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你就饶了他吧!你看他紧张的。”
“谁问你,你这坏孩子竟敢设计妈妈跟同学相奸┅┅”
她顾虑我在一旁没接下去,叹了口气∶“阿瑞,你已经知道我和小刚的关系了吧!或许你会觉得我是个淫乱的女人,跟自己儿子产生不伦的性爱,我也知道是不被世俗接受的。所以┅┅我们离开原来的家在这里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只求尽情的享受彼此带来欢愉的性爱┅┅”
她顿了一会儿接着说∶“你可能会认为我没尽母亲的本份阻止这样的情况发生吧!说来简单┅┅一旦陷入这种败德的地狱,我已经没有那种力量。或许,我真的是人尽可夫的女人┅┅现在又跟你性交┅┅我真是罪恶的女人啊!”
说着说着她的眼框红了起来,一个身为母亲的女人大胆的剖析,岂有令人不为之动容的道理。
“伯母┅┅你恨我吗?”
“不,我不恨你,虽然我也想象过跟你的裸体┅┅但我还没心里准备接受已经发生的事实。”
我审视她雪白的裸体,有点庆幸还好真的做了┅┅既然她并不排斥的话。
“你会告诉别人吗?”
“呃┅┅不!我不会说出去的。”
她腼腼的一笑,我总算放下心中的石头。
离开伯母的闺房,我和小刚学长躺在各自的床上彼此若有所思的不发一语。
这阵子发生太多事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整理自己的思绪┅┅“你不后悔?”
小刚学长似乎有些讶异,随即语带玄机的说∶“当然不会。不过,你欠我一次。”
“什么意思?”
“你会知道的。”
他的话让我有些不妙的感觉。
我们经历了一个刺激的晚上,拖着疲惫的身心很快沉甸的睡着。
早上刚打电话回家,妈妈仍是一贯严肃的严声厉色∶“你昨晚为什么没有回家?是不是交了坏朋友?”
“没有啦!我昨天遇到小刚学长,伯母邀我到她家玩,然后┅┅”
话筒另一端传来妈妈的叹气声∶“唉┅┅原来是这样,阿瑞你知道爸爸妈妈昨晚都快急死了吗?我们还以为是雪儿跟你在一块哩!”
“雪姐姐!她怎么了?”
“没什么啦!她昨天有打电话过来,谁知道你这小孩跑去哪,我看她也挺紧张的。”
雪姐姐找我?该死!我居然错过了┅┅真该死!
“然后呢?她怎么说?她会再打电话来吗?”
“我也不知道,她也没说什么┅┅嗯┅┅好象说想见见你┅┅反正,你没事就好。”
太可惜了┅┅我朝思暮想的人终于出现了┅┅而我竟错失了这个机会!她会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阿瑞!喂┅┅听到了吗?怎么不说话?”
“呃┅┅我听到了,妈我想┅┅”
这时候一双手自身后搂着我的腰,回头一看是伯母┅┅天啊!她好香。
“你说什么?”
“我┅┅我是说┅┅可不可以让我多留在这几天?”
“知道你在那我是比较放心,好吧!代我向他们问好,记得要上学哦!”
“恩,我知道了。”
挂上话筒,伯母的手已经搓着我裤裆隆起的地方。
“年轻人,一大早就象个好孩子,打电话回家报平安啊?”
“是┅┅是啊!我不想妈妈担心。”
谈话间,她扯下拉链掏出逐渐苏醒的肉棒,贪婪的嗅着那里的味道。
“嗯┅┅好腥的味道,年轻人就是不一样┅┅”话说完,猛地张口就将肉棒含进嘴里。
说实在的,我从来没有女人为我口交的经验┅┅竟是这么的舒服┅┅太美妙了┅┅
“唔唔┅┅伯母┅┅啊┅┅”
伯母一边吞吐,一双杏眼勾魂的看着我,她喜欢看着我因舒服而扭曲的表情吧!
(这女人┅┅如果不是雪姐姐,我一定无法轻易离开她淫乱的身体┅┅)“啊┅┅不行了┅┅伯母你停一停┅┅我快不行了┅┅”
她当真停止动作淫邪的一笑∶“要射了吗?想射进我的嘴里吗?”
我忍着阴茎肿涨欲罢不能的痛苦点点头。
“好,我会完完全全吞下阿瑞的精液的,不过┅┅不要再叫我伯母,叫我的名字--琼琳。”
我又点点头。
她再次将肉棒放进嘴里,在濒临体内热流并射的边缘,我用手将她的头拉近下体并放声大胆的叫着∶“啊啊┅┅啊┅┅琼┅┅琼琳┅┅啊┅┅”
“啊┅┅我┅┅我不行了┅┅”
她感到山雨欲来,更快速的套弄肉棒┅┅
说时迟那时快,龟头顶端自身体里大量奔放出快感,她紧闭双眼似期待以久的全数接收,嘴角更溢出乳白酌热的精液,那淫荡的骚样让人久久不能自己。
她接着在阴茎周遭舔着,感觉那种滋味相当入口┅┅“阿瑞的好浓啊┅┅小刚都不曾让我感到这样┅┅好象快窒息的感觉。”
她继续吸吮手指上残留的液体,我深深为她强烈的淫乱性感所著迷,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想要尽其所能的,搓揉她柔软的趐胸甚至不顾一切的进入她,狂暴的和她一起达到高潮。
“好了去洗个澡,我去准备早餐,顺便帮我叫醒小刚,待会儿一起送你们去学校。”
她在我额头亲吻,随后走进厨房,就好象什么都没发生。
“你今天看起来怪怪的?是不是昨天没睡好?”午休的时候阿扬对我说。
“没什么啦!”
