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离开我们了。
这确实是不小的冲击,但为了杀鸡儆猴,仍然是不得不做的。
接着,我惊讶地发现自己仍有满溢的欲望急待宣泄,于是,在茱丽亚吃惊又喜悦的眼神注视下,我的肉茎迅速膨胀。
“嘿!茱丽亚小淫妇,我要强奸你!”
“来呀!难道我怕了你吗?”
在她淫荡的吃吃娇笑中,我扑上妻子的雪白肉体,两人忘情地性交,由是直至天黑。
是夜,我睡不着觉,看着旁边的美丽妻子。在连串激烈性交之后,茱丽亚早已陷入熟睡,不醒人事。
我走下床来,点亮手边一根蜡烛,往大厅走去,想要点根烟草,到户外抽烟乘凉。
这时,一丝熟悉的呻吟声,传入我耳内,瞬间,我几乎要认为是亨利与乌娜复生,象今天下午一样,又在作他们通奸的勾当。
但旋即知道不对,那声音听来稚嫩得多,虽同样是男女欢好的呻吟,却不象是他们两人。
我循声来到一间储物间,看见脚下门缝中隐约有火光闪亮,说明有人藏匿其中的事实。
先吹熄手中蜡烛,小心地打开门,我透过打开的细微门缝,摒息凝视里头正发生着的一切。
结果,正在上演的淫靡场面,令我骇然地倒抽了口凉气。
那居然是我的儿子安德鲁,正在狂干他的妹妹,莉莎。
两具肉体交叠在一起,而小莉莎纤弱的身躯,在哥哥身下倍显娇柔。从他们脸上的愉悦表情,我知道这是彼此心甘情愿的行为。
我应该立刻推门进去阻止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景象震骇着我,手脚都象着了魔似的,只能呆呆地站在,目睹着荒唐绝伦的事情上演。
安得鲁吻着妹妹的嘴唇、脸颊,不时还探头到她甫开始发育的胸部,吸吮那两颗樱桃蓓蕾。
莉莎娇弱的两腿,交缠在哥哥腰间,象头小牝马一样忘情嘶喊,随着他的大力颠动,雪嫩小屁股风车似地打转。
若非亲眼看见,真教人难以相信,这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竟有着比我和茱丽亚更狂野的性交。
特别是小莉莎,她脸上那种极度满足的放荡春情,哪里像个未解人事的八岁女孩,简直就是城里娼寮里淫荡的妓女!
在这瞬间,我有恐怖的念头∶他们兄妹俩交缠的身影,给烛光照映在墙上,竟有些类似下午亨利与乌娜被我撞见时的模样!
没法阻止已发生的一切,这时,我只绝望地期盼,如果他们真的这么下去,上帝最好保佑小莉莎不要怀孕。
无声无息地关上门,悄声踱到楼下,我连烟也不点,就此跑出门外,在外头的棉田里狂奔。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我的子女身上。
天啊!安得鲁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妹妹,莉莎今年才八岁,她是那么样的小┅┅
难道,这就是诅咒吗?
我跪在地上,无声地向诸神哭喊。
哦!上帝啊!您怎能这样对待我?!
天上挂着的,是一轮带着鲜红血色的诡异满月,似乎对我的无助,毫不留情地耻笑着!
第五章
第二天,我决定到外面兜兜风,忘记所有的不愉快,顺便检查一下格兰总管和奴隶们的情形。
所有的事都很顺利,棉花的丰收,让我心情大好,顺道溜去城里花天酒地一番,暂时忘记所有不愉快,直到我在回途中,发现黑人们的公墓里多了两座新坟。
马车迅速经过,没看清墓碑上的字样,但我猜想那必定是亨利和乌娜。
想起乌娜的临终诅咒,我心情大坏,决定回家去,面对与解决那让我逃避了一整天的家庭问题。
一进家门,天色已是深夜,我本想立即唤醒儿子女儿,好好地与他们谈谈,哪知道,在我走近自己卧室时,突然听到一声沉闷声响。
那声音对现在的我而言,实在是太熟悉了。
想象着门后会有什么样的状况,我深吸一口气,预备好面对任何打击,缓缓地打开了门。
在门的另一端,我看见了一幕永生难忘的景象。
我的妻子,茱丽亚,赤裸跪在床边,专注地低头,舔吮床上男孩的屁眼,脸上犹自挂着喜悦的笑容,而那男孩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宝贝的亲生儿子,安得鲁!
