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趴在桌上喘着气,我低头看着肉棒,它依旧屹立,不能射精的结果让我的高潮只有带来普通一半的快乐。
樱花的排卵期尚未结束,我把她的肉缝撑开,对准那狭小的肉屄,单刀直入的贯穿了她。
“噫!好痛、好痛啊!达哉,快住手!”
樱花因为处女的丧失而痛苦的叫了出来,肉屄里一条血丝缓慢的顺着大腿往下流去。
我想痛苦迟早会过去,所以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依旧自顾自的在紧锁的阴道内开辟新的道路。
但是我发现我错了,樱花是真的觉得痛苦,并不只是因为她丧失处女造成的物理面的痛苦,而是任何东西进入她的阴道都会带给她心灵极大的煎熬,意淂一开始就发现了这个现象,但因为某种原因它直到现在才让我理解到这个事实。
但我无法停止,处女的阴道是如此的舒服,让肉棒插红了眼,不断的深入再深入。
樱花试着挣脱我的束缚,想要逃开,但是被我的双手抓住了腿,分毫也动弹不得。
我把她的双腿水平举起,让她面朝上的躺在桌子上,两手紧抓住她的大腿,像在拉车一样的拉曳樱花细小的身躯。
她的两只小手不停做着徒劳无功的推挤,想让我离开她。
这让我不得不发动意淂令她安静。
在她停止抵抗后,我更是全心全意的猛干着那初尝肉味的小屄。
过了一会,樱花的眼中流出了两道清泪。
“达哉,我求求你,停下来!你弄得我好痛……”
但是她的肉屄却不断的分泌着蜜汁,不停的收缩着,叫人更用力的抽插她。
我决定不理会她的哀求,直到我射出今天的第一波精液在她体内为止。
樱花的嫩屄果然和她其他部位一样,拥有出色的性器素质,她的肉屄像是个有意识的个体,自然而然的逗弄着肉棒,甚至不用抽插,她也可以予人无尽的快乐。
就像株食虫花,让肉棒慢慢的溶化在那甜美的蜜汁和柔嫩的花瓣里。
高潮来了,肉棒匆忙但持续的喷射着,肉屄也随之起舞,那剧烈的收缩几乎要把我夹断,一股一股的淫蜜飞散到我的腿上、衣服上、地上。
在强大的快感之下,我无力的躺在樱花身上,想要吻她的脸颊,但她却别过头去。
这时我才明白她是多么厌恶阴道性交,我当下决定要改变这个状况,但意淂拒绝了,它似乎像是死人一样完全不理会我的命令,它认为目前是最好的状态,不需任何改变。
樱花心中满是痛苦和厌恶,心灵的力量可以完全把肉体所带来的欢愉阻隔下来,所以就算刚才她达到了多么强大的高潮,也不会给她丝毫的慰藉。
我离开樱花,她便背对着我,身体卷成一团,微微抽搐的背告诉我她仍旧在哭泣着。
我觉得有点心痛。
“你在生气吗?”
这问的很无聊,因为我知道她没有生气。
樱花摇摇头。
我把她抱起来,她的眼睛鼻子都哭红了。
“你这笨蛋……”樱花坐在我的身上,头靠在我的肩上,小声说道:“说你以后不会离开我。”
樱花这句话把我吓了一跳。“第二个皇后?”
“你只要每天来学校和我说说话,礼拜天有空找我出去玩就好了。”
樱花看着我,她已经不哭了。
“我不会管你要做什么,只要……只要你每天花点时间陪陪我就好了,怎么样?”
她看到我没有反应,眼角又出现泪水。
“拜托你,不要让我一个人……”樱花又抽泣起来。
我拍拍她的头:“我会的。别哭。”
“真的吗?不要骗我,不要哪一天突然消失不见。”
樱花终于破啼为笑,我拿出口袋中的面纸,擦拭她的泪水。
那一天后来的时间,樱花就坐在我的旁边,两人的桌子并拢,上课的时侯我们一直搂着对方的腰,下课的时候她甚至会跟到厕所里,这算不算是一种新婚症候群?
