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捻弄着两粒紫色的大奶头,淫笑着对姑嫂俩道∶“大门已锁,今晚上这整个府里的丫鬟老妈子都会脱光了到客厅来一起玩,高大妈和岳大妈不必害羞了!”
姑嫂俩仍有些不习惯,毕竟两人一直都只在王欢一人面前脱光,露出她们也感到有些丑陋的逐渐衰老的裸体(高家秀年已六十八,岳定莲也有六十六岁)。
在她们看来,自己年华已去的松弛乳房和皱皮满是的圆鼓肚腩,以及长着灰白色阴毛的老阴户,都羞为外人所看。当初王欢泡她们姑嫂时,她们十分羞露自己衰老的裸体,怕王欢见了她们衰老的皮肤、松弛的奶子、花白的阴毛、下垂的老屁股时会提不起兴趣!哪知王欢对她们姑嫂说就喜欢她们那久经风雨的老裸体,他觉得她们那老裸体有另一种让他痴迷的夕阳之美,美的灿烂,美的浓艳!这种美是她们六十多年所经风霜岁月的一个浓缩,是少女少妇永远也无法比拟的美!
当她们姑嫂俩赤裸着饱含岁月磨练的老裸体时,王欢被她们的夕阳之美感动了,他粗大的鸡巴膨胀得比任何时候都大!他贪厌的观赏和玩弄着姑嫂俩的老裸体,亲她们松弛下垂的老乳房,扒开她们长满灰白阴毛的老阴户,将大鸡巴插进去感受那两口古井浓郁的岁月风情!他就用他那年轻而硕大的鸡巴,不停的轮流插入姑嫂俩的老阴户和老屁眼里,贪厌的感受着那夕阳的美丽!
姑嫂俩被王天的真诚感动了,她们以精湛的床技和王天共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从此,只要王天在她们姑嫂的房内,她们便不会穿衣服,两老一少整天光着身子,一有机会就疯狂的作爱,连吃饭上厕所都不停止。王欢唤起了姑嫂俩的第二春!
姑嫂俩终于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手掌不由自主的挡在长满灰白阴毛的老阴户前。她们发觉,客厅里的女人除了许妈的年纪稍大外,就属她们姑嫂的岁数最大了!张嫂四十六岁,算是最小的,身体自然也是雪白肥满,乳耸臀翘,正当盛年时!刘大娘四十八岁,虽是农妇,但因她常年干体力活,又十分吃得,略黑的熟透胴体肥壮结实,两个光油油的大奶子如两只大木瓜掉在胸前,虽也有些下垂,但鼓鼓胀胀的并不松软,小腹微凸并无太多脂肪,高肥的阴阜上一溜黑色阴毛延伸至腿缝,两条光滑的大腿结实健壮。涂大娘五十三岁,同样有着健壮结实的胴体,皮肤油光光的比刘大娘还黑些,身材略比刘大娘高大,两只奶子也不小,只是更加的松软下垂,黑黑的两只大奶头特别粗长,小腹脂肪堆积,凸浮圆滑,阴户宽大鼓胀,阴毛较少,零星分布在肉鼓鼓的大阴唇两旁。
高家秀姑嫂见客厅里的老妇,包括许妈,虽也身体已呈衰老,但阴毛都是黑色,而她姑嫂年纪虽大些,但皮肉的光滑程度和奶子屁股的松弛下垂却也未必就比许妈她们差多少,可就是姑嫂俩那老阴户上的阴毛都已经花白,和她们那花白的头发相映成趣,这使姑嫂俩觉得觉得自己显得很老,她们奇怪许妈头发也已花白,但她的阴毛却又黑又粗。难道是姑嫂俩生子过多伤了气血,所以阴毛容易变白!
姑嫂俩都是多产妇女,高家秀生有两女两子,现在她早已有了孙子和外孙,当了奶奶和外婆;岳定莲也生了四个女儿,外婆也已当了好久。儿子女儿虽常回来看望,但对于两个上了年纪的老寡妇来说,是远远不够的,她们虽都已上了年纪,但身体机能和心里都迫切需要健壮的男人来安慰,在肉体上和心里上还需要性爱的滋润。但她们身为奶奶辈的老寡妇,又如何对子女启齿,又怎会有男人会喜欢她们这种年华老去的老妇!要不是遇到王欢这种喜欢老妇的少年,她们姑嫂俩真不知还要经受多少寂寞空虚;渡过多少个性欲难捺的夜晚。尽管她们的奶子已松、屁股已垂、阴毛已花白、月经已绝,但她们的性欲却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强烈,那干涸的老阴户更需要男人的阳光雨露的滋润。
张嫂见姑嫂俩仍不好意思的用手遮住阴户,不禁笑道∶“二位大妈还用手挡着阴户做什么,大家都是光着身子,相互看看嘛。”
高家秀红着脸说道∶“我们姑嫂的身子最老,连阴毛都已花白了,挺不好意思!”
张嫂哈哈笑道∶“阴毛花白了有什么希奇,上了岁数的女人很多阴毛都会变白,你们姑嫂的白的还不多,我们孔府里有好多老妈子岁数比你们小得多,但头发和阴毛白得更厉害,我们孔少爷最喜欢的芳妈妈才五十一岁,但头发和阴毛已全白了,孔少爷还最喜欢玩她那长着白色阴毛的老阴户呢!”
刘大娘也道∶“其实妇人的阴毛变不变白,主要还是看各人,我们村的老寿星袁奶奶,都九十八岁了,不但身体健康,奶子屁股也圆鼓鼓的,老阴户上的阴毛更是一根都没变白,仍是黑油油的好茂密的哩!”
