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书害的┅┅”心中低咕着,伸手拉起大姊薄薄无袖内衣的领口,白色的胸罩裹着尖挺的双乳,“喔!大概有36D吧!”口中喃喃念出了A书的台词,而实际上一个国三的女生,我想当时大概只有33B吧?左手,钩起了内衣的领口,右手,则伸了进去,隔着白色罩杯重复着刚刚做过的搓揉。
当时没有左右两手并用是正确的,虽说大姊既好睡又经过白天的折腾是不容易醒来,但是,动作那么大的话难免会翻船。
再来,用手掌自内侧切入罩杯的边缘,肌肤相切地抚摸着大姊的乳房,也摸到了书上讲的乳头。玩,喘着大气玩着大姊的乳房,右手的皮肤传来的少女柔嫩乳房的美丽触感,喔,这,这就是爱抚喔?救┅┅救颂耶┅┅隔天,睡到中午才醒,醒来是家中空无一人┅┅昨晚,是不是梦啊?我并没有脱大姊的衣服,也没有看见胸罩下覆盖的是怎么样的两个鲜嫩蟠桃,也没看见书上说的葡萄、巧克力球┅┅是有些遗憾,但机会还多的是,怕啥!?
(二)山林里的胴体
经过了一夜新鲜的尝试后,我更加注意对“书籍”的“保存”,我藏书的功夫已经到了完全不怕临检的地步。又经过有计划的开班授徒后,取得A书的管道也就多起来,借给我安全,又可以充作临检时的避风港(毕竟是“老师傅”),大家当然肯借我罗!于是,开始大量地搜集与性有关的知识┅┅和刺激,可是其中还是以好奇的成份居多。
最最令我不解的是,我自第一次偷香,开始看黄色书刊以来,竟再也没有对我的两个姊姊下手过!睡相普通的二姊不说,对超级熟睡的大姊我居然也是一沾不取!Why?不知道!
难道真的是好奇心在白天就满足了吗?我有这么善良吗?不知道,只知道吃素很久了┅┅
然而,我十三岁那年,情况开始难以收拾。
大姊高中在台东,所以得住校,也只能离开我那奇怪的老爸,又留下二姊和我姊弟俩真正的相依为命(老爸白天是不见踪影的)。而我那二姊也有够绝,长得漂亮身材好不说,皮肤还出奇地白晰粉嫩,别误会,她白归白,却也还不到没血色的地步,粉嫩归粉嫩,到也没像西方人般毛细孔会透出红斑的不禁烈日。她的白,就象是北部皮肤不错的女孩在擦上粉一般,只是她是天生丽质完全不用靠粉过日子而已。而所以出奇,是因为东部的阳光完全无法在她绅士划下一点点的痕迹。
国三,她的国三,暑假一开始就跟我到处跑、到处玩,一样是抓鱼、打水、爬树,丝毫没有该有的男女之别。而我,也出奇地忘却了对女性身体的色欲,沉淀在亲情的美丽里。当然,这只限于和姊姊亲情交流时,家里一没人,就是我复习A书、打手枪的纵欲时刻了。
“┅┅姊,你怎么这几天衣服穿的特别少啊?我们整天跑东跑西的,少不了晒太阳,你不怕给太阳晒黑你最嚣张的白皮肤喔?”我终于受不了了,发了点小小的牢骚。
“嘿!这就是小朋友跟大人的不同罗!”二姊骄傲地说着,真的很骄傲,下巴抬得老高。
“什么嘛!大姊这样说我还说得过去,你也才要升国三而已,说什么大人小孩的┅┅”我嘟着嘴抗议着。
“哈哈哈┅┅!”银铃般悦耳的笑声∶“说是你小孩子你还不承认!?嘴巴都嘟成那样了。跟你说,这叫本钱!女孩子身材好的话当然要秀一秀罗!你以为每个女孩子都象你姊姊这么美艳动人,晶莹剔透啊?没呢!”(去!广告词都用出来了!)“告诉你,我这身装扮可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呢!瞧,这热裤很短对不对?我同学说啊!这就是为了秀出我修长白晰的美腿,保证勾得那些臭男生神魂颠倒。这件上衣很象我一般穿的内衣对吧?告诉你,一样,皮肤好就是要少遮一点,白白亮亮、粉粉嫩嫩的皮肤多动人啊!还有还有,看到没,你二姊的胸部快跟大姊一样大罗!33C耶!┅┅不懂喔?恩,反正她们都说是最适合我身材比例的Size就是了┅┅”
二姊是越说越兴奋,一点也考虑一下她可爱的弟弟也是她嘴里所说的臭男生中的一份子。
一下子听了那么长一段女孩子眩耀自己身材的话,心里觉得这二姊也太瞧不起人了,以为我真的是小孩子吗?她在学校八成是有“见过世面的女伴”想开导她,加入她们的胡闹世界,唉,就以为男生不会对性产生兴趣吗?大概是觉得我还小吧?呵,国小才毕业的男生不算男生是吧?我也十三岁了耶!保证懂得比你多!
