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我本来是想说∶“那为什么我们四人不也同样能洒脱的,即使有真正母子们的关系,也能发生性行为呢?”
可是我还没说完,婶婶马上就伸出食指盖住我的嘴,止住了我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想讲什么。我答应你第一点,至于第二的话┅┅”婶婶用诙谐的眼神望着我,答了一句奇妙的话语∶“太阳底下什么新鲜事都会发生,也许我们一辈子无缘见到,也也许待会就会发生,也也许在不远的角落,或许也有对姻亲婶婶正在对她侄子说同样的话。嗯?”
“啊?”我一点茫然看着她,根本搞不清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呵呵,你们母子俩的思维模式真象,说话的结构技巧也一模一样。也许,若我猜得没错,现在我儿子也正 住你妈妈的嘴,然后象我一样的回答着她。”
婶婶嫣然一笑地说道。
我懂了,婶婶是在暗示我,隔壁房的妈妈或志杰,也可能已经跟我们一样有这种体验共识了。
方听懂婶婶的意思,我心中不禁一乐,然而此时婶婶又补了句颇泼了我一头冷水的话∶“只不过┅┅”婶婶忽然间敛容说∶“我也只是说‘也许’而已┅┅晓民,”她微笑着环住我的颈,用一种挑逗的语气诱惑着我说∶“我们┅┅先别管这些了吧?”
再一次的激情,使我跟婶婶都尽欢而泄。
事实上,至少对美丽温柔的婶婶个人而言,这应该是我跟“婶婶”第一次做爱吧?因为之前的那一次,至少在婶婶个人的感觉上,她之于我的角色,只是以一位风资绰约的“Aunty”的立场,跟一位刚认识不久的少年作一场禁忌式偷欢的一夜情般至少婶婶自己应该是这么想的吧。
但对我而言,在我面前的,无论是前后的哪一次,她对我而言,不但同时是婶婶,也是位性感的成熟女人。“Aunty”只是我顺应着她的要求所做的称呼而已。
这一次,我的表现是比刚刚纯熟多了,也许因为先前已经放过了吧,所以历经的时间也比较久。婶婶也藉机会教导了我三种不同性爱的姿势口交、正坐位、老汉推车。感觉上的充份满足、真正婶侄姻亲上乱伦的格外禁忌,都让我完全奔放而尽欢。我仿佛只能记得,在我这次高潮时,不断的叫着她“婶婶”这称谓时,她反而更加兴奋刺激的模样而已。
而婶婶这次更兴奋后的浑身香汗淋漓,那也真的好香的女人香┅┅我也是,流了一身埋头苦干的汗┅┅蜷缩在被窝中的我们婶侄俩,真正以婶侄身分进行性行为的婶侄俩,仍止不住因过渡欢愉而来的喘息。
“怎样?”婶婶仍只不住娇喘的笑道∶“你应该被婶婶真正降服了吧?”
“哪┅┅哪有。”我还有点小喘,也半开玩笑口吻的抗议并微笑着说∶“其实,我一直还期待┅┅另外一对‘婶侄’也能┅┅可是┅┅”
我也有点疑惑的望着还在娇喘中的婶婶,只不过,我们俩谁能有勇气,或要用什么立场,去敲开隔壁的那扇门呢?可是后面的话我没开口问,我想婶婶会懂我的意思。
婶婶略有所思地沉默不语,看来,她也并不愿冒险吧?因为,隔壁的妈妈与志杰表哥两人,或许并没有我们刚刚才体会到的“洒脱面对”的想法也不一定,在不确定大家都已经有共识之下,这样贸然去敲人家门,会不会对四位中任何一位造成什么心灵上的伤害呢?再说,无论谁去敲门,不也破坏了原先在楼下时本有的协定了吗?
我也沉默不语┅┅我也不想让隔壁房中的妈妈难过吧?
我跟婶婶在交换过有这种契认的眼神后,似乎已经决定不再跟自己的妈妈儿子做更进一步的性探索了┅┅我心中当然也感有些遗憾。倒是婶婶,她似乎在两次狂烈的性交后,有了些疲惫的睡意,抱住我的头拥入她怀中,说了声∶“睡吧,”她略略安慰我道∶“只要人一直活着,也许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今晚,就在婶婶的怀里睡好吗?”
