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需要的是信念上的贞洁,而不是肉体上的贞洁,是不是?何况又不是要你和别的男人做爱……”
讲了一通大道理,田馨半推半就地答应了。我就知道,这个好奇心严重的小女人会忍不住刺激的。她满脸通红,不知是刚才高潮未消还是因为害羞。
“那,老公,你说这次,我放任对方到什么程度呢?”她开始谈条件了。
“就像刚才在车里那样。”我咬咬牙,豁出去了。
“什么!?”
“要是他得寸进尺,挑逗得你实在忍受不住了,上床也可以!”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平时一贯理智的我满脑子狂乱。
“你疯了?”田馨斥责说,“还是你在开玩笑?竟然让我和别的男人……”
“好啦好啦,刚才说话确实有点夸张,只要不和对方做爱,就这个标准。”
那个男人比1米67的田馨高出半个头,西装革履,一副高级白领的样子。动作规规矩矩,一直和田馨保持着恰当的距离。他似乎很健谈,和田馨不停地聊着。田馨不时还会露出些微笑,而不像上次那样经常不安的向我这边张望。面对这样一个相当绅士的舞伴,田馨可能已经忘了游戏的目的吧。难道我就这样欣赏他们跳国标舞……
不过,也许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色狼,能在床上把女人弄得欲死欲仙,我不无恶意地想。那些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人,恐怕反而不行,只是想多捞点便宜罢了。
田馨还是穿着上次的那条白色紧身裤,这是我特意要求的。薄薄的上衣下摆无法掩盖住臀部的曼妙曲线,浑圆的形状无比诱人。想到妻子挺翘的小屁股待会可能在那人的大手下扭曲变形,而那人的手指也许会沿着深深的臀沟一直探寻到只属于我的禁地,我浑身禁不住有些发抖。我为什么会有这么疯狂的主意呢?也许田馨也想这样,只不过羞于出口而已。
她的好奇心太重了,在我看来完全可以压倒世俗的忠贞观念而寻求出轨的刺激。早知道就不给她看那些色文讲那些事情了,唉,说到底还是得怪我自己。我们真是一对喜欢猎奇的活宝。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跳完7只曲子了。田馨从我桌边走过,做了一个隐蔽的手势,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等她进了洗手间的走廊,我起身跟了进去。
“老公,他想……”田馨吞吞吐吐的说,“邀请我去他的房间安静的聊聊。他说……我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他叫王健,是出差到这来的,住在2301。”
显然,这厮想勾引我老婆了。我突然心头很乱,到底怎么办呢?我一点主意都没有。这个事情确实很刺激,要是现在就回去,今天不是白来了嘛。可要是田馨禁不住他的挑逗,而跟他……这是很有可能的,田馨很敏感,我技术虽然不算好,可也经常能把她弄的大呼小叫的。
“你说怎么办?”
“是我问你呢!”田馨的脸刷一下红了,显然她多少有些想试试,可是又怕我反对。
“那……你还是去吧,要不,今天我们不是白来了。上次讲好的,只要不跟他嘿咻就行。”我咬咬牙,豁出去了!好在这个人出差来此,就此一回了,也没有什么后遗症。“不过你只能呆半个小时,你回去之后得详细地讲发生的事情,包括你的感受。”
“色狼!”田馨瞪了我一眼,但是毫无抗拒地被我推出走廊。
田馨惴惴不安地走到那个男人的桌边,两人聊了几句,就起身向电梯走去。
我坐的位子正好对着电梯。田馨刚走进电梯就转过身来看我,她的双眼刚好能越过那个王健的肩膀。不知是怪我答应她去还是怪她自己没有拒绝,她的眼神有些哀怨,就像两把利刃一样在我心头来回割着。我很想冲过去把她拉回来,可是又有某种念头控制了我的身体,令我动弹不得。
电梯的门合上了,切断了她的视线。这时我似乎瞬间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跳起来冲到电梯边按下电钮--电梯还是无情地上升了。
我在车里坐立不安,极力想抛开那些胡思乱想,可是那些画面却不断鲜活的在我眼前涌现:
