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春风乱渡玉门关
家庭乱伦 第 6 / 7 页
你骚,我看你坏,毒蛇,妈,妈,你怎么样了?”
小青一把推开小艳那绵花一样软的淫肉,将燕妮抚起。
“……妈……妈恐怕是不行了,嗯嗯嗯,小青,帮妈看看,屄心子和屁股很疼,哎呀,又疼又麻,哦哦,我不行了,这个臭婊子。”燕妮呻吟着,望着儿子,“你刚才死到那儿去了?”
小青帮燕妮用毛巾被擦弄着屁股:“妈,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了谁吗?”
“你这个小害人精,妈都被人家快整死了,你却……哎呀……”燕妮挣扎着坐了起来。
“我日了宋祖英,”小青得意地一笑,“妈,我送你上医院。”
“干什么玩笑,妈都成了这样,你还有那份闲心。”
小青坐在燕妮身边,把刚才的艳遇叙述了一遍:“绝对是宋祖英,好刺激呀,唉,可惜只是一回。”
燕妮听罢儿子的话,一下子趴到儿子怀里大哭起来。
“妈,妈,你这是怎么了,妈?”
“你,你,唉,妈受够了,妈受够了,妈都叫你爹了,你还出去嫖女人,妈不活了。”
燕妮越哭越伤心,披头散发地,身子一颤一颤。
小青没想到母亲这么伤心,不由得有些后悔,不禁狠狠地抽了自己嘴巴几下:“都是你坏事。”
“你是不是不要妈了,你让我去死吧……妈也是歌星啦,怎么你就对那个女人那么感兴趣?”
“妈,我这还不是为了我们。”
“我们是谁?谁跟你我们,嗯嗯嗯,妈不活了。”
“呢,5000元到手了,没钱我们怎么活?”
“怎么就活不了……嗯……嗯……你手里头不是还有些钱吗,妈也有点存款,我们开个店嘛。”
“妈,妈,别哭了,儿子答应你就是了,但是儿子不愿意做那苦差事。”
“那妈养你好了,不用你做事。”
“妈,你也包情夫呀。”
燕妮听了小青这话,忍不住破涕而笑:“嗯,哎哟,嗯嗯嗯,屁股和屄疼死了。”
“妈,那我给你舔舔,”小青把脸伏在了燕妮的屁股上,“妈,你没有和爸日过屁股吗?”
燕妮伸手打了儿子的头一下:“去你的,尽贫嘴,你爸呀,唉……”
小青的舌头伸进了燕妮的肛门,在那里左转又转地,把那些脏物一一舔干净。
“小青,别别,好脏的,好脏的。”
“妈,再脏也是妈的屁股,儿子喜欢。”小青又把舌头向燕妮的屄边送。
燕妮的屄被那淫具弄得血水横流,再加上从屁股眼里流出来的秽物,看起来很恶心。
“脏,脏呀,小青,别……哦,舒服多了……嗯嗯嗯……”燕妮的眼泪又来了。
“妈,你又哭什么?”小青侍候完母亲,将她搂抱在怀里。
“妈哭……嗯,这么脏,小青,不……嗯,亲爹,小青永远是妈的亲爹,答应燕儿,别在欺侮女儿。”
“妈,我以后连其他女人看都不看,可以了吗?”小青哄着燕妮。
“不准你叫我妈,不准,”燕妮又破涕而笑,用粉拳捶打着儿子的胸膛,娇呢地扑在他怀里,“你是妈的亲爹,是你日出妈来的。”
“好,好,就算是,什么都依你,我的淫妇儿,小艳知道了我们这事怎么办?”小青转开了话题。
(5)
“小艳难道只有死路一条。”小青看见母亲的眼中露出一瞥煞人的凶光,那是一种杀气。
“她不死,我们还有好日子过,”燕妮把两套淫具分别插入小艳的屁股和屄心子,“其实这条毒蛇一直都在谋害我,害了我一辈子。”
小艳被绳子绑住了手和脚,嘴巴里面也塞了厚厚的一块布。
“放心,这样子谁也看不出来,绳子是纯绵的,不会有太多的淤血。”燕妮像是老手,连小青也没想到她有这么狠。
“妈,我总觉得有些怕。”
“怕什么,你不知道这个女人多讨厌,以前在厂里尽欺侮妈,我下岗了,想找找她那废老公帮忙,她竟然还嘲弄我。”