这么明显吗?难道我的脸上透露出什么?
“对了!早上送你来的是谁啊?她长得好漂亮喔!”
“是一个学长的妈妈。”
“真的,有这么美丽的妈妈一定很幸福。”
“你不要乱讲,人家又没什么!”我厌恶不耐的口气一定吓到他了。
阿扬怔怔的看着我∶“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都听不懂┅┅”
“对┅┅对不起,我睡眠不足火气大,你就当我神精病乱讲一通吧!”
“喔┅┅到底是┅┅”
“别说了,一起去餐厅吃饭吧!我饿死了。”
我不得不尽快结束谈话,再下去我怕会出纰漏。
我太敏感了,阿扬不会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是我过于神经质了吧!越是想要装作没什么越是让我感到心神不安。伯母早上销魂的表情还萦绕不去,雪姐姐又占据我大部份的心思,再这样下去我会发疯的。
不知不觉已经走进学校餐厅,碰巧遇见小刚学长。他远远地笑着,走过来∶“喂,放学我妈会来接我们,嘻嘻┅┅到时我妈┅┅”
他注意到身旁的阿扬没再说下去,只用手肘推推我附在耳旁说∶“她果然迷上你罗!”
我尴尬的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看穿我的心思接着扬起手说∶“放学后校门口见!”
一想到伯母娇艳的床上模样,我就浑身松软发热,不知该期待抑或是觉得幸运┅┅
我环视餐厅里三五成群的学生,不禁扬起嘴角产生若干优越感。
(一样是高中生,我算是艳福不浅了吧!)
放学钟声一响,我很快的提起早就收拾好的书包冲向校门,正当我心思全飞向伯母之际,却在转角处跟人撞个满怀。
“啊┅┅呀┅┅好痛┅┅”
顿时眼前一阵星光昏花,我摇摇头定晴一看┅┅
(糟糕!是英文老师┅┅)
“老┅┅老师,对不起!”
我很快的趋前扶起跪坐在地板上的她,她看我一眼,接着捡拾一地的试卷∶“你不是二年A班的阿瑞吗?走廊上还跑这么快,老师差点给你撞成重伤。”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我心急如焚的想飞奔到校门口,谁知这么不巧撞到校园里公认最严厉的英文老师┅┅我真是倒楣到家了!
她捧着好不容易整理好的一叠试卷,扶着鼻梁上银丝眼镜缓缓地打量着我,眼神严竣不带一点感情。
(惨了!她看起来不会这么快放过我,小刚学长跟伯母会不会先回去了?)“放学急着去哪?”
“回┅┅回家。”
她看起来在思量,突然象是顿悟什么∶“啊!我想起来了,你是本校优良模范生不是吗?”
“是┅┅是的。”
她脸上的表情逐渐宽松下来∶“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下次别再犯了!嗯┅┅我这有一份试卷是三年级的英文填充题,你拿去试试写好拿给我。”
“是。”我接过她手上的试卷奉为圣旨般小心翼翼的收进书包。
抬起头她已经穿过喧哗的走廊,我望着她背影给了一个鬼脸,随即大步走向校门。
看到校门口停放着熟悉的轿车我才稍稍宽心,伯母降下电动车窗笑意盎然∶“等你好久了,上车吧!”
我拉开车门心里有说不出的兴奋┅┅
“阿瑞!”
这声音┅┅是┅┅是┅┅我猛然回过头┅┅真的┅┅果然是她--雪姐姐!
新婚母子(10)
她伫立在红砖道上,一身雪白洋装┅┅
“雪姐姐┅┅真的是你┅┅咦!你┅┅你的头发?!”
雪姐姐依然光鲜艳丽只是神情中显得些许落寞,还有那一头大卷妩媚的长发却已经削短。
“我剪掉了,不喜欢吗?”
她眼里闪烁着异样的神色,嘴角微微扬起依旧清淅的唇形,不过她今天抹上银粉色的口红,看起来是这么的素净迷人,裙摆下纤细有致的双腿一直延伸到枣红色细带高跟鞋┅┅她美的让人心疼,我真想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
我们相互凝视了许久,内心深切激荡的感动久久不能自己,我想她也是这样吧!此时正是无声胜有声。
伯母不知何时已站在身旁,同为女人她不禁打量着雪姐姐,似乎亦被她散发出的美艳姿色所震摄。和雪姐姐比较起来,伯母的美是妖娆中蕴含淫色,雪姐姐则是妩媚中引人无法自拔的终极美形┅┅两人各有千秋,但是雪姐姐自是气质魅力略胜一筹┅┅
“这个女人┅┅好美啊!”
