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对着铁门紧闭的商店,对着人头椽动的南京路开始不停的拍照。
忽然,他觉得有人在拉他的裤脚管,低头一看,罗主编那戴着玳瑁圆眼镜的笑脸浮现在眼前。
“哈哈,大将到底是大将。这么好的位置也被你抢到了。”
寒喧几句俩人都开始紧张的采访工作。
游行队伍走了一多半了,罗主编忽然叫道∶“哎呀,不好!”
“怎么了?”
“今天南京路怎么连一个巡捕都没有!看来工部局可能要镇压!”
小川有点疑惑∶“今天这么多人呐。再说过去游行不是都没有事嘛。”
罗主编的镜片下闪着寒光∶“过去游行都是反军阀,要民主,都是我们中国人自己的事。外国赤佬才不管我们的闲事。这次不同。这次是东洋鬼子犯事激起的众怒,游行叫的都是‘打倒帝国主义’,犯了工部局西洋鬼子的忌讳。别看东洋鬼子西洋鬼子平时不和,但这时都是穿一条裤子的┅┅”
话还没有说完,从外滩那里就传来了枪声和马蹄声。
顿时南京路上就大乱了起来。
前面的游行队伍潮水般的往后面退了下来,而后面的还在往前走。
两边一挤就成了一团粥。
沿街的看热闹的人都纷纷往支路上涌,而不知情的来看热闹的人还在往前挤。
前边,枪声马蹄声越来越近,哭闹声、惨叫声响成了一片。
远远的可以看到一队队的马队举着上了剌刀的长枪边射击,边往前冲;印度阿三的红头巾、安南矮子的草盔帽清淅可见。
快到‘三阳盛’南货店一带时,大概是枪里的子弹打光了,一个英国军官一声令下,马上的印度兵跳下马来挺起剌刀向游行的人群开始刺杀。
游行的队伍早散了,人们纷纷往广西路等叉路上逃去。
但人多路窄,怎么也逃不快。
逃在后面的便跟外国兵打起来。
小川和主编都一直坚持到了最后,一部‘莱卡’,一部‘蔡斯’不停的拍摄着‘万国商团’屠杀示威者的场面。
(注∶万国商团,上海租界外国人的私人武装,属万国商会所有,雇佣兵性质。)
“够了,走吧。别让红头阿三(印度人)把我们也兜进去。”
罗主编拉起小川也开始后撤。
正要拐弯,小川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不觉连忙停住了脚步。
“快走,怎么停了?危险!”
罗主编在前边急切的叫道。
“不好!是我妹妹!”
小川把相机往罗主编的手里一递,撒腿往‘亨得利’的骑楼下奔去。
罗主编一跺脚也跟了去。
这时小娟正扶着一个扭了脚的女同学一瘸一拐的往前奔,后面一个戴着红头巾的印度兵怪叫着追来。
突然那个女同学脚下一歪,倒在地上,拖得小娟也倒了下去。
那个印度阿三乘势举起剌刀就往小娟刺去。
小娟本能的一躲,剌刀歪向一边,刺进了那个女同学的肩膀。
一声凄厉的惨叫,一道血拄随着拔出的剌刀标射出来。
小娟也吓得哀叫起来。
那个印度阿三举起带血的剌刀再次向小娟的胸膛刺了下来。
小娟已经不能闪避,不由得闭目等死。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小川赶到了。
见此情景他眼睛都红了,上前一脚把那个印度兵踢了个趔趄,剌刀也就离开了小娟的胸口。
“哥┅┅”
小娟惨叫着。
小川闻声不由得心胆欲裂,连忙上前扶起小妹和那个受伤的女同学。
这时,那个印度兵回身怪叫着挺枪向小川扎来。
小川连忙挡住妹妹,一侧身双手抓住了剌刀后的枪管。
印度兵吼叫着用力把枪向小川一寸寸的逼来。
小川没有他力气大,双臂渐渐弯曲,眼看着剌刀尖离自己的胸口只有几寸了。
他原本可以用巧力把长枪往身边一甩,凭惯性就可以让这个印度兵摔了嘴吭泥。
但是身后就是妹妹小娟,他就是死也不能让妹妹面对剌刀可能的伤害。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罗主编赶到了。
他一手举起一张烫着金字的卡片,向那印度兵用英语吼叫了一声∶“再不住手,我就要向英国领事控告你了。”
