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也没了┅┅除了┅喘息┅┅
※窗外看不见明月,斗室里却是银光遍洒。
江世清曲肱殿头,平卧床上。床头的闹钟指着03∶15,他却毫无睡意。
江世清把两个月来的军旅生活点滴,仔细地回想一遍,甚至还回忆着以前跟母亲、妹妹的激情时刻,还有几乎从记忆中抹灭的儿时回忆。
在部队中,严苛的战技训练,让江世清觉得紧张、疲累,每当夜深人静时,又让他觉得孤寂难熬,经常不由自主地想着∶‘┅要是爸妈在身边┅多好┅’思乡情怀总是让他在不自觉中热泪盈眶。
也许真的是‘人在福中不知福’,就拿下午朱秀如表现出对儿女的关爱来说,也没甚么特别或加重,她平常就是这样呵护她的儿女,而江世清兄妹也接受的习以为常,欣然以受。
可是,随着环境的转换、心境的变迁,却让江世清觉得亲情的可贵,也觉得更渴求。更让他对过去那种‘爽就好’的观念、思考,疑惑、动摇起来。
‘┅是不是┅肉体沉迷于情欲中┅让这份亲情变质┅’江世清试着衡量肉欲与亲情在心中的分量∶‘┅我应该要的是甚么┅我们是不是都错了┅┅’
‘┅为甚么┅每一次┅事后我都会觉得更空虚┅就象一处永远无法填满┅的┅空间┅┅’江世清想着下午跟妹妹做爱,结合时让他疯狂得不顾一切,但是,在淫欲宣泄过后,那种空虚、不满足┅┅甚至些许懊悔∶‘┅也许┅我在当时┅就不把她们当是我的亲人┅只当她们是女人┅是 穴┅而已┅┅’
这时,突然有一只柔手轻抚在江世清胸膛,一个充满关怀的声音∶“┅世清,还没睡啊┅你在想甚么┅┅”
原来,朱秀如自从下午跟老公做爱时,没能尽兴满足,正处于哀叹之际却欣见儿子回来,顿时间,心情有如在茫茫大海中,即将沉没时得有一根浮木依靠。
柳暗花明的惊喜与期望,让她觉得要做一次万全的准备,以迎接一次跟儿子愉悦的性交,至少┅┅把身体清洗一下。
也许是被淫欲冲昏了头,朱秀如当时并没有注意到江世清的反应。后来又瞧见他们兄妹的互通眼神,以及在房门外羡慕地听着他们激情的呻吟,也体恤着让儿子多休息,而忍着自己高张的欲火。
直到刚刚在欲念难消、展转反侧之时,朱秀如终于忍不住摸到江世清房里来,而想得入神的江世清,竟然不知朱秀如甚么时候蹲在床边。他看着母亲,仿佛在询问;也仿佛在自言自语∶“┅妈┅我们┅是不是┅错了┅┅”
“┅嗯┅你在说甚么┅”没头没脑的问话,让朱秀如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是甚么事┅做错了┅┅”
“┅我┅我┅”江世清结结巴巴地,不知如何开口,因为他真的担心,他担心万一真的证实他们错了,那他们要如何自处。
朱秀如轻抚着江世清的脸颊,微微笑着∶“┅傻孩子┅有甚么事┅跟妈说┅就算你做错甚么事┅妈都会原谅你┅帮助你的┅是甚么事呢┅嗯┅┅”
“妈!”朱秀如的轻柔细语,似乎让江世清更钻不出牛角尖,激动地抓握着她的手,说∶“我们┅我跟你┅跟妹妹┅这样做┅是不是错了┅┅”
朱秀如恍然大悟了,也震惊于江世清激动的动作与言词。一时间,她呆住了。她,从来也不敢正视这个问题,也更不敢去想当初是怎么开始、是怎么发生的,他更没料到江世清竟然会这么问。一切都来得这么突然,她除了呆杵着还是呆杵着,而脑海里却也一片空白。
