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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乱渡玉门关
家庭乱伦 第 5 / 7 页
轻地给了燕妮的脸一下。
“爹又欺侮我,爹又欺侮我,我的脸不是屁股。”燕妮故意装作很疼的样子,像个老小女孩。
“真的别闹了,服务小姐要来收拾房间了,我抱你进去洗澡吧。”小青说话之间,门已经开了,服务小姐走了进来。
“怎么敲门就进来了,我找你们的经理去。”小青见小姐进来,有些恼火。
“别怕他,他是我爹,我爹的脾气很好的。”燕妮淫笑着对服务上姐说,把服务小姐弄得一头雾水。
“老婆,人家来了,快穿好衣服。”小青有些紧张,怕真的被酒店给发现他与燕妮是母子关系。
“哟,这么快就不认我这个女儿啦,”燕妮冲小青一眨眼,把腿分得更开了,而且用手指着下身说,“快来日女儿的臭屄呀。”
小青吓得脸都有些变得了,忙对服务上姐说:“哎,你等一下再来吧。”
那服务小姐其实也并非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只是房间里燕妮母子俩的淫乱痕迹太明显了,有些令她不好意思,而且燕妮又是那么淫浪地赤裸着身子,她的确想立即走出去,大骂他们几句,然而,她没有,现在到处都下岗,她也是刚谋到这份工的,她不想失业,于是她只好硬着头皮,权当作没看见或是看见畜生一样。
“小姐,你别走,今天你来做个公证,我确实是他的女儿,爹,是不是呀,女儿的屄都被你日烂了,你还不承认。”燕妮不依不饶,心里充满了快意。
服务小姐心想,这个贵妇人,只怕是在外面找小白脸的,看看他们两个,哪里是什么父女俩,由于场面太淫糜了,服务上姐在心里头骂着变态的同时,下身也湿了。
“妈,起来。”小青见燕妮越玩越过头,上前就将燕妮拉了起来,用手狠狠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然后冲小姐说,“你不要听她胡说,真实的情况应该是她是我妈!”
小青的这一招,将了燕妮一军。
服务小姐被他们母子两上弄得神智不清,便不再理他们,心里忑忐不安地赶紧清理着房间,生怕他们真的是变态狂,害到自己头上。
燕妮见儿子只一招,就完全化解了她的玩笑,再说,弄不好,人家真的会查出她们的母子身份,也便不再坚持,拿了衣服,走进浴室。
服务小姐三把两把清理好房间,就逃似的走了。
(5)
燕妮母子俩胡搞的时候,小艳正在一间小茶庄里。窃听器安放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靠近浴室的壁灯架子上。小艳不担心燕妮母子会发现什么,谁又想到这一层呢。当然,之所以只包一个三人房,小艳也是经过仔细考虑过的。一则,她怕万一燕妮母子没有那种苟且之事,那样的话,就只有再刺激–也即是晚上她与小青再当着燕妮大干一回,这小婊子绝对不会不动心,也不怕她不上勾;二则,包一间房,也便于窃听。
茶庄虽小,可五脏俱全,居然还有单人间,小艳从早上9点多开始用无线电接收机监听起,差不多等了一个上午,没见任何动静,几乎失望到极点。可是,正当小艳打算放弃时,约在11点钟左右,接收机开始传出男女欢爱调情之声了,我说她是个臭婊子吧,小艳听着燕妮那些令人发麻的话语,为自己的眼光而自豪,也为自己的聪明而得意。不过,接收机里传出来的东西,实在是太不堪入耳了,燕妮简直比畜生都不如,看来我还有点看错了她,不光是骚啊,小艳听得连自己都有些克制不住,差点都忘记了要录音。
