← 返回
圣女母亲
老者重新把珠子收起,“你身上的妖邪之气已经沾染在雪傲芝的身上了,老夫如果没有估计错误,她现在肯定是一个妖女,清心斋多年的努力已经白费了!”老者摇了摇头,那对没有焦点的眼睛又放在了我的身上。
我被他看得发毛,冷汗不断从后背渗出。
“都是注定的啊!”他又叹了一口气,“你们房事过度了,雪傲芝又是天生的媚骨之体,如果不是你的功力深厚,恐怕你早就一命呜呼了!我当年抽起雪傲芝的精元,就是不想让她成为一个妖女,想不到你竟然把她重新释放出来了!”
老者拉起我的手,搭在了我的脉搏之上,细心的探听着。
只见他时而皱眉,时而放松,我一分都不敢打扰他。
好一会儿,他收起了手,像是松了一口气般,“雪傲芝的身体承受不起你的武功,你得尽快多收几个床事需求较大的女子,不然的话,不出三个月,雪傲芝定必脱阴而亡!”
我也知道娘亲承受不住我的进攻,但想不到情况比想象中更坏,幸好遇到这个老家伙,“我怎么知道对方的需求大不大呢?”
其实我多少摸到一些门路,像娘亲这种媚骨之体,世间应该不会超过十个,这种女人的床事需求是最大的,娘亲的眉毛较细,眼睛常常有着掩饰不住的春意,这个需要解释的是,这种春意和荡妇的春意不一样,是很含蓄的,不是那种是男人就抛媚眼的眼神。
“这个我可没有办法教你,老夫到目前为止都是童男之身。”老者仿佛有点不好意思,但随即正色道,“雪傲芝的身体世间少见,但也不是没有,老夫知道的,是灵魂殿的张文采,也就是殿主夫人,不过这朵花可是带刺的……”
我心里一震,张文采那个毒妇竟然有着和娘亲一样的体质?这样的话……这时候我脑海里浮现出张文采那美艳的脸孔,丰满的胸部,浑圆的臀部和结实修长的美腿,啧啧,要是把她也上了的话。
但转念一想,那个灵魂殿的端机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姚清儿和张文采之间势成水火的关系呢?
“不过老夫看得出,张文采此女修习的武功里面,有一种诡异的吸阳之术,咳嗯,简单来说,就是有能力在床上把男人置之死地,好邪门的武功!”
我很奇怪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事情,这个不知道何许人也有着高深莫测的武功,但对着我这个屁孩子竟然如此客气,不知道该信不该信。
老者看我不说话,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一会我就把你父亲带走,他现在的身体很不稳定,不能再受刺激,否则我怕他连你都杀掉。”
带走父亲?我眼睛一紧,这不是我所希望的吗?这样的话,娘亲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你父亲的脑袋受了很大的伤害,那些该死的植物!”老者自顾自的说道,“便宜你了臭小子!”
我们都明白话里的意思,老者深呼吸了一口气,那双诡异的眼睛又“盯在”
了我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你的身体虽然经过一番改造,不过不适合过度的房事啊!”说着,那双眼睛仿佛忽然注入了能量一般,焕发起神采。
“跪下!”老者不容我多说,一手按在了我的肩膀,巨大的力量仿佛一座山般压下来,不容我半点抵抗。
我以为他要对我不利,想要运功,但所有内力都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一点可以反抗的意思。
老者缓缓的用另一只手隔空指在我的膝盖上,“扑通”一声,我就跪在了地上。
“叫师傅。”老者抛出了这样一句话,便不再看我。
我不忿他使用武力,想要挣扎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动一下,这老家伙是玩真的了!
“不叫,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就不准你是挂在城门口皇榜的通缉犯啊?要是你以后被朝廷判罪了我岂不是要遭连坐?”
老者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玩笑一般,哈哈的笑了起来,脸上的皱折不断地抖动着,“臭小子,有点意思,要不是看在姚掌门的份上,老夫还真不想理你!”说着,他从怀里掏出那颗黑乎乎的宝珠,据说里面有着娘亲七成精元的那颗,扔在我的面前,“这东西只要你肯叫我一声师傅,老夫就送给你了!”
