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首早已硬挺。
“嗯┅┅喔┅┅太美了┅┅啊┅┅好舒服┅┅啊┅┅”
张扬左手抓着张柔的脚,挺动腰部一下下慢慢干着她的蜜穴,右手则轻轻的对她小巧的乳头,又捏又弹的。
乳房与花瓣同时受到刺激的张柔,只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更是放声淫叫∶“哎哟┅┅太会弄了┅┅啊┅┅要┅┅要泄了┅┅啊┅┅”
一阵插穴之后,张柔终于泄了身子,一股阴精全淋向张扬的龟头,然后从阴道口慢慢流了出来。
张扬将沾满淫液的肉棒抽了出来,让趐软无力、娇喘吁吁的张柔躺在床上,而自己躺在张柔身旁欣赏那白净的玉体。
张柔的乳房虽然没有王秀琪的丰满,却有发育中女孩的高耸与弹性,而且全身上下清新的风味跟王秀琪成熟的风韵是截然不同的。
全身香汗淋漓的张柔娇喘道∶“嗯┅┅亲弟弟,你好会干啊┅┅”
张扬笑道∶“那也要亲姊姊肉体的配合啊!再说,我可还没满足喔!”
张柔看着张扬依然挺立的肉棒,不禁又爱又怕,她用手轻轻摸着龟头前端,说道∶“亲弟弟,你┅┅还想干穴啊!?姐姐我┅┅”
话还没说完,张扬已将她扶起来,笑道∶“这次我们来玩玩老汉推车好了。”
接着张扬让张柔双手扶着床头,岔开双腿,白嫩的屁股对着自己,然后用龟头对着阴核,又磨又钻的,搞得张柔浪叫连连。
“喔┅┅别逗我了┅┅嗯┅┅快进入┅┅啊┅┅淫荡姊姊想要鸡巴┅┅啊┅┅喔┅┅啊┅┅”
张扬嘻嘻一笑,双手扶着张柔纤细的蛮腰,用力将鸡巴干进张柔花瓣的深处。
“嗯┅┅这样好爽┅┅没想到┅┅这样┅┅啊┅┅”
“没想到这样象一只母狗被干是这么爽,是┅┅是吗?”
“对┅┅好美┅┅干┅┅干我┅┅唔┅┅嗯哼┅┅全身都趐了┅┅啊┅┅”
张柔一边浪叫,一边扭动着雪白的丰臀,配合鸡巴每次的抽插,让鸡巴更能深入。
“嗯哼┅┅小穴要融化了┅┅鸡巴弟弟再插深一点啊┅┅喔┅┅”
张扬粗壮的鸡巴机械式的干着张柔,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之声,而这种像母狗交媾的体位让张柔更是淫乱,她用力的抓住床头,尽情的呻吟∶“嗯┅┅受不了啦┅┅大鸡巴弟弟┅┅喔┅┅哎哟┅┅干我这只┅┅淫荡的母狗┅┅啊┅┅”
迷人的乳房因地心引力的关系,前前后后的跟随节奏摇摆着,更显得美丽。
“姐姐┅┅姐姐的肉体真来劲啊!”张扬叫道。
“喔┅┅只要你爽┅┅姐姐愿意随时让你┅┅喔┅┅哎哟┅┅亲弟弟,好神勇啊┅┅哼┅┅”
张扬越插越重,每一下都顶到了张柔花瓣的深处,从下体传来的电流布满了全身,他忍不住将上半身趴在张柔光滑的背上,双手由蛮腰移至乳房,任意搓揉着,两条赤裸的肉虫全身早就湿成一片。
“喔┅┅亲弟弟┅┅姐姐快丢了┅┅喔┅┅”
体质敏感的张柔被干的欲仙欲死,趐麻的感觉让骨头都好象要散了开来一般。
“唔┅┅姐姐┅┅我┅┅我也要出来了┅┅喔┅┅”
“啊┅┅没┅┅没关系┅┅全部给姐姐┅┅啊┅┅”
张柔的私处一阵麻酸,又再度在疯狂的插穴中高潮了,张扬只觉龟头一热又用力插了几下,接着肉棒一阵鼓动,一股精液全部放射在张柔体内┅┅(四)
自从张扬和姐姐发生不伦的关系后,从此只要自己想要,便会趁深夜偷偷溜进张柔的房间享受她那充满活力的青春肉体。
两人的关系就这样持续了一阵子,后来张柔又交了一个新男友,姊弟之间的这段肉欲牵扯才算切断,不过并不是切的很干净,其实张扬也知道张柔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他如果克制不住的话,还是会找张柔发泄来一番。
一天段考的下午,原本想留校念书的张扬经过了一整个早上的疲劳轰炸后,身心俱疲,加上夏日午后的凉风徐徐吹来,沉重的眼皮让他打消了留校念书的念头,他看了看手表,心想∶
“才2∶10分啊!?算了,别念了,回家睡大头觉吧!”
