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大庆身上,默默的点了点头。
晚上,媳妇文英反常的冲动,一次又一次的要胡大庆,生怕男人天一亮就飞了,直干到两人都“呼哧、呼哧”的没劲了,文英依然让胡大庆已经泄了的肉棒留在穴户里夹着,紧搂着胡大庆不放开。
胡大庆则喘着粗气说∶“别担心,你给我生了儿子、我不会不要你的。”
文英觉胡大庆有一半已经不属于她了,她说什么也不能放走另一半了,就拼命的夹着大庆。这样一来,胡大庆白天陪明春、晚上又要陪文英,累得他两腿直打晃,在家多歇了一个月才出门跑买卖。
第二年,胡大庆就在河南岸盖了三进的大宅院,每当胡大庆出远门回来,就全家过来住一个月,自然是一家人交换快活的机会。
第三年,明春生了女儿兰兰,不知兄弟俩谁的。
清风山贞节牌(二)
胡家新宅邻山伴水,座西朝东。第一进院子一进门是一面影背楼,有一个倒写的福字;右手是长工、短工住的大通炕,左手是牲口棚和仓库,正房是供奉家族牌位的祠堂;绕过牌位从祠堂后门进到第二进院子。
第二进院子被一条青石板路一分为二,左手的小院老大一家住,右手小院老二一家住;石板路的另一头有一个月亮门,穿过月亮门头顶是葡萄架的长廊,长廊在第三进院子中间向右一直架到胡母住的房门前。
胡大庆赶着车来到门口喊了一声∶“树贵开门。”立刻从门里风风火火跑出一个汉子。汉子龇着板牙用又细又尖的声音喊∶“大爷是大爷回来了。”迎了出来。这就是胡家长工苏树贵,树贵太阳穴蹦着青筋、高颧骨,下巴唇上却没有胡子,这是因为他是个阉人。
这还要从头说起。树贵是和胡家兄弟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年长胡大庆两岁。有一年几个孩子上山放羊时,胡老二下河摸鱼抽筋上不来了,当时是树贵救起来的。胡家人视树贵为恩人,两兄弟尊称他大哥。
树贵爹同大庆爹一起上山采石时,大庆爹给砸死了,而树贵爹却砸了个半身瘫痪。苏家的日子坚难了,苏树贵还有一个弟弟,两人还没成年就卖给了村里的胡举人做长工。苏母没两年也累病了,苏家兄弟白天累死累活,晚上还要照顾老人。好容易把二老伺候走了,两兄弟也快三十了。两个没爹没娘的穷小子除了两条贱命就没什么了,但好事还是找上门。
胡举人家有一个胖厨娘,厨娘姓张,是省城里窑姐生的野种。张姐娘不想让女儿长大了就接客,就把她送到厨房学会了烧一手好菜。
胡举人的老婆是个瘦小枯干的丑八怪,胡举人早就看够了,只怪当年父母指腹为婚,父命难违;再说老婆生了儿子休不得,纳妾也没藉口,身为省里的前清最后一界举子、死抱一个“礼”字不放,不敢寻花问柳,只得找个好厨子痛快痛快自己的嘴巴。好的男厨太贵,一时贪便宜买回了张姐。张姐是窑子里混大的,知道怎么满足男人,没几天胡举人在吃上就离不开张姐了。
晚上胡举人有夜读的习惯,半夜要吃一顿。这天夜里喝完两壶闷酒,见大白鹅似的张姐进屋收碗筷,由于张姐刚洗沐过,两眼水汪汪的,比起自己的黄脸婆中看多了。酒往上撞,揽腰抱住张姐放在腿上,双手贪婪的抓揉张姐的大奶子,嘴在张姐脖领以上是露肉的地方就大口的亲咬。张姐窑子里这事经历多了,便任由主人放肆。
胡举人见张姐不反抗,就笨手笨脚的解她的衣扣,张姐却推开了他的手站起来,在举人面前一件一件脱了个精光。胡举人看傻了,张姐则又坐到他腿上,拿起他的手一个放奶上、一个放穴上,然后搂着举人的脖子,脸贴上,舌头伸进举人嘴里挑逗着呆子。
