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股感觉涌上心头,今天似乎不该待在家里。
走回自己的房间,挑了一条易于脱下的裤子换上,披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我在街上漫无目标的晃荡来,晃荡去,渐渐地,有股很奇怪的感觉自胯下传来,一种酸酸麻麻的感觉,不久,它演化成一种锥心之痛,来源是睾丸,大概是他们在向我抗议违反劳基法吧。
现在我可是痛得走不动了,正好附近有个公车站,坐公车可以同时间兜风和休息,目前看来是比较好的选择,于是我在那儿等了一会,搭上了环绕珠闲琉市(主角居住的城市。)一周的丸本线。
坐着坐着,疼痛慢慢地退去,我懒懒散散的望着窗外,看着行人的步伐,突然想起我好像还是学生,这时候出来玩是会被警察抓的,不过没什么好担心,没人会来抓我的。
公车在珠闲琉银座停下,很多人下车,很多人上车,然而上车的人潮里有一个女人吸引了我的注意。
她就是出现在我脑海里影像中的女人,就是她把那根紫色阳具丢到我家信箱里的。
直觉告诉我她是来找我的,她慢慢地向我走来,脚上的黑色矮跟凉鞋几达几达的响。
在这寒冷的天气里,身上只穿着一件樱红的洋装,只用肩上两条食指粗细的肩带维持着衣服的重量,还是低胸的,乳沟清晰可见,我猜她在洋装下应该没有穿戴胸罩,因为这件衣服看起来很紧,她玲珑的腰身,臀部和大腿的曲线都展现出诱人的魅力,这件洋装一直延伸到她脚踝的位置。
她走到我的面前,就站在我的前面,她的腰际正对着我的脸。
我抬头看看她,她的头发染成紫红色的,意外的很配她的脸形,她八成有点外国人的血统。
她的手握着两边椅子的把手,因为我坐的是一人座,所以她其实是把我给围了起来。
我看到她对着我笑,脸红通通的,嘴唇上仍是那诡异的灰绿色。
我也对着她傻笑,我们两人就这样对笑了一会。
突然,我注意到一件事,这个女人身上的衣服出现了一块水渍,位置就在她的阴道口附近。
“看到啦?嗯?”
她挑逗性的问道。
腰部往我的脸靠近,直到我的鼻尖快要碰到她的衣服为止。
那块水渍以缓慢但规则的速度扩散着,现在它已有半个手掌大了。
“嗯。”
我回答道,眼睛仍盯着那块水渍,心里不停在想这到底是什么,虽然我似乎已知道那神奇的污渍为何物,但仍不敢确定。
“你想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的手轻轻的飘过我的脸,好像摸到了,又好像没摸到。
这浅浅的触摸却让我的武器忘却了过去所有的痛苦煎熬,瞬间重拾雄风。
我那宽松的裤子已经被我顶起了一个尖顶帐棚,那个女人津津有味地注视着我的下体。
“看样子你很想知道,对不对啊?小色狼。”
她的笑泛得更开了,我在那灰绿的天地中看到了一排洁白的浑玉,在那玉之下有着一块温柔、湿热的红色大地。
我想要站起来,亲身感受那个多汁的蜜果,用舌头吮吸那蜜汁。
但她阻止了我,把我推回椅子上。
“别急呀,看你那浪成什么德性。”
她吃吃的笑着,一只手握着我的手,把它引到那现在已成一个倒三角的水渍上。
“来……用你的手……去摸它。”
她的声音有点颤抖,我知道她很兴奋,我顺着她的指引,用我的手指轻轻的在那三角的中线上画了一条线,指尖传来一阵燥热,她的下体剧烈的抖了一下,我抬头看看她,她两手紧握着一根铁柱,强硬的克制自己身体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你做的很好……再继续……”
她微微地喘气,我听她的话,手指开始用极轻柔的动作,在那三角形里画来画去。
现在我敢肯定,这绝对是她分泌出来的淫蜜没错,只是我不知道是什么给她这么大的刺激。
随着手指的动作一上一下的画过她的身体,她也自然地前前后后的摇摆着,脸上快乐的表情让我也兴奋起来,完全忘了我是在公车上。
我的手指已经被温暖的玉液所覆盖,一次又一次的接触拉出了一条又一条的水晶丝线,我神奇的看着这些藕断丝连的丝线,趁着她下体向外摇摆还未归来之际,我把手指塞进嘴里,品尝她的味道,碱碱的,吃起来没什么感觉。
这种抚摸的动作持续了几分之后,她的腰部摇摆速度越来越快,而我也不得不跟着加快手指动作,下手变的一下比一下重。
她最后按捺不住,干脆拉起我的手,说道:“把中指伸出来,”她气急败坏地说:“快一点!”
