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就捅进了屄里,才抽送了几下,就大泄不止,口里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我的乖青儿,哦,好快活。”
燕妮泄过之后,身体一软,摊倒在了床上。半晌,才从那种飞天入地的快感中平息下来,又想起了要出去买菜,急忙从衣柜里找了一条牛仔裤换上,那条牛仔裤又紧又硬,包得屁服紧绷绷的,但燕妮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换好衣服,急步越过儿子的房门,哗地一声打开大厅的门,又砰地一声关上,逃似地下楼去了。
(3)
菜场就在住宅小区的旁边不远处,可燕妮却足足走了近半刻钟。燕妮走路的样子很优雅,屁股有节奏地一扭一扭,胸部一跳一跳地,就像是慢拍子的踢踏舞。
我这是怎么了?燕妮无心关心街上的一切,也无心注意街上行人的目光。以往燕妮不是这样子的,散步的兴趣很浓,吸引众多的眼球,那种自豪感是无法用语言能够表达的。
说起来,这也算是一种虚荣心,但身体是上天给的,又有什么好责备的呢,况且,真女人一上街,就是该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燕妮当年之所以能够在厂长里做宣传队的台柱子,恐怕也正是基于如此心理,但燕妮绝不轻浮,她是有文化的人,读过高中,平时的爱好之一就是看书,儿子小青房间里的那些言情书,她通读过的。
老淫妇,做那事竟然连门都不关,骚屄!燕妮自己也不理解自己心中怎么装有如此强烈的恨。恨的同时,燕妮的脑海中又无时无刻不显现儿子的身影,特别是那玩意儿。
“哦……”燕妮轻轻地呻吟了一声,不由得全身一颤,下身顿时又变得凉丝丝的。
怎么,我,我……又湿了,小青,全都是你害的——不,不,小青,不是你,不可能是你,我怎么哪,我怎么哪,小青,你是不是真有那方面的意思,你个小畜生,害得我好惨,和老淫妇做那事,门都不关,莫非是你的主意,是不是又想害妈呀……小青,小青,小青爹爹……啊,燕妮脸又腾地红了,我怎么又把儿子也叫爹,我怎么做人啦,我……小青,我恨你,哟,不对,我是恨小艳这个骚婊子。
忽然,燕妮只觉得眼前似乎有一道巨大的墙壁,我是撞到了鬼吧,恍忽间,燕妮只听得一把粗鲁的声音,冲着她的脸气势汹汹而来:“骚婆娘,你想死呀,走路也低着头干鸟!”
一阵口臭味,熏得燕妮差点昏劂过去,男人的大骂声顿时把她从胡思乱想中惊醒过来:“啊……真不好意思,SORRY,我不是故意的。”
燕妮的声音娇滴滴地,男人当然很受用,没再难为她。燕妮长舒一口气,抬头一望,哦,已经在菜场了!越老越糊涂了哦。
中午,饭桌上的气氛倒是挺不错,小青忙不叠地给小艳夹菜,间中也给母亲燕妮来一下子。至于父亲老王,小青向来是看不起的,一个看大门的,又因是行武出身,没文化,说出去都丢死人。小青觉得有时候,老父亲比小艳的老公还差劲,小艳的老公复员时,至少还是一营长,虽然是个残疾——下肢没了,但这些年来,小艳凭着老公的关系网,在外面何等地风光,唉,老妈是不幸的,我呢,当然也是不幸者。
燕妮看儿子那样给小艳献殷情,有些看不惯,把筷子在碗边弄得叮叮直响。
小艳却只当没看见,一边给小青使眼色,一边在下边用脚轻踹小青的裆部。小青看了看母亲,笑了笑,说:“妈,小艳是客人,你不要小心眼。”
儿子这话,让燕妮非常委屈,他怎么竟然说出如此的话来伤我的心,燕妮沉默不语,眼色变得有些湿润,三口两口地扒完碗中的饭菜,就进了厨房。
母亲的一举一动,小青都看在眼里:“妈的脾气是越来越坏了,嘿,都怪老爸没用,才50多岁,就不行了,女人缺了那方面的事,脾气不坏才怪。”
小青想到这里,在一次在心底下定决心,今晚上娱乐城无论如何也要把母亲带上:做儿子的,有责任敬一分孝心,小林子,好久不见了,让他来安慰安慰老妈吧,但,这些天来,我的一切努力是不是有所进展呢,母亲在那方面会不会放得开,她该不会拒绝小林子吧,小林子可是一只很优秀的鸭子,屁股白嫩,长相像女孩子,俊得惹人心疼,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哦,对了,小林子的屁服好长一段时间不日了,这小林子,这些天,不知道又在何哪此骚女人臭男人鬼混。
小青不像那种鸭子,相对来说,他算不上很职业,顶多不过是一二爷,自从小艳包了他之后,他才晓得一个男人,挣钱其实也挺容易,又有得快活,又有得钱赚,有什么不好。二爷,说起来难听,但当起来也没什么坏处。
“小张,你们公司现在情况还好吧?”老王在一这没话找话。
“还可以,马马虎虎,现在这生意真是难做呀。”小艳头也没抬。
“小青表现还可以吧?”