母子淫行、兄妹苟合,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我甚么话都说不出,只有象昨晚那样,小心地关门退出,掩面步向走廊尽头,想找瓶烈酒来大醉一场。
在经过女儿房间时,一股莫名的冲动,我打开房门,发现女儿正躺在床上安睡。
我走进房去,看见在女儿的床畔,有一只美丽的大镜子,正是那日她所要求的礼物。
当我坐上床沿,小莉莎睁开眼睛,对父亲微笑。
“哈罗!爹地。”
睡眼惺松的莉莎,表情有些奇怪,似乎在纳闷父亲的深夜打扰。
我微笑着坐在她身边,伸手抚摸女儿柔亮的金发,温言问道∶“最近晚上睡得好吗?”
出乎意料地,女儿忽然笑了,不是孩童天真无邪的笑容,而是充满妩媚的娇笑。
“爹地,没有象你这样的好男人陪着,莉莎睡不着。”一面说着,她的一双小手贴在我大腿上,慢慢抚摸上来。
“那┅┅那么┅┅你想作什么?”发现女儿的手越移越不规矩,我紧张得甚至屏住气息,颤声问道。
“女儿想要,她的亲亲爹地陪她一起睡。”莉莎笑着,主动贴过来,吻了吻我面颊。
给一种无名魅力蛊惑,我不自觉地靠了过去,想吻吻女儿的额头,却不料她突然仰起小脸,将两片樱唇献上,与我深深地吻了一吻。
小莉莎热烈地应和着,主动张开嘴唇,让两根舌头在她嘴里交缠,并伸手握住我的肉茎。
惊讶于女儿的动作,我更震撼地发现,自己阴茎不知何时,已经参天一般地勃起!
“和我作爱,爹地,来干干你的小女儿吧!”莉莎笑着抓住我的手,迳自按放在她胸前,让我的手掌感受她稚嫩的乳房。
“不!”我惊骇地想缩回手,“这┅┅这是乱伦啊!我们不能┅┅”
“那有什么关系。”莉莎笑道∶“难道看哥哥干你的女人,我们的妈咪,爹地你会不觉得妒忌吗?”
“我┅┅”
“我们都是一家人,哥哥还太小了,只有爹地你才是真正的男人,来吧!教会你女儿,什么才是生为女人的幸福。”莉莎娇媚地笑着,眉角掩不住的骚浪春情,叫我难以置信,这就是八年来与我朝夕相对的小女儿。
我试着再想说些什么,但却说不出口,而隔着薄薄衣衫,女儿微微隆起的雪嫩小奶,温莹可人,让我心中一荡,不自觉地手掌用了力。
莉莎凑近过来,把整个身体倒在我怀里,幼女独有的清香,薰得我浑然大忘,再度与她吻在一起,而女儿握住我阴茎的小手掌,也放肆地隔裤套弄,弄得我又是一阵欲火狂升。
当我由极度兴奋中稍稍清醒,发现女儿的睡衣已经给我扯掉,暴露在眼前的,是她光滑凝脂般的胴体。
从昨日以来沉重的心理压力,我急需发泄,而看着这具清纯中混参妖媚的女体,我立即发了狂,再也顾不得什么乱伦禁忌,一把脱去自己裤子,将不知胜过她哥哥多少倍的粗挺阴茎,傲然挺在女儿面前。
“干我吧!爹地,你的小女儿在等待真正男人的恩宠啊!”
这小淫妇,骚媚淫声又娇又嗲,还居然自己在搓揉胸部,眼中的欲火象是要喷出来似的。
我知道这是错的,但此刻,女儿的肉体,着魔一样地吸引着我!
我压上了莉莎的身体,伸手拨开女儿双腿,也不答话,腰部一挺,阴茎准确地插进了温暖小洞中。
用力贯穿的瞬间,莉莎仰起头,长声娇呼,仿似很痛楚一样地流着眼泪,而我亦感到诧异,感觉上好象刚穿过了某个坚韧的肉膜。
这怎么可能?她应该早就不是处女了啊!
唯一的解释,大概就是安得鲁的东西太小,还没有完全为妹妹破瓜!
“爹地,恭喜你,你亲自为女儿开了苞!”