我吐了一口唾沫,“呸,这东西本来就是我娘亲的,你这是还回我!更何况谁知道你是不是疯人塔里面跑出来的,拿一颗大街上五文钱的地摊货说是什么精元,不要!”
我嘴里说不要,其实我已经大部分相信了老者的话,估计这家伙跟戏班子演的那些仙风道骨的高手一样,是世外高人,如果真的是这样,我还回娘亲七成的精元,那到底她会美成什么样子?
这颗黑乎乎的东西透着光,丰满润泽,肯定不是地摊货,就是拿到外面卖都能卖个几千两银子。
老者眼中精光一闪,手上的力更重了,“他妈的,臭小子竟敢说老夫是疯人塔里面逃跑出来的?”说着,忽然哈哈一笑,“原来是要和老夫谈条件啊?当今世上就你敢,你娘亲来到老夫面前都要乖乖的叫上一声尊者,好吧,不知者不罪,这声师傅你今天叫也得叫,不叫也得叫!”
话音刚落,我只感到肩膀一阵巨痛,这老家伙来真的啦!要是我现在叫了岂不是以后在他面前没有面子了?
豆大的汗珠从我头上,背后,前胸不断冒出,老者看我不说话,手上的力度越来越重,估计要是我再不叫的话就得变成废人了!
但只是一瞬间,我的身体竟然发生了反应,内力疯狂的涌出来,顽强的抵挡着老家伙那股巨大的力量,但这一切老家伙都好像没有察觉一般,暗自得意的望着天空,估计他也不知道我的武功能有如此奇效。
疼痛已经慢慢的减去了,但我的身体仍然不能动弹一分,于是我索性闭目养神,反正一时半刻都走不掉。
或许是他觉得已经足够了,正要看看我的窘相,谁料我竟然悠然自得的闭目养神,好不惬意,惹得他大叫,“你…你这是什么回事?为什么还不叫师傅!”
我抬起眼皮,“什么师傅,你连个见面礼都没有就要我拜你为师,你说我就信啊?你还是换身衣服,画个妆到山下戏班子粉墨登场吧!”
我心里也没底,不过没有道理这么容易要叫他做师傅啊,虽然他武功实在是高,但我现在又不能修习,倒不如自己循序渐进。
老家伙气得七窍生烟,几乎又要一掌拍下来,但想想还是把手掌收了回复,面对着我这个油盐不进的小家伙,他被打得完全没有了脾气。
“好吧,你说说看,你要怎样才能拜我为师?”老者松开手,讪讪的说道。
我摇了摇头,“你为什么就要叫你做师傅啊?无缘无故被你捉了上来这里听你说故事,我还没来得及问你拿银子作为听众的费用呢!”
老家伙的眉毛一挑,没好气的道,“这样说吧,姚清儿跟我有些交情,我本来只是想来见一下她,来到这里后发现妖气很重,本来不想插手此事,不过竟然让我发现这股妖气有一部分竟然在傲芝的身上,这样我就不得不管了!”
说着,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捡起地上的珠子,放到我的手上,“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子,老夫好不容易才把傲芝的媚骨压制住,你这一来就把老夫的道行全部破坏了!”
“这颗珠子你先拿去吧,我来告诉你怎么用。”老家伙不再提拜师的事情,他可能也放弃这个念头了,“下一次行房之前,你先把它放在一碗水里面,然后直接把水喝掉,再把它重新放好,一共三次,就能暂时让傲芝的身体适应你身体的强度了,切记,不能再多用,否则会有反效果,到时候把你吸成了人干可不要后悔。”
说罢,他嘿嘿一笑,“如果你再多用几次的话,傲芝就会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到时候,老夫肯定要回来取你命的!”