少年的烦恼(其之八)
之后的几天,日子照着早上妈妈→学校樱花→晚上妈妈→深夜妹妹和阿守的顺序,一成不变的度过,意淂告诉我,妹妹和阿守在辛勤的耕耘下皆已受孕,对我而言是种鼓励,樱花因相处日子尚浅,结果还未知晓,想来也是八九不离十。
但是她仍然厌恶正常的性交,后来几次的交媾,都是意淂把她的身体锁住,才能继续下去,不然她就会一溜烟就不见。
妈妈最近停止她的工作,专心待在家中调济身体,钱的方面我向来不担心,基本上钱对我已经没有意义。
阿守已经堂而皇之的在我家住下,她的父母再也想不起来还有这个女儿的存在,不过因为她身体的缘故,行动不太方便,我找了一个女孩来服侍她的生活起居,就是以前在电车上遇到的阿雪,不论阿守到哪里,她都得带着一个表面是柔软毛皮,可以调整高度的垫子,支撑阿守过大的乳房,当然我有给她相对的报偿,阿雪一周可以占有我一次。
另外我找了街角的欧巴桑来充当我们的厨师,记得我小时候很喜欢她的味噌稀饭,她也顺便代理家务,妈妈可是乐得轻松。
妹妹小玉依然继续她的学业,因为总不能把她整天关在家里,我不在家她也没事做,还是打发她去上学的好。
虽然她身上的环环扣扣走动时会像铃铛一样的响,不过有意淂在,没人会觉得奇怪。
最近还发现一项意淂的新能力,受到意淂影响的人,身上带着的能量不会消失,会继续影响附近的人,不过这又是一个意淂的自动行为,不受我控制,我渐渐觉得是意淂拥有了我,而非我拥有它。
后来当阿雪的同学在公园把我拦住,要求和我发生性行为的时候,意淂才告诉我她们的心灵已经被转化,后来我就在长椅上把她们一个一个开苞。
不过一滴精液都没流。
这个问题我努力了很久,发现到症结是在〝射精在子宫外,或非受孕期子宫乃是一种浪费″的想法上,那么照理说,若是能改善精液不足的状况,应该就可以在别的地方射精才对。
于是我试着将意淂集中于睾丸,加速精子的制造,结果可行。
唯一缺点是我必须要记得解除意淂,不然隔天会痛的不能动。
再进一步改善这个方法,我设定意淂在性交以外的时间自动执行这项任务,事实上这样一来每天可以休息很久。
唉,为了射个精还那么大费周章,真是有点可笑。
每天每天,都去上学,但是一看到准子就挫折感越来越大,那防壁如金石钢铁,牢不可破,偏偏当她在教室里时,意淂就是不信邪,老是往她身上撞,在失败了不知多少次后,我下定决心要让她离开自己的势力范围,不过事实上是我走出了教室。
“达哉,你要去哪里?”樱花问我。
“散步,你不要跟来,我一下就回来了。”
台上的老师好像没看到我,我把后门一拉,走了出去,准子好像回头看了一下,但立刻转了回去。
漫无目标的走着,走下楼梯,到一楼的中庭里,庭中一块黑色的大石头,叫做比丽文石,据说是战国时代一个叫法云上人的和尚立在这里镇伏妖魔用的,我上前摸了摸,石面很光滑,像是被水冲刷了数百年一样。
再过去一点有一座石像,是第一任校长反谷黑田的雕像,听说夜深人静的时候它会在学园内到处走动,巡视校区。
现在的校长也姓反谷,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再中庭晃了几分钟后,我往旧体育馆走去,意淂告诉我,旧馆里有我认识的人,八成是江户川。
果然,在体育馆后方的大舞台上,这傻女孩躺在那儿睡觉,也不怕这寒冷的四月天,衣服也不盖一件。
没有灯光的旧馆里,阳光自两旁的窗户斜照进来。
灰尘在空中舞动着,鞋子在光滑的木板地上制造出几几的噪音。
