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忏悔
(前言)
上个月我跟老婆离婚了!原因是她在一年前为了还赌债,而到色情茶室上班被我发现。
其实她让我戴绿帽并不是离婚的原因,倒是她另有新欢而闹离婚。因为我自己反省过,我觉得真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从我的记忆里,就有几十个女人“栽”在我的手里;甚至包括我的亲妹妹──你们说这不是报应是甚么?!记得有句话说∶‘淫人妻女者,人亦淫之。’所以自知罪孽深重,想借此一角落披露我淫秽的一(半)生。或是坦白从宽;或是引以为戒;或是谋求一时的心灵慰借;或是┅┅就由各位看官来个“自由心证”了!
(1)我的第一次
我的第一次是跟我的房东的女儿,那一年我大概十三、四岁吧!我是指真的有泄精的第一次,因为之前小孩子间的“玩耍”是不能算的。
房东住楼上,女儿叫“小华”跟我同年龄,楼下租给我父母开美容院(来学美发的大姐、小妹,几乎都有被我┅┅至少摸过┅┅不过那是后话!)。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从小就是天天腻在一起的玩伴,甚至经常一起洗澡,所以喽!我对她的“小穴”真是熟悉得不得了!经常互相“东摸摸、西抠抠”的,只觉的很舒服所以常这么做。
我俩也知道“干穴”是怎么一回事,也试过好几次,但是也许是年纪小还没发育、也许是没经验,所以都没插进去过。可是,当我的鸡巴跟她的穴穴互相磨磨蹭蹭,也是蛮爽的!
那一年夏天的一个夜晚,她突然跟我说她的乳头好痛,要我帮她看看。原来是她开始要“登大人”了!可是我俩都不懂,还以为是我俩玩出毛病来呢!所以她不敢告诉父母,就来找我。可是我那懂啊!只好说让我看看吧!
到她房间里她就掀起上衣让我看看,我发觉她的乳头跟以前不太一样,稍微有一点凸出、又有一点粉红色、乳晕上又有一些小白点。我只觉得好可爱,忍不住伸手摸它。
当我微微碰到乳头时,小华皱一下眉说∶‘呦!轻一点,有点疼!’
我只好安慰她说∶‘放心,我轻轻的摸!疼的话跟我说。’然后我就从距离乳头约三、四公分处,以绕圆心的地毯式搜索法抚摸。
我一面摸一面问∶‘这里会不会痛?┅┅这里呢?┅┅’
小华并没有说话,只是摇头,偶尔会皱一下眉头但并没有喊疼,偶尔也发出∶‘┅┅嗯┅┅嗯!’的声音,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后来她干脆闭上眼睛了,只见她眼捷毛一抖一抖的∶‘┅┅嗯┅┅嗯!’
受这样的刺激我的鸡鸡竟然硬了起来,我伸手牵着小华的手摸着我的鸡鸡,小华就捏着我的鸡鸡有一下没一下轻轻的套弄着,这回倒换我也‘┅┅嗯┅┅嗯!’
的轻哼着!
小华还是闭着眼睛∶‘小隆(就是我啦)!嗯┅┅很奇怪,你这样摸让我有点疼┅┅嗯┅┅可是很舒服┅┅嗯┅┅嗯┅┅对┅┅对┅┅就是那里┅┅嗯┅┅上面一点┅┅嗯┅┅轻一点┅┅嗯┅┅’
其实小华在哼些甚么我都听不仔细,因为我看着小华的乳头仿佛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红(或许是心理作用),鸡鸡又在小华的“掌控”之下,我不由自主的低下头来、伸出我的舌头,舔着小华的小乳头。
小华‘嗯┅┅’的一声,身体抖了一下,捏着小鸡鸡的手也加重一点力道。顿时我只觉得天旋地转的,鸡巴仿佛要爆了似的,不知不觉中从喉咙里发出∶‘呵!
┅┅呵!┅┅’的声音,一个声音回荡在脑海里∶‘我要干!我要干!’
