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到这般时候还不见人影┅老天爷可要保佑,千万不要让骏弟出甚么差错才好┅┅’
时近午夜,冯骏才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家中。他无精打采的神情让冯柳杏看得不禁一阵心酸与不忍,也觉得事有蹊跷,边帮他盛饭布菜边询问发生何事。冯骏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今天不幸的遭遇,不由得悲从中来,难忍悲恸地抱头痛哭。
冯柳杏顿觉事态严重,连忙如慈母般地抱着冯骏,安慰道∶“骏弟!是不在外面受到甚么委屈呢?告诉姊姊,姊姊帮你做主!”
当冯骏把今天的遭遇,从头到尾述说一遍,说到伤心处真是声泪俱下,听得冯柳杏忿恨不已,直骂这关家真是没天良。可是对胞弟惹上的淋疯病却一筹莫展,只有姊弟相拥而泣直至破晓。
冯柳杏看着天将黎明,便对冯骏说道∶“事到如今也只好听天由命,只是为了不让老爹多耽心,依我看这事就瞒着爹。爹知道了也无补于事,只是添烦恼而已。我看你也累了,先去歇着吧!”
冯骏依言允诺,进房休息,只是展转难眠。不久,老爹下田工作,冯柳杏也道到河边洗衣,冯骏依然躺在床上瞪眼失神。
及至向午时分,冯柳杏一进家门便忙着去看冯骏,从眼光中闪露着变化莫测的的神情,可以揣测她内心的兴奋与挣扎。
“骏弟┅”冯柳杏坐在床沿,尽量舒缓情绪,嚅嚅的问道∶“是不是┅是不是只要┅只要┅像蓝大夫说的┅就可以┅把淋疯病给卖出去?”
“是啊!”冯骏无精打采的随口而应∶“蓝大夫是这么说的!”
“骏弟!如果是这样,那你也可以┅”冯柳杏掩不住兴奋的心情,这是她刚才工作时突然福至心灵想到的,毕竟弟弟还不是完全没希望。
“不!不成!”冯骏也非痴人,他立即会意冯柳杏要说甚么,也当下打断她的话,一口回绝∶“我知道杏姊疼我,不忍心看我受苦;可是我绝对不会为了自己活,而去害别人┅”
“唉!”冯骏叹口气,继续说道∶“我冯骏真是枉读圣贤书,也不配为读书人,竟然会挡不住物欲的诱惑而做了荒唐事,惹上淋疯病也算是一种报应与教训,徜若再要我去做损人利己的事,那别说是天地不容,连我自己的良心也会谴责我一辈子的。”听着冯骏这一番话,冯柳杏也频频点头报以嘉许。
稍等片刻,冯柳杏才接着说∶“骏弟!你的话一点都没错,但姊姊并不是要你去加害不知情的旁人,我┅我┅我要骏弟把淋疯卖┅卖┅卖┅给我┅”话到语末,脸上已是红如泄布、语若虫蚁了。
“嗄!”冯骏几乎跳起来,真不敢相信亲耳所闻的事∶“这┅这┅这怎么可以┅你怎么会这样想┅”要不是对方是敬爱如母的家姊,冯骏真会怒言责斥这种荒谬的说法。
昧着良心把疾病过给他人已经是一种罪过,但毕竟把问题给丢出去;而如冯柳杏所言,却提议把疾病过给自家人,这更是姊弟乱伦罪加一等,这是怎么想都想不通的歪理。
“骏弟!先别忙,听姊姊把话说完┅”冯柳杏似乎心意已决全豁出去了∶“我知道害人是不应该的;可是,你仔细想想,家中最指望的就是骏弟你一人,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那家中的老父要靠谁奉养┅┅”
“要是真的这样,那还有杏姊你啊!”
“那不一样!女儿家到头来总归是别人家的媳妇,而你才是家里的支柱,更重要的你是家里的独子,我们家的香火还得靠你延续下去。你读的圣贤书不也有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吗!难道你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年迈的老父白发人送黑发人;也要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家从此绝后吗?”