我连连摇头,连忙把珠子收好,这时候才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叫了一声“师傅”,到这时候,我才彻底相信了老者的话,不过他为什么要帮我,我想肯定不单是因为他和姚清儿是朋友那么简单的,里面肯定还有其他内情。
老家伙愣了一下,随即哈哈笑道,“有点意思的小子。”说罢,又掏出一个看上去像竹制的东西,交到我手中,“以后如果你要找我的话,吹这个口哨三次,我便会过来了。”说着,又好像不放心的看了看这个口哨,确认它完好无缺才又交回给我。
第二十章
老家伙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么久了为师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本名叫明月,可江湖人士却为老子起了个别名,叫‘鬼瞳’。”
“明月?”我差点笑了出来,“老子还‘清风’呢!你以为是山下的戏班子演的戏啊?”
不过我只是再心里想想而已,没有说出来,可谁知那老家伙竟然笑道,“我是有个兄长叫‘清风’,不过已经仙去多时了。”
“我靠,你能不能不要偷窥我的想法?!”我抗议道,“我又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老家伙笑道,“知道外人为什么叫我‘鬼瞳’吗?”说罢,他眨了眨他那没有焦点的眼睛,“这双眼睛为我带来方便,却有着更多的烦恼。”
话音刚落,他的眼珠一转,他娘的!竟然活生生的从眼眶里面掉了出来,好不吓人!
我差点就要吐出来,他竟然还把血淋淋的眼珠捧在手上,笑道,“每个人第一次看到都像你这样,慢慢就习惯了。”说着,他接着解释起来,“我的眼睛能看穿每一个人的内心,不管我想不想,开始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可是渐渐地,大家就有意无意的疏远我。”
他叹了一口气,“大家都怕被我看穿自己的心事,我没有朋友。”
“不过,这双眼睛可怕的地方,在于它可以改变其他人的想法,于是我开始疯狂的修习武功,希望能在江湖占一席位,这样,大家就会重新喜欢我了。”
老家伙的样子有些落寞,“可是越到后来,我越发现不是这样一回事,人们越来越怕我,甚至讨厌我,有的更加是杯葛我,呵呵。”老家伙顿了顿,继续说道,“之后我开始讨厌他们,于是我将所有攻击我的人全部送去见阎罗王!”
不难想象他为什么会这么偏激,只要是个人,没有朋友,又被人仇视的话绝对会做出这种事情。
“孩儿!”
忽然,娘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只见已经换上一袭粉色轻纱衣服的娘亲已经在十丈以外,正朝这里跑来。
老家伙嘿嘿一笑,把眼睛重新装上空洞的眼眶,“没有这双眼睛,连傲芝丫头得骗过我了!”
我心里奇怪,难不成他是靠这双眼睛才这么厉害?不过我连想都不敢想,只是一闪而过,我怕又被他读到了。
“娘亲,你来做什么啊?”我朝娘亲的方向走去,她的头发已经重新梳理好,插着一支朴素的木钗子,脸上还泛着奔跑的潮红,几滴香汗从她的额头渗出。
娘亲来到我的身边,捧着我的脸,一脸紧张的说道,“刚刚我听说你被一个人捉上来这里了,于是连忙赶过来,你没事吧?”
我正想说话,身后老家伙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傲芝丫头,别人不认识我,你不会也不认识我了吧?”
娘亲娇躯一颤,看向声音发出的位置,只见老家伙笑意盈盈的站在那里,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不说的话,谁也不知道他刚才还在跟我探讨娘亲的媚骨。
“明…明月尊者!”娘亲忽然惊呼起来,连忙跑到老家伙身前跪了下来,“您老人家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啊,好让我们为您好好准备一下。”
靠,这个老家伙原来真的不是在臭吹,就是娘亲在他跟前都得客客气气,不好!刚才我这般对他,这个记仇的老家伙不会找老子算账吧?
我心里一惊,脸上不自觉地渗出冷汗,连忙挂上一副虚假的笑容。
这一切老家伙全部看在眼里,没好气的笑了笑,然后拉起娘亲的手,“傲芝丫头,这次老夫来本来是想要和姚掌门好好聚一下,谁知道她又出去了,贵人事忙啊!你也不是不知道老夫的性格,从来不喜欢铺张,只求三餐一宿就可以啦。”
娘亲连连应是,又把我拉到跟前,“孩儿快跪下,见过明月尊者。”
老家伙摆了摆手,笑道,“不用了,他刚刚已经跪过了,老夫看他资质不错,就顺便收了这个徒弟吧。”
“啊!?”娘亲忽然一声娇呼,“这怎么行?明月尊者您老人家从不收徒,岂能让犬儿坏了您的规矩呢?”
