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肉棒,我仿佛听见“嗤!”的一声,让我禁不住颤抖。我引导玉娇的手上下套弄着肉棒,玉娇生涩的弄着。
我的中指探到了蜜穴的入口处,我轻柔的在洞口浅浅的探索,玉娇的小穴算是一个未曾开发的原始密林,我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一点一点慢慢进入,玉娇的呻吟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密集∶‘嗯嗯┅┅痛┅┅痛痛┅┅嗯嗯┅┅轻轻┅┅嗯嗯┅┅’
穴里的蜜汁源源流出。
我觉得我性欲已经胀到最高点了,我几乎是在疯狂边缘了!我突然把玉娇推倒顺势压着她,口中无意义的呢喃着∶‘玉娇┅┅我爱你┅┅玉娇┅┅玉娇┅┅’我把脸贴在玉娇的双乳间磨蹭着。
‘啊!’玉娇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声惊叫∶‘小隆,你┅┅你┅┅你干甚么┅┅’
我揉捏着玉娇的双乳,口中无仍然呢喃着∶‘玉娇┅┅我爱你┅┅玉娇┅┅我要你┅┅’我挺着肉棒寻找着蜜穴的入口。
玉娇双手抵住我的胸口,企图把我推开,但是她做不到∶‘小隆,你┅┅不要┅┅不要┅┅我┅┅我我┅┅┅呜呜┅┅┅’玉娇竟然掩脸而泣。
我怔了一下,顿时高张的欲火降温不少,我涩涩的说∶‘玉娇┅┅你┅┅你哭┅┅哭了┅┅我我┅┅’我想我是闯祸了!
玉娇红着眼,哀求似的说∶‘小隆┅┅我┅┅我怕┅┅我们不要┅┅不要┅┅这样┅┅好吗┅┅真的┅┅我会怕┅┅’玉娇用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小隆┅┅等我们长大一点┅┅我们再┅┅再┅┅’
我跌坐一旁伸手拉着玉娇让她坐着,把她的上衣往中间靠拢掩盖胸口,这算是给她的答复。
玉娇转头深情的看着我轻柔的说∶‘谢谢你,小隆!’玉娇伸手掀开上衣贴过来∶‘小隆,我┅┅我┅┅我是喜欢你的┅┅但是┅┅我们不要┅┅不要好不好┅┅我们只要这样就好┅┅好吗┅┅’
我没说话,我只有紧紧的抱着玉娇,紧紧的抱着┅┅突然,我的肉棒被一只手握住,我不由自主的一震,耳边传来柔柔的声音∶‘小隆┅┅你是不是喜欢┅┅我这样┅┅这样弄┅┅’
‘喔!’我急急吸一口气∶‘玉娇,你┅┅你┅┅你┅┅’一阵阵快感来自肉棒。
‘是不是这样┅┅这样弄┅┅你就会很舒服?┅┅’玉娇的手轻轻的套弄着∶‘是不是嘛┅┅小隆┅┅’
‘嗯┅┅玉娇嗯┅┅这样很棒┅┅嗯嗯┅┅’我喃喃的回答∶‘嗯嗯┅┅对对┅┅大力┅┅大力一点┅┅嗯嗯┅┅’我的手又深到蜜洞口了!
‘小隆┅┅嗯嗯┅┅其实┅┅其实你这样┅┅嗯嗯┅┅摸┅┅摸我┅┅我也是很┅┅舒┅┅舒服┅┅嗯嗯┅┅’玉娇微微颤抖的声音∶‘可是┅┅你要┅┅要要┅┅嗯嗯┅┅我真的很怕┅┅很怕┅┅我怕┅┅’我把嘴吻上去不让她说完。
我的手指慢慢、慢慢的挤进紧紧的蜜穴里,窄狭的处女穴口让我的手指头插得很勉强,只能一点一点的进入;大姆指也压着阴蒂转圆的揉着。玉娇的喉咙传出浓浊的呻哼,套弄肉棒的手机械式一上一下逐渐加快,穴里的潮湿又多了一些,借由潮湿的润滑手指更深入了,我试着微曲关节碰触穴壁。
‘啊啊┅┅小隆┅┅不要┅┅嗯嗯嗯┅┅我┅┅喔喔┅┅’玉娇的脸好象更红了,嘴里哼着∶‘┅┅嗯嗯┅┅轻轻┅┅啊啊啊┅┅┅我我┅┅小隆┅┅’
我轻咬着玉娇的耳边浊声的说∶‘玉娇┅┅这样你舒服吗┅┅舒服的话,你可以叫出来┅┅没关系┅┅叫出来会更舒服!’
