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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烦恼
把肉棒一口吞下,开始拚命吸吮。
“大哥哥,我也要,我也要!”
背后阿守又在声声呼唤,吃顿饭还真不简单。
吃完饭后,大家聚集在客厅里,看看新闻,大藏省(相当财政部)官员又闹贪污。
这种和平的气氛通常只能持续40至50分钟,大约八点,妈妈就会发难,然后我就会不见天日一直到她累的睡着为止。
不过我也不讨厌就是了。
果不其然,快八点的时候,妈妈一把把我抓起,上了二楼,丢到她房里的双人床上,脚一蹬,门关了起来,并不是出于隐私问题,而是不想让人打扰。
妈妈爬到我的身上,肉棒像三明治一样被夹在中间,她的手环绕在我颈后。
“想不想我?”
房间灯光昏暗,看不清楚妈妈的脸庞。
“想啊,那敢不想。”
两手把那透明的布料撕破,掌握住那两粒白玉琥珀,温润的皮肤,坚挺的乳头。
妈妈的身体,在意淂的调整下,变的越来越年轻,说不定妈妈以后都不会变老。
眼角额头的皱纹现在已经看不出来了,几络白发也转黑,皮肤也不再干涩,在我的女人里,只有妈妈得到这种特别的待遇,其他人都必须由我亲自调整,只有妈妈会无时无刻接受意淂的生理改造。
“妈妈,你平常白天在家里都做些什么?”
“想你呀。”
“总不会一天到晚都在想吧?”
“对呀,吃饭和上厕所的时候不会想。”
我无言以对。
“达哉,”妈妈整个人躺在我的身上,“你能像妈妈爱你一样爱妈妈吗?”
“绝对会。”
至少,当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妈妈爬到我身旁,躺下,床头台灯闪烁的火光,照亮了妈妈的眼睛,有些许星光闪耀,她好像哭了。
“快!快来吧,只有你在我体内的时候,我才是完整的,才是个人。”
妈妈张开双臂,温暖黑暗的家乡唤着我回去,所有他放的意淂自动的收回,在小玉身上的,樱花的,绢的,芳墨的,她还和我说“晚安”。
而这就是那一晚和妈妈交媾时失神的真貌,意淂完全逆流回自己的身上,取代了意识,控制了我的身体,现在几乎每晚,一但妈妈和我任何一方情绪激动的话,失神状态很容易就重演。
强自镇定心神,压抑住那乱撞的蛮牛,我不想每次和妈妈在一起的时间都被意淂夺走。
欺上妈妈雪白的身子,她也很有默契的用手脚紧紧缠住我,肉棒在激情驱使下,早已不要命的猛插起来。
丰满的乳房贴着胸膛,妈妈全身皆发散一种夺人魂魄的麝香,遮蔽了五官,只剩龟头上川流不息的快乐,不断的涌向身体,淹没了我。
嘴自动的舔着妈妈的脸庞,她也舔着我,房里想必只有交和的撞击声和床铺发出的叽叽声,不过已经什么也听不到了。
但我听到了妈妈的声音,直接传入我的脑海,喜怒哀乐五味杂陈的感觉,但到最后只剩下“我爱你”三个字。
妈妈的手此时压住了我的头,舌头深深的刺进嘴里,彼此纠缠。
大量的能量冲进脑海中,那已经是没有文字能代表的概念。
阴道紧紧锁住肉棒,并大口大口的把它向里吞,爱液像喷泉一样冲击着我的肉器,无量喜乐破关而出,灼人的白浆也毫无保留的射向子宫深处。
妈妈和我的身体紧抱在一起,融为一体。
肉棒停止了发泄,阴道仍不住收缩,妈妈的脚已自我的臀上放下,头也向后躺仰,眼神恍惚的喘着气。
但我丝毫不放松的继续用力抽插着,趁两人高潮刚过,肉体尚非常敏感,肉棒更是紧插不放,每一次的插入带来的快感就像根榔头一样打击着我。
但强忍住那要命的欢愉,看着妈妈的肉体随着肉棒而抽搐着,精液混合爱汁流到了阴茎上,两具肉器发出淫秽的撞击声,妈妈的高潮一直持续着,淫汁不停的流溢出来,床单上,水渍缓慢扩散。
“啊!达哉,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再快一点!干死妈妈,干死我吧!”