“傲芝丫头。”老家伙忽然一脸的认真,“你们的事情,瞒不过我,我之所以收他为徒,一是他的资质确实不错,因为他的武功底子连我都看不清楚,二是,如果我不收他为徒,我就不能把我所知道的交给他,你们俩恐怕都有性命之虞!”
娘亲大惊,不可置信的用手捂着嘴巴,美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会在这里待几天,之后我会把林震带走,他的脑袋恐怕已经是无法恢复,只能尽可能的不让他继续受刺激,尤其是你们的事情,老夫实在…算了,徒儿,你过来。”老家伙向我招手,然后在我耳边低声说道,“那颗精元的事情,你不要向其他人提起,包括你娘亲。”
我相信他肯定有本事把这话只告诉我一人,因为只见娘亲还是一脸的茫然,“行,我知道了。”
老家伙这才哈哈一笑,“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下去吧,傲芝丫头,给老夫安排一个小房间就可以了,不过一定要清静。”说着,头也不回的自顾自走下山去。
娘亲连连应是,拉起我紧紧跟着,一边走一边问,“告诉娘亲,为什么尊者会收你做徒儿的呢?”
于是我一五一十把之前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娘亲。当然,精元的事情没有说,只是说他有办法解决现在的问题,然后就让我拜他为师了。
娘亲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悄悄掐了我的手一下,这时候老家伙已经不知道飞去哪了,偌大的山头只剩下我们二人。
我玩心大起,拉过娘亲,将她搂在怀里面,娘亲比我还要高,这样一来,反而像我被她搂住一样,脸紧紧地贴住她的下巴。
“啊!”娘亲娇呼一声,“别,尊者会听到的。”
“我听不到~~~ ”远处传来一声带着玩味的笑声,渐渐远去。
我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放开娘亲,这个老家伙,坏了老子的好事,吃到嘴边的水蜜桃飞了。
娘亲大羞,又重新投入到我的怀里,一双玉臂轻轻的搂在我的背后。
美人儿重投饿狼的怀抱,哪能再让她跑了,我连忙伸出手把娘亲紧紧抱住,另一只不安分的大手却悄悄地探到她轻轻翘起的结实浑圆的臀部,用力的揉搓起来。
“嗯”娘亲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香喷喷的,顿时让我食指大动,“不要,这里,会给人看到的。”
我笑道,“娘子你的身体如此美妙,难道你就不想再让为夫好好疼你吗?”
说罢,我那只本来放在她臀部的大手已经隔着薄纱裙抚摸上了她那结实修长的大腿,娘亲的美腿仿如艺术品一般,修长而结实。
“嘴巴又不老实…嗯…不要…”娘亲软软的粘在我的怀里,嘴里说不要,其实我们的身边已经弥漫着香气,说明她已经动情了。
“我的嘴巴是不老实,可是娘子你下面的小嘴巴却老实得很。”我调笑道,缓缓拉起娘亲的薄纱裙,夕阳下,一条光洁如玉的美腿缓缓展现在我的眼前。
“嗯…”娘亲媚眼如丝,一双手臂也情不自禁的按在了我的臀部,有意无意的画着圈圈,仿佛是在挑逗我一般,“不要脸…大庭广众的…不要…好痒…”
我的大手不断地抚摸着娘亲的一条结实的美腿,嘴巴也没有闲着,伸出舌头在娘亲天鹅般修长的脖子上舔起来,慢慢地画着圈。
待娘亲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薄纱裙已经变成了席子,被我铺在了地上,她自己却变成了一只光洁的小白羊,一双修长的美腿紧紧的并拢这,可是两腿间的那个圣地却缓缓的打开,仿佛在迎接它的主人归来一般。
“别在…别在这里…”娘亲捂着通红的俏脸,一方面她没有在户外交合的经验,第二方面,虽然明月老家伙早已知道我们的事情,但知道是一回事,但被他听到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我嘿嘿一笑,大手忽然抱起娘亲的一双玉腿,把她抱到不远处的丛林里面,“娘子,这里乃是我们吸收日月精华最好的地方,你怎么可以拒绝为夫呢。”
说着,忽然压低声音,“师父老早就走远了,我们捉紧时间爽一下,不然回去以后机会得少了。”
娘亲大羞,听得我提起明月老家伙的名字更是羞得抬不起头,只好任由我在她身上的敏感处挑逗着,不时发出一声浅浅的娇吟。
