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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乱渡玉门关
家庭乱伦 第 3 / 7 页
,为的就是有吃软饭的本钱。上天赐与了他一个好身体,再加上一副好长相,他才成为家中的顶梁柱。
“小青,你在想什么呀,是不是在想妈的屄?”燕妮铁了心要勾引儿子。窗户低一旦捅破,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妈,别乱说。”小青斜倚床头,摸了摸儿子的头,替他擦去脸上的汗水。
“我怎么就乱说了,我就不信妈就比不上小艳那个骚屄。”燕妮随手推了推门,将它轻轻地关上。
“人家那也是为了挣钱。”
“一年多来,你对妈做的那些,难道不是存心吊妈的胃口。”燕妮妩媚地拢了拢长发,杏眼桃腮,一屁股坐在了小青的腿上。
“妈,你误会了,再说我们一向都是很随便的,我只是想让妈开放点,找个情人,把日子过得滋润些。”小青望着燕妮那一副有别于以往的娇艳相,还是转不过弯来。
“误会,真的是误会吗,妈的屄都让你给摸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了你。”
燕妮伸出一个手指,在小青的脸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燕妮的屁股丰满圆润,小青感到有一股热气。
“以前妈也是这样,只不过是在床上,妈的很多秘密,你如果想知道的话,我随时可以告诉你。”燕妮的另一只手滑到了小青的两腿之间,小青穿的是一条进口牛仔裤,硬梆梆了。
燕妮把嘴伏在小青耳边,怯怯地道:“衣服这么厚,妈都能感受得到你的大鸡巴已经硬了,你这条大鸡巴也是妈给了,就让它再回到老家吧。”
“妈,这是乱伦,是不容于世俗的。”
“你们男人,就会说慌话,你的那些藏起来的书里,不是有很多乱伦的东西吗,你以为我不晓得。”燕妮用手指划着小青那张如大卫雕像一样的脸。
“那毕竟只是书上的,都是些胡编乱造的东西。”
“有编造,有人爱看,就说明很多人有过乱伦的欲望,妈其实也是这几天才想通的,”燕妮低头吻了吻儿子的前额,“这几天,我摸你的时候,你不是都拒绝吗,还骂我畜生哩。”
“……女人最会装,你玩女人玩了那么多,还不晓得这个道理,妈那样做,只不过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那份心思。”
“妈,别说了,让我再想想。”
燕妮听小青这么说,不由得低下头,哭泣起来。
小青有些心慌失措:“妈,妈……”
“嗯嗯嗯……谁是你妈,你们……你们尽欺负妈,在妈的面前和那婊子日屄,妈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嗯嗯现……在好不容易等妈相……嗯嗯……了,却又不是那回事……嗯,妈的命好苦……妈的话都已说出口了。”
忽然,哇地一声,宝宝醒了,小梅听到房里的声音,忙问:“小青,是不是小宝醒了,怎么才睡这一会,我来给他喂奶吧。”
燕妮随即停止了哭泣,用幽怨的眼肖看着小青。小青将母亲扶起来,说:“小梅要进来了,让她看见不好。”
……
(4)
夜很静,月亮很好,小青躺在窗台前临时铺就的那张凉席上,怎么也睡不着。
已是临晨2点钟了。母亲的哭泣的样子以及她那直露无遗的表白,让小青既害怕又有些心喜。心底的快感到底从何而来?罪恶感到哪里去了?小青的胸海中反复呈现出这几个问题。难道世上真有这样的事,而且竟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色情小说上的事,难道除了胡编之外,有点真实的成份。母亲的肉体,自己虽摸过一小部分,可摸的时候,毕竟没有哪种性的快感。现在……
哦,变了,变了,鸡巴怎么硬得象一根铁棍,母亲的的形象在自己心目中变了,变得淫浪,让人兴不可遏!以前并不是这样子的呀,即使是有,也没有现如今这样强烈……
小青试图竭立摆脱那种切入骨肉的快意和欲望,但他却不能够,母亲的影子挥不去也散不走。
“小青,我知道你今晚睡不着。”忽然,小青发现母亲来到了自己身边,而且一丝不挂!
小青仿佛在梦中,连他自己也不晓得怎么就不由自主地将母亲拉过来,压在了自己身下,难道说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在骗自己——啊,原来我也是伪君子,其实我也想日妈!
