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您 让我摸摸您的乳房。
为什么这孩子会说出这种话?
不行,不行。
现实里很快得出现了不安的气氛,芙美打算要离开儿子,便将自己的身体向上仰。但是却被新思压在上面,新司的两手碰触到乳峰,然后紧紧的抓住乳房,连同外面的蕾丝胸罩。
即使是拒绝他,但是芙美认为儿子只是像小孩一样的单纯,只是乳房而已,所以并没有将儿子的身体甩开,即使她早就明白母子之间是不能有这种事发生。
啊….啊…. 这就是乳房,是母亲的乳房。一边喃喃自语,新思于是用手揉弄起乳房,如此专心的态度令芙美感动,她觉得或许儿子是要藉着触摸乳房来得到安全感,而向她撒娇而已。
同时,从乳房处所涌起的搔痒般触感 逐渐变成快感的波浪,开始冲击到芙美的身体。
拜托,新思,倾听母亲说:即使是这样,理性告诉她,不能屈服于身体的诱惑,于是芙美抓住新思的手,想要阻止他去揉弄乳房。但是少年的双手有着意想不到得力量,那是女人所无法控制的,新思如同是要驱除母亲的不安似的,始终很轻柔的揉弄她的乳房,并且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母亲,只有乳房,其他地方我是绝对不会碰的。其他地方是绝对不会碰的。这句话重新提醒芙美,自己正被亲生儿子爱抚。
假如一步错误的话,将会陷入可怕的违背道德中。这种警惕令芙美有罪恶感而全身发抖。但是这种恐惧却使的她的女人官能变得更加激昂,很明显的胸罩之下的乳头已经是非常害羞的向前凸起,假如那儿被嘴唇碰触到的话,
母亲啊!如同是看穿她的恐惧一般,新思一下子将手伸到胸罩里面,敏感的美丽肌肤被儿子的手包围,直接的揉弄起弯弯的肉丘,马上甜美的官能疼痛就支配了芙美的感觉!
不要,新思,这样是不行的,拜托你!
微弱的哀求并不能说服已被欲火所支配的新思,芙美如同被麻醉般而无法动弹的肉体上,那高级的胸罩终于被剥了下来。
啊 ….不行… 啊..啊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珍珠般美丽乳头的顶端,令人怜爱的粉红色小乳头呈现在眼前。新思吞了一口口水然后用热唇咬住芙美暴露在外面,觉得害羞而发抖的乳头,于是麻痹般的快感震动了肌肤,芙美不由的发出了尖叫般的呻吟声!
如此一来,大概是本能了解到将要唤醒芙美的官能,实是,新思咻咻的发出响声。开始吸吮着容易产生感觉的乳头,令人怜爱的小乳头被儿子的唇及舌头所玩弄!
在灼热的口水中,一下子比平常膨胀了好几倍。
啊…. 啊….
新思的牙齿轻轻的咬住乳头时,芙美早已无法忍耐的发出喘息声,如同黏着灼热的岩浆一样,爱液从身体的身处涌了出来,并且弄湿了内裤。
被长大成人儿子的手指揉弄着的乳房,吸吮着乳房,同时发出快感呻吟声的三十五岁母亲。
母亲…. 啊 ….母亲
一边热情的叫着,新司一边用力将腰压在芙美的腰上,即使是喝醉了也依然感到痛苦。从那儿可以感受出真正男性欲望的高涨,而另芙美的全身发抖起来。
不行啦…. 不行…. 新思 ….仅仅是这样不被允许的。
近亲相奸的恐惧超越了陶醉感,芙美想要从新思的身上脱逃,于是拼命的扭动身体。
于是在新思内裤中的阴茎和芙美丰满的大腿互相摩擦,使的压在芙美上面的新思 更加用力的抖动身体…. 啊…. 啊….
