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
最后在小玉的阴道里,我又射出了一发浓稠的精液。
小玉在高潮的冲击下,一时之间无法动弹。
我把肉棒拔出,连同精液和冒着白沫的淫水,刺入阿守的口中。
阿雪爬到守的身下,阳具顶入肛门里。
我很快的在温热的口腔中再射出了一次,阿守点滴不留的全吞了个光。
抓住那两粒西瓜般的巨乳,巨大的乳头和乳晕呈现出深深的暗红色,那塑胶棒早被除去。
抡起肉棒,插入热哄哄的肉 中,身体自然的摇摆,开始顺畅的抽插着。
“我的母狗,爽不爽啊?”
“好爽!好爽!小母狗最喜欢大哥哥的肉棒了!阿守是大哥哥的淫乱母狗,整天只想着要干 ,请大哥哥把母狗干死吧!”
我把脸凑到守面前,轻声道∶“我可爱的母狗,叫两声来听听。”
阿守满脸桃红的说道∶“汪┅┅汪!”
我深深的亲吻她。
“很好,我要给乖狗儿奖品。”
放开意 制锢,阿守的肉 疯狂的收缩着,我看着她失去焦点的脸,舔她大开的嘴唇,肉器也快速的达到高潮,不知第几次的射出雪白的液体。
两小时后,新的一天又要开始。
少年的烦恼(其之九)
一天晚上,它突然出现了,就在我的梦中。
我很少做过这么清楚的梦,那里只有我自己和一片黑暗,虽然看不到它的形象,但是我清楚的知道它在那里,就象我知道自己在这里一样的肯定。
我和它僵持了一下,我心中有点怕它,但却又觉得好象和一个很熟很熟的朋友在一起,彼此之间没有距离。
最后,我开口问道∶“你┅┅是谁?”
“你┅┅又知道你是谁了吗?”
“我┅┅我是周防达哉。”
“没错,你的名字叫周防达哉,但是你是谁呢?”
“这┅┅”
“我和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不过我今天不是来和你讲道的,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梦中相会吗?”
“我不知道。”
“你忘了吗?你不是很想知道那超凡的力量、控制一切的黑手,其真面目为何不是吗?”
“你是来告诉我这件事的?”
“不,我是来叫你别再追究下去,你不知道那被解放的,有多么巨大的力量。你也不可再继续尝试控制它,你已经知道太多了。我告诉你,那被解放的,有能力摧毁一切的阻碍,它的目的一定会达到,它的意志也无人能阻挠。为了你的安全,最好从现在开始就停止对它的探索。”
“你是说,我若继续现在的情况,它会杀了我?”
“不,它不会杀你,它怎么杀你呢,你就是它的本体,它不会杀你的,但是它可以让你永远被黑暗湮没,我明白告诉你,你出生到今日不过数月,两个月前的你已经远远的被埋没在浑沌之海的某处了。”
“那现在站在这里,和你说话的我,又是什么呢?”
“你还是你啊!现在的你只不过是无量数个你中的一个,但是它,那被解放的,是所有的你的根本,你们是从它来的。我也是从它来的,在某种程度上,我也是你。”
“我听不懂。”
“你不需要懂,懂了就麻烦了。但是记着,别去试探那被解放的,甚至别去理解它,它不是人,它做的事不是人可以懂的。”
“那我要怎么做?”