妈妈突然大叫,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跳动,她抓着我的手,胸部快速的起伏,大口的呼气,身上和屄里都是潮湿一片。
但是那虚无开始在我的脑里扩散,刚才的射精使意淂有机可乘,意识保持不久了。
我赶忙抓起妈妈的屁股,发疯样的狂干,妈妈连叫都叫不出来,马上,在妈妈的高潮结束前,肉棒又射出第二波灰白的液体,但那虚无也一口吞噬了我。
再次睁开眼睛时,我身在小玉的房里,她埋在我的腿间,爱怜的吸吮那红通通的阴茎,一旁阿雪正利用假阳具,眼红的干着阿守的肉屄。
“哥哥,你醒了!小玉等好久了!”
妹妹的腰上还系着那催淫带,腿上明显有液体流下,我的手脚和身体上也满布淫液。
“现在已经快五点了唷。妈妈刚刚才睡着。”
“我刚刚一直在干妈妈?”
“妈妈都被哥哥干的昏去又醒来好多次了,要不是哥哥你刚才自己昏倒,妈妈一定会被你干到死掉的!”小玉又挨近身,轻轻在耳边说道:“哥哥,小玉也想被你干到昏死过去……”
小玉解开腰间的催淫带,啪啦一声,地上一滩水迹。
“哎呀,小玉不乖,又把地板弄脏了。”
嘴角微扬,舌尖轻轻画过唇边。
“哥哥,你要怎么处罚不乖的妹妹呢?”
看到那淫荡的笑,顾不得下身疼痛,走过去一把拉起小玉的左腿,就直接将肉棒刺入她湿热的小屄。
“啊!啊!对,小玉的肉屄,最欠插了!啊啊!”
我把小玉顶在墙壁上,托起她臀上嫩肉,猛烈干着那淫水横流的肉洞,像是上瘾一样追求那刺痛的快感。
小玉把条腿揽住我的腰,舌头伸长,我毫不犹豫的吸食那粉红的肉片。
旁边阿雪看了,更用力干着阿守的嫩屄。
我抬起小玉,走到阿守的面前,像上次和芳墨一样,让她看我和小玉的交和情形。
“大哥哥!阿守也要,你好久都没有爱我了!”
躺在地上的阿守,巨大的乳房把她的上身盖住,阿雪看着我,下体死命操着守的肉屄。
“好,嘴巴张开。”
让小玉的屄趴在守的脸上,拔出肉棒,刺入守的口中,娇小的嘴巴,含不到肉棒的一半。
这样一来一往,干干小玉的嫩屄,插插阿守的玉口,最后在阿守的脸上洒上乳白的糖浆,小玉和阿雪见状都拚命的舔食守脸上的精液,守还拼命大叫这是她的,别人不准抢。
接着,我把小玉和阿守两人叠在一起,屄对着屄,两人的蜜汁互相融合,散着热气。
张开意淂,同时进入两人的肉屄翻搅,自己则抽插阿雪的口腔,她见到睽违已久的肉棒当然是手口并用的服侍着它。
很快的我便在阿雪的口中射精了,三人份的快感一下就让我撤防,但是她们三人都还没高潮一次。
在和妈妈做爱以后,下体一直都麻痒难耐,意淂在我昏迷的时候大概动了手脚,害我只想一直干屄。
我看着小玉和阿守的下体像是失禁一样的流出淫蜜,手按阿雪的头,待她吞咽完精液后,吩咐她到前面用阳具插入小玉和阿守的嘴。
加强意淂的力量,她们两人当场达到高潮的边缘,只要一点点刺激就会开始喷射香甜的蜜汁。
我走近那两具颤抖的肉体,说道:“谁要第一个被干?”
“小玉!小玉要死了,哥哥,求求你让我死了吧!”
“大哥哥,阿守是你的淫屄,快点,快来刺穿我吧!”