胡举人感到前半生白活了,抱起这只大白鹅放在书房桌上,甩掉了身上的衣服,拿着自己的肉棍插进了张姐浓密阴毛掩盖下的穴户。
这呆子身子弱,不一会泄了,满足的趴在温暖柔软的大白鹅的肚皮上。可大白鹅还没满足呢,翻身把呆子放桌上,张嘴吃他的肉棍。胡举人第一次接受这样的服务,很快立了起来,又很快的喷了张姐一嘴白沫。大白鹅见他确实不行了,就扶他在书房炕上睡了,自己穿戴好走了。
胡举人第二天就起晚了,以后一天起得比一天晚,没一个月就起不来了。媳妇请郎中一看,是房事过重,媳妇心里明白了。这女人读过书,明事礼,知道闹出去不好看,多给了郎中几个封口钱,回来就喊树贵把张姐关了起来。
胡举人知道瞒不住了,就跪在媳妇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媳妇心软了,由于张姐出身卑贱不能纳为小妾,只答应可以让他一个月睡张姐两夜。可偷偷弄弄的不是个事,还是把她给人吧,这就想到了长工苏树贵。
胡举人把树贵找来,树贵得知要给自己取妻,立刻跪下说∶“东家,我是个粗人,跟了东家这些年,就只认得了您家影背墙上的礼字,您说过天下大大不过个礼字,还是先让我兄弟娶吧!”
胡举人先是轻蔑的一笑,说∶“好!我没有看错你。但是你听好,你兄弟俩当年是自卖给我的,张姐是我买回来的,你们都是我的奴仆,张姐得要给我每月睡二夜。”
树贵牙一咬、脚一跺,应下了。
两个奴仆结婚哪有钱办事,也就是胡大庆送了两床新棉被,苏老二、树全和张姐在长工住的通炕中间隔了一个门就是新家了。
新婚之夜,张姐见树全在旁边坐了半天不过来,便问∶“咋了?嫌我是窑子出来的不干净?”
树全低着头说∶“我哪敢有这心理,要不是哥把你让给我,到死我也娶不上媳妇。只是我想,你还要同东家睡,以后生了孩子是谁的?”
张姐回手就给树全一嘴巴∶“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还知道个好歹,东家在床下能呈英雄,上了床就是狗熊。我有法子对付他!”
树全爬过来抱住媳妇,头埋进媳妇双乳间哭了。张姐先脱了自己的衣服,又给男人脱了,让男人躺下,吻着正在抽泣的树全,下面捏弄着他的小淘气。待小淘气兴奋了,便对准自己的穴户口跪坐下去。
张姐扭动着腰肢,满意的呻吟着。树全知道怎样给媳妇快活了,猛的把张姐推倒,再次插入干在一处。树全是田里的好把式,有用不完的劲,张姐从窑子里出来后,头回达到高潮∶“亲达达┅┅亲┅┅我┅┅我不成了。”
树全是小马乍行恨路窄,又粗又壮的肉棒一阵紧似一阵的抽送,待他泄了,张姐已气息微弱。
小两口虽然要每月要分开两晚,但都心中有数,倒也相安无事。两人只要回到一起,就干得震天响。隔壁的树贵听得可真不是滋味,媳妇本是他的,现在一听到张姐快活的叫床声,胯下就硬起来,燥热难当忍不住了,就下河游二里地再回来。
树贵白天给全村放羊,各家各户有羊的一早便放出来,由树贵放上山,晚上再赶回来,羊是认门的,自己就回家了。羊群中有只母羊,从羊羔时他就喜欢,长大后别的公羊想往这母羊身边凑,树贵几鞭子便赶开了。今年又到了羊的发情期,这母羊也渴望公羊,而树贵也正是难以控制的时侯,干脆把这母羊抱到树林里,解开裤子便同母羊干起来。
