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淫水,照映得亮光光的。他把它拿近些,用心一看,假肉棒的阴茎上有着无数的小凸粒。他搁下假肉棒子,用手拿着他那根胀得发痛的肉棒插入她那满是淫水的阴穴里。他一入就是一半,再用力向前一顶,就全根没入了。他觉得龟头顶在一团软肉里,被软肉包裹住,还不断吸吮着龟头,这感觉舒服极了。她的阴道也很紧,夹得肉棒也很舒服,他不想马上抽插,让肉棒停在那里享受这种舒服的感觉。
大表姐见他无抽动的意思,惟有自己前后动着来套弄肉棒,口中发出轻轻的“嗯、嗯、嗯”声,因为她的口还埋在阿美的阴户活动。他见她动起来,觉到自己也不好意思不动,他就由九浅一深开始,抽插了一阵,淫水流多了,阴道又润滑不少,抽插的速度也高了,他又八浅二深再七浅三深┅┅慢慢加速到全根出又全根入。她的呻吟声大了、多了,并停止了继续为阿美服务。但阿美的高潮快来了,突然没有了她的服务,马上觉到阴户趐痒难当。就叫∶“阿SAMMI,你搞什么?痒死人了,在人快要来的时候停下来,快舔和快用它插呀!”
阿美叫了几声之后,又再等了一会儿,感觉不到有人为她服务,只听到大小不一的呻吟声不断在耳边徊响,急得口里直叫∶“痒死人,痒死人,死SMMI没义气,不是说好我把你弄了高潮之后你就帮我弄嘛!”她说着就张开眼并抬头一看,SAMMI正在被人干得张大口呻吟着,几乎快到高潮了。她又把头抬高些一望,正在干SAMMI的人是他!她认识他,知他和SAMMI是表姐弟。当她看到他们两表姐弟乱干的天昏地暗,她是有点不信自己的眼睛。
她想∶(SAMMI是一个高级知识分子,明知近亲相交是不合法的和难被社会允许和兼容的,为什么她要她表弟干,难道她是被迫的?看来又不象,她多么快乐的合作。哼!不理她是否自愿,是他破坏我们的好事,害我不上不落,痒死人。害我的是臭男人!)她拿起一个枕头向他投过来,并大声说∶“臭男人快停下,在我们正在快乐的时候进来坏掉我们的气氛!”
他眼明手快用手接住投过来的枕头,下身并未受枕头干扰而停下来,他继续大力抽插着大表姐,大表姐也被插得淫声连连。
阿美向大表姐说∶“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互相帮对方弄到丢出来才好,现在害得我不上不落,自己倒在这里开心。我不管,你快点先帮我弄出来。”大表姐听后,断断续续对她说∶“阿美,好阿美,我就要又出了┅┅男人┅真┅好┅┅这么快就┅把┅它弄出了。阿┅┅美┅过一会┅┅我会叫表弟帮你弄出来的,我想你也好久未尝过男人吧?表弟好劲,一定会把你干得丢个够,不要阻止他。”
阿美望向他说∶“我才不要什么臭男人,个个都是不解温柔的快枪手。个个自私到死,只顾自己快乐,不理人家的死活。好,你要劲插吗?我就比给你来狠插,包你好过瘾,好快高潮!”
她坐起身并爬了过来,拾起他十分钟之前从大表姐的小穴拔出来放在床上的那还湿淋淋的假肉棒。首先,她放在口边吐出舌头舔着肉棒上面的淫水,跪在大表姐的屁股旁边,这样也是在靠近他的身边。他顽皮地伸出手抓一抓她的乳房,她瞪了他一眼,但并没出语或出手阻止,他当她的瞪眼不怎么回事,继续用手在乳房上搓揉着,有时还用两个手指捏一捏那颗硬挺的葡萄子。她好象对他的搓揉十分受用,再没有用眼瞪他了,口里还吐出轻轻的呻吟声。
她在那被她已舔干淫水的假肉棒上吐满口水,她也低下头对着大表姐的屁洞口吐一些口水,然后把肉棒放在屁洞口轻轻地用力向前推进,她边推边吐口水。
大表姐没有叫痛反而显更加兴奋,叫着∶“阿美,原来你要插我的屁股!好,好久未给人上下洞一起插过了,这种滋味好好啊,等一会也给你尝尝。”
阿美听她这么说,知道她有肛交的经验,就是说,大力插入肛门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了。阿美就用劲一下子将全根八寸几的塑胶棒插入她的直肠里,她只是说∶“啊,想死啊阿美!这么狠插入,有点痛嘛,也不想一下,人家有很久没被插过肛门了。”
阿美也不理她的埋怨,就拉动起来。开始时,只拉出少许,然后插入,到后来,见肛门被插起来顺了许多,她也不叫痛了,只有呻吟声,阿美就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