姚清儿从来没有试过如此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心里酸酸的,而且每个晚上都听到张文采房中传出的高声呻吟,她知道张文采是有意为之,但之前跟自己徒孙的那种旖旎的情景却是挥之不去,而且越来越浓,几乎每一个晚上,她都忍不住一手捉着自己的豪乳,一只手挑逗自己的禁地,泄出大量的阴精才能入睡。
作为清心斋的掌门,姚清儿已经打破了历届掌门所遵从的规矩,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一个年纪比她小二十年的男人,而且竟然为他动了色戒,这个掌门已是没有颜面做下去了,等这次的事情处理好,她回去清心斋就把掌门职位传下去,打定主意去轰轰烈烈爱一场。
“啊…用力…就是那里…要到了…啊…”
张文采毫无压抑的呻吟声从不远处传来,不要说姚清儿,就是同行的很多人都听到她的叫床声,绝大多数正道人士都是嗤之以鼻,觉得这个女人太过淫荡,虽然夫妻行房乃是天经地义之事,但张文采几乎每晚都发出这种巨大的声浪扰人清梦,实在过分,有些看不过去的人已经不止一次警告过张文采了,可是这种声音还是每晚准时传来。
换着以前的姚清儿,用内力堵住耳朵就可以继续清修了,不过已经和徒孙感受过男女之间那种美妙之事的姚清儿,却是忍不住想要继续听下去,虽然她没有真正试过男女的交合,不过子宫收缩带来那种泄精的快感,她倒是每晚都要试一次。
“要到了…哦…射进来…好舒服…”
不久,张文采的声音便停下来了,凭着姚清儿的本事,自然能一清二楚的听到那种高潮过后的喘气声,甚至端机的精液射入张文采子宫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渐渐地,姚清儿又情不自禁的握住自己的一只豪乳,缓缓的揉搓起来,那股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玩命般的从那点嫣红的突起不断传入脑海的深处,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难怪傲芝连圣女的职位都能放弃不要。
她的身体好像越来越敏感,以前要自慰半柱香的时间才能泄精,现在竟然只靠着揉搓巨乳就能高潮连连,只是两三盏茶的时间,姚清儿已经把薄纱裙全部打湿,甚至一部分阴精还喷射到地上去,如果此刻有人进来,绝对不会把姚清儿和清心斋掌门连为一谈。
张文采夫妇仿佛已经睡下了,姚清儿摇了摇头,缓缓脱下薄纱裙,然后泡入早已准备好的热水中,按照惯例去冲洗身上的汗液和分泌物。
但就在她全身放松,准备好好享受一下的时候,大门竟然被人从外推开……那个黑乎乎的精元珠,似乎功效和老家伙所说的一样,我按照着他给我的方法去提炼精元珠,缓缓把那些蕴藏的精元给回娘亲,几天下来,娘亲竟然变得年轻了,无论是身体机能还是皮肤,都显着改善,而且交合的时间也变得更长,可以支持到我射精。
有时候我也有些疯狂的想法,要不要多给几次精元娘亲呢?不过这个念头才刚起,马上就被我打消了,因为几天下来,娘亲已经变得有些主动了,以前从来不会做的事情,比如不时用水蜜桃一般的身体挑逗我,有意无意的向我投来交合的信息,或者是用膳的时候腻到我的身上,又或者在男徒弟们脱掉上衣练武的时候,会偷偷瞟几眼,然后忍不住脸红。
这样的事情以前从来没有过,看来精元是起作用了,我真想知道,十成媚骨的娘亲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妖女,现在只是三四成左右,已经变得风骚,再下去真的不敢想象,或者像明月老家伙所言,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妇。
老家伙说过,这颗精元珠本来是纯白色的,黑色的都是娘亲体内的媚骨和妖气,如果把它们全部释放以后,珠子又会重新变回白色,可是用了几天,我没看出跟以前有什么变化,还是那样黑乎乎的,只是没有了以前那样耀眼光泽。
不过娘亲就是在高潮的时候,也不肯叫一声夫君,看来是调教得不行啊。
姚清儿大惊,想要运气提劲,却怎么也想不到,丹田内一丝真气都没有,她心知不妙,自己肯定被迷香压制了。
此人到底是谁,用毒竟然如此出神入化,就连自己的身手都没有察觉。
姚清儿没有转过身,一来此刻自己一丝不挂,二来转身也没有用,自己现在和常人无异,只能任人宰割。
“是谁?”