岳定莲很有兴趣的问道∶“那┅┅那位袁奶奶还能和男人玩吗?”
刘大娘笑道∶“她不但还能和男人玩,而且胃口还不小哩,一天要和男人搞两三次呢!”
岳定莲不信的道∶“吹牛,她那么老了,还有哪个男人肯搞她?”
刘大娘脸有些红的道∶“我们那山里的人家,自古以来都有个习俗,就是各家的儿女在过十五岁的成人大典那天,儿子必须与家中的所有女性亲属交合,包括自己的奶奶、妈妈、姐妹、以及前来祝贺的婶婶、舅妈、姨妈、表姐妹和堂姐妹等女性亲属,女儿则必须让家中的所有成年男人轮流操过,当然也包括爷爷、爸爸、兄弟和前来祝贺的叔伯兄弟们。成年大典后的儿女们以后就可以随时和家中的任何一个亲人交欢!在我们山里,年纪越大的女人,就越受晚辈后生们的喜爱,不单是因为她们生育了众多的儿女德高望众,还因为她们有着特别丰富的合欢经验和技巧。晚辈后生在她们身上不但能享受到熟美的肉体和快乐合欢美味,而且还能从她们那里学到很多和女人合欢的技巧和方法,经验丰富的老女人们是才成年的后生晚辈们最好的性爱老师!所以,象袁奶奶那样在全村都是德高望众的祖奶奶级人物,自然是全村后生小伙子们最崇拜和最喜欢与之交欢的老妇之一了。她自己的孙子和重孙子就特别喜欢去操她的老穴,一天到晚都缠着她在床上玩,对自己的姐妹或是村里年轻的妇人却偶尔才操一操!”
岳定莲赞叹道∶“想不到你们山里还有这样开放的习俗,在你们山里当个老女人可真幸福呀!”
张嫂也叹道∶“那里真是我们女人的天堂!不过,你们山里家家乱伦混交,儿子操老娘、兄弟操姐妹、孙子操奶奶、侄儿操姑母、爷爷操孙女等这些乱交,山里又无很好的避孕措施,生出的子女辈分不怕乱了套?那不是一片混乱吗?”
刘大娘红着脸道∶“我们山里不象城里有这么多的各种消遣玩乐的地方,农活忙下来,大部分时间都是闲着,男女老少们除了男女这档子事儿可以好好乐一乐外,还能玩什么?家家忙完了农活,空闲时就全家男女老少脱光了衣服,在大炕上做那男女乐事。山里虽没有城里这么多的避孕措施,但我们山里的女人却有自己的避孕方法!山里有一种我们叫着‘鬼打胎’的果子,这种果子只要在合欢之前吃上三个,任你妇人让多少男人操入射精,都不会怀孕,只是这果子有一样坏处,如果长期吃食,就会从此再无生育功能。所以一般都是年岁较大,已生有四、五个儿女的中年妇人才吃它来避孕,即使从此再无生育,也无所谓。所以我们山里的妇人到了四十八岁时,大多都已无生育了,这样和男人操穴,就更加的无所顾忌,任那些后生们在骚穴里射多少年轻的精液也不会怀孕了。这也是那些后生小子喜欢操年纪较大的妈妈辈妇人的另一个原因吧!山里人淳朴憨直,无论是爸爸和女儿操出来的儿女,或是妈妈和儿子操出来的儿女,辈分都依女方算。
比如妈妈生的儿女,不管是爷爷操出来的还是儿子或孙子操出来的,都算妈妈的儿女辈。因为整个家人亲属都在相互乱交,同一天中,妈妈可能和公公、丈夫、儿子或是孙子以及其他亲属发生性关系,一旦怀孕,又怎能确定是谁的种呢?所以只依女性辈分来排辈是最好不过的了,这样一来,辈分就不会乱了!”(关于山村里的淫风异俗,荣儿会在另一书《山村春情》中会详细描写。)张嫂道∶“好呀,刘大娘,你们山里可真是个世外桃源呀!你和涂大娘却为何又要出来打工呢?”
刘大娘叹道∶“哎,山里面除了性的习俗开放以外,人们的生活却是很贫穷的,吃穿住行都和城里天差地别,连电灯都没有,晚上大家只有点着油灯在大炕上玩乐,若是没有一家人男女交欢这唯一的快乐的话,我们山里人可真不知怎么活下去!就因为贫穷,所以山里人才苦中作乐,有了这些开放的习俗,整个村子里不但家家内部乱伦群交,而且家与家之间也经常聚在一起相互乱交玩乐。即使这样,村子里的贫困依然使各家不得不在每年初,总是让家中的壮年男人或是女人外出,来到城里打工挣些钱来补足家用。在这里幸好遇到王少爷和孔少爷,他们不但时常和我们两个山里农妇交欢玩乐,已解我们远离家乡的寂寞和旺盛的性欲,而且还常常给我们很多钱补贴我们家里。家里的亲人都十分感谢他俩,还要我们回去时一定请王少爷和孔少爷到我们山里去作客呢!山里虽然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贵客,但山里的女人健壮开放,虽不及城里女人的细皮嫩肉,但热情骚浪却不比城里女人差,可以让两位少爷尽情的享受我们山里女人的大胆多情。”
张嫂喜道∶“好呀!少爷去时,也把我带上,我也好想体味一下山里粗壮的后生子对老妇的热情!”高家秀姑嫂俩也听得向往那具有原始风情的山村了,也同声道∶“欢儿要能带我们去就好了!”
这边孔泉和王欢一边操着许妈的阴户屁眼,一边听着张嫂和刘大娘与高家秀姑嫂的对话,此时,孔泉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