“可以,能么会不可以呢,你说,小青是吧?”小艳向小青抛了一个媚眼。
哼,这婊子,说好2000,却只带1000来,不行,下次得想过办法,吊吊她的胃口。小青向小艳点点头,夹起一块鸡屁股放入嘴里,连声说:“这土鸡屁股的味道就是好。”
说着,冲小艳一笑。
小青在小艳的公司里,其实是一打杂的,不过,凭着两人的这层关系,小青在公司的地位也不错,没有敢瞧不起他。小青自己也清楚,张小艳的公司,说是经营什么钢管器材,实际上不过是一骗人的仲介公司,挂洋头卖狗肉,但这也没关系,反正自己铁了心,要把小艳的身体钱财掏光。
“迟早我会让她死在我的鸡巴下,这老骚货,今天在床上竟然开老妈的玩笑,说什么你妈那样漂亮,四十如狼,肯定耐不得寂寞,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怎么不安慰一下你老妈呀之类的脏话。真不知道这老骚货是什么心理,你同你儿子才做那事呢。”小青想到这,便有些气不过,但说实在的,小青近几天在与妈妈的调情中,也不是没想到过这事,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小青倒是会做的。
小艳与老王搭上了腔,就没完没了,小艳这人就是想在老王一家子面前显摆,特别是燕妮,她根本就是存心报复燕妮才勾小青的:有钱,我什么都可以做到,你清高,我就让你难尴,别忘了原来在厂里面,你是怎么瞧不起我的。嫁给一残疾,那是光荣,拥军,你们懂吗?
小青见父亲跟小艳谈得起劲,不再理他们,拿着碗进厨房盛汤。
燕妮正站在厨房的洗菜池前暗然神伤。
“妈,你别太伤心了,我不是有意的。”小青把碗放在一边,从背后亲昵地搂住母亲,“妈,你的屁股今天显得特别地惹火。”
“去你的,小艳的才好哩。”燕妮轻轻地说,并随手把厨房的门给关上了。
小青的手隔着牛仔裤,抚摸起母亲的屁股来:“妈,舒服吧?”
