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给了我力量,肉棒有开始有感觉了。
一个想法此时突然出现在我的心中,妈妈在强颜欢笑,她在忌妒,她甚至开始恨小玉了。
“妈妈,你别气小玉,是我先干她的。”我把肉棒拔出,听到波的一声,小玉的身体抖了一下,朝妈妈走去。
“你叫我怎么能不气?”妈妈突然大叫,把皮包往我身上一扔,冲了出去。
我马上跟着,看到妈妈进了浴室,我趁她门还没完全关上,身子一闪挤了进去。
“混蛋!你跟进来干什么?你这个色魔!”妈妈开始用她的粉拳敲打我的胸膛,我静静的不动,看到妈妈的脸上已满是泪水,我想要安慰她。
我把妈妈往我身边拦腰一抱,也不管她站不站得稳,就向她绯红的樱唇上吻去,舌头往她的口腔深处,恣意享用她的津涎。
渐渐地,妈妈的手停止了捶打,向我的腰间拂去,她开始不停的用自己的下半身顶撞着我的肉棒。我感到有点疼痛,因为妈妈今天穿的衣服质地对我的龟头而言实在太过粗糙了。
“妈妈,你可不可以停一下?你的衣服弄得我好痛。”
“不行!”妈妈的脸上浮着一阵戏虐的笑∶“你要在我的衣服上射精,这是惩罚。”
她开始吸我的奶头,一只手从后方掌握着我的睾丸,另一只手按摩着我的肛门。她的短裙一样不停地攻击我的阳具。
但是我实在痛得受不了了,“妈妈,拜托,我以后不敢了,”我苦苦地哀求着。
“以后不敢什么?”
“我以后不敢干妹妹了,妈妈你不要再弄我了。”
“谁说我在怪你干妹妹了?”妈妈暂停了她的动作。
“可是,你不是在生气吗?”
“你知不知道我在气什么?”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
“我在气你。”妈妈用力的顶了我的龟头几下∶“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先干你的妹妹?”我咬着牙,祈祷痛苦尽快过去,“为什么不先来干我?!嗯?为什么?”
“因┅┅因为你不在家啊!”我急忙喊道。
“所以你就干你的妹妹吗?”妈妈现在顶的更用力了∶“不会忍一下吗?”
“好啦,妈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了,你不要再弄了啦!”
突然,妈妈放手了。她迅速脱光衣服,往马桶上一坐。
“你在你妹的哪里,各射了几次?”妈妈很严肃的问我。
“嘴巴和肉 里各一次。”我颤颤的答道。
“很好,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在我的嘴和阴道里各射出三次,我今天就放过你。”
“各三次┅┅那总共六次耶,妈妈你不觉得太多了吗?”我有点害怕,毕竟我刚才才放射了两次。
“你不听妈妈的话了吗?”妈妈以威胁的口吻说道。
“没┅┅没有。”
“那好,来吧。”妈妈把双手呈在嘴前,舌头微伸。我见状不得已,开始把我的肉棒送入妈妈的口中。
妈妈的舌头象是一条水蛇,一但发现猎物,就紧紧的缠绕不放。和刚才那粗糙的短裙比起来,现在我好比置身极乐世界。我感到妈妈的舌头快速的洗刷着我的肉棒前端,左圈右点中刺突的,比妹妹只知一味猛舔的好太多了。她的双手似乎嫌我的动作缓慢,所以自己用力的把我的下半身压入她的口唇之中,一次又一次,越来越快,难道妈妈不用呼吸吗?但是我没有多少时间怀疑,因为在妈妈的快攻之下,前方将士已溃不成军,即将撤守。
不一会,我喷出了今晚第三发的精液。量和前两次相比,已少掉一大半。
妈妈并未因此而停止攻势,和妹妹一样,她依然执着的吮吸、舔食着我的肉棒。直到我的肉棒因疲劳而软化,她才勉强的释放了我。我看到我的肉棒上满是泡沫,妈妈的嘴里也满是泡沫,由此可见妈妈舌头灵活程度。