小青虽然心里木然,但身手却相当不凡。小青的身高1米82,燕妮1米7的身躯在他的身下显得很是娇小。
“我晓得你想日妈,我晓得,”燕妮喃喃自语,吐气如兰,“妈永远是小青的,妈和你一样,我们浪费了好多光阴啦,不能再等了,快,快,日我,妈是小青的上婊子。”
“是老婊子才对。”小青已控制不住自己——上头管不住下头,洁白的月光下,小青见母亲粉脸通红,杏眼半睁,娇躯直扭,似醉非醉的模样,身子都酥了半边。
见小青急不可耐的样子,燕妮突然破口一笑,启动猩红的嘴唇,在小青耳边说:“你看妈穿的这双高跟鞋好不好,你日女人时候,最喜欢女人穿着高跟鞋了,对不对?”
小青上下看了燕妮几眼,一句话也不说,忙将自己的内裤扒了,拉过一遝报纸铺在席子上,又摆好一个枕头,将自己的鸡巴放在燕妮的胸前,让燕妮看视。
“妈,你看看,儿子的鸡巴好不好?”
“屁话,不好我能抛下面子,冒那么大的险。”燕妮一阵娇嗔,如小女孩一般,低头看着鸡巴,见那鸡巴色若猪肝,虎头虎脑,筋都暴了出来,大有气吞万里如虎、寻人晦气之势,芳心又是一荡,用用手点了点鸡巴头,“看来,妈一世的英名今晚就要被被这根鸡巴给毁了”
说罢,嫣然一笑,接着又道:“好啊,大鸡巴,比你爹当年的大好多呢,活活地怕死人,嗯,妈倒不怕。”
小青木然地将燕妮轻轻抱起,放在席子的中间,说:“妈,你小声点。”
燕妮浑身发抖,说:“妈顾不得那么多了,快来日妈吧。”
“妈,别忙,让儿子先孝敬孝敬你,帮你舔舔屄。”言未及,趴下身,把头埋进了母亲的大腿间。
月光下,燕妮的屄儿翕翕地颤动,两片淫肉肿胀如馒头,一吸一吸,如吸尘器的嘴,小青用舌头慢慢地由上而下舔动,口里还道:“妈,你原来是个白虎星,听说白虎星最淫贱了。”
燕妮哪里还受得了,口里的声音也大起来,喊道:“妈的亲肉儿子,大鸡巴儿子,妈受不了,妈受不了啊,快把大鸡巴插进妈的屄里去,日死妈算了。”
燕妮浑身颤栗,如打摆子一般。
小青说:“妈,别急,儿子想通了,妈这屄放着也是浪费,不日白不日,管他什么鸟的伦理。”
小青此时已分不清东西南北,眼中只有妈的肉体和屄,言语之间,他的舌头加快了迅速。
燕妮被小青这一舔,觉得屄心子一阵痉挛,顿时从屄里边冒出来一大滩浓精。
“啊,小青,小青,妈真的受不了。”燕妮娇躯直摆,屁股在席子上挪来挪去地。
小青舔了片刻,却又抬起来来,亲了燕妮几个嘴,把鸡巴放在屄边乱擦,不放进去。
“燕妮再也忍受不住,像求菩萨一样,对小青喊道:”妈的心肝儿子,妈的亲亲爹爹,妈熬不得这苦啊,啊,啊,屄心子好痒,死了,死了,啊,小青,以后你就是妈的亲爹,燕儿要好好孝顺你,快……快啊,再迟一下,妈就要死了。
“小青却似存心要戏耍燕妮一样,就是不肯把鸡巴放进屄里去——一到床上,小青就改不掉老习惯。
燕妮的屄门,此时竟因一吸一合,发出啪啪的声响,小青觉得好奇,用手一摸,唉呀,里面流出来的淫水竟如胶水一般,又恰是那豆腐花,浓浓的,带着一股子香味——燕妮也有向屄洒香水的习惯。
忽然,燕妮一把将小青推倒,翻身起来,跪在了小青面前,口里不住地道:“爹,小青爹爹,妈的好亲爹,你就日死淫妇我吧,求你了,妈给你下跪。”
燕妮此时已失切了人类尊严的底线,野兽一般了:“……哦,亲爹,你看看妈的屁股,你看看,妈爱你有多深。”
小青差点被妈的动作吓昏了——天啊,我的母亲竟是一个如此淫贱的骚货,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小青摇晃着脑袋,借着月光,他看见燕妮的屁股上赫然有一行红字:小青爹爹,妈连妈都不当了,妈要你做妈的亲爹,妈的屄永远是你的。
