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突然的问我,声音虽然很细微,却让我吓一跳,身体抖了一下没回答。
美珍表姐继续说∶‘我知道你不喜欢你爸妈开那种店┅┅而且也┅┅也看不起┅┅我┅┅去做┅┅做那个┅┅’说到后面时声音竟然有点哽咽。
‘没有啦!┅┅我没这样想┅┅’我言不由衷的说。
‘我知道的!’美珍表姐打断我的话∶‘从你的眼神我看的出来!’
‘┅┅’我只是静静的听。
‘其实我┅┅我只是想帮家里的忙,才┅┅’美珍表姐仿佛已崩溃抽搐的说∶‘我┅┅我也┅┅不是┅┅愿意┅┅这┅┅样┅┅’
我转身探头看她的脸,看她的泪水已濡湿了一片枕头,伸手扶着她的肩膀说∶‘其实┅┅其实我也不怪你┅┅而且爸妈也是为了让我们的日子过得好一点,只是┅┅只是有时候┅┅同学们会取笑我┅┅老师也是┅┅让我觉得很丢脸!┅┅’想起一些委屈不禁令我也热泪盈眶。
美珍表姐转过来伸手擦拭我的泪痕∶‘说真的!阿惜姨很疼你,也知道你的想法,他就曾经说趁机会赚一点本钱,赶快再找其他生意做,免得小隆不高兴┅┅也劝我要把钱存起来,毕竟这种事不能长久,趁着年轻做几年,将来回鱼港找个可靠的人┅┅’
美珍表姐的每一句话,虽是轻声细语,却让我如雷贯耳逐渐清醒。也不知是那来的勇气,我竟然伸手搂抱着她,对她说∶‘对不起,我知道我误会你们了,对不起!’
美珍表姐并没有拒绝我的拥抱,只是叹着说∶‘看着家里生活这么苦,心里实在好难过,好想找机会帮妈妈分担一下,所以阿惜姨才让我┅┅算来阿惜姨也是在帮我!’
现在的我只觉得万分疼惜∶‘美珍,真是难为你了!’心想真是造化弄人,而我比起来算是幸福多了!
美珍表姐看着我说∶‘你┅你真的不会看不起我!?’我摇摇头!我知道忍受别人轻视的眼光是很痛苦的。
‘谢谢你!’说罢美珍表姐突然给我轻轻的一吻,却立刻满脸通红羞涩刚刚的冲动行为,别过脸去。
我满怀的惊喜、爱怜┅┅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吻她。
‘嘤!’美珍表姐只是微微一避,伸手跟我互拥着热吻。
柔软、湿漉、灵巧的舌头像蛇一样互相缠绕、纠结;双手互相在对方的颈、背、腰、、来回游走着;寂静的夜里只听到“啧!滋!啧!滋!”与“呼!嘘!呼!
嘘!”伴奏着急促的心跳;微弱的灯光下,依稀晃动的身影已结合为一体。
两人互相轻柔的解开对方被汗水湿透的上衣,再互相紧密的拥抱着,互相感受肌肤接触、挤压、磨擦所带来的兴奋与快感。
我双手从美珍表姐的后腰,挤进松紧带的短裤里,停驻在两片平滑富有弹性的肌肤上,轻轻的抚摸着,很清楚的可以感觉到肌肉在轻微颤动着。美珍表姐配合着我的动作,慢慢的把短裤向下解脱,企图做一个最轻松、无拘无束的解放。
柔软、温热、光滑的裸体,紧贴在我的手掌、胸怀、大腿磨擦着,令我情不自禁喃喃而语∶‘嗯┅┅珍┅┅你好美喔┅┅珍┅┅’
美珍表姐双眼微闭,舌头随着红唇在我身上到处游走着,“啧!滋!啧!滋!