伯母忘了身在何处般的喃喃自语起来,我想她跟我有相同的感觉吧!同时,雪姐姐也注视着眼前这位陌生女人┅┅
小刚学长在身后用兴奋的口吻低声说∶“喂┅┅阿瑞这女人是谁啊?真是美的┅┅秀色可餐。”
“雪姐姐┅┅忘了跟你介绍,这位是小刚学长、这位是伯母。伯母,她是我的┅┅我的┅┅”
我和她的关系是┅┅
“你们好,我是阿瑞的姐姐!”雪姐姐适时替我解围。
“哇塞!阿瑞你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姐姐?你居然都不告诉我。”
“是啊!我们一直不知道阿瑞还有一位这么漂亮的姐姐呢!”
小刚学长的讶异是可以理解的,但伯母只是微笑却没什么反应,这倒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哪里,你过奖了。”
“我们跟阿瑞以前是邻居,小刚跟他又是念同校,所以我顺便接他们放学,刚好要回去┅┅不如,你不嫌弃的话┅┅”
“这怎么好意思,还是下次吧!我只是想跟阿瑞说几句话而已┅┅”
雪姐姐婉谢了伯母的邀请,但我看得出她面有难色┅┅她想跟我说什么?
“伯母、小刚,不如你们先走吧!我和姐姐聊聊晚点再过去,好吗?”
伯母点点头,靠近我耳旁轻声交代∶“好吧!但是别忘记赶快回来,我等你喔!”
和雪姐姐打过招呼,两人随即驱车离去,现在只剩下我跟雪姐姐了。
她静静的看着我,让我感到不安∶“雪姐姐┅┅这阵子你去哪了?感觉好久不见你┅┅你还好吗?”
她微微领首然后顿一下才说∶“我们先找个地方再说好吗?”
于是我跟随她的背影离开学校。
转眼间太阳西沉,我们来到附近的公园找一处坐了下来。
这一路上我们始终没有交谈,这让我紧张┅┅她终于要承认是我妈妈的事了吗?还是忘怀不了那一晚的事,现在要教训我一番┅┅有太多的可能,我只能处在被动的立场,但是不管怎样都好,只要能再见到她什么都好。
坐在公园椅上我们沉默了一会儿,我提起勇气想找个话题,解决空气中令人喘不过气的尴尬∶“这公园好安静啊!雪姐姐,你说是吗?”
“嗯┅┅”
“我一直不知道原来学校附近有这样的公园┅┅”
她仍然低着头似乎在踌躇什么。
“学校终于开学了,你知道吗?我的暑假作业都没做,老师很惊讶我这个模范生居然会荒废课业,现在想起他的表情还真好笑。”
看她没反应我接着说∶“然后我随便撒个谎,他破例再给我一周的时间完成作业,我想他如果知道这两天我动都没动他一定气炸了┅┅”
“唉┅┅模范生也是人啊!高中都二年级了,很多事都没尝试过成天与书为伍,说实在的我真羡慕其他同学,象小刚学长这样多好┅┅”
忽然,我想起他们母子之间不为人知的关系有点心虚,不得不岔开∶“反正,我现在渐渐的想通了,高中剩下的日子不能只是这样浪费掉,如果为了当模范生要牺牲这么多,那可不是我想要的┅┅”
然后,她终于开口说话了∶“我要结婚了!”
我傻住了,她淡淡的说出叫我不敢相信的事,仿佛是死刑的声明┅┅“不┅┅不是真的吧!你开玩笑的吧!”
“是真的。”
她说的斩金截铁┅┅我感到身体里有某部位碎了┅┅“你┅┅你骗我┅┅雪姐姐你骗我的,对不对?”
她蹙紧双眉的看着我∶“阿瑞,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件事,我知道你会吓到┅┅但是,你不希望能有个人照顾我吗?”
我再也无法压抑住,情绪终于像火山爆发开来,我对她吼着∶“我啊!我可以照顾你啊!为什么你要嫁给那┅┅那个┅┅是那个叫庆祥的男人对不对?他有什么好?”
“阿瑞,你不要这样┅┅我┅┅”
“既然都决定好了为什么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就这样永远地消失┅┅这算什么?”我哽咽起来,眼前逐渐模糊┅┅
她手轻轻地搭我的肩膀,我用力的甩开,她也哽咽起来∶“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你知道吗?那天晚上的事让我有多痛苦┅┅我曾想过不要再和你见面,但是┅┅我就是忍不住会想起你┅┅毕竟┅┅毕竟你是我┅┅我亲生的儿子!”
她终于说了┅┅我仍免不了想要她说的更明白∶
“你说┅┅谁是你亲生儿子?”
“阿瑞,就是你啊!你是我怀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