回到家门口,张扬伸手按了按电铃,居然没有半点声响,更别说要赵姨来开门了。他皱了皱眉头,再按了一次,情况依然没有改变。
“搞什么飞机啊!电铃坏了吗?”张扬心里暗骂道。接着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进到大厅,整个房子空无一人,若是平常多半会看到赵姨在这里打扫才对,张扬喃喃念着∶“赵姨今天没来吗?”
爱困的他也懒的多想,背著书包一步步往楼上房间走去。
快到房间时,张扬听到一阵缠绵的声音竟从自己房里传来,而平常紧关的房门也大喇喇的开着。
“喔┅┅没想到两个孩子的妈还这么紧啊?”一个男子叫道。
(这男人是谁?)张扬怀疑之际,已猜想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分。
“嗯┅┅哼┅┅再深一点啊┅┅喔┅┅”居然是赵姨的声音。
(果然是赵姨!)张扬心中已经明白了大概,帮忙打杂的赵姨竟然带人到家里来做爱。
“哪里不选!?挑我房间做!真是!”张扬暗暗发着牢骚,不过脚步还是轻轻的走到自己房门口,而磕睡虫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偷偷一瞄,映入眼中的是,一个花白头发、身材粗壮的老年人自赵姨的背后两手抓着她纤细的蛮腰,正一次又一次地用阳具挺进她花瓣的深处,一丝不挂的赵姨,晕红着双颊,双手趴在墙上,忘情的享受从背后来的冲击。
而长裤、外衣、内衣及内裤丢的满地都是,自己每天生活的房间竟充满一股陌生而淫靡的气氛。
张扬看的口水直流,裤裆里的家伙早就硬了起来,心想∶“赵姨也30几岁了吧!没想到身材还这么辣!”
只见赵姨随着进出的节奏,左右摇摆着丰润的臀部,使鸡巴不断摩擦着肉壁,早已充血发硬的乳头虽像中年妇人般的呈暗红色,但却有少女般的坚挺完美。纤细的腰身加上修长的双腿,说她是个中年美妇也不为过。
而这个中年美妇现在被搞得疯狂浪叫,阴唇被干的翻了出来。
“嗯┅┅好胀┅┅啊┅┅爸!你┅┅真行啊┅┅喔┅┅”
“亲媳妇你的紧穴也不错喔┅┅啊┅┅”
“喔┅┅美死了┅┅用力干啊┅┅喔┅┅”
赵姨秀眉紧蹙,香舌舔舐着上唇,胸前下垂的双峰跟着前后一波波的插穴摇摆着,小腹下方的芳草长到后庭附近,就看到一根巨棒在黑草丛中进进出出的。
“哼┅┅里面痒死了┅┅啊┅┅喔┅┅太舒服了┅┅啊┅┅亲哥哥┅┅再快一点┅┅喔┅┅喔┅┅”
“你这淫荡的骚妇,家兴怎么会看上你?看┅看我好好来教训你┅┅嗯┅┅”
“对┅┅教训我┅┅用大鸡巴来教训我┅┅喔┅┅干我┅┅啊┅┅”
那男子加快了插穴的速度,赵姨私处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卜滋、卜滋”的声音和上赵姨淫荡的呻吟,让张扬忍不住将手伸进裤子里,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喔┅┅亲媳妇┅┅家兴有这样搞过你吗?啊┅┅”
“啊┅┅别说那死人了┅┅唉呦┅┅哼┅┅鸡巴哥哥┅┅都上了人家了还┅┅还叫人媳妇┅┅喔┅┅哼┅┅好舒服喔┅┅啊┅┅”
“好好┅┅玉娟亲妹妹┅┅如果家兴不能满足你┅┅那┅那这样我可要时┅┅时时上北部来安慰你啦┅┅啊┅┅否则小穴痒了,怎么办啊?喔┅┅”
“嗯┅┅用力┅┅用力干我啊┅┅喔┅┅哼┅┅哎哟┅┅你以后要常来北┅┅北部啊┅┅嗯┅┅喔┅┅受不了啦┅┅快┅┅快泄啦┅┅”
“喔┅┅我也要爆发啦┅┅啊┅┅”