小艳的眼睛里透露出无限的惊恐,身子还在缓缓地挣扎。
“她的死,是因为淫乱而死。”燕妮打开了淫具的电源开关。
“让你个臭婊子乐个够。”燕妮恶狠狠地说。
“小艳死了,我们报案。”
“报案,找死啊,亏你还是我的爹。”燕妮做完一切,又躺倒在床上,赤条条地。
“嗯,被这个死淫妇弄得我现在还在疼,也不知道能不能好,亲爹,我的亲爹,你可要对我好,不要再欺侮我。”燕妮又撒起娇来。
小青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爹不要怕,她死了,我就打电话给那个死活人老郑,他一心往上爬,是个大官,老婆淫乱死了,敢找谁的麻烦?”燕妮把小青搂在怀里,“亲爹,这里还疼啦,哎哟,嗯,嗯……”
燕妮的脸成了苍白色,与小艳几乎差不多痛苦的样子。
小艳被淫具弄得淫水一阵阵地哗哗地直流。
“燕儿,我陪你上医院去吧。”
“好吧,反正我也不想看这个淫妇的死相,用被子把她捂好,万一有服务员进来呢。”
“嗯,还是燕儿想得周到。”小青见母亲如此镇定,心里的畏惧感也慢慢地消失了。
(6)
小青本想带燕妮去人民医院,可燕妮却说最好去私人疹所。
母子俩坐着计程车来到城效一家不大起眼的私人疹所,小青怕母亲走路会增加疼痛,忙付了钱,将母亲从车里抱了出来。
燕妮像小鸟依人一样把头埋在小青的怀中。
母子找的是妇女科。
医生是个老女人。
“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做房事也不要太那个了嘛。”老女人用埋怨的眼光看着小青说。
“那是,那是。”小青支支唔唔地说。
老女人的技术倒还不错,不一会儿就处理好了燕妮的伤事,临了,小青到柜台付了钱,就准备抱燕妮走。
“小青,不要急着走,我听说私人疹所一般都有做处女膜手术的,等我问一下医生吧。”燕妮躺在疹所那张陈旧的病床上,“大姐,这里有这种手术么?”
“有啊,不过要很多钱啦。”
“多少?”
“5000元。”
“小青,你带了那么多钱吗?”
“……妈……燕妮……”小青连忙改口,“你想……”
“带了多少?”
“反正够这个数。”小青不解地望着母亲。
“给我做处女膜手术吧。”燕妮对老女人说。
老女人心想,这个骚货,这么大年纪了,还做这手术,唉,现在的人啦。
“好,我去叫大夫来,你们等一下啊。”老女人走时,冲小青神秘地一笑,“哦,你倒是一个有福气的人。”
老女人一走,燕妮便叫小青坐到了身边,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说:“亲爹,燕儿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淫妇我霍出去了。”
“燕儿,我的儿,爹一定好好疼你。”小青拍了拍燕妮的背,有些冲动,鸡巴又硬了。
“燕儿以前不是一个贞洁的女人,把处女给了那个老乌龟,现在燕儿要把它还给你。”燕妮吐气如兰,娇艳似水。
“嘻嘻……”小青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燕妮娇嘀嘀地问。
“老乌龟是谁?”
“你爸啊。”
“你不是我日出来的吗?”
“嗯,嗯,不嘛,不嘛,燕儿要爹道歉。”燕妮将头摇了摇,望着小青。
“好,我的淫肉儿。”小青亲了燕妮一口,这时,大夫走了进来,小青连忙出了治疗室。
(7)
燕妮母子回到宾馆,已是晚上8点多钟,燕妮做完手术,感到周身疼痛,特别是腰以下部分,当他们进房间时,小艳已经在极乐中死去,两随之间,流出来一大滩红红血血的东西。
“爹,你怕不怕?”