“┅记不记得┅”江世清坐起来,望向窗外的黑暗∶“┅上一次┅那个叫‘路人’的┅他一直强调我们是‘乱伦家族’┅呵┅我还骂他食古不化┅当时┅我还觉得我们过得蛮快乐的┅也没有甚么不对┅┅”
“┅我在当兵的这一段日子里┅我经常想起‘家’┅想起家人┅但想的却不是跟你们做的事┅我想的是┅唉┅其实┅我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江世清把眼光焦点投在无尽的远处∶“┅我只是觉得┅孤单┅寂寞┅┅”
“┅嗯┅妈知道┅妈了解了┅”朱秀如把江世清的头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仿佛在哄着婴儿入睡∶“┅真是苦了你了┅你也不必这么责怪自己┅也许┅我们这么做是不对的┅也许是┅一种罪恶┅但是┅就算它是一种错误┅罪恶┅也让妈来承担就好了┅┅妈希望的┅只是你们能快乐┅就满足了┅┅”
“┅记得┅你第一次偷偷地摸我┅”这回,连朱秀如也陷沉思、回忆中∶“┅妈看着你那副天真的稚脸┅只觉得好笑┅心想你只是好奇而已,所以没有斥责┅等到后来越陷越深时,你我都已无法自拔了┅唉!‘防微杜渐’这话一点也不假┅当初妈要是责备你一次┅以后不就甚么事都不会发生┅┅”
“┅其实,当我知道你爸爸,背着妈对小妹┅┅妈也很生气,可是回头一想,妈自己不也是犯错在先吗!?而且,‘家丑不可外扬’┅自己家门里的事,关起门来,谁也不知道,要是闹开了,我们这个家就完了┅┅”
“┅而且,那时候妈刚学会打牌,兴趣正浓,经常是打个通宵达旦不回家┅唉┅男人嘛┅你爸就是好久没跟妈同床,才会┅┅唉!与其说妈是放任你们胡作非为,倒不如说是妈的立场没站稳┅只好┅只好编造一些谎言自欺欺人┅┅”
“┅所以错的是我们做大人的没有以身作则,好好的管教下一代,还灌输你们那些错误的观念,让你也跟小妹┅┅唉!其实┅其实妈又何尝不希望能有一个正常的家┅又何尝不希望能有一个正常的伦理关系┅┅”
“┅可是┅可是┅”说到这里朱秀如却有点哽咽∶“┅妈就是这么不争气┅明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妈就是忍不住┅尤其是┅你爸爸随着年纪越大,体力越来越弱┅每每不能满足┅所以┅所以┅┅唉┅┅”
“┅而且┅它已经发生了┅现在┅再想┅后悔也没有用┅世清┅不管怎样┅你们永远是妈的乖宝贝┅”朱秀如放开江世清,转身就要离开,不禁叹道∶“┅你长大了┅妈真的很高兴┅就当甚么事也没发生过┅┅早点睡吧┅┅”
江世清看着朱秀如的背影,觉得母亲再次表现出温馨的关怀,实在让他激动不已。母亲可以无怨无悔地付出一切,甚至背着可能受人侮辱、唾骂的罪行,也在所不惜地一手承担。而为人子女的岂能以一句空洞的‘孝顺’一笔带过,有时,甚至连一句‘谢谢你’也未曾出口。
“妈!”江世清突然意会到母亲到他房里的意图与目的,从她那寞落的背影,似乎可以体会到,一位虎狼之年的女性,从伴侣那儿得不到满足的哀怨与痛苦。江世清想安慰她,可是,怎么安慰呢?┅┅肉体的须求,除了肉体的满足,还有别的办法吗?