小青目瞪口呆。
燕妮扭转头,眼泪又流了下来:“妈的心也在你身上了,妈要把这一行字刻在屁股上,对了,你喜欢的话,还可以在屄边上,乳房上刻,像纹身那样,直到进棺材!嗯,嗯。”
小青此时已无话可说,一把将母亲推倒,将鸡巴鸡准屄门,屁股向后一退,然后身子向前一扑,鸡巴就日进了燕妮的屄里边。
燕妮大叫一声:“爹,燕儿要死了。”
喊罢,就摊了手脚,如死去一般,任小青抽插,口里不住地伊呀连声,朦胧不清。
淫精既浓又滑,小青觉得鸡巴在里边就脚淌进了软泥里,行动自如,爽得要命,于是将腰身再尽力一挺,直送至根部,顶在屄心子上,又低头吮吸乳头,一边用手捧住母亲的一只高鞋,细细地把玩,一边恨命地抽提起来,没半个时辰,燕妮就被弄得神昏颠倒,舌冷唇青,口里再也没有清楚的字眼,呻吟加喘息,汗水加泪水,绵绵不绝。
小青见母亲情欲已达极点,便将她的身子往胸前搬了一搬,重新架起她的双腿,使着生平的力气,狠狠地抽送了一百多下。
这一下不要紧,燕妮却被弄得双眼紧闭,鼻子和嘴里打起倒隔来,一连放了几个小屁,面色都变得青黄不接,两只高跟鞋在小青的肩头乱蹬了几下,叫床声也停了,真的昏昏而去了。
小表示觉得屄里边热气腾腾,一股股淫精直冲龟头,于是笑道:妈,鸡巴要洗澡了。
但是,小青却发现母亲并没有回应,这种情况小青也见得多了,知道母亲已经被日昏了,于是将鸡巴顶在屄心子上,一动不动,伏在母亲身上,口对口地做人工呼吸,好一会,燕妮方慢慢地苏醒过来,眼睛半闭半睁,呻吟不已。
小青温柔地搂定母亲的后背,问道:“妈,我们完事了吧?”
一连问了好几声,燕妮才明白的过来,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说:“不要叫我妈,叫燕儿,你已是妈的爹了。”
“妈,我答应你,记住,这是我叫的最后一声妈,燕儿,燕儿,爹的乖肉儿,应一下我。”
燕妮浑身已没什么气力,只微微应了一声:“哎,亲爹,妈不行了。”
说罢,将身子离开,提起母亲的两只高跟鞋,将鸡巴抽提至首,又复送至根,连连抽送了九十多下,不觉心里一凉,直透全身,失声叫道:“妈,不对,燕儿,燕儿,你爹爹要射了!”
一边将母亲的头发乱扯,一边忙将燕妮的舌头含住,乱咂起来,下面抽送得更加紧密,急数倍,如打桩机,再看燕妮,已经花容失色,披头散发,面色瘦了一圈,雪白的娇躯就如绵花一身,动也不动了,屄里边流出一大股子淫精,席子弄湿了一大块,染成粉红色。
小青射精之间,屁股连连耸动,全身如受压又松开的弹簧,一阵激烈地颤动,随之,他身子一软,趴在了母亲身上。
良久,小青才翻身躺下,拉过摊在席子上的燕妮,双手抱在怀中。
燕妮星眼朦胧,将粉颈枕在小青肩上,一言不发,有半个时辰,才抬起头,秋波斜视,流光四溢,定定地看着小青,微笑了笑,有气无力地说:“见识了,燕儿见识了,爹,你好狠心,我今天竟是死去活来,从16岁到你父亲家到如今,妈,不对,是燕儿,爹,不要在意呀,燕儿泄精也是常事,但总没有今天这样利害,爹,像这样的话,你可是要害死很多女人的,难怪小艳会送钱上门。”
小青泄完精,长期以来隐藏在潜意中的那种有点压拟的感觉也一扫而空,日都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于是拍了拍母亲的屁股说:“妈,我起来开灯,我要仔细瞧瞧那屁股上的那几行字,什么时候印上去的?”
“该掌嘴,不知长幼尊卑,你是燕儿的爹,记住没有?”