“怕什么,一个死人,燕儿都不怕,我怕什么。”小青将母亲抱到床上,两人躺在了一起。
“还疼吗,燕儿,我的亲肉儿?”小青摸着燕妮的脸,温柔地说。
“嗯,有些疼,不过没开始那么厉害了,嗯嗯嗯,不好,燕儿要……”
小青见母亲惨白的脸上,现出了几分红晕。
“妈,你要什么,我给你去拿来。”
“不是,不是嘛,嗯,燕儿要屙……”
小青知道母亲内急,忙问:“大的,还是小的?”
“燕儿要小便。”
小青知道母亲刚做完处女膜修补手术,不能让尿液感染了伤口,想了一想,把燕妮的牛仔裤解开,扯开内裤,把头埋进了她的两面三刀腿间,嘴巴对准了屄门与屁股眼之间的尿道口说:“燕儿,你尿吧,爹替你接着。”
燕妮见儿子对自己这样好,又哭了起来:“不,燕儿不,嘤嘤嘤……”
“燕儿,不要紧的,你尿吧,人家不是说童子尿可以治病吗?”
“嗯,爹取笑我。”燕妮哭着给了小青头一下。
燕妮见儿子意志坚决,也便只好不再忍,一股黄色的尿液顿时射进了小青的嘴里。
小青怕尿流到屄里,忙吞个不停,燕妮大惊失色:“爹,你真的吞下去了,嗯嗯嗯,爹对女儿真好,燕儿下辈子还让爹日。”
燕妮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如雨水一样向下流,全身漱漱地发抖,胸部一颤一颤地。
小青喝完尿,到洗手间把口用清水漱了一下,出来对母亲一笑:“好喝,童子尿哩。”
燕妮还在嘤嘤地哭。
“老爸是个大乌龟,老妈是个大骚胚,儿子是个大淫鬼,一家老少都爬灰。”小青用手羞了羞燕妮的脸,出口成章。
“你在笑,你在笑,你在笑,嗯,好疼。”
……
燕妮的计划一切没错,当她打电话给老郑时,老郑果然怕影响不好,连忙让燕妮不要声张出去,自己会亲自来省城处理后事,刚好还要赶一个会哩。
两天后,母子俩在省城住进了另外一家档次比较低的宾馆。小青还不敢日母亲,毕竟刚做完手术,女人的那里对身体很重要,如果搞不好,会累下一身的病。
两人有时上上街,有时去卡拉OK室唱唱歌,过得倒十分逍遥。这一拖就将近半个月。渐渐地,燕妮的身体也快恢原了,燕妮怕小青憋得慌,本想让他日一回,但小青每次都坚决反对,燕妮又连哭了好几回,小青从未见女人这般痴情,也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疼她。
这一天,小青陪着母亲逛了一回公园,忽然,小青看见一个女人的背影很像是姐姐,便对母亲说:“燕儿,你看,那个穿白衬衫肥胖老头的旁边,是不是姐姐?”
燕妮顺着小青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咦,还真的是她,这个不听话的小畜生,怎么穿得那么露,还与这么丑的老头亲亲我我,她该不是……”
“我把她叫过来,嘿,世界真是小啊。”小青刚想喊,却被母亲给拦住了。
“不要急,看看她搞什么鬼,她不是说阿成很好吗,怎么还出来干这事?”
