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用,夏实校长马上安静了下来,畏惧的看着我,身体开始发抖。
“贱人,你最好给我安静一点,我讨厌罗哩八嗦的女人。”
嘴巴自动说出这些话。
“你┅┅你放我走,你要钱,我可以给你,可是不要伤害我。”
夏实开始讨饶,无用的挣扎。
“我才不要你的钱,我要的是你的人。”
“同学,强暴罪是很严重的,要是被抓到,你一辈子都没办法抬起头做人,趁现在还没铸下大错,赶快住手吧。”
不愧是从事教育工作的人,开始对我晓以大义,一样,没用。
我更不打话,把她往地上一甩,裙子扯裂,撕破碍手碍脚的裤袜,露出白色的内裤。
当我要把她的内裤脱下时,夏实又开始反抗,我做势欲打,夏实整个人马上僵硬起来,她很显然非常害怕暴力,眼神流露的畏惧明显是不正常的过度。
她两手抱头,嘴巴喃喃自语,一直说着∶不要打我、不要打我┅┅,肌肉紧张的收缩,这造成我的不便。
我温柔的对她说∶“别怕,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会打你。”
夏实听到我这么说才半信半疑的放松了下来,我继续把她的上衣也给脱下,虽然她的年纪比妈妈还大,不过身材保养的不错,雪白的乳房不服老的保持自己浑圆诱人的模样,腰身也是玲珑有致。
抚摸着校长成熟的躯体,古老的冲动又出现了,早上的疯狂犹在脑海,下半身却依然不由自主的开始抽动起来。
当肉棒要插入夏实的肉 时,她突然又夹紧大腿,拒绝我的进入,并且起身欲走。
我又给了她一掌,不过是在白淅的乳房上,夏实整个人瘫了下来,躺着不敢动。
肉棒方稳当的刺入了夏实的肉体,但是一层薄膜却阻挡了我,夏实居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处女,这真是太稀奇了。
“校长,你还是个处女啊?”
夏实羞愧的红透了脸,点点头。
我用力一刺,突破了校长的处女,夏实发出凌厉的尖叫,身体突地弹起,手死命的推我。
我做个巴掌样,她才又乖乖的躺下。
肉棒和着血水,缓慢的抽插着,身下的夏实咬着唇,似乎觉得很痛苦。
“你开心一点好不好,摆一副臭脸,我看了难过。”
“你叫我怎么开心?”夏实愤恨的说道。
“这么开心。”我用中指轻弹她的乳头,夏实身体紧绷了起来,阴道也随之用力夹紧肉棒。
这招意外的有用,于是我多弹了几下,夏实的身体对打击异常敏感,手指弹了几下后,改用手掌拍打,白里透红的乳房看起来可爱极了。
“你很喜欢人家这样打你是不是?”
“你才喜欢人家打你!”
“喔,是吗?”
我用力一掌打在乳房上,夏实的阴道立刻快速收缩起来,淫汁涓涓流出,接着又是一下,再一下,校长立刻达到了高潮,大量爱液喷溢,两人的下体尽湿。
“这叫不喜欢?”
“┅┅”夏实别过头去。
我又狠狠一巴掌往她脸上招呼。
她被打出两行清泪,嘴角伤口尚兀自淌着血,哭道∶“是,我就是贱,我就是爱人打我,你满意了吧,高兴了吧!”她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把她抱起,靠在铁网上∶“你不是贱,只是你喜欢别人用不一样的方法爱你而已。”
“咦?”对我态度的突然转变,她觉得措手不及∶“你干嘛现在还在那边说好话?”
“因为我是来爱你的。”
“什、什么?”夏实的脸红得象夕阳∶“别开玩笑,你现在还在强暴我!”
“不管你接不接受,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你在一厢情愿什么,放我走!”