我依言伸出手指,她两手抓着手腕,下阴快速的摩擦着我的手指,隔着湿透地布料,我感到前方似乎有一个小小的突起。
我有意的刮着那颗粒,过了一会,她速度慢了下来,我知道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为了控制强大的快感,她的速度自然的放慢了下来,这种时候他人的帮助就是十分必要的。
我自动地用中指和食指快速摩擦着那坚硬的颗粒。
“啊!啊!啊~~~~~~~”她放声大叫,身体开始颤抖,两手紧握着我的手腕,我的另一只手则扶着她,以免她跌倒。
我接着被眼前的奇观吸引,无暇他顾,眼前一阵阵透明的液体穿过樱红的藩障,一波一波的涌出,看起来像是无力的喷泉,一团团的圆球状液体不停溢出。
顺着我的手流到了地上,波达波达的声音环伺在安静地车厢内。
她的身体在经过这个强烈的高潮之后,无力的软了下来,我连忙接住她,让她坐在我的腿上,但当我这么做的时候,却遇到了困难,高耸的阴茎成了一个障碍。
于是我只好起身,让她坐在位子上,而我则站在她刚才所在的位置。
看着窗外,刚好经过一个大时钟,上面显示着10:40。
低下头来,她的洋装下半身已经湿透,衣服颜色明显的分成上下两截。
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她是尿失禁呢!
一会之后,她稳定了呼吸的节奏,伸手在我裤子上的鼓起抚摸着。
“能不能告诉我,”那挑逗的声音又出现了:“我可爱的小弟弟叫什么名字呀?”
她的手指在我的龟头上游移着,虽然隔着两层衣物,但是我还是受不了这种诱惑,我真想狠狠把她干翻。
“我要干你。”我对着她的脸说道。
她脸上本已消逝一大半的红晕又回来了。
“在这里?”她兴奋的问道。
“对。”
“太好了!”她突然跳起来,抱着我猛亲。
“打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和我是一样的!”
话还没说完,她的舌头早已开始用力的吸食着我的唾液,我也伸出我的和她纠缠在一起。
好不容易,她把舌头抽了出来,说道:“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我叫山崎芳墨,你叫什么?”
“周防达哉。”
“好!我们以后就是同伴了,你想干什么,或是你想对我干什么的时候,记得要找我喔,我白天都很有空。”
她好像把我当成好朋友一样,称兄道弟的。
“以后就叫我小芳吧,叫芳姐听起来好老。”
“啊!对了,我们还没搞呢!这可是我第一次在公车上搞,以前那些男人好色又没胆,脱个裤子都扭扭捏捏的,那像我的亲哥哥有种又有胆。”
“亲哥哥……不会是说我吧?”我自己跟自己说。
“亲哥哥,来摸人家的小屁屁嘛……”
小芳现在弯着身子,屁股高高抬起,手抵着玻璃窗。
“你穿的衣服这么紧,怎么脱啊?”我边摸着她圆润滑嫩的臀部,边问她。
“讨厌,亲哥哥都不了解人家,”又在装小女生,我才不信你比我小哩。
“人家的衣服一定都穿那种随时随地都可以搞的嘛!你仔细瞧瞧。”
我听她这么一说,便仔细的摸索小芳的屁股,在摸索的期间她一直噫噫啊啊的淫叫,听的我心烦意乱。
“到底要我找什么啊?”我不耐烦的问道。
“讨厌,亲哥哥就是亲哥哥,猴急地和什么似的。”
她转过头来,手往屁股一伸,摸出一个线头来。
“哪,拿去。”
我接了过来,不知这有什么用,我稍微扯了一下,那线头越扯越长,我把线头抽完了之后,小芳的衣服却仍没有什么显着的改变。
我试着拉它一把,惊讶的发现那件洋装居然自中间裂了一条缝出来!