馨月当年只有16岁,就与小城的一个老板谈恋爱,燕妮为这事,不知骂过她多少回,馨月一度和她脱离母女关系,老王又是一个和事佬,最后,馨月硬是嫁给了那个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阿成。
“燕儿,你也真是,兴许那是她的老板或是朋友。”
“屁,我连她的死酱子都看出来了,她一出生就是一个败类,那些年害得我好苦,连门都不敢出。”
“燕儿,你也不要说她,我们不也……”
“呸,不嘛,不嘛,爹又欺负燕儿。”
母子俩上打情骂俏,跟在馨月和那个老男人的后面,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馨月穿的是一套很性感的服装,下身是超短黑色的皮裙,上身一件短衫,从后背可以看得到腰部的肉,眼睛上则戴着一只浅绿色的太阳镜,一副妓女的样子,风姿绰约。
至于她脚底下的鞋子,就如一只大船,鞋跟又厚又高。
馨月的头靠在老头的肩膀上,老头的手则扶在她的腰上,两人不知在有说有笑地,似乎是在打情骂俏。
母子俩个跟在他们后面了公园。
老头出了公园,就叫了一部的士,然后抱着馨月亲了一口,淫笑着说:“明天晚上见,我的小心肝。”
“嗯,不正经,干爹,明天我CALL你。”说着亲了一下老头的脸。
老头搭了车,扬而去,小青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姐。”
“咦,怎么是你们啦,妈的生日过得还热闹吧。”馨月大吃一惊,略带着一点尴尬,迈着性感的猫步,摇摇晃晃地向他们走过来。
“我说她是鸡吧。”
“什么鸡巴,没家教。”小青冲燕妮一笑。
燕妮在后面用力地掐了一下小青的屁股:“我看爹还敢不敢欺负我。”
玩笑之间,馨月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
“姐,你变瘦了,怎么,姐夫还好?”
“……”馨月不作声。
“刚才那个老头是你什么人?”燕妮板着面孔问馨月。
“妈,你别……他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
“狗改不了吃屎。”燕妮翻着白眼说。
“你们都看到了?”
“哦,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燕妮的口气仍然生硬。
小青见母亲要发火,忙在一边打圆场,眼前钱也不多了,得向姐姐借钱,他想着这一层,忙对姐姐说:“其实也没有什么,燕……妈其实是为了你好,唉,走吧,上你家玩几天,妈身体不好,我带她来治病。”
“妈,你哪儿不好?”馨月想扭转尴尬的局面。
“你少管。”燕妮说这话时,不由得向小青眨了眨眼,心想,小青反应真快。
一家人坐了一辆的士,先赶到宾馆把房退了,然后直奔馨月的家。
(8)
到了馨月家中,燕妮与小青才知道馨月已离了婚,燕妮对馨月向来就不大满意,馨月说任何话,做任何事,燕妮总不给她好脸色看,燕妮就是这样的人,爱到极点,也恨到极点。
小青则一心想钱的事,对馨月赞前赞后的,一个劲地夸她有本事,居然拥有这样一套大房子,至少也是一百万富姐了,他心里其实很想问一句:姐,你这么多钱,还出去做鸡干什么。
对于母亲的脸色,馨月则在心里暗自忍耐,她从小在家得到的骂多过关怀,这一点事,她早就习惯了。事实上,她的心中,也根本就没有家的的概念——父亲是个没骨气的男人,越老越不中用,馨月一点也不挂念他,而母亲呢,则只是恨,馨月有时甚至担心自己无法控制自己,大骂母亲一番。在她23年的生命里,她曾与母亲断决过三次母女关系呀。馨月清楚地记得,第一次是因为她12岁时,和班上的一个同学胡闹,被母亲发现了,第二次则是她在读初三时,与一位元老师发生性关系;第三次则是因为她那个风流的老公阿成。
世上所有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馨月也恨男人。因此,对于小青的恭维,馨月一点也不怎感冒,反倒觉得他非常地虚伪。
至于母子俩在一起时的那股子亲密劲儿,馨月更是看不过眼。
馨月的房子在城效,相对来说比较偏,因此晚上格外安静,燕妮一个人住主人间,这间房装修得非常的豪华,一排落地柜,一张带有自动按摩设备的大水床,一张古香古色的梳妆台,搭配得再合适不过。
燕妮感到惊奇的是,房子的天花板上和墙壁四围都装上了镜子,人在里面一望,呈现出好几个影像,而那张水床,两当头居然还装了两个不知用来做什么的铁架子,上面还有很一段绳子哩。
燕妮本想问那架子是用来干什么的,可又懒得开口,同女儿,她一向无话可说。
小青睡在客房,馨月则睡在靠厨房的一间为下一代准备的房子,燕妮和小青白天上街逛了一天,馨月则接待了一个客人,一家人都觉得很累,很早就上床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馨月就起床卖好了早餐,然后没有打招呼便背了一个很时髦的女式包出去了。上午,她有一个重要的客要接待。再说,小青他们呆在一起也闷得慌。
燕妮睡到上午9点才起床,摸摸索索地漱洗完后,见小青还没有起床,便悄悄起到他身边,在他的耳边大喊了一声:“不好了,有人强奸啦。”
小青正在做恶梦,在梦里,小艳正向他扑过来,要他偿命。燕妮的这一声喊,吓得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
“小艳,小艳,我不是存心害你的,不要,不要……”小青仍未清醒过来。
“好啊,又在想那骚婊子,看来一大早就想让女儿好好教训你一顿啦。”燕妮在一边格格地笑。
“妈,你吓死我了。”
“什么妈不妈的,我是你的燕儿,爹,你真的老了。”
燕妮今天觉得全身一阵轻松,身体完全康复了。
“姐呢?”