小莉莎在我耳边这样说着,跟着就搂紧我,用乳房在我胸前摩擦,催促着我的动作。
出于男性与父性的优越感,我把女儿当成一头小牝马,在她身上卖力奔驰起来。
无比激烈的性交,比搞茱丽亚时更甚十倍,小莉莎像个喂不饱的淫妇,贪婪地需索着,两腿夹在我腰间,只希望我深入、再深入。
在我眼中,这个放荡呻吟的八岁小女孩,一时象是天堂里纯洁的天使,一时又象魔王手下妖魅的小妖精,完全迷住了她的父亲!
“干死你的小淫妇吧!爹地,更用力地干我!”
小莉莎高声催促着,一双花苞似的雪嫩小奶,随着我们的冲刺而颠动,看在眼里,比起母亲的肥硕豪乳,别有一番爽口滋味。
感觉上,小莉莎肌肤滑腴,嫩得象是随时会被搓破一般,而小屁股摇来晃去,嫩穴里的紧窄感,更不是母亲比得上的。
真可笑,她穴上甚至还没长毛呢!
但却是我干过最舒服的一具女体!
而且她在性交中所流露的狂野,脸上表现出的满足感,更会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不顾一切地蹂躏这具肉体。仅仅几分钟的性交,我居然干到连腰都痛起来,这是想都没想过的事。
一阵疯狂颠动之后,我忍不住地射了精,而莉莎则悲鸣一声,筋疲力尽地昏倒在床上。
“哈哈,毕竟是小女孩,只有小 紧而已,真是没用,如果是你妈咪,她甚至可以┅┅”
我满意地高声笑起来,但却突然止住了声音。
天啊!我到底作了什么!
我居然真的干了自己的女儿!
清醒过来的神智,让我无法接受,一时间只想往后退,身子一歪,肉茎湿淋淋地给拔了出来。
由于尚未泄欲,肉茎更加粗挺,甚至到了狰狞突筋的程度,上头骄傲地沾满了战利品,大量的幼女贞血与津液。
这正是我适才犯下滔天大罪的证据!
而这时,一把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亲亲老公,我们可以进来吗?”
我转头往门口看,爱妻茱丽亚和儿子安得鲁并肩站在门边,脸上满是笑意。
母子俩一丝不挂,茱丽亚的手甚至还握住儿子的阴茎,两人嘻嘻对笑,看起来象是对深情的爱侣,又象是一对舔犊情深的母子。安逸甜蜜的表情,几乎让人错疑,乱伦是种再应该不过的表现。
天啊!我的家庭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你们┅┅”我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茱丽亚微笑着爬上床,如脂胴体像条大白蛇,曼妙舞动着,说不出的妖魅。这具曾在每个夜晚令我血脉奔张的女体,这时不知为什么,看来竟是如此陌生!
她把昏睡在一旁的女儿,挤到角落,主动伏下身子,翘起肥白圆臀,在我面前摇来晃去。
一切的意思昭然若揭。
我没有多说什么,事实上,由于女儿的突然昏去,我根本未及发泄,落了个不上不下的窘状,也只想再找个洞插进去。
搂着肥白屁股,我粗暴地将阴茎挺入,尽所有力气地颠动。
进入瞬间,我惊讶地发现,妻子的浪穴比平常更紧得多,尤甚处女开苞的紧窄感,箍住我的阴茎,寸步难行。
正当错愕之时,茱丽亚回过头来对我一笑,笑中满是挑逗、揄椰之意。
怎能给她小看,我用力破开阻碍,死命地干下去,没两下功夫,就 得这荡妇呼天抢地,浪语不休。
连续的性交,我除了腰部酸痛之外,精力竟是泉涌不绝,脑里只是想着“干、干、干”,高度兴奋之下,甚至连胯间阴茎,都比平常粗硬数倍!
男人专有的征服感,让我象头发了狂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卖力冲刺。
嘿!野兽有什么关系,我们一家今晚都变成野兽了!
可能是动作太过狂暴,茱丽亚几度颤抖着身子往前爬,似乎想逃开,却给我抱住屁股拉回来,狠狠地干这勾引儿子的荡妇。
“她不舒服吗?”