“嗯┅┅”我答应着她。
睡不着,就这样过了半小时,墙上的时钟,指着一点半。
将脸贴在婶婶温暖又起伏的安详趐胸中,怀念起了小时候还在台中时,偶尔因为爸爸妈妈忙而不在家,将我托寄在伯伯家照顾。偶尔,婶婶也会在这样抱着还是小学低年级的我与志杰入眠,差别是在于当时是穿了衣服的,而现在我们赤裸而眠。
其实,说真的,婶婶对我而言,或妈妈对志杰堂哥而言,我们也都象是真正的母子一样,感情亲挚得不得了了,今晚的美妙种种,不都跟真正的乱伦感觉一样甜美了吗?那有没有跟自己亲生的母亲在发生更亲密,更增进母子感情的关系又有何妨呢?我就这样安慰着自己。
虽然,婶婶也是像妈妈一样的美女,也正裸身肌肤相亲的伴拥着我入眠,但脑海中,还是一直浮现着刚刚楼下母亲美艳的裸身形象对我的冲击。
婶婶已经睡着了,我其实刚才一直都很想回问她∶“日子同样也那么长,以后你若有机会,是否也想要去跟志杰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呢?”
我一直没再问,也没胆问,就这样,靠在婶婶温暖的怀中,贴在她平滑健康的趐胸上,倾听婶婶平静慈柔的心跳┅┅我想婶婶也同样的好奇,只是她同样也不会问。
睡不着┅┅最后,我还是做了个决定,在不惊动婶婶的原则下,我想出去,轻轻的打开隔壁房门的一角,只希望能看着裸身的妈妈,也同样地拥着赤裸的志杰堂哥一起入眠的景像就好了,那怕只看一眼┅┅好象,我也很期待自己的妈妈不一定要跟他有性关系,但也能象婶婶刚刚的裸身般,在温暖的被窝中以及母亲慈祥的怀抱里倾听着母亲节奏的心跳,让我在自己母亲的安抚呵护下,象小孩子般入眠┅┅我渴望那种感觉。
也许,潜意识中,仍还希望有机会能看到自己妈妈做爱的场面呢?不禁理智的感情面与性欲的冲动面又开始交杂┅┅
只是听起来,隔壁也已经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连交谈的声音都没有。我猜,妈跟志杰早也睡了吧?还有,也得隔壁房门没锁才行,不然我一定无缘一睹任何情形了,象刚刚,婶婶为了怕明早回来的伯伯可能撞见我们这种只有我们四人才懂得的“情况”,也把自己的房门锁了起来。我也知道妈妈一定会想到这点,也因为我知道她平常就有锁房门的习惯┅┅那我还想过去开他们房门干嘛呢?
还是经不住许多的想法,轻轻起身,下了床,偷偷摸摸开了房门溜了出去。
忽然我心里又出现一个想法,那就是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奢望被自己的母亲赤裸着呵护拥抱而眠呢?而且我还感觉这想法绝不一定是性欲方面的,我只是真的这样想而已。好奇妙,我会觉得能这样被自己母亲抱着,躺在母亲赤裸的乳房上,很有幸福安全的感觉。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想法呢?我真的不知道。我平常缺乏母爱吗?不会的,老妈平常超关心我的,温柔的关心到我都快觉得烦了┅┅那为什么??
转了妈妈他们房门一下,咦?房门没锁?本来还以为这是妈妈忘了上锁了,我还真能一满偷窥的愿望呢!结果等我打开一看,里边居然都没人了,妈妈他们呢?
咦?忽然也才想起来,刚刚我们四人在楼下那些脱光光丢在地板上的衣服,怎么都没收起来?(至少阿姨跟我都没想到┅┅)明天一早万一志轩伯伯很早回来了,那对不知情的他而言很不公平,甚至也一定很危险,因为我们俩家的关系绝对会因此破灭(虽然伯伯不太可能太早到,因为从台中到这山区小屋,至少要二小时以上车程)。
于是我赤裸着急急忙忙冲下楼,想把地上的衣服先收起来,也顺便想找妈妈他们是否去楼下了呢?