‘嗯嗯┅┅好好┅┅好舒服┅┅嗯嗯┅┅’玉娇还是忍着声∶‘小隆┅┅嗯我我┅┅啊啊┅┅揉揉┅┅好好┅┅嗯嗯┅┅啊啊啊┅┅’又是一阵热潮来自穴底,淹没了我在穴里的中指。
‘玉娇┅┅你┅┅你┅┅’我在想玉娇是不是泄了∶‘是不是很舒服┅┅’
‘啊啊啊啊┅┅’玉娇的身体激烈的颤动∶‘啊!小隆┅┅我我┅┅嗯嗯嗯┅┅’玉娇套弄肉棒的手几近疯狂的动着。
‘喔喔┅┅啊啊’肉棒一阵抽搐激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我不由己的把手指用力再一插∶‘啊啊啊啊’我跟玉娇几乎是同时叫出声。
玉娇似乎无感我已泄精仍然急速的套弄着肉棒,泄精后的肉棒还受这样的刺激,只觉得酸、软、淋┅┅又汨汨流出一点点精液,我轻按着玉娇的手让她停止,玉娇抬头看我一眼,又羞得埋头藏在我胸膛┅┅
月光银白,万籁俱寂;波涛汹涌后的宁静更显得空旷。
在玉娇家门口跟玉娇互道再见,转身投入黑夜的街道。
经过一条熟悉的窄巷,不自主的抬头望向二楼,灯光明亮偶而看到玻璃窗映着电视荧幕晃动的光影,一股酸酸的感觉,心想∶“彩华姐还没睡吧!┅┅结婚后就很少看到她┅┅不知道她日子过得怎样┅┅”
突然一个熟悉的背影,我急忙叫∶‘小华!’我急步向小华走去∶‘小华,你要去那里┅┅怎会在这里┅┅’
‘喔!是你啊!’小华的眼睛虚心的望向地下∶‘我去找我姐姐,约她一起去扫墓。’小华从彩华姐家刚离开恰好让我遇上。
‘喔!是彩华姐吗!?她在吗!?’我一想到我、小华以及彩华姐纠缠不清的关系,不禁茫然起来不知所云。
小华疑惑的看着我,不了解我怎么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然后若有所误的低下头喃喃地说∶‘对不起啦!小隆┅┅是我姐姐她要我┅┅’
我知道小华又要重提旧事,一摆手要小华不用说,我摇摇头∶‘没关你们甚么事啦!是我爸妈他们┅┅唉!’一股孤单、寂寞又涌上心头,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父母,心中一直揣摩着自己一个人不知是甚么滋味。
‘哦,我想到了!下午放学回家时,好象听到你爸跟我妈说你们要搬到台北去,是不是!?’小华露齿笑着说∶‘台北好耶!听我哥哥说台北很好玩耶!甚么都有┅┅我爸爸说今年暑假要带我去台北玩┅┅咦!小隆,你怎么不说话啊!┅┅’
‘台北有甚么好玩的!?’我没到过台北,印象中只是人多、车多、好热闹而已‘而且┅┅只是爸妈他们去┅┅我还是留在这里读完国中┅┅’
‘哦!’小华好象有点替我失望∶‘那也没关系啊!国中毕业后再上台北也一样啊!┅┅而且这里还有同学、朋友呢┅┅而且┅┅’小华笑得好爱 。
‘而且甚么!?’
‘而且,听说┅┅你跟刘玉娇,正在┅┅’小华捉狭的笑着∶‘正在谈!恋!
爱!┅┅嘻嘻!’
‘乱讲!’
‘那有乱讲!同学们都知道啊!’