所以我舌头舔着小华的小乳头,手自然也伸到小华的三角裤里,探索着小华的处女小穴。小华似乎也承受不住我这般双管齐下,‘嗯┅┅’声量似乎高了许多,然后双脚一软倒在地上(还好楼上地板是榉木地板),我当然趋身向小华继续舔着小乳头,顺手脱下自己的裤子和小华的三角裤,再伸手一摸小华的处女小穴,却觉得湿湿的,我以为小华尿了,我不禁抬头瞧瞧。
一副香艳美景就再眼前∶小穴的周围是光滑的、细细的穴缝中夹着一粒粉红色的穴蒂、穴蒂下的洞口有点湿润,就象晶莹剔透的宝石正在反射光芒。我好奇的凑近瞧个清楚,不料小华竟因为我对着小穴呵着热气,而按奈不住兴奋,把我的头按在她的小穴。
‘喔┅┅小隆!┅┅我小穴好痒┅┅喔┅┅好热┅┅小隆!┅┅好舒┅┅喔┅┅服┅┅我全身都┅┅小隆!┅┅喔┅┅为什么?小隆!┅┅为什么┅┅会这样?
┅┅’
‘哼!光顾着你爽,就叫我吃你的尿尿啊┅┅’我心里这么想,可是嘴巴尝到的却没有尿骚味,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香”──一种令人兴奋的味道(后来才知那叫爱液)!我不禁口齿不清的说(因为我被按着、又在舔穴)∶‘┅┅小华┅┅你的小穴好香喔┅┅嗯┅┅我喜欢舔┅┅小华┅┅这样你舒服吗?┅┅我从来就不知道你的小穴这么香┅┅喔┅┅’
小华现在只有喘气的份了∶‘喔┅┅小隆┅┅喔┅┅我也是┅┅小隆┅┅我┅┅不知道你这样舔┅┅嗯┅┅好舒服!┅┅喔┅┅着样就┅┅跟我们在磨┅┅磨┅┅一样棒┅┅棒┅┅可是小穴┅┅小穴里好痒┅┅好痒┅┅’这倒是提醒了我。
我就压到小华的身上∶‘小华,那我们再来磨磨好吗?’小华就抱着我,算是对我的回答了!于是又开始玩起鸡巴跟穴穴互相磨磨蹭蹭的老游戏。
突然小华说∶‘小隆┅┅看看能不能┅┅插进去┅┅我的穴穴里好痒┅┅好痒耶!┅┅’说着就张开双腿,小穴跟着也扩大许多。
我就扶着鸡巴对准小华的小穴,小华也抬高臀部迎合着或许是有爱液滋润,又加上舔穴留下的唾液,竟然“ㄘ”一声就进去一截龟头。
‘啊!’小华突来的这一声不小,害我吓了一跳!‘┅┅小隆┅┅痛┅┅痛┅┅’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鸡巴就插在小华的小穴里一半,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只好保持现状。
回过神来才感到我鸡巴插在小华的小穴里被紧紧的包住,那种感受真是无法形容,只能说“爽”,爽极了!心想∶‘原来插穴是这么美┅┅哼!那磨磨蹭蹭的老游戏算得了甚么!┅┅东摸摸、西抠抠的又得了甚么!┅┅’
小华的话又把我拉回现实了∶‘小隆┅┅现在小穴好象不会痛┅┅可是有一点痒┅┅好象在里面┅┅里面在痒┅┅小隆┅┅在插进来一点┅┅好吗┅┅’
我开始抽插的动了,或许是动物的本能吧!没人教我,我竟然会抽插的干穴。
一股爽劲从脚底一直延伸到头部,不由自主的加快速度,嘴里也含糊的叫着∶‘小华┅┅进去了耶!┅┅真的插进去了耶!┅┅嗯┅┅好舒服的感觉!┅┅喔┅┅原来插穴这么美┅┅难怪大人们会说∶┅┅去爽一下!┅┅真的好爽┅┅’
‘小隆┅┅喔┅┅真的┅┅喔┅┅我也是┅┅好爽┅┅好爽┅┅’小华抱着我的力道越来越大!
我觉得小华的阴道里越来越滑,鸡巴抽插也越来越顺畅∶‘┅┅喔┅┅小华┅┅’
‘小隆┅┅小隆┅┅我┅┅好象┅┅好象┅┅要尿┅┅要尿┅┅喔不┅┅好舒服┅┅啊┅┅快一点┅┅啊┅┅’
小华的话还没说完,我就觉得小华的阴道里突然有股暖流,我的鸡巴受了这刺激,竟然也想尿┅┅不┅┅不是尿┅┅是尿得很舒服的尿┅┅我全身颤抖着,鸡巴在小华的阴道里一跳一跳的!