“还没完哪,我的好哥哥,脚下还有两条。”小芳老神在在的说着。
我弯下身来,找到另外两条线头,把它们扯完以后,发现在洋装的两侧各出现一条裂至大腿的衣缝,这样一来,这件洋装的下半身就分成了三块,我把后面两块揽起,仔细端倪着小芳那两片仙桃。
她没穿内裤,但在刚刚的接触中我已预料到她不是什么会穿内衣的人,所以没怎么讶异,倒是那黑色的丛林之中有一个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
她的阴道里显然插着一个管状物,但是大小和阳具相比小的多,她甚至得自己用力把它夹住。
我伸手进去,她的下体完全的湿透,温热的气息包覆着我的手,若是能把肉棒插入那有多好。
随着那塑胶瓶的拔出,小芳的肉屄里又流出了一波银汁。
“啊……你发现啦?”小芳用着她一贯的戏谑口吻说道。
“这是什么?”
我仔细的端详着这个绿色的小塑胶瓶,上面的包装已经被除去,但是瓶身上有着VIA2000的刻纹。
“VIA2000是什么?”
“春·药。”小芳刻意的强调那两个字。
“春药……”我反覆念了几次。
“春药就是让女人变成母狗,让男人变成淫魔的东西。”她似乎有点在嘲笑我的意思。
“你为什么会有这玩意?”
“工作的关系。”
“什么工作?”
“不跟你说!哼!”小芳甩过头去。
“你还在磨蹭些什么!你知不知道,让一个美女光着屁股等你干她,是一件很没风度的事啊?”
看样子她生气了。
“那这个怎么用?”
“好!不愧是我最爱的亲哥哥,我就知道你会用那个来干我。”
她又立刻笑脸迎人了,我倒是第一次看到情绪变化这么快的人。
“只要把里面的液体洒在你的老二上就行了。”
既然如此,我便开始脱裤子,今天早上像是预知到现在的情况似的,换的那条松垮垮的裤子为我省了不少麻烦。
突然想到,有人会在公车上脱裤子做爱吗?
看旁边的人似乎都没看到我似的,他们大概不在乎吧。
小芳在一旁不悦的看着我脱裤子,嘴里一边咒骂:“搞什么?没事穿那么多干嘛?浪费多少快乐的时光……”
她叽哩咕噜地骂个没完,骂的都没什么道理可言。
“喂!把你内裤拿来。”
她突然伸手和我要内裤,这可稀奇了,只知有收集女性内衣癖好的男人,却没听过有女人想要男人内裤的。
我把内裤递给她,没想到她夹手把我的内裤扔到地上,还踩几脚。
“我最恨的就是内裤胸罩这一类玩意,亲哥哥,你要是爱我,以后压根别碰这种东西。”
小芳难得露出正经的脸色,我也感到她是认真的,就没和她闹下去。
“来吧,让我来帮你。”
小芳自我手中接去那小瓶子,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
“其实这瓶已经快被我用完了,只剩一点而已。”
她自瓶中倒出几滴液体,淡绿色的液体,在接触到我的肉棒之后便很快的挥发了。
“好,这样就行了。”
小芳在我的龟头上吻了一下,站起身来,回复成刚才两手撑在玻璃窗上,臀部向后挺的姿势。
我一开始觉得龟头凉凉的,没几秒却开始像火烧一样炽热。
“小芳,我的棒子……好热啊,这是怎么回事?”我急忙问道。
“笨哥哥,药效发生作用了嘛。”小芳高兴的把屁股摇来摇去。
“亲哥哥,你很热吧,快进到小妹的里面来吧,我可是会把你凉到骨子里的喔。”
但是就算她不说,我一样也会用力的把肉棒刺入她的肉屄里的。
我赶死似的用力把肉棒插入她的肉屄里,前后不停的抽插着,但是肉棒的炽热并未消除,甚至有变本加厉的趋势,但是我已经无法分神去骂小芳骗我了。
我不停的干着小芳的肉屄,一边听她在旁边说风凉话:“我的好哥哥……你凉快点了……没呀?”
我和她的身体随着一次次的抽插越来越接近,直到她整个人都贴到了玻璃窗上为止。
“没有!”
