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声。但是在会话与会话之间可清楚的听到。哈哈哈的声音。
很明显的是发自女人鼻孔媚声。
芙美再也听不下去了。用两手掩住耳朵,蹲在地上。
新思以冷淡的表情对着芙美非常低沉的说到:
母亲不在家时,我非常的寂寞,因此想到最少将母亲的话,录音下来。
每天就可以听到你的声音,但是母亲的声调好奇怪,因此我反覆的听了好几次。你和那家伙做的太过分了。
新思将整个头垂下来,忍耐住即将哭出来的声音。
芙美这时候才真正的怨恨义律的恶作剧。完完全全的伤透了新思的心。即使是在玩耍,电话来时就应该中断游戏。
事实摆在眼前,芙美没有辩解的余地。如果新思知道母亲双手被绑住,接受猥亵的爱抚时,会更加刺激新思的心。
对不起,新思。
按奈不住自责的念头。小小的一句道歉话,反而令新思更加的生气。
于是新思蹲在芙美的面前,强而有力的抓住她的肩膀。一边大力的摇着,一边哭泣得叫到:
现在向我道歉,既然会向我道歉,当初就不要做这样的事。
芙美无话回答,只是感到羞愧而已。
新思一下子抱住了母亲的身体。
母亲!您还是不要和那家伙结婚。好不好?只有我们二人,我也永远不要结婚。我发誓只要母亲一个人。啊啊!要是能够这样不知该有多好。
但是即使这么说。不久的将来,新思会有女朋友,同时离芙美而去。这时候,身为寡妇的自己能够忍耐那份寂寞吗?
芙美泪眼汪汪的低下头去,如水晶般透明的液体掉落在地毯上。
新思看着母亲的脸,觉得母亲仿佛将遗弃他。
我不会和那个人结婚的,新思你不要一昧地迷恋我,去找和你同年龄的女孩吧!
拜托你请了解母亲的心情,芙美以祈求的眼神看着新思。
我不管!
这时新思突然扑向芙美。
新思用力的将芙美子的身体压在地板上,充满血丝的眼睛,直盯着泪流满面的芙美的脸庞。
芙美由于太过羞愧,马上就将视线移开。
新思,拜托!住手。
不断的拒绝及要求。但是没有任何的效果,新思用力的拉扯内衣的的衣襟,所有的钮扣都弹了出来。纯白的蕾丝布料,就在嘶嘶的声音发出的同时,被撕裂了。在如同狂风暴雨的暴力之前,芙美简直束手无策。
新思将母亲最后身上仅有的胸罩,拉扯下来之后,用那充满欲望的眼睛直盯着母亲裸露的上半身。
眼前的乳房摇晃着,晰白光辉的美丽乳房令新思吞了一口口水。淡粉红色的乳头,正隐隐约约的暴露出来。
而儿子直盯着裸露的胸部看,恐惧害羞,令芙美不由得想将胸部遮蔽起来。但双手却被新思紧紧的抓住,纤细的双手被儿子交叉打结,然后放在头上。
新思!拜托你!住手!啊啊!拜托你!
芙美如同哭闹般的婴儿,直说着:不要,不要….。
芙美感觉到儿子的视线强烈的注视着她,愈是有这种感觉,乳房越是感到烧的火热。
突然新思将脸低了下去,猛抓住膨胀如麻薯般的乳房。
啊啊….。
芙美的尖叫声令新思高兴的脸上充满了光辉。
你看!母亲有感觉了?非常舒服吧?
你在胡说什么!不是啦。这是….。
看到芙美慌张的摇头,新思是愈说愈激动。
既然我能让母亲有所感觉的话,我就要比那家伙更厉害!
激烈的摇头企图想要离开儿子的芙美。简直无法抵抗愤怒的儿子。
新思一面一手指完完全全的柔捏住乳头,一面以滑溜如蛇般的舌头,将乳房的周围缠绕起来。温暖新鲜的唇将耸立的乳头咬住。
啊啊….不行….啊啊….嗯….嗯….
新思唇离开了母亲的乳头,可怜的乳头充满了口水。看到如同婴儿般吸吮自己乳头的儿子,芙美子的心中充满了爱怜。
新思好像非常了解母亲似的专心吸吮着乳房,芙美成熟的肉体在也按奈不住。
你看,妈妈!乳头挺出来了,有感觉了吧?
不是!啊啊….请你了解。
从乳房处散发出来的慵懒快感,令芙美一下陶醉,并且想将自己的身体委托给儿子。芙美觉得自己快受不了诱惑了,不断以哭泣的声音哀求儿子。
我们不是有过约定吗?新思,不要给母亲带来困扰。
不要!
