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摩擦那红色肉块,手和口凌虐着她两颗水球般丰硕的乳房。
“大哥哥┅┅┅┅不要再逗我了┅┅快点┅┅”
阿守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快点什么?”
“快、快点干守的肉 吧!用力的奸她、操她!把她戳爆!”
过去一个月来,我身边的女人都很喜欢说这些一般人视为低贱下流的言语,但我和她们却都非常喜欢使用这种语言。
“好,我要干我的小母狗罗,小母狗要怎样?”
“汪、汪!”
阿守学狗叫挺不象的。
“小狗乖!哥哥给你奖品。”
我开始摆动腰身,肉棒由慢而快又转而缓慢的抽刺阿守的肉 ,嘴里咬着乳头,舌头伸进上面的洞,下体传来阵阵尖锐快感,小玉爬到我身后,舌头舔食我的肛门,手掌按摩睾丸。
我嘴巴放开阿守的乳头,改以双手大拇指穿过那乳洞,两手一起向上把乳房提起,令阿守的人也随之起舞。
“啊!啊!好、好棒啊!大哥哥,再用力一点,再用力┅┅┅”
阿守开始大声的鸣叫,我不等她说完,在乳洞里多加两根手指,用力提起。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可惜,阿守必须晚点才能享受肉体带来的快感,因为我才刚开始。
她的高潮就这样被我硬生生的挡住了,取而代之的是肉 里万虫钻动,麻痒难耐的感觉。
“哈、啊,为什么、不让我爽┅┅?”
阿守象是呼吸困难似的问道。
“小母狗就要乖乖的像只母狗,我让你爽的时候你才可以爽,这样才叫有教养,懂不懂?”
肉棒停止抽插,阿守肉体的紧张感更强大了。
“阿守知道!阿守以后会乖乖听话,拜托你,大哥哥,继续、继续呀!”
她的脚缠着我的腰,自己挺起肉 ,一个劲儿撞击肉棒。
我仍然没有动作。
“求求你!大哥哥,阿守不行了,求求你!只要动一下,一下就好了!”
她的双眼已经流出泪水,声嘶力竭的苦苦哀求着,在我身后的小玉晃到守的身上,头靠近我俩的结合处,两眼淫媚的对着我笑。
“别理她,哥哥,再多玩弄她一下。这个贱女人欠操!”
她含住充血肿大的阴蒂,舌头和牙齿嬲弄着濒临崩溃边缘的淫肉。
“噫!噫!不要了,不要了,住手、快住手┅┅┅”
阿守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剧烈抖动着,看起来象是一条脱离水中的鱼儿,我用力拉起她乳房上的肉环,使她不得不勉力控制自己几乎要爆炸的身体,小玉不放松的咀嚼着守的阴蒂,手指深深刺入她的肛门,拔进拔出。
肉棒开始再度的冲刺起来,守的肉壁因为强大的紧张而紧紧的箍锁着肉棒,带给我大量的愉悦,我尽情享受着这鲜美的肉体,吸吮那丰盈的蜜汁,肉棒开始时有时无的抽搐。
“阿守,我要在你的肚子里射精了,爽不爽?”
我弯下身问道。
“爽!阿守要爽死了!阿守的肚子只是生来让大哥哥灌满精液用的,阿守好高兴,大哥哥!”
阿守兴奋的说着,肉 把肉棒锁的更紧了。
继续的抽插着,大限似乎不远了。
小玉放弃了那泛着水光的肉块,跪了起来寻找我的唇舌,我把舌头伸出,小玉便把它深深的吞噬,象是仙果一般吸食着我的舌头,吮着唾液。
她的下体摩蹭着我的腹部,皮革的触感冰冰凉凉。
肉棒抽搐的速度渐渐变快,今天第一次的高潮已经迫在眉睫。
“守!我来了!”我推开小玉。
肉棒喷出一道道滚烫浓稠的混浊液体,配合阴道的收缩,深深射入守的子宫内。
“啊!我的肚子┅┅好热、好烫、好舒服┅┅”
我静静看着守失魂落魄的神情,百看不厌。
‘明天┅┅要早起了。’
隔天一早,七点多我就爬了起来,家中三个女人尚在呼呼大睡,我自顾自的穿好衣服,拎著书包出门去。
经过路口的早餐店,顺手拿了两个鲔鱼三明治。
顾店的美和见到是我,便抓着我的外套,问我什么时候要去陪她,我甩甩衣袖,告诉她有空再说。
当我走进电车站时,刚好一列电车进站,自然,不会有人和我挤电车。
现在我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空出一节车箱出来,不过这没什么意义,所以我只开了一个三公尺见方的空间。
坐在绿色的长椅上,静静的看着车窗外灰蒙蒙的都市,总觉得有点反胃。
车箱内男男女女挤成一团,让我想起以前邻居把五六只狗锁在一个铁笼里的情景,那些狗整日都朝着任何移动的物体吼叫,大概是发泄吧。
半个小时候,电车抵达了七姊妹町,学校的所在地,南条集团创立的私立高中,以精美的校园和同样精美的升学率闻名于教育界,七姊妹一般高级中学。
站在紧闭的大门前,我看着白色的校舍,看样子是迟到了,得想个法子进去学校里才行。
双脚自动绕着校园外的围墙走,当快到体育馆时,我看到一个不自然的大洞赫然出现在雪白的墙壁上,周围有着一些怪手、推土机一类,想必是新体育馆工程要开工了,旧体育馆因为太狭窄,不敷使用,为了扩建新体育馆,旧馆和邻近的围墙都要拆掉。
穿过一条挂着‘施工危险·请勿进入’的黄色绳子,我渐渐的靠近那乌漆抹黑的洞穴,一缕白烟自洞口飘散至空中,消失不见。呛鼻的烟味,传进我的气管里。
一个女人在洞口后方抽烟,年龄和我相近,意 告诉我,她的名字叫江户川绢,是个没有父亲的孩子。
“江户川!”