这就是那张可以直通跑马厅主楼包厢的Pass。
那个印度兵识货,知道这种Pass只有极少数极有地位的华人才能持有。
而那些华人确实都对领事们有相当大的影响。
于是他松了劲对罗主编说了句‘sorry’就瞪了小川一眼便跑开了。
小川连忙和罗主编扶起两个姑娘边上跑去。
黄包车都已经找不到了。
而两个姑娘的状态都非常不妙。
小娟的同学肩头虽然经过简单的包扎,但还是不住的流出血来。
而小娟虽然没有受什么伤,但浑身是血,和她的同学一样陷入神智模糊的境地。
终于赶到慈光医院后,发现那里都是受伤的人。
罗主编送那个女孩进了急诊室,小川便送妹妹回家。
黄包车上小娟还是双目无神,浑身颤抖地抱住哥哥,嘴里喃喃的叫着哥哥,不时的发出一声声的惊叫。
小川痛惜的抱住妹妹,嘴里一千遍的咒骂洋鬼子、印度红头阿三,同时不停的安慰着刚才生死千钧一发饱受惊吓的妹妹。
快到家时,小娟的状况已经好多了。
五、血的迷情
一进门,兄妹俩浑身是血的样子把母亲爱兰真正吓坏了。
她手足无措的围着抱着妹妹的小川乱转,嘴里不停的嚷着∶“这是怎么一会事?怎么会这样?┅┅”
诸如此类的话,还想从小川的手里,接过浑身无力,被哥哥抱进弄堂的女儿,小娟。
小川阻止了妈妈无意义的举动,吩咐了一声∶“姆妈,你去弄一盆热水到阿妹房间来。”
就抱着妹妹“腾腾腾┅┅”的跑上楼梯,踢开妹妹后楼的房门进去了。
他想把妹妹放到床上,但妹妹死命拉住哥哥的脖子哭叫着∶“阿哥不要离开我!我怕┅┅阿哥,抱牢我┅┅阿哥┅┅呜呜┅┅不要离开你妹妹┅┅呜┅┅抱牢我┅┅”
小川只好把妹妹紧紧抱在胸前,不停的拍着妹妹的后背安慰着∶“好了,阿妹。已经回家了,安全了┅┅别怕别怕┅┅哥哥一定会在你身边┅┅哥哥最喜欢小娟了,哥哥一定会保护你的┅┅别怕┅┅”
小娟哭道∶“阿哥,不要离开我┅┅呜呜呜┅┅永远不要离开我┅┅抱住我┅┅呜┅┅我们是一家人┅┅只有哥哥能保护我┅┅哥哥┅┅抱住我,别离开我┅┅”
小川的眼泪刷的流了下来∶“小娟,我好阿妹,哥哥一定不离开你!哥哥永远会在你身边┅┅哥哥永远会抱住我的妹妹┅┅我们是一家人,哥哥一定会永远保护我的妹妹的!”
这时,小川一回头,看见妈妈端着一搪瓷脸盆的热水痴痴的站在房门口,两道热泪挂满她艳丽的脸颊。
小川定了定神,竭力镇定下来,用尽量平静的口气对妈妈说∶“姆妈,把热水放到那个凳子上去。我安慰安慰阿妹,你就帮她擦擦身,让她睡一觉。”
爱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哭出声来。
小川连忙做了个手势,爱兰才强压悲伤放下热水,过来看女儿。
“乖囟,是姆妈┅┅你不要怕,姆妈和阿哥都在,你到家里了┅┅”
小娟迷茫的眼神触到了妈妈,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姆妈┅┅呜┅┅姆妈,我好怕啊┅┅今┅┅今天,要┅┅要不是阿哥┅┅我┅┅我就再也┅┅再也见不到你了┅┅姆妈啊┅┅”
“好了┅┅都是自己家里人,不要怕┅┅乖乖的躺到床上,让妈妈给你擦擦┅┅一直吊着阿哥,阿哥会吃不消的┅┅”
爱兰哽咽着抚摸着女儿的脸。
小娟顺从的让哥哥轻轻的把她放到雪白的床单上,但仍然死死的抓住哥哥的手。
小川不忍掰开妹妹的手,便坐在床头让妹妹握着。
爱兰绞了一把毛巾,轻轻擦着女儿的脸和脖子,然后再解开女儿的衣襟,帮她擦洗胸口的血迹。
小娟在妈妈温柔的动作中渐渐平静了下来,在妈妈脱去她的上衣时也肯松开哥哥的手。
小川看到妈妈要脱掉妹妹那件还印有血痕的背心时,想起身避开。
小娟头还蒙在背心里就‘呜’了一下。
爱兰轻轻对儿子说∶“你就陪在边上吧。反正都是自家人,没什么好避讳的。”
说着瞟了儿子一眼,眼波中带着一丝羞意,和一丝风情。
小川心里一热,便又坐了下来,看妈妈给妹妹脱掉背心和胸罩。
小娟的肩胛有一块青紫,不知是跌伤的,还是被打伤的。