突然新思的表情变的冷酷起来,很怨恨的瞪着悲伤泪流满面的母亲。
对方就是这样的爱抚你是吧?在香港一定每天做爱,因此才这么容易就有了感觉是吧?
芙美子想到如同婴儿一般纯真吸吮乳房的儿子,没想到一瞬间因为对义律的忌妒,不断的以肮脏的字眼辱骂自己。尚未长大容易哀愁,伤感的少年的心,令自己的心完完全全的破碎了。
新思那粗重的喘气声,吹拂在芙美的脸上,揉弄乳房的手,从胸部来了下腹部,同时潜进了裙子里。
蕾丝的长裙被粗鲁的向上拉了起来,覆盖在丝袜下的丰满大腿被爱怜的抚摸着。
啊!儿子他是真的要强奸我。
芙美使出全身的力量扭动着,摆动起腰部。
这时新思的腹部面对着芙美的背部,形成骑马的姿势。
你要干什么!
当芙美叫出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新思将母亲的腹部压往胸前,芙美完全无法动弹,用拳头垂打着儿子。使劲地想要逃脱,结果只是白费力气。这时得新思将手伸到紧贴的屁股下面,将腰部的吊带丝袜整个的从美丽的屁股上给扯了下来。一想到自己的阴户暴露在儿子面前,芙美全身开始颤抖。
新思如鱼得水的抚摸芙美暴露在外的光滑大腿,如同嘲笑母亲的狼狈一样。反覆地抚摸芙美的阴户,一边显得非常的急躁。这就是中学毕业的少年的技巧吧?
血液在沸腾当中,乳房被专心得抚摸,使的整个乳头痛起来。
从成熟的阴户渗初黏着的淫水,使的阴户显得更可爱阴唇美丽的绽开了。好像迫不及待的需要男人的爱抚,丰满得肉体甜美的疼痛感,芙美的肉体再也忍不住的崩溃了。
….啊啊….
终于新思的手指压在敏感的花园处,甜美的快感直达肉体的深处,连接不断的抖动震荡着秘肉。
很舒服吧!快说出来,母亲!
沉默的新思以认真的口气问到。
芙美咬紧牙根,紧闭双唇,不断的用力摇头。
新思认为只要是女人,被强奸都会有感觉的,并且会兴奋不已。母亲所说的都是谎话,母亲的下体不是完全湿透了吗?而且是有所感觉,是吧?
如此露骨的言语,使的芙美满脸通红。
虽然是被我强迫的,但事实上母亲是非常想要的,对不对?
不!不对!新思请听我说。
芙美微弱的哀求声,却仍然遭受新思的断然拒绝。
不行!我一定要和母亲做爱。黑色阴毛掩盖的阴户,当想起自己新鲜的红肉咬住新思那的阴茎时,就会令她非常愉悦。此时新思在芙美耳边说了非常淫猥的话。
做爱啊!母亲,让我们一起做爱吧….。
不要!啊啊….求你不要说出如此淫猥的话….。
芙美的肉体完全违背主人的意思,不断的抖动起来,并且到达全身。
当新思的手指弄痛秘洞时,灼热的肉在深处蠢动,使的芙美的官能动摇起来。
母亲的阴部非常漂亮,灼热,狭窄,简直是活生生的….。我就是从这里出生出来的对吧?
讨厌!啊….。
芙美已经是按奈不住了。新思将母亲的大腿张的开开的,将脸埋了进去。
啊….
接下来的一瞬间,新思摆动了舌头,一下子将媚肉咬住。芙美的身体如同虾子一样向后仰,同时发出尖锐的呻吟声。
晰白柔软得屁股,呈现出妖媚的姿态,紧绷的大腿夹住了新思的脸部。莲花唇的肉壁都拥懒得暴露出来,涌出的甜美果汁被儿子的嘴巴接住。
芙美早已经是说不出话来,连骨头都要融化。目眩般的愉悦时的她牙齿发出了鉲玆鉲兹的声响,而且扭动着身体。被儿子强奸,偶而闪过脑际那模糊的罪恶感在肉体的愉悦之前是显的那么的无力,现在芙美的肉体已完全被麻痹般的愉悦快感所支配。
儿子的舌每次一接触时,母亲的肉体就如同着魔似的灼热,从身体的深处并出快美的浪潮。淫水不断的从阴户涌现出来,新思缩小嘴巴,很可口的喝着从母亲阴户里所涌出来的淫水。
儿子细心的爱怜动作,将芙美带近了淫乱的感官世界。
啊啊….不要,不要!!完全舔遍了母亲小穴的新思,将自己的身体移开,芙美只是粗重的喘气着,高耸的乳房不断上下起伏。
妈妈!