站在绢的身前,看着她起伏的胸部,下体燃起了一股燥热,怀念的冲动返回我的身体,叫我要占有她,让她装载我的精液,刺穿她的嫩肉。
意淂早已开始融入她的心灵,转化她的意识,上次因为她口里的烟味,意淂拒绝和绢有任何瓜葛,在意淂的评分表里,抽烟大概是负一百分。
我蹲下来,抬起绢的头,以嘴唇打开她的朱唇,这次没有令人厌恶的烟味,绢应该一个星期没碰烟了。
一只手扶起绢柔软的身躯,另外一只缠上她称不上丰满的乳房。
绢的舌头在睡梦中起舞,绕着我的舌头转呀转,无意识的吸吮我的津液。
我把手伸入绢的裙里,冰冷的手掌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往下摸去,一大丛毛发挡住去路,看不出来绢居然会长这么多体毛,多的连小洞在那都得摸半天才找得出来。
拨开挡路野草,手指好容易找到那冒着热气,溢着淫蜜的肉洞,开始顺着肉缝上下的游移。
绢的舌头动作因此而迟缓,于是改由我采取主动,舌头抢进绢的口中,舔弄那乳白的翠玉,搅动一池春水。
绢的下体慢慢变的越来越湿,淫秽的水声开始可以听的见,仗着水势润滑,我捏弄起那包裹在皮肤里的阴蒂,打开包皮,肉芽羞怯的探出头来,绢无意识的发出一些声音,不过口被人夺,听不清楚说什么。
绢的大腿合并起来,把我的手夹在里头,上下的摩擦着,想以此舒发那麻痒难耐的快感,我见状手指便快速的在阴蒂上来回搓揉,心中知道绢马上就要在睡梦中达到高潮。
“嗯嗯~~~~~~~”绢在我的口中发出了叫喊。
两腿在空中弯曲,身体肌肉紧张的抽动,淫水穿过指缝,濡湿了她的内裤,我看到她屁股下一块水渍缓缓的出现。
离开她的口,手指依然在肉缝上穿梭。
“啊啊!啊!哈!”
绢的口中流溢出的是无法想像的甜美音乐,上次只听到她骂人,没想到原来她声音如此好听。
她睁开双眼,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身体,突然一巴掌朝我脸上打来,不过被我接个正着。
“你这变态!放开我的手!”
绢的声音在空旷的体育馆内引起了回音。
“不要。”
“咦?”
绢对我的反应大为不解。
想来是从没有人在她面前否定的如此直接。
“你、你想干么?”
绢开始有点害怕了,毕竟是个女孩。
“干你啰。”
“变态!救命呀!救命呀!有人强暴呀!”
绢放开喉咙就是大吼,抡起另一只手打来,结果一样被捉个正着。
我坐了下来,让绢的重量放在我的腿上。
让她尽情的大叫,过了一会,她见无人回应,便安静下来。
“你、你不是那个什么哉吗?我又没惹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绢真的开始怕了,身体开始发抖,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失望的发现全身无力。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要干你。”
这回答好像太直接了,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过她现在安心了一点,起码不会被先奸后杀。
“你就不能用普通一点的方法和我说吗?”
她别过头去,不想让我看到脸上表情,心里倒是暗暗窃喜。
“行动胜于雄辩。”
见她心情稳定下来,内裤里的手指又重操旧业,挖起那温热的淫水来。
“哎,唉唷,你不要弄啦,我会那个啦!”
“会哪个?”
绢不说话了。
“说不说?”