为什么小青与燕妮那么乱伦,就没有阳痿,小龙啊,小龙,你是不是有病啦,心理障碍么,妈害了你,也要救你,你听听,你听听,人家母子也这样过啊,你怎么就那么一次就把那玩意儿给废了呢。不行,我得让你听听,听一听,对你兴许有好处,我相信,你定是可以好的,这些年,如果你那东西好的话,我也不至于到处偷鸡摸狗,背一个风骚的恶名啦。燕妮的名声,不是强过妈吗。妈其实很渴望做一个形象好的女人,妈也想做淑女。
想到这,小艳的欲火不竟慢慢以升腾上来。她拿出手机,给远在小城的小龙拨了一个电话(伏笔,请有意写作者注意)。
小龙会不会接呢,小龙,你快接呀,快呀,你一定要接听呀,小艳在心的砰砰直跳,生怕儿子不接她的电话,事实上,自与儿子发生那事后,儿子一直不大理她。
啊,通了,通了,小龙,妈好爱你哟,妈谢谢你。
“喂,是小龙吗,是妈呀。”
“我知道,有什么事,你快说,我没功夫。”小龙的话冷冰冰的。
“妈让你听听电话里的声音。”小艳把手机靠近接收器。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没功夫。”
“小龙,妈对不住你,真的,妈想让你好好听听,听出来了妈,你知道这对狗男女是谁呀?”小艳急切地问。
“我要挂电话了,你是不是在看录影啊,你真是个骚货,你不配做我的妈。”
“不,不,小龙,你听我说,不是录影,你再听听。”
“哦,有小青在里边,你这个骚婊子,又和他在一起?还把它录下来自我欣赏,你还是一个母亲吗?”
“不,小龙,”小艳差一点都快哭了,“小龙,小龙,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接受不了我对你做过的那件事,可这事其实是很正常的,你听,这是燕妮阿姨和他的儿子在一起乱搞呀。”
“……”
小龙没有立即挂电话,似乎在认真的听,小艳把手机尽可能地靠近接收器。
那是一套目前最先进的窃听设备,如果小艳身份低,没有钱的话,是决不可能弄到这种窃听设备的。
“你相信妈了吧,妈,妈……希望你好好调整一下自己的心理。”小艳不时凑近接收器说上几句。
可是,过了一会儿,小龙的手机却关掉了。
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小龙变过来,唉,小龙,性其实是一件人生不可决少的事啊,妈真担你,妈还要抱孙子哩,小龙关掉手机后,小艳再也无心机听燕妮母子的胡搅蛮干,出包间,往服务台扔了一百大元,叫了一部的士,住宾馆方向赶去。
(6)
小青与母亲燕妮胡闹了近大半个钟头(很多人写做爱,时间很长,这是不真实的),本来,和燕妮洗澡时,是想再来一次的,可是小青见母亲太累,再日下去,只恐怕要搞出人命,也便不再有这个心思,虽然在浴室里,燕妮的屄是他的鸡巴插进去洗的,可小青毕竟是欢爱场上的高手,欢爱这事,他久经沙场,晓得过了头或太多的话,难免会相互生厌,即使是乱伦这种罪恶而刺激的事。
母子两个洗完澡,到楼下用过餐,也是差不多中午12点半。小青想,到了省城,不应该浪费机会,寻找新的财路是再好不过的,省城大,社会名流多,各类娱乐场所更是多不胜数,如果能够有所斩获,那自是求之不得的事。于是,他便打定主意,趁母亲饭后上床休息,自己偷偷溜了出来。
母亲或许是个醋坛子,这方面,他有经验,女人大多有那么一点醋劲。
大街上的广告特别地多,小青往前走一步就可以看到一个新的广告,这些广告,千奇百怪,各类行业的都有。
“江泽民总书记欣赏的著名女歌星宋祖英率豪华代表团,莅临我市演出,公开发行的票价有三种:1000元,800元,500元……”忽然小青看见一条挂在一座立交桥上的巨大横幅。
唉,人生如梦,如果能睡到像宋祖英这样的女人,一世足矣,小青低头胡想了一回,又怯笑自己异想天开,早听说省城的国际娱乐城很不错,不如上那儿去看看,反正身上也带了不少钱。