如野兽般的呻吟声发出的同时…. 呜….呜 ….含混不清的口语从咬紧的牙根间露出来。这一瞬间,芙美觉悟到儿子的变化,于是马上很温柔的抱紧身体僵硬的儿子。
新思又再次撒娇般且无力气的将整个人靠在芙美身上,新思由于泄出精,终于才能避开可怕的近亲相奸。
母亲:
新思以微弱的声音很担心的问到,一时的激情已经是消失了,恢复到平常老实模样的儿子。那数秒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完全是被本能所支配得时间,对不起! 母亲 !对不起!面对以哭泣般向她道歉的新思,芙美的心感到一阵的酸痛。
好了,好了,新思。没事了,你安心的睡觉吧。
一边安慰新思,芙美,将手伸到新思的下半身,然后偷偷的将精液弄湿的内裤,从新思的脚上脱下,新思似乎是了解到芙美的举动,下半身赤裸着。
如同被换尿布的婴儿般一动也不动的躺着,尚未全裸的身体,瞧见那粉红色的龟头失去了雄风,并且充满了白色精液。
新思的下体在不知不觉中长了阴毛,并且芙美用放在床旁边的毛巾擦试着和大人 完全相同的阴茎。
闻到有腥味的男人精液,使的成熟女人的血液沸腾起来,芙美好不容易,克制住那种味道所带来的昏眩,以温柔的口吻轻轻的对新思说道:
我替你去换洗衣服,你好好的休息吧:
谢谢您!母亲!
芙美偷偷的离开床,当芙美手中拿着新的内裤及睡库回到床上时,新思早已侧着身且将脸埋在床上,发出了规律的呼吸声音。整个人睡着了。
第二章 克制不住的欲望
第二天早上芙美比平常早起。她感到旁边有人躺着,且尚在半睡眠当中,于是将手伸了过去,手掌所触摸到的不是义彦。那烫过的卷发,而是剪的非常短的平头。
芙美慌忙将棉被掀过来,棉被中所看到的是,如同冬眠中的松鼠,将身体缩成一团而且正在呼呼大睡的儿子。
昨晚令人害羞的记忆逐渐呈现在脑海中,并且脸孔羞愧的通红,她实在很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啊….啊….昨晚我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由于喝醉酒而失去了理性,不愿意看到儿子痛苦的样子,身为她的母亲而给他深深一吻的芙美。
目前身上只有穿胸罩及内裤的那一付极为随便的样子,并且让年少得儿子陪睡在边的母亲,在哪里会有见过呢?结果最后是被儿子剥下胸罩,并且裸露着乳房,由于兴奋感而发出甜美的喘息声,想要阻止新思,但是自己的胸部却又更加的突起。想像到被儿子拥抱强奸的样子就令芙美全身发抖起来。新思的阴茎在大腿上跳动的样子。
即使是觉得厌恶也依然清楚的想的起来,阴户则难过的一下子收缩起来,总觉得心脏怦怦的跳,肉体上难以形容的灼热起来,以如此的模样和新思和对面的话,自己是绝对没有自信能静下来的。
就这么办吧,今天早上只做早饭,趁新思床以前赶到公司去。新思今天早晨醒来一定觉得不愉快,但是等到晚上,期待能互相稍微恢复冷静。芙美于是偷偷的将棉被掀起并直起身。
看到一点也不了解母亲的烦恼,卷缩着身子,一付天真无邪睡脸的儿子。突然心中涌起怨恨的同时,但却又对儿子非常的爱怜。芙美一瞬间很惊讶的张大眼睛,新思昨晚才换上的纯白内裤上有了很大的突起状很明显的在经过激情之后而萎缩的阴茎,已经恢复到比昨晚还要凶猛的突起状。这时的新思大概在做淫秽的梦吧 ?嘴角还露出了猥亵的笑容,手指则自动潜入内裤中,玩弄起坚挺的阴茎。
难道是我在作梦吗?
