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昨天跟关晓屏的情况,迟疑地说着∶“好象要┅要动┅继续动┅可是杏姊┅你┅┅”他搞不懂昨天关晓屏怎么一直要他用力插,而且还不喊痛。
“哦┅那┅那就照着动┅动看看┅轻一点┅我会忍┅忍着┅”冯柳杏心想既然已经到这般田地,总不能半途而废,而且插入时也不象刚刚用手抚弄那样痛快,也只好忍着点快快完事罢了。
“嗯┅杏姊┅那我轻轻的动着┅挪!你把脚┅脚再撑开些┅这样应该比较好点┅嗯对┅开一些┅┅”冯骏手臂撑着上半身,轻轻的抽送着肉棒,还低头盯视着胯下接合的地方。
“嗯┅哼┅嗯┅呼┅”冯骏虽然低头看不见穴口肉棒被吞没处,但肉棒上传递来的感觉却很清楚地告诉他,他的肉棒正紧紧地被包复在姊姊的身体内,湿湿的、暖暖的。
“嗯┅呼┅杏姊┅这样会┅呼┅会不会痛┅嗯┅┅”冯骏关心地问着。
“嗯┅好┅多了┅这样好多了┅只一点┅点点┅嗯┅”随着轻柔的动作,冯柳杏的确觉得阴道比较适应一些,虽然刺痛感还在,却还多出一种搔不到痒处的趐痒在阴道里、阴户上;在骨子里、心头上捉摸不定∶“嗯┅嗯┅骏弟┅嗯嗯┅这样好┅嗯┅┅”
冯骏在无意之中,得寸进尺地慢慢把抽送的范围渐渐深入,只觉得肉棒滑动在窄紧的温穴中磨擦很过瘾,而且阴道还象有一股吸吮的力道在吸汲着,让他真有一股把肉棒尽根而入的冲动。
冯柳杏也觉得自己的阴唇被翻动、阴蒂受磨擦,还有肉棒在阴道里搅动,都正好搔在痒处上,刚刚那种抚摸的舒畅感觉又慢慢回来了。
“嗯啊┅骏弟┅喔喔┅好弟弟┅这样动┅嗯嗯┅好舒服┅嗯嗯┅”冯柳杏觉得一阵阵的快感如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呼吸也越来越急遽、紊乱∶“嗯┅嗯┅我不知道┅知道┅这样动┅啊嗯┅会这么舒┅嗯嗯┅舒服┅┅”
看着冯柳杏不再有痛苦的表情,而且娇吟中又语带鼓励,让冯骏简直无后顾之忧地猛力一顶,把肉棒全根尽入,还重重地撞上了阴道尽处。
“啊啊┅要死┅啊┅骏弟┅喔喔┅”冯柳杏简直上气接不了下气,这一撞撞上了花心,也把她的魂儿撞得飞上了天∶“啊啊┅你┅你┅嗯嗯┅真要了┅姊┅嗯嗯┅姊的命┅喔嗯┅┅”
‘噗滋噗滋’冯骏一冲得手,那种肉棒急速磨擦的快感,简直让他无法停歇∶“喔喔┅姊┅喔┅你的里┅里头┅喔┅好紧┅喔┅好温┅温暖┅喔喔┅好姊姊┅喔┅好舒服┅痛快┅喔喔┅┅”
“喔┅我┅的好骏┅骏弟┅嗯喔┅你那┅话儿┅啊啊┅好大┅大┅嗯嗯┅撑得┅人家受┅啊嗯┅难受┅”冯柳杏甩头扭腰,前所未有的快乐让她不由自主地呻吟着不堪入耳的亵语∶“嗯┅嗯嗯┅难受又┅舒服┅啊嗯┅再┅再来┅啊嗯┅美┅嗯┅好弟┅弟┅┅”
老旧的木头床仿佛不堪负荷,吱吱嘎嘎地抗议着;冯柳杏胸前挺立的双峰也随着冲撞馀劲,如地动山摇般晃荡着,不禁令人也有错觉地听见‘霹霹啪啪’的拍打声。
“喔┅呼呼┅姊姊┅好舒服┅我要┅嗯哼┅要一直┅插着┅嗯呼┅美喔┅”冯骏觉得肉棒上的趐、酸、麻的刺激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激增,甚至还如针刺般地刺激着脊椎尾端。他知道令人最舒畅、最期待的射精高潮即将来临,让他企图要如困兽反扑般,做最后也最猛烈的冲撞∶“┅杏姊┅我┅嗯嗯┅要舒服┅嗯┅嗯哼┅哼┅”
冯骏用尽让人窒息的力道紧抱着冯柳杏,也使尽穿盔破甲的疾劲冲刺着,喘息中更夹带着几近疯狂呐喊的呼声∶“嗯哼┅杏姊┅我┅啊啊┅我要┅去┅啊啊┅嗯去了┅嗯嗯┅啊┅┅”
“啊┅啊嗯┅刺穿┅啊啊┅骏弟弟┅嗯哼┅姊┅给刺┅穿了┅啊啊┅”冯柳杏不懂冯骏所谓的要去是何所指,而且迷醉在淫情的快感中也无法顾及细思。她反应热烈地也紧抱着冯骏,而且还勉力地挺起腰臀,有如要抗拒强敌压境,更有如要尽根吞噬肉棒∶“嗯┅不要┅啊嗯┅不要走┅嗯嗯┅不要离┅去┅啊啊┅再来┅来┅啊啊┅┅”
激情的极限藉着一股股强劲喷射的精液而发泄,射精的快感让冯骏如登仙界般飘飘然,一切动作就在刹那间乍然停止,只有紧绷的肌肉不自主地抽搐着,只有深置的肉棒意犹未尽地跃动着。
