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性命
家庭乱伦 第 5 / 5 页
,竟然要眼睁睁的看着你为这个家做这么大的牺牲,受这么大的委屈,这叫我这做爹的怎么罢休得了!”
“┅┅”冯柳杏低头无语,她真不知道怎么劝爹。她总算亲身体会到,当时冯骏内心的天人交战了。
“阿杏!你年纪还轻┅┅”冯福贵轻轻拍着冯柳杏的肩膀∶“将来的日子还长得很,还有苦尽甘来的日子等着你呢,你将来还要嫁人,要相夫┅┅”
冯柳杏打断话头,插道“不!我不要嫁,也不能嫁┅┅”心中想到的是失贞的伤痛。
“爹知道你的意思,不过;你想想看,要是你没病,而且只要不说,谁也不知道你的事,你还是跟别家姑娘一样可以出嫁的啊!”冯福贵继续说道∶“爹我年纪也这么大了,再多活也没几年,生死这档事也早已看开了,所牵挂的就只有你姊弟俩,你俩要是出了甚么差错,那我就是死也死不暝目。”
“爹┅┅”虽然冯福贵说得头头是道,甚至还让冯柳杏心中燃起活命的希望,可是却无法跨出内心的障碍。
“别再说了!”冯福贵更坚定语气∶“一定要这么做,否则如果你有甚么三长两短的话,爹也没甚么好留恋的,爹┅爹一定也会跟着你走的。”
听到爹亲把话说得这么绝的以死相逼,冯柳杏实在不答应也不成,只好暗祷着一但把病过给爹后,冯骏可要早日找到治病的良方来医治爹爹才好;可是再仔细一想,要是答应爹的要求,那岂不是就要跟爹也乱伦。这事让她想得难以开口应允,也惹得她一阵脸红心跳。
正是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冯福贵一见冯柳杏犹豫的神态、羞涩的表情,便知她内心已动摇、暗许,也如法泡制地在对方难取难舍时,来个趁虚而入,先发制人。
常言道一回生两回熟,自从冯柳杏尝过性爱的滋味之后,不但让她回味无穷,也让她更能坦然面对男女情事,只不过现在要面对的人是自己的亲爹,犹豫的心态是可以理解的。冯柳杏还在难取舍的迷思中,冯福贵已经开始有所动作,轻轻的将她拥入怀里,也立即含住她的耳垂舔弄起来。
“┅阿杏┅别怕┅把病过给爹┅你跟爹的事┅也没人会知道┅┅”冯福贵的耳边细语就象在催眠一般∶“┅爹不会伤害你┅爹疼你┅┅”
照理说,耳垂部位的感觉应该是比较迟钝的,也不知道冯福贵的唇舌到底有甚么魔力,在这么轻轻吸弄之下,竟然也会让冯柳杏敏感的觉得趐痒难忍,而有如乍暖乍寒地颤栗着。
冯福贵说来也谈不上是调情圣手,但累积的经验却让他懂得怎样取悦女人,他知道甚么时候该温柔,更知道有时候不妨粗犷一些;他也知道甚么时候该慢拂缓摩,更知道甚么时候该急揉重捏。他轻柔似水地亲舔着女儿的耳垂、粉颈,却毫不留情地使劲揉捏她胸前的肉球,而指尖扫过峰顶又显得轻巧细腻。
这种两极化的爱抚动作,让冯柳杏的身体似乎无法做出正确而适当的反应,也只有胡乱地扭动全身,也不知道是在阻止或鼓励地娇吟着∶“┅嗯嗯┅爹┅不要嗯嗯┅啊嗯痒┅痒啊┅嗯好┅舒服啊嗯┅嗯喔┅爹┅嗯嗯┅┅”
冯福贵仿佛不把女儿的呻吟当一回事,继续着他的动作。他轻轻地解开女儿的裙带,让它在不知不觉中滑落,却很粗鲁又急切地扒开她的衣领,随着一声布裂帛碎,受紧裹的肉球弹跳似地蹦现眼前,还馀波荡漾地颤着。他急忙低头,一口叼住女儿的乳尖,时而轻咬、时而重吸地逗弄着。