“达哉,你看,”妈妈把嘴里的精液吐在手上,拿给我看,白白的、浓稠的液体,自妈妈的嘴角舌尖缓缓的滑落,“是你的精液喔!”接着,妈妈叫我把手伸出来,把我的精液倒在我的手上,然后开始像小猫舔牛奶一样的,舔食我手上的精液。红红的舌头象是一条大蛇,贪婪的吸食着白色的泉水,我象是被下了魔咒一般,痴痴的看着妈妈皎好的脸孔,带着极其淫荡的神气,舔着我的精液,两手抚摸着我疲软的阴茎。我觉得妈妈鲜艳的嘴唇好象要把我给吞噬了。
“达哉,”妈妈吃光了手上的精液,站起身来抱着我,让我的阴茎可以在她的阴道口附近摩擦,我好象又复活了,“你在干你妹妹的时候,都喜欢和她说些什么?”妈妈的嘴唇轻轻的处碰我的,她的气息在我的脸上流转,我闻到她口中那股腥臭的、兽欲的味道。
“我喜欢和她说∶我要干你,我要用我的肉棒刺穿你,用精液填满你,让你怀我的种。”我的阴茎回复了硬挺,几乎带点刺痛,我开始用龟头的上缘缓缓的刺激着妈妈的阴道穴口,感到她和我一样的湿润。
“和我说这些话,大声的。”妈妈的眼睛流露着淫邪的欲望,舌头舔着我的嘴唇。
“我要干你,妈妈!我要用精液喂满你的肉 ,把你干的不成人形!再用我的种子,洒在你的子宫里,让你怀孕!然后我还要一直干你,干到你死为止!”
我用尽全力吼叫,象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一样。
“太好了,达哉,太好了!”妈妈流出了喜悦的眼泪,面颊通红,她搂紧我的脖子,疯狂的亲吻我,我也疯狂的回应她,舌头象是两块热铁,互相的混合,好象本来只有一个似的。
“现在,我的儿子,干我吧,干你的妈妈,用你的一切来干我,干死我,让我怀你的种,快!快!”妈妈躺在浴室的地板上,两腿大开,也不管地面冰冷坚硬,不停的呼唤着我。
我仿佛是道光,被母亲的黑洞所诱惑,要在那儿终其一生。我恍惚的压上妈妈的身体,肉棒滑入她的 里,没有一点阻碍。然后,我丧失了理智,鬼一般的不停的抽插,妈妈在我的眼里只剩下她的口和她的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我听不到她的声音,也不知道经过了多久。途中似乎有变换很多姿势,因为我发现妈妈的嘴有时候是在地上,有时候是浮在空中的,更有些时候她的嘴我都看不见。我也有射精,因为偶尔我会感到下体有一阵跳动,可能有五、六次。我一直都处于极度的快感之下,因此无法分辨何时我有射精何时没有。
突然,我看到一道光,从浴室的窗户射了进来。我突然发现我还在浴室里,妈妈坐在我盘坐的腿上,我用力的上下移动她的身体。我感到下体一阵痉挛,我又射出了一道精液在妈妈的体内。我看到妈妈已经没有反应,两眼发白,嘴巴大开,口水一条线滴到我的身上,脸上身上都是灰白的精液干去的痕迹。我发现我也是如此,赶忙把肉棒拔出。一拔出来,大量的精液失去了肉栓,便一举流泄出来。
我真怀疑我到底射了几次。
妈妈此时似乎醒转了过来,眼睛往我瞧,我伸手把她拉了起来。
“达哉,”妈妈倚在我身旁,娇滴滴的说着,手还不停的摆弄着我的老二,“你昨天好棒,你知不知道?”妈妈的舌头舔着我的颈子。
我摇摇头。
“你把我干死了,坏蛋。”妈妈浅浅的一笑,然后捏了我的阳具一把,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赶快去换衣服,上学要迟到了。”
我这才想起,我还要上课,而且今天还有导师的数学课,那是千万不可缺席的,我赶忙匆匆的奔回我的房间。
少年的烦恼(其之三)
我来解释一下有关主角能力的设定。
