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拖得越久,高潮就会更凶猛。”
趁此机会,我更进一步的询问她。
“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又为什么要告诉我?”
“亲哥,你刚才是不是在玩一个小女生?”
“你怎么知道?”
“我的亲哥,你以后要练习不让你的能力泄露你的行踪喔。我和你说,你刚才进入那个女孩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一个阻碍?”
“有一个满微小的力量在反抗我,但一下子就被我给压过去了。”
“这就是我能了解你的力量的原因:我没有拒绝过你的进入。普通人的意志力是无法对你造成阻碍的,他们的反抗只是让他们卑微的自我加速被你给吞噬而已。我就不一样,一开始人家我就双腿敞开,等着我那亲亲好哥哥的进入,哥哥你喜不喜欢呀?”
“喜欢,我当然喜欢,我的好妹妹。”
我觉得挺高兴的,芳墨她不是因被我控制,而来谄媚我,而是出于自己的意志。
这让我开始喜欢她了,能力的密度因此加强,它似乎没有任何的上限。
芳墨的手几乎已经无法压制身体,汗更是如五月梅雨一样流个不停。
“啊!啊!我的好哥哥!我的亲哥哥!你快放了我吧!我快要死了!”
芳墨苦苦的哀求着,虽然她不是用说的,但我决定要好好的折磨她一下,硬是不让她的高潮发动。
“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
她已经进入不能思考的状态了。
我起身,走到柜台里面,看着她失去焦点的眼神,手握住不断剧烈抖动的双腿,用力地把它往下一按,结果芳墨的屁股因此而高高的耸起,从肉屄里,淫水像是黄河决堤一般的涌出,自臀部的两边滑下。
其中一支顺着芳墨的小腹往下游去,在肚脐里形成了一个小池塘,我伸出舌头,吸取那池里的琼浆蜜液,舌头啧啧有声。
吸完了蜜液,目标转移到那对被一片蓝色遮掩的乳房。
卷起她小小的,仅至肚脐眼上方的短衣,一对丰满白皙的水蜜桃露了出来。
虽然我能用能力感受到它的质感,实际接触依然是最好的。
手放开芳墨的双腿,她自己的手倒是抓的牢牢的,我转而把那两粒饱满的果实握进手里。
芳墨的乳头早已经硬挺似钢,我把它含进口中,舌头舔舐,牙齿咬啮,手不停搓揉着乳房年轻富弹性的肌肤。
她的身体仍不停的颤抖着,我已经让她累积了相当于25次高潮的能量。
心跳次数已经突破一分240下的界线,再让她压抑下去恐怕会造成危险。
我把她的身体转了过来,放开她的双手,停止对她爱抚。
我蹲了下来,把她的大腿搁在我的肩膀上,眼睛正对着她的肉屄。
我的能力已经停止对她的爱抚和压抑,现在芳墨的肉体正处在极度紧绷的状态,就连轻轻的碰触都会导致高潮的爆发。
“芳墨,我要去了。”我对她说道。
“……要死了……要死……”她仍旧在喃喃自语。
我把嘴巴压上她的肉屄,伸出舌头,当碰触到她的肉壁时,芳墨的肉体开始疯狂的摇撼着,她突地坐起,脚夹住我的头,两手用力地把我的头往下按,似乎想把我的头挤进她的肉屄里。
浓烈的爱液不停的喷射着,我张开口,不住的吞咽,但爱液数量如此庞大,我的脸上、头上、衣服上都沾得满满都是,还有许多漏接的爱液飞溅到背后的墙上,滴落到地上的也形成了几个小水塘。
“我的哥哥!我的哥哥!”芳墨大声的嘶吼。
我冒着爱液的冲击,伸出舌头舔舐肉屄,用舌头做着抽插的动作。
芳墨的手脚夹的更紧了。
“啊!啊!人家爱死你了!人家爱死你了!”
她心里说的是:“亲哥哥!好哥哥!把我干死吧!把我的小肉屄干爆吧!”