”从额头、鼻子、颈肩、胸膛┅┅我随手脱掉我的裤子,让猩红、发胀、硬梆的肉棒自由的昂首吐信;然后抚摸着美珍表姐雪白的大腿,慢慢向蜜穴要塞推进。
皮肤骚痒的感觉随着美珍表姐的红唇移动着,胸前、小腹、大腿┅┅最后停在肉棒龟头的马眼上,受刺激的神经让我无意义的呻吟着、全身颤栗着∶‘喔喔┅┅珍┅┅好┅┅好好┅┅嗯嗯┅┅’
我手到之处却是一片湿润的密林沼泽地,探索到一颗微硬的肉蒂时,我轻轻地捏着、揉着、转着。美珍表姐抬臀、挺腰摇摆着密穴,含糊的声音发自喉咙深处∶‘哦哦┅┅嗯嗯┅┅隆┅┅你你┅┅那学的┅┅嗯嗯┅┅捏捏┅┅揉揉喔喔┅┅我┅┅好好棒┅┅嗯嗯┅┅’
我试着把手指伸入蜜穴里,美珍表姐把双腿撑得更开,让我的手指毫无阻碍的“嗤!”进去了!美珍表姐‘啊!’一声,声音充满兴奋、满足,然后含着龟头舌头转着、手指上下套弄着。我的手指有节奏的一进一出,爱潮也随着汨汨而流。
美珍表姐气喘嘘嘘的躺卧下来,手仍然不舍得放开肉棒,撑开双腿媚样的说∶‘来┅┅来,插进来┅┅’招手般的摇着蜜穴。
我伏在美珍表姐身上,让她的手引导我的肉棒进入。当进入的那一刹,两人不禁的用力抱紧对方,并同时一声惊叹∶‘啊!┅┅’
美珍表姐勉力的挺着蜜穴∶‘┅┅嗯嗯┅┅隆┅┅弟弟┅┅喔┅┅大┅┅好大┅┅嗯嗯┅┅美美┅┅真美┅┅嗯嗯┅┅’
我的鸡巴更是三个月不知肉味了,阵阵熟悉的快感一一浮现,我想起小华、彩华姐、玉娇┅┅我想起“闺戏秘录”、我想起缓进缓退、我想起“忍”┅┅我撑起上身,挺腰抬臀让肉棒慢慢品尝蜜穴的滋味,不急不徐的缓缓插到底再缓缓抽出到洞口,让龟头在洞口转两转再进入。
美珍表姐似乎无法消受,双手紧紧抓着枕头,左右摇摆着头呻吟着∶‘┅┅啊啊┅┅你┅┅这样样┅┅我我┅┅嗯嗯┅┅受不了┅┅真美┅┅喔喔喔┅┅舒服┅┅’一阵阵的热潮随着抽动的肉棒流出,湿濡大片的床单。
我觉得是到急进缓退的时候了!我把肉棒停在洞口、转着!美珍表姐顿然感到穴内空虚骚痒难忍,挺着腰企图再吞噬肉棒。我无预警的突然挺腰“滋”一声,整根肉棒全插进蜜穴里,龟头还在最里端被挡了一挡。
‘啊啊┅┅’美珍表姐失声尖叫,一阵趐、麻、胀的快感立即淹没全身∶‘啊啊┅┅死了┅┅死了┅┅嗯嗯┅┅你干死┅┅我┅┅我了┅┅’立刻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更多、更急、更热的爱液,一波接着一波冲向穴口。
‘啊啊啊┅┅我又┅┅又来了┅┅嗯嗯嗯┅┅’美珍表姐几乎忍受不住这一连串的高潮,几近疯狂的叫喊着∶‘喔喔┅┅美美┅┅死死┅┅嗯嗯了┅┅’
我的肉棒受到滚滚热潮的袭击,不自主的激烈跳动着,我立即跪着把美珍表姐的双腿并拢抱在我胸前,来个“拔树连根”之式,一上一下拉着美珍表姐的双腿,准备作最后的冲刺!床 也“!吱!!吱!”在呐喊助阵。
美珍表姐夹紧的双腿让蜜穴更有充实感;我的肉棒被紧紧裹着的快感更是不可言喻。
在阵阵抽搐即将来临前,我将肉棒更勉力往深处挤入,当肉棒顶到最里端的一刹那,精液就象一枝急驰的箭“咻!”射入子宫的深处。
‘啊!啊!啊!’美珍表姐可以感觉到精液每一次的冲击,而且撞击的威力似乎一次比一次更强烈,全身的颤动也一次比一次更大,张大着嘴巴就象离水鱼一般急急的开着、闭着∶‘啊!啊!啊!┅┅’
‘呼┅┅呼┅┅呼┅┅’我无力的趴伏在美珍表姐胸前,任由肉棒在蜜穴里做最后的挣扎,眼前玉乳峰顶的蓓蕾尚一颤一颤的┅┅肉棒慢慢的在泄气、泄气┅┅蛙鸣、虫语越来越越近,夜的世界又热闹起来!