想到此灼热的官能波浪冲击到芙美的下腹部,身体一下子就显的无力,芙美整个人摊在床上。
是儿子作梦梦到母亲猥亵的姿态,然后摸着硬挺的阴茎,简直是太过罪恶的情景,即使是如此,芙美发觉到全身的血液正在沸腾,三十岁女人的官能被唤醒了!于是她不由的将手指伸到已经是非常炽热的乳峰,只要再过一下子就准备要去触摸内裤。
但是终于她还是停止动作。
不行! 不行啦! 快点将视线离开,即使是了解此点芙美也无法将视线离开,就在这时,如同是被花蜜所引诱而来的蝴蝶。
芙美慢慢的将脸靠近新思的大腿处,凝视着从内裤里面突出来的阴茎,纯白的内裤被张开来,突起的顶端已经是湿透了,然后闻到和昨晚相同的腥骚味道。当她慢慢的吸了一口气的时候,味道早就充满鼻腔。使的芙美的女蕊疼痛起来。
啊….啊….真想触摸一下。
绝对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猥亵的想法,但终于还是让芙美屈服。
只要稍微碰一下就好了,并不是想要做出什么坏事,在新思醒来以前,我就马上停止。
不…. 不可以…. 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就不可以….
充满欲情的女人官能,及身为母亲爱,二种声音互相激烈的争执着,令芙美疯狂,而不知如何是好。
终于芙美将涂满粉红色指甲油的柔软指甲,伸向突起的纯白内裤,那曾经抚摸过丈夫阴茎的手指,在触摸到儿子阴茎的一刹那间,芙美如同被电击般的抖动起来。
好厉害…. 啊…. 啊…. 坚硬且灼热!
透过内裤传出来年轻的热情,昨晚在芙美柔软的大腿间不断的撞击,充血肉块的动脉已传达到微弱女人的手指上。
啊…. 啊…. 新思…. 你的阴茎,硬的令人怜爱,别担心啦!母亲会温柔得爱抚它。
因为满足孩子无法达成的梦想是母亲的责任,连自己也想不到的猥亵欲情,出现在心中,并且愈来愈扩大。
对芙美来说,目前是不会去想到万一新思醒过来的话,将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在危险的冲动驱使之下,芙美玩弄新司阴茎上湿透的龟头部份,即使在睡梦中也会有感觉。
那根肉棒稍微的抖动一下,那种坚挺的英姿令人非常怜爱!芙美用光亮的指甲找寻内裤的出口,只要一打开这里的话,充满欲望的阴茎,就会整个弹出来。一想到此她的整颗心就激动起来。
但是,不可以这样,芙美在最后一刹那间,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新司是真正和自己有血缘关系得儿子,被猥亵的欲情驱使,一时呈现出迷惑的情景,二人到目前为止的美丽人生是不容许被破坏的。如果是为了满足彼此欲望而活着的话,那不就和禽兽一样吗?
芙美终于恢复理性而将手离开那儿时,如失去部份自我的丧失感袭击了芙美,于是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将弯下的身体挺起,并且偷偷的将棉被盖在新司头上。
乳头已经是膨胀的异常疼痛,内裤则完全的突起,充血的花蕊使难以形容的疼痛,灼热的液体已经渗透出来使的整件内裤湿透了,在上班之前为了药瓶熄这般身体的火焰,除了淋冷水浴之外别无其他的办法。
芙美继承了丈夫所经营的进口杂货店,楼下是高级的店面二楼是事务所及仓库。进入店里的客人,首先是喜欢那有趣的装潢,以及被非常整齐的陈列在一起的商品,其次是被穿梭在店内的女主人的美姿所吸引,身着淡蓝色西装,指挥着店员的芙美和在家身为母亲的样子,是完全的不同在店里给人一种极为爽快的女强人的印象。
因此连自认为年轻的女店员,都不禁要对有着成熟丰满身材的女老板投以羡慕的眼光!
虽然腰围比起从前是显的丰盈一点,但是更让人觉得有女人味,由于没有化很浓的妆,虽说已经有三十五岁的年龄,但是肌肤却始终保持光泽且紧绷。偶而表露出来艳丽的笑容,都会令客人相当震惊!