那个王健一到房间就露出了本来面目,直接就把我的小娇妻扑到在床。田馨用力想摆脱他,可仍无可避免地被剥个精光,洁白的身子被王健任意肆略。王健那话儿就像欧美A片中的男主角一样,又粗又长,狠狠地操进妻子狭窄的秘道。妻子哭喊着,被他蹂躏,两腿乱蹬。王健越干越疾,终于将精液射进了田馨的子宫,彻底剥夺了她的贞洁。然后,抬起头冲我邪恶的一笑……
车门开了,田馨气喘吁吁地坐了进来,连耳朵根都是红的。车头上方刚好有一盏灯,灯光透过前风挡射进来,能够清楚地看到她的裆部湿漉漉的一小块!我感到内裤一紧,但是怕她面薄,还是忍住没有挑明。
“怎么样?”我有些紧张,生怕自己的妻子已经被人……
“什么都没有,死人,别问了,走吧!”田馨看来急于离开这个地方。
回到家,在我的要求下,田馨如约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王健这个人挺健谈的,说实在的,开始我和他聊得还不错。而且,他不像上次那个人一样一上来就手脚不规矩。”
那当然了,真正的色狼才不屑于占那些小便宜,我暗道,但是没有打断田馨的话,怕她一生气又不说了。
“我们跳完舞,然后你也知道了,就去他房间了。在电梯我看见你一直在看我,很想你冲过来把我拉出来。可是最后你没有,电梯关上的一瞬间,我真的好后悔答应他上去,但是已经晚了。”田馨叹了口气。
我心头一酸,后悔之情涌上心头。但是转念一想,这小丫头自己最后还不是上去了,还呆了二十多分钟才出来。
“甜心,问一个问题,要老实回答。当时你其实是不是也有点想把这个游戏玩下去?”
老半天,田馨才用细如蚊蝇的声音说:“是。”
“可是只有一点点啦!”田馨又急忙加上一句。
“好了好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其实只要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就算偶尔出轨了也没什么。”我不知怎么说才好,只得老调重弹。
“你是不是想在外面吃野食了?”听了这话田馨面色一变,跨坐到我腿上,盯着我严厉地问。
“哪跟哪啊,我这不是在宽慰你嘛,我确实没有这个念头。”我猜测田馨是因为自己心虚才问这个问题,“接着说吧,我们事先可是讲好的。”
话题没能被转移开,田馨的眼神一下子变为哀求:“老公,这可是你要我说的。你听了可不许生气哦。”
“当然不会生气了,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
“进了房间,他给我泡了杯茶,我喝了一小口就放下了。然后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也不请我坐下,就站着跟我天南海北地聊天。他确实很能说,慢慢地我就不紧张了。”
这厮挺有心计啊。
“结果聊了几分钟,他突然问‘你结婚没几年吧?’,我一下子就懵了,居然就回答他了,说一年多。”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田馨,注意到了她手上的结婚戒指。“哎呀,万密一疏,衣着上注意了,就是忘了让你把结婚戒指取下来。”
显然,王健跟田馨说过这个了,田馨接着说道:“然后,他突然走上前抱住我,一手搂我的头,吻了我……人家一时被道破身份,六神无主,就让他把舌头给钻进来了。”
哇!还是一个法式湿吻。我什么也没说,只用眼神鼓励她继续。田馨看到我没有生气,似乎也鼓起了勇气。
“他的舌头好讨厌,在人家嘴里搅来搅去的,还老是想把我的舌头钩住。他另外一只手按着我的……屁股往前压,我就觉得小腹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来顶去。不久我的舌头就被他缠住了,他还不停地吸我的唾液。被他吻了好一阵,我下面……就不争气地湿了。”田馨说到这里就钻进被窝里面。
我的肉棒也腾的竖立了起来。我把她拉出来,示意她继续说。
“我脑子一片空白,他的嘴往下滑,吻我的脖子。胡子茬弄得我很痒。”
“接着他的手从人家上衣下摆伸进去了,直接就捉住了人家一个……”
我的手也伸进了田馨的睡衣,捉住了一只柔软的小白兔。她的乳头还是半硬的状态,刚才恐怕受的刺激不小。
“他不停地揉人家的胸部,揉着揉着我就被他揉散了,好像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另一只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