国际娱乐城是省城的最高档的生活娱乐场所,里面经常会有社名流、商界巨子出现,小青的目的,很明显,运气好的话,碰到一富婆,自己的一辈子也就有了。小青在小城有过这样的经验,他知道很多富婆及社会名流,甚至是歌星影星,在外面都挺不干净,别看他们一副高贵的样子,怕世上,只要还有鸡巴,有屄,就那方面的问题就不会消失,小青的哲学,倒有几分道理。
白天娱乐城照样有舞会,而且还是假面舞会。
小青像一只饿狼一样,坐在一个阴暗的角落——白天,舞会不开灯,肯定里面是有问题的,小青有这种直觉,眼光四处寻觅。最后,他把眼光停留在了一个同样也是坐在阴暗角的一个身着一套民族服装的女人,女人脸上面具很特别,一个丑样的老人像。小青虽拿不准这个坐在角落里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会是什么样的角色,是不是很有身家,是不是很有背景,但小青坚信,来这儿的人,一定非大款即名流,2000元的进门费,平头百姓消费不起呀,何况,早就听说,这国际娱乐城的后台老板是北京方面的。
小青喜欢请坐在不起眼地方的女人跳舞,一般来说,很有身份的人,特别是女人,都怕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何况,小青不喜欢那种打扮得很妖娆的女人,在舞厅里骚首弄姿,一般这样的女人多是被大款包了的,请她们跳舞,只怕是肉包子打狗,一去无回,那种带着面具,不露声色,看上去很安静的女人,才是大鱼。
于是,小青站起来,以绅士兵的风度,踱着方步,慢慢地走向向个女人。小青没带面具,虽然舞会管理者强调,这里的规则是必须带面具,但小青一拿到面具,就放在了一边,他对自己的长相有充分的信心。
弯腰,伸手,点头,微笑,小青向那坐在阴暗角落里的妇人发出了邀请。
小青的邀请是那样的彬彬有礼,那样优雅,小青感觉得到,面具下的女人的脸,已被他的绅士风度和英俊潇洒所打动,这一点,可以从她迅速地将手伸了出来,然后又想缩回去的迟疑中,得到很充分的证明。
小青手掌向上,女人的手掌向下,两只手的指尖自然而然地扣在了一起,然后小青把女人的手轻轻向上一带,女人就像一条受惊的美人鱼似的脱离了水面,从黑暗中现出身来。大凡垂钓者总是这样,在鱼儿上钩时,并不知道鱼儿的大小,当鱼儿一离开水面,当垂勾者发现那是那是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时,他的心情自是狂喜——女人的身材很好,那套民族服饰,做得比较时髦,将胸部衬托得再恰当不过,更加令小青心动的是女人那在旗袍下微微颤动的屁股。
女人的手修饰得非常的中看,那是一对30多岁女人的手,小青估算着女人的年纪。这样的女人,绝对不是一般角色。
女人给小青的感觉太好了,小青一直没敢开口说话,两人的舞跳得很和谐,女人也似乎很擅长这一行,总之,一曲完了,女人好像也不想放弃小青。
“你是干什么的?”女人终于开口说话,声音赋有磁性。
“我是干什么的,你应该知道,”小青试探性地说,“你是不是有那方面的需要?”
话一出口,小青便觉得有些冒失,但已无力收回。
女人倒没在意!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说呢?”女人的话里有话。
又一曲终了,两人要分开时,小青搂着女人的腰部的那只手下滑到了屁股上。
“身材不错,你一定是个不平凡的女人。”
女人没再说话,也没有对小青的动作提出抗议:“还行,半个钟头后到508房间来找我吧。”
女人说罢,拿出一张纸片,递给小青,然后默默地走开了。
小青的心狂跳不止,可小青又有些担心,女人到底是什么角色?