阿雪把阳具刺入阿守的口中,让她没法说话。
继续加强意淂的压力,让两人处在极端紧张的状态。
“哥哥,小玉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用力把湿透的濡屄张开,淫蜜一滴滴的落到守的阴阜上,粉红色的肉片颤抖个不停。
我把肉棒唰的一下刺入积水的肉屄里,淫水被肉棒一挤,四下飞溅。
小玉的肉屄立刻像吸盘一样阵阵收缩,滚烫汁液冲洗我的肉器,我开始猛烈冲刺那嫩肉,享受被吸着的快感。
“啊啊啊!哥哥!哥哥!啊!啊!”
小玉忘形大叫,阿雪把阳具改插入小玉的口中,情欲弥漫的脸孔向我需索着口舌的接触,我和阿雪便一前一后抽插着小玉的肉体,两人的舌头交缠,难舍难分。
阿守努力的忍受全身上下那令身体麻痒欲裂的快感,一面哭喊着。
最后在小玉的阴道里,我又射出了一发浓稠的精液。
小玉在高潮的冲击下,一时之间无法动弹。
我把肉棒拔出,连同精液和冒着白沫的淫水,刺入阿守的口中。
阿雪爬到守的身下,阳具顶入肛门里。
我很快的在温热的口腔中再射出了一次,阿守点滴不留的全吞了个光。
抓住那两粒西瓜般的巨乳,巨大的乳头和乳晕呈现出深深的暗红色,那塑胶棒早被除去。
抡起肉棒,插入热哄哄的肉屄中,身体自然的摇摆,开始顺畅的抽插着。
“我的母狗,爽不爽啊?”
“好爽!好爽!小母狗最喜欢大哥哥的肉棒了!阿守是大哥哥的淫乱母狗,整天只想着要干屄,请大哥哥把母狗干死吧!”
我把脸凑到守面前,轻声道:“我可爱的母狗,叫两声来听听。”
阿守满脸桃红的说道:“汪……汪!”
我深深的亲吻她。
“很好,我要给乖狗儿奖品。”
放开意淂制锢,阿守的肉屄疯狂的收缩着,我看着她失去焦点的脸,舔她大开的嘴唇,肉器也快速的达到高潮,不知第几次的射出雪白的液体。
两小时后,新的一天又要开始。
少年的烦恼(其之九)
一天晚上,它突然出现了,就在我的梦中。
我很少做过这么清楚的梦,那里只有我自己和一片黑暗,虽然看不到它的形象,但是我清楚的知道它在那里,就像我知道自己在这里一样的肯定。
我和它僵持了一下,我心中有点怕它,但却又觉得好像和一个很熟很熟的朋友在一起,彼此之间没有距离。
最后,我开口问道:“你……是谁?”
“你……又知道你是谁了吗?”
“我……我是周防达哉。”
“没错,你的名字叫周防达哉,但是你是谁呢?”
“这……”
“我和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不过我今天不是来和你讲道的,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梦中相会吗?”
“我不知道。”
“你忘了吗?你不是很想知道那超凡的力量、控制一切的黑手,其真面目为何不是吗?”
“你是来告诉我这件事的?”
“不,我是来叫你别再追究下去,你不知道那被解放的,有多么巨大的力量。你也不可再继续尝试控制它,你已经知道太多了。我告诉你,那被解放的,有能力摧毁一切的阻碍,它的目的一定会达到,它的意志也无人能阻挠。为了你的安全,最好从现在开始就停止对它的探索。”
“你是说,我若继续现在的情况,它会杀了我?”
“不,它不会杀你,它怎么杀你呢,你就是它的本体,它不会杀你的,但是它可以让你永远被黑暗湮没,我明白告诉你,你出生到今日不过数月,两个月前的你已经远远的被埋没在浑沌之海的某处了。”
“那现在站在这里,和你说话的我,又是什么呢?”
“你还是你啊!现在的你只不过是无量数个你中的一个,但是它,那被解放的,是所有的你的根本,你们是从它来的。我也是从它来的,在某种程度上,我也是你。”
“我听不懂。”
“你不需要懂,懂了就麻烦了。但是记着,别去试探那被解放的,甚至别去理解它,它不是人,它做的事不是人可以懂的。”
“那我要怎么做?”
