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她在开玩笑,您别理她。”一个人说。
“可以,你要怎么吸就怎么吸吧。”我说。
阿雪听到之后立刻把我的裤子拉下,身经百战的肉根立刻显现了出来。
她失神的盯了它一会,脑中浮现了许多幻想,最后,她试探性的伸出舌头舔了肉棒的先端。
她的朋友们已经在一旁不说话了,惊讶于阿雪的异常行为。
阿雪用舌头滋润了肉棒以后,开始尝试要把它整根吞入,试了几次却都没成功。
我见状便把手按上她的头,用力地往下压,她的朋友们惊叫了起来。
几次之后,阿雪的嘴终于把肉棒完全的吸入了,下体那腥臭的酸味流进她的肺里,肉棒在她的喉咙里,缓慢但有力的进出,这种感觉,不论尝过几次都不会厌烦。
阿雪的肉缝已经开始湿润了,她尚是处女,现在这种女孩已经很少了。
她的朋友们脸上都流露出一种不屑但却又想尝尝滋味的表情,不过当然是有能力在背后帮助她们舍弃羞耻心和道德意识。
肉棒离开阿雪温暖潮湿的口腔,沾满了唾液,她的舌头游走在肉棒的四周,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她从龟头一直往下,到了股间那毛茸茸的一对丸子,阿雪舔着阴囊柔软的皮肤,两手套弄肉棒,最后她把睾丸含进嘴里,舌头按摩着两粒弹尽援绝的肉球,同学们又发出一声惊呼。
慢慢的,今天不知第几次的高潮又迫近了,但是这次我学乖了,我不会让宝贵的精子轻易浪费在子宫以外的地方,我把输经管锁住,这样一来既可以享受射精的快感却又不会浪费所剩不多的精子。
于是我就在她的手里高潮了,肉棒抽动了两三下,但是只有一些透明的液体喷射出来。
“你的精液呢?给我你的精液!”
女孩看到这几滴透明似水的东西,大失所望,不由得抗议起来。
她的同学们在一旁听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上来吧,我给你。”
我发出指示,女孩便转过身去,故意慢慢的弯腰脱下内裤,想要挑逗我。
她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雪白的臀部,肉缝是纯洁的粉红色,内裤褪到脚踝上,右脚轻轻走出来,边摇着自己的屁股边说:“人家的小妹妹是第一次,今天就要给了你了,你可要好好的爱她。”
“那赶快上来让我爱你吧。”
阿雪转回头,两手遮着那细细的肉缝,爬到我的身上来。
“你不要太用力喔,小妹妹会痛的。”
但她脸上早已是一副希望人家狠狠抽她干她的表情。
我把她的制服从裙子里拉出来,手伸进去把胸罩扯下。
“啊!不要那么粗暴嘛,到口的嫩肉不会飞的,你要轻轻的咬呀。”
原先遮掩自己肉缝的两只手,现在隔着制服握住我的手,指引着它们在她的胸前滑动着。
“人家的奶子下面最有感觉了,每一次自己玩的时候,一只手都得要在那儿摸的。”
她娇喘着,我的手自下方按摩她的乳房。
她的同学们早就别过头去,不敢再看下去,不过我清楚的知道她们的大腿正努力互相摩擦着,而我只是稍稍释放自己的能力而已,难怪沉浸在我能力两天的妈妈和妹妹会变成那个样子。
“另外一只手呢?”
我故意问她,手指捏住她的奶头。
“讨厌!你坏!欺负人家!”
她淫荡的笑了笑,继续说道:“另外一只当然是在下面,爱我的小妹妹呀!
