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在家可以照顾我这个大少爷,才放心的去玩的。跟小洁刚告别,心中也没有容纳第三者的空间与准备,所以两个人相安无事了好几天。她白天去家教,我跟我那群死党去到处鬼混,磕磕牙,压压马路,有时也去找找小洁,互诉一下衷曲。只是我每晚要回家吃饭,那是妈规定的,由表姊做饭给我吃。两人在餐桌上吃饭,面对着面,倒有点家的错觉,只是心中却很奇异的想起了小洁的模样。其实我内心还是暗暗感激小洁的,她用她的纯情,慢慢把我带离了心中阴暗的角落,至少在当时我是这样认为的…………
今晚我提早回家,一进门,发现表姊还没回来。于是我先到厨房去弄了一杯果汁喝,顺手洗洗米,放到电子锅去煮。接着抱着一本杂志就窝在客厅看电视….看着看着竟睡着了。一直到了快八点,被表姊开门声吵醒。表姊一脸歉然:
  “对不起,有点事所以耽搁了….”
  “还没吃吧!? 我马上去煮…”,表姊向厨房踱去,我注意到她眼眶有点微红…..
我在客厅呆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不妥,于是来到厨房。表姊围着一条围兜兜背对着我,低头切着菜,我隐约听到低声饮泣的声音….
  “表姊,你还好吧!?”
  “嗯..”
  “我看你不要忙了,我去外面买回来吃好了!”
  “你在哭吗?”
我走到她面前,她刻意把低下头去,我隐约看到两行泪痕在她的脸庞上拖曳着…。
  “没有啦! 只是切洋葱被薰的….”
  “我还以为谁欺负你呢了!!”
  “要是谁感欺负你,我一定痛扁他。”,我大声的说着,好像那个坏蛋已被我踹倒在脚下。
  “…..”
表姊低着头继续切菜,我看到她的泪珠一滴滴地滴落下来….
  “姊! 到底怎么啦!?”
  “没有啦!….”,她转过身去,似乎压抑着什么
  “呜~~~”
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我有点心慌,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惹了她生气,只是慢慢向她靠去,轻拍着她的肩膀。她饮泣着,全身颤动着,我哄着她,就像平常对小洁那样……..
我慢慢向她背后靠去,也不是存心想吃豆腐,只是小洁每次哭时我必这样做,提供她一个可以依靠及流泪的臂膀。我俩越靠越近,我双手环抱,慢慢的….将她整个人抱入了怀中…..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身体颤动了一下,好像惊讶于我的唐突。
我只是在她耳边轻轻说着:
  “没事了..都过去了…”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 晏几道。鹧鸪天
她似乎感受到我的善意,不再挣扎,我轻声安慰着她,她慢慢转过身来,索性趴在我胸哭个痛快,我讶于平常对情感如此内敛的她,竟在我面前如此显露性情,不禁有些感动起来。她在我怀中饮泣着,似乎受了无穷的委屈,我的胸口被她的泪水逐渐浸湿…..原来环抱她的双手竟不知如何摆放,只能笨拙地轻拍着她的背,就像小时后她对我的情景…她抽噎着,我感受到一股亲密感酝酿着,在胡思乱想间,发现自己的眼眶竟也红了起来….只是不知所哭为何??
十一. 且纵歌声穿山去
For as the sun is daily new and old,So is my love still telling what is told.
— Shakespears
既然太阳每天有新旧的交替,我的爱也就永远把旧话重提。
她在我怀中抽泣着,时光仿佛倒流了,回到了童年的茄冬树下,那是一个盛夏的午后,蝉声激昂地讴歌着这属于它们的季节。镜头中是一个小男生趴在小女生怀中哭着,小女生只比那男孩高出一个头,但正像个小大人似的正劝慰着他…….
  “小雄,怎么啦?? 谁欺负你了,跟姊讲”,表姊低着头,用她轻柔的手抚慰着我…..