两个字是我目前所能分神的极限。
她的手用力把我推开,我当然不理她,自顾自的干着,但是最后仍然让她从玻璃窗上滑了下来。
“讨厌啦!人家转个身都不行,真是的,男人用了春药以后就和发情的狗一样,干上了就不放了。”
她现在跪在椅子上,面朝着车尾,后面的乘客对我们的所作所为没有一点反应,实在有点奇怪。
此时,司机一个煞车,我被惯性前推,和小芳的身体暂时的分离了。
她趁此机会,快速地转过身来,拉起自己前面那半片洋装,两腿放在椅旁的手放上,她的大腿和腹部都湿成一片,肉屄更不用说,前面的阴毛还在滴着蜜汁呢。
“来吧,”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和前面完全不同的表情,一种期待和害怕混合的感觉,“我要你在大家的面前干我。”
此时,我发现车上所有乘客的脸都朝着我们看,每个人似乎都在催促着我,叫我快一点进入她的身体。
我走上前去,下半身只剩鞋袜。
伸出手,隔着那件已经变成暗红色的洋装,我抚摸着芳那坚硬的乳头,丰满的乳房。
肉棒滑入她的屄内,慢慢的抽插着,春药的效力似乎已被我控制住了,现在我已不会像刚才一般疯狗似的乱插一气。
反而是慢慢的享受着肉棒被阴道壁紧紧包覆的快感,随着我腰部的下沉,芳也挺起她的下体,温顺的和我唱和。
芳的肉屄里,蜜液不断的涌出,肉棒像是只饥渴的野兽,把蜜液吸的一滴不剩。
我把她的身体抱起来,她的大腿紧紧夹住我的腰,手围绕着我的颈项,温柔地吻着我的面额,我咬着她的脖子。
我抬着她走来走去,每一步都让她的重量压在我的肉棒上,我感到龟头抵到了一个阻碍,龟头每在那肉壁上旋转、撞击一次,芳就发出一次愉悦的哭泣。
我环顾四周,惊讶的发现:车上的乘客全都是女的,而且每个人的手都在她的裙下、裤里,挖弄着自己的性器,她们看着我,用一种渴求的眼神,但却用痛恨的眼光瞪着因为快乐而化为牡性兽的芳。
其中一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我的一个熟人,一年四班的田中守。
她就住在我家对面,小时候常和我打架,直到我开始意识到,她是个女生为止。
现在她就在我的面前,两手隔着一条短裤,摩擦她未经人事的肉屄。
她的脸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故意的修改美化,头发还是一样的短,胸部一样的贫乏,只是脸上多了红晕,嘴巴微微的开着,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
“你好吗?”我问了一句很没道理的话。
“我……很好。”
阿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大概是我不再和她打架的几年后,看到我都会脸红,和我讲话时头都压的低低的。
现在依然如此。
“想要吗?”
在我和阿守说话的时候,芳已经开始半自动的扭腰摆臀,蜜汁在不停的分泌着,沿着她的大腿流到屁股,再从那儿滴到地下,我对她突然的安静感到满意。
阿守依然不敢抬起头来,但是她的手却搓得更用力了。
我听到她声如细蚊地说道:“我、我想要。”
“答应我一件事,我就给你。”
“什、什么事?”她终于抬起头来了,但是脸上还是有很浓的怯色。
“把你看到的东西,说出来。”
我把芳整个人翻过来,让她正面对着阿守,手指着我俩结合的地方。
“怎么……怎么这样?”