‘独子、绝后、无嗣、不孝’这话有如重锤击胸,而延续家族香火的重责大任真的也只有冯骏扛得了,也该他扛起;可是,这样一来却会害了冯柳杏,这叫冯骏怎么能答应,可真的让他陷入两难的犹豫中。
冯柳杏眼看冯骏心意开始动摇了,只是一时还拿不定主意,暗忖心意既决,打铁就要要趁热,免得夜长梦多,当下立即采取主动,便俯身依靠在冯骏的怀里。
“啊!杏姊┅你┅”坐靠在床头的冯骏虽惊讶冯柳杏这么大胆的举动,却也无可退路,也不知如何拒绝,只有失措地僵着。
“骏弟!你放心┅”冯柳杏抛开羞涩与矜持,一心一意要帮助冯骏度过生死难关∶“你也不必为姊姊操心,以后的事姊姊自有打算┅只要骏弟能平安无事就好┅┅”
淡的的脂粉发香,加上充满关怀的爱意,就算冯骏是铁石心肠也不得不软化。也许温润在抱、醉人馨香才真的是最烈的春药,冯骏也因而心神开始荡漾起来,无处置放的双臂渐渐生涩地环抱着冯柳杏,姊弟俩的内心也开始迸出情欲的火苗,而这场将引发的欲之火,不知是要烧毁;还是要融合他们,他们不知道,也无法再想。
心神荡漾中,冯骏不由自主地以嘴唇轻触着冯柳杏的额头,也许是感激,也许是怜爱,或也许只是不经意的动作而已,但也显现着从此刻起所有的道德礼教,都要暂搁一旁了。
冯柳杏这回也是初经人事,对于男欢女爱的事也只是一知半解,似懂非懂,也只有静静地不敢乱动,如小鸟依人般紧靠着冯骏,临机应变罢。
也不是刻意的举动或挑逗,冯骏只是觉得冯柳杏脸上的细致柔嫩,舔拭起来真是甜蜜芳香无法停歇,而顺着额头、鼻尖、桃腮┅┅一路滑下。
当四唇相接的那一刹那间,姊弟俩同时觉得一阵天翻地复的晕眩,不由自主地拥抱得更紧密,俩人的情绪顿时如火山爆发似的激动起来,仿佛天地间再也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将他们分开了。
随着热情的拥吻,互相吸吮着彼此的津液,沉醉中早已把卖淋疯这档事给忘得一干二静,内心渴望的就只有纯粹是男欢女爱的激情时刻了。
姊弟俩的舌头在彼此的口中交缠着,箍绕的四臂在彼此的背上抚动着,紧贴的身体让肤触变得非常敏感,虽然隔着衣布,却很清楚的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温热,与激动的颤抖。
原本斜坐床沿的冯柳杏只觉得越来越无力支撑,最后几乎是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加诸于冯骏的身上,她胸脯上的丰乳自然也因压力而变型,而这种压迫感却也意外地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而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
冯骏的嘴唇再度移动,滑过冯柳杏的嫩腮,停在她的粉颈上,无法遏阻的淫情欲望似乎让他色胆包天,靠着冯柳杏的耳根细道∶“杏姐┅让我们把衣裳脱了┅好不好┅”冯骏似乎忍不住要进行更进一步的动作,也不待冯柳杏应允就动手摸索着她的裙带。
“嗯┅不┅不要┅羞哪┅不┅”冯柳杏羞怯的说着,却没有阻止冯骏解她腰带的动作,甚至还扭身配合着∶“不哪┅不要┅我┅嗯┅骏弟┅呀┅嗯┅”
随着衣带宽松、襟开裙散,一片晶莹剔透的肌肤逐渐呈现眼前,白里透红的肤色显得那么地光滑细致,让冯骏不禁眼睛为之一亮,不禁啧啧赞道∶“喔!杏姊┅好美┅好美┅┅”
“嗯┅不来了┅取笑人家┅羞死人了┅”冯柳杏只手横胸,羞涩得不敢正视,但对于冯骏的赞美心中却是甜蜜受用至极。
冯骏轻轻地挪开冯柳杏遮掩胸口的手,欣赏着丰硕如熟透果实般的玉乳,峰顶一圈粉红中充胀挺立着蓓蕾,正随着呼吸起伏中在微微的颤动着。
“哼┅你真坏┅色眯眯的模样┅”冯柳杏既疼惜又酸劲的说着∶“还没看够啊┅又不是没看过┅昨个┅你不是有┅嗯┅”
“不够┅姊姊的┅我喜欢看┅真的好美┅”冯骏看得如痴如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关晓屏的胸乳是怎么一回事。印象模糊的东西哪比得上眼前触手可及的呢?冯骏随着一股冲动,忍不住一低头便叼住冯柳杏的乳尖吸吮起来。
“贫嘴┅啊┅呀┅不要┅”冯柳杏没料到冯骏这一招,突然被袭虽然意外,但随即从乳间传来的趐痒快感,却令她又是一次激烈的震撼,甚至还激动地扣着冯骏的后脑,娇喘呻吟也随之而来∶“呀啊┅骏弟┅不要┅会┅嗯┅嗯┅痒啊┅喔┅不┅嗯嗯┅┅”