我听的满心欢喜,站了起来,不管爱液把我的衣物弄得多么湿,抓着芳墨的头,就是一阵狂吻。
“我也爱你,我的小芳妹。”
“不要骗我,我的亲哥哥,我会翻脸。”
边接吻还可以边说话,这能力还真是好用。
芳墨的高潮持续了20秒左右,其后她的肉体依旧情绪高亢,我碰她的身体一下就会再度高潮。
“亲哥哥,把你的肉棒给我!”
我知道她要体会一下连续高潮的感觉,很快地把自己的裤子脱下,回想今天早上,大概就是我的能力告诉我今天脱裤子机率甚高,要我改穿好脱好穿的裤子吧。
我把腰一挺,肉棒进入了那炽热的水底,随着肉棒的插入,一道灼人的液体便迎了上来。
“啊!啊!我的好哥哥!小芳好舒服!好舒服啊!”
她的肉屄用力的顶着我的肉棒,每次肉与肉的撞击都产生了地上一摊一摊的淫水。
我用力的抓着她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肉体里,芳墨的脚缠上我的腰际,每当我用力挺进肉棒时,她也用力的把自己向我身上撞。
那睽违已久的强烈快感重回到我的体内,一道无形的桥梁此时把我和芳墨给连接了起来,我们两人的快乐融合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我俩的意识被深深的卷入那旋涡之底。
“啊……好哥哥……我好像要飞起来了……”
“我也是……你快把我融化了……”
“啊!要来了!一个大的要来了!好哥哥!快用力!快!”
一连串的高潮引起了一个巨大的海啸,我知道自己也要精关卸防,肉棒快速的在芳墨体内又捣又槌。
“我要射了,芳啊!”
脑中眩起一阵灰白,我紧紧抱住芳墨的肉体,口和口连结;身和身,合而为一。
“我的亲哥哥,人家已经等你好久了,从第一次遇到你时……”
芳的话语传到我的心中,但我脑中一片空白,无法反映她的呼唤。
肉棒开始剧烈抽动,白色的种子一波波的喷进芳的子宫内,芳用力夹紧我的身体。
“为什么只有肉棒能和肉屄结合呢,为什么我们两个人不能完全的合为一体呢?”
“亲哥哥,妹妹不能怀你的孩子,对不起……”
我无法思考她的问题,意识已经远离了我。
当我恢复神智时,身上衣物皆已退去,全身赤裸的躺在一块地毯上,上面画着情欲之夏的商标,一个被咬了一口的大苹果,象征着卵子,旁边有几粒精虫向苹果中心奔去。
芳墨和我一样光着身子,一只腿横跨在我身上,侧躺在我身旁,搂着我的脖子,舌头像是母猫在替小猫清身子一样舔着我的脸。
侧过身子来,我抱着她的腰,舌头卷入她的口中。
“我刚刚昏了多久?”
“两三分钟吧,看不出你挺重的,害我花了不少力气搬你。”
“你刚才和我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没听清楚就算了。”
“……”
“唉唷!我说啦,你不要乱偷看人家的心啦。”
“一开始这样不就好了。”
“哼,臭哥哥就只会欺负任你摆布的小妹。”
“二十好几的人了,还自称小妹……”
“你到底要不要听?要听就安静。”
“好~~~~,我安静。”
此时肉棒因为和芳墨肉体接触的刺激,又硬了起来。
“啊!硬了!硬了!快插进来!”
“又要?”
我把肉棒插入她的小屄里,和方才狂喷淫水的情景相比,现在那小肉屄温和多了。
“少来,你明明爱插还敢装。”
我抱着她的腰,悠闲的慢慢抽送起来。
“好哥哥,你知不知道我们两个是什么时候第一次遇到的?”
“今天在公车上啊。”
“不对!是在两天前的深夜,就在这里。”
“??”