燕妮轻轻地敲了敲儿子的鸡巴,娇嘀嘀地道:“不告诉你,女儿不告诉你。”
“你讲不讲,不讲我喊啦,哦,有做妈的把儿子喊爹哟。”小青一伸手,抓住了母亲的两只肥白的奶子,“爹的乖亲肉儿,小淫妇儿,这奶子摸起来还真舒服,嘿嘿。”
小青一捏弄燕妮的奶子,燕妮就有些受不住了:“轻点,轻点,女儿我说,燕儿什么都说,燕儿回来后洗澡时弄上去的……嗯,尽欺侮女儿,我不来了。”
“怎么算欺负,小淫妇,可是你送上门的,看爹以后怎么好好整你这个不孝顺的家伙,不听话,我就打屁股。”小青说罢,又拍了燕妮屁股几下,“燕儿,没想到你是一个淫妇,天下第一,我日过这么多女人,也没见过哪个人有你这么浪,我要开灯看看你的屁股。”
“那还不是爹不好,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女儿随爹嘛。”燕妮嘤嘤地说道,“以后,你别欺负人家……别开灯,白天女儿让你看个够,吵醒了他们,我们可就……”
小青全身好像散了架似的,有些累,便不再闹了,仰身躺下:“几点了,乖燕儿?”
“快4点了吧,时间过得真快。”燕妮眯着眼睛,瞧了瞧挂在墙上的石英钟。
“该休息了,好累。”
“哦,这么一下子就累了,亏你还是一个专门侍候女人的人。”燕妮嗲声嗲气,“呀,我要拉尿,小青爹爹,陪我去吧。”
“不行了,小淫娃,你自己去吧。”小青拍了一下燕妮那洁白如玉米的后背。
“不行,人家要爹给把尿。”
“不知羞的小淫妇,40岁了,还要人把尿。”小青故意一脸严厉,一副做爹的样子。
燕妮立即把手往脸上一蒙,装成小孩要哭的模样,嘤嘤地道:“不嘛,不嘛,女儿要爹给把尿,就是要爹给把尿。”
小青被母亲的样子给逗笑了:“嘻嘻,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淫妇啊,我小青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竟有如此福份,好,爹给你把尿,走。”
小青站了起来。
“女儿是淫妇,爹就是淫父,世上哪有做爹的日女儿屄的,嘻嘻。”燕妮破涕而笑。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呀,骚货?”小青用手羞了燕妮一下,目光含着几分淫邪。
“傻瓜,白让你日了,性关系呀。”燕妮打着花腔,扑进小青怀里,“爹,我要你抱我去拉尿。”
“好哩,去尿尿罗。”小青一把将母亲抱起,向卫生间走去。
到了卫生间,燕妮转了转身子,把背朝向小青。小青吸了一口气,扳开母亲的两条腿,说:“尿呀,小淫妇,可不要尿到身上了,养你这么大,还不知道尿尿。”
燕妮的下身正对着马桶,却尿不出来。
“呀,还真不习惯哩。”燕妮扭转头,冲小青一笑。
“尿啊,再不尿,爹可又要打屁股了。”
“女儿的白白嫩嫩的屁股,爹也狠得心下手。”
燕妮一副娇态,小青的鸡巴又硬了,在燕妮的屁股上顶来顶去。
“爹,人家尿尿,你都要起坏心思,世上哪有你这种爹。”燕妮似乎完全忘却自己是一个母亲。
小青管不了见母亲越说越离谱,越说越让人动火,不由得把鸡巴一顶,插进了燕妮的屄里边,燕妮的屄里淫水还在,所以鸡巴进去得特别畅快。
“不来了,不来了,哦,尿出来了,啊,嗯嗯嗯……”燕妮失声叫道。
燕妮尿完尿,小青便把她调转身,面对面地把鸡巴插进燕妮的屄里:“二进宫,好戏连台哦。”
燕妮爽快得唱起了歌:“妈总是……屄……太软,屄……太软,让儿子……一个人插弄到天亮,妈无怨无悔……”
“哦,受不了了,受不了了,痒死了,屄心子痒死了,爹,亲爹,来几下狠的。”
“死淫妇,唱世上只有妈妈好吧,不是说我是你的爹吗,怎么又说是妈?”
