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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忏悔录(1)
家庭乱伦 第 4 / 7 页
吞咽的声响,我的眼睛、我的头、我的全身┅┅像被钉住一般再也无法移动了!
彩华姐看到我的神情,自然知道一切,心中打定一个主意。‘嘻!’嫣然一笑,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轻柔的说∶‘我好看吗?┅┅你喜欢我吗?┅┅’
‘┅┅’我只觉得全身僵硬、麻痹,连点头都做不到┅┅唯一有感觉的是胯间的肿胀!
彩华姐继续在我耳边吹气∶‘你知不知道“性爱”是一种艺术,是至高的欢娱┅┅是一种享受┅┅’真的!当时我真的听不懂、不了解!
我讷讷的说∶‘┅┅我知道┅┅很┅┅爽┅┅很┅┅舒服┅┅’
‘┅┅不!’彩华姐摇摇头∶‘不只这样┅┅’说时就把手往我的胯下伸去∶‘现在我就让你了解甚么才是真正的“性爱”!’
‘喔!’当彩华姐碰触到我的裤裆,我一声轻哼。
彩华姐隔着裤子握着∶‘哦!硬了啊┅┅蛮大的嘛┅┅’开始动手来解我的皮带。※回想当时我可真象一只待宰的羔羊啊!
当彩华姐一口含住我的龟头时,或许真的太受刺激了,腰眼一阵酸麻,我知道我要泄了!但是,我潜意识里并不愿意这样就结束,我脱口而出∶‘彩华姐,我要泄了!怎么忍住?’我想到彩华姐提醒少堂的话。
彩华姐抬头看我一眼没说话,顺手抄起小茶上的原子笔,瞧也不瞧的把手绕到我后面,往屁眼一插!我自然的反应屁股一夹,觉得并没插进去,却把原子笔夹住了!
彩华姐这才说话∶‘夹着!’然后得意的说∶‘就是这样忍!’继续轻揉我的鸡巴。
这时我才感觉到经这么一夹,我不但没射出来,而且鸡巴里传来一阵阵快感的酸麻,舒畅得令我全身抖擞。
‘夹紧肛门就能忍住泄精┅┅’彩华姐双手灵巧的在鸡巴上到处游动∶‘以后跟人家┅┅’彩华姐似乎觉得说溜了嘴,改口道∶‘┅┅跟老婆玩时,女的没到高潮,男的决不能先射精,知道吗!?’※彩华姐开始领我进入“性爱艺术的殿堂”
──这是第一课!
为了表示我了解,我动手脱彩华姐的毛线衣,彩华姐给我一个夸赞的眼神──可是,我又糗了!我不会解胸罩。彩华姐转身背对着我解下胸罩,顺手脱掉裙子、内裤等障碍物,我才想起解除自己的衣物。
彩华姐慢慢的转身,我觉得时间凝固了!我不敢眨眼,我怕这是幻觉、是梦!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情境,我担心一眨眼就没了!彩华姐站定身子,以挑衅、自信的眼神看着我!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豪乳,大而不坠!地心引力对它们毫无作用、粉红色的蓓蕾向上挺着、平坦的小腹柔嫩欲滑、浅浅梨涡可爱至极、倒三角型的黑卷绒毛令人心驰意奔、雪白的大腿无瑕无疵┅┅我走近彩华姐,却不知从何下手,心恨娘生我之日何不多生几只手!我只好使出101招──右手使出“捻花摸乳手”摸左边、右翼则交给唇舌处理;左手往下“探勘前途”,期望左右开弓、上下夹击能奏奇功!
‘嘤!你┅┅你┅┅’彩华姐不料这一着,一阵阵的快感令彩华姐忘却心中之疑‘嗯┅┅嗯┅┅嗯┅┅’彩华姐闭上眼睛享受着,手却也不忘记套弄着鸡巴!
我知道我得手了!因为彩华姐的小穴快速的湿濡。藉着爱液的润滑我将中指滑入穴里抠弄着,一股股的热流随着阴道的缩放滚滚而来,让彩华姐的哼声越来越浊重。
‘嗯┅┅嗯┅┅啊┅┅’彩华姐 白的脸慢慢转为粉红、再转为鲜红‘喔┅┅小┅┅隆┅┅隆弟┅┅嗯┅┅姐┅┅我好┅┅舒服┅┅嗯┅┅’彩华姐开始甩动头发!