“好啦,把你的感觉伸到我的身体里。”
我依言而行。
一个影像从芳的脑海里传了过来。
我看到芳墨穿着和今天很像的红色洋装,不过松紧度差很多,她现在穿的这件是可以直接脱下来的。
芳墨手上拿着一些文件,在店里慢慢的检查着,大概是商品的盘点。
“那天我自己留下来盘点,但就在盘点到一半的时候,一波强烈的性欲冲了上来,在它出现的一瞬间,一个模糊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说着我从未听过的语言,更像是在呐喊;但我却很明白它的意思:它命令我去找你,让你的性具深深的刺穿我的身体,子宫要盛满你的精液,生育你的种。”
芳墨站在《女性自爱用具》之前,手里拿了一个袋子,她随手抓了几根按摩棒扔进去,转身欲走,却又回转过来,盯着那紫色的肉棒一会,打开袋子很快的把它放进去。
匆匆的从今天我们进来的那道铝门走了出去。
“这一切都是自动发生的,手自己抓起那些阳具,脚把身体运走,我就像是在看电视一样观赏着这一切。不过,你知道吗,我在那个时候,下体就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小腿、脚踝一直流到了脚底,那个感觉好舒服。我恨不得当场就抓几个男人叫他们轮奸我。”
在眼前的世界里,芳墨已经被我压了在身下,双手仍紧紧的环绕在我的脖子上,我把一只手指放到她的嘴里,芳墨像是吸着奶嘴一样的含着它不放。
我依旧是悠闲的一下一下干着芳墨的肉屄,因为我很想知道后来的发展,芳墨最后为什么会带着那根紫色的阳具到我家来。
那影像接着就转移到了公车上,芳墨一上车就往一个身着粉红色两件式洋装的女人靠近,我发现此时她已经把那根紫色的肉棒放到了肉屄里。
“我边走边把那紫色的按摩棒插入自己的淫洞里,你的力量当时对那根玩意似乎很满意,所以就让我把其他那几根丢在路上不管了。等我上了公车以后,那时大概是2:00左右,车上没什么人,但当我一看到那个女人,我当场就高潮了。”
芳墨的身体开始抖动着,但她仍然朝那女子走去,淫水自肉屄滴到地下,每走一步,地上就多了几滴水渍。
她走到那女人的身后,那女人看着窗外,身体随着公车的行进微微摇摆,肩上的黑色皮包也跟着荡来荡去。
芳墨的左手开始隔着衣服抚摸那女人的屁股,她身体震动了一下,接着开始想要藉身体的摆动把芳的手晃开,但是失败了。
芳的手指从那女人裙下触碰她的屄口,右手往前伸,从她的腰际把手伸到裙里,在内裤上抚摸她的阴蒂。
那女人坚持了数秒,但最后放弃了抵抗,站在那里任凭芳侵犯她的下体。
“我的手才摸了一下下,那个女人的淫汁就已经像瀑布一样的洒了下来。
我的嘴自动的在她耳边说道:‘贱货,想要人家干你的淫屄了是吗?’
可是她什么都不说,我就用胯下阳具在她的阴道口上刮呀刮的,那骚液都顺着阳具流到我的身上来。
最后,她开口了:‘拜托……不要再玩弄人家……赶快……进来……’
我就说:‘什么要进去呀?去哪里呀?’股间阳具刮的更猛了。
她好像要哭似的说:‘人……人家的那里……要你的东西进来……’
我马上接着:‘那里是哪里啊?说“我的淫屄”!我的东西叫“又大又硬的肉屌”!再说一次!’
她真的哭了出来了:‘不要!人家不要啦!求求你,不要再让我等,快进来吧!’
我离开她的身体,一脸不爽的说:‘要不要随便你!’
过一会,她小声的说,脸还是背对着我,头发又长,根本看不到她的模样。
‘请……请把你又大又硬的肉屌,插到我的淫屄里。’
我说:‘不错不错,我没教你说的也说了,可惜声音太小,大声一点,再来一次。’
她这下可是乖多了,马上大声的说:‘请把你又大又硬的肉屌,插到我的淫屄里!拜托!’