“是孙子才对,小爹爹,”燕妮捏了一下小青的鼻子,娇笑着,“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早上出去也不跟我们打声招呼,明显是赶我们走。”
“今天燕儿的气色真好,哦,生日那买的牛仔裤穿上了,转过来让爹看看。”
小青见母亲穿得非常惹火,不竟动了欲火:“燕儿,你好了吧?”
“爹,女儿全好了,不疼不痛就是痒。”燕妮在床前转了一圈。
燕妮上身穿的是一件粉红色露脐短衫,与那条未没膝盖的牛仔裤很是相配。
“爹,你猜猜,燕儿穿的是什么内裤?”
“粉红色的。”小青一把将燕妮拖到床上,双手在她身上乱摸起来。
“嗯嗯,人家还是处女,非礼呀。”
“40的处女,真不多见哩,喊啦,谁信你?”小青的抓住了母亲的那一对豪乳。
“哎哟,有人强奸啦,有人强奸啦”
小青见母亲一副娇态,再也忍不住,抱住母亲,就要求欢。
燕妮此时也欲火升腾:“爹,我们到馨月的床上去日吧,那水床睡起来真舒服。”
“好了,就依女儿。”小青抱起母亲就往主人房走。
刚走到主人房,小青就把燕妮往上一举,然后重重地向床中间一抛。
燕妮落在床中间,弹了好几下:“哎哟,小狗日的,又作弄燕儿。”
“爹是小狗?”
“嗯,爹不是小狗是什么?”
小青开始以为燕妮说的是老爸,现在一见燕妮大笑不止,马上明白了过来,扑上去就是一阵格吱:“我叫你坏,我叫你坏。”
“你就是爹,爹就是你,怎么是女儿坏,爹不坏,怎么又有燕儿?”燕妮盈盈一笑。
小青再也忍不住,一把将燕妮推倒在了床上,飞快地将自己的内裤扯了下来。
燕妮见儿子要日她,也开始脱衣服。
“燕儿,别脱,我有一个好主意。”小青言罢,从床当头的梳妆台上找了一把剪刀。
“你想搞谋杀呀……”
小青不作声,将燕妮的屁股转过来,用剪刀慢慢地在牛仔裤的屁股后面剪了一个小洞,然后又让燕妮转过身来,在燕妮的屄前也开了一个洞。
“今天不脱衣服日,你对着镜子看看,性不性感?”小青剪完后,洋洋自得。
燕妮根本就没穿什么内裤,这一剪,屁眼和屄都暴露无遗,加上衣服的映衬,显得非常地淫秽。
“这叫插全鸡,衣服一点都不用脱。”小青搂住母亲,让她坐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什么鸡不鸡的,大鸡巴。”燕妮用手捏弄起鸡巴来,把嘴压在了小青嘴上。
“谁是大鸡巴呀,死淫妇,小荡娃?”
“爹是大鸡巴,大鸡巴就是爹,淫妇我是大鸡巴日出来的。”
小青用手抓紧母样的两只豪乳,说:“燕儿,今天是你的开苞日哩。”
燕妮淫欲如炽,声音也变得发颤:“爹,你可要疼女儿,好疼的。”
“所以爹让你坐在我腿上日呀,你自己动。”
燕妮把鸡巴扶正,慢慢地坐了下去:“今天是多少号?”