手指在阴蒂上画的更用力。
“唉唷,好啦,我会很痒,你高兴了吧。”
绢难为情的挤出这句话。
“那你要不要让我操你?”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粗啊?你文雅一点好不好?”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这样可以了吧,快回答,沉默表示愿意。”
绢接下来就乖乖的不说话了。
我便伸手褪去她的衣物,一会儿,绢一丝不挂的身体,红通通的躺在地上,绑成马尾的黑发在身下成一扇形。
我也脱下衣物,虽然体育馆里没暖气,不过有情欲为热量来源,我们一点不觉冷。
“等一下!”
绢突然把双脚并拢,两手前伸,阻止我的行动。
“你……不可以弄痛我,要温柔一点。”
绢的脸白里透红,平常那副恶狠狠的嘴脸不知跑哪去了。
看来说出这几句话可是费了她不少功夫。
我爬上她的身子,两条赤裸的肉体重叠在一起。
轻轻的吻了绢的脸颊。
“我知道,小笨蛋。”
膝盖顶开紧闭的双腿,龟头在草丛中探路。
“不要骂我啦,讨厌。”
绢的手抚摸我的胸膛,一只手提着肉棒,引领它到林中幽洞里,卷曲的毛发画过龟头敏感的皮肤,让我觉得很痒。
“进来吧,轻一点。”
绢的手拨开茂盛的黑林,粉红的肉瓮小口微张,等待郎君来充实她。
缓缓的送入肉棒,绢闷哼一声,随后以眼神示意我继续。
不一会儿,肉棒前端抵触到一层阻碍,一如往昔,我迅速的刺破她,不在这令人痛苦的步骤上多作停留。
“唉唷,停哪,停哪!”
绢又在大呼小叫。
被穿刺的痛楚令她四肢僵硬,但是这不会持久,快感一波波袭来,痛楚慢慢的消退,渐渐地,随着下半身的抽插,绢的身体也开始配合着蠕动,肉屄欢喜的迎合每一次肉棒的戳刺,血液混着淫汁,在肉棒上抹出一层闪亮的晶膜。
弯下身来,咬啮着绢的深色乳头,她的手按在我的臀部上,配合着用力,口中发出愉悦的欢声。
“啊!啊!好棒,呜!好棒,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
“喜欢吗?荡妇!”
我故意用低俗的语言刺激她。
“喜欢,最喜欢了,再用力一点。”
绢把两腿弯起,大大的打开,让我的下半身完全的压在他的腹部上,使肉棒和肉屄更容易的相合。
我改以手指玩弄乳头,跪坐起来,把绢的腿扛在肩上,抬起屁股,更不留情的猛操那湿润的肉洞,绢的小嫩肉和别人别起来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凡女屄都是美好的,那温热的肉块总是让我一但进入就不想离开。
我恢复成原来的姿势,身体压住绢,脸对着脸,闭上眼睛,专心的享受着她给我的快感。
绢的舌头舔着我的嘴唇,打开了它,溜入口中,肆无忌惮的夺取我的舌头。
“欸,达哉,睁开眼睛。”绢突然说道。
“什么事?”
“你把我屁股抬起来。”
照着她的话作,我把绢的屁股抬高,让她看见。
“好了,再继续干我。”
“你不是嫌那字没气质?”
“闭嘴,快弄啦!”
女人心真难懂啊。
依言我继续干她的小屄,不过这次是两腿微蹲,由上往下的冲刺着。
绢的眼睛盯着肉棒,看着它消失在自己的体内,吸吮着自己的手指,陶醉在淫糜的气氛里。
肉屄中突然像是泄洪一样涌出大量的汁液,随着肉棒拔出而溅到绢的身上。
“停停停!拔出来!”绢又做出奇怪的要求。
“又怎么啦?”我不耐烦了。
“唉唷,不要生气嘛。”绢陪笑道,跪了起来,脸正对着肉棒。“我很久以前就想做这种事了。”
张开两片红唇,霎时间偌大肉棒便消失在她的口里,舌头牙齿和口腔的组合刺激着龟头,好像想把它给吞掉似的,死命的吸着。
肉棒被吞没至底,绢的鼻息吹动我下体的毛发。虽然技巧比不上樱花,但是她的热情并不逊色,毫不松懈的吸吮这一条肉箭。
“好想把它一口吃掉………”
一股凉意自脊椎升起,虽然我知道在意淂控制下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但还是有点怕怕。
“喂,我要射了。”
快感累积到临界点,身下肉棍不由地抖动着。
“射在脸上,全射在脸上!我要看射精的样子!”