‘┅┅喔┅┅喔┅┅喔┅┅’我泄精了!
小华似乎也是用尽吃奶的力量紧抱着我,阴道里也是一缩一缩的∶‘┅┅喔┅┅啊┅┅喔┅┅’她也泄了!
我两此刻脑海里只是一片空白,时间也仿佛是停止了!
后记∶第一次的性交,在懵懵懂懂中双方都有了高潮。也因此造就我俩以后都有着淫乱的性生活,真不知是幸或不幸。
注∶首次文章,请各位先进多指教!
(2)跟小华荒淫的日子
我∶林铭隆,家住在云林县南端的一个小镇(辜且隐其名,免得无心伤人),1967年生、天枰座、O型,长得很象歌星姜育恒、斯斯文文的,国中时代就练成一手好吉他,又是学校田径校队的队员,在小女生的心目中可说是一位文武全才的风云人物。
房东的女儿∶张凤华,1967年生、天蝎座、O型,么女;上有两位姐姐、一个哥哥。长像平常,可是笑起来很可爱,是我有记忆以来的第一个小玩伴。他们家就靠着三间店面、两间住家的租金过日子,算是蛮富裕的家庭。
自从上回我跟小华干出一点名堂之后,我俩就时常找机会干穴,小华还跟我说她很喜欢那种舒服的尿(那时还不懂这叫高潮),我当然也是上隐了!还好,小华当时还没月潮,要不然以我俩干穴的频率、又不懂避孕,早就因怀孕而东窗事发了。在似懂非懂的情况下,只觉得这种事是不能让父母知道,也不能说给别人听的,所以只能偷偷摸摸的做了。
暑假过后上了国中,才发现有一本叫“健康教育”的课本,里面第十四章被老师用订书机订起来,老师还说不准拆开看,否则有你好受的。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好笑,真是┅┅#┅┅&┅┅※┅┅。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费尽周章、小心翼翼的拆开来看。一看才知道那章是性教育章,我仔细的阅读(唉!要是其他的科目也读得这么认真的话,那┅┅唉!),我才知道干穴叫性交;小穴分别为阴户、阴道、阴蒂┅┅鸡巴也分为龟头、包皮、阴囊┅┅青春期、怀孕、高潮、射精┅┅等名辞一一浮现眼前,我总算有一点点明白干穴的来龙去脉了!不过,还是得去找小华印证一下(咳!真有科学精神)房间里一对赤裸的小男女,聚精会神的看著书,然后在对方的身上指指点点、捏捏摸摸。
‘┅┅这是阴蒂┅┅’
‘┅┅这是阴茎┅┅’
‘┅┅这是阴囊┅┅’
‘咦!你没乳房┅┅’我开玩笑的说。
‘人家还没发育完成嘛,哼!你也没乳房嘛!也没阴毛┅┅嘻┅┅’
‘哈!你敢笑我,你自己不是也没阴毛┅┅还笑我┅┅看我饶不饶你┅┅’我说着就去呵她痒。
小华被我呵得花枝乱颤开口求饶∶‘┅┅小隆┅┅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下次我不敢了┅┅哈!┅┅嘻!┅┅’我就喜欢看小华笑,小华笑起来好象灿烂的阳光。
小华被我呵得受不了,只好伸出双手企图抱紧我,让我无法再呵她痒。
‘┅┅小隆┅┅停一下嘛┅┅’小华继续说∶‘小隆,书上说的那叫阴┅┅阴蒂的地方,你再帮我摸摸好吗?┅┅每一次你摸那里时,我就觉得好舒服,嗯!好┅┅“快┅┅”、“快感”┅┅’
‘喔,是吗!每次我都觉得那里越摸越硬,原来那叫“快感”┅┅小华┅┅是这里吗?┅┅’我用大姆指跟中指捏着小华的阴蒂、食指则以划圆来回的抚摸着阴蒂。
后来才知道跟我干过的女人当中,小华的阴蒂算是蛮大、蛮凸出的。有人分析过阴蒂越大、越凸出的女性越淫荡,或许是真有一点道理,因为小华真的蛮淫荡的,在国中时期除了我帮她开苞、是她的固定性伴侣外,还跟不少同学干过,甚至跟她亲哥哥也干了好几次。┅┅嗨!言规正传!