咦?衣服怎么都不见了呢?怪怪,左右一看,楼下浴室的灯还是亮着的,还有淋浴与交谈的声音,我蹑步前往,听见浴室中妈妈与志杰正在淋浴┅┅原来,他们俩下楼洗澡了。
我偷偷想推开浴室的门居然又想偷窥了!浴室门却也没锁,我干脆就决定敲了门一下。
“谁?”里边的妈妈大概吓了一跳吧?谁会大半夜敲浴室的门呢?想想我也真是够煞他们俩的风景。
“我,晓民~~妈,对不起,我想找衣服穿┅┅”
“喔~~衣服我刚刚收起来了┅┅在浴室里边。”妈隔着门回答道∶“我拿给你,你也帮婶婶拿她的好吗?”
“嗯┅┅”我本来猜想,妈妈可能会掩着门传递给我吧?这样露出半臂的妈妈好象也挺能满足我刚刚的欲望似的。想不到,是妈妈还是穿了件浴袍走了出来(好象有点失望的样子?我刚刚甚至还进一步想∶搞不好妈妈会全裸而出呢┅┅我在干嘛啊?)。
“恩!衣服┅┅”妈妈看着我,发觉我眼神好象略有所思。
“志杰在里边┅┅”妈妈似有点不好意思,还是望着我,对我温柔微笑说∶“肚子饿不饿呢?”
妈妈这样问好象有点奇怪,也许她本来要问我跟婶婶怎样了吧?可是若这样问我,会更奇怪更尴尬的吧?所以她才好像临时又觉不妥才改问这的样子,只是这样问也一样奇怪。
“我┅┅”忽然不太清楚要怎么面对自己妈妈答这种有点怪怪的问题。顺势看了看浴室方向一眼,忽然有点嫉妒里边那个正在跟自己妈妈同浴、也共欢过的志杰堂哥。也许在他的心中,他一样有点嫉妒着我也不一定。
妈妈好象懂了我的想法,轻轻地用亲吻我额头一下,化解了尴尬,“快穿上吧!山上冷,会感冒喔。”妈妈不忘叮咛我。
我几乎忘了自己仍是裸体的,要是平常这样面对着妈妈,大家早就尴尬万分了,不过现在衣服好象是不重要的东西一般,除了避寒用之外。
“妈┅┅”我不知怎样的扑上前去,抱住了妈妈,投进在她怀里。
“怎么了?孩子。”妈有点心疼的抬起了我的头,用有点担心的眼神疑惑地看着我。
“难道,你跟婶婶┅┅?”母亲有点紧张的问。她相信自己的好友翠茵一定会妥善地照顾好自己儿子才对,然而现在却发现我眼角此时隐隐泛着一些些泪水连我都很奇怪这时候我为什么会哭了呢?于是,妈有点疑惑又担心地望着我。
“婶婶刚刚对我很好,真的,我刚刚很┅┅很幸福。可是┅┅”我略带迟疑的要求∶“四个人一起,好吗?”
“啊?”妈妈被我这没头没脑的过份要求吓了一跳。
我在她怀中抬起了头看着她∶“至少,在你们互相帮助我们成人,而一切已经回复平静之后┅┅其实现在我最想身边躺着伴我一起入眠的,能是我自己的妈妈┅┅”
妈妈才张开嘴想继续说话,却被我打断了∶“我┅┅没有对妈妈你不敬,我也很谢谢婶婶刚刚对我的好,那真的是我一辈子最好的回忆。但是┅┅”十三岁小孩子的我,忽然不知怎么的流了两行泪∶“我真的┅┅好想┅┅这之后的一切┅┅能陪在我身旁,象婶婶一样温柔拥抱着我入眠的┅┅其实是妈妈您┅┅”
一面垂泪,一面看着妈妈,乱七八糟说了起来∶“我想┅┅志杰堂哥搞不好也跟我一样这样想吧?只是我不想┅┅不想破坏你跟志杰堂哥两的事情┅┅我也┅┅只是┅┅我┅┅”
不知怎的,原本在楼上已经睡着的翠茵婶婶,大概也因为发现我怎不见了?
此时也下了楼,也应该都听到了我跟妈妈的对话了吧?看我这样莫明其妙地乱说话,就从背后轻轻地搂住了我的肩,而志杰堂哥也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婶婶看了妈妈一眼,也看了志杰一眼志杰好象比较成熟,不会象我一样有点小孩脾气的胡闹。四个人此时除了妈妈还穿了件和式浴袍外,每个人都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