“嗯,嗯……”燕妮发出如蚊般的鸣叫,手不由自主地竟向儿子的裆部移去。
然而,一接触到那个部位,她的手又立即收回来了。
“妈,我的鸡巴大呢,听小艳讲,爸爸的肾亏,是你给害的,妈,想不到你这么厉害。”小青紧紧地搂住母亲,两手捏弄起她的两只豪乳来,将裆部靠着那美妙绝伦的屁股,轻轻地摩擦。
“小青,你到底想干什么,妈只讨你一句话……”燕妮扭过头来,瞪着两只丹凤眼望着儿子,一股欲火从屄门边开始漫向全身——燕妮不知道想听到儿子的什么真心话,对于这一点,她没有把握,因此一颗芳心如兔子般跳上跳下。
“不干什么,妈,我只想让你好,好好地孝敬您。”小青的鸡巴硬得象铁,虽然隔着厚厚的衣服,燕妮仍然感觉得到。
“鸡……巴好大,好热,哦,我好热,小青,小青哥哥,不,小青爹爹,你真是害死妈了,妈好想和你……”燕妮心里边乱成一团麻,又不好意思开口表白,神智不清之间,她的手重重的插进儿子与自己屁股的空隙间,按了按儿子的鸡巴,“妈想要,妈好想要你……”
燕妮终于说出了口,但声音特别小。
“妈,你终于想通了,好,很好,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呀,妈,你早应该想通的,晚上跟我出去好吗,去大享娱乐城,小林子在那儿,你应该认得,他是爸爸老战友的儿子,长得蛮耐看的。”
“好,妈答应你,嗯,妈忍不住了,小青,妈忍不住了。”欲火已经烧得燕妮神智不清,她猛地转过身,一把将牛仔裤往下一拉,扯开那条红色的三角裤,手熟练地拉开儿子的裤裆的拉链,然后紧紧地把头埋进儿子的怀里,屄门靠近鸡巴头就是一阵乱磨。
“小青,你动啊,你挺啊,像上午对小骚货那样……妈给你,妈给你,妈熬不住了。”燕妮的屁股此时象小摆钟,左右摇晃着。
“妈,妈,不行,你想到哪儿去了,等晚上吧,妈,不行啦,哦……”一切都晚了,燕妮见儿子不动,屁股往前一挺,鸡巴就插进去了半截,随之,燕妮一阵痉挛,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喂,老婆,把汤盛出来吧,小青,怎么那么久呀,快来陪小张吧。”老王的嗓门总是那么大,那么粗。
“妈,记住,晚上跟我去,小林子会让你快活的。”小青听到父亲的叫声,赶紧推开母亲,把拉链涮地一声拉上。
“什么,小林子,小青,你说什么小林子,妈不明白。”燕妮听儿子这么说,呆住了。
“反正今天晚上,你要放开些,穿那套低胸晚装,妈,快盛汤吧。”小青重新拿起了碗。
“哦,妈一定和你去,不过,在家也不错呀,为什么一定要去那鬼地方呢?”
燕妮依然没有从梦中醒过来,还以为儿子今晚要同她日屄哩。
“那地方服务好,妈,你去了包准高兴。走,我们出去。”
燕妮提着一煲汤就准备跟儿子后面走。
“啊,天啦……”啪的一声,燕妮惊惶失措失措,一煲汤摔在了地上,“小青,别,别,别开门,我的裤子……”
(4)
小梅被儿子的哭声给惊醒过来的,她想立即抓起来给孩子喂奶,可是又感到全身无力,爹也太狠了,吃那药一吃就是三粒,日得人死去活来。
“小梅儿,你醒了,还以为你真的死了哩,”李老爹一身排骨,赤条条地横躺在小梅的身边,嘻嘻地淫笑着,“你没忘刚才答应过我的事吧?”
“你就记得那事,老不死的东西,莫非想一脚踢开女儿不成?”小梅抱起半岁大的儿子,把乳头往他口里塞。
“你公公不行了,叫你婆婆一个大美人怎么过日子,她对你不好,我看也不是有意的,女人缺人日,当然脾气不会好到哪儿去,爹这也是帮你。”李老爹一仰身,坐在了床上。
“老东西,少跟我左一个爹,又一个爹的,刚才你叫我什么来着?”小梅嗔怒着,伸手捏了一下李老爹的那软下去的鸡巴。
“唉哟,我的好亲妈,你的贵儿没犯什么错呀,怎么那么狠啦?”李老爹名大贵,是小李庄的无赖,老了都不务正业,靠女儿吃饭,也真难为他了,他老婆子死得早,是他一把屎一把尿地将小梅扶养成人的。