快别弄了,赶快吃了她吧。”
阿雪催促我,下体分泌的蜜汁落到肉棒上。
我的手分开她的肉缝,未经人进入过的小屄羞涩的展露了她的姿态,鲜嫩多汁的果实等待着刚强肉棒的采撷。
龟头开始进入她的阴道,分开她紧密的肉壁,顶抵在处女膜之前。
“我要进去了。”
“快点嘛,小妹妹等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用力把阿雪的身子往下一压,直接贯穿她的处女,阴道肉壁紧紧包覆着肉棒,永远不嫌多的快感开始在我体内波涛汹涌。
“啊!好棒啊!好棒!你的肉棒……”
阿雪沉浸在快感里,因为我把无谓的痛苦延后了,要几个小时候她才能感觉到那被贯穿的痛楚。
我看着她迷蒙的眼神,因快感而扭曲的面孔,红通通的脸蛋和嘴唇,手抱着她臀部的美肉,总觉得她的表情比她的肉体更令我感到快乐。
我眼睛转去她的同学身上,她们现在聚精会神的观看我阿雪性交,手已经不受控制的搓揉着自己那一样无人问津的小樱桃,心中满是忌妒和羡慕。
我对她们笑了笑,女孩们似乎有点害羞,但也都对我报以微笑。
“你们可以再靠近一点。”
我对她们说。
一边把屁股挪了一下,好让她们看个清楚。
女孩们微带羞怯的蹲在阿雪的身后,凝神看着那忽隐忽现的肉棒。
我把阿雪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们看的更清楚。
“啊啊!看吧!好好看清楚!看看大肉棒是怎么干小妹妹的!”
阿雪兴奋的大叫,被人观看给予她更多的快感,她立刻达到高潮,但被我及时阻止,我希望等我射精的时候可以和她一起高潮。
女孩们把脸凑到肉棒和小屄的结合处,淫汁飞溅到她们的脸上,不过女孩们不但不介意,还伸出舌头互相品尝彼此脸上的淫蜜呢!
“请问……我们可不可以舔舔看?”
一个马尾女孩问道。
“尽量舔吧,别客气。”
女孩们得到了允许,便伸出舌头来舔舐好友的性器和肉棒,还有只手跑去按摩我的睾丸。
在三条舌头的攻势下,我的高潮马上来临。
“我、我要射了!”
我说道。
“啊!快射吧!快射吧!用你那灼热、混浊的白色精液填满我吧!”
身上的阿雪发出喜悦的娇声。
我感到一团团的浓稠液体,自肉棒的顶端,不停的射入她的子宫,一些流溢出的余精,被守在屄外的三个女孩,像是天浆玉液般的舔食一空。
阿雪的阴道剧烈的收缩着,似乎要把我最后几滴精液也榨光。
我把肉棒拔出,阿雪身子便软倒在一旁,女孩们争先恐后的,用舌头服侍着那尚未败阵的肉棒。
到家之前,我的肉棒就一直在她们的嘴里、舌间,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走进家门,妈妈已经回来了,她平常穿的鞋子放在玄关前。
我侦测到妈妈在厨房里,坐在餐桌旁。
妹妹在二楼,不知在干什么动也不动。
妈妈大概是在等我,不过似乎有点不耐烦,脚不停在椅子下晃来晃去。
我走进厨房,妈妈听到我的脚步声立刻走了过来。
“你这小淫魔!今天一天跑哪去了?”
妈妈开口就问道,不过我没有心情回答,因为注意力被妈妈身上那性感的装扮完全吸引住了。
她穿着一件不太能称之为衣服的衣服,但是,它却又把妈妈的全身包的紧紧的。
一件透明的黑色鱼网式内衣,从妈妈的脖子一直笼罩到膝盖,以下则为不透明的黑色布料,看起来很像穿了一双长靴。
妈妈玲珑的腰,丰满的胸,浑圆的臀,皆清楚的呈现在我眼前,而最令我惊讶的是,妈妈的肉缝周围却是空无一物,暗红色的阴唇随着妈妈的每一步而开合着。
衣服的神力真令人惊奇,同样一个人,但是一件好的衣服可以让她增色十倍不止,害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样能不弄坏妈妈的衣服,又可以尽情的抽插她的蜜屄。
(所谓的渔网式乃指使用伸缩性布料制作,表面有很多小洞,看起来就像渔网的衣物。)
“妈妈,你这件衣服……”
双手已经情不自禁的罩上妈妈胸前两粒成熟的果实,手掌既可感受到布料纤滑的质地,又能享受乳房那温暖柔软的肉感,光只有乳房还不够,我往下探索妈妈平顺而微微突起的阴阜,她高高挺起的臀部,巴不得把她一口吃下去。
“今天从公司里偷来的,我就知道我家的小淫魔会爱死这玩意。”
妈妈任凭我的双手在她身上恣意游走,两手撑在餐桌上。
“够了,先吃饭,不然今晚别想碰我。”妈妈突然冷淡的离开,让我着实惊讶了一下。
但是我知道她不会让我失望的,因为她比谁都还想和我做爱。
往餐桌旁坐下,妈妈今天弄了一些怪菜,闻起来都很刺鼻,问她是什么,她却和我说只要吃就对了。
吃着吃着,妈妈突然爬到桌子下面去。
“达哉,你坐好,妈妈帮你脱裤子。”
我看到她的头,自我两腿之间浮现,虽然不知她打什么算盘,但是一定是好事。
因此我就一边吃那些味道刺鼻的饭菜,一边让妈妈替我褪去那条,其实没怎么在穿的裤子。
“小淫魔!”