  “那个阿德啦..呜~~~,抢去了你做的纸飞机,还把它弄烂了..呜~~~”,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好像遇到了天下最悲哀的事…
  “没关系啦!..不要哭了,姊再帮你做一个就好了啊!”,她哄着我
  “嗯!但要比原来那架好oh…”,我破涕为笑的应着…
  “好啦…不要再哭了啦!!…长这么大了还爱哭,羞羞脸..”,她画画脸取笑我…..
记忆是一首忘了歌词的歌,对于细节你会遗忘,但旋律却是难以忘怀的,它往往在一些不可臆度时刻里,带来心胸的悸动。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夏季的午后,悠扬的蝉鸣似依稀可辨……
啊!只是今夜的你,是否仍愿意为我重做那,遗忘已久的纸飞机 ??
梦已消逝 在遥远的过去颜色已褪尽 成为梦中的记忆所留下的是将燃烧的热情谱成忧伤的旋律
— H.Heine
良久良久,她的头轻轻的离开了我的胸脯,感激的望着我。我自遥远的臆想中被拉回了了现实,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我…失态了!”,她以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着
  “想谈谈吗?”,我小心地问着
她犹疑了一下,摇摇头,一脸歉然:
  “对不起,今晚要麻烦你到外面去吃了…”
  “没关系啦!!..你..要我帮你带什么吗?”,
  “不用了,我想早点睡…”
  “嗯,那这样好了,你明天没课,我带你去郊外走走好了…”
她不置可否地笑笑,未干的泪痕在她白皙的脸庞上闪耀着,凭添了一份楚楚可怜…..
  “那你早点睡,不要胡思乱想,明天我可不带只猫熊去玩oh!!…”
  “嗯!”,她像个小女孩,顺从地应着,笑意荡漾在脸上….
是夜,我一夜无眠,似仍沉醉在那遥远的记忆中。胸口被如眼泪渍湿的部分,仿佛仍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及柔软的胸脯。记忆错杂的进入思绪,幼年的回忆不断涌进心头…所不同的,她幼时甜美无邪的容颜已蜕化成青春秀丽的少女;当年那个挂着两行鼻涕的小男孩,是否一如往昔,还是已漏失了他童稚的纯真,成为一匹汲求肉欲的狼?! 我不解的问着自己,月光从窗口撒进来,似乎无声的回应着…..
我翻过身来,映在墙上的影子幻化成表姊的浅笑,盈盈笑着;又突然变成小洁格格的笑脸,一会儿,又变为我的脸。我仿佛又听到看到了茄冬树下的蝉鸣…池中娇艳的布袋莲花..水光闪闪,一行白鹭上青天…高耸挺拔的槟榔树…纱帽山上的夜景…小洁的笑靥…大学的草坪..尖顶建筑…野姜花…星空…舞会闪烁的魔鬼灯..花..树..天空…风筝 …我的脸邪恶地笑着…….
一阵强烈的失落感无声无息袭来,我尝试着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只是身体一直往下坠落…..我瞿然惊醒,坐了起来,胸前泪痕已干,却发觉枕头已被我的泪水濡湿了一大块…..
且纵歌声穿山去 埋此心情青松底 常栖息
— 吕黛
第二天清早,我在楼下吹着口哨,等待表姊,像一个快乐的孩子。表姊翩然下楼,脸上也挂着笑。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纱质料子的上衣,及一件秀挺的深色长裤。水袖随风飘扬着,由于逆光的缘故,阳光映衬的她似乎发着光,窈窕的身材隐隐若现,配上盈盈浅笑,一时之间,我竟然看痴了。如姊看我一脸傻呼呼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的问:
  “没看过女孩子啊?”
  “是啊!”,我捉狭的答着。”我还以为是仙女下凡哩!!”
  “你oh!!….连姊都在取笑…”,她似笑非笑,双颊微红,似乎有点窘状,更凭添了一份妩媚。我也陪着笑,好一个亮丽天!!
就在嘻嘻哈哈中,我们搭上了公车,离开这个拥挤的盆地,往那日日所见的仰卧观音奔驰而去。
越过稻田,农舍,水塘,我们来到了登山口。一开始是一段大上坡,要越过许多坟茔,幽暗的密林传来阵阵风声,及野鸟的鸣声,间有秋虫的唧唧,风呼呼响着…我们开始上爬…..