我以前读的一些有关心灵控制的故事,其主角多半都能用意志或药物控制他人,使其遵从命令。我的设定和他们最大不同点在于∶主角一开始没有对这种能力的自觉。能力是由潜意识中来的,起因是棒球对大脑的冲击,我设定这个能力是无时无刻都在进行的,范围则时大时小,端看主角心情而定。
另外,由于能力是由潜意识所发动的,所以主角无法得知被控制者的行为,虽然是自己的潜意识在控制着他人。能力的目的是满足潜意识的目的,而最主要的一点即为∶尽最大的努力散布自己的遗传物质,能和多少人结合就和多少人结合。这并不表示是女人都行,每个人的潜意识里都有自己的一套美学,而根据此一系统断定对象是否适合交配,简单说就是你潜意识觉得丑的、病的你不会去碰就是了。
和此能力同时出现的是人格的改变,日后会在故事中点出。
意识多多少少可以感受到潜意识在他人身上造成的改变,这就是为什么书中一大堆“我觉得┅┅”这种句子。这代表了能力在被控制者身上造成的改变,在改变的决定通过意识层的时候,以想法的形式透露给主角。
正文开始∶
我奔回房间,向壁上时钟撇了一眼,时间七点半,距离第一堂课尚有四十分钟。
回想昨日,妹妹回来的时候大约是五点,换句话说,我作了将近十四个钟头的爱。
这实在是夸张得很,但这是事实,我不禁微微感到自豪。
穿好衣服之后,我向浴室走去,把脸上的污渍洗净,身上的就不管了,反正衣服挡着看不见。走出浴室的时侯,妈妈走了进来,想必也是来洗脸的。
我伸手搂着妈妈的臀部,把她拉过来。
“妈妈,我肚子饿。”两手捏着妈妈那两团嫩肉。妈妈也自动的抱着我,胸前那两粒圆润的果实按摩着我的胸膛。
“你这小淫魔,昨天把我搞的天昏地暗,现在还来叫饿。”
妈妈仰头看着我,虽然她脸上的妆早已卸去,一股令人唇干舌燥的魅力却并未随之而去,看着妈妈睡眼惺松的脸,我情不自尽的低下头去吻了她。嘴唇轻轻碰触之后旋即分离,淡淡的吻,有时反而更有感觉。
“讨厌,你昨天晚上还吃不够啊。”妈妈嗔道。
“我肚子饿嘛。”
“好啦,好啦,下去坐着,我等会弄东西给你吃。”
我闻言便走出浴室,朝楼梯走去,(卧室都在二楼,所以他们是在二楼的浴室洗脸,而昨晚则是在一楼的浴室办事。)途中经过了妹妹的卧房,探头一看,小玉尚未睡醒,我便走去叫醒她。
把被子一掀,小玉原来昨天晚上连衣服都没穿,就这样光溜溜的睡了,身体卷曲成一团,她还有几个指节停留在自己那粉红粉红的小肉洞里呢。被子被我掀开之后,她便被清晨冰冷的空气惊醒,张开眼睛瞪着我。
“干我。”她突然把四肢大开,小 完全的展露在我的眼前。
“喂,我肚子很饿了,晚点再搞吧。”
“吃我不就得了,快!快来!我已经等很久了。”小玉急躁的扯下了我的裤子,肉棒居然又挺立了起来,连我都不得不觉得有点可怕。
“没时间搞这个了,趴下。”我肚子饿的狠了,不给小玉练习口交的机会,立刻让她膝盖着地,上半身趴在床上,肉棒直接插入,前戏什么的全免了。
毫不拖延地,我立刻开始抽插小玉的肉 ,但是快感却几乎为零,八成是前晚过度的纵欲导致感觉的麻痹。这时我方才发现,床铺上有一大摊的水渍,就差不多是在先前小玉所躺的位置。
“昨天你自慰了多久?”我好奇的问道。
“嗯┅┅哼┅┅只、只比你和妈妈搞的少一点┅┅哈┅┅呜┅┅”她断断续续地答道。
“昨天┅┅晚上,我一直在看你┅┅和妈妈┅┅两个人┅┅一直的干┅┅”
小玉的屁股自动的顺着我的肉棒前后移动着,可惜我没有心情观赏她美丽又带点稚气的背影。
“我还┅┅叫你的名字┅┅”小玉又接着说了下去∶“┅┅可是┅┅你一直┅┅不理人家┅┅”我的手开始摸索小玉的双峰,虽然那只是一对小丘陵,但是摸起来仍然很舒服。