她的头又低了下去,我觉得这时候的阿守比任何其他女人都要来的可爱。
“你不要的话,就算了。”
我抱起芳,转身欲走。
“不!不要走!”她急忙的挽留我:“我说就是了。”
我又转回来,把芳的屁股抱的高高的,露出我们融合的部分。
“开始吧。”我对阿守说。
她羞涩地点点头,眼睛往芳的肉屄瞧去,一开始她似乎被赤裸裸的性爱镜头给吓到了,急忙转回头去。
但是当她回头看第二次时,她的眼睛却离不开了。
她的手摩擦得更用力,可惜她似乎不大懂自己身体的构造,摸来摸去都没什么效果。
“那、那个,”她似乎缺乏这一方面的字汇。
“肉棒。”我亲切的提醒她。
“肉……棒,”她又低头了一次,但是这次很快的回来了。
“大哥哥的……肉棒。”她一直称呼我为大哥哥,这对她而言似乎有某种特殊的意义。
“在这个姊姊的……”
“肉屄。”
“在……在这个姊姊的……肉屄里,插进去……拔出来……插进去……拔出来……一大堆亮晶晶的……”
“淫水。”
“淫……水……跟着流出来……大哥哥的……肉棒上……也沾了好多的……淫水。大哥哥的肉棒……插进去的时候……发出‘扑吱、扑吱’的声音……在那个……”
“屄口。”
“……屄口的边缘……有好多……淫水变成的泡沫……大哥哥的肉棒……闻起来……好舒服……”
阿守不自觉的,距离我和芳的交会处越来越近。
“大哥哥的肉棒……吃起来……好棒。”
她已经开始舔着我和芳结合的地方了,每当我的肉棒自芳的肉屄里退出一段时,阿守的香舌便勤奋地舔着我那露出的一截,到了最后,我已是把整根肉棒拔出,干一下阿守的小口,再干一下芳的肉屄。
过了不久,芳的身体开始抖动,我连忙加速抽插,期望能加深她的快感。
几秒之后,她的阴道壁开始收缩,深处开始阵阵的喷射淫液。
我把肉棒深深的埋在她的屄里,感受温暖的淫蜜洗礼。
待她高潮结束之后,我把她放到椅子上,原本那件樱红色的洋装已经被她和我的体液浸湿了,芳的下半身像是刚从海里回来一样,淫蜜濡湿了她的性器、大腿、小腿。
我把吸饱了淫液的肉棒,对着阿守的嘴唇。
她微带稚气的脸庞,满怀期待的看着我,小嘴已自动的张开,舌头微伸。
她慢慢的伸出双手,从下方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睾丸,开始用舌头和唾液来洗净我在芳的体内所获得的蜜汁。
我把手往下伸,抓住阿守小巧的乳房,时重时轻的搓揉着她,她也用舌头来回报我的爱抚。
阿守渐渐地往上吻去,两手把我的衬衫扣子一个一个的打开,舌头像是条蜗牛,移动虽然缓慢,但是所过之处都留下爱的痕迹。
最后,她的舌头进入了我的嘴里,狂热地向我要求着,她抓着我的手,将我引领到她最神秘、最隐晦的地方。
我感到她的阴毛不是很多,但是她分泌的淫水并不比芳少到哪去,我知道她的大腿根附近也开始出现涓涓细流了。
“你想要什么?”
我问道,这可说是我的兴趣。
“我要大哥哥的肉棒。”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矜持,四目相对,我看到她的决心和她的渴望。
她很快的除去了碍手的衣物,手抓着我的腰,自己往我的肉棒上一坐,我感到一层阻碍被穿过了。
“痛吗?”我问。
“不会,只要是大哥哥的东西,我都不会拒绝的。”
她坚定的语气让我更加地想要干穿她的肉屄,而我也这么做了。
我不停的抽插着,这是我这几天来发现和女人沟通的最好方式,给予他们充实感,远比任何甜言蜜语要有效的多。
“大哥哥,你爱我吗?”
又是一个典型的问题。
“当然。”
一个典型的回答。
“你想让我怀孕吗?”
这个问题很奇怪,不知道是从哪来的。
“没错,我要让你怀孕,让你做我的母狗。”
我的回答也很奇怪,一样不知从哪来的。
“大哥哥,我不要做你的母狗,我要做你的厕所。”
“为什么?”
“这样你才会每天都来干我,在我的体内发泄。我做你的厕所,好不好?”
“好。我现在就要在你的子宫里,射出我淫秽的种子。”
“射多一点,大哥哥,越多越好。”
她的眼睛已经充满了喜悦的泪水,我开始今天的第一次射精,阿守也同时达到了高潮,我们两人把体内的一切都射了出去,融合在阿守的子宫里。
少年的烦恼(其之五)
我低头凝视着阿守,看着她娇声喘气,眼泪滑下脸颊。
一种空虚的感觉笼罩在我的心头,似乎我不是在和阿首做爱,是和一个不知名的人,她对我的要求百依百顺,任我宰割。
我离开了她的身体,感到一道视线盯着我。
芳墨看着我,脸上浮现一种她知道什么东西,却又不想告诉你的神情。
“你刚刚为什么变的那么安静?”我问道。
“亲哥哥要我别妨碍他办事,我当然只好乖乖听话啦。”她又故态复萌了。
“我什么说过这种话?”