“妈┅请不要走┅”江世清突然扑身从背后抱住驻足的朱秀如,颤声说道∶“┅妈┅谢谢你┅我┅我爱你┅也对不起你┅也许┅妈说的没错┅既然发生了┅就算是错┅也已经错了┅我也希望┅妈┅不要为此难过┅我也希望┅妈┅能快乐┅妈┅┅”
“傻孩子┅”朱秀如一面转身,一面以充满慈爱的语声,故做幽默地说∶“┅你们都没有错┅妈并没有怪谁┅妈也很快乐啊┅┅要怪┅就怪那个叫甚么‘路人’的家伙好了┅┅好好的生活,都被他搅乱了┅┅”
“┅嗯┅妈┅”江世清觉得把话说开了,顿时心开气舒,也暂把那种不愉快的心情抛诸脑后,双手一滑,就在朱秀如浑圆的丰臀上抚摸起来∶“┅你到我房里来┅是不是┅想要呢┅┅”
“贫嘴┅”朱秀如娇声斥责着,不但毫无怒意,反而全身如水舌般地蠕动,让全身几乎是贴在江世清身上磨蹭着∶“┅刚才看你一副痛苦样┅没想到一转眼就变了模样┅┅”
江世清把心一横,说∶“好,就算我挑逗妈好了┅┅让我来承担错误┅嗯┅”话未说完,他的嘴巴已被一对热唇封住了。
“┅甚么┅都┅不用┅说┅”朱秀如从唇角挤出含糊的语声∶“┅抱┅抱紧┅抱紧妈┅┅”
江世清紧紧地箍束着温热、柔嫩的胴体,胸膛上很清楚地感觉到,朱秀如那受挤压而变型的乳房,正随着渐遽呼吸在颤动着。热情的拥吻,让两人的情绪急速地窜升;也让两人身上的衣服逐渐剥落。
脱衣、紧拥;褪裤、贴合,重复着。直到两人一丝不挂、身无寸缕,看来就象连成一体般地纠缠在一起,甚至宁可用一种很奇怪、可笑的方式挨蹭到床边,也不愿稍做分开。
江世清缓缓地让朱秀如躺在床上,便低下头含住她高挺的乳尖,还左右来回的吸吮着∶“┅妈┅你的乳房┅真香┅嗯┅啧┅啧┅┅”江世清仿佛又回到婴儿时期,从母亲的乳房吸取必要的养分;只是现在的吸取,已不是为填饱肚子,而是满足肉体上的情欲。
“┅啊┅嗯┅痒啊┅”朱秀如全身一舔一颤、一吸一吟地回应着∶“┅喔唔┅世清┅啊啊┅妈┅受不了┅啊嗯┅别┅别┅┅”也欲拒还迎地扭动着。
朱秀如的淫声浪语,让江世清更兴奋、更冲动,原本轻抚着大腿的手,更迫不及待地贴伏在淫液肆虐的阴户上,一会儿重压;一会儿轻揉,不消多时,他的手掌已是湿漉如洗了。
朱秀如盲目般地摸索着江世清的肉棒,坚硬如钢、热烫如火的感觉一入手,她便如身坠深谷中,忽得救命的枝干一般,紧抓着不放。她内心曾受的罪恶煎熬,仿佛在刹那间全部解脱,不但不当他俩是母子,简直有如是干柴烈火、荡妇淫夫般的饥渴男女。
“┅喔┅世清┅”朱秀如爱不释手地套弄着肉棒∶“┅妈最爱你的大肉棒┅这么坚挺┅雄伟┅嗯┅它总是┅让妈┅忍不住想摸┅想要┅┅”
“┅摸吧┅尽量地逗它┅弄它┅”江世清轻摇着腰臀,让肉棒在朱秀如的掌心磨擦着∶“┅它原本就┅就是你的┅你要怎样┅就怎样┅┅”
“┅世清┅妈要它┅”朱秀如轻拉着肉棒示意∶“┅嗯┅妈要┅亲它┅来┅让妈┅亲亲┅来┅┅”
江世清一上床,便反向跨俯在朱秀如身上,让肉棒靠近她的嘴边,自己却也俯首亲舔她的阴户。
“┅嗯┅嗯┅”朱秀如轻扶着肉棒含入嘴中,唇磨舌挑地舔吸着,还不时地发出满足的吟声。
“┅喔┅喔┅”江世清只觉得肉棒在受着温热、湿润的包裹,而传递过来阵阵的趐痒∶“┅妈┅好┅嗯┅真的┅好棒┅嗯嗯┅┅”