“安静的聆听,忠实的服从,做一切它要你做的,不要怀疑。这是唯一一种能平安面对‘那被解放的’的心。它会冲过一切的阻碍,打破所有的藩篱,直到它的目的达到,它的饥渴平息。反抗它的,都已经不在了。你反抗过很多次,但是它都让你过了去,可是它不会永远都放过你,你要警惕,你要安静。”
说到此时,它的感觉渐渐离我远去。
“等等,你要去那儿?我还有很多问题,我还需要问你。”
“你的问题,把它扔出心里,它终究不会有问题。只管安安静静,一切都会弭平。现在还早,你要多多休息,我说的话要牢记。”
它完全消失了,我的梦也消失了。
我满肚疑惑,但是心下知道它没有骗我。
于是我深深的睡去,当眼皮复张,已是清晓明晨。
妈妈躺在我隔壁,本想运起意淂,查查其他人的情形,却想起昨夜梦中一番话来,于是我放弃动用意淂的念头,决定要顺其自然,不再控制它的去向。
当我这么一想,突然觉得身清体快,几个礼拜累积的疲劳都瞬间消失了。
看着身旁的母亲,昨晚被我撕开的丝绸内衣,松松的遮掩那诱人的躯体,我抚摸她的乳房,抓起来咬了咬。
胯下肉棒忘却昨夜的苦战,复而昂然挺立,先端滚滚溢出透明的黏液。
龟头在肉洞前画了画,然后噗的一声插进瑶池。
妈妈虽然没醒,阴道肉壁却是机警的很,嫩肉包覆住整根肉棒,吸着压着,血肉互撞的声音弥漫在这间偌大的双人房里。
强大的快感,非常的强大,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我觉得自己像是飘在天上,高高的看着地上两具肉体不断的蠕动。
妈妈已经醒来,口鼻发出的声音,像是嘶吼又像是抽泣,随着肉棒进出而起伏。
不一会,我身子一抖,一道道腥臭的汁液涌进妈妈饥渴的子宫里。
“该、该死的小淫魔,昨天晚上,还干的不够,是吧?”
妈妈抱着我的头,气喘吁吁的说。
我趴在妈妈的身上,射精后的肉棒尚兀自的抽动着。
“对了,昨天晚上才不过六次、七次,那喂的饱我,非得多插几次妈妈的骚屄才行。”
话未毕,我把妈妈身子翻转,从背后开始抽插,肉棒压根没拔出来。
“啊啊!呀啊!啊~~~~~”妈妈放开喉咙大叫,两手用力拉开自己两片臀颊,方便我的进入。
“妈妈,我想听你说话。”
“你要听什么、啊~~~~好儿子,我什么、什么都说!”
“说点下贱的话。”
“啊啊~~~妈妈是只母猪,爱死儿子那根腥臭的肉棒,请你用力的把它插入这头母猪的烂屄里面,捣烂她,刺穿她,把那流着恶心黏液的肉洞搞穿吧!”