“安静的聆听,忠实的服从,做一切它要你做的,不要怀疑。这是唯一一种能平安面对‘那被解放的’的心。它会冲过一切的阻碍,打破所有的藩篱,直到它的目的达到,它的饥渴平息。反抗它的,都已经不在了。你反抗过很多次,但是它都让你过了去,可是它不会永远都放过你,你要警剔,你要安静。”
说到此时,它的感觉渐渐离我远去。
“等等,你要去那儿?我还有很多问题,我还需要问你。”
“你的问题,把它扔出心里,它终究不会有问题。只管安安静静,一切都会弭平。现在还早,你要多多休息,我说的话要牢记。”
它完全消失了,我的梦也消失了。
我满肚疑惑,但是心下知道它没有骗我。
于是我深深的睡去,当眼皮复张,已是清晓明晨。
妈妈躺在我隔壁,本想运起意 ,查查其他人的情形,却想起昨夜梦中一番话来,于是我放弃动用意 的念头,决定要顺其自然,不再控制它的去向。
当我这么一想,突然觉得身清体快,几个礼拜累积的疲劳都瞬间消失了。
看着身旁的母亲,昨晚被我撕开的丝绸内衣,松松的遮掩那诱人的躯体,我抚摸她的乳房,抓起来咬了咬。
胯下肉棒忘却昨夜的苦战,复而昂然挺立,先端滚滚溢出透明的黏液。
龟头在肉洞前画了画,然后噗的一声插进瑶池。
妈妈虽然没醒,阴道肉壁却是机警的很,嫩肉包复住整根肉棒,吸着压着,血肉互撞的声音弥漫在这间偌大的双人房里。
强大的快感,非常的强大,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我觉得自己象是飘在天上,高高的看着地上两具肉体不断的蠕动。
妈妈已经醒来,口鼻发出的声音,象是嘶吼又象是抽泣,随着肉棒进出而起伏。
不一会,我身子一抖,一道道腥臭的汁液涌进妈妈饥渴的子宫里。
“该、该死的小淫魔,昨天晚上,还干的不够,是吧?”
妈妈抱着我的头,气喘吁吁的说。
我趴在妈妈的身上,射精后的肉棒尚兀自的抽动着。
“对了,昨天晚上才不过六次、七次,那喂的饱我,非得多插几次妈妈的骚才行。”
话未毕,我把妈妈身子翻转,从背后开始抽插,肉棒压根没拔出来。
“啊啊!呀啊!啊~~~~~”妈妈放开喉咙大叫,两手用力拉开自己两片臀颊,方便我的进入。
“妈妈,我想听你说话。”
“你要听什么、啊~~~~好儿子,我什么、什么都说!”
“说点下贱的话。”
“啊啊~~~妈妈是只母猪,爱死儿子那根腥臭的肉棒,请你用力的把它插入这头母猪的烂 里面,捣烂她,刺穿她,把那流着 心黏液的肉洞搞穿吧!”
妈妈大叫,阴道快速的收缩着,猛烈的高潮打击她的神经。
我把妈妈狠狠的压在身下,肉棒象是钻孔机,一次次猛烈快速的打进妈妈的阴道里。眼前已是一片迷蒙,汗水和性液的气味麻痹了我的神经,象是一具性交机器,我不停的刺入拔出,然后射精,等我拔出肉棒时,妈妈的肉 象在流口水一样,混浊的精液慢慢滑了出来。
妈妈昏了过去,但那根肉棒却依然的挺立着,完全没有萎缩的迹象,我走出房门,饥渴的找寻下一个肉体。
走进小玉的房间,她尚未睡醒。我一把扯开被子,下面一条光溜溜的人,手还在摸着自己的乳房。我打开她的嘴,轻而易举的把肉棒刺进小玉的喉咙,她被肉棒呛着,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就看到那长满黑毛的阴囊搁在她的鼻子上,小玉满心欢喜的伸出手来,抚摸我的腰臀,我自己的脸凑上她冒着热气散着浓汁的肉 ,尽情的吸吮着。
肉棒开始快速的抽插着小玉的食道,她的舌头舔弄着阴茎根部,把阴毛含进嘴里,品尝残留在上头的春水残精。
我很快的又射了一股白精进入小玉的胃袋里。
4月25日上午9点,我恍惚的坐在位子上,早上发生的事恍如隔世。
我今天真的是在发情,当我把家中四具肉体灌满了精液之后,我便裤子也不穿的走了出去,到了路口早餐店,把美和放在餐桌上,扯下内裤就干,连来买早餐的小学女生也顺便上了。
后来在电车上又连着上了四个女人,肉棒象是饿鬼,看到女人就要吃。
然后到了学校,在门口鞋柜看到樱花,当场抓起来狠狠的刺进她的肛门,一直搞到刚才才停,现在身上这条裤子也不知是谁给我的。