肩胛骨下是饱满的前胸,异常的白淅光滑;两个圆圆的乳丘耸立在眼前,饱满圆润,但不是很大,大概可以盈盈一握;妹妹的乳头比妈妈的小多了,小小的粉红色的乳头骄傲的翘着,令人馋涎欲滴┅┅
那天晚上他虽然不止一次的揉摸过这对乳房,却一直没有真正的看过她们。
妹妹的乳房虽然没有妈妈的大,但手感却很好,样子自然应该不错。
小川摇了摇头∶我想到哪去了,这个时候怎么能对妹妹起这种非分之想。
但胯下的阳具却不听使唤,开始胀大起来。
妈妈擦洗完小娟的上身,把女儿翻了过来,洁白光滑的脊背就呈现在小川的眼前。
妹妹身材真是不错,细腰和胯部成现两道优美的曲线。
随着妈妈解开妹妹学生裙后面的搭扣,连内裤一起拉下去,一个又圆又翘的美丽的臀部显露了出来。
小川瞥了一眼正对着自己的妈妈紧紧的裹在旗袍里的臀部,再对比了一下妹妹美丽的光光的屁股,觉得虽然大小不同,但同样的都富有神秘的诱惑感,都令人想掰开那两半圆圆的臀肉,探索股缝里那诱人的秘密。
大概是感到了儿子眼光的灼热,爱兰的身子抽搐了一下,回头递过手里的毛巾,吩咐儿子帮忙搓一下毛巾,再换一盆热水。
而那瞥过儿子的眼神里的神采分明带着几分责备、几分羞涩、几分企盼┅┅小川在妈妈的眼光下有点心虚,不敢再接触妈妈的眼神,低下头搓好毛巾,绞干,递给妈妈。
然后他象逃也似的端起有些冷的水盆,下楼去了。
换了一盆水上来,妈妈已经为女儿换好了内裤。
没有看到那块在自己手中潮水泛滥的三角地,小川多少有些微微的失望。
爱兰接过儿子递上来的手巾,仔细的给女儿擦干身上的水珠,再为她套上一件干爽的小背心,就摊开被子给小娟盖上。
“乖囟,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没事了。”
“姆妈,阿哥,你们不要走陪陪我。我心里好慌┅┅”
小川上前拉住妹妹的手温柔的说∶“小娟,眼睛闭起来,好好睡觉。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小娟握着哥哥的手,安心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爱兰和小川母子俩默默的注视着小娟,直到她的呼吸慢慢均匀起来。
爱兰看着女儿睡着了,便向儿子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边上的后厢房去。
后厢房原来是女儿婷婷的房间。
从这里可以正好看到小娟房间的床头。
母子俩很久没有这样面对面的了,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沉默了一会儿,小川开口了∶“姆妈事体是这样的┅┅”
他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爱兰默默的听着。
小川说完,她突然捂住脸无声的抽泣起来。
小川着了慌,连忙上前握住妈妈的两只手劝慰道∶“姆妈,不要这样。我们不都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爱兰抽泣着轻声道∶“今天要是你们两个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
想想人活着真是没有意思,一个好好的家,就象风里的蜡烛火一样,随时随地风一大就会被吹灭┅┅”
“不对,姆妈。我们是电灯泡,不是蜡烛油灯了,吹不灭的┅┅”
小川按住妈妈的双肩,想用玩笑来打消妈妈的伤感。
“吹不灭,也打得破。人生就象灯泡一样的脆弱。”
爱兰轻轻的说。小川想起了今天下午的事,当时只凭一股勇气不觉得危险,但现在静下来想想也不觉后怕。他的心里也泛起一丝伤感。但他的嘴里还是安慰着∶“姆妈,别想太多了。我们现在不都是好好的吗?”