妈妈大叫,阴道快速的收缩着,猛烈的高潮打击她的神经。
我把妈妈狠狠的压在身下,肉棒像是钻孔机,一次次猛烈快速的打进妈妈的阴道里。眼前已是一片迷蒙,汗水和性液的气味麻痹了我的神经,像是一具性交机器,我不停的刺入拔出,然后射精,等我拔出肉棒时,妈妈的肉屄像在流口水一样,混浊的精液慢慢滑了出来。
妈妈昏了过去,但那根肉棒却依然的挺立着,完全没有萎缩的迹象,我走出房门,饥渴的找寻下一个肉体。
走进小玉的房间,她尚未睡醒。我一把扯开被子,下面一条光溜溜的人,手还在摸着自己的乳房。我打开她的嘴,轻而易举的把肉棒刺进小玉的喉咙,她被肉棒呛着,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就看到那长满黑毛的阴囊搁在她的鼻子上,小玉满心欢喜的伸出手来,抚摸我的腰臀,我自己的脸凑上她冒着热气散着浓汁的肉屄,尽情的吸吮着。
肉棒开始快速的抽插着小玉的食道,她的舌头舔弄着阴茎根部,把阴毛含进嘴里,品尝残留在上头的春水残精。
我很快的又射了一股白精进入小玉的胃袋里。
4月25日上午9点,我恍惚的坐在位子上,早上发生的事恍如隔世。
我今天真的是在发情,当我把家中四具肉体灌满了精液之后,我便裤子也不穿的走了出去,到了路口早餐店,把美和放在餐桌上,扯下内裤就干,连来买早餐的小学女生也顺便上了。
后来在电车上又连着上了四个女人,肉棒像是饿鬼,看到女人就要吃。
然后到了学校,在门口鞋柜看到樱花,当场抓起来狠狠的刺进她的肛门,一直搞到刚才才停,现在身上这条裤子也不知是谁给我的。
从我发现意淂存在以来,就不断训练自己学着去驾驭它,虽然时常会失控,不过我已有自信大部分的时间它都是在我掌握之下的。
最近两个礼拜,意淂也乖乖的照着我的心思去作,已经不用时时刻刻的分神去监视它了。
但是我知道,其实它并不是真的被控制着,它只是不想反抗,古人说骑虎难下,我这只老虎随时会把身上的人抖下来吃了。
而越深入的探寻它,心里越变的害怕,每一次的探索只是加大了自己先前给它设下的界线,一个小孩手里拿着炸弹玩,一不小心,毁了别人也毁了自己。
其实我已经开始想要逃避,意淂的力量太大,我很害怕有一天它会把我整个人吞掉,昨天的梦,证实了我的恐惧。
希望梦中那人说的话是真的,只要我不再干涉意淂行动,就不会被它反噬。
不过两个月来的锻炼成果不是那么快可以消除的,现在意淂仍然把形形色色的情感和思想传到我的脑海里,但是我决定相信梦中人的忠告,静静的做个接受者,任凭意淂发挥。
几分钟前,我才和樱花分离,她到厕所去清身子,我则呆呆坐在教室,意淂一如往常的围聚在准子身旁,而准子也一如往常的不为所动。
梦中人说意淂是没有阻碍的,但是眼前不就是一个硬梆梆的铁板?
突然,意淂流向改变,窜进了教员准备室,北条忍老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休息着,意淂冲进她,许多的情报浮现出来,有关准子的生年月日、住址、平日表现、个性、养父母的职业……养父母?
准子现在的双亲不是她亲生父母?
这个消息我从没听过!
意淂继续传了一些其他有关情报过来,准子的确不是西氏夫妇的亲生骨肉,而是他们在准子五岁时把她自社福机构领养过来的,原名是千里准子,生母叫作千里亚纪子,生父……不明?
准子的养父母因为顾虑到这件事很可能会令准子遭受无理的歧视,而实际上在准子读的前几所学校的确发生这种事情,因此要求北条老师对此事守口如瓶。
所以大家才都不知道有这一回事。
这让我振奋起来,准子的心灵防壁和她的过去很可能有极大关联,若能知晓她以前发生过什么事的话,或许可以找到打破防壁的方法。
我以前为什么都没有想到呢?
我当下决定要查出准子的过去。
但我想起梦中人的叮咛,它说只要我安静等待,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我只好压抑兴奋的心情,静静让时间流过。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到了午休时间。
我手里拿着面包,躺在学校顶楼,享受温暖的阳光,懒洋洋的不想动。
过了一会,顶楼铁门呀的一声打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一袭黑色套装,我因为位置关系,看不见她的脸,但是她的背影好像在那看过。
女人走到了铁丝网旁,凝视着远方的建筑。
我的肉棒此时快速的勃起,意淂又带给我一个新的猎物。
大跨步的走向那个女人,她听到脚步声而回过头来,我清楚的看到她的脸,她是校长反谷夏实。
微带苍老的脸庞上,有几丝的细纹,清妆淡抹,两手抱在胸前,诧异的看着我。
“同学,你怎么会跑到屋顶上来的?”
我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手一拉,黑色短裙啪的一声被扯了下来。
“呀!救命啊!”