“15。”
“得记住这个日子,燕儿的开苞日,啊,有些疼。”鸡巴才进一个龟头,燕妮就皱起了眉头,“老乌龟当年给我开苞我让得好像也是15号。”
“15,15,日妈的屁股,怎么会是开苞日?”小青轻轻地挺了一下屁股。
“哎呀,爹,女儿好难挨。”
小青听了这话,隔着衣服用手轻轻地抚摸起母亲的乳房来。
鸡巴终于没根而入,燕妮一上一下地移动起来。
小青看着四面墙上镜子里母亲的样子,欲火更加旺了。猛地,他双手将母亲的小蛮腰一抱,使劲地上下顿挫起母亲来。
燕妮感到又疼又痒,身子也开始发抖。
“爹,说几句好听的,淫妇我就好这个。”
“好,我们来个二人转,我问你答。”小青脸上开始冒汗。
燕妮把头发往后拢了拢,身子后仰,屁股一起一落,速度越来越快:“啊,啊,好爽啊,现在不疼了,小青你起句吧。”
小青用力地举起屁股向上顶了一下,说:“燕儿,你是谁的儿?”
“淫妇燕妮是王小青的儿,是他的大鸡巴日淫女出来的——没有鸡巴哪有屄,没有屄哪有我……”燕妮用《酒干倘卖我?》的曲子唱了起来。
“王小青怎么会日出四十岁的老屄?”
“鸡巴是万能的。”
“燕妮是不是淫妇?”
“那是自然。”
“燕妮是淫妇的话,王小青怎么会看得上她?”
“因为燕儿是王小青的女儿,女儿生来是让爹插的。”
“外公是燕妮什么人?”
“外公不是人,爹就是外公。”
“那王小青也日过外婆?”
“外婆也是王小青爹爹的女儿。”
“错了,错了。”
“没错,没错。”
“乱了,乱了。”
“没乱,没乱。”
“鸡巴。”
“屄。”
……母子二人一唱一和,弄得天昏地暗。
忽然,燕妮一阵痉挛,小青晓得母亲要丢了,连忙将她的推,扑在了她的身上,屁股急速地耸动。
“啊啊嗯嗯……”燕妮呻吟下一堆,“啊……爹,亲爹,差点忘了,你如果日得不自在,我看床头的架子上有绳子,你绑起淫妇来日吧。”
小青忙把鸡巴顶住屄心子不动,拿了绳子,将两人的身子移了一移,然后将燕妮的一条腿梆在架子上,手扳着另外一条腿,疯狂地抽送起来。
燕妮哪里还经受得住,不由得下身一凉,一股淫精沿着鸡巴直喷而出,如喷泉一般。
小青也有些忍不住,一个饿狼扑食,屁股连连挺送,临了,将鸡巴顶住屄心子,尽力又是一挺,龟头就日进了子宫里面,鸡巴外的两个卵子差一点也钻进屄里。
“啊,啊,妈,你是谁的女儿?”
“妈是爹的女儿,妈是小青爹爹的女儿,淫妇你妈是小青爹爹的女儿。”
“啊……”小青一声大喝,“我日死你,日死你,臭婊子,死骚货,我日死你,啊……”
小青的鸡巴顶住屄心子就是一阵狂射,燕妮顿时兴奋得昏了过去。
“好戏连台呀,你们……”忽然,正在发射精液的小青听见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
(五)
(1)
馨月是上午接的那位客人,应该是一个省里的小官吧,是一个处长。省城还在搞三讲教育——三讲教育:黄赌毒,那个长得有点像武大郎的家伙,或许由于长期低三下四惯了,竟也是个被虐待狂。
馨月三把两把就把处长给搞定了,所以不到10点钟,她便回来了,没想到却看了一副活春宫,妈妈与弟弟的床上戏被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刚才在处长那儿,馨月并没有得到满足,她的眼里充满了欲望和仇恨——她恨母亲,母亲原是一个这样的人,却从小就指责打骂她,她感到这个世界太黑暗了,突然变得有些绝望。
“姐,你……”小青慌忙从母亲的身上爬下来。
“什么姐不姐的,我只怕要做你的孙子了。”馨月走到燕妮身边,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说。
“妈还是保养得那么好,”馨月的语调平缓,让小青有些摸不着头脑,“哟,哟,还被你爹绑起来日啊。”
燕妮此时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土里去算了,馨月从小就因性方面的问题,受过她的多少指责,什么女人应该注重三从四德呀,女人应该文静娴淑呀等等,燕妮不知给她传授过多少回。