姚清儿淡淡的问道,拼命压制着自己强烈的不安感。
来人缓缓的走近,没有回答姚清儿的话,但从脚步声听来,应该是一个女人,难道是张文采?不过姚清儿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张文采虽然心肠恶毒,但从不屑于用毒,特别是秘密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姚掌门,得罪了,我是欢喜教第二十五代传人,姓詹,单名媛,圣教得知姚掌门率众来访,深感欣喜,特意派我前来迎接,只不过手段有些特殊,但不这样做,恐怕姚掌门不愿意见我。”这个叫詹媛的女人声音毫无感情,完全不像是她口中所说的迎接。
姚清儿心里一紧,欢喜教的人?相传欢喜教的武功极其邪门,要通过交合来修炼,被这些人捉住,肯定要生不如死了!
詹媛走到姚清儿身后,伸出一双玉手搭在姚清儿露在水面的肩膀上。
这个詹媛看起来很年轻,虽然鼻子以下被粉红色的薄纱蒙着,看不清楚,不过从眼睛及皮肤看起来,绝对不会超过25岁。
而且身子比较修长,大概五尺五寸左右,一袭粉红色的纱裙,耳珠上挂着两个精致的珍珠耳环,玉腿修长笔直,被衣服紧紧包裹着。
“你们有什么目的?”姚清儿缓缓说道,脑袋却在不停运转,如果自己这边有什么奇怪的声响,按照张文采和端机的身手,这个詹媛绝对逃不掉,而且自己也绝对没有危险,但是现在自己处于被动,如果求救,说不定这个詹媛会下杀手。
詹媛没有说话,但竟然缓缓脱掉外衣,露出光洁的身子,迅速钻入姚清儿所处的大木桶。
“你…”姚清儿心里一惊,不知道这个詹媛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但只见詹媛在她身上连点几个穴道,姚清儿便一动不能动了。
詹媛随手揭开面纱,露出的竟是一张闭月羞花的脸孔,高挺的鼻子,带着桃红色的嘴唇,微微吐着气,如果说雪傲芝是妖媚的美,这个詹媛便是纯洁的美,没错,是纯洁,好像纯净的山泉水一样,不带一点杂质,如果她和雪傲芝站在一起让猜谁是清心斋圣女,她肯定高票得到支持。
詹媛和雪傲芝简直就像调换了身份一样,一个原本该做圣女的,却做了妖女,一个原本该做妖女的,却跑了去做圣女,这个世界真让人搞不懂。
姚清儿愣了一下,心中也是惊奇不已,欢喜教的传人如果是男性,肯定是一个色魔,如果是女性,那肯定是淫妇,一直以来都这样,可如今这个詹媛,不客气的说一句,那副清纯的样子就是做清心斋的圣女也绝对合格!