“不要停!”肉棒的速度缓了下来,导致小玉发出抗议“求求你,哥哥,你快一点,用力一点嘛!”我把手移至小玉嫩滑的双肩,开始用力的抽插。
“噫!就是┅┅啊!就是这样!啊┅┅”小玉的身体在我的强烈冲击之下,渐渐的滑落到了地板上,但是我仍然用力的刺着、插着,一副要把小玉肉 干穿的样子。身体往前侵,嘴巴咬住小玉玲珑的耳垂,舌头逗弄着这块嫩肉。
“接下来呢?”我含糊地说。
“啊┅┅啊┅┅然、然后┅┅我就在旁边┅┅看你们┅┅干来干去的┅┅一边┅┅手淫┅┅一边叫着┅┅你的名字┅┅”小玉勉力挤出了几个字,她淫乱的模样让我喜欢极了。我狠狠的干了几下,以奖励。小玉当然发出了更多喜欢的声音。
“你们两个,挺有力的嘛。”门外传来一段略带讽刺的文本。我转头一看,又是妈妈,她又脱的一丝不挂了。且慢!她的两腿间有着一条不寻常的物体,长的和男人的性器一样,还是紫色、透明的,看得到那假阳具里的机器构造。
“那是哪来的?”但是我似乎已经知道那是从何而来的,因为我的脑中出现了一个图像,一个身穿红色连身洋装的女人站在我家墙外,从她的下体拔出了一个双向的阳具,上面还沾有亮晶晶的银汁。
她把那本来是插入自己阴道的一段,拿起来好好端详了一番,我看到她那无法形容的,充满欲望的脸。接着她伸出了舌头,轻轻的舔舐阳具的先端,象是舔舐自己男人的性器一样,然后又在龟头的部位吻了一下,一个淡灰色又带点翠绿的唇印清楚的印在上面,最后,她深深的把阳具插入自己的嘴里,直到阳具中间那块黑色的部位为止。
接着她缓缓拿出那根宏伟的性器,依依不舍地把它放入我家的信箱里。
“这是我┅┅”妈妈说道。
“在信箱里找到的?”
“对,你怎么知道?”妈妈笑笑的说∶“是你叫人送来的吧?你想看我用这个干你的妹妹,是不是?嗯?你这个淫魔!”看起来她很喜欢这个想法。
妹妹现在整个人都趴在地上,随着肉棒每次用力的插入,妹妹的肉体都会往前滑动一点。
“这样一来,我们的动作可得快点,已经七点五十分了。”妈妈边把妹妹的头抬起,一边提醒我。
“我想这没有关系,没有人会在乎我们是不是迟到。”我有这样一种感觉。
“恩,达哉,你说的对。”妈妈也赞同我的想法。她把枕头垫在小玉的下巴下,小玉立刻温顺的含住阳具的另一端,妈妈接着开始移动自己的下体,看起来象在干着小玉的嘴巴一样。
过了一会,小玉的屁股随着我的干弄,已经高高翘起,但上半身却因妈妈的手压着她,形成只有大腿和腹部离开地面的姿势。这对她而言可能相当劳累,我于是起身拔出我的肉棒,对妈妈说道∶“可以了,妈妈你来干小妹吧。”
小妹发现我离开了她的身体之后,两手立刻回头挖弄自己的肉 ,一面还焦急地说道∶“要干什么都行,不要一直让我等!”
“好,好,好,小贱人,到我身上来。”妈妈也早已自小妹的口中抽出了阳具,半躺在床上。股间的紫色棒子昂然地挺立着。妹妹急躁地把自己的肉 狠狠地往下一坐,并开始快速的上下起伏。
此时我对小妹说∶“小玉,哥哥现在要开始干你的肛门了,你高不高兴?”
“高兴,哥哥,小玉好高兴,因为哥哥第一个干的肛门就是小玉的肛门,妈妈的哥哥都还没干过,所以小玉好高兴。”小玉象是用唱的说出这几句话。但是我看到妈妈的脸上隐隐地显出几丝不悦,急忙说道∶“妈妈,别生气,我待会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哼,算你有良心。小玉,把你的肛门张开,让哥哥看个仔细。”妈妈微嗔道。
小玉便乖乖地把手伸到肛门旁,把股沟拉开,露出她那小小的肛门。
“哥哥,小玉是哥哥的,小玉的口,小玉的 ,小玉的肛门和小玉的心都是哥哥的。”她回头看着我,含情脉脉地,眼神流出期待和鼓励。
“小玉只剩肛门还没有献给哥哥而已。所以,哥哥,干我吧!”