校长小姐很快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想要逃跑,无奈裙子被人抓住,动弹不得,只好放声大叫,两手用力想把裙子夺回。
“啪!”
我惊讶的看着我的右手,它自动的在校长脸上打了一个响亮的巴掌,校长的嘴唇破了个洞,鲜血开始流了出来。
这个巴掌发挥了意想不到的功用,夏实校长马上安静了下来,畏惧的看着我,身体开始发抖。
“贱人,你最好给我安静一点,我讨厌啰哩八嗦的女人。”
嘴巴自动说出这些话。
“你……你放我走,你要钱,我可以给你,可是不要伤害我。”
夏实开始讨饶,无用的挣扎。
“我才不要你的钱,我要的是你的人。”
“同学,强暴罪是很严重的,要是被抓到,你一辈子都没办法抬起头做人,趁现在还没铸下大错,赶快住手吧。”
不愧是从事教育工作的人,开始对我晓以大义,一样,没用。
我更不打话,把她往地上一甩,裙子扯裂,撕破碍手碍脚的裤袜,露出白色的内裤。
当我要把她的内裤脱下时,夏实又开始反抗,我做势欲打,夏实整个人马上僵硬起来,她很显然非常害怕暴力,眼神流露的畏惧明显是不正常的过度。
她两手抱头,嘴巴喃喃自语,一直说着:不要打我、不要打我……,肌肉紧张的收缩,这造成我的不便。
我温柔的对她说:“别怕,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会打你。”
夏实听到我这么说才半信半疑的放松了下来,我继续把她的上衣也给脱下,虽然她的年纪比妈妈还大,不过身材保养的不错,雪白的乳房不服老的保持自己浑圆诱人的模样,腰身也是玲珑有致。
抚摸着校长成熟的躯体,古老的冲动又出现了,早上的疯狂犹在脑海,下半身却依然不由自主的开始抽动起来。
当肉棒要插入夏实的肉屄时,她突然又夹紧大腿,拒绝我的进入,并且起身欲走。
我又给了她一掌,不过是在白皙的乳房上,夏实整个人瘫了下来,躺着不敢动。
肉棒方稳当的刺入了夏实的肉体,但是一层薄膜却阻挡了我,夏实居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处女,这真是太稀奇了。
“校长,你还是个处女啊?”
夏实羞愧的红透了脸,点点头。
我用力一刺,突破了校长的处女,夏实发出凌厉的尖叫,身体突地弹起,手死命的推我。
我做个巴掌样,她才又乖乖的躺下。
肉棒和着血水,缓慢的抽插着,身下的夏实咬着唇,似乎觉得很痛苦。
“你开心一点好不好,摆一副臭脸,我看了难过。”
“你叫我怎么开心?”夏实愤恨的说道。
“这么开心。”我用中指轻弹她的乳头,夏实身体紧绷了起来,阴道也随之用力夹紧肉棒。
这招意外的有用,于是我多弹了几下,夏实的身体对打击异常敏感,手指弹了几下后,改用手掌拍打,白里透红的乳房看起来可爱极了。
“你很喜欢人家这样打你是不是?”
“你才喜欢人家打你!”
“喔,是吗?”
我用力一掌打在乳房上,夏实的阴道立刻快速收缩起来,淫汁涓涓流出,接着又是一下,再一下,校长立刻达到了高潮,大量爱液喷溢,两人的下体尽湿。
“这叫不喜欢?”
“……”夏实别过头去。
我又狠狠一巴掌往她脸上招呼。
她被打出两行清泪,嘴角伤口尚兀自淌着血,哭道:“是,我就是贱,我就是爱人打我,你满意了吧,高兴了吧!”她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把她抱起,靠在铁网上:“你不是贱,只是你喜欢别人用不一样的方法爱你而已。”
“咦?”对我态度的突然转变,她觉得措手不及:“你干嘛现在还在那边说好话?”
“因为我是来爱你的。”
“什、什么?”夏实的脸红得像夕阳:“别开玩笑,你现在还在强暴我!”
“不管你接不接受,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你在一厢情愿什么,放我走!”
