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但是只要说话者不是个哑巴,秘密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更何况,他老妈看起来已经喝到有些“茫茫”,正值最多话的时刻。于是,聪明如他老爸的胡来选择了喝酒而不是开口。
终于,在沉默了约五分多钟之后,惠美终于说道∶“对啦,我刚刚和你爸吵架。”
“吵架也不用喝酒啊!何况,有时候吵完一架反而能够解决问题。不用郁卒啦,妈。”
“解他妈的决!你老爸这次是无药可救了。”
“怎么说呢?”
“不说你不知道!其实你老爸是个性无能。”
“性无能,不是吧?妈,你可不要为了接下来的话打我。我好象天天晚上都会听到你在┅┅叫床。”
“你这个死孩子!正事不干就只会搞些有的没的。跟你说啦,我是在叫床没错,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是自己在和自己办事?”
听见母亲的话,胡来心里的惊讶不是我的文笔可以形容出来的,“难道酒的效力真的如此惊人?强到可以让人说出平时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话?”他在心中反问着自己。然而,当他继续安慰母亲,母亲那出乎意料之外的答话让胡来整个人傻住了。
“可是┅┅性爱没有那么重要吧?”
“不重要?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天天打手枪?”
“我┅┅没有啊┅┅”
“没有?不要想骗我,我昨天还看到你偷拿我准备换洗的内衣裤,躲在房里半天不肯出来咧。”
“这┅┅你┅┅怎么好象什么都知道?”
“我是你妈耶。如果一个母亲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干啥的话,还有资格被叫做妈吗?”
“啊!不要说我啦,我是在和你讨论有关爸的事耶。那你打算怎么办?呵,对了,可以叫爸去看医生。”
“他会去看才有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爸有多爱面子。”
如果胡来在这个时候,以下列的方式回答的话,他将会展现出对文言文高超的解译能力,而惠美则是会狠狠的赏他一巴掌。
“妈,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先生有事,弟子服其劳’?”
“有啊,那又怎样?”
“我的意思是--既然现在你的‘先生’有事,那比弟子更亲的儿子我是不是应该做老爸该做的劳?”
突然意识到儿子的暗喻的美惠,二话不多说,举起右手,一巴掌打晕了正感到洋洋得意的胡来。
然而,由于胡来选择了另一种回答,所以故事有了不同于上的发展。
“若是老爸不肯看医生,那我也没办法。不说了,肚子好饿,要来去泡碗‘来一客’吃吃。对了,妈,喝酒伤身,你还是早一点睡吧!”
就在胡来正要起身的时候,惠美突然抱住了他,轻声哭泣起来∶“谁说你没办法?你不也是个男人。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嫁给一个早泄的老公?”
听到母亲的说法,胡来被脑海中那个隐约正在成形的想法,搞得有些心神不定。而这个想法,使得他觉得自己就象情色小说里面的主角。“没错!我是个男人,可是妈为何要特地指出这项事实?我会有办法吗?啊!难道说┅┅”愈想愈不对,原本低头沉思的胡来抬起了头,试图要由母亲的眼中找出明确的答案。没想到,母亲的手却松了开来,以大字体的姿势在沙发上睡着了。
看到这种情形,胡来轻唤了几声母亲的名字,准备将她的人扶回卧室里。然而,就在胡来往母亲的方向移动脚步时,惠美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以及两截露出大半的白淅双腿,使得胡来呼吸加促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要做吗?被发现怎么办?”胡来为了是否要做出脱离伦常的举动,在内心不断挣扎着。
突然,他想到了几篇在情色文学区读过的作品,“管他的,做就是了。那些主角不也都是趁着母亲喝醉的时候,而享受到鱼水之欢吗?”受到小说里那些个个都拥有巨根的男主角的鼓舞,胡来脱下了裤子,让他已经长大的老二在半空中昂首挺立着。
左右手分别抓住母亲黑色连身洋装的一角,胡来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将母亲的衣物迅速地扒了下来。紧接着,他又动手解开母亲粉红色的前扣式胸罩,终于,胡来看见了那对他垂涎以久的乳房。惠美的奶子大而圆结实而富有弹性,胡来一边享受着乳房掌握在手中的触感,一边赞叹道∶“妈的!原来摸奶的感觉这么棒,早知道就交个马子来爽一爽!”
而当胡来开始吸吮他老妈浅茶色的乳头时,惠美突然发出“嗯”的一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得胡来舔也不是不舔又不甘心,只得让舌头停在乳头之上方两公分的位置,确定老妈并没有醒来之后,胡来又开始胡来。
“脱下你的内裤来,让我来看看你的鸡歪。”胡来哼着轻快的小曲,脱下了他老妈的肉色束裤,两片又肥又美的大阴唇呼唤着胡来,于是他低头吻了妈妈的“妹妹”一下。“你在哪里?阴蒂?你在哪里呢?哈哈,让我找到了吧!”胡来开始对阴蒂展开攻势,或咬或吸或舔或亲,总之在这个时候,他把由A片里学来的绝学施展了开来。
不知是错觉或是什么,胡来总觉得,即使已经入睡,他老妈的腰部还是会做出轻微的摇动,象是在呼应他的动作一般。手指感到一阵湿意,胡来抽出了本来抠着母亲肉壁的食指,看着在灯光下微微发亮的指头∶“咦?这该不会就是淫水吧。如果是的话,为什么国中的健康教育老师没有教呢?”
“嗯┅┅嗯┅┅嗯┅┅”睡梦中母亲不时发出的闷哼声,唤起了胡来原始的本能。腰往前一送,胡来胯下的那条蟒蛇在经历“拨开阴毛见蜜穴”的过程后,进入了老妈淫穴的最深处。
谁晓得,胡来不过抽送了几下,原本在睡觉的老妈突然将眼睛睁了开来,目光直直的看着他。“干!糗了!为什么妈会醒过来?为什么和小说里的情节不一样?”他停止了抽插的动作,象一根大木头等待着被母亲的怒火烧掉。
不一样,惠美的反应果然和其他正常的母亲不一样。
“怎么停下来了呢?你刚刚不是做得很顺手吗?继续啊┅┅”老妈的话让胡来感到头晕目眩,然而箭在弦上不发不行,胡来只得又开始埋头苦干起来。
“啊啊┅┅儿子┅┅真棒┅┅啊┅┅喔喔┅┅喔┅┅就是这种速度┅┅啊啊啊┅┅”愈干愈是迷惑,胡来搞不懂他老妈怎会愿意和他做爱,并且叫得如此淫荡∶“喔喔┅┅乖儿子┅┅啊┅┅深一点┅┅深一点┅┅啊啊┅┅”
在胡来射出童子精之后,他再也忍不住问道∶“妈,你怎么┅┅怎么没有骂我啊?”
惠美说道∶“为什么要骂你呢?我可是开心得很。”
胡来再问道∶“可是,你怎么会愿意和我嘿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