我快速的脱离夏实的身体,却令她背向我撑在铁网上,屁股挺出。手举起来就是一下,落在她的嫩肉之上,“啪啪啪啪”连打四下。
打完之后,我两手交叉在身前,静静的等待。
黑色羽毛中的肉缝在滴着闪亮的液体,夏实的肉体颤动着,粉红的 肉上下闪烁。
过了一会儿,夏实回过头来,眼神和我相接时又很快转了回去,连着转头数次之后,她说道∶“那个┅┅你可不可以┅┅”
“啥啊?”
夏实清楚知道我对她的要求。
“好,我认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你要怎样随你,可是拜托你┅┅”
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还差一点。”
夏实一咬牙,叫道∶“请你┅┅请你打我!”
“这才乖!”
我复把肉棒刺入湿热的肉 ,开始抽动着,两手任意的拍打夏实柔软的皮肤,直打的她浑身通红。
阴道肉壁紧紧包裹着我,和身上的痛楚唱和着,一下一下的抽搐。
最后,夏实的身体被我顶在铁网上,我紧抓着她的两手,狠狠地在子宫内注入白浊精液。
在猛烈的射精之后,我一时疲累,便躺在夏实身上。
仔细端详她的脸,我觉得她有一种熟悉的气味,很象妈妈。
抚摸她的脸,香气扑鼻,夏实想必有洒香水的习惯。
“你怎么啦,一直瞧着我?”
“我觉得你好象妈妈。”
“好小子,现在你嫌我老来着,吃饱了就不认人啦!”
夏实微嗔道。
“谁说的,我最喜欢和妈妈在一起了。”
“你可别妈呀妈呀的乱叫,我才刚破身而已。要叫妈妈只准四下无人的时候。”
夏实的手指在我头发里梳刷,肉棒又开始鼓起。
“妈妈,我还想要。”
“傻小子,妈妈会不给你吗?”
夏实靠着铁网,身上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和,被铁网压出一格一格的纹路,两腿大张,黑色倒三角一览无遗。
“来吧,用力的操我。”
我挽着夏实身子,深深刺入她的体内,肉棒搅和着那一团精水,发出辽亮的声音。
“喂,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夏实突然问道。
“什么东西?”
“就是┅┅刚才你说的┅┅那个嘛。”
“当然是真的。”
“哼,少来了,你们男人只会做做表面功夫,哄的这一个开心了,马上又去追下一个。”
“我现在不正‘深入’的告诉你,我是说真的吗?”
“吵、吵死了!”
夏实羞赦的应付过去,脱下校长的伪装之后,骨子里也只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罢了。
我亲吻她的脸颊,一边在她的体内射出另一道滚烫的精液。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在家门前看到芳墨,身穿一袭火红的皮衣,站在路上等我。
“唷,我的亲亲好哥哥,校长的嫩 滋味如何啊?”
“干么啦,你又有什么馊主意了?”
“好,不开玩笑,明天晚上七点,准子家门见。”
说完,芳墨立刻转身而去。
“等一下,你想要干什么?”
“明天就知道了了了了了了┅┅”
芳墨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消失了。
芳墨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这个疑问明天应该就会获得解答,现在烦恼也是无济于事的。
我打开家门,走了进去,淫秽的女肉气息席卷而来,妈妈和小玉又双双把我抱住,脱下裤子,妈妈开始吸吮肉棒,小玉则把舌头贯入我的口中。
当我上床睡觉后,脑中又浮出了一个鲜明的图像,那不属于我的记忆,不知又是意 从哪弄来的。
我看到远方有一团不知什么东西在蠕动,可是看不清楚,突然,画面亮了起来,一群人,一群肉体,搅在一起,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女人,和一堆男人在疯狂交媾着。
女人的口和性器,还有肛门,都有男人在抽插着,她两手也抓着几根肉棒,上下搓揉。
女人的肌肤布满乳白的液体,鼻口中发出欢喜的哼声。
那些男人说着话。
“干,死土豆,从哪找来这个淫货的?”