彩华姐的手真的灵活至极,捏、括、骚、套、抚┅┅让我若登仙界∶‘喔┅┅喔┅┅彩┅┅嗯┅┅华姐┅┅姐┅┅爽┅┅喔┅┅棒极┅┅了┅┅’
彩华姐移动身子示意到床 上∶‘┅┅嗯┅┅不要停┅┅继┅┅续┅┅嗯┅┅是┅┅是┅┅’
‘呼~!’彩华姐松一口气坐在床上,让我躺下柔指轻拂我全身,柔柔的说∶‘小隆!还不错嘛,儒子可教也!┅┅觉得怎样┅┅’
‘嗯!彩华姐!’我享受着手指轻划身体的感觉∶‘真是棒极了!跟你干┅┅“作爱”真是享受!’我这绝对不是谗言。
彩华姐又笑了∶‘哼!好戏还在后头呢!’说着就面对着我跨在我身上,扶着鸡巴对准蜜穴坐了下去。“噗!”鸡巴一下就被吞没了!
‘喔!’一阵暖流经由鸡巴窜入全身。虽然彩华姐的蜜穴没像小华那么紧,不象小华的蜜穴能把鸡巴裹的紧紧的;可是彩华姐的蜜穴却有一股强烈的吸吮力,一开一合似的用力在吸吮着、夹着、揉着┅┅一股舒畅不断的上升∶‘嗯┅┅姐┅┅它┅┅咬我┅┅嗯┅┅我┅┅爽┅┅嗯┅┅’
‘喔┅┅小隆┅┅想不到┅┅嗯┅┅你┅┅的 ┅┅还嗯┅┅蛮大┅┅的┅┅的┅┅喔┅┅’彩华姐扭着腰,让蜜穴转圈画圆的揉着∶‘嗯┅┅满┅┅满的┅┅感觉┅┅嗯棒┅┅棒极┅┅’彩华姐爱潮不断,热流顺着我的胯间濡湿了一大片床单。
‘嗯┅┅小隆┅┅嗯┅┅看好┅┅’彩华姐说着就把身体往后一躺、把脚并拢搁在我胸前,我顺手抱着。彩华姐喘嘘着说∶‘小隆┅┅学着点┅┅这┅┅这招叫┅┅叫“并蒂莲花”┅┅’彩华姐扶着床头一推一拉让蜜穴继续套弄着鸡巴。
我只觉得既新鲜又刺激,没想到干穴的名堂还真多∶‘喔┅┅喔┅┅华姐┅┅这┅┅这┅┅夹得好┅┅好紧┅┅喔┅┅真好舒┅┅服┅┅嗯┅┅’我也顺势的推拉彩华姐的脚,让鸡巴与蜜穴更刺激。
‘嗯┅┅我也是┅┅第一次┅┅用┅┅嗯┅┅这这┅┅招┅┅’彩华姐越来越用力∶‘┅┅没┅┅没想┅┅喔┅┅真的┅┅嗯棒┅┅停┅┅停一下┅┅’彩华姐慢慢的起来,小心的不让鸡巴滑掉。
‘来!小隆!你坐起来┅┅插着,不要滑掉!’彩华姐等我坐定了又慢慢躺下,抬高一只脚搭在我肩上∶‘这招叫“后羿射日”!┅┅直顶花心┅┅嗯┅┅’彩华姐给我一个得意的眼神∶‘┅┅多换几种姿势,不但能增加情趣┅┅还能延长时间┅┅嗯┅┅插进来一点┅┅嗯┅┅’哦!这是第二课。
彩华姐这个姿势真是绝∶媚眼、丰乳、柳腰、蜜穴、美腿,一一看得仔细,真是“一分价钱,十分享受”!我卖力的挺,要把鸡巴插的更快、更深∶‘嗯┅┅真是┅┅姐┅华姐┅┅我┅┅好久┅┅嗯┅┅’
‘快┅┅快一点┅┅嗯嗯┅┅我嗯嗯┅┅要┅┅嗯嗯┅┅要来┅┅喔喔喔┅┅快┅┅嗯嗯┅┅快┅┅’彩华姐用力揉捏自己双乳,仿佛要捏爆它们一般。
‘哼!哼┅┅’我如奉圣旨,夹紧肛门,快速的冲撞蜜穴∶‘飞┅┅飞吧┅┅彩┅┅华姐┅┅呼!呼!呼!┅┅让你先┅┅来吧┅┅呼呼┅┅’眼看着我就要大获全胜了!