“唉哟,死人,痒死我了,那是歌词呀,好,就听爹的,唱世上只有妈妈好——世上……妈妈……妈……妈妈的屄儿是个宝,插进妈妈的……亲爹,啊嗯,啊,插进妈妈的花……苞,幸福享不……了……唉呀,受不了了。”
“小淫妇,不到你这么有文采,还会改歌词,看我不弄死你。”小青一发狠,将母亲放在马桶上,马桶没有盖子,燕妮的屁股一下子陷进马桶里,但小青理不了那么多,一个劲地抽提个不停,卫生间里发出唧里啪拉的响声。
“哇哇哇……”忽然从隔壁房里传出来几声婴儿的哭声。
“不好,燕儿,爹要走了,宝宝醒了,让小梅发现了不好。”小青耳朵尖,反应也快。
“是,哦,真舍不得爹,嗯嗯,痒死淫妇了。”燕妮尽力站了起来,小青的鸡巴也从燕妮的屄里滑了出来。
母子俩急急忙忙拿了几块浴巾遮了,怆惶离开卫生间。
(5)
小城虽小,却历史悠久,是一座典型的南方古城。因为老,所以有人曾出过一个对联的上句,小城城老人不老,至今未能有人对出下联,或许出这个上联的人,有如此的寓意,愿小城永远年轻!的确如此,小城的人活得都很青春,跟得上时代的步伐,大城市流行什么,小城绝不会落后一步。小城的人,有如活在明清时期,生活是越来越坚难了,可命毕竟还在,今朝有酒今朝醉,及时行乐,是小城的风气,小城的人都挺风流。
星期天的早晨,小城的人都已习惯于睡懒觉了,这也是及时行乐的一种表现,星期六晚上彻夜狂欢了嘛,王家当然也不例外,日上三竿了,燕妮还是瘫软在床上,昨晚太累了,太爽快了,太刺激了,足慰人生,不枉来人世一趟——当然,其他人也一样,各有各的心思和嗜好,比如李老爹,昨晚就一夜未睡着,早上得补补觉。事实上,燕妮与儿子狂欢的时候,李老爹也在与小梅狂欢,宝宝醒的时候,只不守小梅比小青快一步回到房间而老王呢,在家一向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早上出去在哪儿散步,谁也不知道。
临近11点,小梅才爬起来,出去买了早餐。
早餐的内容很丰富,面条,鸡蛋,油饼子,花样挺多,一家人围坐在一块吃早餐的时候,也差不多12点。
“小青,来,多吃点,多吃点鸡蛋,对身体有好处。”燕妮坐在桌边,像是换了一个人,满面春色,梨花一支春带雨。
“亲家母,你也多吃点吧,来,吃我这根油条。”李老爹脸皮总是那么厚。
“妈,吃完饭,我与你说件事。”小梅正眼也不敢瞧燕妮。
“有什么事现在不可以说呢?”燕妮对小梅一惯冷嘲热讽,他妈的,小婊子,便宜你了,占有我的老公,哦,该是亲爹才对。
“爹这次来,是特地来向你祝寿,后天是你的生日,我记着哩。”小梅早已习惯看婆婆的脸色了。
“哦,对了,小妮,你的生日准备怎么过呀?”老王吞吞吐吐地问。
“难为你还记挂着,过什么生日,都快入土的人了,况且亲戚也没几个,唉……”
燕妮看着小青,笑了笑。
“姐姐肯定会从省城赶回来的,妈,四十岁,值得记念。”小青抬头扫了母亲一眼,郑重地说。
“唉,也不知道馨月过得怎么样,这么久也不来个电话。”小青的姐姐王馨月跟老公在省城打工,也在那里安了一个小家。
叮叮叮,小青的手机响了。
“喂,啊,是姐姐呀,哦,我过得还不错,妈在旁边。”小青冲燕妮一笑,“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不,打电话来了”
“是你姐的电话?”燕妮狐疑地看着儿子,接过手机。
馨月打电话回家,正是问母亲生日的事。燕妮是一个重男轻女的人,馨月在家那些年,燕妮并没有特别关心过她,母女俩的感情一向很淡。
“哦,是后天,你记得蛮清楚嘛,你们尽量不要回来,回来就花钱啦,以后再打电话。”燕妮与女儿的话总是不多。
“唉,还是儿女多好哦,不像我,除了小梅,没有其他亲人关心。”李老爹在一边搭讪。
燕妮接完电话,见大家都盯着她看,有些不好意思,忙说:“吃吧,吃吧,过什么生日。”
隔了一会,小青的手机却又响了,这次,打电话的是小艳,小青忙起身,躲在一边听电话,口里嗯嗯连声,生怕别人听见似的,模糊不清。