那男子濒临爆发边缘,最后几下都重重的干到花瓣深处,接着鸡巴一阵鼓动,赵姨已在此时泄了身子,一股温热的阴精直接刺激着一触即发的龟头。
“啊┅┅鸡巴大哥┅┅好会插啊┅┅射进来吧┅┅啊┅┅”
“亲妹妹,老哥全都┅┅都给你啦┅┅啊┅┅喔┅┅”
说完,一股白稠的精液直接射进赵姨体内┅┅
┅┅
完事后,两人象泄气的皮球,瘫坐在地板上,赵姨像柔顺的小猫依附在那男人怀里。
“大┅┅大鸡巴好厉害啊,弄的人家好舒服。”赵姨红着脸,娇羞的道。
“哈哈,我这只是代替儿子履行义务而已。”那男子笑道。
说着,手还不安分的一直玩弄着赵姨坚挺的乳房,弄的赵姨唉唉直哼。
那男子叫做胡金旺,是赵姨的公公,这个礼拜从南部来北部探望朋友,就先借住在儿子胡家兴家里,今天刚好自己来看看媳妇工作的场所,见媳妇独自一人,一时色欲薰心,竟搞上了自己的媳妇。
胡家兴平常做爱,总是草草了事,使的赵姨总觉得欲求不满,今日刚好公公来访,两人一拍即合,在半推半就之下,就搞了起来。
只是胡金旺登堂入室的搞上媳妇,倒跟张扬想的是赵姨带人进来不一样了。
胡金旺用舌头舔了舔赵姨的耳垂,轻声道∶“亲妹妹,咱们再来玩一回吧。”
岂料赵姨似乎想起甚么事,一把推开胡金旺,说道∶“好了,公公你快走吧!这几天这家人的儿子好象段考,只怕要回家了,趁现在还没人发现,你快走吧!”
张扬心想∶“我已经发现啦!你这荡妇。”
“可是我┅┅我可还没玩够啊!?”只见胡金旺软弱的鸡巴又再度硬了起来。
其实赵姨又何尝不想再跟胡金旺大干一场,只是深怕东窗事发让她不敢冒险,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肉棒,心中真是又怜又惜,她轻轻抚摸着大龟头,羞道∶“今儿家兴要很晚才回来,两个小鬼又要课后补习,等我一煮好晚饭,就跟老板说有事要先回去,到时┅┅到时我不就是你的人了。”
胡金旺听了,才免为其难的答应赵姨。
门外的张扬见胡金旺要走了,马上蹑手蹑脚的溜到楼下的厨房去躲着,然后看着胡金旺离开。
他刚刚勃起的肉棒正胀的发痛,心里想着∶
“原来赵姨也是饥渴的骚货,看来不打她一炮不行。”
想到这里,张扬就溜回到自己房间,只见赵姨正躺在自己床上闭目养神。他轻轻走到床边,衣物尽褪的赵姨真是让张扬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只见她香舌轻舔娇红的双唇,似乎还在回想刚刚的激战,汗湿的秀发贴在脸颊上,艳丽的脸庞并没有让岁月在上面留下痕迹,双手无力的摊在两旁,高耸的乳房如同白玉凝脂一般,平滑的小腹下面连接着浓密的黑草丛,上面还有刚刚销魂的痕迹,紧合的双腿及浓密的芳草遮盖了肥美的阴唇,也让张扬更想一“探”究竟。
突然房里的日光灯发出“啪啪”声响,亮了起来。
赵姨喃喃自语∶“嗯┅┅电来了吗?”
只听见张扬顺势冷冷说道∶“嗯┅┅电来了。”
赵姨一听到张扬的声音,如遭电击般的坐了起来,双手遮住乳尖及私处,做为全身赤裸的自己唯一的掩护,一张俏脸早已胀的通红。她双目直视地上,不敢与张扬的目光交会。
张扬嘿嘿笑道∶“别遮了,刚刚你和男人干那丑事,全都被我看光了,还有什么好遮的。”
赵姨一听,脸更红了,只听张扬续道∶“如果我把这事跟我爸说,你该知道结果吧!”
赵姨点了点头,张扬又说∶“那你希望我说吗?”
赵姨想到家里的经济状况,大部分都是靠自己帮佣的高额薪水来支撑,如果工作丢了,后果只怕不堪设想,于是摇摇头。
张扬见赵姨摇头,便脱下全身的衣物,露出那根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