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大叫冲了过来,赤手空拳,无视对方五名凶神恶煞般的大汉。)
(男孩一再地被打倒,但却仍然一再地爬了起来。)
(‘放开我姊姊!’)
(‘难缠的小鬼!’)
(男人抄起铁棍,猛力一挥,打在男孩的头上。)
(男孩倒地不起。)
(‘英树、英树!’)
(男人转向少女。)
(‘不要、不要、啊啊啊……’)
(男人逞完兽欲,扬长而去,抛下少女和男孩。)
(少女拖着污秽的身躯,全身发抖,爬到男孩的身边。)
(‘英树,回答我,英树,说话啊!’)
(男孩双眼紧闭,没有回应。)
(‘浅仓先生,从这张断层扫瞄片显示,您的儿子英树的脑部受到重击,这个部位产生积血,很抱歉,目前的医疗技术还没有办法治疗,很有可能无法醒过来,就算醒过来,也会有智力退化的情形……’)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不要、我不要!’)
“不要、我不要!”百合子大叫起来。
“英树……英树?”百合子茫然的抬起头,口中喃喃自语:“英树……英树呢?”
精神涣散的百合子想要回到英树的身边,不知不觉竟然走到马路中间。
“叭叭叭叭!”
“找死啊!”
刺眼的车灯迎面而来,百合子茫然的看着,紧急煞车的摩擦声音由远而近。
“快让开!”
驾驶惊慌的表情清楚可见,已经停不住了!
百合子突然感到身后一股力量把自己往前一推,百合子向前扑倒,“碰!”撞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百合子奇迹似的毫发无伤,回头一看,只见驾驶跳了车来,急忙跑向五、六公尺远处,一个人倒卧在路上。
驾驶将那人翻转过来,急道:“喂,你没事……吧?啊啊!”
驾驶惊叫一声,抛下那人,跑回车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那人昏了过去,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外伤,但口鼻却冒出血来。
“英树!”百合子大叫!
百合子奔了过去,无暇想到为何昏迷不醒的英树会出现在这里,将英树抱在怀中。
“英树,你快点醒过来,你醒过来啊,姊姊不能没有你啊!英树!”百合子状似疯狂,不停的哭喊着。
救护车的“伊哦”响声从远处传来。
*** *** *** ***
(姊姊!)
(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谢谢。)
(我要去和爸爸妈妈相会了,姊姊。)
(姊姊一个人要坚强啊!)
(再见了,姊姊。)
(英树!不要离开姊姊!)
百合子“啊”的一声,从睡梦中醒来。
搭乘救护车一齐来到医院,百合子彻夜守在病床旁边,刚才忍不住疲倦,趴在病床上睡着了。
“原来是梦……”百合子吁了一口气,看着病床上的英树。
英树仍是昏迷不醒,头部缠绕着绷带,除此之外并无外伤,不过医生对于为何昨夜英树会突然转醒,并出现在车祸现场感到大惑不解。
“英树,你又救了姊姊一次。”
百合子深信,昏迷中的英树是感应到自己有危险,所以才会醒过来,并及时解救自己。
“虽然你昏迷不醒,但毕竟我们是姊弟啊,我们的体内留着相同的血液,彼此的心灵能互相沟通,所以你才会来救姊姊的,是不是,英树?”
百合子在英树的耳边低声说道:“英树,姊姊爱你。”
主治医生走了进来。
“医生,我弟弟没事吧?”
医生皱着眉头,似乎有着难言之隐。
“唉……”医生叹了一口气。
百合子脸色一变。
“不、不,浅仓小姐,你别误会。”医生连忙道:“这、这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许只能用奇迹来形容吧。”顿了一下,续道:“我当医生二十几年,从没遇过这种情形。浅仓先生脑部的积血,可能是因为受到车祸撞击的关系吧,竟然消失了……”
“那我弟弟是否……?”
“脑中的积血虽然是已消失了,不过有轻微的脑震荡现象,至于能不能够转醒,这就很难说。如果是一般外力撞击造成的轻微脑震荡,大概三、四天就可以醒来,但是浅仓先生毕竟昏迷这么久了,昨天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醒过来……我只能说,再观察一阵子看看了。”
“是吗?”百合子失望的看着英树。
“那么我先走了,如果浅仓先生的病况有什么变化的话,我会再通知你的,浅仓小姐。”医师转身离去。
“英树,你听的见姊姊吗?”
“不管还要多久,姊姊相信你一定可以再醒过来的,姊姊一定会等你的。”
*** *** *** ***
一如往常,百合子依时来到护理站,准备领取英树的流体食物。
从护士手中接过餐盘,百合子转身走回病房。
“学姐,她就是那个浅仓小姐啊?”护理站内,一名新进护士看着百合子远去的背影,好奇的问道。
“就是她,二年来一直在医院照顾她弟弟,从没有一天停过。”
“真是怪人!要是我的话,三天就已受不了了。不过她长得还真漂亮,几岁啊?”
“应该快三十了吧,还没结婚,也没看过有什么男朋友之类的人来找她。”
“那当然,有哪个男人愿意和这种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弟弟的女人交往?”
百合子回到病房,先将餐盘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来到窗边,将窗帘拉上,阳光立刻射了进来。
“英树,今天也是个大晴天呢!”
“英树,你最喜欢的柏木选手,昨天击出生涯第五百号全垒打哩!”
“英树,上野动物园新诞生了一只小象,报纸上有刊登照片,好可爱喔!”
“英树,你知道世界一百公尺赛跑最新纪录是多少吗?九秒六三耶!”