“乖儿子,女儿都做你妈了,我就替你在婆婆面前提提吧。”小梅拍拍她爹的屁股。
“不过,这事不一定能成,你知道的,小青不喜欢我,都是你害的,让我去做什么舞厅小姐。”小梅说。
“你爹没本事,但还是有能力帮你弄到老公的,你在小青家也不错呀,有吃有喝,东不担西不愁的,而且还替爹养了一个好儿子,”李老爹说着,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嗯,蛮像我的,小青难道就没看出来。”
小梅原本是农家人,后来到城里做舞厅小姐,有一年,小青放假回来,和朋友一起上舞厅玩,和她好了一回,小梅见小青长得也不错,便留了一个心眼,回去与爹一合计,把肚子里早就种好的种,稼祸给了小青,小青没办法,只好与她成了亲。
李老爹见细娃吃奶吃得欢,童心大发,便也凑上去,冲小梅淫笑道:“梅儿,爹也要吃。”
“去去去,又来了,老不长进,我是你妈。”小梅说罢看着她爹,嘻嘻一笑。
“亲妈,亲亲妈,儿子是你屄里下出来的种,就让我吃一口吧。”李老爹装出一副撒娇的样子,像一只丑陋的虾公。
“哎,乖儿子,来吃吧,我有两个乖宝宝哦。”
“小弟弟,我跟你一块吃妈的奶,你愿意吗?”李老爹一把咬住奶头,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小梅见爹如此模样,淫兴大发,对李老爹说:“乖儿,娘的乖儿,我喂饱了你们两兄弟,你也要把我喂饱呀。”
李老爹说:“我的亲妈哦,你就饶了爹吧,你那屄生了这小子,变得宽敞了许多,爹弄起来,也没多大趣。”
小梅听爹这么说,猛地打了他一个耳光:“怎么啦,想那个骚货啦,觉得你妈的屄不行了没味了是不是,打老娘九岁开始,十几年来,你可一直说老娘的屄是天底下最好日的。”
李老爹见女儿发火,忙诌言道:“亲妈,我的亲亲妈,儿不是这个意思,儿是想侍候好妈的屁股。”
小梅转而一笑,把胸前的娃娃往大床旁边的小床上一丢,翻身趴下,说:“这才是乖儿子,娘的屁股正痒着哩。”
父女两个纠缠在一起……
夏天的午后,乡村格外宁静,农家人该忙的上午都忙完了,都在家睡歇息。
乡村的生活就是这样,面朝黄土,背向青天,上午忙,下午闲,年年如斯。
淫欲过后,李老爹把女儿小梅搂在怀里,静静地躺在床上。小梅这几天回来,没日没夜地同爹弄,身子骨的承受能力也大不如从前了,浑身如刚从地里采来的绵花,软软地,动也动不得。小梅的人并没有睡去,她在想如何在婆婆燕妮地面前提爹说的那事。事实上,她是绝对没胆子提的,婆婆燕妮本来就不喜欢她,加之小青也把她看作是一附属品,从不把她当人看,这事只怕是成不了,何况婆婆一向清高得很,哪里看得上爹这个丑八怪,退一步说,这也是逆伦之事呀,公公人还在,婆婆敢红杏出墙,爹真是没头脑。
“对了,好几天没打电话了,明天要回去,打个电话吧。”小梅缓缓地伸出一只手,拿起小青给买的手机。
小梅的顾虑不是多余的,燕妮从来就不喜欢小梅,舞厅小姐,再漂亮又有何用,名义上不好听。要是燕妮喜欢这个媳妇,早把她爹从农村迁到城市一块住了,李老爹孤身一个,一把年纪的人,一天能耗费多少粮食。
(5)
小梅的电话,是燕妮接的。燕妮是被电话给吵醒的,所以接电话的时候,有点恼火:“知道了,知道了,我告诉小青一声。鸡婆,怎么不呆在那臭地方和你那不成器的爹一块过日子,想害我儿子呀,不就是想做城里人吗,真是无脸皮,死活赖在我家不走,要是我,早喝药水死了。”
听小梅要回来,接完电话的燕妮心中就有气。
“妈,我爹他想来看看你们。”
“那就让他来吧,都快60的人了,还活得了几天。”
老不死的丑八怪又要来,看来又要让我忙了,乡下人就是脏,李大鬼呀,李大鬼,你怎么还不死,想害死我儿子呀,哼,你们父女俩没一个是好东西——燕妮嘴里说的是一套,心理想的却是另一套。
“妈,小青还好吧?”
