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母子(11)
女人特有的温香气息很快的渗入鼻内,我悄悄地半睁开眼,雪姐姐双目轻阖秀气的睫毛弯曲成一线,她沉醉在舌尖交融的当头,我却有说不出的感动。
(终于┅┅终于可以象个男人般亲吻她┅┅)
随着热吻的进行,雪姐姐矜持一旁的双手也逐渐移到背后形成紧拥,我的手恰好肆无忌惮的托住胸前趐软的乳房,雪白的洋装瞬地在手掌下皱起数道纹路,她的嘴唇干涩起来,双眉微蹙、舌尖更迟顿的忘记动作,我知道她无法忽略来自胸前搓揉的快感,妩媚的表情使她更加诱人,我也管不了许多,另一只手笨拙而粗鲁的撩起裙摆,当我手掌接触到她圆臀紧张的皮肤时,感觉到那里起了鸡皮疙瘩┅┅
“唔┅┅”雪姐姐微微一震,鼻息迟缓沉重起来。
裙摆底下一双精雕细琢的美腿立时乍现,她靠紧颈间,我几乎可以看到白色内裤边缘,蕾丝花纹紧紧复在臀部的样子,还有在我的手掌施压下臀肉起伏的情形┅┅
顺着臀围指尖游移到雪姐姐股间炽热的花园,我从来没想过这么轻易的就来到这里,稍稍迟疑一会儿,仍不顾一切将手指滑近双股间温热的细缝。
(啊┅┅好软┅┅好温暖┅┅)
我甚至知道她禁不起这样的挑逗而春心荡漾,内裤渗出的湿润就是最好的证据,我更有恃无恐的慢慢轻抚中间的凹缝,雪姐姐发出从未听过的呻吟声∶“喔┅┅嗯┅┅”
对我来说那是臣服象征,只要再加把劲┅┅
忽地,一颗颗斗大的雨珠搅乱我们的春戏。她恍然地离开我的胸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下雨了┅┅”
(怎么在这么重要的时候┅┅)
稍一迟疑,寥寥水滴很快变成倾盆大雨窜下,然后在来不及尴尬的紧急情况下,我们在昏暗的公园里匆忙的奔回车上,两人衣衫湿透显得相当狼狈。
“糟糕┅┅会感冒┅┅”
雪姐姐发动车子,打开暖气,我却只顾着端看她水珠垂在发梢的侧影,希望能够延续刚才的剧情。等她发现我不怀好意的眼神,先是转开交错的视线望着窗外,接着悠悠地说∶
“阿瑞┅┅不要逼我┅┅刚才┅┅是不对的。”
“不┅┅你也想的,雪姐姐。”
“我不再是雪姐姐了。”
不再是雪姐姐了┅┅那么┅┅是“妈妈”┅┅她只是没说出口。
我突然有股沉重的失落感。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她快结婚了,然后就属于别人的┅┅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改变她,或许该说解开“母子”的枷锁。
“我知道不能爱上自己的妈妈,我知道。但是┅┅”我突然异想天开∶“就一次!就这么一次,我们都忘了之前的关系,好不好?”
她惊愕的看着我,不确定我的要求是不是可以成立。
“阿瑞┅┅这┅┅”
(忘了吧!忘了我是你儿子这件事┅┅拜托┅┅)
望着她犹豫的眼神我心中呐喊着,时间仿佛就在这里停住一般。
下一秒,她双唇孺动说了些什么雷声盖住她的声音,望着她湿透的洋装,曼妙的身躯若隐若现,胸罩上的花纹立体的映入眼帘,我不确定应该不应该便倾身再次将嘴唇覆盖她灼热的双唇,她出乎意料的张嘴迎合,同时将座椅放倒。
(雪姐姐┅┅现在你是雪姐姐┅┅)
我错乱的松开腰带掏出阳具,接着将她的裙摆掀到腰上,也忘了怎么扯下她的内裤,当我回复一点意识龟头已顶在雪姐姐的花蕊入口,她温柔的看着我发出细微的声音∶
“阿瑞┅┅情夫┅┅进到我身体里面吧!”