“┅啊呀┅嗯嗯┅爹┅嗯嗯┅不要┅啊啊嗯┅”爹亲这种忽冷忽热的动作,让冯柳杏的一颗心随着悬荡起伏,矜持的心态逐渐被淹没,而无所忌惮地行骸放浪起来∶“┅不要啊啊┅痒嗯┅疼┅啊啊┅别┅别咬┅嗯┅爹┅┅”
“┅喔呼┅阿杏┅嗯嗯┅好香┅你这儿好香┅嗯嗯┅”冯福贵只觉得在呼吸间,空气中浓浓的乳香直逼脑门,刺激得正在膨胀的肉棒更加挺硬∶“┅阿爹喜欢┅嗯呼┅你喜不喜┅舒不舒坦┅┅”
“┅啊嗯┅爹┅嗯嗯┅我受┅受不了┅嗯嗯┅不要┅”冯柳杏觉得下腹有股热流在翻腾着,他实在做梦也想不到,乳房被这样几近蹂躏的挑逗竟然也会令人这么舒畅∶“┅啊啊┅好舒服┅嗯嗯┅爹┅再再┅嗯嗯┅┅”
冯福贵仿佛越逗越起兴,干脆将整个脸当做磨挲的工具,贴着女儿裸露的肌肤四处滑动着。柔嫩的肌肤受着粗糙的刺激,在微微针刺中还夹带着难忍的趐痒,这又是一个既新奇又挑逗的动作。
在娇喘呻吟中,冯福贵的脸颊、唇舌几乎摩遍女儿的前身,回想曾经嫖过的娼妓,跟女儿一比简直有天壤之别。女儿的含羞带怯欲拒还迎,比李寡妇那骚劲十足更让人心马意猿;女儿的冰肌玉肤吹弹可破,比艳红那性感丰满更令人无法自持。
冯福贵贴脸凑近女儿的胯间,拨开浓密的阴毛,掰开微分的阴唇,只见粉红色的阴唇肉壁与凸出的阴蒂都沾满黏稠的淫液,而显得晶亮光滑。 穴口受到扩张的拉扯也形成一圈,上头还沾着藕断丝连的爱液。微微蠕动的洞穴,就象一张嗷嗷待哺的嘴,正在呼唤着快点用肉棒喂饱它。
冯福贵似乎还没逗够,毕竟如此嫩穴算是得来不易,而且还是用自己的性命换来的。他伸长舌头,以舌尖挑动着阴蒂,也舔刷着阴唇,甚至还试着把舌尖探入 穴中搅拌着。
“啊呀┅啊啊┅爹┅嗯嗯嗯┅脏啊啊┅不不┅不要┅嗯嗯┅”冯柳杏似乎经不起这样的挑弄,几乎要陷入疯狂状态,不仅大弧度地扭动着下体,更意犹未尽地揉捏着自己的双乳。
柔软的舌头也许比不上坚硬的肉棒,能做充满而深入的刺激;但它却可以灵活细腻地,拂刷阴户上每一处敏感的角落。再说,女性的性爱快感,除了心理因素外,身体上的感觉大部份是来自阴唇与阴蒂而不是阴道壁,所以光磨擦阴道,女方是很难达到高潮的。
冯柳杏持续累积急遽高涨的情绪终于爆发,一股浪潮般的热流从小腹下、从子宫深处奔腾翻滚似地冲出 穴,而冯福贵却乐得尽情吸吮,尽吞腹中,不但不嫌腥秽,还仿佛舔吸得津津有味。
前所未有的高潮,让冯柳杏在无法自控的呐喊中晕眩、瘫痪了。曾经跟弟弟在交欢的过程中有过令人难忘的愉悦,但却比不上现在爹亲只用唇舌,就让她到达真正的高潮。
等冯柳杏神智稍微恢复,才发现爹亲挺硬的肉棒已经在她 穴里缓缓地躜动着。肉棒在淫液的推波助澜下简直如入无人之境,纵横突撞,进出自如。冯福贵也不慌不忙徐徐抽送着,并且由浅渐深,让敏感的龟头细细地品味着阴道壁上的皱折与凸芽。
“┅嗯┅嗯嗯┅嗯┅”高潮后的冯柳杏连呻吟无力而为,但那种娇柔喘息中夹带的嗲声鼻音,简直让人听得魂销骨趐。
虽说姜是老的辣,冯福贵没像年轻的小伙子般一阵蛮干轰轰烈烈,而慢工出细活地磨蹭着,也能让女儿欢畅无比;可是,也因现在的体力不比当年,经不得抽送百来回,就觉得力不从心气喘如牛。冯福贵当然不甘半途而废,遂抱着女儿一翻身,变成倒转干坤的姿势,让自己歇歇,也让女儿尝尝新鲜。
“阿杏!换你在上面,让爹歇会儿┅来!”冯福贵扶着女儿的臀侧,前前后后晃荡几回∶“照着这样自个儿动动,来┅别怕┅试试┅┅”