‘好,很好。’
我从后方把她的裙子撩起,拉起她的内裤,她穿的是丁字裤型的,白白嫩嫩的屁股上就一条红色的线把它隔成两半,我手握住她的腰,把那闪耀着紫色光芒的肉棒一气插入。
用力的拔出来,刺进去,一次次的插入都带给我一种溶化的感觉,好像那阳具已经和我融为一体一样,你那要死的能力这时突然发疯一样的在我的肉屄里转着搔着,害我只好也跟着拚命的用肉屄去干那女人的贱肉。
啊,好累喔,我们停一下吧。”
在现实世界里,我和芳又回到一开始两人侧躺,面对面的姿势,我把她的腿高高抬起,以利肉棒进出,肉棒抽插的速度则加快了一点,两人的手都在互相的摸索对方的身体,我按摩着芳的阴蒂,她则玩弄着我的乳头和嘴唇,但是我很希望她继续她的故事,因为芳的故事让我兴奋的不得了。
“接下来呢?快继续啊。”
“你先让我爽一下,我就继续。”
芳脸上浮现了淫荡的笑。
舌头故意舔着自己的嘴唇,刺激着我。
我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好照她的话作,虽然可以用能力直接侵入芳的意识,不过这样未免太无趣了。
我把她抱起来,自己双腿盘坐,芳就坐在我的腿上。
“准备好,我要开始啰。”
“哎呀!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我还以为以后咱兄妹俩就得整天都在那里心灵对话了。”
“别说笑了,你要我怎么干你?”
“你用你的能力看看,试试能不能让我有从头被干到尾的感觉?”
芳在说这话的时候心跳突然的加快了,一分200下,非常的兴奋。
“你的意思是……”
我探测了一下她的想法。
“对!就是那意思。”
我还没动作她就开始喘气了,骚液更是流了满地,我不禁怀疑她会不会缺水而死。
“那我开始了。”
“来吧,名符其实的贯穿你的小妹,妹妹我可是哈的要死了。”
我开始释放我的能力,把能力想像成三根无限延长的触手,尖端有龟头状的感知器,可以把感觉直接传达到我的肉体。
一根和我的肉棒结合,另外两根分别自芳的口和肛门进入。
我紧抱住芳的身体,不让她乱动,开始我的探险。
在肉屄里的隐形肉棒慢慢地进入了子宫颈,开始扩张。
进入口中的那根,抵到了芳的小舌(嘴巴里面那悬着的小肉块)转而进入食道。
“好想吐……”
“别真吐啊!”
而进入肛门的,已经突破到小肠的阶段,准备在胃里和自口中进入的那一根结合。
“感觉怎样?”
“好奇怪!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没想像中好玩。”
废话,普通人不会干这种事的。
我发动另一波的能力,让芳的全身都变的和她的阴蒂一样敏感。
“你干什么?啊!啊!啊~~~~~~~”肛门和嘴巴两路已经合而为一,变成一个带状物,不停的以高速旋转。
屄里的一支进化成一个巨大的旋转棒,在旋转的同时不时的在表面长出不规则的突起,刺激阴道和子宫内膜。
这三只的感觉完全集中在我的肉棒上,在肉棒和肉屄的衔接处,肉棒的颜色渐渐越来越深,呈现着反常的黑紫色。
肉屄里面,淫水的流泄量已非笔墨所能形容,我甚至听到悉悉酥酥的水声,而我已经开始射精了。
快感已经多到让我痛苦不堪的地步,过了一会,肉棒还未停止射精,我惊慌的想要和芳取得联系。
“芳!芳!我们可以停了吧,这太危险了!”
“啊!不!不要停!!我这次一定会死的,让我死了吧!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但我并不想陪她,这刺激实在太大了,就好像我有个十公尺长的龟头,若是把那巨大的龟头感受到的能量,一次全部丢给一个人的话,那个人一定会真的爽死。
但是问题是,我好像已经停不下来了,从刚才开始想要收回能力的尝试,全都失败,能力居然不听我的号令,真的旋转的越来越快!