(7)
小艳回来的时候,燕妮正在睡觉。小艳并没有去惊动她,而是冷笑了一声,将窃听器取了下来,然后,将在茶庄的录音,试放了几分钟。效果非常不错,老公的东西还真不错,就是先进,到底是做大事的。窃听窃是小艳从老公那要来的,老郑身体不行了,可雄心还在,他凭着这个东西,已经取得了一些对自己的升迁非常有利的证据,到9月,老郑就要坐到副市长的位置上了——残疾了的人就是这样,这方面不行,总要在另一个方面来弥补,老郑一心只想往高处爬。
小艳小心翼翼地放好录音带,然后不慌不忙地到浴室冲了一个凉,仔细地梳理了一番,才把燕妮叫醒。
“死淫妇,快活够了吧。”
燕妮有些莫明其妙,睡眼朦胧地。
“我走了,你和儿子做了些什么呀?”
“逛街,啊……”燕妮打了一个哈欠,她很累。
“就只有逛街这么简单,臭婊子。”
“你嘴里放干净点,没文化的东西,”燕妮慢慢地清醒了过来,“你也不看看你的样子。”
“我的样子很好啊,刚洗过澡呢,”小艳那张丑陋的脸上,露出得意的阴笑,“哪像你呀,我的大淑女……”
小艳说到淑女这两个字,有些咬牙切齿。
“你发颠啦?”燕妮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有些嘴软。
“我没发颠,发癫的是你,我的淑女同志,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给我的那一巴掌呀,现在我还给你。”小艳忽然伸出手,一巴掌打在燕妮那白净细嫩的脸上。
五个手指头印马上现了出来。
燕妮尖叫了一声,惊愕地望着小艳。
“你的爹到哪儿去了,来,来,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屁股,屁股上有字哩。”
“你胡说些什么?”燕妮终于明白了,小艳知道了她和儿子的事,这个骚婊子,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们的事的,莫非她是幽灵,燕妮瞪大了双眼,呆呆地望着小艳,没有动弹。
“骚婊子,老子让你起来,脱,快点,不然老子喊所有的人来看看你这个骚货。”
燕妮还是没动。
“你给老子起来,哦,想不到吧,天知地知,你知我也知哟。”小艳这时才将录音带拿了出来,然后放到答录机里。
“你这个臭婊子,我同你拼了。”燕妮刚听了录音带里的几句话,就怒不可遏,想不到,这个女人,这么阴险,悔不改……
“你上来呀,上来拼啦,老子打死你,打死你。”小艳一连又给了燕妮几下。
燕妮终于把裤子给脱了,她没敢动手还击,而是像斗了的公鸡一样,耷拉下了她那一向高贵的头。
“要不要我请所有的人来看看啦,骚婊子,40岁了,做儿子的女儿,世上罕有啊,变态呀。”小艳摸了摸燕妮的屁股,然后拿了一个扫把过来,对着燕妮那淫秽雪白的屁股,像发了疯一样地狂抽了数十下,打得燕妮屁股泛出了血丝。
燕妮一下也没有反抗,而是嘤嘤地哭了起来。
“你哭,你哭,我叫你哭,很爽是不是,儿子也把你给日哭过,捏死你这个臭骚婊子。”小艳放下拖把,捏住了燕妮的乳房。
“说,臭婊子,你儿子是不是你爹?”