我的心中再度燃起一股热情,就象昨晚一样,我奋力的把肉棒刺入小玉的肛门内,肛门的括约肌狠狠的夹住阴茎根部,直肠壁的温热从龟头直达大脑。一种不同于湿滑柔嫩地阴道的感觉,较为干一点,但是更为有力。
一开始,肉棒在直肠里很难移动分毫,但是随着妈妈在小玉阴道中不断的抽插,小玉的肛门也渐渐地放松,我现在可以缓缓的前后移动。
我开始慢慢的干着小玉,就在此时,肉棒的疲劳似乎回复了,强大的快感波涛汹涌地席卷而来,我又再度的上下分离了,肉棒又开始舍命的抽插,似乎昨晚的事和没发生过一样。我的手必须稳稳的把持住小玉的屁股,以免它在我和妈妈的夹攻之下跑掉了。
小玉张开嘴巴,伸出舌头,两眼被快感所遮盖,两手支撑着身体,连呻吟声都没了。妈妈也伸出舌头,在空中和妹妹交错,互相吸取对方的唾液,趴搭趴搭的声音在房间内散播着。
妈妈此时发现,在阳具两端的交会之处,那黑色地带上,有着一个调节器,只有开和关两种选择。妈妈把调节器扳到“开”的地方。
一阵嗡嗡声传了出来,阳具两端的龟头开始以极高速旋转。
“啊┅┅啊┅┅我的天啊!”妈妈愉悦的惨叫着,她的手握着小玉的两个乳房,手象是要把奶挤出来一样的一张一缩,拇指揉弄着肉红色的奶头,下体分泌出的银蜜再度泄湿了床沿。妹妹的肉体则开始不受控制的一高一低,小玉的头向上仰,朱唇大开,口水沿着脖子流到我位于她腰部的手上,而我必须努力的不让肉棒滑出小玉的肛门。
我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两手用力把小玉往妈妈身上掼,让那紫色阳具尽没至根。
“啊!┅┅”小玉又放出了一阵喜悦的惨叫,这次她的身体先往后仰,几乎让人以为她的脊椎要断了,然后软了下来,往前伏倒在妈妈的身上,发出阵阵抽泣,但是她的脸上却满溢着狂喜。
那阳具的转动我甚至能在一肉之隔的直肠里感觉到,它促使小玉的肠壁不停的按摩着我的肉棒,这演变成一种无可言喻的诡妙快感。
现在小玉的肛门已经非常松弛,我可以将肉棒整根拔出,然后再整根插入。
我时缓时急的操作着肉棒,双手持续的用力,把小妹和妈妈的肉体紧紧地压在一起,渐渐地,她们两人的脸上都已经出现恍惚的神情,表示高潮将至,我更是加速抽插。
很快地,我感到小玉的阴道开始快速收缩,妈妈过了不久也跟进了,两人的身体不停的抖动,一道一道透明的蜜汁自肉 中放射出来,甚至流到了地板上。
但是,我却尚未达到高潮,肉棒依旧昂然不屈。
我把肉棒抽了出来,这次小玉不再抗议了,因为她已昏了过去。我轻轻的抬起她的身子,将她放到地板上,让她好好休息。
我回过头来,妈妈已经恢复了神智,毕竟她所受刺激较小。妈妈的脸上又浮现了昨晚那让我疯狂的微笑,她伸出舌头来,缓缓舔着自己的嘴唇,两只手分别玩弄着自己的肛门和肉 。
“你知道我可以给你一个东西吗?”
“什么东西?”我明知故问。
“我可以给你一个孩子,女孩子。昨天是我的危险期,而且我会怀孕的,那是一个可爱的女孩,你可以用精液来哺喂她,让她把你的肉棒当成奶嘴┅┅”
妈妈的脸上浮现出一片赤红,她很兴奋于这种想法∶“然后我们要一直生,不停的生,直到世界到处都是你的种,然后我们要不停的干,让性交变成惟一的语言。”她的手指动的越来越快,而我也已把持不住了。
我骑上她的身体,刺入她的肉 ,她欢喜地承受我的穿刺,两腿紧紧的缠绕着我的腰,两手抱着我,舌头拼命互相要求,我们无声的交媾着,肉体撞击着肉体,灵魂撞击着灵魂。干着妈妈总是能带给我一种在其他人身上感受不到的满足和喜悦,我的不知第几次的高潮迫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