“你没说,可是你有说。”
我被这个回答搞糊涂了,她大概又在和我开玩笑。
“别闹了,快告诉我。”
“唷,我说的话你还不信是吧?”
芳墨起身走来,把阿守拉起来,自己坐到她的身体下方,手指抚摸着那缓缓流出经液的肉屄。
“你觉得她会不会怀孕?”芳墨问道。
“呃………应该不会吧?”
我这么觉得。
“没错,她不会。因为她三天前月经才结束,还要再过一个多礼拜才是危险期。”
她边说,手指一直玩弄着阿守的阴蒂,阿守因为刚刚的高潮,身体还相当的亢奋,在芳墨手指的攻击下,她又开始低声的娇喘了。
“你不觉得,一个处女能够这么快的达到高潮,还不是靠自慰,是很奇怪的吗?”
阿守似乎又要高潮了,脸上的红晕又浮现了出来。
阿守朦胧的眼神看到我垂软的阴茎,自动地把它含到嘴里,开始舔弄起来。
“你瞧,她现在还自动的吸起你的东西来了。”
芳墨空出一只手来,捏着阿守的乳头。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好像有点知道。
“有一个力量在暗中促成这些现象,这就是我要说的。喂!你啊!把肉棒吐出来让我尝尝!”
阿守依依不舍地让我拔出肉棒,改吸自己的手指代替。
“那是什么东西?”我向一只手捏着守的阴蒂、一只手套弄肉棒的芳问道。
“就是你啊!恶……血腥味……”
芳墨像在吃冰棒一样的上下舔着我的肉棒,还不停的评论着肉棒闻起来很血腥。
“我?……怎么会?”
我觉得有点困惑,虽然我的心中似乎早已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我还是想要一个解释。
此时,车子停了下来,珠闲琉银座到了。
“啊!银座到了,我们赶快下车吧!”
芳墨起身,阿守被丢回椅子上,茫然地看着我们。
“大哥哥,我晚上可以去找你吗?”阿守看到芳墨拉着我下车,赶忙对着我叫。
我一手抓着裤子,一边对她点点头。
“大哥哥,晚上再见。”她笑着和我挥挥手。
下车之后,凛冽的冷风呼呼的吹着,我赶忙把裤子穿上。
芳墨可惨了,她既没衣服可换,身上那件七零八落的洋装又早已被三人份的淫水濡湿,冷的直打哆嗦。
“快!跟我过来!呜~~~~好冷喔!”
芳墨抱着自己的肩膀,大跨步的向银座里跑去,我也跟在她的后面跑,不知她要去哪里。
进了银座之后,冷风虽吹不进来,但基本上开放的空间温度和外面是不会差多少的。
我跟着芳墨跑来跑去,最后拐进一个弯道,芳墨打开一道铝门,我们两人就闯了进去。
“真……真是冷死人了,我去换个衣服,你在这里等等。”芳墨边说边往左手边一道门走去。
“啊,你前面那道门是通往门市部的,右边是厕所,你随便逛逛。”芳墨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看样子这可能是她上班的地方。
我往前面的门走去,想瞧瞧她是卖些什么的。
打开门一看,只见一片琳琅满目的内衣、按摩棒、保险套、色情小说、性爱手册等等,原来是情趣用品店。
我再看看柜台上的文宣,上面写道:情欲之夏“Ann Summers”,联合王国(英国)最大情趣用品贩卖店,唯一以女性为主要消费群的情趣商店……(此公司乃真实存在,中文名字是我胡诌的。)我晃到一个栏位,《男性性感内裤》,看到一大堆在老二位置上有着老虎、豹、大象、长颈鹿、暴龙还有圣诞老公公布偶的怪内裤。
心想这种东西穿上去怎么会性感呢?
笑都笑翻了。
(没错,这些东西也是真实存在的。)
我漫无目标的在小小的店里绕来绕去,看到一大堆奇怪的玩具,什么精子存钱桶、老二枕头、老二蜡烛,突然我看到那熟悉的紫色阳具,静静地陈列在《女性自爱用品》栏位下。
原来芳墨是从自己公司把这东西A出来的。
“好玩吗?”