“唉呀┅喔嗯┅我不会┅啊啊嗯┅”冯柳杏撑臂屈腿俯跪着,顺着爹的指示轻摆腰臀,只觉得爹的肉棒仿佛平白地添长了几寸,一下子就刺到了深处∶“┅啊呀┅不行了┅嗯嗯┅爹┅爹┅受不┅喔嗯┅了┅啊啊┅┅”
“呼┅嗯嗯┅慢慢来┅嗯┅是了┅很快的你就会舒坦了┅对了┅”冯福贵扶着女儿的腰,指挥着摇动方向,自己却闭眼享受着肉棒深置紧箍的舒畅,还有感受着女儿的乳尖触磨在胸膛上的刺激,与发稍轻拂脸上的骚痒。蒙中他觉得仿佛又回到婴儿时,躺在摇篮里让母亲哄着入睡般恬适。
没几下功夫,冯柳杏的高潮快感似乎是前波未平这波又起,虽觉得爹的肉棒深入得仿佛刺上了她的腑脏,但那种正搔着痒处的愉悦却让她欲罢不能。她甚至还无师自通地从单调的前后磨蹭变成时而转圆揉压,时而上下吞吐,几乎是竭尽所能地蹂躏着肉棒。
“┅嗯哼┅啊呀┅爹┅呀这┅真的┅嗯喔嗯┅好舒┅嗯嗯┅舒服┅”冯柳杏的动作越来越加速,呻吟的声音仿佛是被肉棒挤迫到喉头才蹦出口。在逐渐熟练的动作中,她挺起上身微向后仰,企图让肉棒冲撞得更深、更重。
冯柳杏甩动的秀发如乌云蔽天,他的双峰更振翅欲飞般地跃动着,父女俩密合之处腻液遍布、绒毛纠结,毫无疑问的,这回性爱是契合的、欢愉的、忘我的┅┅
“┅啊啊┅啊┅阿杏┅杏┅嗯嗯┅来了┅爹┅嗯嗯┅要来了┅”酸麻难忍的感觉让冯福贵知道这是射精的前兆,一面咬着牙喘息,一面使劲挺腰,做着最后抵达终点的冲刺∶“┅啊啊┅来了┅啊啊啊┅嗯┅┅”
射精的力道虽然一次比一次递减,但冯柳杏却感觉那一股热烫一次比一次浓烈,几乎要从体内将她融化、腐蚀一般。再次引发的高潮,也照样再次让她神智不清地瘫软在爹亲身上。
父女俩的激情在喘息中结束了,而结束后的另一个开始要怎么开始,谁也无心细想。
~~~~~~~~~~~~~~~~~~~~~~~~~~~~~~~~~~冯家过活如常,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是已经掀起的波澜不时在各人心中澎湃翻腾着。冯福贵自认已泄淋疯,暗地准备后事;冯柳杏瞒着弟弟父女乱伦这档事,只求弟弟早日找到药方医治爹亲;冯骏更是踏遍附近的城乡山野,但都徒劳无功,而愧于面对姊姊。
这天深夜,冯家三口已各自回房休憩。冯骏在杂思中辗转难眠,突然听得有人轻敲窗户示意,出声询问却不得回应,只好出门一看究竟。
冯骏就着月色看清深夜来访的人,竟然是关家的小姐关晓屏,这事实在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虽满腹疑狐,却冷冷问道∶“你来干甚么?”冯骏虽然跟关晓屏有过肌肤之亲,夫妻之实,但泄病的芥蒂却让他无法释怀∶“是不是要来看我死了没┅┅”
“不!不是的┅”关晓屏未开口就已鼻酸,两行热泪涔然而下∶“我┅我┅我是来赔罪的┅┅”
原来,关晓屏自从跟冯骏交合过后,颈上那些斑块竟然真的逐渐消去,虽然庆幸自己痊愈,但也深深自责损人利己的自私行为。后来又得知冯骏正在急切地找寻药方,心想冯骏可能淋疯病发,急着找药,让她更是寝食难安。因此,她决定亲自登门当面谢罪。
“光赔不是有何用处,我姊┅”冯骏情急之下差点说溜了嘴,连忙改口道∶“我也不会因此而有希望┅┅”
关晓屏也怕把冯骏会越说越僵,连忙把此行的目的说出∶“冯骏你听我说,其实会害你也不是我的本意,当时我┅我┅我也是胡里胡涂的,可是事后我真的很后悔,我希望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要怎么弥补?”冯骏突然觉得有一线生机,追问道∶“是不是你有治病的药方?是不是?”他心想假如关晓屏真有药方,那杏姊就有救了。