新思热情的叫着,然将妈妈紧紧的抱住,然后用一只手将自己的衣服脱光。
新思,不行啦!你绝不能跟妈妈做爱!芙美玉洁无暇的大腿逐渐转成淡红色,新思很粗暴的将母亲的大腿抱到肩上,然后用龟头摩擦着母亲的阴户。芙美不停的呻吟着。
来吧!妈妈,现在就让我的阳具插入妈妈您的阴户里吧!
不行啊!新思,请放过妈妈吧….。
终于新思向前挺进腰部,可怕的阳具在母亲湿透的阴户里。被如同章鱼般的吸盘给吸了进去,阴唇则被儿子巨大的肉棒给左右的撑开了,芙美全身强烈的晶峦起来。
啊啊….快….快….
那强壮的阴茎,完全的充斥在芙美的阴户里。使的芙美疯狂,配合着儿子抽插的动作,芙美不自主的将屁股抬高。两脚紧紧的夹着儿子的腰部,将母亲的身分给忘了,而成为一匹淫乱的母兽。
在所有的事情结束以后,芙美整着身心处于放心的状态,同时躺在地板上。突然令她觉得很厌恶自己,虽然刚才是如此的令人陶醉,但是苏醒来的虚脱感更令她觉得痛苦。
早已没法子面对新思及义律的脸,甚至于更不敢面对自己,羞愧及无情,使的她想要现在就逃的远远的。
母亲!
并不了解芙美此刻心情的新思,很甜美的将脸埋在母亲的胸前,一边张开鼻孔吸着从柔软的乳房所散发出来的芳香,一边张开鼻孔吸着从柔软的乳房散发出来的芳香,一边则很亲密的将脸埋在股间摩擦。
大概是夺取了母亲的肉体,他觉得母亲已经完全属于他,而觉得非常安心吧!
但是芙美决定从现在开始再也不让新思得逞,即使是避开别人的眼睛,母子两人继续维持这种禁忌的关系。这种违背世间的行为,总有一天会因为二人按奈不住而破裂,二人都会走上毁灭的道路。
如今已经无法回到从前的母子关系了,想到此眼泪自然的夺眶而出。
怎么了!
新司呆呆的玩弄芙美的乳房,看到新司那完全不了解母亲的心情,只是担心的摸着头顶的动作,芙美冲动的甩开他的手。
给我出去!!
新司如遭雷劈的身体呈现僵硬,呆在那儿。
母亲!
我讨厌你,现在请你出去!
事情终于发生了,芙美实在是忍耐不住,悲伤不断的涌上来。于是将头趴下,肩膀颤抖的哭泣起来。
第六章 爱欲及爱情之间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芙美记得她是等待新思的归来等到半夜、然后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芙美马上环视一下屋内,但是仍然没有发现到新思的人影,结果他是什么也没带的离家出走。
已经是过了上班的时间,芙美打电话到店里说是今天刚从香港回来,“身体感到不适,准备要休息一天”,然后拿出新思中学时代的同学录。
和儿子最好的同学是谁呢….啊啊,以前如果不是因为工作忙碌,而能专心的为新思讲学校的事的话….。
一边感到极端的后悔,芙美于是打电话给儿子中学时代的级任老师,从老师那儿得到有关足球俱乐部,以及班上和新思特别好的朋友名字,于是急忙打电话给这些人。
但是,每一个孩子都正在放春假,以一种爱困的声音回答说“不知道”
当义律打电话来时,芙美已经是毫无心情的呆在那儿。
“怎么回事,电话一直打不进来,我打电话去店里说你今天休息,我想你即使是去香港回来感到疲倦,也曾去店里才对….”
束手无策的芙美,虽说昨天才刚刚和新思分开,但是由于久未见到义律,所以也就将新思离家出走是为了他的缘故给忘记了,被追问之下的芙美认为只有剩下义律一个人是可以倾诉的对象。
“义彦,新思….新思他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啊,是这样….你们吵架了”
或许芙美心中期待能使义律会为可能成为他儿子的新思感到担心,但是,义律说话的口气,却是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那种回答的态度,一时间芙美生气的不由得大叫起来。
“你在说什么,都是为了你的缘故,因为你在电话中恶作剧,使得那孩子发觉我们的事啊….”
“如此笨蛋的….