绢赶紧把肉棍吐出,舌头却还是不放弃的舔弄着。
眼睛盯着龟头猛瞧,一副兴趣十足的样子。
绢的舌头舔了四、五回之后,肉棒终于忍俊不住,在她的脸上大股大股的喷出白色的液体,一团团的精液顺着绢的脸蛋往下缓缓流去,绢用手把精液收集起来,涂抹到身上。
涂完之后,绢的脸靠到肉棒上,痴迷的端详着这具肉器。
我对她的思考很有兴趣,从没碰过这种反应的人。
意淂送过来一个影像,那想必是绢最深沉的渴望。
影像里是一个女人,她的身下是另一个女人,她疯狂的运转下体撞击她,做着看起来像是男人在干女人一样的事,抽插了一会,身下的女人达到了高潮,身体抖动着,两人的结合处蜜汁洪水一般流泄,女人停止了抽插,把身下那个女人踢走,她的肉屄还兀自淌流着爱液。
女人站了起来,在她的阴阜下方,相当阴蒂位置挺立着一根宏伟的性器,满布着青筋,龟头是深深的暗红色。
女人用手爱抚龟头,渐渐地,那阴茎越来越长,并向下弯曲,女人开始玩弄自己的乳房,龟头的先端碰到了肉屄,渐渐隐没在肉洞里,阴茎也开始进入那女人自己的肉屄中,女人的肉棒慢慢把自己的肉缝填满,最后肉缝和肉棒都消失,只剩下尿道和肛门两个排泄口,女人快乐的走开。
虽然不知这象征着什么,但是绢很希望自己拥有一根肉棒,并同时维持女儿身的意思还看得出来。
她现在还盯着已经开始软倒的肉棒看。
“啊!不要变小!”
绢的手搓揉肉棒,带给它复活的力量。
刚射精的肉棍敏感的站了起来,绢又把肉棒含起,吸出剩余的残精。
后来,我和绢在无人的体育馆里交合了一个下午,她的胃里,肠里,子宫里都灌饱了精液,不过当天不是她的受孕期。
我发现,一但被她把肉棒抓到手,就很难叫她放手,就算肉棒没有在她的体内,她也要用手握的紧紧的,生怕它跑掉。后来还是我用意淂强制肉棒缩小,她见已无搞头,才勉强放我回家。
回家的时候,我侦察到樱花在校门附近等我,但是自己早已没有精力去对付了,更何况家里那三个豺狼虎豹还在痴痴的等着,于是意淂让她乖乖回家,虽然她不想回到那空无一人的空间里,但为了我的安危着想,只有请她忍耐了。
回到家里,一打开门,妈妈和妹妹立刻冲了上来,一挽颈,一搂腰,我已经很习惯这种压迫性的欢迎了。
“小淫魔,今天怎么这么早?没有干几个小屄再回来?”
“当然没有!”
我事后发现,妈妈说不管我在外面干什么,都是骗人的,后来坦承的几次,当晚都被压榨的很厉害,幸好妈妈没法接受意淂带给她的资讯,不然迟早会被她榨干。
“哥哥,亲亲小玉!”