“妈,明天张老板和我要去省城办一点事,好几天哩,张老板说,后天是你的生日,不如跟我们一起到省城去开开心,过一个特殊的生日。”小青挂电话后,对燕妮说。
“在外面过什么生日,人累不说,还花钱,况且亲家也在这里。”老王眼中只关心钱。
燕妮听了老王这话,满肚子不高兴:“你就只知道钱钱钱钱,我就是要去。”
“妈,你答应了,那我就给小艳打电话啦。”小青兴高彩烈,“顺便,我们也可以去看看姐姐。”
(6)
省城的气派到底是不同,高楼大厦,商场林立,有些令人目接不暇。燕妮与小青手牵着手走在宽敞的街道上,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小艳今天说是要去谈生意,让小青陪燕妮在宾馆休息,燕妮好久不上省城了,急着我上商店去逛,小青也就陪着她来了。
“那小婊子竟然对我如此无理,帮她爹做起媒人来啦,也不亏她也说得出口,你说她眼中还有我们这一家人吗?”燕妮出发前,小梅支支唔唔地与他谈了李老爹的事。
“这小婊子,怀了孩子之后,我就一直没日过她,没劲,他爹是个无赖,女儿也好不到哪儿去,燕儿,你就别放在心里去。”小青把手放在了燕妮的腰上。
燕妮穿的是一套墨绿色的纱裙,裙沿很短,与超短裙无别,再加上鼻梁上的墨镜,显得非常地年轻,如果不仔细瞧,人家还以为她是一位才二十来岁的姑娘哩。
“我打了她一巴掌,太不像话了,简直是畜生。”燕妮恨恨地说。
“算了算了,再骂,就骂到我们啦。”小青嘻皮笑脸。
燕妮明白过来小青的意思,身体斜靠在小青在小青的肩膀上,娇嗔道:“爹,你欺负燕儿。”
“把儿子都当爹了,还不是畜生,这就是命。”小青搂着燕妮的腰,两人的样子,完全已是一对情侣。
“爹再说,女儿也打爹的屁股。”
“好啊,现在这世界全乱了,当妈的给儿子做老婆,当女儿的打爹的屁股,乱啦,乱啦。”小青哈哈一笑。
“嗯,我不许爹再说,爹这张嘴太厉害了。”燕妮捂住小青的嘴,那双手,洁白如玉,温软透香。
街道两边的绿化带,看上去如被雨洗过一般,绿油油地。母子俩边逛街,边调情,不一会儿,来到了省城最有名的一家百货商场。
“说好的啊,爹今天帮女儿买生日礼物。”燕妮拉着小青的手,两人随着人流进了商场。
这家百货商店,还真是名不虚传,各类物品,一应俱全,母子俩都有点看不过来。逛到香水柜前,小青停住了脚步:“燕儿,买瓶香水吧。”
“嗯,一瓶香水就把……燕……儿给打发了。”燕妮不敢在众人面前说“女儿”。
“哪会哩,燕儿想要什么,爹都会答应。”小青却伏在燕妮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哎,这位先生,你真福气呀,夫人长得这么漂亮。”柜台小姐热情周到,尽捡好听的话说。
燕妮一听了这话,刷地就红了,小青则若无其事地说:“老婆,法国香水很出名的,挑一瓶吧。”
柜台小姐连忙接过话头,说:“哦,看来这位先生是个品味很高,对,我们这个柜,要数法国香水最好。”
燕妮将柜台小姐放在玻璃台面的十多种法国香水,一一地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挑了一瓶500元的,然后轻轻地对小青说:“老公,我要这瓶,这瓶的香味好好。”
“你忘记了,怎么称呼我?”小青在柜台小姐面前,开起了玩笑。
燕妮伸捶了捶小青的胸部,连声说:“你坏,你坏,嗯……”
“看来你们是一对非常恩爱的夫妻呀,祝你们百年好合。”柜台小姐还当真的了。
小青拿出皮包,边付钱,边捏了一下燕妮的屁股,在她的耳边说:“燕儿,以后还是叫我老公吧,做你的爹,不大好吧,小艳叫我爹,那是我通过征服她得来的结果。”
燕妮嘟了一下嘴,伏在小青耳边说:“不嘛,我不嘛,爹,亲爹,我是你日出来的种,不像小艳,我是你的亲女儿。”
“老王日你才日出了我,你忘了。”小青付着钱,嘻嘻地冲燕妮笑。
柜台上姐还以为这两个人是在打情骂俏哩,数着钱她又说:“新婚不久吧?”