‘喔喔喔┅┅啊啊啊啊┅┅小┅┅隆啊啊┅┅姐┅┅我我我┅┅来来┅┅啊啊啊┅┅啊!’彩华姐双手环抱着胸口,声嘶力竭的叫着、甩着头,激烈的高潮让她的脸如火焰又红、又热。
快速抽插下的鸡巴有点淋痹,蜜穴里涌出的热潮又让它恢复知觉;一波一波源源不绝的浪潮侵袭着,我的鸡巴仿佛置身融炉之中;炙热的感觉从鸡巴冲向头顶再流窜四肢∶‘喔┅┅喔喔喔┅┅’我张着嘴企图消散一些即将胀爆的能量。
我知道彩华姐高潮已过,我放松精门再度冲刺!我要用我的射精把彩华姐推向另一个高峰∶‘呼!呼!呼!哼!哼!哼!’我有节奏的呼吸着,我可以感觉到彩华姐蜜穴里的吸吮更强了!
‘嗯嗯嗯┅┅彩┅┅华姐┅┅我我┅┅要┅┅要┅┅送┅┅嗯嗯┅┅你上┅┅西天了┅┅嗯嗯┅┅’我的腰眼又在麻了,我使劲再深插几次,然后紧紧的贴着等待着∶‘嗯嗯嗯嗯┅┅来┅┅来来┅┅了┅┅啊啊啊!’几股浓稠的液体,如脱野马般冲击着蜜穴深处!
‘啊啊啊’彩华姐似乎有点难以消受这种强烈的冲击∶‘啊啊啊┅┅小隆┅┅啊啊啊┅┅’滚烫的精液让她全身颤抖,牙齿把红唇印了一排深深的凹痕∶‘嗯嗯嗯┅┅’
我往前趴在彩华姐的胸口、枕着丰乳∶‘彩华姐!┅┅’
‘嘘!’彩华姐不让我说话,用手轻抚着我的头,蜜穴里的鸡巴又被夹两下∶‘再说,再说我就咬死它!┅┅嘻!’
好吧!现在应该是“无声胜有声”∶‘是!彩华姐┅┅不!┅┅是我的“性爱导师”才对┅┅’
隔天,我找彩华姐说∶‘彩华姐!还有两捆旧杂志没拿,现在是不是可以┅’
彩华姐笑得好开心∶‘小鬼头!走吧┅┅’
于是┅┅
(7)玉兔娇娃
刘贵荣∶1967年生、天枰座、AB型,我的同班同学,外号“龟仔荣”,是我“死忠兼换帖”的狼兄狈弟。也是独子,上有一姐──刘明珠,父母两年以前车祸过逝,遗下一间辗米厂、千顷良田、满仓金银(夸张)姐弟两平均继承,当前由伯叔们代为管理经营。
刘玉娇∶1967年生、狮子座、AB型,“龟仔荣”的大伯之女,虚长“龟仔荣”一个多月,故得叫堂姐。长得酷似早期艳星胡锦,嘴角一颗媚痣更是传神。
日后据“龟仔荣”说她20岁那一年,曾演过一部电视单元剧之配角,之后就被某一位商业钜子给“包”了!此后就毫无讯息。咦!这倒跟前一阵子闹“认祖规宗”
官司的那位电台主持人有几分类似。嘿!吾非虚构,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1981年中秋,日羞风威、夜凉若冰。
‘┅┅第18号、刘玉娇、演唱∶人约黄昏后┅┅请掌声鼓励┅┅’扩音器震耳欲聋的响。这是镇公所举办的“中秋节镇长杯歌唱大赛”会场,场内人山人海,场外摊贩云集热闹非凡。
‘┅┅一阵春┅风过┅┅花开满┅┅枝头┅┅’音乐声中夹杂着“龟仔荣”对我的喊叫∶‘┅┅小隆┅┅没错吧!┅┅我就说阿娇的歌声不错┅┅’我点点头。
真的歌声甜美,呦!身材不错嘛!玲珑有致的。以前在“龟仔荣”家见过她几次,也没怎么注意看,唯一深刻的印象是长得很象胡锦,也没谈过几句话,仅是打招呼、问个好而已,倒是“龟仔荣”常常说她的事给我听。
‘┅┅谢谢!’阿娇唱完了!