快感不停以倍速累积中,肉棒像只蝌蚪不停的激烈摆动着,我像是要把芳掐死似的用力抱着她的身体,狠狠咬着那充血过度,发紫的乳房,芳的头像波浪鼓一样左右摇摆着,唾液在空中画出一道道闪亮的淫丝。
我已经不知道射了几多发在她的屄里了,终于有点明白刚才芳无法达到高潮的心情,身体每一个细胞好像都在燃烧蒸发,眼睛已经视而不见,耳朵也听而不闻,只剩下那巨大的快感像车轮一样把我这只螳螂压扁。
除了肉棒之外的部分都消失了,觉得自己仿佛只是一条紫黑的阴茎和龟头的组合,眼中只有射精和快感的追求。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也可能是一秒,我们的身体分开了,我朦胧的看到一根黑黝黝的东西,前端不停有白色的线条飞溅而出。
这次我的脑中不再出现白光,而是一片黑暗。
在被黑暗笼罩之前,我和自己说:“下次绝对别再听这女人出的馊主意…………”
少年的烦恼(其之六)
昏昏沉沉了不知多久,我睁开双眼,觉得有点凉,看到芳墨在自己脚旁,两人下体都有很多灰白的汁液,性器周围的毛发也黏成一团,挺不舒服的。
银座入口附近的时钟显示着4:30,我和芳墨昏睡了大约一个多小时。
我伸手把芳墨扶了起来,身体坐正,再用力把她摇醒。
“醒过来!别睡了!”
“啊!”
芳墨终于醒了,她有点讶异的看着我。
“我还没死啊?我还以为这次一定完蛋了……”
我看她已经恢复了神智,就往她身旁一坐,我开始觉得很累,身体累积太多疲劳,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头往芳墨肩上一靠,很快的陷入了梦乡。
“亲哥哥,你把人家叫醒怎么自己反而睡了?亲哥哥……”
芳墨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也被那黑暗淹没了。
过了一会,眼前浮现了一个影像,应该是梦境,一个女人,长发披肩挡住了她的脸,叫声和呻吟声进入了我的耳朵,听不清楚说什么,但我知道她在叫。
目光向下移,看到那女人伸出双手抚摸着一根紫色的阳具,两腿敞开,中间泛着水光,嘴唇开开合合像是说了些什么。
她说完之后,影像开始快速的前后移动,女人的脸一会近,一会远,嘴巴张大。
不久,影像模糊了几秒钟,隐隐约约看的到女人的下体在喷射着液体。
其后,影像恢复正常,并且离女人越来越远。
女人却朝着影像的位置走来,嘴巴又在一开一合,但是此时影像却突然切掉了。
下一个画面,一个公园的入口,大门旁一个木牌写着:“本丸公园”影像进入了公园,此时画面开始快速转动,景物一直在变,似乎是在公园中漫步。
几秒之后,影像里出现了一个女人,身穿红色的夹克和迷你裙,黑色裤袜和高跟鞋。
画面和这个女人距离越来越近,直到有两只手伸进影像里,抓住了女人的脖子和腰,把她拖到旁边草丛里。
那两只手开始拉扯女人的衣物,女人的手一直在画面中挥舞,有些时候把画面整个挡住,然而大部分时候她的手只令画面摇晃了一下。
两粒包在红色布料里的乳房露了出来,女人持续抵抗着,那两只不知名的手将女人的反抗置之不理,揉捏着白色的肉体,女人的反抗渐渐弱了下来,最后停止了。
女人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手往我的方向伸出,抱住了什么东西。
她的脸上出现了一股红潮,眼珠流转,嘴不停的动。
女人的脸看起来很美。
画面再次移动,转到了女人红色的迷你裙上。
两只不知名的手褪去了女人的裙子,把它丢在一旁。
黑色裤袜把女人大腿根以下全部覆盖住,但之上却是空无一物,女人的阴唇缓缓的一张一合,微微湿润。
画面和女人的性器距离非常的近,鲜红的肉器填满了画面,那两只手把女人的阴唇大大张开,露出了黑暗的肉屄和其上的尿道。
手指伸进肉屄里,进进出出,女人开始分泌液体,一根手指慢慢变成两根、三根。
手指缩了回来,一条尖端肉红的舌头出现在画面里,女人的肉屄变的更大,小阴唇几乎要把影像的范围给填满。