妈妈突然打了我大腿一下。
“连内裤都没了,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妈妈脸上出现了那熟悉的浪笑,“是不是去到处播种了?”
我点点头,隐瞒她没有意义。
妈妈的脸色却沉了下来,她跪在肉棒前一会儿不动,心中的忌妒越来越浓。
我觉得很奇怪,几天以来,只有妈妈会对我表现出忌妒的情感,其他人身上没有这种倾向,难道能力对妈妈有特别待遇?
但是我的思想被妈妈打断了,她含着我的肉棒直到根部,突然用力一咬,让我痛的跳了起来,更吓的我脊椎都在打颤,好在妈妈的行为警告意味居多,没有真咬,不然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赶紧拔出肉棒,但妈妈的手比我更快,已经抢先一步抓住了已经垂软的肉棒,两眼狠狠的瞪着我。
苦于要害被擒,我只好乖乖的蹲下。
看着妈妈那一副要和人拚命的神色,内心七上八下不知怎么办好。
妈妈和我僵持了几秒,那真是我一生最痛苦的时光,最后她终于开口说道:
“为什么出去乱搞?”
忌妒已转化成愤怒,充斥在她的眼里。
“你已经有我和小玉了,还嫌不够吗?”
我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妈妈的身体朝我压来,把我压在地上,两手按住我的肩膀。
“你不说话是不是?好,我替你说。你只想要干女人屁股是不是?你只要看到一个肉屄就会像狗一样夹着不放,你只要让那只母狗怀了你的种,你就可以真的把她像只母狗样的一脚踢开是不是?”
妈妈的泪水已经渐渐溢出眼框,开始啜泣着。
“我的屁股不够吗?我的屄你嫌老吗?你已经有我当你的母狗了,为什么还要到处乱搞?”
妈妈用力抓着我,脸埋在我的胸膛里,泪水被衣服吸收。
我开始扫描妈妈的心灵,发现能力对待妈妈的意识的确和他人不一样,妈妈被设定成“后”,因此对我的肉体和心灵都有强烈的占有欲,以外的女性都只是“妾”,她们只求我的怜爱,不会做出多余的要求。
“妈妈,我没办法,当我看到那些女人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时候,我的脑里就只剩下侵犯她们的欲望,其他的事我都想不起来了。但是,妈妈,你的肉屄对我而言是最温柔的,我最爱的还是你啊!(恶,吐死人了!)”我抬起妈妈的脸,温柔的吻着她,舔着碱碱的泪水,妈妈停止了哭泣,心中的妒忌消除了许多,不过她也必须接受这个现实,我刚才那几句话其实没多大作用。
她一开始就知道我的目的就是尽量的搞女人,繁衍更多的后代。
因为是我告诉她的。
“算了,你这小淫魔,我知道我管不了你,但是你要发誓,以后在家的时候你就是属于我的。”
妈妈开出条件,我除了答应没有第二条路。
我当场信口雌黄的掰了一堆令人鸡皮掉满地的肉麻话语,把妈妈哄的笑了出来。
“你这小淫魔,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你,今日才会落到这种地步。”
看到妈妈的笑脸令我开心了不少,起码晚上睡觉不用担心肉棒会被人家给剪掉,丢到马桶里了。
“好啦!还等什么,插进来吧!”