“哦,你还记得这个家呀,一回去就那么多天。”
……
听完电话,燕妮看看表,已是5点于是起床坐在梳妆台前,像燕妮这样的美人胚子,不用化妆也是美丽迷人的,可不化妆,毕竟呈现在人面前的,只是一个素雅的女人,就像田野上的那些不起眼的花,这不合乎是燕妮的心理。女人都是有秘密的,燕妮知道,自已其实是一个极其淫荡的女人,一个八岁就懂得了性事的女人,骨子里怎会没有淫贱的成份呢。
燕妮嫁给老王的时候,真正的年龄是16岁,当然,之所以结婚,那是因为肚子里怀了毛毛,也即是小青的姐姐王春欣。老王当年也的确是一表人才,高大而魁梧,要不燕妮也不会嫁给他,燕妮出身于书香世家,打小就看过《金瓶梅》《浪史》之类的禁书,女人的直觉使得明白一个道理:军人受过特殊训练,在床上的能力一定不差——燕妮并非是拥军,她喜欢的只是军人的那杆枪——唉,往事不堪回首,老王,你咋就这么不争气哟,害得我守几个活寡。
燕妮化的是浓妆,猩红的嘴,略带几许不羁的眉,把那双勾魂的眼睛烘托得媚看十足,三十年上海艳星的扮相,应该能让你满意吧,小青。燕妮思及小青这两个字,就一阵心慌意乱。恍然间,燕妮部起身来,脱下衣服,赤条条地站在大衣柜前的那面镱子面前,微微叹息道:“唉,也不怪小青那么说,这副好肉身还真的给耽搁太久了,是的,今天晚上我再也不扮什么淑女啦,小青,小青爹爹,娘要在床上彻底征服你。”
燕妮很渴望,做个坏女人,像小艳那样,活得也并不比淑女差嘛,长期以来,燕妮自我压抑太狠了,以至于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变态了,看什么都不顺眼,不是恋态才怪!
鹅颈纤腰,丰臀肥乳,大腿光洁如莹,修长而性感——看着镜中的那个欲火女郎,燕妮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两腿间的那道狭长的细沟上。燕妮不喜欢阴毛,几天就修理一次,将阴毛剃得精光,是她多年来的化妆事项之一:小青,我就是你的白虎星,你不跪拜在我的下才怪哩,当初,生你那阵时,你害得娘的好惨,现在我要你在进去,再回到老家,而且,而且,我还要你在那里面播种,对了,娘把环消消地取了,我们两个是天造地合的一对,你英俊,我漂亮,生出来的仔一定优秀!
“嘿,我这是怎么了,难道忘了淑女的身份吗,况且,自儿子日屄,那是天底下最丑恶的事呀,燕妮,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真的是一个鸡巴崇拜狂,是的,小青,小青爹爹,你的鸡巴不亏是天下第一号,可,可,我为什么偏是你的母亲呢?”燕妮轻轻地挥手打了自己的脸几下,从幻象中清醒过来,在衣柜中挑了一条黑色蕾丝三角裤,开始武装自己的肉体。
(6)
少年常去那家啤酒屋,他是啤酒屋里最年轻也是最执着的一位顾客,是一名资深的酒客,是的,一个有性障碍的有钱人家的少爷,除了酒,还能有什么最能使他得到解脱呢。少年是啤酒屋中的名人,这是不争的事实,一个人的老爸是市残协的主席,一个人的老妈是百万富婆,一个人能从早上酒屋开门一直喝到晚上关门,而且不醉,怎不是名人。
少年之所以成为啤酒屋里的名人的另一个原因,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这秘密除了天知地知,就只有少年与其母亲知道。少年是不缺钱花的,他的母亲很疼他。少年的圈子很小,除了啤酒屋之外,只有练歌房、桑拿浴、咖啡屋等少数几样可以给他带来欢笑的场所。当然,一个有着性障碍的17岁少年,在这些场所,也有着刻骨铭心的痛苦。只不过,这痛苦,他无法述说罢了。
“张老板,他在那,小龙在那。”在大众场合,小青称小艳为老板,这是一种约定束成,也是世俗的要求。
“哦,我晓得了,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来。”小艳扭着屁股向少年所坐的桌子走过去,或许由于她打扮得特别地风骚,虽然相貌差一点,可还是引来众多的目光。
“小龙,今天晚上,跟我到星海娱乐城去散散心吧,别喝了。”
少年低着头,仍一杯接着一杯,似乎当母亲不存在一般。
“小龙,妈求你了,你这样下去,叫妈怎么活呀?”