芙美凶暴的态度,使得义律觉得慌张。
接着傅来仍然是过份亲密的声音,好像尚未能够体会芙美的真意,芙美抑制住激昂的情感,冷静的对加贺见下了最后通谍。
“就这么说吧儿子离家出走,对我来说是个大问题,而且,即使新思重新回到家里,只要是他不答应,我就不打算和你结婚,总之,我们俩还需要时间。”
“喂,喂,芙美….”
不在乎义律还有什么话要说,芙美自己就将电话给挂断。
义律还是将自已看的比新思来得重要….。
可以说是一种模糊的感觉,但是对于芙美来说却是大大的震惊,只是在结婚之前,能够让义律清楚的明白这点。
接下来就只有新思的事情了,万一,新思回来的话,倒底应该用何种态度来迎接他呢?
叹了一口长气的芙美,突然觉得肚子很饿,马上就要中午了,而且,她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没有吃东西。
总之,用完餐之后,或许好的主意就会出现也说不定。
芙美站在厨房,开始准备中餐,厨房的事可能会让她消除烦恼也说不定。
终于简单的午餐准备好了,这个时候,玄关的铃声响起。
新司….
接下来的一瞬间,芙美忘记自已的跑了过去。
用力的打开玄关的门,可是,站在面前的是刚才才在电话中道别的义律。
“….是你啊”
芙美的表情是相当的失望,义律苦笑着,然后讨厌的拨一拨着在前额的头发。
“很抱歉是我而不是新思,我可以进来吗?”
看着义律哀求的样子,芙美只好点头答应。
芙美对于自己的样子感到害羞,仅仅是将被扯破的衣服换成T恤及裤子,头发及脸上的化妆都仍然是昨天的样于,看起来是非常的消瘦。
义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燃从胸口的口袋掏出来的香烟,然后将烟蒂丢在芙美从厨房拿进来的烟灰缸,接着抽起香烟来。
“刚才是我的不对.新思是在什么时候离家出走的。”
“昨晚,我从香港回来….就马上质问我和你之闲的事,然后我们就吵起来。”
当义律扭了一下脖子时,刚刚才点上火的香烟不小心就掉到烟灰缸里。
“唉讶,那个年龄离家出走是常有的事,我在他那个年龄时,也曾经想要离开家,到外面独自一个人生活。况且他才离开家不到二十四小时,或许马上就会跑回来也说不定啊”
“但是….”
虽然想说出没有这么单纯的事….但是芙美还是闭上了嘴巴,绝不能让义律知道她和新思之间所发生的事情。
“对了,你刚才说要和分开的话是当真?”
义律说话的口气转变成非常的甜蜜,当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时,绕过低的桌子,以谄媚的眼神坐在芙美的旁边。
“刚才….”
芙美的心完全动摇了,虽然一度坚决的要和义律分开,但是,当如此热情的作爱对象呈现在她眼前,女人的情念就妖媚的激动起来。
“被你这么一说,我才发觉到我是多么的爱着你啊”
看穿了芙美的劝摇,义律一边在她耳旁甜言蜜语,一边则俏俏的抱住她的肩膀。
涨红的耳垂被灼热的呼吸气吹着,马上肉体的蕊就麻痹的毫无力无。
“新司的事情,时间久了,一定会使你明白的,所以不要再跟我说要分开的事,好吗?”
义律温柔的用两手捧起犹豫且害羞而看着地上的芙美的脸孔。
面对着那双真挚的眼神,芙美忘记了自己的牢龄,心脏则怦砰的跳动着。
义律那带有香烟味的嘴唇慢慢的靠近她,芙美于是将湿润带有光泽的嘴唇,如同欢迎似的张开。
从干躁的嘴唇传来热情的感触时,那香烟昧混杂着男人的体味,于是慢慢的想起从前被抱在怀里的回亿,而芙美女人的热血也沸腾起来。
滑溜的舌滑入了口腔,使得舒服麻痹的心混乱起来,贴在胸部T恤上的手,开始揉弄起美丽的乳房。
芙美由于受到来自于义律的刺激,嘴中发出了媚声,同时尽量克制住自己。
“不行啊,现在不想作….更是新思回来的话,我们要好好的和他谈。”
芙美将手放在义律的胸部,然后想将身体移开,她想义律应该是不曾生气,但是,义律却突然脸色大变。
“怎么啦,不能这样对待我….新思马上就是高中生了,你还选死抓着他。新思,新思,好奇怪啊,好像他才是你的情人似的,你那么喜欢他,干脆一直把他宠在家里好了….”