妈妈又好气又好笑的催促着,我两手握着她的屁股,肉屄对准肉棒,略一施力,肉棒毫无阻碍的溜尽了妈妈的肉屄里。
妈妈待我抽插一会后,开始上下摆动自己的臀部,两手紧紧握住我的双手,手指交错,生怕我跑掉。
在刚才的吵闹后,我和妈妈的心情都很激动,我们很快的达到高潮,我放开对自己的控制,不论妈妈是不是危险期,我都想要在她的肉屄里尽情的喷洒自己的精液。
“妈妈!我要射了!”
我低声说道。
“射吧!我的好儿子,妈妈要感受你的种子!”
看着妈妈充满情感的脸,身下的肉棒开始剧烈抖动,包覆着肉棒的阴道壁也快速的收缩,肉屄深处喷出一道道滚烫的液体,混合着精液,在子宫深处翻搅。
休息一会之后,妈妈说要给我一个礼物,把我的眼睛遮起来,把我带上了二楼,朝妹妹房间走去。
“准备好了没?我要放手啰!”
妈妈的声音阴兴奋而颤抖着。
突然,妈妈把手放开,我看到小玉的书桌,她的房间似乎没什么不同。
小玉躺在床上,被子把她完全的盖住。
“来,把被子掀开!”
妈妈说。
我便把被子打开来,一幅极度色情的画面出现在我眼前。
小玉的四肢被一块黑色的胶质布料绑在身后,身体往前突出,两个乳头上挂着红色的坠子,金属穿过乳头的地方上有血迹,应该是今天才穿戴上去的。
她的脸上戴着一个同样是黑色胶质构成的拘束具,除了眼睛鼻子嘴巴之外的地方都被覆盖在下面。
嘴里含着一颗球,上面有许多洞,唾液顺着洞口流出,一直流到床铺上,小玉似乎被绑成这样很久了。
芳墨送的紫色阳具在肉屄外露出半截,一条中间开洞的黑色的三角裤紧紧固定住阳具,紫色的龟头发出嗡嗡声,不停的旋转着。
小玉发现是我,便努力用自己着地的小腿爬到我的跟前,嘴里嘟哝着,我的能力告诉我她说的是:“哥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小玉等的都湿透了。”
刚刚才卸甲的肉棒立刻又挺立了起来,我把那黑色的三角裤连同阳具一块拔出,肉棒刺入那淫水满溢的小洞里,疯狂戳刺着,小玉被禁锢的嘴发出欢喜的哼声,妈妈把肉棒捡起,穿戴起来,把妹妹口中的金属球取出,开始用阳具干着小妹的嘴。
房间里三只淫兽不停的彼此要求着,水声和叹息声填满了整个空间。
我的能力突然告知我,阿守离开了她的家门,正朝这里走来。
看来今晚又不用睡了。
少年的烦恼(其之七)
自从我发现自己的能力以来,已经过了一个月,这段时间中,我不断的观察锻炼自己的能力,名其为《意淂》,取自佛氏的《id》。
在观察之后,得到一个心得:意淂的目的是满足欲望,而欲望为何非我所能得知。
现在已知的最大欲望乃为在力量可及之处,确保自己遗传物质的传递。
对女性的奴役征服似乎是另一个强大的欲望。
意淂通常是以辐射状自本体散发出去,一但发现目标物邻近能量即会围聚其上,通常目标物的心灵会因此变化,能量加强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控制目标的物理状况。
此法在阿守身上获得极大功效,意淂刺激她的体内激素分泌,原本平坦到贫乏的乳房,现在已经大幅成长,她必须穿戴强化钢圈胸罩,方可维持乳房的正常形状。
我曾试过将意淂形成圆周状散布,发现这十分的消耗能量,仅仅能维持数分钟,但仍可以经由锻炼强化,因此每天我总要专心花点时间训练自己。
芳墨曾经说过,意淂会泄漏我的思想和经历给他人,这是确实的,而且无法改善它,不过幸好目前为止只有芳墨一人能读取意淂中所隐含的资讯。
而她也是唯一在意淂影响下尚能保有自己原来意识的人,其他人的主观意识都被意淂做了深浅不一的改变,可惜的是,改变的过程我一直不知道,虽然可以感受到意淂的动作,但不知它到底是做了些什么,我只能知道结果。