如果再稍微化浓一点的妆,同时穿上性感衣服的话,一定会被人认为是高级俱乐部的女老板!
当天的下午三点左右,芙美将店交给女孩子门,自己则在二楼处理资料。这时她听到有人敲门,于是慢慢的将头抬起,令他吃惊的是,站在她眼前的就是向她求婚的义律。加贺见和芙美同样是经营进口业,但和她的小店不同的是他拥有好几间店面,是属于大规模的公司,带着波罗牌的眼镜,身穿鳄鱼牌的西装,全身上下都是高级的舶来品,是不会让人觉得俗气的潇洒打扮。
怎么了! 今天怎么会来我这里,实在是稀客,请坐。
意想不到的访客,令芙美掩盖不住内心的喜悦,她招呼义律坐下之后,自己也绕过办公桌,坐在义律前面。
下星期要去香港,我打算去和对方洽谈。
啊! 你是说那件事。
芙美的店打算透过义律的介绍,和香港的大型贸易商做生意。对在香港没有大客户的芙美来说,如果顺利的话,将会慢慢增加订单。因此身为负责人的芙美,认为最好事先到香港去和对方的负责人见面。
不,即使是说洽谈,事实也并非如此,对方那名叫做霍尔的男人啊!为什么义律说到此会吞吞吐吐呢?平常一碰到想说的事,就会爽快说出口的他,今天的态度令芙美觉得不安且好奇。
于是她便等待义律往下说∶我和他是在五年前开始有来往,虽说不是坏家伙,但是他有一点令人困扰的毛病。也就是说,一看到漂亮的女人,也不管别人的想法,就马上要和对方亲近。
以很慎重的语气将话说出来的义律,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的看着芙美,芙美看到义律暧昧不明的态度,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义律是担心对方,那名叫做霍尔的男人会不会引诱芙美。
谢谢你! 义律,为了我的事情而担心,好高兴啊!如果我是被认为有具有被诱惑的魅力的话。但是,我已经有像你这样的男朋友,似乎是不用担心才对!
看到芙美开玩笑的态度,义律更是以严肃的态度摆了摆头。麻烦得是! 万一那家伙看上的话,他就不在乎是别人的情人或老婆,而且会使出非常强烈的手段,如果拒绝他的话,或许会暗示将要毁约,或者是破坏交情等。
不论义律再怎么威胁,芙美是一点也不觉得有担心的必要。到目前为止都是自己一个人撑着公司过去,签了约,然后被蓄意毁约的事情也碰过好几回。但是她都处理得相当好,从来不曾被别人指责过。
没问题啦! 不用担心,芙美想要去安慰义律,但是对方太过于认真的样子,突然令她想到要有不同于平常的事情发生,是不是今天早上的刺激仍然留在肉体的某处,而使的芙美比平常大胆起来,芙美突然从沉默下来的义律的对面,以猫科动物的柔软动作站了起来。当义律以惊讶的眼光瞧她时,
芙美对着义律,露出了艳丽的微笑,然后轻轻的将亮丽的黑发拨到乳白的脖子后面,并且马上坐在义律的旁边,只有在义律的前面,她才会将女人最性感的一面表露出来。
亲爱的义律,对方是用什么方法来引诱女人的,我现在如果不问清楚的话,到时会不知所措。
芙美对于自己能够被男人引诱,而感到难以形容的兴奋!
那种转变为坏女人而使的她的精神格外的激昂!
于是以湿答答的声音,很温柔的在义律的耳旁细语道∶同时将最美丽温柔的手指,轻轻的碰触到义律的手。
譬如说马上去碰所喜欢的女人的手,就像是这样。
手指轻轻的和义律的手指缠绕在一起,如爱般的抚摸,于是义律那粗壮的手指,兴奋的抖动起来。哈哈哈…. 简直如同娼妇一样。万一有可能触摸到我的脚,这样的话我就会稍微担心了。
芙美露出猥亵的情感,更加大胆的靠近加贺见,然后送上慵懒的秋波,同时依偎在义律身上,穿着高跟鞋的修长双腿伸的直直的,裹在丝袜内的丰满大腿,从淡蓝色的紧身裙中暴露出来,令义律看的目瞪口呆!