‘嗯┅┅嗯┅┅小隆┅┅啊┅┅嗯┅┅是┅┅是┅┅好┅┅啊┅┅舒服┅┅嗯┅┅好棒┅┅啊┅┅嗯┅┅’小华的的手也不闲着,握着我的鸡巴轻轻的套弄着。
我的手又换一个方式抚摸,我用大姆指压着小华的阴蒂转圈圈,中指则插到阴道里搅和着、左手抚摸着小华的右乳、舌头舔着小华的左乳,真是忙个不亦悦乎!
‘嗯┅┅啊┅┅小隆,嗯┅┅好┅┅舒服┅┅嗯嗯┅┅小隆┅┅你好┅┅厉害┅┅好棒┅┅我┅┅我好┅┅爽┅┅嗯┅┅嗯爽┅┅我好喜欢你┅┅你这样┅┅这样摸我┅┅嗯┅┅’小华嘴里模糊的哼着断断续续的亵语、身体颤动得厉害、全身发热仿佛可以烫伤人!
经过跟小华多次干穴的经验,我体会到“甲紧打破碗”的道理,我不能急着插穴,“前戏”(这也是以后才知道的名词)要够,才不会小华还没高潮,而我已经懈甲弃兵了。我继续我爱抚的动作,忍着小华哀求我插穴的言语。
‘小隆,嗯┅┅啊┅┅我要插┅┅插┅┅要┅┅你的鸡巴┅┅阴┅┅阴茎┅┅嗯┅┅插我┅┅啊┅┅快┅┅嗯┅┅快┅┅喔┅┅受不了了┅┅啊┅┅小隆┅┅求求┅┅你快┅┅快插我┅┅小隆┅┅痒┅┅舒服┅┅啊┅┅爽┅┅嗯┅┅’
‘别急!别急!慢慢来!我会让你爽得不得了!’这时我觉得我真是一个调情圣手,只要女孩子让我摸上了,就非让我干穴不可。
‘啊┅┅小隆┅┅嗯┅┅别摸了┅┅快干穴吧┅┅啊┅┅求求你┅┅快啊┅┅我要┅┅要你的鸡巴┅┅快┅┅嗯┅┅快插我┅┅喔┅┅’小华一直挺着小穴、扭着腰。
‘嗯┅┅啊┅┅不行了┅┅啊┅┅我不行了┅┅啊┅┅喔┅┅我要┅┅尿┅┅啊┅┅高┅┅高潮了┅┅啊┅┅小隆┅┅喔┅┅我来┅┅来了┅┅啊┅┅啊┅┅啊┅┅嗯┅┅’小华突然伸出颤的双手紧紧的抱住我。我可以感觉到小华的阴道里有股热流,又有一股吸吮的力量在吸吮着我我插在阴道中的中指。
小华竟然在我的抚摸下得到一次高潮,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我没想到不用鸡巴也可以让女孩子到达高潮,这真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啊!
小华意犹未尽的哼着∶‘嗯┅┅小隆┅┅嗯┅┅刚刚好棒┅┅的感觉┅┅小隆┅┅我有高潮耶!┅┅刚刚┅┅嗯┅┅’
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小华,爽吧!┅┅喔!你小穴好湿喔┅┅还会咬我的手指头呢!’我继续说∶‘小华,你有高潮了!那我呢?我的“弟弟”还等着人安慰呢!’
‘┅┅’潮红的脸转向我的鸡巴,对着“弟弟”说∶‘对不起!“弟弟”,差点把你忘了,来!让姐姐抚抚┅┅’说着就低下头来亲一下我的鸡巴!