激射而出的精液如阵阵浪潮袭岸地拍打着,那股炽热更立即遍布冯柳杏全身,让她有如身置烘炉中地迷眩,而力乏瘫痪、松软。
汗水聚集滴落、脂粉扩展弥漫、淫液满溢肆流,让房间里充满一股淫靡、浪漫的气氛。
随着喘息、梦呓逐渐微弱而无声许久┅┅许久┅┅
冯柳杏缓缓起身,轻轻下床,慢慢整装理鬓,回头看着沉沉入睡的冯骏,内心真是感慨万千,既象祈福又象叮咛地喃喃低语∶“骏弟┅保重┅”便转身离去,两行热泪早已滚滚而下。
~~~~~~~~~~~~~~~~~~~~~~~~~~~~~~~~~~沉睡中的冯骏突然被一阵吵杂的人声惊醒,连忙随手套上衣裤出门看看究竟,内心也正疑惑着杏姊不知何时离去。不料却看见冯柳杏全身尽湿,让几名山田村民给护送回来,村民还七嘴八舌地说冯柳杏是要跳河寻短,恰巧有路人看见而救起的,还好人做到底护送她回家。
冯骏虽吃惊,当然也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愧疚、自责简直心如刀割,连忙搀扶着冯柳杏入屋休息,再向热心的村民们递茶送水称谢一番。
村民散去后,冯骏立即走到冯柳杏跟前,‘噗的’一声便跪扑在地,难忍悲痛地哭道∶“杏姊┅是我连累了你┅我真该死┅真该死┅杏姊┅你这又是何苦呢┅要是你┅你┅呜┅┅”
“骏弟!快别这样┅快起来┅”冯柳杏也连忙想要搀起冯骏,只是无力而为,陪哭着道∶“快起来再说┅我会这么做都是我自愿的,我不怪你┅┅”
“不!我不起来┅”冯骏固执地挣开冯柳杏搀扶的手∶“除非杏姊你答应以后不再做傻事,否则我就算跪一辈子,我也不起来。”
“我┅我┅”冯柳杏被逼得语塞难言,叹道∶“唉!骏弟,为了救你的命我已经跟你┅跟你┅我已经不再是干净的身子了,这要叫我如何再面对家人;况且,既然已经把你的淋疯病过到我的身上,早晚都是要走的。难道你就忍心看我活着受淋疯病的罪吗┅┅不如早走早安心!”
“杏姊!是我把你害惨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爹跟死去的娘,更对不起列祖列宗┅我┅”冯骏突然一脸正色,严肃地说道∶“我冯骏对天发誓,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一定尽力遍寻名医来医治杏姊的病,并且如侍父母的奉养,若违此誓,我冯骏愿遭天诛地┅┅”
“骏弟!”冯柳杏急忙喝声阻止冯骏立发毒誓∶“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骏弟┅┅”
正当这时,老爹冯福贵也因村民通知而赶回家来,刚到门口就听见冯骏正在对天发誓,遂一进门马上急切的问个究竟∶“你们在说甚么?阿杏你生甚么病?为甚么要跳河寻短?┅┅”说着说着不禁既怒且恼,家中会发生如此大事,自己竟然没注意事前的征兆。
对于爹亲一连串的追问,姊弟俩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是好。冯骏只有畏畏缩缩呆跪着,冯柳杏也恼着不能一了百了光顾着哭,急得冯福贵有如热锅上的蚂蚁,连哄带骂的逼问着,只差没大刑侍候而已。
僵了许久,冯骏一方面感到自责,一方面考虑纸是包不住火的,时日一久老爹一定会知道的,不如全盘托出让爹知道。想想虽然这事说来荒唐,一但说开了,也许姊姊也许就不必为了保密而再做傻事;而且把所有的过错往自己身上揽,也免得姊姊被爹错怪。
“爹!这不要怪杏姊,这都是我的糊涂┅┅”于是,冯骏便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从是怎么得了病,一直到姊姊打算牺牲自己替他受过,一字不漏地说个明白,最后还哽咽着∶“┅我不知道杏姊竟然还打算寻短,否则说甚么我也不会答应的┅呜┅┅”
这一番话,让冯福贵听得浑身发颤,直冒冷汗,早已乏力地瘫在座椅上了,说到痛心处还插个嘴∶“造孽啊┅┅可怜的阿杏这孩子┅┅哼!都是你这个不肖子┅┅这叫你姊姊以后怎么做人啊┅真是造孽唷┅┅”