小玉搂着我的腰。
亲亲是一种独特的仪式,当我亲吻小玉的时候,手要拉着她身上的线,扯三下,那条线分别穿过两个乳房和阴蒂上的洞,是某天我和小玉自然生出的信号。
照例的扯了三下,小玉的下阴,瞬间释放出大量的淫液,淅哩哗啦的流了一地。
“你又来了。”
“可是……小玉忍不住嘛。”
“知道怎么做吧?”
“嗯!”
小玉拿出一条类似贞操带的东西,在对应着阴蒂阴道和肛门的位置各有三个不到五公分的突起,打开上面的开关,三根白色的塑胶棒开始剧烈的震动。
“睡觉以前不准拿下来,知不知道?”
“嗯!”
我替小玉带上这个催淫带,小玉的身体马上开始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我扶她到客厅坐下,看到阿守和阿雪坐在电视机前沙发上,两人肩并肩,互相手淫。
“大哥哥,你回来了!阿守要爱爱!”
阿守满脸红潮,巨大的乳房搁在雪白的垫子上,一根约莫手指粗细的红色塑胶棒穿过两个乳头。
阿雪一丝不挂的在旁边用手指不停进出守的肉屄,从阴毛黏成一团,肌肤上满是干掉的淫水痕迹来看,大概和平常一样又弄了一整天吧。
“晚点再说,先吃饭吧。”
此时妈妈从背后把手伸进我的裤管,轻轻爱抚着肉棒,不一会儿,那明显的突起隔着裤子也看的见了。
“小淫魔,你忘了我们的规矩了?”
妈妈咬着我的耳朵。
“我没忘……”
无奈的把裤子脱下,大家一致投票通过在家里除了阿花嫂以外,没有人可以穿亵衣以外的衣服,男性更必须一丝不挂。
基本上这对我相当不利,家中有四个小屄,但是我只有一根肉棒,用意淂一次上四人的结果是让我爽的昏死过去,只可偶尔为之。
唯一的幸运是,阿雪只要一星期解决她一次就好,不过那一次都会搞一个晚上,而且通常会把小玉和阿守都吵醒。
“小淫魔,你想发泄一下是吗?”
妈妈的脸上又露出勾魂的微笑,手爱抚着肉棒和我的乳头,她挑逗我的技术与日俱增,迟早她只要眼睛看我一下我就得抛盔弃甲了。
“我们先吃饭吧?”
“不行,我要先吃了你。”
妈妈一把把我推倒在地,一口没尽肉棒,舌头像灵蛇绕树,又缠又舔,紧抓不放。
妈妈的屁股在我脸上晃呀晃,今天她穿的是两件式的,上身是一件透明小可爱,下半身只有三条线构成的内裤一件,说她穿和没穿一样是不正确的,应该是她穿的比没穿还吸引人。
腿上是蓝色的裤袜,虽然没有黑色的有诱惑力,不过已经不差了。
沙发上的三个人只有流着口水,干干的看着我和妈妈的活春宫,在意淂的操控之下,没有女人能和妈妈竞争。
我见大势已去,失身于母已成定局,便随波逐流,把妈妈屁股上的那条线拨开,粉红色的肉缝对我招手微笑,妈妈的阴唇颜色都不会变深,真是神奇。
淫水沿着肉缝,滴到我的脸上,伸出舌头,饮下几滴蜜液,酸酸甜甜,说不上好吃,可是我却无法克制的吸吮着,啧啧的声音从我和妈妈的口中发出。
突然,下体一阵颤动,在妈妈手下,我永远是个败将。
龟头骨碌骨碌的吐出一沱沱的白色腥液,妈妈欢喜的将它含在口里,品尝再三,方才吞下。
“小淫魔,感觉怎样?”
妈妈兴奋的脸上有几滴汗水,嘴角尚有一丝乳白的残精。
“很好啊,我们可以吃饭了吧。”
我已经没力了。
“好,我的乖儿子,我们先吃饭,待会再继续。”
说完,妈妈走去厨房,看看花嫂好了没。
妈妈一走,小玉立刻冲了过来依样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