从我发现意 存在以来,就不断训练自己学着去驾驭它,虽然时常会失控,不过我已有自信大部分的时间它都是在我掌握之下的。
最近两个礼拜,意 也乖乖的照着我的心思去作,已经不用时时刻刻的分神去监视它了。
但是我知道,其实它并不是真的被控制着,它只是不想反抗,古人说骑虎难下,我这只老虎随时会把身上的人抖下来吃了。
而越深入的探寻它,心里越变的害怕,每一次的探索只是加大了自己先前给它设下的界线,一个小孩手里拿着炸弹玩,一不小心,毁了别人也毁了自己。
其实我已经开始想要逃避,意 的力量太大,我很害怕有一天它会把我整个人吞掉,昨天的梦,证实了我的恐惧。
希望梦中那人说的话是真的,只要我不再干涉意 行动,就不会被它反噬。
不过两个月来的锻炼成果不是那么快可以消除的,现在意 仍然把形形色色的情感和思想传到我的脑海里,但是我决定相信梦中人的忠告,静静的做个接受者,任凭意 发挥。
几分钟前,我才和樱花分离,她到厕所去清身子,我则呆呆坐在教室,意一如往常的围聚在准子身旁,而准子也一如往常的不为所动。
梦中人说意 是没有阻碍的,但是眼前不就是一个硬梆梆的铁板?
突然,意 流向改变,窜进了教员准备室,北条忍老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休息着,意 冲进她,许多的情报浮现出来,有关准子的生年月日、住址、平日表现、个性、养父母的职业┅┅养父母?
准子现在的双亲不是她亲生父母?
这个消息我从没听过!
意 继续传了一些其他有关情报过来,准子的确不是西氏夫妇的亲生骨肉,而是他们在准子五岁时把她自社福机构领养过来的,原名是千里准子,生母叫作千里亚纪子,生父┅┅不明?
准子的养父母因为顾虑到这件事很可能会令准子遭受无理的歧视,而实际上在准子读的前几所学校的确发生这种事情,因此要求北条老师对此事守口如瓶。
所以大家才都不知道有这一回事。
这让我振奋起来,准子的心灵防壁和她的过去很可能有极大关联,若能知晓她以前发生过什么事的话,或许可以找到打破防壁的方法。
我以前为什么都没有想到呢?
我当下决定要查出准子的过去。
但我想起梦中人的叮咛,它说只要我安静等待,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我只好压抑兴奋的心情,静静让时间流过。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到了午休时间。
我手里拿着面包,躺在学校顶楼,享受温暖的阳光,懒洋洋的不想动。
过了一会,顶楼铁门呀的一声打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一袭黑色套装,我因为位置关系,看不见她的脸,但是她的背影好象在那看过。
女人走到了铁丝网旁,凝视着远方的建筑。
我的肉棒此时快速的勃起,意 又带给我一个新的猎物。
大跨步的走向那个女人,她听到脚步声而回过头来,我清楚的看到她的脸,她是校长反谷夏实。
微带苍老的脸庞上,有几丝的细纹,清妆淡抹,两手抱在胸前,诧异的看着我。
“同学,你怎么会跑到屋顶上来的?”
我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手一拉,黑色短裙啪的一声被扯了下来。
“呀!救命啊!”
校长小姐很快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想要逃跑,无奈裙子被人抓住,动弹不得,只好放声大叫,两手用力想把裙子夺回。
“啪!”
我惊讶的看着我的右手,它自动的在校长脸上打了一个响亮的巴掌,校长的嘴唇破了个洞,鲜血开始流了出来。
这个巴掌发挥了意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