屋子里的气氛真是凝重到极点,相对无言老半天,冯福贵心想事到如今光这样哭哭骂骂也无济于事,总不能把话说绝了逼他俩走绝路啊!于是对冯骏说∶“你这个不肖子自己糊涂也罢,竟然还把你姊姊给拖累,你可不要忘恩负义辜负你姊姊,要尽心尽力去找个法子医好她的病,否则我绝不原谅你。”
激动感恩、疼爱怜惜的浓情让一家三口相拥而泣,彼此的谅解鼓励着他们更有勇气生活下去;只是病痛、乱伦的阴霾仍深置内心,心里都明白它的罪过与遗憾,但也都刻意不去碰触它,故意去忽略它。
~~~~~~~~~~~~~~~~~~~~~~~~~~~~~~~~~~几天后,冯福贵趁天未亮便嘱咐冯骏早点出门去找治病药方,顺便到县城里抓帖补药,说是要炖点鸡汤给冯柳杏补补身子。冯骏依言赶忙出门,冯福贵却没有下田去,反而进到冯柳杏房里。
冯福贵站驻在冯柳杏床边,看着安祥入梦的女儿,想着她的遭遇不禁暗叹着∶‘┅可怜的孩子┅要是你娘还在┅有你娘细心照料┅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你也不用跟爹吃这么多苦┅’杂思中,冯福贵不禁轻抚着冯柳杏的脸庞,表示着对女儿的爱惜与怜悯。
睡梦中的冯柳杏突然被这一阵骚动惊醒,睁眼一瞧原来是爹亲,连忙想起身请安,冯福贵却示意让她躺着休息。
冯福贵在床缘坐下,关心地问道∶“你觉得怎样?身上有没有异样?”意思是关询她是否有淋疯病的征兆。
“没有┅只是觉得浑身怪怪的,也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这几天,冯柳杏一直都在留意着,也都还没发现有何可疑之处,但也许是心理作崇,总是觉得心里毛毛的。
“唉!我冯福贵不知造了甚么孽,竟然落得这种报应;可是,要报也要报在我身上啊┅报也要报在可恶的蓝恶人跟关家啊┅”冯福贵情绪激动起来∶“老天啊!我的孩子是无辜的啊!”
“爹!快别这么说┅”冯柳杏忍着泪水劝着∶“这都是命,怪不得别人,女儿就算不幸┅┅爹就当女儿是出嫁了,家里也还有骏弟在,他一定会好好孝顺爹的┅┅”
“唉!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姊弟俩都是爹的心肝宝贝,不论是谁受了伤害,爹都会心疼的啊┅┅”这话说得冯福贵自己都哽咽起来。
冯柳杏不忍看着老爹伤心,强颜欢笑地安慰道∶“爹!你也不用耽心,这些天骏弟不都是到处去找药方吗!女儿相信皇天不负苦心人,骏弟一定会找到药方医好女儿的。”
“怕就怕等他找到已经┅来不及了┅┅”话到这里,冯福贵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坚决地继续说∶“阿杏!爹要你把淋疯病过给爹┅┅”
“甚么┅爹┅你说甚么┅┅”冯柳杏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爹是说要你把淋疯病过给爹,让爹代为受罪吧!”冯福贵说得很认真。
“爹┅这┅这┅┅”冯柳杏想到爹爹爱护他们的心是不可否认的,愿意代替他们受罪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那就是用卖淋疯的法子把病过给爹,一来要跟爹交媾才成,二来却把死亡的痛苦让爹受。也许,自己先前已经跟弟弟有过肌肤之亲的乱伦行为,就算加上跟亲爹也乱伦,有罪的话也是乱伦一条,别无它碍;但是把病过给爹却有违初衷,当然也更不忍心,这叫她如何能答应。
“不可以┅爹┅不可以┅”冯柳杏直摇头∶“女儿不能这样害爹你┅┅”
“阿杏!你听爹说┅”冯福贵语带自责地说道∶“自从你娘去逝后,你姊弟俩就一直没好日子过,幸亏你懂事乖巧,把家里理得妥妥当当,省去爹不少操心,也多亏你俩帮忙工作挣钱,让家里的开销足足有馀,这些事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这做爹的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感激在心里,只差没说说而已。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