“不!我没有药方┅我只是想┅是想┅”关晓屏突然羞答起来,声音细得几乎在呢喃般∶“┅我想把淋疯┅收回┅要回来┅┅”
“啊!”似曾相识的状况又让冯骏呆愣半晌,哑口无言。
关晓屏见状,暗暗担心冯骏会别作它想而有所误会,连忙解释道∶“我是真心的,我觉得既然我得了病,那也是我的命中注定怨不了别人,而且我已经┅已经跟你┅跟你┅我算是你的人了┅┅我只有希望,我要回淋疯病以后,万一死了,你在心中把我当做是你的妻子,即使没名没份,我也心满意足了。”
关晓屏这话说得诚恳,的确让冯骏心软不少。再一瞧,只见关晓屏婷婷玉立,在月光的照映之下,显得那么地优雅动人,冯骏不禁心动地想着∶‘她不但生的秀外慧中,心地更是善良,这样的好姑娘可说是人人梦寐以求的,要真的能娶她为妻,那也算是祖上积德。’
冯骏当下便释怀地暗下决定,不但宽容关晓屏,更要跟她共结连理,只是有一条小冤要报报。那就是当时受骗泄病,今天可要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
冯骏本来打算要瞒着已经把病过给姊姊这档事,再跟她野戏鸳鸯一回,算是教训。突然,福至心灵的想到∶‘┅要是照她说的,那岂不是也可以从杏姊那儿把病要回来┅然后再过给她┅然后她再给我┅┅哈┅这么一来岂不是都没人得病┅笨啊┅我怎么没想到┅┅’
‘啪!’冯骏得意忘形地手捶掌,让关晓屏茫然疑惑地愣着。
“我想通了!我想通了!”冯骏喜形于色,牵拉着关晓屏的小手∶“我有办法治好淋疯病了┅我要娶你为妻┅我们都不会死的┅我要娶你┅杏姊也不会死┅你也不会死┅┅”
冯骏高兴得语无伦次,关晓屏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冯骏说要娶她为妻,而且还不因病身亡,她却听得真切、听得开怀、听得羞赦。
“走!跟我来┅”不由分说,冯骏便拉着关晓屏往树林走去∶“我再慢慢跟你说┅┅”说,是可以慢慢再说;做,可要现在先做一回。
“你要带我去哪里┅┅好黑喔┅┅哎呀┅┅你正经点嘛┅┅让人瞧见了┅┅哎呀┅别乱┅摸┅┅嘻┅┅呵┅痒哪┅┅啊呀┅┅┅┅”
人,越走越远;声,越去越小┅┅┅
隔天,冯骏便兴冲冲的把昨夜关晓屏来过,以及他想到的方法跟冯柳杏说,冯柳杏也恍然大悟觉得此计甚妙,也讷讷地说出淋疯病这回在爹身上。
“那也不成问题┅”冯骏稍加思索便一通百通∶“那就让晓屏先从爹那儿把病收回来,然后传给我,我再卖给杏姊,杏姊过给爹,然后┅┅”
“啐!有完没完啊┅┅”冯柳杏轻轻一敲冯骏的头,掩嘴而笑∶“老不正经的傻样,怎么娶妻当家啊┅嘻┅┅”
“呵呵呵┅哈哈哈┅┅”
从此以后,他们便过着快乐幸福的日子。
~~~~~~~~~~~~~~~~~~~~~~~~~~~~~~~~~~后记∶
大概,是冯家“买卖”顺利吧!他们家没人淋疯病发,还皆高寿正终。
而且,隔一年后冯柳杏与关晓屏先后各产下一子,母子均安。
虽然,不能确定到底是冯福贵还是冯骏所下的种。
然而,毫无疑问的,他们家的香火也得以延续了。
也许,诸公会说∶他们真是淫乱之徒,首恶之家。
但是,他们一定会异口同声说道∶我们可都是为了保住“性命”的啊!