我竟有点忧伤,过了今晚┅┅
腰一沉,彼此的下体结合,阴茎那里传来紧密的包覆感,雪姐姐也‘喔~’
的娇吁一声。
这一次,我要全心全意的享受这一刻┅┅
肉棒极缓慢的在她身体里抽动,每一次抽动都可以感到鹅绒般的肉壁摩擦龟头的趐痒,她半张着樱唇,双眼半阖佣懒吃力的看着我,那似痛又痒的神情美的让我加快抽插的速度,不一会儿,她索性闭起眼逃避我灼人的眼神。
“喔┅┅阿瑞┅┅喔┅┅喔┅┅”
雪姐姐性交时跟伯母呻吟的声音比起来保守而矜持,我的技巧大概还不足以使她完全放开吧!于是我拉下她的胸罩,双乳圆弧坚挺的弹跳出来,随即张口对着乳头吸吮起来。
“嗯┅┅嗯┅┅”
这里在我还小的时候一定也这么做过,只是我现在目的不在吸乳而是使它勃起。
“阿瑞┅┅喔┅┅”
雪姐姐乳头极为敏感,反应显得激烈异常,她一会紧揪着我的后脑一会搔乱我的头发,阴户蜜汁更加泛滥。双手扶着雪姐姐的臀部,我忘情的将肉棒挺进,车内随着我的动作摇晃的厉害,现在我是一头野兽,只寻求猎物带给我快感,耳里同时响着雪姐姐销魂的娇喘∶
“喔喔┅┅喔┅┅阿瑞┅┅我┅┅我快疯了┅┅”
我的脸埋在她白淅的颈旁,紧闭着双眼发挥原始的本能,一边失去理智的在她耳旁说∶“你的穴舒服吗?”
“我┅┅我┅┅舒服┅┅好舒服┅┅”此刻任何的刺激对雪姐姐来说,都是一种催情作用。
“我想┅┅射进去┅┅射到你里面去┅┅”
“不┅┅不可以┅┅”
我抬起她的圆臀,好让肉棒更深入,她承受不了的呻吟∶“不┅┅不要┅┅我受不了┅┅”
“那让我射进去┅┅”说出的同时,我更快地进出蜜穴。
“射进来吧!”她几乎是失去控制,脸上红晕一片。
同时,腹腔一热,我再也忍不住的叫喊出来∶“啊啊┅┅”热烫的精液自马眼全数射进她的子宫。
雪姐姐弓着上半身,皱紧眉头∶“喔喔喔┅┅”
我们同时蹈进乱伦的地狱,却双双声嘶力竭的达到高潮。车内倏地回复了平静,我俯在她的胸前没办法再动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清醒过来车外仍一片漆黑。雪姐姐搂着我虚软的身体妩媚的看着我∶“醒了吗?”
我点点头,仍不愿起身的想在她的双乳前温存一会儿。
“雪姐姐┅┅你舒服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问。
“嗯┅┅”
(那就好。)
“我好久不曾跟一个男人光着身体抱在一块了。”
我抬起头看她,她脸上有从没见过的光采┅┅我想,我大概让她感到满足了吧!
她注视着我欲言又止。
“雪姐姐,你想说什么?”
她迟疑一会儿,在我额头亲吻∶“我觉得很幸福┅┅”
(我也是。)
新婚母子(12)
看着她脸上洋溢着动人的光采,我不禁暗自庆幸∶(幸好真的这么做了。)“雨停了┅┅”
随着她的目光我望向窗外,刚刚骤然倾下的大雨已经结束,现在这样的光景也要结束的。
“明天┅┅你就不再是雪姐姐了┅┅”
她定神的看着我不发一语,我们彼此陷入即将到来的现实残酷中,上天开了一个玩笑,让我为自己的亲生母亲着迷,此时更变成乱伦地狱里的悲剧人物,我已经不敢确定是不是该感到庆幸了┅┅
“如果你还记得‘儿子国王’这约定的话,不知道还算不算数?”
“当然算数。”
我严肃的正视她∶“那么┅┅妈妈,我要你永远都是雪姐姐。”
她并未感到讶异,眼框里滚着泪珠好久不说话。
我耐不住急燥的追问∶“好吗?你答应我吗?”
她垂下眼皮泪水滑过脸颊,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身为人母想当然尔,理应不会也不该跟儿子产生男女之情,更何况是奸情。
她的内心只是被久离的亲情短暂的蒙敝,一念之间发生了这等不伦的关系┅┅我想她一定有着矛盾和复杂的心情,然而,我却残忍的奢求将这种关系维持下去,这叫她怎么回答?我太自私了。
“算了,我不该这么说的┅┅”
她猛一抬头捧着我的脸颊∶“阿瑞,你别误会。我只是┅┅只是你的感情让我很感动┅┅”
她拭去眼角的泪痕∶“这么多年来,我身边也出现过不少男人,只不过他们大多贪图我的美色,从来没有发自内心的给于我想要的安全感┅┅所以,我开始厌倦表面的殷勤做作,并试图找到你,我明白只有亲骨肉才能让我信赖┅┅”
“但是,到这回地你后悔了。”我接着说。
“不┅┅不是,一开始我只是不确定,后来┅┅那天晚上之后,虽然曾一度让我有过这样的念头,但是再次见到你那一刻开始┅┅我只想┅┅只想跟你永远在一起┅┅不管是什么样的方式。”
这次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