芳墨从后方走出来,她身上穿着蓝色的肩带式短衣,胸部上缘镂空,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胶裙,发出闪亮的光泽。
“啦啦啦,好不好看?”
她把身体转了一圈,口中轻哼着。
“当然好看,不过这该不会是?”
我觉得有点好笑,讨厌内衣的人却在卖情趣内衣。
“这是我刚刚从仓库里拿出来的,你猜的没错。”
她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不知道在自满些什么。
“你不怕人家抓你吗?”
“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这提醒了我,刚才的话题尚未结束。
“你说那力量和我有什么关系?”
“等一下,你坐在这里。”
她搬出一张椅子,放在柜台前,自己则坐在柜台上。
“好了,快告诉我吧。”
我在椅子上坐好,等待她的答话。
“你在做爱的时候,脑子里最大的欲望是什么?”
她坐在柜台上,两脚踢着柜台下面的木板。
我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快感?
爽?
不太对,似乎不是。
爱?
这个也不太对。
“我来说吧,是……”芳墨见我老半天没回应,自己说道。
但是我突然想到了,急忙说道:“怀孕!”
“让那个女人怀你的种。”
我们两人同时说出了这个答案。
她看看我,说道:“你不觉得很怪吗?哪个男人会整天到处播种,也不想想社会的规范和自己的能力准不准许他享有这个特权?”
我觉得她说的很对,我从没想到这些事过。
“但是,你的力量化解了一切的阻力,只剩下自然的限制还可能对你造成障碍。所以你一直不停的播种,不停的找女人。这就是你力量的来源,不过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发展出这种能力的。”
就在这一刻,我很清楚的感到一股力量,像无数只的触手向四面八方散布,有许多进入了芳墨的身体,如果这样说是对的话。
奇怪的是,以前我居然完全没有感觉,现在它却像我有手有脚一样的明白,就好像我多生了几十只手、几十对眼睛一样。
“你现在知道了,不是吗?你现在正在抚摸着我的全身上下,尤其是我的肉屄。”
虽然我没有碰到她的身体,但是我知道那个力量正替我爱抚着芳墨的口,她的乳房、细腰、肉屄。
我操纵芳墨的手,就像是我的手一样,脱下那黑亮的胶裙。
“连动手都不必,只要想就行了,这样方便的能力我也真想要。”
她咭咭呵呵地笑着,操纵着她的双腿,我让她躺在柜台上,小腿抬至耳际,那鲜红充血的肉片已经泛出水光,肉屄毫无保留的在我的面前展开。
我把脸凑到芳墨呼着热气的淫洞前,把我的能力集中,此时我的能力已找到一个新的目标,在三百公尺外的一个小房间里,自动地攻击着一个才刚上国中的女孩,让她那尚未成熟的果实不停的喷射着鲜美的蜜汁。
但我迅速的收回能力,这让那个女孩陷入一阵恐慌,她不知如何纾解这强大的性压力,我只好引导她的手指到肉屄里,她立刻快乐的用手指戳入了自己的肉穴,在里面转动、抽插着,看到这一幕,我知道她以后会好好的爱护自己,才高兴的离开她,专心于眼前的芳墨。
我仔细的看着那在肉屄旁抖动的肉片,现在所有他放的能力皆已收回,我把力量像块布一样覆盖在芳墨的身上,而肉体却只在一旁观看。
我能同时感受到她身体的温暖,坚挺的乳头和阴蒂,滑嫩的皮肤,温热湿腻的舌头和嘴唇,和那无底黑洞潺潺流出蜜液的滋味。
持续的刺激让芳墨的身体汗如泉涌,她浑身泛着一片微微的水光,乳晕隔着那薄薄的衣物显露出来。
芳墨两手紧紧地压住自己的双腿,这个当然是在我的操控之下,屁股已经开始不自主的扭动。
“啊……啊……你………”
她想要说的是:“你好厉害啊!我的亲哥哥,小芳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人。”
我感到她的高潮已然出现,但在阴道的第一次收缩时我就立刻阻止了它。
“对,就是这样,我的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