如姊在前,我在后。随着坡度升降,我隐约可闻她的喘息声…我抬头一望,淋漓的汗水浸湿了她的上衣,我隐约可见她胸罩汗湿所透出的痕迹,在举脚抬足时,内裤情欲的痕迹亦隐约可见….我按捺住胸中初燃的欲火,暗暗责备自己的亵渎想法。
  “休息一下好了!”,我好意的提醒.
  “嗯…”,姊娇喘着,我看到她鼻头上凝结的汗珠,在阳光映射下发亮着….红扑扑的双颊将她原本白皙的肤色衬的更为娇艳。
  “刚开始这段风景较差,也较累,再撑一下就到了。”,我鼓励着,把水壶递给她。姊点点头,倔强地又开始上爬…….
在一番汗水与喘息的交战下,我们爬上了第一个山头。
  “到了!!”,姊快乐地欢呼着,像个小女孩。我跟着爬上山顶。
山头上凉风袭来,令人忘忧,一只大冠鹫在远处盘旋着,发出呼溜的叫声,使苍茫的景致添加了几分凄凉。远处是淡水河出海口,对岸则是大屯山,七星山…更近点是八里、龙形渡口。淡水河蜿蜒出海,如一条玉带,映着天上的白云,我解释着:
  “这占山啊,又有人把她叫做小富士山,你看风景美不美?”,姊点点头
  “看到那高高低低几个山头吗?”,我手指着。
  “只要翻过它们,就到对面那座最高的山,看到没?”,”有尖尖的那座”
  “就是我们的目的地–观音山”,姊听了吐了一下舌头
  “还那么远啊??”,她撒娇的念着
  “也不会啦!我们大概赶得及去看有名的淡水夕照”,我鼓励着
  “那快走喽!!”,姊快乐的催着,看她的笑容,好像昨晚的不愉快已经消逝得无影无踪。
  “好啊!! 我们来比赛看谁爬得快…..”,我豪气地应着,快步跑起来…..。
我跟姊一路上愉快地交谈着,谈人生的看法,谈小时的往事,谈学校生活…多么希望日子能就这样下去,我甚至暗暗期望占山有无穷无尽的峰要去翻越…….
中午在一处树荫下休息,我们快乐地吃着早上她弄的三明治,她冲着我笑,我们好像一对小夫妻般,隐居到这郊野来…..
  “出来走走真好!!”,她快乐的说着,我附和着:”对啊!!”。
  “姊…,你那..嗯..男朋友…不曾带你出来散散心吗?”
姊一阵默然,一丝愁绪似乎爬上了眉间,她幽幽地低头讲:
  “我们今天不要提他好不好??”
  “oh!…对不起!!”,我歉然地说,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份不自在,我尝试着打破僵局….
  “姊,记不记得小时你教我的那首歌啊?.”,我轻哼了起来…….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姊也轻轻和了起来….
  “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一阵凉风吹来,天地悠悠,白云粲然,仿佛只有我们的歌声,和着风声,萦绕在空谷间………
相逢一醉是前缘 风雨散 飘然何处?
— 苏轼。鹊桥仙
在一番努力后,我们翻越了占山,接上了观音山的登顶步道。那时已是秋残,满山的五节芒虽已渐残,但仍在夕阳下迎风摇摆,似要显露最后的风姿…阳光在芒花映射下,将步道石板染成红色..我和姊肩并肩走着,仿佛一对新人走在红毯上,接受这秋风与秋虫的祝福….
到了观音山硬汉岭顶,整个淡水河出海口一览无遗。夕阳撒下万点金光,白云苍狗迅速变换着。如站在风口处,强风迎面吹来,将她的上衣吹的服贴在身上,她似乎沉醉于这江山如画的美景……
  “我爱你!!”,我对着山下用力喊着,因风声太大,声音变得断续而模糊.