或者,诸公会说∶当时根本就是蓝清松误诊,关晓屏得的并不是淋疯病。
呵呵!都2001年了,陈年旧事谁管它!?
全文完200111
附录取录自【异闻】──‘卖淋疯’
广东的淋疯病是有名的。据说淋疯可以“卖”,即男女一但患上此病,找一个不知情的异性交媾一次,即可传泄对方,使自己得而痊愈。虽无科学根据却言之凿凿,一些凄艳的故事永留在人间∶
早年有个年少翩翩的“外江佬”到广州谋职,隔临有一淋疯少女;父母以爱女患绝症,欲择人而“卖”,一看这少年是理想人物,于是怂恿女儿与他接近。不久,两人在父母的安排下发生了超友谊行为,隔不到一个月,少年发现有了病象,便去检查,医生告诉他是淋疯,顿时心灰意冷,跳入珠江自杀了。
那淋疯女虽然目的在“卖”,但内心实在爱他,听到这个消息,也投环殉情。
另外有对姐弟的传说,也很普遍,大意说∶某生三代单传,而父母早逝,只有一姐,相依为命。某年,生已成人,但年幼知浅,在外泄上淋疯绝症,被姐探知,乃不顾一切,强与弟交,初时生以乱伦为辞,拒不接受,后经阿姐以祖宗香火绝续大义正告,使黯然交合。事成,阿姐投环自尽,生病果愈。
过去对淋疯病,无药可医,完全属于“绝症”,一泄此疾,只有卖之一途,但这也是“初期”有效,病入膏盲,则早晚等死而已。传某地有一淋疯女,命在旦夕,被家人锁入一旧仓内,任其死活。女于仓内奄奄一息,思饮水而不可得,黑暗中摸得身旁一巨瓮,内藏陈年老酒,一饮而醉。醒来时,觉得身体较前舒服,又饮;如此数日,酒去大半,而身体一天天好起来。一日,家人开仓探视,见情大异,女以实告,家人更不可解,一面供以饮食,一面叫他继续喝酒,半月后,竟霍然而愈。家人以酒能治绝症,惊奇不已,将巨瓮移他处,并将馀酒倒出另盛,赫然一死蛇随出,仔细一看,原是最毒的竹叶青,这才恍然大悟是“以毒攻毒”的原因。
据说淋疯除了“卖”,还有一个绝无仅有的秘方。不过此方要男患者方可使用。其法是待白水牛拉下稀粪后,趁热时即将生场器插入,抽拉作交媾状,泄精后马上抽出即可。据一广东乐昌人朱氏言,早年曾亲见一青年用此法治愈淋疯病。因白色水牛很少,那青年找了许久才找到,但水牛拉便时,多在早晨外放时,很不容易等着,所以经过许多日子才算碰上刚拉出的牛粪,他赶紧脱下裤子,用手先令生场器挺起,迅速插入粪中,因粪内温度较高
上一页 第 5 / 5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