我以只有她听的见的音量叫出她的名字。
“哇!”
江户川在那堵墙后,急急忙忙的把口里的烟吐在地上,用脚踩熄。
“我没有抽烟!”
一个清秀带点倔强的脸蛋,自黑暗中浮出。
“什么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哩!原来是你在吓我。”
她转过身去,黑色的制服渐渐和黑暗融合成一体。
突然,她又转回头来。
“他妈的,你是谁?我不记得我看过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江户川跨出那洞穴,脸上似乎很生气,大步朝我走来,她长长的裙摆在鞋子上滑来滑去,学校的裙子一般只到膝盖而已。
就在她伸手往我衣领抓来时,鞋子踩到自己的裙摆,霎时像个倾颓的大树向我压来。
我好整以暇的接住她,扶着她的腰,那刺鼻的烟味自江户川的身上飘来。
“放开我,你这猪头!”
她奋力推开我,自己把踩在脚下的裙子拉起来拍了拍,小腿不清不楚的在我眼前晃了一会。
“我问你你是谁啦,猪头!”
又开始大吼大叫。
“204的周防达哉。”
“妈的,不认识。你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不去上课?”
这句话实在和她的嘴不称,我不禁微笑起来。
“混蛋!笑什么笑!”
她也意识到身为一个不良少女,虽然只是看起来不良,问这种问题是很讽刺的。
“你为什么知道我是谁?”她回到主题上。
“不为什么,就是知道。另外还有一点,我很讨厌抽烟的女人,抽烟对小孩不好。”
“谁要你管啊!你这死人!”
嘴巴上这么说,不过右手已经把口袋里的一包烟拿出来扔到一边去了。
本人没注意到的样子。
“烦哪!”
江户川又大跨步的走开了,似乎不想在和我闲扯下去。
“小心脚步。”
“闭嘴!不要你管!”
刚说完,又跌了一次,不过身子及时找回平衡,没有出糗。
“可恶┅┅”
她低声咒骂,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从看到我开始就一直通红发烫的双颊。
我看着她直到其身影消失在一个转角处,才走进那洞口,里面是已经废弃的通体育馆走廊,没有电力,自然一片黑暗。
走了一会,进入明亮的校舍,因为是上课时间,走廊上没有半个人。
爬上二楼,走到自己的教室门口,一个月没来了,大家看起来都没变。
北条忍老师和平时一样,穿着淡绿色套装,在黑板上努力的书写着数字和符号,台下的人也和平时一样睡成一片,绝大部分是男生。
我打开后门,走进教室,我的位子是右边数来第四排最后一个,我一屁股坐下去,邻近同学抬头看了看,然后继续像没事一样继续睡他的大头觉。
老师看到我,脸上掠过一丝讶异,但很快的消失。
西准子坐在我的右前方,我再一次集中意 ,朝她攻去,但依然被那无法摇憾的坚硬防壁阻挡在外,而既然不能进入她的意识,自然无法知道那防壁的基础是什么,这真是道难解的题目。
但是急也没用,打不破的就是打不破,现在我只能观察她的外在行为去推测形成这道防壁的心理因素。
于是我静静的坐在位子上,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但是一天过去了,两天三天跟着过,她没有显现任何特殊的行为,从不对人生气,也没看她对哪个人特别冷漠或特别好,几个朋友对她的感觉都是“没有特色,普通的女孩”。
这当然是很奇怪,但攻不破那层防壁就不可能知道这代表的意义为何。
就这样,一个礼拜过去了,我每天待在学校,下课跟踪准子回家,但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现象。
她好象是一部精密的机器,每天的步调都一样,从未有过例外,这是唯一的异常。
渐渐的,放在她身上的能量分散了,我开始注意班上其他女孩,有一个叫做小林樱花的,就坐在我左前方的位子。
她的头发挽成两个 髻,看起来很象电动游戏里的春丽,上课的时候老是动来动去找人说话,平时总是跑来跑去,没看过她有一刻的安闲。
我使用意 调查她的心灵,她有一点轻微厌食症,最害怕的是“孤独”。
在意 的标准里,樱花是个可有可无的选择,不过能到手的就尽量弄到手也是意 的倾向之一,所以我仍然决定要上了樱花。
某天下午的自习课,坐我左边的人没来,为什么没来不用多说,我决定要在这一节课让樱花成为另一只向我摇尾乞怜的母狗。
不过之前我先找个人把准子叫出去,她不受意 影响,可能会碍事。
“西同学在吗?我是负责管理图书馆的员工,有些关于图书整理工作的事情。”
准子是图书委员,她平静的和那位先生走了出去,自习课结束了才会回来。
她离开教室之后,我立刻集中意 在樱花的身上,瞬间,意 好象破坏了一种像玻璃一样,阻挡在外的保护层,我几乎听到它破碎、散在地上的声音。
大量的情感流入我的意识,紧张、快乐和急速缩小的恐惧感,意 在侵入他人心灵后作的第一件事永远是消除恐惧。
樱花站起身来,转身朝我走来。
小脸蛋红通通的,黑色的制服,把她本来就不是很丰满的身材掩盖住,要不是她下半身的裙子,大概也和阿守一样会被当成男的吧。
“周防同学,我可以坐这里吗?”