苦了十几年,这时终于发泄出来,干完后躺在地上,仰面朝天哼着小曲,心里舒服多了。
晚上树贵睡在满是臭虫小咬的被窝里,木板那边的叫声又传过来。虽然已经偷着干了小母羊半个月,可张的叫床声就是比小母羊绵叫更刺激他。性欲大起怎么办?还照找小母羊吧。
那头羊是族长家的,欲火中烧的树贵也顾不上这么多了,翻进族长家院子找到母羊,夹在腋下翻出院子。但早就惊动了家犬,族长家里人找来时,在十多支火把下照着光屁趴在羊背上的树贵,在场的没一个不骂他的。
把树贵绑回来后,已经双眼发直、面无人色。
族长动怒了,这种伤风败俗的丑事是不能轻饶。胡姓的大户叫到一起,商量要活埋苏树贵。树全听到报信后跑来,跪在胡姓族人中,如鸡啄碎米一般求饶,最后要用自己的命来保大哥。族长威严的说∶“你们兄弟的脏血是洗不净被玷污的族规的。”
树全见不可挽回了,仰天长哮∶“老天呀!大哥是为我才做下这错事,大哥死了,我也没脸活下去。”说完一头碰死在胡氏宗族的人群前。
树全的死震动了全村,胡母领着两儿跪下,用全家财产保树贵的命。
清风山贞节牌(二续)
其实胡家刚盖了新宅,胡母就打算找一听话的忠厚的看门人,突然发生了这事,胡母又看到了机会,便亲率全家前往。
胡氏全家来到活埋树贵的坟地,在全村人面前跪下求村里人留树贵一条命,族长赶忙上来扶起胡母,族长心中奇怪这老寡妇怎么保养得这么有风韵,不由得在胡母软绵绵的手背上多摸了几下。
族长捋了一下花白的胡须说道∶“只有我胡姓族人才有这大仁大意的家族,树贵的命就留下了。死罪可绕,活罪难逃,他犯下的是脏事,那就给他净身。”
村民们一个个都点头称是。
树贵给阉了后,在胡家住了半年多才把身体养好。这期间树贵也寻过短,但都被胡老二给拦住了,树贵由此死心塌地给胡家做了奴才。
张姐刚做苏家一年的媳妇就守了寡,肚子里的娃还没落地便没了爹。胡举人见张姐的肚子一天天大了不能干重活,而家里又少了两个长工,还得再买几个仆人吧,听胡大庆说今年黄河下游发大水,灾民逃到省城卖儿卖女的有的是,就同胡大庆一路到了省城。
在西门外的一个小院内,人贩子用芦席裹了十几个女人,只露了一双脚。胡举人上去就问∶“你卖的人怎么不让看脸?”
人贩子鬼诡的笑了笑∶“年青的都让你们买走了,年老的我卖谁呀?挑吧!
看你的运气了。”
胡举人上去就挑了一个小脚的,他观念脚小准是个有家教识礼的人。结果打开一看傻了,是个比自己年纪都大的老婆子,这可把那人贩子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胡大庆不忍看举人那沮丧的样子,过去说∶“举人呀,把你家张姐给我吧。
她不是快生了吗?那胖乎乎的女人肯定奶水足,我弟妹也刚怀上她头一胎就没奶水,正好请张姐过来连做饭带喂奶,我这给你买个年青的。”
胡举人点了点头,胡大庆过去看了看、踢了踢,被踢的脚有动的,也有没动的。最终挑了两个脚大的,鞋底纳得不精细的。打开一看,两个十六、七的大姑娘。
胡举人惊奇的过来问∶“神了,怎么挑出来的?”
胡大庆答道∶“我踢了几下,脚不动的肯定是老女人,脚大的肯定是民国后出生的。还有看鞋,鞋是女人自己做的活,做得粗的定是新手,活越粗,就越年青。”
胡举人听罢头一低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