“喂!底迪小心啊!┅┅啊!来不及了!”
二姊突然的大喊,一样令人措手不及,垒球大小的梨子一下子就砸在我的头上,对对对,不偏不倚。
“吼┅┅!多说的!”我开始追逐自远处丢梨子给我的二姊∶“我要剥了你的皮!”
“啊!什么!?要剥我的衣服!?小底迪还没长毛就这么色?来啊!追得到再说!”
可┅┅可恶!一点也不体恤为性欲所苦的弟弟的烦恼,还一个禁地开黄腔!
到底是谁教她这些的?非把她那位同学抓来祭祭我的倚天剑不可!┅┅当然,如果是男同学教她的话就不在此例!
被二姊刚刚洗脑一大堆,心中的欲火不禁中烧强旺,当下倚天剑立即出鞘,害我跑起来一扭一扭的,跑也跑不快。
“啊哈哈!小朋友就是小朋友!跑步还输女生,羞羞羞!”
“可恶!不抓到你,我底迪到过来念!看我待会儿不剥光你的衣服才怪!”
靠!冲着可以剥光二姊的衣服,我使尽吃奶的力气也要抓到她。
可是,越是想抓她剥衣服,倚天剑翘得越高,一晃一晃的,追个屁!另一个更大的阻力,就是二姊那少少的蔽体布。我好不容易差两步快追到她时,冷不防看见她跑起步来左摇右晃的臀部、白晰修长的大腿、腋下露出的一丝丝那丰满尖挺又合乎身材比例的白嫩乳房边缘,当下就再也不肯将视线离开这些艺术品了!
“笨蛋!抓到姊姊要看什么不可以!?姊姊已经授权说可以脱她衣服了啊!
脱衣服=裸体啊!看到爽摸到爽啊!”尽管我心里一直这样逼自己,但毕竟姊姊一副玩笑心情,这种承诺又不非比一般┅┅我的眼睛还是比较喜欢现在就看的到的东西,真是没远见啊!
突然,二姊跌了一下,怎地?脚踩空罗?扑!哇!没扑到!可恶,又这么跌啊扑的几个循环之后,我们都累了,躺在树下开始休息,喘喘气顺便睡个午觉。
“啊!姊,你的衣服!?”
“咦?怎么?我的衣服怎么了?Oh!My God!唉呀都是你啦!把人家衣服肩带抓掉了啦!这件我可是挑了好久才找到的耶!看你怎么赔我!”二姊真的在为她的新衣服惋惜着。
我也急急忙忙地赔小心道歉∶“好嘛!好嘛!那今天晚上给你看小甜甜嘛!
算我错了好不好!”
“呵呵,算你有诚意。”二姊似乎为捉弄到我而开心着。
┅┅
咦?我怎么睡着了?
哇!快四点啦!?“姊!姊┅┅”我傻住了。
身旁,熟睡中的二姊,好美。而没了肩带的单薄上衣,再也起不了什么蔽体的作用而滑向了一边,本来该扣上的胸罩,也似乎被主人已束缚为由拉掉了。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曲身侧睡的国三美少女,内衣似的外衣只剩右肩带支撑,右边的胴体完全暴露。扣子被拉掉的胸罩松松地盖在胸前两粒仙桃之上,似乎正在诱惑着我、考验着我是否敢于对自己的欲望诚实。
┅┅伸出了被恶魔控制的手┅┅“姊,刚刚是你说可以脱你的衣服的┅┅是你说的喔!”我再次地用颤抖的唇推卸责任来安慰自己。手,一直在抖,抖个不停,“可恶!”暂时收了回来┅┅
“哼!好!看一下就好!姊!我还没看过女孩的身体,借我当一下性教育的教材吧!”天使一听到我心中的话,摇摇头振翅而去,松了口气的恶魔开始全心地为我服务。
我再次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