‘他们乱讲你也相信啊!’我有一点恼羞成怒∶‘你就是喜欢听别人的┅┅就象┅┅彩华姐叫你不要理我,你就真的都不理我┅┅’我把一古脑的闷气都出在小华的身上。
小华愣了一下∶‘我┅┅我┅┅其实┅┅其实┅┅’一下子眼框通红,眼看着泪水就要夺眶而出。
我有点于心不忍∶‘小华,对不起!我实在是心情不太好,对不起!’就这样一路无话到家门前。
小华终于开口对我说∶‘小隆,陪我到顶楼坐坐好吗┅┅’小华越说越小声,最后的几个字可能连自己也听不见。
到了顶楼我突然紧紧的抱着小华亲吻她的嘴,嘴角挤出喃喃的声音∶‘小华┅┅小华┅┅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小华试图挣脱我的拥吻,但却无法出声∶‘呒!呒!呒!┅┅’小华挣脱的力量越来越小了!我的胸前可以感觉到小华微挺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我仿佛是一只疯狂的猛兽,将小华按在栏杆边背对着我弯着腰,我粗鲁的掀开小华裙子、扯开小三角裤,掏出肿胀的肉棒,从小华的后面往小穴狠狠一插。
‘啊!啊!’小华被我一连串鲁莽的动作吓住了,直到小穴里传来一阵刺痛才回过神惊叫着∶‘痛┅┅痛┅┅啊┅┅不不┅┅不要┅┅不要┅┅小隆┅┅’
干旱的小穴未经湿润那经得起猛插,这不但小华痛苦,我的肉棒也几乎受不了干燥的磨擦而隐隐作痛。我不顾一切的冲撞着,我似乎要把所有心烦事用我的肉棒将它们冲散。
‘小隆┅┅啊啊┅┅呜呜┅┅不要┅┅不要┅┅求求你┅┅’小华痛苦的哀求着,我却充耳不闻‘啊啊啊┅┅痛痛┅┅啊┅┅’
‘嗯嗯嗯┅┅’野性的刺激竟然让我很快的就泄了!一股浓浓的精液充向小华的子宫里,热滚滚的精液让小华不禁全身抖擞着。
‘小隆,你┅┅你┅┅’小华慢慢从惊吓中清醒∶‘你为什么┅┅你怎么可以┅┅’
我无力的趴在小华的背上,慢慢从狂乱中回复!随着脑筋慢慢清楚,我心情却越来越沉重,我讶异我为甚么会这样子对小华,我开始懊悔对小华的伤害┅┅我跌坐在地上,抱着头埋在膝间,嘴里不断的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华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蹲在旁边,抱着我柔声的说∶‘小隆,你不要这样嘛!不要难过了!┅┅我们还是好朋友是不是!┅┅是不是,小隆!’
我抬起头才自觉得我已经泪流满面,我伸手环抱着小华,给予深深的一吻┅┅月光依旧,仿佛甚么事都没发生过┅┅
(9)表姐美珍
补白∶有网友质疑,“我的忏悔”似乎并不切题,所有发生的事件中路人好象蛮快乐的──蛮爽的!根本没有一点劝戒或悔意之征兆。
路人特此说明∶一则路人尽量揣摩当时林铭隆之各种心态及实境,所以因此而误导读者。其二;路人人生至此已是凄凉至极;家道衰落、妻离子散、百病缠身,尤其是风湿性关节炎更是肆虐身心,自忖恐怕时日不多了!
当然;我当前的遭遇、祸害皆是事出有因,并非全是淫欲所致,可是身处如此下场的路人,倒希望冥冥之中真有因果报应,而路人正在自食其恶果罢了!或许这样想,让路人在创痛之馀也可稍解不平之心。故有朝一日,假如拙作突然不继;又当贵府之猫犬孕子,那有可能其一便是路人了!
废话少说,看故事吧!
吴美珍∶1963年生。是我妈妈娘家的远亲,错综复杂的亲戚关系我也搞不清楚,只知道她比我大就叫她表姐。家中大概有六、七个兄弟姐妹吧!只因妈妈娘家的亲戚实在太多了,我也无法清楚谁是谁家的孩子。家中补鱼为业,几年前她父亲的鱼船遇上台风而沉没,此后都没有消息,大概也凶多吉少了!所以就靠她妈妈(我都叫罔市阿姨)一手支撑,以及亲戚们的关照维系生活,日子过得蛮困苦的!
“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游乐器萤光幕里的大嘴巴忙着吃小精灵、水果、钥匙┅┅我专注的控制摇杆┅┅“喳喳喳喳┅┅”。
“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显示分数的位置显示着999999也不再增加,这算是“破台”了!“喳喳喳喳┅┅”。
‘干!又死了!’隔壁台玩小蜜蜂的“龟仔荣”用力敲一下台面∶‘小隆,还有没有代币!?’
‘在前面,自己拿!’