舌尖在肉屄旁的两块肉片里舔舐着,有时也刺进去肉屄一点点,但总是一下就抽了出来,舌尖上拉着数条透明的丝线。
画面又往下,女人的阴蒂发红肿胀,舌头卷上它,吸了一会,不久即离开,转而开始快速的划过女人的肉芽。
画面持续一阵子之后又转回女人的脸,这次她似乎在恳求些什么。
影像微微下移,紫色阳具又出现了,龟头缓缓刺入女人的肉屄里,画面又开始摇晃,偶尔会接近女人的脸,但是太近了反而看不清楚,这种状态持续了没多久,又再次的模糊起来。
画面恢复的时候,女人又在说话,但是影像还是离开了她,女人似乎想起身追来,但是她没有。
之后,同样的过程一直重复,大概换了五六个女人,有些是穿着睡衣的家庭主妇,有些是衣着暴露的职业妇女。
直到画面中的天空开始明亮起来,背景才离开本丸公园,移动到一条眼熟的街道上。
画面停留在一户人家门外,门牌上写着:“周防”影像此时停止,有两只手把一根巨大的紫阳具拿出来,往我的方向塞,一半的阳具消失在画面上,当它再次出现时,上面明显多了一层液体。
一只手打开了门牌下方的信箱,把阳具扔进去。
画面到此时结束。
“这是芳墨后来的行动……”
我返回黑暗之前和自己说。
眼睛打开,芳墨对着我笑,唇上诡异的颜色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粉红。
我的头枕在她大腿上,两人身上的污渍已经洗去。
芳墨弯下身来轻轻的吻了我的唇,温热的手掌贴在我的脸上。
“已经五点多了唷,要回家要快。”
芳墨小声的说。
“你怎么知道……”
“亲哥哥,回去一定要好好练习,不要在使用能力的时候,还泄了自己的底喔!来,衣服还有礼物。”
芳墨把我的衣物和一个袋子放在我的肚子上。
我起身穿上衣服,拿起袋子瞧了瞧,里头有两套按摩器,和大概一打的via2000。
※成套是指:一根假阳具、肛门用阳具、跳蛋两颗、肛门球一串※“哥哥,那些东西你以后会用得着。还有,拜亚2000不要连续用,身体要是适应了、效果就会越来越差。”
“你呢?留在这里吗?”
“对呀,我们七点钟开始营业,有空要来玩。你坐电车会比较快,别坐公车了。”
“嗯,嗯。”
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把什么都想好了。
她把我送到门口,我走出去的时候和她说:“我以后要怎么找你?”
“笨哥哥,你忘了你的能力吗?”
她手指在我额上点了一下。
“喔。”
我感到相当的困窘,虽然她叫我哥哥,但我觉得我倒像她的弟弟。
“来,晚安之吻。”
芳墨把手挽在我的脖子上。
我张开嘴,任凭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嬉戏。
“拜拜,我的亲哥哥。”
“再见。”
虽然一起才半天,但是我已经开始依依不舍了。
我离开了银座,走到电车站里,买了一张票,上车。
车上满满都是人,我利用自己的能力开辟了一个空间,让周围的人都不想靠近,自己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左右两格都没有人。
几站以后,有四个高中女生上了电车,看样子是刚逛完街回来。
我侦测到其中一人适逢排卵期,便想要在她身上播种。
我吸引她们到身前这块空地来,她们发现这一大块空间都没有人挤,就高高兴兴的聊起天来。
那个被我看中的女孩17岁,和我同年。
我发出指示,她便把手中的东西交给朋友,朝我走来。
“阿雪,你要干嘛?”
她一个朋友问道。
“我要做很好的事。”
这个叫阿雪的回道。
我让她朋友以外的人都对眼前这件事视若无睹,而为了有趣,她的朋友都可以清楚的看到接下来我和阿雪的举动。
身穿白色水手服的女孩,走到我的面前,跪了下来。
“我可以……吸它吗?”
这当然是我要她说的,不过她会以为这是她自己说的。
女孩的手在我的裤子上轻柔的抚摸,上面还留着明显的污渍。
她兴奋的注视着我,嘴唇像是要流出血来。
她的同学听到她的话脸立刻都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