我快速的脱离夏实的身体,却令她背向我撑在铁网上,屁股挺出。手举起来就是一下,落在她的嫩肉之上,“啪啪啪啪”连打四下。
打完之后,我两手交叉在身前,静静的等待。
黑色羽毛中的肉缝在滴着闪亮的液体,夏实的肉体颤动着,粉红的尻肉上下闪烁。
过了一会儿,夏实回过头来,眼神和我相接时又很快转了回去,连着转头数次之后,她说道:“那个……你可不可以……”
“啥啊?”
夏实清楚知道我对她的要求。
“好,我认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你要怎样随你,可是拜托你……”
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还差一点。”
夏实一咬牙,叫道:“请你……请你打我!”
“这才乖!”
我复把肉棒刺入湿热的肉屄,开始抽动着,两手任意的拍打夏实柔软的皮肤,直打的她浑身通红。
阴道肉壁紧紧包裹着我,和身上的痛楚唱和着,一下一下的抽搐。
最后,夏实的身体被我顶在铁网上,我紧抓着她的两手,狠狠地在子宫内注入白浊精液。
在猛烈的射精之后,我一时疲累,便躺在夏实身上。
仔细端详她的脸,我觉得她有一种熟悉的气味,很像妈妈。
抚摸她的脸,香气扑鼻,夏实想必有洒香水的习惯。
“你怎么啦,一直瞧着我?”
“我觉得你好像妈妈。”
“好小子,现在你嫌我老来着,吃饱了就不认人啦!”
夏实微嗔道。
“谁说的,我最喜欢和妈妈在一起了。”
“你可别妈呀妈呀的乱叫,我才刚破身而已。要叫妈妈只准四下无人的时候。”
夏实的手指在我头发里梳刷,肉棒又开始鼓起。
“妈妈,我还想要。”
“傻小子,妈妈会不给你吗?”
夏实靠着铁网,身上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和,被铁网压出一格一格的纹路,两腿大张,黑色倒三角一览无遗。
“来吧,用力的操我。”
我挽着夏实身子,深深刺入她的体内,肉棒搅和着那一团精水,发出嘹亮的声音。
“喂,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夏实突然问道。
“什么东西?”
“就是……刚才你说的……那个嘛。”
“当然是真的。”
“哼,少来了,你们男人只会做做表面功夫,哄的这一个开心了,马上又去追下一个。”
“我现在不正‘深入’的告诉你,我是说真的吗?”
“吵、吵死了!”
夏实羞赧的应付过去,脱下校长的伪装之后,骨子里也只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罢了。
我亲吻她的脸颊,一边在她的体内射出另一道滚烫的精液。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在家门前看到芳墨,身穿一袭火红的皮衣,站在路上等我。
“唷,我的亲亲好哥哥,校长的嫩屄滋味如何啊?”
“干么啦,你又有什么馊主意了?”
“好,不开玩笑,明天晚上七点,准子家门见。”
说完,芳墨立刻转身而去。
“等一下,你想要干什么?”
“明天就知道了了了了了了……”
芳墨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消失了。
芳墨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这个疑问明天应该就会获得解答,现在烦恼也是无济于事的。
我打开家门,走了进去,淫秽的女肉气息席卷而来,妈妈和小玉又双双把我抱住,脱下裤子,妈妈开始吸吮肉棒,小玉则把舌头贯入我的口中。
当我上床睡觉后,脑中又浮出了一个鲜明的影像,那不属于我的记忆,不知又是意淂从哪弄来的。
我看到远方有一团不知什么东西在蠕动,可是看不清楚,突然,画面亮了起来,一群人,一群肉体,搅在一起,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女人,和一堆男人在疯狂交媾着。
女人的口和性器,还有肛门,都有男人在抽插着,她两手也抓着几根肉棒,上下搓揉。
女人的肌肤布满乳白的液体,鼻口中发出欢喜的哼声。
那些男人说着话。
“干,死土豆,从哪找来这个淫货的?”
“妈的,你知不知道,她在车站把我和阿毛、冬瓜叫到厕所去,脱光衣服在那里自摸,还求我们干她哩!”
“后来还留电话给我们,说想插屄就找她,还说很便宜!”