但是欢喜教的人,大多是狡猾之众,这个詹媛定然也是这样的人,不能被她的外表迷惑了,而且她现在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我本来是奉教主之命,将你‘请’回教里的,教主说了,姚掌门和雪傲芝将是教众练功之首选,不过既然现在雪傲芝没有随行,那我只好先把姚掌门请回去了。”詹媛淡淡的说了一句,却令姚清儿毛骨悚然,谁不知道欢喜教的功法就是交合,那是邪教,让他们的教众练功,说白了就是被他们轮奸而已。
姚清儿想要驳斥,却被詹媛阻止,“姚掌门莫急,很快有你说话的时候,我保证,姚掌门肯定要比刚才对面房间的妇人更开心。”
詹媛说着,忽然伸出玉手,在水中缓缓的挑逗着姚清儿的敏感处,姚清儿只感到她的手仿佛像有魔力一般,迅速把刚刚才熄灭不久的欲火重新挑起,只是十来个呼吸间,姚清儿的子宫已经开始急剧的收缩,分泌着一股又一股的阴精,强烈的喷射出来。
“好敏感的炉鼎,姚掌门不来欢喜教真是浪费了。”詹媛笑了起来,不过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用力揉搓着姚清儿那对高耸的豪乳。
“不要…这样…啊…又要…来了…啊…”姚清儿想要推开詹媛,身体却一动不能动,只见詹媛已经用一只手指放进自己的秘道里缓缓挖了起来,那个从未被开发的禁地竟然无耻的配合着詹媛的手指,用力的吸着它们。
“啊,对了!”詹媛笑了笑,冰冷的脸上仿佛绽放出光彩一般,天真无邪的样子真的让人没有办法和欢喜教妖女联系在一起,“忘了告诉姚掌门,我的独门毒气里面,混有了很小剂量的欲情粉,所以你是会有一点情欲的,完全正常,可千万不要想着压制哦,要不然毒气攻心,那是大罗金仙都没有办法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姚清儿想要哭出来,她无声的呼唤着自己的爱郎,那个把自己的心偷走的爱郎,呼唤着他来拯救自己。
一波接一波的情欲不断攀上姚清儿的脑海,最后,她还是抵不住多次的子宫收缩儿引发的剧烈高潮,无力地倒在了詹媛的身上。
第二十一章
明月老家伙找过我几次,不过都是吩咐我做一些琐碎的事情,我还以为他准备教我绝世武功了,要么就是把读心术传授给我,可每次除了让我买点酒以外,就是买卤牛肉,要么就是花生,绝对不会有第四件事了。
第一二次我还屁颠屁颠的帮他下山去买,之后不干了,把银子交给师弟让他们干,有时候我在想,自己是不是拜错师了?
每次老家伙找我的时候就是千叮万嘱让我不要滥用精元珠,这话我都听腻了,加上我自从看到精元珠在娘亲身上散发的效果以后,就绝对不敢滥用。
这精元珠就好像妖怪的东西一样,每次跟随精华射进娘亲体内的时候都会在她的眉宇间增添一份妖气,甚至我都觉得快要吃不消了,不敢再用这玩意。
娘亲的衣物也罕有的拍出天价,一条在我们交合的时候被我扯烂的丝质内裤,竟然拍出了十两银子的天价,而且根据那个买到内裤的师弟所说,本来不值这个钱的,但因为上面占有娘亲的花蜜而升价十倍,毕竟十两银子已经足够一户普通人家一年不愁吃穿了!
而且我也曾经亲眼看到过一班师兄弟竟然为了争夺娘亲的肚兜而大打出手,按照惯例,这些贴身的内衣裤在他们圈子中是需要拍卖的,不过听说是因为一个临时有事而到不了“拍卖会”的师兄心生不忿,想要抢夺那个肚兜而发生的,可想而知在他们眼中的师娘是有多大的吸引力。
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娘亲,不成想娘亲却没有生气,反而腻到我的怀里,“那可好,娘亲以后把内衣裤都给他们洗好了。”
抱着这具玩不腻的香喷喷的肉体,我悄悄把手探进娘亲的薄纱裙下,缓缓抚摸起她的一条光洁的玉腿,“娘子是想要给夫君戴顶绿帽子?”一边说,一边用早已抬头的肉棒顶在娘亲的丰臀上。
“嗤”娘亲娇笑起来,“娘亲就许你一人占有么?”娘亲转过头抛了我一个媚眼,随即按住我在她玉腿上使坏的手,“待师父回来以后,你就跟她成亲了吧,我们终究不能这样一直下去的。”
娘亲说着,离开了我的怀抱,然后缓缓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坐到了床边。
“怎么了?”我连忙上前,坐到了她的身边,“我会和姚清儿成亲,不过她是妾,你才是妻,我爱的只有你一个人啊!”