  “小雄,你在喊什么啊?”,姊笑笑的问,笑靥粲然如花….
  “没啥!”,
  “姊,你要是有啥不痛快的,用力喊出来就会很舒服oh!”
在我的怂恿之下,她圈着嘴对山下大喊:”我……….”
我仿佛听见了她回应着:”我知道~~~~~~~~~~~~”
十二. 夜寒空替人垂泪
Ah me! to linger there,”To drink deep and to dream in that sweet solitude”
— D.G.Rossetti
我说,哎! 我柔弱的心儿呻吟要驻停,并在那甜蜜的寂静中畅饮,沉入梦境
我和表姊步下石阶,在通过一片坟茔,竹林,稻田后,来到渡口,正好赶上一班要开的渡轮。渡轮鸣着汽笛,缓缓开着,船舷破开河水,形成一条条流痕与小漩涡….表姊俏立船头,河风吹来,将她的衣摆水袖吹的飘扬起来,如同洛神赋中的女神。夕阳撒将下来,天边红霞映在江水上,又映在如姊容颜上,将她的脸庞染上了一抹红晕….我望着她俏丽的容颜,竟有几分痴迷。她的眼神望着天边,仿佛无边无际的…我顺着她眼神望去,夕阳在海天尽头如同火球,翻滚激动着整个远处海水似乎沸腾起来…更近处是红艳的晚霞,再来是表姊的脸庞,我似乎慑服于这自然的伟大景象,又似为表姊俏丽红艳的娇颜所俘虏,一时之间,竟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跟姊在淡水渡口下了船,已是夕阳西沈。找了一家餐厅进去吃海鲜。我胡乱点了一些海鲜,还叫了一瓶白玫瑰。
  “他们说,吃海鲜喝点葡萄酒最好,可以去腥味”,我解释着,替自己斟了一杯。
  “你要不要试试”,我怂恿着,姊似乎兴致很好
  “嗯! 试试看好了!”,我也把她杯子斟满了,她喝了一口。
  “啊!,还不难喝嘛!!,像果汁一样”,说完竟将整杯喝尽。
  “哇!!..姊!..这样喝法会醉的”,”这酒后座力很强的!!”,我劝阻着。
她咕噜又是一杯。”嘻嘻!!”,她冲着我笑着,酒意使她的双颊变得明艳不可方物,我又不禁看呆了……
我跟姊搭上一班客运,结束今天的上山下海。她似乎玩得很高兴,频频笑着,也许是酒意慢慢发作了吧!!她有一点微醺,也是倦了,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公车颠坡前进着,她的身体放松地倚在我身上,一阵少女幽香慢慢冲进口鼻。晚风吹过来,她的秀发飞扬起来,轻触着我的脸,一阵搔痒自心中慢慢油然而生……我低头轻吻了她一下,她沉稳的呼吸着,双眼微闭,似未察觉。起伏的胸部的领口正向着我,我咽咽口水,刚刚的一丝酒意在凉风吹袭下似已散了,但心中的欲念却慢慢在升起膨胀……
我探视着在车行时随晃动而开合的她的领口,隐约可见到肉色的胸衣。我大起胆子,轻轻的解开她的第一个扣子,整个动人的胸部就呈现在我眼前了….她的胸罩是肉色的,罩杯上有一些镂花,样式简单。两个罩杯间有个缀饰的假宝石闪耀着…我有点兴奋起来…由胸罩边缘隐约可见她的乳房,我努力回想着,这束缚包裹下是个什么青春肉体??我以手隔着衣服,藉着车子的颠颇,假意不小心的轻触着她的双峰, 感受这胸罩的质料及她那肉体的触感….
夕阳西沈处,我的阴暗王国开始接管,肾上腺的战鼓咚咚响着,催促着我的兽性苏醒….道德的,情爱的防线节节败退,肉欲的需求又再发起一次冲锋,期能取得一次伟大的,决定性的胜利,情欲如江河日下,无人能挡……..