‘哎唷!一个代币玩到现在,我已经用掉二、三十个了!’“龟仔荣”一副羡慕的样子。
‘哼!你知道我之前投资多少钱了吗!?’我继续专心的操控摇杆∶‘我花了两三个月才摸清楚它的公式,照着公式走一个代币玩一天也不会死,可是分数到了999999就不再跳了┅┅’
‘唉,算了,不要玩了!到里面敲一杆去。’“龟仔荣”说完,又往里面喊∶‘阿娇!我跟姐夫到里面打撞球了!’“龟仔荣”总是喜欢在玉娇面前叫我姐夫逗逗她。
‘好!’我站起来,任由小精灵吃掉大嘴巴。
※爸妈跟妹妹移居台北近两个月了,本来也要我一起迁往,可是那里的敦化国中因额满不收转学生,必须跑老远越区就读挺麻烦的。爸妈心想我也再一年国中就毕业了,干脆到时候再北上考高中算了,所以我就留下来。“龟仔荣”家有一座仓库就在学校附近,他让我住在仓库的房间,房间不大,但一个人够了。“龟仔荣”说∶‘┅┅住吧!哥们不收你租金,嘻!三餐就到我家吃,有甚么事尽管跟我说,不用客气!只要┅┅只要对阿娇好一点就好了,嘻!┅┅’※“喀!喀!喀!”一阵敲门声把我从睡梦中吵醒,看一下时间才早上五点多。
‘干嘛!这么早就叫我,早餐店还没开啊!’“龟仔荣”经常找我一起到庙口吃早餐,但是从来没这么早过。我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开门∶‘让我再睡一回儿┅┅’
当门一开我倒吓一跳!一个美女耶!我不由自主的揉一下惺松的睡眼┅┅不是在作梦吧!┅┅真的是一位身裁健美、打扮摩登的小姐;还有点面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在我琢磨不出时,她先开口∶‘林铭隆,你不认得我啦!我是美珍啦┅┅罔市的女儿吴美珍啦!’
这时我才想起是妈娘家远亲,罔市阿姨的女儿─表姐美珍。以前跟妈回娘家常常见到她,因为现在她粉饼、胭脂涂得满脸,穿着又时髦,跟以前朴实的乡下小丫头简直判若两人,难怪我认不出,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当我恍然大悟时我才觉得糗大了!一直以为是“龟仔荣”所以只穿着睡衣──BVD就起来开门,,早起的肉棒把内裤搭了一座帐篷。从美珍表姐羞涩的眼神,我知道我的糗状她一定全看在眼里了!
我赶紧随手抄起一件上衣围在腰际,勉强遮挡一下糗态∶‘是┅是┅美珍┅表姐喔┅┅你有甚么事?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你怎么变得这么摩登、时髦?┅┅’
心中实在有太多的疑惑,我一时也不知从何问起。
‘是阿惜姨(就是我妈)告诉我的。’美珍表姐一面说一面走进房间∶‘她要我带生活费给你,还有把台北住处的地址、电话、怎么搭公车去┅┅告诉你,还问你甚么时候放暑假!?那天要去台北!?’
‘哦!’我把书桌旁椅子上的衣服塞到床上,拉过来让她坐下∶‘你也在台北?甚么时候去的?你是在台北工作吗?┅┅’我的疑问还是很多。
‘是┅┅是┅┅阿惜姨啦!’美珍表姐突然表现得有点腼腆,声音越说越细∶‘她┅┅她┅┅让我在店里做┅┅┅’
‘哦!’我总算明白了,可是却有一股厌恶感让我没搭腔。因为当时我总觉得爸妈开“马杀鸡”理容院,是件见不得人的事,让我很没光彩,现在又知道美珍表姐竟然在那里当“马杀鸡”女郎,心中自是十分懊恼。
美珍表姐看到我脸色刹变,心中也略知一二,沉默一下才说∶‘我昨我搭夜车回来,等一下再转车回鱼港家,拿钱给我妈┅┅可是,要到十点多才有车班到鱼港,我┅┅我可不可以在这里睡一下,我在车上一夜都没睡好┅┅’
我知道乡下交通比较不方便,每天就只有两趟对开班次,而长途的车舟也挺累人的,反正等一下我也要上课去,就让她在这里补一下眠也未尝不可。我就一面整理床 一面说∶‘没关系,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等一下我也要去上课了┅┅只是房间很乱,真不好意思!’
‘谢谢你啦!’美珍表姐笑着站起来,帮忙整理床 ∶‘只是稍微休息一下而已,没关系的啦!’
我背着美珍表姐快速的把衣裤穿好∶‘那我先出去了,钥匙我带着,你离开时再把门锁上。’心想∶呆在这里也有所不便,现在去叫“龟仔荣”起床一起去吃早餐,再去上学也刚刚好。
等我放学回来美珍表姐早已离去,只是整间房间弥漫着阵阵脂粉、香水味,床上的被单、枕头馨香之气更浓。这种脂粉香不同于小华、彩华姐或玉娇之少女天然体香,而是一种能激起潜在野性的气味;令人在呼吸之间心神为之荡漾!令人有迤逦春光的遐想而心情浮动!