吸吮母乳似乎是人之初求生存的本领,而现在冯骏贪婪地吸吮、轻咬、唇舐、舌挑似乎不是身体的饥饿,而是心灵上的渴求。
冯骏紧抱着冯柳杏顺势翻身一带,让她仰躺床上,嘴唇如胶沾似的仍然黏在乳峰上,空出双手忙着替他俩解除身上所剩无几的衣物。随着衣裳尽除,姊弟俩的眼光不约而同,好奇地投向对方胯下的神秘地带。
只见得冯柳杏平坦的小腹下一处突兀的耸丘,乌亮又卷曲的绒毛,宛如一片柔嫩如茵的绿地,转折延伸地覆盖着神秘禁地。冯骏不禁懊悔着怪自己,姊弟朝夕相处多年,竟然没发觉姊姊的身体原来是这么动人。
同样的,冯柳杏看着冯骏怒翘的肉棒,因充血而肿胀得青筋暴露,令人触目惊心。记忆中弟弟小时候,老爹曾冲着他的光屁股调笑道∶“好一个茶壶把子!”想不到昔日的“茶壶把子”如今竟然变成了“赶面棍儿”。
冯骏因激动而颤抖的手,缓缓地覆盖在冯柳杏的阴户上,轻轻的抚弄着阴毛,心中既有好奇未见的新鲜,又有久愿终偿的欣慰。
经不得手掌轻微地划过柔嫩的阴唇,与敏感的阴蒂,冯柳杏只觉得一阵趐痒与舒泰,而难以自忍地呻吟起来∶“啊┅呀嗯┅不要这┅骏弟┅啊嗯┅脏啊嗯嗯┅不要┅好痒┅喔嗯┅┅”娇吟中她更觉得一股暖流,如排尿般地顺着阴道往外汨流。
“杏姊┅不脏┅这里好暖和┅好柔嫩┅”冯骏一面说着,一面牵引冯柳杏的手握住他的肉棒∶“这里┅杏姊┅我这儿胀得难受┅帮我┅我揉揉┅┅”
冯柳杏手触肉棒,只觉得入手心处不但热得发烫,更如眼见般坚硬如钢,令人立即感受到属于男性特有的雄伟刚阳,只是含羞带怯的她不知道要怎么揉动,而仅是轻轻的握着,不敢乱动分毫。
虽然肉棒只是被轻握手心不足解馋,但也聊胜于无,冯骏只好自己挺挺腰椎,让肉棒在冯柳杏温润的手心上磨动着;而他的手也不曾闲着,时而手掌抚摸着大腿、时而掌缘划过阴户,有时更曲着手指在阴唇的夹缝中拨弄着。
“呀啊┅嗯嗯┅骏弟┅弟┅你这样┅这样┅弄得┅嗯喔┅姊┅受不┅啊嗯不了┅好弟弟┅嗯嗯┅好舒服┅嗯嗯┅┅”冯柳杏只觉得被人这样的抚弄,真是舒服无比,不但忘情的呻吟着淫声秽语,更无法自控的胡扭乱摆。
冯骏真难以想象平常一本正经的姊姊,现在竟然象淫女荡妇般,但这副淫荡的模样不但没让他反感,反而让他更兴奋;而且,冯柳杏在舒畅的反射动作中,还一紧一松的握着他的肉棒,这样的双重刺激,让他再也把持不住,恨不得立刻把肿胀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发浪的蜜穴中。
冯骏移动身体压伏在冯柳杏身上,从急遽的喘息与生涩粗鲁的动作中,似乎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迫切与渴望。冯骏的臀股腿侧稍稍撑开冯柳杏的大腿,便急着挺腰插送肉棒地挤入寸许。
“啊啊┅疼┅不要┅呀啊┅弟┅疼啊┅不要了┅呜嗯┅”冯柳杏只觉得一阵锥心的刺痛,几乎让她下半身麻木,也略为清醒一些,连忙退缩一点,出声阻止。她也突然想到,女性宝贵的贞操就随着这阵刺痛而失去,肉体的痛楚与心中的悲哀,顿时化为一股热泪夺眶而出。
在现实的道德规范与民情风俗,女性的贞操应该只能献给自己的丈夫;可是,冯柳杏却把它给了弟弟,虽然这是为了救弟弟一命,也为了冯家的香火薪传而牺牲,说是无怨无悔,事实上却是痛苦万分的抉择。
冯骏眼看着冯柳杏痛苦的模样,不禁怜惜地自责,虽然刚才猛然插入的刹那间,龟头受压迫紧裹的舒畅实在诱人至极,却也不敢再逾越半分,他深怕姊姊会因而受伤。
“杏姊┅我┅我不知道┅对┅对不起┅姊┅┅”冯骏有如闯祸的孩童等着受责,战战兢兢地僵着不敢乱动∶“我真的不知道会┅会这么痛┅┅”
“喔嗯┅没关┅没关系┅我┅我也不┅不知道┅会┅会这么┅痛┅┅”冯柳杏咬着牙根,忍痛安慰冯骏,呵护之心表现得一览无遗。此话一出,姊弟俩不禁自嘲地相视苦笑着,也经这一笑使得尴尬的僵局舒缓一些。
肉棒不再继续挤入,除了阴道里有被塞满压迫的感觉外,疼痛也减轻不少,再加上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冯柳杏不禁松了一口气,却也有点疑惑的问道∶“骏弟┅是不是这样┅这样做┅就成┅就可以┅┅”在她的记忆里,无意中瞧见过猪、狗┅┅动物的交尾,都是连在一起久久再分开的。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冯骏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