“你别管我,你不是活得很好吗,那个小子是什么玩意?”小年沉默良久,才挤出了这句话。
“你别多想,他是我的一名职工,今天妈带他和他的母亲一起去娱乐城,你也去吧。”
“我还能想什么吗,不想你还不是照样快乐,那地方有啥好玩的,我不感兴趣,你们去吧。”
“……小龙,妈知道你心里苦,妈对不住你,是妈害了你,妈求你了,去吧。”
“我不去,你走开。”少年有些不耐烦。
小艳在桌边站了片刻,见儿子纹丝不动,无奈地走开了。
“小龙现在咋变得这样了,以前都好好的呀?”小青见回来时小艳一个人,问道。
“唉,我们走吧。”小艳叹了叹气。
(二)
(1)
星海娱乐城算得上是小城最高档的消费地点,包房的装修典雅庄重,一般没有身份的人是不敢来这儿的,消费贵,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唯一合法的藏污纳垢之所,小城的官绅们,常把重要的外事会议放在这里进行。据说,这家娱乐城的后台,是省公安厅的一位高级干部。
20元一杯的啤酒端上来了,燕妮却没有喝,她从没有喝酒的习惯,而小艳则不同,喝酒是她的强项。
“燕子,不喝酒,来点水果吧,边吃边唱,你的歌喉好,今晚你可是主角哟。”
小艳坐在燕妮地身边,用牙签插起一块苹果,递给燕妮。
“对了,妈,你最喜欢《心太软》,看,出来了。”小青见母亲有些拘束,在一边敲着边鼓,“喂,小林子,你不是常说你的歌喉好吗,陪我妈唱一唱。”
说罢,小青向小林子挤挤眼。
小林子心领神会,起身走到燕妮的身边,拿起话筒,顺势,小艳也坐到了小青身边,一只放在了小青的腰上,盯着燕妮:我看你这个骚婊子还能装到几时,嘿,总有一天……
小林子的父亲虽然是小青老爸的战友,可命却很苦,这些年,得了一种医不好的怪病,在家躺着,小林子呢,从小失去母亲,家里的经济条件相当不好,不得不出来做鸭子,小林子内心是很痛苦的,做男人做到这份上,搁在谁身上谁也不好受,可又有什么办法。小林子凭着脸蛋嫩稚,屁股好,这些年,本赚了不少钱,可他却因为心里苦,吸上了毒今天,小林子本来是没有生意的,好在有小青CALL他,并给了他一些钱,买了一点白粉,让他精神十足,风采奕然。
可是,小林子再精神,也没有什么用,燕妮的心,牢牢地拴在了儿子身上。
因此,在歌唱的过程中,小林子几次试图将胳膊揽在燕妮的腰上,都被燕妮推开了。
莫非小青存心让这小子占我的便宜?莫非他真的对我一点意思也没有,这么多年来,我的心可一直在他身上呀,小青,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意思,却来挑逗我。
对于燕妮的一切,小艳了如指掌,一切都在按她的预料发展。老王的玩意儿不行了,小青对她说过,骚婊子,别人把你当淑女,我可不相信,外面的好果子你不吃,肯定就是……哎,这一点,埋不了我的眼睛,我也是过来人,小艳打量着燕妮,一再地鼓掌,称赞燕妮的嗓子,一边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不知不觉间,她的手伸到了小青的双腿间,并在他的耳边娇声说道:“小青爹爹,艳儿要,现在就要。”
“你疯了,要的话,我们再去包一间房。”
“你忘了,不采用非常手段,你妈是疯不起来的,来吧。”话音没落,上艳的手伸进了小青的裤裆里,把那条硕大的鸡巴给揪了出来,低下头去,吮吸起来。
小青尴尬地望了母亲一眼,仰起头,喘息了一声。
包房里的灯光非常的充足,燕妮明查秋毫:这个婊子,真的骚得不得了,死骚婆,老子恨不得抽你的筋,扒你的皮,看看你的屄到底是屄怎么长的——而就燕妮沉吟的这一瞬间,燕妮感到有一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腰身。
“你总是屄太软,屄太软,独自一个人流水到天亮……”小林子这时口里的词也走了样。
