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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我不该爱你
家庭乱伦 第 3 / 4 页
我爱你的机会。”
“爸爸,晚安。”我很久没有对你说过晚安了。我转过身,在被单内解开身上的大浴巾,丢在地上,背向着你而睡。
我们睡了个北字。我想,和你同床,这是个最合适的姿势吧!
我们实际上都没穿衣服,亲密地同床而睡,有人这个时候闯进来,看见我们这样子,一定会向坏的那方面去想象。不过,我们真的止乎礼,我们是对父女,只不过没穿衣服睡在一起。
我愈搞愈胡涂了,我心里面盘旋着的是他加在我身上的问题,什么是爱情?
我们是不是在恋爱中?我未曾恋爱过,我对爱情的了解是从写给少女看的爱情小说而来。
似乎,我已身不由己的跟了你走,与你象情人般接吻,赤裸相对。继续走下去,不会走回头的了。
坦白说,如果我要找个丈夫,我会找个像爸爸一样的,这是女孩子最早的求偶标准。再下去,和你有更亲密的肉体关系是避免不来的,小说和电影里都这样说,一个女孩子和男人谈恋爱的时候,就会┅┅就会做爱。
我不敢想下去,太羞人了。
男人向女孩子说爱她的时候,老是想着是得到她的身体。但我相信,爱情不单是做爱,如果我要和一个男人做爱,我一定要清楚他真的爱我。
对你,也是一样。你说爱我,你是我的爸爸,我相信你。但我要弄清楚,你爱的是我还是我的身体。今晚你大可以硬开弓,占有我的肉体,我是会就范的。
显然,你不是为泄一时之欲望,而是愿望着和我真诚相爱。我现在和你赤裸裸的睡在一起,不觉得可怕,反而觉得很安全。你没有强迫我,要等我情愿将我的身体交给你,虽然我的身体是你的血脉,是你给我的。
“杰,这是个适合的称呼吗?我叫你的名字时,我的心跳得乱作一团了。我的心已向你开放了。你知道吗?我只不过要坚持女儿家的一点衿持吧。”我心里的话,你会听到的,如果恋人都是灵犀一点通的。
你睡着了,我转过身把身体贴在你背后,那感觉是强烈的,你是第一个爱抚我身体的男人。刚才,你用手来感觉我身体,现在,我要感觉你。你睡了,但那里仍勃起来,强而有力,我羞怯怯得马上缩回手。就是从那里给了我生命。人们说,女人的快乐也是从那里来的。
你熟睡了,但那东西仍不肯休息。是不是在做绮梦?梦中人是我吗?我真想进入你的梦里,看个究竟。我搭着你的肩膊,乳房压贴着你的背,小腹压着你的臀,大腿坎入他的腿窝,身体弯弓成你一样的睡姿┅┅(四)委身
天未亮我已起来了,你正在浴室淋浴。
随身没带衣物,打开你的行李箱,掏了一件衬衣披在身上,出去柜台倒杯咖啡。
老板笑眯眯的对我说∶“钟太太,早。”
我为之赧颜,笑而不语。我姓钟,这是你的姓氏,也是我的姓氏。我们走在一起,我就会由女儿的身分升级为太太,我父亲的妻子。
我穿着你这件衬衣,坐上车子,又在无尽头的公路上飞驰了。
我们封在车厢的二人世界,你的手又紧紧的捉住我的手,我有点儿相信,我在恋爱中了。昨晚的一吻,做成默契,我们从那里开始,去爱和被爱。
有时,你转过头来吻我,吻的时候,车子摇摇摆摆,修正了方向盘,我们又吻住了,直至嘴唇都麻木了。
我把椅子靠背放下来,身子向后一靠,闭目养神,听着电台的音乐和新闻报告。天窗开了一个缝儿,迎头风拂上我的面,扬起长发。搭在我的大腿上的手开始不安份,摩挲着我。
你忽然把车停在路边,初升的太阳一无遮拦地射在我的脸颊,我把手支在额头上,搭个蓬儿,挡住刺目的阳光。
我看看你,不知道你为何刚起程就停车。没出声,把一只手悄悄起搂在我的肩上,一股微妙的引力,驱使我慢慢的向你肩头靠过去。