馨月的眼里,不知是欲火,还是愤怒,令小青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在一边连裤子都忘了穿。
“淑女,哈哈哈……”馨月忽然发出一阵恐怖的冷笑,“什么叫淑女,就是在床上把儿子叫爹的女人,哟,屄里流出来的血真的是红的哩,处女,哈哈哈,正宗的老处女哦。”
“姐,我们……”小青支支唔唔地,想表达什么,就用说不清,实际上他也是没话找话。
“什么姐不姐的,她是你什么人?”馨月淫笑着,眼里透出一种杀气。
“姐,我们……”小青还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妈,你是小青的女儿,是不是,对了,你不配做妈,难怪叫儿子为爹,”馨月猛地打了燕妮的屁股一下,“你叫他亲爹,那我岂不就是你的亲妈了,哈哈哈……”
馨月阴笑之间,将自己的皮裤缓缓地脱下来,里面的内裤,非常特别,有如一张小小的网,阴毛和屄皮都看得一清二楚。
“小青,过来……”馨月的招手,似有一种无穷的魔力,小青不由自主地向她走过去,姐姐的身材绝对一流,小屁股,小乳房,瘦肩膀,细长而光滑的腿,无一不散发出一种巨大的诱惑力,小青喜欢刺激,像姐姐这一类的女人,他还从未阅读过。
燕妮此时把头埋在被单里,一动不动,她已无话可说,也没有力气说话,刚才被小青日得本来就有些头晕脑胀。
“姐让你享受一种前所未有的东西,”馨月从包里拿出一条长绵绳子,将小青的两只手绑在了床另一头架子的两边,架子的根部,有两个铁环,好像是自动的,小青的两条腿一靠近那里,嗽地一声,就被紧紧地夹住了,“鸡巴还真不小啊,比我所见的都大。”
馨月浪笑一声,小青不觉得鸡巴变得又硬又粗,连他自己也不也相信。
燕妮这才明白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的用途,女儿是个虐待狂,这符合她的性格——但是,自己怎么也起反应了,燕妮有些觉得不可思议,把脸翻过来,看见镜子中的自己竟是如此淫糜,不由得下身又是一凉。
馨月从包里又拿出几样东西:“妈,这是你所需要的,以后小青就是我的了,你用这个吧。”
馨月递给燕妮一只长长的棍子,上面还有齿,燕妮知道,这是一种淫具。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屄。”燕妮忍不住骂了馨月一句。
“谁不要脸,你的屁股就是脸,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
燕妮又惊又气:“……骚货,臭屄,你还不是从我的屄里爬出来的孽种。”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燕妮被馨月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你才是孽种。”
“小青,她打我,你……”燕妮的脸上现出五个通红的手指印。
小青被绑的死死的,不能动弹,只好对馨月说:“姐,那么大火干啥?”
“我帮你教训一下你这个不争气的骚货还不行啦?”馨月手持一根皮鞭,抖了几抖,猛地举起来,狠狠地抽打起小青来,打得小青皮开肉绽。
“哎呀,啊……姐,姐,你干什么?”
“叫你尝尝另一种滋味,爽吧?”馨月继续鞭打小青,时不时,她也会抽打一下燕妮。
燕妮见儿子受苦,连忙爬起身来,下了床就夺馨月手中的鞭子。
“去你妈的骚屄,你问问,天下有谁把儿子叫做爹的,你也配做母亲,去你妈的。”馨月猛地推了燕妮一掌,燕妮跌倒在地上,摔得屁股生疼。
馨月鞭打完,蹲下身子,把两只小乳房一挤,夹住小青的鸡巴,口对着龟头,一上一下,一起一落,磨擦个不停,不一会儿,小青的鸡巴就硬得如一根铁棒。
馨月满面红晕,强烈的快感
上一页 第 6 / 7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