“……”燕妮没有出声,眼泪直往下掉。
“说呀,自己干过的事,还不好意思说,你说不说,不说我喊人啦。”
“是,小青是我的亲爹。”
“哈哈,哈哈哈……”小艳差一点没笑晕过去,声音极其恐怕。
“你儿子用鸡巴日出了你,世上哪有这样的事,哈哈哈……”小艳用力地捏着燕妮的乳房。
“说,你那做爹的畜生儿子到哪儿去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看你这个小婊子知不知道。”小艳的手更用力了,燕妮的乳头几乎要破了。
“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反正他会回来的,我有的是时间等,现在给你爽,我给你爽,让你爽个够。”
小艳说罢,从公事包里拿出一套从日本进口的淫具,将它塞入了燕妮的屄,那屄刚刚日弄过,还很松驰。
“日过屁眼吧,试试这个。”小艳又拿出一个像狼牙棒一样的棍子,对着燕妮的屁股就插了进去,“我让你爽个死,爽爽爽,爽死你这个淫妇。”
燕妮从未日弄过屁眼,顿时疼得晕了过去。
小艳踹了燕妮屁股上的棍子一下,把电源打开:“臭婊子,老子让你爽个死。”
然后往旁边的床上一躺,拿过一本书,不再理燕妮,静静地看了起来。
(四)
(1)
小青是属于那种永远追求新刺激的男人,连母亲这样的女人,都被自己日过了,这天下还会有更让自己快乐的事吗?说实话,在日弄了母亲几次后,小青的心却觉得有些下坠,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就如一个人看多了黄色书刊后,对任何有性的文字提不起兴趣,确实,按小青的性能力,一天日弄母亲5、6次也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他却似乎很难有这样的兴致。
这个女人绝对是一位很有来头,纸片上的字:508,很好看,像是那种时常给人签名的那种,女人似乎怕她忘记,特意强调?不知道怎么回事,小青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神秘,她叫我上房间,肯定是看上了我,那么她一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女人。
百无聊奈地呆够了半个小时,小青急不可耐地上了5楼。
门开了,一个带着面具,手持一瓶红酒的女人,穿着那件民族化味道很浓的旗袍。
“进来,你很准时,我喜欢,我的时间并不多,晚上还有重要的事。”女人的声音,似有强大的拉力,将小青带入了玫瑰花一样的梦里。
“把衣服脱了,去洗个澡,我喜欢干净的男人。”女人的话就是命令,那么高贵,小青顺从得像一只小猫。
洗完澡出来,女人已经躺在床上,旗袍的上半身的对襟开着,一对高耸的奶子暴露无遗,小青注意到,女人的奶头有些黑,也是个臭婊子,在床上一定很淫乱。
“我喜欢男人从后面插,来吧。”女人把屁股撅了起来。
“您的旗袍……”
“哦,撕烂它,从内裤边上插时去,尽量粗鲁一点。”
小青有些犹豫,那种撩拨人心的未知,以及女人那镇定的样子,让他的呼吸有些发紧。
“怎么了,不会是第一次吧?我让你看看我的脸吧。”女人说着,一把掀开面具,“我不是丑女人,记住这是第一次,因为我喜欢你,你很帅,正是我的童年梦想。“
女人又迅速地把面具给带上了。
但小青已经看清了,他目瞪口呆,又惊又怕,同时,一种从来未有过的快意划过全身。他上前一把撕开女人的旗袍,用手把女人的红色小内裤往旁边一扒,把鸡巴对准女人的屄,屁股再一挺,鸡巴就插了进去。女人的里面早已湿透。
“你很像宋祖英,莫非……”小青快速地抽提起来。
“心里清楚了就行了,年轻人,有些事装糊涂的好,日我吧,而且要喊我妈。”
“妈,妈,宋妈妈……”小青的胆子大了起来,这么一叫,他全身不竟一阵抖动,差一点就射了出来。
“捏我的乳房,快,快呀,哦,那老东西让我受够了。”
“你真的是宋祖英,我的亲妈……”
“不要讲出去,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一位老人喊亲妈的女人,快日我,快,再狠一点,啊,我没有看错你……”
小青欲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女人在他的抽送发出如唱歌一般的呻吟。
“亲儿子,老东西,我不行了,哦,泄了,快,抽出来,日我的屁股。”
“妈,我这就日,妈,你是不是宋祖英?”
女人不再回答,而是一味地呻吟。
约半个时辰,女人的屁股满足了,小青也快射击了,于是又把鸡巴插进了女人的屄里。
临近高潮,女人身子一抖动得厉害,小青把持不住,一股浓精射进了女人的屄心子上。
完事后,小青没有像以往那样趴在女人身上,而是把女人即时地翻过身,搂在了怀里。
女人身软如绵,吐气如兰。
好一会儿,女人说:“你该走了,记住,今天的事,你对谁也别说,否则你会……”
女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像日本女人川岛芳子一样。
“能不能再让我看你的脸一眼?”