握在我胳臂上的手,不停地捏着,另一只手向下游,摩挲我的腿肚,再往下移,摩挲腿腕。
你从容不迫的,非常自信的把我衣服上边的几个钮扣解开了,一股凉凉的空气钻到我的怀中。我抬起头,在后视镜里看到我一只像初熟蜜桃的乳忽然跳了出来,年轻的乳房 汁液丰满,鲜脆欲滴,富于弹性。它在阳光的照射下颠荡了几下,你的手轻轻的巾了一下那乳房。
我急忙把我的衣襟遮掩起来,仿佛担心经过的车子里的人会偷看了去,然后把衬衣的钮扣全部扣好,还把衣领往上提了提,遮住乳沟。
你转移了阵地,你那手向下移,探入两腿之间活动,我使劲的夹着你的手。
你捏我的腿窝,争取每一寸领土。后悔没有坚守阵地,让你撩起我原始的欲念。
我拱起小腹,需索更深入的抚触,给弄得濡湿了一大片。刹那间从白日梦中醒过来,愧疚自己春情欲动,捉着那放肆的手,把它抽出来。叠着腿,把那烫热的手夹在双腿之间,不让它动。
你把呼吸控制在平稳的状态,一点也没有小男孩那种盲目的冲动和失控的情态,但你又不能节制你对我身的渴求。
“爸爸,不要在路旁。”我为着自己的失态而骂自己。
不要太快,象个淫荡女孩一样,我还未弄清楚这算不算是谈恋爱,就算是,我希望能浪漫一点。
我指向路标,有一个著名的湖畔国家公园,几十里之外。
“我们就在那个地方野餐。”你替我扣好衬衣的钮扣,就再上路。
那是个美得样幅图画的湖,叫做巫医湖,是从前印弟安人部落的遗址。
你牵着我的手,在松软的沙滩上漫步。
在湖畔,我们看见一个记念碑,记载一个有关的传说故事∶秋意渐浓,那薄薄的衬衣抵不住拂过湖面的微风。我偎依在你怀,觉得这可能是我追求的幸福。
你靠着一棵老树坐下,我枕着你的大腿躺卧着,阳光透过顶盖的黄叶,散射下来。你深邃的眼睛,着湖水般看不见底,隐藏着很多我想知道的底韵。
在我还在人生的这一端起步时,你只和我走过一段路程就消失了。忽然又和我在一起,对我说,要一生与我为伴,爱我,同你走下半生的路程。
我已陶醉在你这些如诗的情话,偎依在你怀里,享受着甜言蜜语。你轻抚我的脸,用吻吻去我唇边的问号。
“杰,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我这样叫你,你喜欢吗?”带着无限的羞怯,直呼你的名字,一个使我灵魂悸动的名字。
“祖儿,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因为叫你做爸爸太沉重了。而且,我害怕别人听见我叫你做爸爸,对我们会起疑心。”
“你那么年轻,就那么世故。”
“我对自己说,我和一个叫做杰的男人谈恋爱,和他接吻,就不会那么难为情了。”
“我也好过些,因为我实在不配你的做爸爸。没尽过爸爸的责任。现在你已长大了,不需要爸爸了,让我们用另一种方式去相爱,我希望能把快乐和幸福还给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需要爸爸,在我心目中你一直是,以后,无论你把我当做你的什么人,甚至,好象你所说的,要我不出嫁给别人,陪伴着你,你总是我的爸爸。”
“让爸爸把他的小女孩留在身边,永远生活在一起。”
你在我耳后的颈窝,边吻着,边说着如何如何需要我、想我、爱我。我们卧在草地上,搂在一起。情话滔滔,爱意绵绵。你的手似终没有越过我的内裤那一个关卡,只隔着它爱抚着,还未看过,你就能确定,那个是世界上最美丽,最甜蜜的地方。
“祖儿,哪一个男人能进去你这个地方,我会对他又 慕,又妒忌。我愿以付任何代价和他交换身分,或那个权利。”
“杰,那个地方,我会留给我爱的人。”
“祖儿,我希望我是那个幸运儿。”
“杰,不要笑我天真。我想问一个问题,两个相爱的人,是不是一定要那个的?”