“英树,你知道吗……”
百合子一边打扫病房,一边不停的对着英树说话。
百合子相信,英树虽然不能给她任何响应,是他是听的见的。
百合子打扫完毕,洗了手,走到病床边坐了下来,打开装食物的塑料碗盖。
“英树,吃饭了,姊姊喂你。”
百合子细心地将汤匙里的汁水喂入英树的口中。
“嗯,英树好乖。”百合子拿纸巾擦拭嘴角流下的汤汁。
百合子耐心地喂食完毕之后,拿湿毛巾替英树擦拭身体,将英树的身体翻转成侧躺,然后按摩英树的四肢。
“英树,你知道吗,昨天国会通过‘罗莉防制惩罚法’法案,引起很多自称来自‘恶魔岛’的奇怪又变态的人抗议呢!”
每天例行的护理工作完毕,百合子转身收拾餐盘。
“英树,你知道吗?下个礼拜三是姊姊的生日,迈入三十岁了耶,你要送我什么礼物啊?”
“我知道……”
“姊姊想要……?!”
百合子吃惊的回头一看,只见病床上的英树张着眼睛,正也回看着她。
百合子不敢置信,说不出话来。
(我是在作梦吗?)
“姊姊……”英树的声音有些沙哑,向百合子伸出手。
“英、英树!”百合子大叫一声,扑上前去,抱着英树的头,喜极而泣。
“英树,姊姊终于等到你了,太好了,英树,你终于回来了。”百合子不停的亲吻英树的脸颊,泪流满面。
“英树……”
“姊姊……”
听到百合子的叫声,护士急忙奔了进来,猛然看见眼前的情景,呆了一下,转头向外面喊:“快、快请松田医生来,说昏迷两年的浅仓先生醒过来了!”
*** *** *** ***
“姊姊,谢谢你,我爱你。”
在灼热目光的注视下,百合子含羞的低下头,唇边露出浅浅的羞涩微笑。
英树托起百合子的下巴,深深凝视着百合子。
“英树,不要这样看姊姊。”百合子面颊潮红,忍不住闭上眼睛,轻轻的别过脸,细声的道。
“不,我要永远看着姊姊,姊姊,我爱你啊!”
“但是,我们是姊弟啊……”
英树用坚定的口气对百合子道:“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们,或是说什么闲言闲语,我就是爱你,姊姊……难道姊姊你不爱我吗?”
百合子急道:“不,不是的,我也爱你,英树……只是……”
英树对着百合子的双唇轻轻一吻,轻声在百合子的耳边笑道:“我当然知道姊姊是爱我的,不然姊姊怎么会愿意帮我手淫呢?”
百合子含羞道:“你知道了?”
“最近逐渐想起一些从前的事情。不过,姊姊似乎很享受呢!帮我做完,自己还会忍不住手淫起来。”
“啊!”百合子低呼一声,将脸埋入英树的胸前,不依道:“不是这样的,你别乱说,姊姊只是……”
英树温柔的抱着怀中的百合子,低声的道:“姊姊,你愿意给我吗?”
百合子仰起头看着英树,双眼朦胧的道:“但是……姊姊已经不干净了。”
“不,在我的心中,姊姊永远是最纯洁的。”
英树低头深情的吻着百合子的唇,良久唇分。
百合子迷醉的叹了一声。
英树将百合子轻轻的抱到床上躺下:“姊姊照顾我这么久,现在换我服侍姊姊了。”
英树慢慢的脱下百合子身上的衣服,百合子害羞的用手捂住脸不敢看。
“姊姊的身体好美。”
英树在百合子的旁边跪坐下来,温柔地抚摸着百合子无瑕的肌肤,百合子微微发抖。
英树握住百合子饱满的乳房缓缓地揉弄着,手指轻捻着粉红色的乳头,“啊啊……”百合子叫了出来。
英树由上而下亲吻百合子的雪白的颈项、胸口、乳房、腰枝,最后来到百合子的两腿间。分开百合子的双腿,露出浓密的阴毛和紧闭的秘唇。
英树调笑道:“姊姊的毛好多,真是性感。”
“啊,不要这么说这种下流的话!”
英树嘻嘻一笑,低头吻住百合子的秘穴。
“哼……”百合子娇喘一声,背部弓了起来。
“姊姊真敏感。”英树的舌头灵活的伸入百合子的阴道里,舔啜着百合子的阴蒂,百合子咬着下唇,不让呻吟声从口中发出。
“姊姊,不需要忍耐啊,好好的放开享受吧!”
英树手口并用,双指在秘穴里快速抽插着,舌头则来回舔着百合子的耻部。
“嗯……哼……咿唔……啊啊……英树……姊姊好舒服啊……”百合子放开身心,尽情享受弟弟带来的服务。
“让我再闻闻姊姊的味道吧!”
英树加强攻势,百合子如地上的活鱼一样,全身乱颤,口中不停发出阵阵动人的娇吟。
英树恶作剧的轻扣着百合子的屁眼,笑道:“姊姊,这里我也要喔!”
“啊、那里是……脏啊,不行的……”百合子的拒绝软弱无力。
英树用指腹轻揉着百合子的屁眼,将百合子紧张的肌肉揉松之后,食指慢慢的探了进去。
“姊姊,进去屁眼了喔!”
“啊啊……不要欺侮姊姊……哼……哼嗯……”
前后交攻,秘穴和屁眼同时受到英树手指的侵入,百合子感到快感不停的传来,将自己淹没。
“啊啊……英树……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