“不可以,”女人的语气一下子冷漠了起来,“拿去,这是你应该得到了。”
小青不敢再说什么,拿了那摞钱,穿好衣服,怀着兴奋而又有些失落的心情走出了房间。
永远的508,梦啊,永远的宋祖英,不会错的,一定不会错,小青边走走想,那摞钱足有5000元。
(2)
小青出了娱乐城之后,没再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往回赶。
时间刚好是1点钟,和女人弄了半个小时,妈肯定还在睡,她知道了我的艳遇,一定会吃惊不小的,我上了宋祖英,这可能吗?
然而,当他回到宾馆405房间的门口,却听到里面传出来一阵阵细小无力的呻吟声,妈生病了,似乎很痛苦哩。
小青赶紧敲门。
“哦,是燕妮的爹回来了。”小艳的出现让小青大吃一惊,刚才的快意一扫而空。
“看看你女儿那骚货,两个洞都开了花哩。”
小青见母亲光着屁股和屄里都插了淫具,有些莫明所以。
“小艳,你干什么?”小青走到母亲身边,见母亲神智不清,口里呻吟下一堆,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
“是你这个骚货干的,乖艳儿。”
啪,小青的脸上挨了小艳一掌。
“呸,你妈才叫你为爹哩,你妈才是你的乖女儿。”小艳把燕妮屁股上的棍子用力地压了压,燕妮痛得已经叫不出身来。
“你打老子?老子揍不死你。”小青刚要挥起拳头,却见燕妮坚难地冲他摇了摇头,小青忙凑到母亲身边。
“她什么……都……知道了,而且录了音。”
小艳得意地看着小青。
“你的燕儿现在很需要你这个当爹的日哩,快满足她。”
小青还是有些不明白,但很快他晓得了是什么回事——一部答录机横躺在第二张床上。
“她用……窃听器……监视我们……”燕妮此时已被两只淫具弄得痛苦不堪,特别是屄里的那根,插得很深,安在里面的避孕环都被震脱落了。
小青不理小艳,动手拨淫具。
“你赶拔,你拔我就喊。”
小青现在已彻底清楚了当前的形势,他知道不能来硬的。
“小艳,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你说嘛。”小青一下子变得温柔了。
“去去去,你不是有你妈吗?”
“嘿,我的姑奶奶,有什么事不可以商量的。”
“我告诉你,以后不要总对我狮子大开口,否则,老娘让你晓得我的手段。”
小艳见再闹下去,只怕是要弄出人命,把燕妮给折磨死,于是口气有些松动。
“哦,这事啊,你就是不给我钱,我也会陪你的呀,怎么不早说。”
“说得倒好听,你给我听好,以后每个月陪我10天,每次只能给你30块。”
“你他妈的当我是……”小青想骂,但没有把话说完,随即他陪着笑脸,对小艳说,“我的心肝,我的亲娘,我的小美人,我什么都答应你。”
“少来这一套,把衣服脱了,日我。”
小艳的欲望早已升腾起来,一切按计划完成,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意。
小青拔掉母亲屁股和屄上的淫具,对母亲说:“妈,你没事吧,要不要上医院?”