夫妻间的感情,让我犹有一丝顾虑,但入耳的浪叫声,随即化解了这个疑虑。
“用力┅┅干那么小力的不是男人┅┅连你儿子都比你强┅┅哦┅┅对┅┅就是这个样子┅┅哦┅┅好老公┅┅哦┅┅好鸡巴┅┅用力呀┅┅继续这样干我┅┅狠狠地干死你的小淫妇┅┅”
我妒愤填膺,更决意好好让她尝一下厉害,让这大胆婊子知道什么才是男人,重夺我一家之主的地位。
和小莉莎比较起来,她母亲茱丽亚又有不同。
肌肤娇嫩,泛着淫靡的绯红,艳丽得象是可以掐出水来,肥白屁股象是个熟烂的蜜桃,鲜美多汁,充满肉感,听着睾丸撞击在上头的啪啪声响,足以让所有雄性动物都为之兴奋。
丰满豪乳,在生了两个孩子后更形饱满,一双几十斤重的结实趐奶,随着屁股颠动而来回摇晃,乳波荡漾,我往前伸手握住,沉甸甸的饱满感受,一手一个,却还无法完全掌握,真是身为丈夫的骄傲。
一场野兽般的性交,畅快淋漓,要说有什么遐疵,就是安得鲁始终站在床边,表情复杂地看着我。
“唔┅┅我不行了┅┅射死你这小荡妇!”
背德感造成的刺激,使得高潮分外强烈,虎吼一声,我剧烈颤抖着身子,将一泡又热又浓的精液,全尿在我淫妇妻子的骚穴里。
嘿!有生以来,从来没有那么爽过!
当一切结束,我又渴又累,全身上下再没半分力气,正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却不料茱丽亚还意犹未尽,起身让阴茎退出牝户,回头一手握住,跟着就往嘴里塞。
我非常讶异,因为茱丽亚一向认为口交很脏,是绝对不肯帮我吸吮阴茎的。
而当我半抬起身子,想与茱丽亚调笑几句,她却一面含着阴茎,一面抬起了头。
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的血液全给冻成冰块,倒冲入脑,浑然不知身何在。
这埋首于我胯间的女人,不是茱丽亚。
是乌娜!
那张诡异阴森的笑脸,正含着我的阴茎,对我冷笑。
紧接着,黑红色的污血,从她的眼、耳、口、鼻中泊泊流出,七孔流血的脸蛋,看得人是心胆俱裂。
同时,我感到胯间一阵血肉腐蚀的剧痛,眼前一黑,险些当场就晕过去了。
天啊!她真的是在“吃”我的鸡巴!
我惊痛欲狂,发了疯似的重击她脑袋,希望能把这鬼脑推开。但无论我怎样用力,都无法把那颗脑袋偏移分毫,而鬼脸上的邪恶笑意更盛。
剧痛之下,我瞥见乱抛在旁的枕头巾,一把扯过,用它勒住乌娜的脖子,全力缩紧。
结果,这样的反击发生了作用,随着枕头巾的紧缩,乌纳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嘴巴也逐渐放松。
我不敢大意,手下持续使劲,直到乌娜的身体软软垂下,再也没有半点动作,这才稍稍安心地呼了口气。
我腿间一片血肉模糊,乍看之下,无法肯定伤得有多重,但是那股几乎令我昏去的剧痛,却说明伤势肯定不轻,再不赶快找医生,说不定马上就要没命。
“嘿嘿┅┅嘿嘿┅┅”
充满阴寒意味的冷笑,提醒我背后仍有人的事实。我急忙回头,看见安得鲁站在墙边,象是嘲弄我一般,阴恻恻地低笑着。
“你┅┅”
话声未完,我惊愣地瞪着眼前的景象,安得鲁把背靠在墙边的镜子上,就象滴溶在水底的水银,慢慢地往镜子里沈去,镜面上随之荡出阵阵涟漪,终至人影不见,一切回复平静。
我不可思议地揉揉眼睛,只见镜面平滑一片,就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乌娜给活生生鞭死时,七孔流血的可怖表情;安得鲁离去时,脸上阴森的嘲笑,现在仍让我不寒而栗。只是,此刻的我却不其然地有一丝疑虑。
这一切,是真的发生了吗?
抑或只是我个人的幻想?
腿间的剧痛,告诉我事情的真实性,而另一声尖锐的惨叫,则再次吓到了我。
“哦!天啊,你看看你到底作了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做啊!”
突然出现在门口的茱丽亚,泪流满面,发狂似的哭叫着。我有些怀疑她的身分,也在疑虑这是否又是另一个幻影,更不解于她对我说的话。
但我随即明白了一切。
在这张床上,除了我之外,还有两具人体,正确来说,是两具逐渐变得冰冷的尸体!