她指着我身旁空出来的位子。
“当然,叫我达哉就好。”
樱花乖乖的坐下,不过马上又开始摸这摸那的。
“那个┅┅达哉”她看看我“我现在要说一件很奇怪的事,你不准笑喔。”
我点头,鼓励她继续下去。
“你知道嘛,我们同班快三年,可是几乎很少说话,”这我却不记得,说实在的,没有意 的我已经在自己的心中消失了,一个月以前的我是一片完全的空白。
“我每次看你都安安静静的坐在位子上,也不和同学说话,所以我以为你是很安静那种型的,和那个准子蛮像,我就想象我这种一开口就叽哩呱啦的你大概不喜欢。”
她越说头越低,“可是┅┅大家都是同学,总不能要毕业才握手说拜拜,所以┅┅而且你今天给人的感觉好奇怪,”樱花的手指玩着外套,用衣服边缘把手指包起来,打开,再包起来,“我刚才看到你的时候,就突然好想┅┅”
“好想玩我的肉棒?”
“讨厌!你怎么说出来了?”
樱花用外套把头包住,不让人看她的脸。
“我、我可不是变态喔!”
她低声说道∶“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
“那你要让我玩罗!耶!我就知道达哉最好了!”
樱花把外套自头上放下,呼的一声窜到我的桌下。
“在这里吗?”我问道。
“没关系啦,我会把你放出来的东西全喝下去,不用担心。”
樱花自动褪下我的长裤和内裤,坚挺的肉棒昂然不屈。
她张开小口,先把龟头给含入,舌头有力但缓慢的抹着敏感的皮肤,她头上的 髻现在发挥了功用,我一手握住一个,象是两个把手一样前后摇动樱花的头部。
不知为什么,樱花的舌功非常的惊人,她的舌头简直是生来舔弄肉棒用的,甚至连妈妈都比不上,樱花今天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呢。
酸麻的快感枪林弹雨般贯穿了身体,樱花嘴里那不过数寸的肉片像树根般缠绕着肉棒,又如毒蛇一样不停扭动,有时又象老鼠一样乱刺乱钻,根本是个异次元生物。
我很快的达到了高潮,肉棒深深埋在樱花口中,剧烈抖动着,当然还是没有射精。
奇怪的是樱花也高潮了,但意 并没有给予她足够达到高潮的能量才对。
樱花把脸靠在我的大腿上,眼睛微张,两手按在内裤上,身体抖了几下。
我看到自樱花的指缝中流出一些液体,同时我也发现樱花的双腿很细,几乎是细到不健康的程度。
“哈┅┅哈┅┅达哉┅┅”她把肉棒自口中取出,用手握着。
“你知道吗?”
另一只手伸进内裤里,抠了几下,再拿起来时手指上已是一层水亮的蜜汁,她把自己的手指含进口中,津津有味的吸吮。
“我平常摸自己的时候,只要把手指放到嘴里,让自己的舌头舔一舔,然后┅┅”
她又把手指含进嘴里,快速的一进一出,看她时而凹陷时而平滑的双颊,我知道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做着许多我想象不到的动作。
突然,樱花的身体又开始抽搐,透过内裤,淫水像喷泉般的涌出,她对着我笑,眼睛弯成两个弧形,口中还含着自己那几根手指。
“┅┅就象这样,一下子,那里就湿透了。”
樱花把手指拔出。
“达哉┅┅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淫荡?”樱花千娇百媚的问我。
我当然知道她想我说什么。
我弯下身去,额碰额的说∶“当然!你是我见过最淫荡的女人!”
“嘻嘻,还不都是看到你,我才变成这样的。”
樱花挽着我的脖子,吐气如兰。
“我还要,达哉,你再让人家玩一次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