除了改变他人心灵一面无法得知意淂动作之外,其他的方面意淂是能受我意识控制的,举凡读取他人心思,控制肉体,心灵对话(目前芳墨仍是唯一能和我对话的人),一些简单的思想改造都可以做到。
另外有趣的一点,男人在意淂影响之下,会失去和异性交媾的欲望,他们的性能量转而向同性发泄,因此最近一对一对走在路上,彼此勾肩搭背的男人越来越多。
四月五日,下午2:45
我坐在沙发上,小玉和阿守两人万分爱怜的服侍着肉棒,妈妈在房间休息,她已经快要满一个月了。
肉棒早已不知达到几十次的高潮,但是却连一滴精液都没喷出来,意淂本能的把精关紧锁,一切在受孕期子宫外的射精都是浪费,但我总觉得这减少了一点乐趣,希望以后能想个折衷的办法。
我满意的把手指穿过小玉和阿守乳头上的洞孔,享受她们销魂的叫声,一边开始把意淂释放出去。
昨天达到了半径四百公尺的圆形,今天要走远一点。
渐渐地,一些熟悉的感觉传来,是我的同学们,意淂到达了学校内。
它开始进入每一个人的心灵,并不是改造,而是观察,意淂有一套评分表,决定谁能成为我的目标。
突然,意淂遇到一个阻碍,它就像海中的巨岩,把意淂的能量一分为二,我相当的惊讶,自我能使用意淂以来,从未遇过这种事!
意淂告诉我,这个坚硬意识的主人是西准子,我想起她曾经在我受伤时给我一包面纸以及她的黑框眼镜和飘逸长发,但她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拥有如此强大意志力的女人,如此强大的力量几乎是超越人类心理极限的。
我集中意淂向她攻击数次,却像射向石墙的弓箭一一断折,这是我首次尝到失败的滋味。
在许多的失败后,愤怒开始涌出,但伴随以巨大的兴趣,我是个猎人,虽然设下的陷阱全都失败,但更提高了猎物对我的价值。
我决定要亲自观察这只强悍的母猫。
回神看看不停舔吮着肉棒的两只牡兽,阿守的受孕期前天刚到,小玉的则尚未。
我把小玉推开,她俩立即明了我的意思,阿守两腿大张躺在地毯上,小玉轻轻的把覆盖着阿守股间的黑色皮裤脱去,连结在裤上两根一长一短的按摩棒尚在快速的振动。
阿守的肉屄闪耀着水光,微张的阴唇渴求我的进入。
肥大的阴蒂也在颤颤的摇摆,我用肉棒摩擦那红色肉块,手和口凌虐着她两颗水球般丰硕的乳房。
“大哥哥…………不要再逗我了……快点……”
阿守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快点什么?”
“快、快点干守的肉屄吧!用力的奸她、操她!把她戳爆!”
过去一个月来,我身边的女人都很喜欢说这些一般人视为低贱下流的言语,但我和她们却都非常喜欢使用这种语言。
“好,我要干我的小母狗啰,小母狗要怎样?”
“汪、汪!”
阿守学狗叫挺不像的。
“小狗乖!哥哥给你奖品。”
我开始摆动腰身,肉棒由慢而快又转而缓慢的抽刺阿守的肉屄,嘴里咬着乳头,舌头伸进上面的洞,下体传来阵阵尖锐快感,小玉爬到我身后,舌头舔食我的肛门,手掌按摩睾丸。
我嘴巴放开阿守的乳头,改以双手大拇指穿过那乳洞,两手一起向上把乳房提起,令阿守的人也随之起舞。
“啊!啊!好、好棒啊!大哥哥,再用力一点,再用力………”
阿守开始大声的鸣叫,我不等她说完,在乳洞里多加两根手指,用力提起。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可惜,阿守必须晚点才能享受肉体带来的快感,因为我才刚开始。
她的高潮就这样被我硬生生的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