小华突如其来的这一招让我震撼不小,我“啊!”的一声∶‘小华!嗯┅┅好棒的感觉喔,来!再亲亲它。’
小华这回反而有点犹豫了∶‘嗯┅┅人家┅┅人家┅┅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真的小华从来不曾亲过我的鸡巴,这次可能太兴奋了,所以不由自主的做了这个动作,自己倒也蛮惊讶的,找不到话语自圆其说。
我伸手把小华的头按向我的鸡巴∶‘小华!来,再亲亲它,拜托啦!那真的让我觉得好棒!’我还使出杀招∶‘小华,我不是也舔过你的小穴吗?你不是也很喜欢吗?我也是喜欢你舔舔我的鸡巴,来!不然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不舔你的小穴了┅┅’
其实小华并不是拒绝,而是不知道如何下手,喔不!是不知道如何下“口”∶‘嗯!人家没舔过嘛!人家又不会!’
这是“吹箫”、“吹口琴”,是性交前戏的最高境界,两个黄毛小子那懂得这些。我只好说∶‘只要用舌头舔舔就好嘛!反正你舔一舔我的鸡巴,我就觉得很舒服,真的!’
第一次“吹箫”的小华真的谈不上有甚么技巧可言,可是在小华瞎噌瞎舔下也让我感受到一种新的“爽”,又是痒、又是舒畅,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喔!小华┅┅嗯┅┅好┅┅好爽┅┅’一种滑嫩肌肤磨擦的感觉,从鸡巴直冲脑门,头皮在发麻、鸡巴在跳动着!
‘喔!小华┅┅嗯┅┅好棒┅┅你的舌头好棒┅┅啊┅┅我喜欢┅┅’小华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转着。
‘嗯┅┅好┅┅好爽┅┅小华┅┅继续,啊┅┅好不要停┅┅停┅┅嗯┅┅我好舒服┅┅以后┅┅你还要这样舔┅┅舔我的鸡巴┅┅嗯┅┅’我不由自主的加一点力道,把小华的头抱着更紧。
小华抽空的说∶‘小隆,你的鸡巴一跳一跳的,好好玩喔┅┅咦!好象胀大一点耶!’说完就一张小口把龟头含住了!
我又是一震∶‘啊,小华┅┅棒啊!┅┅啊┅┅你的嘴巴┅┅嗯┅┅真┅┅好厉害┅┅喔喔┅┅小华你转过来┅┅我也要舔你的小穴┅┅来┅┅’真佩服我俩,没人“指导”竟然也会玩起“69”的花招。
我躺着让小华伏卧在上面,嘴巴继续舔着我的鸡巴,小华的双腿分开在我头部的两侧,小穴对这我的嘴巴压下来,两人忙碌的嘴巴在也无暇说废话了!
‘啊┅┅嗯┅┅嗯┅┅喔┅┅嗯┅┅啊┅┅’
‘┅┅’
在这春光浓郁的环境下,只有“嗯嗯啊啊”的声音和急遽的呼吸声在为“ㄗ!
ㄗ!ㄗ!”的声音伴奏着,一首性爱交响曲正在激荡的演奏着。
‘小华┅┅我想干┅┅我要插你的小穴┅┅喔┅┅我要┅┅让我们的“弟妹”
们团聚吧┅┅’我真有点忍不住了!
‘喔,小隆!我也是┅┅我要你的┅┅鸡巴干┅┅干我┅┅’说完就翻身躺下来,张开双腿欢迎我的鸡巴光临。
我迫不及待的扶着鸡巴对准小华的小穴,一挺腰,“滋”的一声,整根鸡巴就被小穴吞没了,两人同时‘啊!’一声,没想到经过唾液的滋润,竟然让插穴这么顺溜。
小华深呼一口气∶‘喔!┅┅小隆┅┅啊┅┅到底了┅┅喔┅┅我好舒服┅┅嗯┅┅嗯┅┅好┅┅好棒┅┅对┅┅深┅┅深一点┅┅喔┅┅嗯┅┅好┅┅啊┅┅爽┅┅喔┅┅小隆┅┅啊┅┅再来┅┅再┅┅深┅┅’
我也是爽得头皮发麻!小穴虽然滋润得顺畅,可是却紧紧的咂住我的鸡巴。
‘小华!┅┅嗯┅┅好妹妹┅┅你的小穴┅┅好┅┅好棒的┅┅滋味喔┅┅把┅┅把鸡巴┅┅全吞┅┅吞进去了┅┅’
‘嗯┅┅好┅┅用力顶┅┅顶┅┅哥┅┅哥┅┅隆哥┅┅’小华双腿盘住我的腰,深怕我的鸡巴突然跑掉似的。
‘┅┅嗯┅┅小华┅┅我顶到┅┅啊┅┅顶到里面了┅┅有墙壁┅┅挡住了┅┅喔┅┅好耶┅┅’我谈不上甚么技巧,只是死命的用力顶,恨不得把小华的小穴顶破,才善罢甘休似的!