“当你爱的时候,你就不会问这个问题了。”
“你说得太玄了。我不明白。”
“不,你明白的。”
不觉时间消逝,大阳从树顶已降落湖面,湖光泛起金光,钭阳渐晚,凉意袭来。
我在你的拥抱中融化了。一行雁影掠过晚霞,夕阳最后的馀晖在地平线上收敛,我们融入了浪漫的美景,深情的和你一吻再吻。手拉着手,踏在斜阳长长的倒影上,沿着田庄的小路回去。
此刻,牵着我手的人,是我的至亲至爱的。那种爱的滋味,新鲜而剌激,甘甜 带苦涩,令我陶醉而失态。
我们趁日落之前,找到旅馆。我们在公路再走了几里,来到了一个市镇。刚好在商店关门前给我买替换的衣物,也找到一间在农庄里盖的田园式Bed & Breakfast旅馆。全屋有三个房间,都空着,各依一个主题设计。主人莫先生让我们逐一参观。
杰让我选,我就要了以Colonial主题的套房。杰询间镇上有没有好的餐厅。
他说,这是个小镇上只有一间很普通的餐厅,但他可以为我们泡制几道拿手的菜色。本来有人订了房间和预订了晚餐,临时不能来,所以材料早已预备好,他们也有近特产的餐酒供应。我们也不想外出,就请主人莫先生一显厨艺。
我们在房间稍为安顿后,晚餐已弄好了。莫先生为我们点着火炉,杰试过红酒,莫太太就端上美味的牛排。他们为我们泡了咖啡后,在璧炉添上柴火,告诉我们饭后不妨吃一颗他们秘制的巧克力,情人吃过能增进爱情。向我们微微一笑就告退,让我们享受烛光晚餐,二人世界。
窗外,是寂静的田野,在清清的月色下,一的禾草排列枯黄的草原上。
偶尔传来只几阵野狼的嗥叫。情话,我们说够了,此刻四目相投,心灵密契,相通情意。你不再是往日的满怀心事,焦灼不安。醇美的红酒,酝酿了一种化学作用。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你替我拨前弄垂在额前的束碎发。你不答,仍是看着我。
“我想看清楚你的样子。”
“有什么好看?”
“我的女儿,你愈看愈漂亮。因为有我这个俊美的爸爸。”
我不答话,把玩着桌上的陶瓷茶具。这间旅馆的摆设、用具都各具特色。茶具古雅的款式,不是一般的行货,或者是名家的作品。
我们手牵着手,步上一道用树干做的楼梯,回到我们的房间去。和自浴罢,坐在床沿。挨在你身旁。你又揽着我,不放过这一个拥抱我,吻我的机会。
你拉下我的浴袍,摸挲我的裸肩,动作轻柔,不是失控那种浓烈。你的浴袍没缚系腰带,乍现在我眼前的是你的男性的欲望,经过了昨晚隔着被单的相裸而睡,我好象克服了对你赤裸身体的恐惧和羞涩,和但我还未有正视你的勇气。你一手揽着我的腰肢,让我靠着你的胸膛,摺曲修长的腿坐在你两腿之间。你触抚我丰满绷胀的乳房,你的吻使我的乳尖坚挺起来。你没有向我隐藏你的欲求,要我知道是我令他勃起来。我坐你的大腿上,你的兴奋就贴着浴袍,让我的臀儿磨擦着。
“再这样挑逗我,我会受不了的。”
“祖儿,我每天都在想着,和你做爱的感情会怎样?在不知几多个晚上,我想象着和你做爱,只是虚拟的幻境。现在,变成现实,能抚摸到你、吻你,比想象上更美,更令我陶醉。”
“这可能不是真的,这是个梦吧了。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说有一个人发梦做了很多事,过了一生,醒来原来只是一个梦。”
“你的乳头硬了,我的话儿也硬了,我们都是真实的,有血有肉的人。”你又把我搂住了∶“如果是个梦,我就不愿醒来。”
我们彼此感觉着,相拥抱着。浴袍下面什么都没穿,在你面前,我觉得自己和赤裸没有分别。没法摆脱和你赤裎相对的尴尬,你尽量表现出自然,但我 感觉到你心强烈的跳动,和我的心一样。
我们的身体将会亲密地结合的思想,教我打了个冷颤。我这个身体是你给我的,而你要我把它交给你。你没有用父亲的权威或暴力去巧取豪夺,反而想要我把你当做一个追求者看待,要我甘心情愿的嫁给你,和你厮守一生一世。
我尝试不再叫你做爸爸。但是,当我闭上眼睛,和你嘴对着嘴亲吻时,把你当做另一个人,浮现出来的形象仍然是个爸爸,一个我不应该爱的人。我们竟然象情人般做着这些亲密的爱抚和身体的探索,我总觉得羞耻。
这是第二个晚上,我想被拥抱的渴望让我不再和你保持拒离,大家都不觉得有穿上一丝半缕的需要。你胯下那东西,象一只手,在我两股之间寻找着一个着落。我的腿也夹不住,中门大开。但你没有巧取豪夺,你愿意等,你不想你的小女儿做些会后悔的事。
我们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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