抵挡不住诱惑的我,将脸紧贴着枕头,双手握着情欲高张的肉棒,急速的套弄着┅┅
周六半天课,下午跟“龟仔荣”在“电动间”玩得天昏地暗、又敲几杆“斯乐克”,将近晚上八点才到家门,而美珍表姐早已在门前伫立多时了。洗尽铅华的美珍表姐我一眼就认得,跟前天浓妆艳抹相较,现在倒也显露几分贤淑之气质。
‘美珍,你怎么在这里?你找我吗?有甚么事?’我又是一连串的疑问,或许;美珍表姐在我潜意识里就是一个谜样的女人┅┅‘你┅┅你来多久了?’
‘我在鱼港搭三点的车,五点多到这里的!’美珍表姐看到我回来,如释重担嘘了一口气∶‘等一下我还要搭夜车去台北┅┅我想┅┅在这里等时间到了在去车站!’
我帮美珍表姐提着行李引路进房间∶‘哦!这么急啊!才回来两天,怎么不多住几天多陪陪罔市阿姨!?家里都还好吧!’
‘他们都很好!因为我妈想把旧房子修缮一下,我这次回来主要是拿钱给她当修缮费用┅┅而且┅┅’美珍表姐的声音又细了许多∶‘而且店里的生意很好,我不好休息太久┅┅’唉!又是我不愿碰触的问题。
美珍表姐看到我又不说话,企图岔开话题∶‘喔,对了!我妈让我带些海鲜给你。’美珍表姐一面翻着塑胶袋一面说∶‘有鱼、有虾!都是早上刚进港的,都很新鲜!’
‘哦,谢谢你!’我显得有气无力的也试着找台阶下∶‘那你要搭几点的车呢?车票买好了吧!’我想起假日总是班班客满。
‘哎呀,糟糕!’美珍表姐也想到了∶‘我忘了今天是周六,没先去买票,真是糟糕!’
‘那现在我载你去车站看看,说不定还有空位!’心想碰碰运气罗!
果然不出所料!车次班班客满不说,等着补位的人还不少。美珍表姐如被浇了一头冷水,无奈的说∶‘唉!我竟然忘了早点买票┅┅现在怎么办!?’
‘看样子,就算早一点也不见得买得到票!’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自我安慰了!‘那┅┅只好先回家再说了!’
回程不象刚才匆匆忙忙,慢慢的踩着脚踏车,后座的美珍表姐双手轻扶着我的腰,让我心中百感交集∶“美珍表姐搭不到车去台北是喜;还是忧┅┅她是贪慕虚荣;还是环境所逼┅┅美珍表姐的手好柔软┅┅今天晚上是不是就睡在这里┅┅美珍表姐心里怎么想┅┅”
一路心不在焉的回到家里,互不说话的呆坐着。我觉得这种空气凝固了的感觉真不好受,只好先开口企图打破僵局∶‘那┅┅那你就在这里将就一晚吧!明天早点去买车票,应该就有位子了!’
美珍表姐微微点头,不由己的瞄了小床 一眼,刹时一阵脸红耳赤,低着头望地上喃喃的说∶‘那┅┅那你┅┅’
我也觉得耳根一热,急忙解释着说∶‘没┅┅没关系!我┅┅我趴在书桌上睡好了┅┅’话一出口觉得不妥,又改口说∶‘我┅┅我可以去跟“龟仔荣”挤一下!他会答应的、他跟我很好、就象兄弟一样!’
‘好吧!’美珍表姐突然表现很自在∶‘谢谢你了!┅┅不过┅┅其实这里挤一下想是睡得下的,勉强挤一下不用再去麻烦人家┅┅喔,对了!这里有没有浴室?我想洗个澡。’
‘有!在后面用铁皮围着的厕所兼浴室,只是没有热水,我一直都是洗冷水习惯了,如果需要热水要用瓦斯炉烧。’
‘没关系啦!以前在家里还不是都洗冷水,而且现在天气也热,洗洗冷水蛮舒服的!’
跟美珍表姐背靠着背和衣侧躺着,大概一个多钟头了还无法入眠,紧张的心情令我不敢乱动,连呼吸都不敢太深,以致于全身都有酸淋感,而脑海却是杂思不断。
‘你睡还没吗?’美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