‘好!好!嘘嘘┅┅嘘!’“龟仔荣”最爱吹口哨了!一面鼓掌一面跟我说∶‘唱得真棒!稳拿第一名的┅┅等一下我们去“琪琪”(冰果室)庆祝一下,我作东┅┅嘿嘿!’
琪琪冰果室里人声沸腾,一角的圆桌围坐着五人─我、“龟仔荣”、刘玉娇、刘明珠及她的男友。
‘阿娇!你今天唱得不错ㄝ┅┅’
‘阿娇的歌声本来就好嘛┅┅’
‘阿娇┅┅’、‘阿娇┅┅’、‘阿娇┅┅’、大家的话题都围着她转。
‘阿娇!恭喜你!’我跟阿娇不熟,说得比较客气∶‘你唱得真好!拿个第一名真是受之无愧,以前贵荣就常跟我说你很会唱歌┅┅’虽是锦上添花之语,却也是真话。
刘玉娇从头到尾只是红着脸羞涩的笑着,不知是兴奋或害羞∶‘没有啦!┅┅’清脆的声音,说的也不比唱的差∶‘荣仔他乱说的啦!┅┅荣仔也常常跟我说你吉他弹得很好┅┅’
刘玉娇话还没落,刘贵荣就急着插嘴∶‘对啊!你不知道小隆的吉他弹得有多好┅┅’一说到弹吉他刘贵荣就兴奋起来∶‘改天我叫他教教你,你就可以自弹自唱了┅┅这可是你喔!┅┅要是我他才不肯教呢!’
我及忙解释∶‘乱讲!是你自己笨┅┅光是“多来米饭少来稀粥”(音符唱名之谐音)你就记不住了,怎么教!?’我看到刘玉娇被逗笑了,心中一阵温暖∶‘人家阿娇才不象你这么笨呢!┅┅哦!┅┅’我觉得我越来越油条了!
‘┅┅’、‘┅┅’、‘┅┅’
后来大伙在说甚么话,我都没注意,我的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刘玉娇。说“再见”时竟然有点不舍──我情窦初开,唉!恋爱了。
‘呼┅┅吸┅┅’
‘呼┅┅吸┅┅’
又是一次的激情过后。我跟彩华姐面对面侧躺着,互相轻柔的爱抚对方,回味着刚刚新奇的体位、冲撞的激情、快感的高潮┅┅
我调整一下呼吸∶‘彩华姐!你为甚么┅┅’
‘为甚么知道这么多性交的花招是不是!?┅┅’彩华姐又猜到我的心思了。
我点点头!我已经在慢慢习惯彩华姐的未卜先知了。
‘我先问你!’彩华姐表情有点严肃∶‘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淫荡?┅┅随便就跟人家乱来?┅┅才学会那些东西?┅┅’
‘┅┅’我没回答,但我心中的答案是∶“是!”
‘唉!┅其实┅┅’坐起来靠在床头∶‘其实我这一生是有跟┅有过两个半男人┅┅’(我不解,但没发问∶“怎样还有半个的”)‘第一个是我弟弟,开始是因为我好奇!第二个是我未来的公公┅┅’彩华姐的声音有点激动!我发现她的眼框在湿润‘他┅┅他┅┅他是用强┅┅强的┅┅他┅┅他还当着阿祥面前┅┅呜┅┅’我心目中的女强人竟然掩脸而泣!
‘┅┅’我觉得头皮发麻,我不知道说甚么、或怎么安慰他,我只有心疼的抱着她。
良久良久彩华姐的激动慢慢平息,我涩涩的问∶‘那另外一┅┅半个是谁?’
‘嘻!’彩华姐一听竟然破涕为笑∶‘嘻嘻!你是真笨┅┅还是装傻啊!?’
彩华姐笑得花枝乱颤。
‘啊!┅你是说┅┅说是┅┅’我总算开窍了∶‘另外一个是┅┅是我?!’
我真的有点受宠若惊。
彩华姐伸出食指“凸”一下我的脑门∶‘就是你啊!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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