朱秀如仿佛怕肉棒会突然消失似的,一直紧握着、吞含着;江世清也忙碌着把嘴唇贴附在阴唇上,伸长舌尖舔拭着那道微分的细缝,还时而用舌尖顶弄着细缝顶端的肉蒂。
“┅妈┅你这里┅好香┅嗯┅好甜┅喔┅真是迷人┅┅”
“┅啊啊┅世┅世清┅别┅弄┅喔喔┅妈┅受┅不了┅好舒服┅嗯嗯┅受不了┅啊嗯┅┅”朱秀如吐出肉棒,疯狂地呐喊着∶“┅妈要┅啊┅快┅来┅来┅插进┅去┅快┅嗯嗯┅用你的┅大肉棒┅啊嗯┅┅”
江世清似乎表现得比朱秀如还疯狂,一转身,跪在她的双腿间,抬起她的双腿,张开,让她腿根处的阴户一览无遗,甚至阴唇微翻, 洞也仿佛成为一个深遂、无底的神秘深渊。
江世清扶着满胀的肉棒,先用龟头抵住穴口,藉着转磨之际沾泄一些湿液,然后再缓缓推进。顺着淫液的滑溜,龟头挤分阴唇,一点一点毫无滞碍的滑进穴里。
“┅啊嗯┅好大┅嗯哼┅涨满┅┅”朱秀如不禁挺动着臀部,迎接着肉棒∶“┅啊嗯┅再┅再┅啊嗯┅来┅喔喔┅真美┅┅”
江世清索性把朱秀如的双腿再抬高,搁放在肩膀上,挺腰一推,把肉棒全部插进 穴里,然后时深时浅、时快时慢的抽送着。
“┅嗯哼┅嗯呼┅”江世清卖力的抽动着,也象做着耗力的工作而喘息着∶“┅妈┅喔嗯┅这样┅你┅嗯哼┅舒服吗┅喔喔┅”
“┅嗯┅嗯哼┅好┅好哼┅棒┅啊呀┅”朱秀如的情欲早就掩过理智了,现在似乎完完全全的解放,成为一个极淫的荡妇,一些淫声秽语也跟着脱口而出∶“┅喔┅乖儿子┅嗯嗯┅好儿┅子┅啊嗯┅你┅干得┅啊啊┅妈┅干得┅喔嗯┅好┅好┅舒服┅啊嗯┅再┅再来┅啊呀┅┅”
江世清听着朱秀如淫荡的呻吟,也听着她叫他“乖儿子、好儿子”,不禁又想起‘乱伦’这个名词。只是,现在‘乱伦’这个名词,在他心中已不再是一个痛苦的禁忌,而是一个令人更兴奋、更刺激的元素或动力。
“┅嗯哼┅妈┅妈┅”江世清仿佛有意地叫着‘妈’,提醒自己与朱秀如知道他俩正在做着违背人伦道德的丑事,正在品尝着违禁犯忌的刺激与快感∶“┅妈┅的 ┅穴好紧┅嗯哼┅好温暖┅喔喔┅我┅喜欢┅啊嗯┅┅”
“┅啊┅嗯┅喔┅┅┅┅┅┅┅┅┅┅┅┅┅┅”
耸动、浪语、喘息、汗水┅┅淹没了一对沉沦于淫情中的母子;痛苦、无奈、欢愉、幸福┅┅或许他们比别人有更深的体会。
当一切都恢复平静,床上的那对母子仍然袒裎相拥,以轻柔的抚摸安抚着悸动的心灵。看来,就是那么地温馨、平和┅┅
“┅啊嗯┅”突来的嘶叫声,敲破这一片宁静∶“┅啊┅爸┅啊嗯┅再来┅啊呀┅喔嗯┅呜嗯┅┅”
母子听着隔房传出小妹断续、隐约的淫声,相视而会心一笑。
“┅世清┅你说┅我们家是不是┅很幸福┅很快乐啊?┅┅”
“┅嗯┅是的┅┅”
“┅去他的‘路人’┅┅下回┅下回让我遇上┅非阉了他不可┅┅”
“┅呵┅呵呵┅嘻嘻嘻┅┅┅”
(全文完)
※路人呻吟∶
李宗盛先生的‘领悟’一曲中提到∶“┅┅啊!多么痛的领悟,你曾是我的全部,只是我回首来时路的每一步,都走的好孤独。啊!多么痛的领悟,你曾是我的全部,只愿你挣脱情的枷锁、爱的束缚,任意追逐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