对了,对了,或许我有必要稍微试探一下!你是不是除了我之外,还会喜欢上别的男人。
到目前为止一直是处于被动状态的义律,一边说着,一边触摸芙美的膝盖,这时候的芙美早就已经兴奋的全身发抖,想要去扇动那正小心翼翼的抚摸着!
她大腿的义律的热情! 于是故意按住义律的双手。
没那回事! 没问题,即使不做试探,啊….啊….啊. 不行啦!
芙美以嘶哑的声音发出微弱的拒绝言词,除了表示继续想要之外,没有别得意思。
如同所期待一般,义律的手深入裙子里面,同时抚摸柔软大腿的根儿,甜美的刺激使的成熟的肉体妖媚的抖动起来。
不行…. 啊….啊…. 想要挑逗我啊,住手啦! 拜托你,不然的话,我快要按耐不住了!
仅仅是如此就按耐不住是不行的。
当喜欢做弄得手指头压在跟儿最敏感的阴蒂的一瞬间,从咬紧牙根的美丽嘴唇间,发出了低沈的呻吟声!
女人丰满的肉体被巧妙的控制,好不容易才以冷水浴熄灭的火焰比刚才烧的更凶猛。芙美终于了解自己是如何的需要男人的爱抚!在不知何时会有人闯进的办公室内,接受猥亵爱抚所带来的刺激,使的芙美全身抖动起来。对方的手从西装的衣领处潜入,于是马上揉弄起乳房,但是芙美没有办法不作声。
芙美现在已经将整个身体委托给义律,终于发出妖艳的喘息声,我不知道你是如此的容易又感觉,真令我担心,如果被那家伙逮到的话,一定会马上被他引诱。
大量溢出来的蜜汁已经将内裤弄湿了,看到那湿透的样子,义律早就应该要觉悟才对。
芙美以湿润的眼神很憎恨的瞪着还将手指滑入大腿间的义律,想要掩饰所涌上来的羞怯,芙美自己大胆的将手伸到义律的下半身,配合着已经突出于高级西装裤外面的阴茎的悸动,脉搏也拍打着。芙美想起今天早上所接触到儿子的阴茎,于是克制住心脏的激烈跳动,抚摸那突起于裤子的阴茎,义律呜的一声呻吟起来! 声音是高兴而抖动。
今天是怎么啦!
当然,义律是不知道今天早上芙美玩弄过儿子身上的阴茎。芙美可以说是要发泄无法达到满足的郁恨一样,在西装裤上面激烈的上下来回摩擦义律的阴茎,年龄也是有关系,虽然和新思的阴茎相比较硬度是差了一点,但是握在手中,却仍然觉得相当的英挺且一直抖动着。
一想到那英挺的阴茎将要贯穿肉洞时,将会带来无法形容的快乐,就令芙美的官能更加激烈的燃烧起来。
啊….入.啊….啊…. 已经是按耐不住了。
嘶哑的声音如此说道,于是义律离开沙发,跪在芙美的前面,突然粗野的将她的裙子卷到腰部上面,然后将手伸到穿在腰部的裤袜。
芙美帮助他将腰伸直,紧贴在屁股上的裤袜,如同剥薄皮般的被脱了下来,丰满晰白的大腿上修长的双脚曲线整个显现出来。
接下来,义律将湿透的纯白内裤很小心的,慢慢的从脚上面脱下来。途中,滞留在下面的热气如同水蒸气般的放了出来,裙子下面没有穿任何东西,显的是如此的没有安全感。
大腿间吹进了风,但肉体却是灼热的,芙美受到被虐待感的扇动,偷偷的将丰满的大腿左右张开,被黑色的耻毛所保护的红色秘唇在发出嘶的声音同时张开了,同时是湿透的令人觉得害羞。但是,却更想要让义律仔细且慢慢的瞧见。于是,如所想像一样,吞了一口口水的义律便朝向毫无防备的秘所,将那充满欲望的手指伸直,当手指头触摸到那最重要的果肉的一刹那间,芙美的肉体如同触电般的整个麻痹起来。
啊…. 啊….