爱兰只觉得脚下有些发虚,身子有些发软。
她顺势靠在儿子的肩上∶“小川啊,你也不要嘴巴硬。前边想想你爸爸,后头想想你自己的老婆。你爸爸不说,婷婷的姆妈只有几岁?二十还不到,说去也就去了。人生有时想想真没有意思。结婚、生子,儿子女儿结婚,再做奶奶、外婆┅┅几十年一下子就过去了。当中还不知道有什么磨难┅┅”
小川搂住妈妈的肩膀,鼻子里嗅着妈妈头上白丽头油的清香,发自内心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姆妈,不要想得这么多。白白愁坏了身体可不合算。我们只是小市民,只要好好把握今天,让自己现在过得开心一点,舒畅一点,不要强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至于以后┅┅让老天爷安排吧。”
爱兰低着头靠在儿子的肩膀上,也没有看看儿子的脸发出一声喟叹∶“哎┅┅你说得对,小川。抱抱你娘吧,你娘很想有个胸膛靠靠┅┅”
接着她用几乎听不出的声音∶“┅┅象那天晚上一样┅┅”
小川默默的张开手臂,搂住妈妈的纤细的腰肢,将母亲揽入怀里。
爱兰也紧紧的搂住儿子宽厚的身躯,轻轻揉搓儿子坚实的后背。
母子俩无声的拥抱着┅┅
五月底了,上海的天气已经开始热了起来。
爱兰的衣着十分的单薄。
而小川在刚才擦洗时,已经脱掉了被弄破了的外衣和衬衫,只穿着一件棉毛衫。
隔着薄薄的织物,小川清淅的感到了妈妈那对高耸的乳房正紧紧的顶在他的胸口,甚至连已经硬起来的乳头都能感觉得到。
他忍不住低头亲吻着,妈妈的耳根鬓角,双手也开始缓缓的在妈妈的背上揉摸。
从那根带子,到下面的三角裤的皮筋,虽然隔着一层衣物,但感觉上却好似在抚摸妈妈的裸体。
他开始冲动,他的下身也胀大起来。
爱兰的呼吸急促了。
小川可以从胸膛上妈妈的乳房剧烈的耸动明显的感觉出来。
爱兰的脸一直埋在儿子的肩窝,这时也抬了起来,把她那美丽的、此时已经是滚烫的脸颊贴在儿子英俊的脸庞上。
“抱紧我,儿子。抱紧你姆妈┅┅”
爱兰的香唇里喃喃的吐出这句话。
小川的双手紧紧搂住妈妈的身子,抱紧着她在自己的胸前揉搓。
妈妈的乳房在儿子胸口旋转扭动,妈妈的屁股在儿子手中起伏揉动,儿子的阳具顶在了妈妈的小腹,爱兰的嘴里发出了销魂的低吟┅┅理智的弦已快断裂,母子俩已陷入了欲的海洋。
“呃,不要┅┅”
一声小娟的声音打断了母子俩肢体语言的交流。
两人象触了电一样的分开,同时向小娟的房内看去。
小娟静静的背对母兄躺在床上,嘴里含含糊糊的吐出一串梦呓。
对视了一眼,母子俩同时舒了一口气,一丝笑容浮上了脸颊。
爱兰有点不好意思,不敢跟儿子的眼神再次相碰,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两边的脸颊胀得通红。
小川见到一向端异大方的母亲现在那种粉颊融融、欲语还休的娇羞神态,好似一怀春少女,不觉又食指大动,恨不得立刻就把妈妈抱到床上挥军直入,享尽人间艳福。
但不知为什么,他就是鼓不起勇气立刻向妈妈求欢。
尽管他知道此时的妈妈虽不会象那夜的妹妹主动示爱,但只要他稍稍用强,母亲必定顺水推舟一泄千里!
妈妈春心早动矣!
但母子的关系却好象一道无形的墙挡在他的心上!
尽管他敢跟妈妈亲热,敢向母亲轻薄,却不敢再跨一步得到母亲的身体!
那是一道亘古而来的第一禁忌──乱伦的禁忌。
他会在心里乱伦。
那一夜后,他会想着妈妈手淫,他幻想着操进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