(10)双面夏娃
夜已深了,我仍然没睡意。
我靠着床头半躺着,让美珍表姐的脸枕着我的胸膛蒙入睡,粉红的樱唇往上略弯,眼睫毛又长又翘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颤着,一副充满幸福、安详的表情,令我不敢移动身子,虽然美珍表姐的头发搔着我,我也不想因为我的骚动而吵醒她,我只是静静的欣赏着美珍表姐的身体,雪柔的肌肤、优美的曲线。
或许;近些日子来受到玉娇的影响,对女性的尊重日渐加深,所以激情过后的我,竟然有一丝丝后悔自己的冲动侵犯了美珍表姐,虽然从美珍表姐的行为、表情她并没有不悦,我却在深深的自责,尽管是远亲但她是我的表姐啊!┅┅然而;另一面的我却认为,美珍表姐的工作就是以身体取悦男人,而我就是男人,男人跟女人基于身理的需要而做爱并没有错。
美珍表姐不也是在享受着性爱的乐趣!男欢女爱的行为有何不妥!┅┅我的思考就这样是是非非的交战着┅┅
天色微白,远方的鸡啼声将我从杂思中换醒,一直保持同样姿势的身体早已麻木、僵硬了,我试着轻轻的活动一下肌肉,只觉酸麻难忍。
尚未完全清醒的美珍表姐略抬眼看我∶‘喔!你醒了啊!┅┅天亮了吗?’美珍表姐仍然赖在我身上,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我┅┅我的脚麻掉了!’
美珍表姐一看两人赤裸裸的一丝不挂,又亲热的拥抱着,很快的转身背着我,以掩饰自己的羞怯;小偷似的轻轻拉扯压在我小腿下的上衣。
美珍表姐以蚊蝇般的声音说∶‘小┅┅小隆┅┅你压着我的衣服┅┅’
我只有苦笑歉声的说∶‘我┅┅我的脚又酸又麻,动不了了!’
美珍表姐只好加点力,拉出衣服套在身上,然后在转身问我∶‘怎么会麻掉了呢!’说着就伸手按摩我的小腿。
‘喔!’一阵酸麻刺刺的感觉传自小腿∶‘不┅┅不用按摩啦,越动越不舒服。’
‘没关系啦!’美珍表姐换个方式用手掌轻轻的揉着∶‘我知道怎么弄,你尽量放松不要用力。’
果然,酸麻的小腿已经慢慢地恢复知觉了,我伸手抚着美珍表姐乌黑的秀发∶‘嗯!你真行,好多了!’
看着美珍表姐很认真的在小腿来回摩挲着,一股甜蜜、幸福涌上心头,不禁想起我大约六、七岁的时候,有一次到鱼港玩,不小心跌倒了,当时美珍表姐也是向这样轻揉着我的痛处┅┅
‘好了吗?’美珍表姐的话又把我拉回现实。
‘喔,比刚刚好多了!’其实我已经完全没酸麻的感觉了,继而代之的是一种摩挲的舒畅,所以我不愿意就此让美珍表姐停手。
古曰饱暖思淫欲一点也没错,经由美珍表姐的按摩不适感消失了,却勾起我的淫欲,我的肉棒慢慢的翘起来,还象一条响尾蛇般的昂首吐信,缓缓又有节奏一跳、一跳、一跳┅┅
‘嘤!’美珍表姐看到了!又是一阵羞涩∶‘小隆┅┅你┅┅你┅┅’
‘我怎么啦!’我心里有数,故意逗逗他∶‘发生甚么事了!’
‘你┅┅’美珍表姐羞涩的指着肉棒说∶‘你┅┅的┅┅’
‘哦!男孩早上起床都是这样的啦!’我也有点不怀好意的说∶‘更何况还有一位美女赤裸裸的在帮我按摩,它当然要谢谢你了┅┅你看它在向你点头表示谢意呢!’