“嗯……”燕妮微微点头。
小青付完钱,搂着燕妮的小蛮腰,指着燕妮手中的那瓶香水,说:“小乖肉儿,向屄里洒这种香水,日起来,肯定爽死人。”
“那当然,正宗法国屄嘛。”燕妮把手搭在小青的肩膀上,母子俩一路调情,燕妮觉得骚屄一阵酥痒。
(7)
买完香水,燕妮想去买一套衣服,小青当然也有这个心思,小城的衣服再好,也不够时髦。
小青觉得,母亲的腰身细,屁股大而不肥,但由于年龄大了,难免有些下垂,但对燕妮说:“燕儿,我觉得你穿牛仔裤的样子最性感,白嫩的屁股被裹得紧紧地,谁看了谁都会流口水。”
燕妮说:“我只要爹你流口水就行了,既然爹这么说,就买一条牛仔裤吧。”
服装柜里的衣服国产的进口的,应有尽有,燕妮看中了一条自由鸟牌子的短牛仔裤。小青却觉得不大合适,因为母亲的个子高,而那条牛仔裤穿起来后,有点吊起来的感觉。
但燕妮一再说好,小青也就买了。
买完衣服,燕妮和小青相拥走出商场,进了一家美容美发店,小青认为,燕妮的头发虽好,可却没有一个好发型。美容美发店老板的建议,燕妮的发质硬,最好是做一个等离子发型,将头发弄得弯曲一点。做等离子发型需要个把钟头,小青在一边坐得不耐烦,便想着怎么母亲一个特别的礼物。
过了半杯茶的功夫,小青忽然灵机一动,有了主意,既然妈的屁股上可以印上字,我也可以……如此,小青便对燕妮说:“燕儿,我出去一下,等一下就回来。”
小青出了美容美发店后,就在大街上一路打听哪儿有做纹身的。问过3、4个人,小青才打听到城南有一家纹身店。
小青做完纹身出来,已是上午10点。估计母亲还没有搞好头发,小青便到一家糕点铺订了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让店主送到自己所住的宾馆里去。
小青回到美容美发店的时候,燕妮已经做好了头发。燕妮原先的发型比较老土,经过理发师这一弄,燕妮却活生生成了一名正宗的“波姬小丝”,变得得小青都认不出来了,在小青的心目中,虽然过去燕妮的淑女形象已经破损了七八分,但毕竟还残存有那么一点痕迹。现在,那点痕迹烟消云散了,小青在心里不由得感叹,人真是一个奇怪的动物,认识起来,可真难啦,就连自己妈好都是这样。
(三)
(1)
小艳其实来省城并非谈什么生意,小艳的目的只有一个,捏紧自己的钱袋子,小龙啊,小龙,我对不起你,我得在这方面好好补偿你,小艳的钱都是为儿子小龙一个存下的,现在小青的胃口越来越大了。
本来,这次来省城,也花费了不少,但是舍不了兔子套不狼,小艳的信心很足,她自己就有切身的体会,她是一个彻底的性开放者,当然也曾有过与儿子小龙乱伦的经历,不过,往事不堪回首,小龙的鸡巴自从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被她硬上了之后,再也勃不起来了。为此,她很愧疚,非常的愧疚。儿子小龙虽然出身在有钱家庭,可一直是个品学兼优的孩子,可是经过她这一弄,小龙彻底崩溃了,越来越堕落,成了小城酒巴里的一个流浪汉。罪孽啊,罪孽!
小艳的计划,是在小青讲了燕妮的情况后滋生的,对于这计划,小艳原先只有五成的把握,本来,她是准备使用掉包计来完成这一计划的,但现在看来是不必了,母子俩来省城那种神神秘秘的样子,燕妮的眼光也老是走神,小艳明白了七八分,只怕是到娱乐城后的当晚,你们就……骚婊子,你以为老子看不出来,等我彻底找到了证据后,骚婊子,你不但连小青都得不到,老子还要你们受穷!
差不多18年了,18年前,燕妮的那一掌,以及那一句骚货,小艳仍记忆犹新——当年,燕妮与帅哥老王恋爱,小艳想掺和进去,结果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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