“….你这是什么话….别说的这么难听嘛….”
刚刚才说已经完全了解芙美母子的关系,现在又说出如此暧昧的话,实在是令她非常的生气,接下来的一瞬间,芙美忘记了自己,而朝义律的脸上一巴掌打过去。
义律是初次被女性殴打,整个人呆在那儿,脸上马上变得通红,大叫起来。
“你这种女人,太不讲理了….”
“啪”发出的尖锐的声音,如同脖子被折断般的冲击,使得芙美从沙发上跌下来。
“会打男人的女人是怎么样的一种女人,看我不好好的教训你一顿….”
包含着非常生气的吼声发出时,义律从皮包内取出如同拇指般粗大的登山用绳子,看到这条紫色的大绳子,芙美的脊背开始颤抖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
看到颤抖的芙美,义律的嘴角露出了冷寞的笑容,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绕到她的背后,芙美终于恍然大悟。
义律原本就没有准备要听芙美的话,于是将芙美捆绑起来,打算要强迫她照自己想法去做。
“拜托你住手,要在我家干这种事啊….”
义律冷酷的抓住想要逃走的芙美,然后要她趴在地毯上,从后面骑在她上面,令芙美喘不过气来。
“讨….讨厌,我讨厌那种事啦”
两手被绑住,连回答都不被允许,在香港被虐待的那晚,可以说是好几次都达到高潮,那是非常屈辱可怕的经验。
义律就是要重复那晚的动作,而且现在是白天,芙美和儿子所住的房间内….。
“不行啦,绝对不行….万一新思回来的话….”
“回来的话,全部让他看见最好,给他上一课性教育。”
于是,义律粗鲁的摆动双手脚,将企图反抗的芙美身上的T恤统脱了下来,接下来是将胸罩从光滑晰白的背部给剥下来。
“站起来”
“不要….不要,这个样子。”
“你不听话是吗?”
当肩膀被抓起时,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摇晃着,乳白色光滑柔软的肌肤,被那极为粗糙的登山绳子给完全的捆绑住。
“唉讶….”
那粗糙的绳子咬住裸身的异样感触,使得芙美鸡皮疙瘩,迷住新思司的柔软斜度上,上上下下都被可怕的绳子给绑住,如同紫色的毒蛇一般,妖媚的纠缠在一起,极尽造之神奇的美丽乳房则猥亵的歪斜着。
但是,这种凄惨的感触,产生了可怕的血液沸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全身虽然是可怕的颤抖着,但是,从官能深处所涌出来不明原因的灼热抖动,使得女蕊妖媚的摇动起来。
义律从背后揉抓起那连根都要被拔起似的柔软肉丘,慢慢的揉弄起来,整个身体被绑的紧紧的,非常有感度的肉体受到如此的凌辱,产生悲伤的同时,却欢喜的紧绷起来。
听到芙美发出快感及疼痛不已的喘气声时,义律更加夸张的哈哈大笑。
“谁要和有如此美好肉体的女人分开呢芙美就是和儿子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所以才会欲求不满,来吧,和我作爱吧。”
“住手….请你住手。”
即使是哭泣的哀求,义律猥亵的爱抚并没有停止,反而是愈来愈厉害,于是拼命的玩弄,即使是因为快感而使得全身抖动,但是表面上仍然强作忍耐的芙美。
一向温柔的男人,为什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呢?….
也许是因为自己随便的举止,才使他变成这个样子。还是说义律的绅士假面具之下,一直隐藏薯虐待狂的本性….。
“哈哈,大概是有所感觉了吧?你看,下体已经是湿透了,你有着一副老实的面孔,竟然是如此的好色。”
内裤及裤子都被拉下来,露出了丰满白色的屁股,义律很怜爱心抚摸那上身是穿着T恤,而下体则是暴露在外的屁股。
“啊啊….请原谅我。”
“哇塞太棒了,如此的柔软….哈哈哈….”
义律另芙美害怕的用手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屁股,脑中浮现出在香港被痛打的情景,芙美于是以哭泣般的声音哀求说道。
“不要….不要….请不要再打了。”
“你不想被痛打是吗,不是你要求我这么做的吗?”
义律以傲慢的口气笑着说道。
但是,芙美实在是不晓的该如何,终于屈服于不合理的暴力之下,她实在是太胆小了。
“拜托,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请不要再打我的屁股。”
“我说什么你都听是吗?”
义律以心术不正的口气故意反覆的说道,芙美觉得悔恨又羞耻,于是将涨红的脸趴下,但是她的脸却被义律的脚指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