身干如薪 瞋挂如火 未能烧他 自焦其身
— 大庄严经论
踉踉跄跄将姊扶上楼,她已醉倒,只好用背的。我把她双手圈在我脖子上,双手扶着她的臀部,一步步上楼,她柔软的胸臀刺激着我的感官,我手心微微出汗….她呓语着,嘴里尽是模模糊糊念着…….
  “我那么爱你,….为什么……”,再来就是一阵语无伦次…
是指我吗?? 我疑惑着。
  “还跟别人好….骗我….”,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是说我跟小洁吗??我好不容易开了门,进了客厅
  “恶~~~~~~”,她吐了我一身,无奈,只好把她背到她房间,以纸胡乱擦去呕吐物,把她摊平在床上。我走到浴室,把被她吐到的衣物换下,心想表姊是最爱干净的,吐成这样一定是醉了。是哪个混蛋让她心碎又让她喝醉呢?? 我耸耸肩,打了一盆水到房间帮她擦洗。
我解开她的衣扣,适才在车上偷窥的胸部整个展露在眼前。我轻轻抚摸着,用手隔着胸罩感触那乳房的触感。发现她的呕吐物沾到了胸罩边缘,还沾到了一点乳房。一股好奇心驱策着我,我想趁机吃吃豆腐。就假藉要帮她擦身体。我伸手到背后,解开她胸罩背扣,两个乳房挣脱束缚后弹跳了出来,像水蜜桃般娇艳欲滴。我轻轻拭去秽物,然后端详起她秀挺的双峰,不禁以手去轻轻抚弄它们,富弹性的青春肉体颤动着…..我轻轻以舌头去濡湿它们,以嘴亲吻它们……啊!!….这我朝思暮想的肉体啊!!…是我的表姊的啊!!……..她似乎睡得很沈,使我的胆子越来越大。
我拉下她的长裤拉链,试图褪下她的长裤,在半醉半梦之间,她扭动着双脚配合着我。呈现在我眼前的是表姊赤裸着上半身的裸体,下半身穿着一件华歌尔的肉色三角裤,高腰,有繁复的花纹,镂空的部分透出黑色的朦胧,似在挑衅着我的感官…我的下体一阵黏湿纵欲,于是我轻轻将她翻成侧身,将她的三角裤轻轻往下拉,褪至膝盖,再翻回正面,轻轻悄悄的将她身上最后的束缚剥下。
我端详着她神秘的幽谷。她的阴毛较小洁多而卷曲,乌黑亮丽,我轻轻以手拨弄着,此时我下身感到膨胀难受,遂也脱下裤子,弟弟昂首顶立着,前端湿润,似乎在祈求与妹妹的接触。我轻轻拨弄着阴毛,两指沿着深谷而下….那是姊姊神秘的宫阙啊!!…我内心惊喜的呐喊着…在手指触摸下,护城河似乎滋润起来…我忍不住以舌头轻轻去碰触濡湿她…姊姊似有所感的扭动一下身体…我尝到一种从未尝过的奇异甜酸味,她的下体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激情体味,刺激着我的感官…弟弟已因愉悦而欲泣…我轻轻把弟弟顶住她的宫门,轻轻滑动摩擦着,感受到一阵与小洁在一起时从未曾有的体验….心中一股热望袭来…”插进去!!”,”插进去!!”,…她下体已泛滥多汁,似乎在迎接着权仗的进入…我的脑筋一片空白…下体加速摩擦着..
  “育民!!…不要!!”,她呻吟梦靥的喊了一声……
衣上酒痕诗里字点点行行总是凄凉意红烛自怜无好计夜寒空替人垂泪
— 晏几道。蝶恋花
表姊这声轻喊似雷击打到我的脑门上,我像触电般全身颤抖着,心中欲念似乎一扫而空,一股奇异的自责,痛惜感涌上心头……
  “育民!!”,”育民!?”,”育民??”,
为什么是他!?…我的心中充斥着痛苦与自怜交错的感觉…
  “你不是育民!!”,我痛苦地自问着
  “她是你姊姊啊!?”,我内心挣扎着
  “记得你在医院发的誓言吗?!”,我自责着
  “把小洁忘了吗??”,小洁的笑靥如电光火石闪过心头
  “你爱她吗?? 你现在不是想伤害她吗?!”