‘啊┅┅隆哥┅┅啊!啊!啊!┅┅’小华一阵急遽的呼吸声∶‘┅┅我┅┅我又┅┅又要高潮了┅┅啊┅┅啊┅┅又来┅┅来了┅┅啊!┅┅’
我已经爽得就算天崩地裂也不管他,只觉得小华的小穴有一股强烈的吸引力在吸着,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吸到里面。
‘┅┅啊┅┅啊┅┅小华┅┅小华┅┅啊┅┅’我觉得脊椎骨一阵酸麻,我知道我也要射了!
我用尽吃奶的力气紧紧的抱着小华,鸡巴也深深的顶到底;小华也是一样挺着腰,跟我抱得水泄不通,一起等侯着再一次高潮的来临。
‘啊!┅┅啊!┅┅’说时迟那时快,两人同时都发出满足的哼叫声。
“嗤!嗤!嗤!”我仿佛听见射精的声音,“哗!哗!哗!”我又仿佛听见小华穴里的浪潮声。
小华颤抖的身体、颤抖的声音∶‘┅┅嗯┅┅隆哥┅┅你射的精┅┅好┅┅烫┅┅嗯┅┅好多┅┅喔┅┅好舒服┅┅隆哥,你舒服吗?’
‘嗯┅┅我┅┅好舒服┅┅喔┅┅真的很棒┅┅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一起插穴┅┅嗯┅┅性交┅┅’
‘哼!你骗人,我妈都骂我爸说∶“┅┅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见一个、爱一个的┅┅”你少唬我了!’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以当时的年纪倒也还不会花言巧语∶‘┅┅我才不会呢┅┅我真的很喜欢你┅┅’
小华露出小女生的娇羞∶‘好啦!好啦!’说着就轻轻推我一下∶‘你把鸡巴抽出来,我觉得好胀耶!’
‘嗯!’我真的还舍不得把鸡巴抽出来,“泡”在小穴里还蛮舒服的。
‘小华!等一下好吗?我还舍不得把鸡巴抽出来,真想就这样插着,永远都不要抽出来!’
‘嗤!’小华笑了一声∶‘┅┅可是,我穴里好象有水直往外流,我的屁股都湿湿的!’
‘我不管!我喜欢插着,难道你不喜欢吗?’
‘嗯!我喜欢,我最喜欢跟你插┅┅喔不!是“性交”┅┅’
‘┅┅’
(3)小华的哥哥
张少堂∶1963年生,射手座,O型,满脸青春痘,外号∶“疯堂”(台语)是小华的哥哥,排行老二,在家中是独子。读完小学就到台北工作,三年不到换了将近十个老板,因兵役将近干脆闲呆家中,整天无所事,到处找人哈啦、扯蛋!
‘┅┅你知到吗?摸女孩子的奶奶要怎么摸?┅┅就是这样┅┅两个手指头捏住乳头,一个手指头磨擦乳头的顶端┅┅女孩子就会“啊!啊!”的叫,┅┅哈!
然后┅┅’“疯堂”又在“练绡话”了!
‘┅┅你知到吗?台北的女孩子很敢的,┅┅裙子短得可以看到三角裤、露背装、低胸装┅┅而且都不戴奶罩┅┅真是“哇塞”┅┅’“疯堂”在台北混不出甚么名堂,歪魔斜道却学不少!唬得我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男生一愣一愣的;不过拜他之赐,让我学会了许多干他妹妹的花招。
‘┅┅你知到吗?┅┅’这是他的口头禅∶‘“相干”(台语)有一招,叫做“倒坐莲花”的┅┅就是男生躺着,女生张开大腿,穴穴对准鸡巴坐下去,然后女生一上一下的干着,这样男生就可以看到女生的乳房,也跟着一上一下的跳着,男生若高兴还可以伸手抓她的奶奶┅┅’喔!听来好象蛮爽的,下次跟小华干就试试这一招;可惜小华的奶奶还小,不会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