燕妮顿时觉得身上有毛虫一般,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蓦地,她一把推开小林子的手,放下了话筒,瞪大双眼,望着小青,一副要发火的样子。不错,燕妮的确心里有火:小畜生,竟然真的没那个心事?让这小白脸来欺侮你妈,在小艳这淫妇的面前,你也不嫌丢脸,呸,小骚妇,总有一天,老娘要弄死你,把老娘的儿子给弄成了这样一副德性。
小青却不理母亲燕妮,动手把小艳的裾子给脱了下来。小艳里面什么都没穿,软将将地躺在沙发上,脚上的一双高跟鞋举得老高老高。
“小青爹爹,艳儿等不及了,快来。”
小青握住鸡巴,对准小艳的屄门,推了一推,就进去了三分,小艳在底下心痒难忍,呻吟不绝。原来淫妇的爱好还有一桩,日屄的时候,最愿有人在一边看,如此,才更动兴,更何况小艳今天存心拖燕妮下水,见已羞辱到了她,这欲火就更炽了。
那小青的鸡巴大,且铁硬无比,有母亲在一边看,潜意识中的恋母情结,使得他胸中一股子充满着按捺不住的邪火,顿时爆发了出来:看老子不日死你,日死你,日死你这个淫妇。
小青一气就抽提了三四十下,每次都直抵深处,间不容发,小艳屄中淫水如长潮,不断滑落,而且又白又浓,如酱泥一般。
小艳日到酣美之处,口里也不知东西南北,亲爹亲爷,呀呀连声,抽直一面个回合,小艳翻过身,把屁服朝高耸,让小青从后面日,口里还呻吟道:“小青爹爹,别忘了,留一些气力,好日淫妇的屁股。”
小青哪理得了那么多:“今天不日你的屁股,有小林子的哩,哦,对了,小林子,快来帮忙日这个骚婆娘。”
小林子见燕妮不理他,也便脱了衣服,赤条条地走到小青身边。小青一把将他推倒,将鸡巴抽出,来到他身后,鸡巴顶住他的屁股就是一挺。小林子呢,则也把鸡巴插进了小艳的屄中。
小艳今天觉得格外地爽快,淫水自然流得就多,小青在后面一插,小林子在前面一送,插得她几哩哇啦地,淫水也不是白的了,成了鸡蛋黄一般的颜色。
三只肉虫,全然不把燕妮放在眼里。
“啊,我要丢了,小林子亲爹,且停一下,我有些头晕,淫妇我不行了。”
小艳的话未完,屄里喷出一股似血非水的淫精,湿了一地。
小林子干得正欢,哪能里停得住,口里“小青爹爹,林儿的屁股生来就是你的,你在大力些吧”,底下则浅抽深送,约插了三千余下,把小艳日得摇摆不定,头发凌乱,快要死去一般。
终了,小艳像死去一样,眯着眼,僵硬在沙发上,小林子把鸡巴同时抽出,把一股浓精喷到了小艳的脸和头发上。临了,又喘着气,转过身,让小青把鸡巴抽出,用嘴给他吮吸了半个时辰,小青才一声:“林儿,爹的好林儿,我就爱你的白屁股,快,快接着。”
小青大喝一声,推倒小林子,鸡巴对准他的屁股,一股又一股地淫精重重地打在小林子的屁股上。
三人大汗淋漓。
一旁的燕妮,想走却挪不开脚步,身子如打了麻药一般,僵硬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双手紧捂着脸,眼泪直淌。
“小青,你和小艳这个死淫妇存心欺侮妈妈,妈不想活了。”燕妮的心在流血,她恨不得手中能有一把刀,上前一把砍死小艳!骚婊子,骚婊子,以前你就戏耍过我,现在又来这一套,我捅死你,捅死你,小青,小青,你怎么不给我狠一点,日死这个骚婊子,唉,小青,你怎么偏偏爱男人的屁股呀,屁眼是用来屙粪的呀,娘可没享受这滋味哦。
(2)
“各位尊敬的顾客请注意了,请注意了,现在有人来例行查房,请大家不要慌……”
小青他们三人刚弄完,包房中的喇叭就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快,都起来,起来,快走,来查房了。”小青边拉裤子的拉裢,边走向母亲燕妮,妈,别怕,我们走。
燕妮哪里走得动,小青不得不伸手去搀扶。
燕妮把头一歪,倒在了小青的怀里。
三人鱼贯而出,只留下小林子一个人——小林子是酒店的人。
“小青,要不要我送你们回家呀?”小艳打开车门,盯着燕妮母子俩说。
“不啦,我们打的走,张老板。”
小艳在黑暗中阴笑了几声,很快开车离去,骚婊子肯定顶不住,不出今晚,他们肯定……
小艳离去不一会,燕妮母子俩也坐上了车,燕妮是小青抱进去了。
“妈,你怎么了?”