“妈的,你知不知道,她在车站把我和阿毛、冬瓜叫到厕所去,脱光衣服在那里自摸,还求我们干她哩!”
“后来还留电话给我们,说想插 就找她,还说很便宜!”
“啊!我又射了!”
“死冬瓜,你也未免太快了吧!”
干着肉 的男人身体抖了一下,拔出肉棒,另一个男人立刻补上。
“喂,有个小鬼在看我们。”
“好象是这贱货的女儿吧?”
“从小就看妈妈被干长大,以后一定是个大淫 !”
男人们哄堂大笑,插着女人嘴巴的男人拔出肉棒。
“喂,烂 ,我想干你女儿的小淫 ,多少钱?”
“她┅┅她是第一次┅┅所以要一万块┅┅”女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
“去你的,才干个 要一万?”
男人示意他的朋友停止。
“啊,不要停啊,我快要爽了,再插几下就好,拜托你们!”女人哭道。
“那你女儿的 要多少钱?”
“不用,不用钱!只要你们想干,怎么干都行!求求你,我快疯了!”
女人已经神智不清。
男人们见状又开始抽插起来,女人身体剧烈抖动,大量淫水溢出。
刚才说话的男人走过去,抱起一个女孩,撕下小小的内裤,女孩不停的哭叫着,男人打她的屁股,未料她哭的更厉害。男人只好放弃,拉开女孩的小脚,似乎想要插入。
“喂,阿财,别闹了,你会干死这小鬼的。”
“妈的,那我用手。喂,死毛,把摄影机拿过来。”
图像突然移动到女孩肉缝前,男人粗壮的手指划着女孩的肉缝,突然插入。
女孩发出巨大,几乎可以说是恐怖的叫声,窗外的灯光纷纷亮起。
“糗了!”
“干!叫你不要弄她,你不信!”
“还说什么,快走人啦!”
图像到此结束。
我倏的爬起,全身是汗,这图像太清淅了,女孩恐怖的叫声还在耳边馀音绕梁。但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欲望席卷了我。
肉棒过度充血而刺痛神经,身体像被烈火烧炙,红通的皮肤散着热气,身体开始失去控制。
眼前一黑,意识消失了。
少年的烦恼(其之十、完)
当我醒过来时,我发现自己光着身子站在浴室中,身上都是水,墙上的镜子因热气,看起来是白蒙蒙的一片。
把身子擦干以后,我走出浴室,屋子里没有开灯,看外面天色应该是太阳刚下山,家里一片死寂,只有时钟的滴答声和屋外小孩的鬼叫,似乎只剩我一个人似的。走进妈妈的房间,小玉和妈妈两人叠在一起,呼呼大睡,股间一团汤汤水水,一看即知昨晚我大概又被意 给冲昏了头,弄了一整夜。
本来想叫醒他们,想想还是作罢,意 催促我快快出门,和芳墨约定的时间快要到了。我有一个感觉,准子马上就会臣服在我的脚下。
我迅速抓几件衣服套上,冲向准子的家。路上没有人,整座珠闲琉市安静的象鬼城。
当我到达准子家门前时,芳墨蹲在门口,旁边一个老妇人呆呆的看着天空。
芳墨见是我,抬起头来,脸上痛苦的神色让我深觉有异。
“你怎么了?”