类似尖叫般的声音,使的义律慌忙的按住芙美的嘴巴!
嘘,下面会听到。
啊…. 嗯…. 你好坏,如此的触摸,还要我不要叫出声音。
看到芙美一双湿润的眼睛很憎恨的瞪着他,义律忍不住调皮的大笑。
是啊,因为你虽然有所感觉,但是又要拼命克制住声音的表情,实在是太性感了。
笨蛋!
芙美由于变得猥亵而忘记的羞愧一下子涌现上来,使的她满脸通红,当女人陶醉在猥亵的气氛中时,是再怎么羞愧的动作都做得出来的。但是,只要一清醒过来就不行了,自己的秘唇被完完全全的被瞧见,仍然是觉得羞愧不已,而且这里是办公室,楼下有好几名职员正在工作中,或许他们会跑上来找资料也说不定。
这时,义律为了要使芙美更有感觉的加强对秘所的攻击,想要充血的秘肉搅拌,在一起的话,就用粗手指玩弄起坚硬丰满的阴蒂,如此一来,芙美想要更有感觉时,手指却如同开玩笑似的从秘洞拔了出来,一边另觅唇的外侧感到焦躁,一边则是,缓慢的抚摸着。
非常了解女性复杂构造的巧妙手指,又再次被猥亵的气氛所支配,如同被什么控制住的肉体向后仰。瞧见芙美由于受到强烈的愉悦而变成痴态状的义律,这时不慌不忙得站起来。
来吧! 这回轮到我的。
紧张的声音表现出已经是迫不及待的心情,芙美以充满欲情得表情微微的点了头丑,当义律很快的将西装裤及内裤脱掉时,那值的骄傲坚挺的阴茎呈现在芙美的眼前。
唉呀!
红黑色的顶端已经是溢满了透明的液体,男人精液的腥臊味溢满了鼻腔。这是新思所还没有大男人的雄性味道,秘部嘶的发出声响,并且收缩起来。从股间又再次渗出黏着的液体,同时湿透了大腿。
啊….啊。
我所想要的就是这个。从昨晚开始那种无法满足的心情,总算借此而能够得到安慰。
只要一想到此,淫荡的女人血液就会沸腾起来。芙美脚步蹒跚如同被引诱般的跪在地板上,然后闭上眼睛,张开嘴巴,等待那巨大的肉棒侵入她的口内。就在此时电话的铃声响了起来,而且必须要去接电话,因为楼下的店面也听到铃声,如果不去接的话会引起店员门的怀疑。
喂喂 XX公司。
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愤怒,一边整理凌乱的裙子,一边以很不高兴的口吻应对的芙美,整个的脸色都变了!
电话是税务机关打来的,由于进口皮包的资料不齐全,要芙美马上去补资料而且这应该是后天要交给客户的产品。
芙美不由的沮丧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并且和义律见面对面的看着!义律以一副极为愚蠢的表情重新的站了起来,突然被中断而不知如何是好的阴茎,勃起于裤前在那儿晃来晃去。
没有办法,下回我们见面的地点就在香港了。看到一面安慰勃起的阴茎,一边穿上内裤及西装裤,然后露出自嘲微笑的义律。芙美偷偷的将嘴唇接近他,这一吻并像不平常那么热情,多少有一点敷衍了事。
再见了! 在香港等你。
义律离开之后,芙美再一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开始整理要提出给税务机关的资料,这天的傍晚,对于芙美是最倒楣的时刻,税务机关的小职员无法融通,不断的啰唆有关一点点不齐全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