“还不是你害的,呸,你和那骚货合起来欺侮妈,妈不想活了,不想活了。”
燕妮茑声燕语,轻轻地低吟着。
“妈,你怎么就放不开,小林子很不错的,人嘛,一世就图个快活,再说,小艳的钱,不赚行吗,怎么活呀?”小青抚了抚燕妮的头发,柔声细语。
“你是快活了,可妈……唉,讲出去,让妈怎么活呀?”燕妮把头扎进小青的怀里,如小孩子一般——她言外之意,是说小青没让她快活。小青当现在已经很清楚母亲心里在想什么了,但他总觉得有些别扭,和自己的妈干那事,小青还有些心理障碍。
燕妮是小青抱上楼的,在儿子健壮的怀抱里,到了家门口,小青想放下燕妮,但燕妮却仍紧紧地抱住小青的脖颈不放,两只清眸放射出勾人心魂的光芒,定定地望着小青的脸,嘴里吐出如蚊子一般的声响,幽幽怨怨地道:“妈好想……小青,你将妈的胃口吊起来了,怎么又不下手,妈的心永远属于你,你晓得吗?”
小青听了母亲的话,看母亲那淫浪无比的双眼,心一个劲地直砰,裤子都差一点被撑破了,但是他嘴里冒出来的话却是:“妈,你的心其实我早就明白了七八分,只是,只是……我们是母子,做那事不行的。”
母子俩人正言语间,楼梯间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小青忙开门进了屋。
(3)
小青与燕妮回到家的时候,已是10点。老王正陪着李老爹聊天,小梅则在一边看电视。
李老爹一见燕妮,就有些神不守色。
“哟,是亲家母回来了,怎么,今天穿得这时髦呀,活得越来越年轻了,咳咳。”李老爹咳嗽了几声。
燕妮最讨厌这个丑八怪了,干瘦如柴,尖嘴猴腮的,说话又不正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知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会摊上这样一门亲事。
“哦,是亲家啊,怎么,今年收成还好吗?”燕妮永远是表里不如一。
“宝宝睡了?”小青一进屋,就问小梅。
“嗯,小青,这一段我不在,辛苦你了。”小梅的声音很短甜,其实小梅自与小青结婚后,就一直曲意奉承小青他们一家人,心理有很强的失落感,她怕失去生存的依靠,又变成别人的泄欲工具。
小青却正眼也不瞧小梅,进卧室看儿子去了。
还是那样,这样的日子不知还会持续多久,小梅心慌意乱地看着电视,一遍一遍地换着台。
“喂,小梅,这电视可也是花了钱买来的,你怎不就不懂得珍惜。”燕妮的话很刺耳,她把气出在了小梅身上。
“收成不大好啊,难为亲家母还记挂着我的那块地,唉……”李老爹叹了叹气。
“小青他妈,哪能这样说话呢,快过来,陪亲家说说话。”老王见燕妮脸色又不大对头,怕李老爹多心,忙在一边打圆场。
“我才没有你那么得闲,我去看看孙子。”燕妮说罢,进了儿子的房间。
李老爹见燕妮懒得理他,心里发狠道:骚货,迟早有一天看老子不日死你。
“别太往心里去,她现在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唉……”老王陪着笑脸。
卧室里的小青,望着熟睡的儿子,心里乱糟糟的,母亲是怎么了?她怎么竟变成了这样?一直以来,燕妮在小青的心目中,都是一个淑女。小青帮母亲找情人,是因为他从内心里爱她。这种爱是有别于性爱的。说实话,小青帮母亲找情人,其实也是有违于自己的心愿的,母亲在他的心目中,只能是永远神圣。
不错,小青是风流,但那风流,是迫不得已的风流,家里两个大人都无多大的赚钱能力,作为家中男丁,他有义务在外面打拼。但是,凭着他的聪明才智和学识,他又不可能靠真本事挣钱,大学没毕业,就缀学了,在现代社会如何立足,如此,也唯有靠吃软饭了,小青为此的确也下过不少功夫。每天早上3000米,每天晚上300个俯卧撑,雷打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