“别说了,我把你要的人带来了,快把事情办完,让大家都好过。”
芳墨的手仅抓自己的肩膀,又蹲了下去。
她说的话我似懂非懂,但那个妇人显然有用处,我抓住她,拉进准子家中,走进客厅。
里面有三个人,准子被绑在一个椅子上,手脚被缚,口中塞着一团布。另外有一男一女,赤条条的在地上猛烈交合着,原来是准子的养父母。
他们看到我,一语不发,分开彼此,男的把那老妇人的衣服扯下,不分青红皂白的开始抽刺她乌黑的肉 。
女的把准子口中布团取出,然后跪在我的身前,脱下我的裤子,舔弄泛着水光的龟头。
准子似乎是看呆了,嘴动了动却不知要说什么。
最后勉强挤出几个字∶“┅┅疯子┅┅你们全疯了┅┅”
准子的养父边干着那老妇,边走过来,把那妇人两脚张的开开的摆在地上,自己从上面刺入她的肉 ,从准子的位置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阴茎在肉 里一进一出,她的养母走到后方把持住准子的头,不让她的视线离开地上那一对交配中的动物,一把刀横在项上,威胁她不可闭上双眼。
准子安安静静的不说话,就连现在她也是不受任何意 影响,只是沉默看着眼前的两具肉体不停互相撞击。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那女人。
“┅┅亚纪子,千里亚纪子┅┅”她象是在说梦话一样的回答。
准子的身体突然收缩了一下,防壁坚实如故。
“千里准子是你女儿吗?”
“┅┅对呀,不过我已经很久都没看到她了┅┅”
“她不是我妈妈!我妈妈已经死了!她不是我妈妈!”
准子突然大叫,防壁开始动摇,准子的养母晃晃手上的匕首,叫她安静。
我让肉棒在亚纪子的眼前晃来晃去,说道∶“你很喜欢男人用这根东西来插你,是不是?”
“对呀,我以前每天都有很多男人用这些肉棒插到我的肚子里,可是后来进了医院以后都找不到男人来插我了,虽然偶尔那些医生会用手玩我的屁股,可是都没有肉棒┅┅”
我用龟头摩擦亚纪子粗糙的脸皮。
“你是不是要插我的屁股?你插一下人家好不好?好久都没人插我了,哪,好不好嘛?”
“闭嘴!!不要再说了!!”
准子开始流泪,防壁已经渐渐的剥落。
“要我插你可以,”我指一指准子∶“但是我要先上你的女儿,你答不答应?”
“答应,我答应,只要你肯插我的屁股,我什么都答应!”
“不要!不要!放我走!不要!”
准子声嘶力竭的哭叫,保护着她的那堵石墙,已经变成碎石了。
在墙后,只有一个遍体鳞伤的女孩,无助的哭泣。
意 象是海啸一样冲进准子的心中。
‘咦?’
我发现意 不是在改造准子支离破碎的心灵,它在毁灭!
准子的意识已经快要完全消失了!
我急忙努力收回意 ,试着挽救准子。
太迟了。
准子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两眼无神,意识消失殆尽,她已经成了一个健康的场物人。
我开始觉得愤怒,这就是放任意 之结果!
一个少女实际上被意 杀死了!
我下定决心,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我重新检视准子的心灵,想要找些意识的断简残篇,替她塑造另一个人格。
突然,我象是被拉进一个黑暗的隧道,眼睛看到的景象,在明亮的出口,但我离出口越来越远,只看到准子的脸慢慢缩小,最后变成一颗星星,在远方飘逸着。
我转头一看,背后只有一片黑暗,伸出手,什么都抓不到,我就这样飘了不知多久。
黑暗中,伸出了一只手,抓住我。
我才停了下来,定睛一看,抓住我的人竟是另一个我!
“你也来了啊?”那个‘我’说道。
“你┅┅这┅┅”我吓的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里就是你称之为‘意 ’的地方。你没听从梦中的劝告,所以它把你抓了进来。”
“那你又是?”
“我是周防达哉,第一个。也是第一个被意 抓进来的,你是第二个。不过出去的倒是有几千个。”
“出去的?我们可以出去?”
“你,我不知道,可能可以,可能不行。我是绝对出不去的。”
“为什么?”
“仔细看看,你和我最大的差别。”
那个‘我’指指自己,又指指我。
我发觉他的身上散发出灿烂的光线,笼罩全身,我身上也有,可是和他相比却是微弱太多。
“你有很强的光。这是什么?”
“天知道,不过托它的福我才能保持意识到现在。”他无奈的说。
“我们现在来找找有没有出去的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