  “取得她的肉体,又当如何??”
  “你会快乐吗?!…她和她会吗??”..
姊及小洁目眶含泪的凄楚表情清晰的浮现心头…以前的梦靥似乎又历历在目。
在心中几翻交战后,欲望似已脱盔弃甲,心中突然感到一阵澄明,我霍的站起,帮她把棉被拉上,轻轻的吻了她的双唇。像是一位出征的骑士…她似乎摆脱了噩梦,正做着美梦,嘴角在浅笑着……我在她桌上留了一张纸条:
“姊:
因你昨夜喝醉了,吐的满身都是,只好帮你除了衣服擦洗干净,请相信我,没有作出任何侵犯你的事…
小雄 字”
在写字条时,竟感到一股莫名的鼻酸,一滴眼泪滴了下来,把那个“雄”字弄得晕了开来…………
十三. 两忘烟水里
Can yet the clease of my true love control,Supposed as forfeit to a confined dom.
— Shakespeare
都不能为我的真爱定任何期限 尽管它假定要牺牲于命定的灭亡
从睡梦中醒来已是早上十点钟,昨夜的情欲挣扎宛如一场梦般。阳光从窗户撒进来,照得满室发亮,人家说的日头晒屁股大概就是像我这样吧!? 梳洗一番后踱到餐厅,发现有一份烤好的土司面包及一杯牛奶,杯子下压着一张纸条,是表姊留下来的:
“ 小雄: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桌上是你今天的早餐,我上课去了,你自己去玩吧!
如 字”
望着纸条上秀雅的字迹,姊的笑靥仿佛自信签中浮现出来,空气中仍能感觉到她的一缕香味。只是平常惯留“姊字”的她,今天怎么改成“如字”了呢? 心中有一点不解,却另有一份甜甜的感觉浮了上来。我思索着昨夜的种种,好像有点虚幻不实,就像经历了一场梦境一番,只是事后再难忆起梦境的细节。好似庄周梦蝶,梦醒后遽遽然疑惑起自己的存在。直到至浴室洗手,发现昨夜帮她换下的贴身,才否定了自己的疑惑。我将它翻起,用力吸允着残留在她贴身的体味,似要温习昨夜的情境。
我自己问自己,若是有机会重来一遍,自己的选择是什么??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对她就是没办法像对小洁一样自然,想到小洁,心中竟浮现了一股罪恶感。怀着奇异的愧疚感,我做贼心虚地打了个电话给小洁,约她出来见面,但也不知自己是要解释或补偿些什么。
昨暝阮来收到你的信 害阮无知按怎给你回过去的种种埋在心肝底 伤心无话 伤心无话
–陈明瑜。伤心无话
跨上我新的摩托车,加足了油门,往淡水奔去。
小洁低着头,紧抱着我的腰,将她的胸脯贴在我的背上,似在搔痒着我。贴在我颈项上的脸,不时摩娑着,偶尔发出格格的笑声,她似乎很高兴今天跟我出游;我则想着昨天这个时刻,在对岸的山上,大概正跟表姊唱着歌吧?!我不禁轻轻哼了起来……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你在唱什么歌啊?”,小洁兴致盎然的问着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没啥啦! 一首小时候的歌。”,我应着。
  “老师教的吗? 我们怎么没教??”,她嘟着嘴问。
  “一个朋友教我的。”,我默然起来….朋友?,是朋友吗??