‘噗嗤!’美珍表姐被我逗笑了∶‘嘻!你┅┅你那学来这么多歪话!’
我装着一本正经的说∶‘甚么歪话,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欣赏着美珍表姐的笑容,如春风化雨般的令人舒畅。唉!总有一天我会死在女孩子的笑容之下。
‘真的吗!?’美珍表姐仿佛相信了,又若有所悟的说∶‘难怪那天早上你┅┅’美珍表姐发觉失言了赶忙住口。
‘哦!那天早上我在搭帐篷就被你看到了!’我又油腔滑调了。
‘噗嗤!’美珍表姐听到“搭帐篷”又是一笑∶‘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
‘嗯!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我学着美珍表姐的声调。‘是你自己喜欢看!
┅┅你又不是没看过┅┅’话一出口我就知道我说错话了。
果然;美珍表姐收起了笑容低头不语。
我懊恼自己的鲁莽,触碰了美珍表姐内心的伤痛,我起身顺手将被单遮盖下身,扶着美珍表姐的肩说∶‘美珍表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美珍表姐摇摇头∶‘我没怪你,我只是怨自己甚么都不懂,只好┅┅唉,只有认命了,不然还能怎么样!?’
我想现在如果再说一些安抚的话,不但不能安慰她反而会让她更伤感,所以我打定主意要再逗她笑,于是我就说∶‘哎!别想那些了,我说个笑话给你听!’
美珍表姐仿佛已经知道我说的笑话会很精彩似的,又笑了∶‘你又有甚么鬼点子了!’
‘从前有一个人三更半夜的还在赶山路!┅┅突然前面左边有一只大野狼出现,更倒楣的右边又来了一只鬼。’我故意装得神秘兮兮的说着∶‘他就赶快把弓箭拿出来。糟糕!只剩下一枝箭而已,让他真是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射谁!?’
我停了一下,向听得津津有味的美珍表姐说∶‘你说,假如是你的话,你要射狼、还是要射鬼?’
美珍表姐不假思索的脱口就说∶‘我要射狼!’
这时我就笑着说∶‘要射狼喔!?那没甚么问题!┅┅因为射鬼不好找┅┅’
美珍表姐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不解我为何笑、又为何答非所问。
我得意的只着自己说∶‘色鬼比较不好找,你既然是要色狼┅┅我这里就有一只大色狼,呜┅┅大色狼来罗!’
‘嘤!’美珍表姐总算恍然大悟,知道受骗,娇 的说∶‘哼!你就会欺负人家┅┅’
我一看冰雪总算融化了,我也释怀许多∶‘呜┅┅大色狼来罗!’我抱着美珍表姐亲吻她的红唇,美珍表姐也樱唇微开的迎着。
“滋!滋!┅┅”深情的热吻是一切情感交流的开端;“恩!嗯!┅┅”此时的呻吟胜过千言万语的示爱;“啧!啧!┅┅”唾弃的交流是两人成为一体的象征。
我跟美珍表姐赤裸的拥抱,享受着肌肤与肌肤互相磨擦所产生的快感;两人的手在对方的背来回的抚摸着,表示深刻需要对方的柔情;深情的探索是在准备给对方再一次热情的回馈。
我让美珍表姐放松全身的趴着,用我的舌头亲舔她,从后颈、双肩、手臂、手指┅┅我仔细的舔着,让我的唾液留在每一寸肌肤。美珍表姐闭着眼睛,专注的感觉着肌肤被舌头亲舔的滋味。
舒畅的感受让美珍表姐不由自主的轻摆着、颤抖着、呻吟着。藉着身体的摇摆,让原本就压着的乳房磨擦着床单,一种解放又带着束缚的感情,令她陷入一种最原始的兴奋。
我的舌头经过背、腰停在曲线徒峭的双臀,浑圆滑顺的肌肤仿佛令人无法驻足;股沟的底端充满皱折的动口呼吸般的开何着,隐约可见的几根卷曲的乌黑绒毛沾着滴滴露珠。
我的舌头再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