我把娘亲搂住,让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娘子不要胡思乱想,姚清儿那边我自然有办法解决………”
“怎么解决?”娘亲打断了我的话,“告诉她,我们一直在做这些苟且之事?
还是用妖法让她失忆?”娘亲停了一下,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娘亲已经背叛过师父一次了,如果这次连她的夫君都要抢走,你叫娘亲怎样面对师父?”
其实姚清儿那边我也没有绝对把握能解决,这样说只是为了安抚娘亲的心而已,没想到娘亲虽然小事糊涂,不过大事却是很精明,一点都骗不了她。
我知道其实娘亲最放不下的是爹,不过他现在已经变得好像小孩子一样了,别说和娘亲有什么夫妻之实,就是保护自己都成问题。
“娘子。”我再次把手探进娘亲的衣服里面,捉住她的一只巨乳,“相信我,无论如何,我都要娶你为妻,我们还要生好多的小宝宝,还要…”
娘亲却捉住了我的手,“别…娘亲不想…”说着,再次离开了我的怀抱,随即玉手轻轻一挥,大门就打开了,只在一个呼吸间,她的脚尖一点已经跳出了房间外面。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好好地娘亲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放心吧!”
忽然,老家伙出现在门外,一脸的猥琐。
“你怎么在这里?靠,你懂不懂尊重别人隐私的啊?!”我抗议的走上前,“你一直在外面啊?”
老家伙不置可否,摊开双手,“刚好路过而已。”
我想他这话连自己都不相信,不过就凭他的武功,我又真的是对他无可奈何。
“说吧,让我放心什么?”我坐下来,倒了一杯水给他。
老家伙也坐了下来,却用手在水杯沾了一些水,然后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圆圈,“你娘亲现在就是在这个圆圈里面,而这个圆圈,却是你自己画出来的,把她困住了。”
“什么意思?”我一头雾水,明明是他自己画的圆圈却说成是我画的,“这个圆圈明明是你画的,关我屁事!”
明月老家伙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没好气的拍了我的头一下,“这是比喻,你懂不懂,这是比喻!比喻!”
看他的样子快要抓狂了,我连忙点头应是,“对对对,比喻,比喻!您继续说。”心里却骂了他几百次,明明是他自己解释不清楚又变成了我的错了。
老家伙又继续说道,“你给她的压力太大了,我有几次都听到你叫她娘子,其实是操之过急了,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要让她爱上你,而不是疼爱你,你懂不?”老家伙说着,敲了敲桌面,“她毕竟是你的娘亲,疼爱你是必然的,不过爱你却不一样,所谓爱,就是两个情人之间所产生的感觉,你是她儿子,不是情人,所以她不爱你。”
我有点迷糊,不过老家伙怎么懂得这么多理论的东西?
“她现在不爱你,但是却离不开你,为什么?因为我想天下间除了你,已经没有第二个人能在床上把她征服,所以她离不开你。”
老家伙缓缓的说着话,我在一边细心地听着,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其实无非就是让娘亲爱上我而已。
“那我怎样才能让她爱上我?”我问道。
“不知道。”
“什么?!”
“不知道,我说不知道!你他妈以为老子是情种啊?老子所知道的就是那么多,如果你不想你娘亲离你而去的话,你就想办法让她爱上你。”老家伙冷冷的说道,然后把水一饮而尽,“对了,过两天我就走了,顺便把你爹带走,这样或者能帮你一下。”
老家伙不待我说话,又自顾自的消失了,没错,是消失了,因为我压根看不到他到底是怎么走
上一页 第 8 / 8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