“哟,还磨蹭些什么呀,怎么不喊你妈女儿啦,嘻嘻……”
燕妮微微地张了张嘴,断断续续地说:“小青,妈……屄心子……里的……坏掉了,把它……拿出来吧,嗯嗯,好痛,我真想……死了算了。”
“喂,小青,这事还是我来吧。”小艳脱光了衣服,走过来,把整只手都伸进了燕妮的屄里,抠出来一只小小的避孕环,“这样也好,等一下,你完事时,射进你妈的屄心子里,也好抱儿子,嘻,真不知道生出来之后,该叫你们什么。”
燕妮又晕了过去。
(3)
虽然是大白天,可是酒巴却仍如夜晚,室内的迷朦的香烟雾,形成了无边的浮燥。
少年坐在一张桌子前,一杯接着一杯,似乎永远止境。有关于那件美丽的、妖艳的、寒冷的、充满邪欲的往事,就像一盘盘美丽但不可口的大餐一样,不停地端到少年的面前。
他是小龙,也就是小艳的儿子。
那是一个雨夜,少年陪着母亲在床边喝啤酒,他本不会喝酒的,可是满脸微笑的母亲却说,男人,连酒都不会喝,将来怎么办大事啊。母亲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特别,就像是电视上的床上戏那种。
毫无疑问,少年那天晚上喝醉了,但他头脑依然清楚。在飘漂浮浮之间,少年只觉得身体似乎有了某种变化,母亲成了一位一丝不挂的仙子,虽然她的脸有点可怕。但他在那一刻,的确为她的身体着迷,他已无法控制自己,事实上,他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他只觉得自己进入了另一个空间,母亲坐在他的身体上摇啊摇,摇啊摇,丰满肉体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肥白的奶子像两个圆球,一左一右,上下颤动。少年不能自拨,母亲的肉体散发着浓浓的百合花的香味……
但是当少年清醒过来时,看着身边的母亲,不觉一阵恶心,忍不住吐了一床。
后来,母亲再要他上去的时候,他却无论怎样也挺不起来了——他被一种罪恶判了死刑。
燕妮阿姨与他的儿子也……他们在省城干了些什么?哦,那种事,不单单只发生在我身上——母亲的电话,让少年一年多来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变得有些不再冷冰。这天下的女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少年想。
为什么,为什么,这明明是罪恶,为什么当我听到燕妮阿姨与小青的声音,却有了些快感,为什么,天啦,妈妈,你在哪里?你为什么还要折磨我。
少年一杯接着一杯。
(4)
小青将小艳压在床沿,一口气抽提了一千来下——虽然与神秘的女人刚弄完,可是小艳的话他不得不听,那是命令,因此,小青插弄起来特别地狠,有如野兽一般,充满了报复性。
小艳则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活,那既是一种胜利者的快活,也是一种性的快活。
胜利者是需要人安慰的。而安慰她的这个人,将成为她的奴隶,受到她的控制,她可以一分都不给他,而且,她还有随时威胁他们的资本。
一个人如果是彻底控制了另外一个人或是一群人,那样的快乐,谁能轻易享受得到呢。
所以小艳放纵得非常彻底。
“你现在是我的奴隶,是我的儿子,你妈是我的女儿,也是我的孙子,哈哈……嗯,嗯,啊……”小艳放肆的呻吟和叫床声几乎让全宾馆的人都听得到,“看,你的女儿在那边,不知有多快活哩,小畜生。”
小青不答话,屁股连连挺动。
小艳不断要求变换姿势:“等一下,我要叫你的妈喊我一声奶奶。”
“屁股好痒,日屁股吧,受不了了,”小艳忽然站起身来,爬到燕妮躺着的那张床上,半跪在燕妮的胸部,“日我的屁股,快,你妈的奶子真是软啦,难怪……啊,你轻点行不行?”
小艳边耸动屁股,边用拍摸燕妮的脸 “喂,老婊子,看看你爹爹,他要我爬到你身上干哩。”
燕妮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从昏迷状态中慢慢地苏醒过来。
小青在后面更加用力了,每一次都把鸡巴送到屁股的最深处,两个卵子啪啪啪地打在小艳雪白的屁股上。
不一会,小艳全身一阵剧烈地颤动,小青觉得她的屁股里似乎有一个吸盘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但是他强忍住不射。而是一挺屁股,将鸡巴深到最深处,旋转几圈,再迅速地抽出来,猛地再送进去。
小艳尖叫一声,双管齐下,屁股和屄里同喷出一股骚水,成暗红色。
小艳泄过之后,昏了过去!
小青见小艳昏迷过去,重重地拍了几下她的屁股:“死淫妇,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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