“啊!我又射了!”
“死冬瓜,你也未免太快了吧!”
干着肉屄的男人身体抖了一下,拔出肉棒,另一个男人立刻补上。
“喂,有个小鬼在看我们。”
“好像是这贱货的女儿吧?”
“从小就看妈妈被干长大,以后一定是个大淫屄!”
男人们哄堂大笑,插着女人嘴巴的男人拔出肉棒。
“喂,烂屄,我想干你女儿的小淫屄,多少钱?”
“她……她是第一次……所以要一万块……”女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
“去你的,才干个屄要一万?”
男人示意他的朋友停止。
“啊,不要停啊,我快要爽了,再插几下就好,拜托你们!”女人哭道。
“那你女儿的屄要多少钱?”
“不用,不用钱!只要你们想干,怎么干都行!求求你,我快疯了!”
女人已经神智不清。
男人们见状又开始抽插起来,女人身体剧烈抖动,大量淫水溢出。
刚才说话的男人走过去,抱起一个女孩,撕下小小的内裤,女孩不停的哭叫着,男人打她的屁股,未料她哭的更厉害。男人只好放弃,拉开女孩的小脚,似乎想要插入。
“喂,阿财,别闹了,你会干死这小鬼的。”
“妈的,那我用手。喂,死毛,把摄影机拿过来。”
影像突然移动到女孩肉缝前,男人粗壮的手指划着女孩的肉缝,突然插入。
女孩发出巨大,几乎可以说是恐怖的叫声,窗外的灯光纷纷亮起。
“糗了!”
“干!叫你不要弄她,你不信!”
“还说什么,快走人啦!”
影像到此结束。
我倏的爬起,全身是汗,这影像太清晰了,女孩恐怖的叫声还在耳边余音绕梁。但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欲望席卷了我。
肉棒过度充血而刺痛神经,身体像被烈火烧炙,红通的皮肤散着热气,身体开始失去控制。
眼前一黑,意识消失了。
少年的烦恼(其之十、完)
当我醒过来时,我发现自己光着身子站在浴室中,身上都是水,墙上的镜子因热气,看起来是白蒙蒙的一片。
把身子擦干以后,我走出浴室,屋子里没有开灯,看外面天色应该是太阳刚下山,家里一片死寂,只有时钟的滴答声和屋外小孩的鬼叫,似乎只剩我一个人似的。走进妈妈的房间,小玉和妈妈两人叠在一起,呼呼大睡,股间一团汤汤水水,一看即知昨晚我大概又被意淂给冲昏了头,弄了一整夜。
本来想叫醒他们,想想还是作罢,意淂催促我快快出门,和芳墨约定的时间快要到了。我有一个感觉,准子马上就会臣服在我的脚下。
我迅速抓几件衣服套上,冲向准子的家。路上没有人,整座珠闲琉市安静的像鬼城。
当我到达准子家门前时,芳墨蹲在门口,旁边一个老妇人呆呆的看着天空。
芳墨见是我,抬起头来,脸上痛苦的神色让我深觉有异。
“你怎么了?”
“别说了,我把你要的人带来了,快把事情办完,让大家都好过。”
芳墨的手仅抓自己的肩膀,又蹲了下去。
她说的话我似懂非懂,但那个妇人显然有用处,我抓住她,拉进准子家中,走进客厅。
里面有三个人,准子被绑在一个椅子上,手脚被缚,口中塞着一团布。另外有一男一女,赤条条的在地上猛烈交合着,原来是准子的养父母。
他们看到我,一语不发,分开彼此,男的把那老妇人的衣服扯下,不分青红皂白的开始抽刺她乌黑的肉屄。
女的把准子口中布团取出,然后跪在我的身前,脱下我的裤子,舔弄泛着水光的龟头。
准子似乎是看呆了,嘴动了动却不知要说什么。
最后勉强挤出几个字:“……疯子……你们全疯了……”
准子的养父边干着那老妇,边走过来,把那妇人两脚张的开开的摆在地上,自己从上面刺入她的肉屄,从准子的位置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阴茎在肉屄里一进一出,她的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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