  “oh!…蛮好听的,再唱一遍好不好?”,她撒娇着…
怀着对她一丝丝的愧疚感,我像赎罪似的,刻意讨好着她。于是我又哼了起来。阳光不知何时已为乌云遮住,大概快下雨了吧!?对岸的观音山雾濛濛一片,好似饱含着水份。我突然想起席德进的一幅画,几乎相同的构图,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在他的水彩笔法中展现无遗。是在哪看过的画? 我回想着,心中突然一惊,竟是在表姊房中!!映在淡海的观音山面目已模糊,山的倒影却幻化成一个女子的脸庞,罡风刮痛着我的脸,风呼呼响着,小洁全身贴在我背上,练习着刚学的旋律…
我却在这个最不该的时刻,思念起表姊来。
空将酒晕一衫青 人间何处问多情
— 纳兰性德。浣溪纱
机车越过了稻田,农舍,惊起一只只白鹭丝。我突然转向一个小径。柏油路已变成铺石头的产业道路,车子巅颇前进着,小洁紧张地抱着我,怕掉下去似的。车下滑时激起许多沙石,尘土飞扬着,形成了一阵烟雾。这路似乎很久没人造访了,周围草丛惊起了许多飞鸟。在穿越砂尘后,一幅美的像画的景致呈现在眼前。
  “啊!! 是海耶!!”,小洁雀跃着跳下车。
我把车停妥后,除去鞋袜,一起跟她走向海滩。
这是一处仍未被游客污染的海滩。柔细的海砂踩起来很舒服,潮来潮往,浪花清凉的激打着双脚。我跟小洁在沙滩上轻松地走着,海潮声势惊人地袭来,却在近岸时碎裂成千千万万的雪白浪花,在掏尽沙滩上的所有后,却又重新汇合而回,只是这是原来的浪花吗??
我不解的思索着,我的身体是否像潮水一般,能在堕入最黑暗深陷的深渊,碎成千千万万块后,获得救赎,整合成一个完整的灵魂,升华而出呢?我一想不免为之一呆……
  “欸! 你别走那么快嘛!!”,小洁抱怨着
  “你这人oh!!,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她嘟着小嘴,模样动人。
我不好意思地停下来等她,牵了她的手慢慢踱着。沙滩上留下了长长的脚印,潮来潮往,由清晰而模糊。
  “这里好美oh!!”,小洁惊叹着。
  “要是我们能永远住在这里就好了!!”
  “那你要吃啥?”,我笑笑的问。
  “吃鱼啊! 你去打鱼,我煮饭,每天打的鱼够吃就可以回家了!”小洁认真的答着。我竟找不出话语来反驳她的美梦。
是啊!!简单的生活,简单的目标,理想的本身就是好好生活……我为她的单纯感到一阵悸动。在我的心灵深处,似乎已丧失这种对人生纯然的喜悦了。自己反省,随着年纪日长,其实并不全然是所谓的变得成熟世故了,而是一个茧化及异化的过程啊!! 疏离人际,疏离自己,忘却了感动的能力,失去了作梦的能力,只有藉着一次又一次对它个肉体亵渎与侵犯,以证明自己的存在。扪心自问,所追求者何??? 恐是一堆问号吧!?
  “我们还可以生一些小baby啊!!这样就更像家了!!”,她快乐的说。
家? 枷?? 这个字眼竟在心中由模糊而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轰隆!! 像磐龙般的闪电将天空劈做两半,海风突然大起来,海水也汹涌起来,水鸟纷纷飞进防风林,天地似乎变色了。
  “好像要下雨了!!”
我话未毕,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配合着隆隆的雷声,要攫人似的。我跟小洁快步跑,雨点打在脸上竟有些痛。
  “前面有个废弃碉堡,去躲一下雨!!”,我牵着她的手快跑。
进入碉堡时,两人已淋成落汤鸡。所幸这碉堡相当大,地上有许多枯枝,我拣了一些,掏出打火机点燃起来。小洁靠了过来烤火。
  “现在可真要在这边住下来了!!”,我俩相视而笑。
火焰燃着枯枝后,慢慢烧了起来。干柴、烈火。碉堡内渐渐热了起来,倒有满室春光之感。红红的火光映照在小洁微红的脸颊,跳动闪烁着,汗珠慢慢凝结在她小巧的鼻头,她伸手播播撩乱的发丝,有几根发茎因汗湿而粘在她雪白的后颈,我望着她,似乎对她既熟悉又陌生。小洁拨拨火堆,回头望我,表情似笑非笑。我感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