可爱的小莉莎,凄惨地倒在床边,曾经是那么生机盎然的明眸,现在就象尾死鱼般灰暗,全身上下都是遭暴力侵袭后的青紫淤痕,两条细白小腿间,尽是暗黑色的血块,死相悲惨。
安得鲁两眼暴瞪,似是不解颈上的那条枕头巾为何勒得这般用力,夺去了他的小生命。而又圆又翘的小屁股,也象妹妹一般血肉模糊,活象给大猩猩干过,明显地遭受非人道的性侵害。
两个心爱儿女,突然双双死在眼前,极度的震骇,令我瞬息间整个呆住了,连胯间的剧痛都忘记,整个人空荡荡地不知方向。
而在妻子的哭诉中,我逐渐明白一切。
茱丽亚说,她睡到一半,忽然听见小女儿的哭叫声,赶紧取出防身用的手枪,跑到莉莎房间。在房门口,她看到我象野兽一般侵犯着自己女儿,任小莉莎在我身下哀嚎挣扎,却仍狂挺不休。
而这时安得鲁早在房内,努力地推打我,想阻止我的兽行。但我就象一点感觉都没有,直把自己女儿 干到死去,接着转头抓过安得鲁,不顾他的喊叫,将人按趴,一把扯下男孩裤子,就把阴茎狠狠插进儿子的屁股。
目睹一切的茱丽亚,曾想要呼救、想要上前帮忙,但身体就象僵住了一样,只能站在门口旁观,看着我把一双乖巧儿女活生生 死,眼泪不住地流下,却什么也作不了。
安得鲁起初不停地大呼小叫,但随着屁眼撕裂,大量鲜血不住由股间崩出,他的惨叫越来越低,在我射精之后,气息奄奄地趴在床上。
但恐怖的事仍在发生,我把快要断气的儿子按趴在两腿间,逼他帮着吸吮鸡巴,跟着,似乎他用力的咬了一下,我大叫起来,扯过旁边枕头巾,就此残忍地将他勒死。
当听到了这些残酷事实,看着一双无辜儿女横尸在床,我几乎要当场疯掉!
这是诅咒,这一定是乌娜恶毒的诅咒!
‘我要对你诅咒,你这婊子生的杰克森,我要用我的血,生生世世诅咒你的家人和这座庄园┅┅’
我无力地跪了下来,用手掩着面,眼泪不停地夺眶而出。
茱丽亚也是悲痛欲绝,她似乎想把手中枪举起,射杀我这残杀儿女的冷血凶手,但一抬手,却无力地摔倒,在地板上无声啜泣着。
天啊!我到底是作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残害我的儿女?
安得鲁是那么样的聪明灵俐!
小莉莎是那么样的玉雪可爱!
他们都是无辜的啊!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整个屋子里一片死寂,除了粗重的喘息、低声的咽呜,再没有半点声音,直到许久许久之后,我听见茱丽亚的大笑声。
抬起头看,我挚爱的妻子高声疯笑,眼中闪烁着癫狂的厉芒,拿起手枪对着我,想要发射,但连举起几次,终究是扣不下扳机,最后手枪掉落地上,她指着我与孩子们的尸体,一个劲地捧腹大笑。
可怜的茱丽亚,在承受这样的打击之后,你崩溃了吗?
我走下床,当起身的瞬间,眼前一黑,几欲晕去,过多的失血,让我快要不支,而回望床上,早给我们父女三人的血,泄成了一大滩的黑红色。
支撑着快要倒毙的身体,我缓缓走向疯笑中的妻子,俯身拾起地上的手枪,将枪口对准爱妻的胸脯。
虽然理智崩溃,但似乎本能地感到危机,茱丽亚尖叫一声,把我推倒在墙边,自己逃跑出门外,不见踪影。
听着她又哭又笑的声音渐渐远去,我力竭汗喘地瘫坐在墙边。
我可悲的妻子,你失去了一次可以与家人一起上路的解脱机会啊!
再没有半分疑惑,我把枪口伸入嘴里,扣动扳机,眼光仍凝视着床上我深爱的儿女们,悲痛地请求上帝饶恕我们的罪,别让孩子们的灵魂因诅咒而堕入地狱烈火。
碰~~~~~~~~!
后记∶
所有的事,应该结束了。这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事实上,在枪声响起的刹那,只是另一幕悲剧上演的丧钟。
当血肉与脑浆喷洒在墙上,同样地也溅上了那面诡异的妖镜!
不知道多久以后,我再有了意识,发现自己给平面困在镜子里,只能无助地看着外头的大火,呼救无门。
这面镜子在火场中保存了下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