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露出快乐表情的宗一相反的,理代子故意做出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内心期待数分钟后将会来临的快感。
随着龟头在肉缝上摩擦,理代子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沸腾。勃起的肉棒发出电流一般,只是对正情欲达到极限的肉缝,就恨不得立刻把肉棒吞进去。
龟头在阴核上扭动,以一定的节奏压迫。
“唔┅┅唔┅┅”理代子一面哼着,一面扭动屁股。
坚硬的肉棒在充血的肉洞口触碰时,周遭的括约肌收缩,肉洞里微微痉挛。
追求能塞满的东西,吐出蜜汁。
肉棒好象马上要进来,却又始终不见进来。这种状态,使女人的身体产生难耐的搔痒感。本来想说随便弄吧,但脱口而出的是∶“快给我想办法!”
说出似是而非的话,使理代子的心理产生动摇。
宗一听后,露出得意的笑容∶“你这样想干,那就干吧。”宗一用施舍的口吻说。
理代子也不能说自己说错了,现在只有等待那个瞬间的来临。
宗一用手握住粗大的肉棒,如敲门般在肉洞口轻轻拍打。也许这是用来代替插入的信号,就在此瞬间,猛然的肉棒插了进来。
“噢┅┅唔┅┅”理代子不禁发出哼声。
由于经过长时间的焦躁和等待,当粗大的肉棒插进入花蕊的刹那,那种舒畅感绝非言语所能形容。理代子决心不发出哼声的努力,在宗一的巧妙活塞运动前,就如空中阁楼般的脆弱。再加上宗一说的每句淫话,使理代子亢奋的情欲更加高昂。
“唔┅┅太棒了┅┅妈妈的阴户紧缩时是天下的绝品。脸和身体都很美,最好的还是阴户。啊┅┅太好了┅┅妈妈自己也这样想吧?是不是┅┅”
“我怎么知道那种事。”
“我说的没错┅┅唔┅┅真受不了┅┅快要夹断了┅┅”
听到宗一的话,理代子不再怀疑他说的不是真心话。
宗一皱起眉头,好象在忍耐。理代子当然知道他快要射精了,活塞运动终止了。
“我┅┅没有夹紧┅┅是自然的变成那样┅┅我的阴户就是那样┅┅”
理代子下意识的说出淫话,当她自己发觉说出那种话时,产生强大的性奋和陶醉在甜美的世界里。
“我┅┅好得快要死了┅┅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啊┅┅太舒服了┅┅妈妈也很舒服吧?所以才那样湿淋淋的┅┅对不对?”
理代子没有回答宗一的问题,虽然是那样,但不能轻易的承认。
“唔┅┅快说实话吧!”
宗一又开始动了,那种情形和火车头逐渐加快活塞运动一样。呼吸急促,有如用钻头在混凝土的地面上钻孔一样抽插肉棒。
“啊┅┅”
拼命咬紧牙关的嘴,不知何时张开了,发出表示快感的声音。受到肉棒猛烈攻击的花蕊,即将被欲火包围。
男人和女人的性器在欲火的燃烧中,直向目的地奔去,有如永远不满足的肉体相碰的样子,完全是一种凌辱,没有一点体贴或同情。可是这样的方法比任何一次都能使理代子产生更大的快感,可说是一大讽刺。理代子完全陷入肉欲的快乐领域。觉得男人送给女人的礼物,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
“啊┅┅唔┅┅已经┅┅”
理代子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没有发出声音,仿佛要掉入无底的深洞里,感到不安。
唯有一句话是理代子认为即使死了也绝不能说的话。唯有很舒服这句话在宗一的面前是不可以说的话∶我是在教室里被奸淫的女人┅┅但现实是进入舒服得不得了的状态。宗一的强韧肉棒似乎要爆炸,但又没有爆炸。事实上,宗一也接近最后阶段。可是比女人先射,未免使男人脸上无光,必需看到女人泄了之后才可以射精。为了想看到女人泄出时的表情,他才强迫自己做这样的努力。
宗一从理代子的表情或身体的紧张感看得出她即将达到终点。
“妈妈┅┅怎么样┅┅好得不得了吧┅┅说吧┅┅老实的说出来吧┅┅”
两个人的性器发出的淫靡声和少年的话相混。
理代子遇到宗一的猛烈抽插,仍未说出很舒服的话,因为说出来后等于承认在教室里受到的奇妙凌辱。
对┅┅就是死了也不能说┅┅
可是,坚定的意志也快要消失,很想大声喊叫,喊叫的刹那,爽快感和开放感必能使性欲立刻加倍。
“唔┅┅受不了了┅┅啊┅┅要射了┅┅”宗一拼命的抽插,脸色通红的用力。
“啊┅┅唉呀┅┅不要┅┅”
理代子不由得说出女人的真心话,已熬到这种程度,怎么可以让他先射出来。但在说出来的同时,立刻惊醒过来,赶紧闭上嘴。
“妈妈,你不说的话,我可要拔出来。我要射在外面,要拔出来了。”这是何等残忍的话。
宗一做出抬起屁股很想拔出阴茎的样子。
“不要!不要拔出去┅┅”理代子大叫,用力抓住宗一的手臂。“干吧!干吧!求求你┅┅好好的干吧┅┅”
这样说完后,心情轻松多了。同时,下体产生麻痹感,使花蕊受到震动,然后冲向脑顶,很明显的是要泄出来的前兆。
“很舒服吧?是不是,妈妈┅┅”宗一又问相同的话。
“是呀┅┅好的快死了┅┅啊┅┅好舒服呀┅┅”
“哪里好┅┅哪里舒服┅┅”
少年急促的声音不仅使理代子的耳膜震动,也引起女人的花蕊强烈的痉挛。
“我的身体┅┅我的阴户太好了┅┅好得快要融化┅┅啊┅┅来了┅┅来了┅┅啊┅┅要泄了┅┅你快射在我的里面吧。”
宗一看着理代子不顾一切喊叫的模样,也放弃了忍耐。
当男人的精液猛烈喷出来时,理代子觉得自己飞向新世界,全身接受新的性感,不断的说出淫语。
第六章理代子~狂热的三十四岁母亲
§6-1
对纯也而言,和母亲以外的女人性交,这是第四个人。过去的女人都是四十出头,所以二十三岁的大平由加利就显得特别年轻。
听说是银行董事长的女秘书,一定是有知识的,但未必是美女,或许穿着朴素,看起来很平凡。在银行的古板行业中,美丽的女人一定会在最前线的窗口工作。在幕后替老板工作的女秘书,最重要的条件是头脑清淅,容貌必然是次要了。
刚在大学毕业一年,就享受她二十三岁的年轻肉体┅┅纯也想着,从浴室的窗户向外看。
不愧为银行的老板,有如此壮观的别墅,同班同学的高山耕太和老板的父亲比较,不是属于聪明的。在高一的班级中,成绩是属于落后的,纯也和田口俊树在每一次考试时都会协助他。
纯也本身也不是优秀的学生,有时也会得到俊树的帮助,尤其在寒假前的期末考,如果没有俊树递过来的小抄,很可能得到生平最坏的成绩。
考试完毕后,俊树找纯也商量,其实几乎是威胁,对他提出的事,虽然感到讶异,但好奇心强烈的纯也还是赞成。
如此看来,也许是同意,而不是威胁。
田口俊树的要求,可以说是异想天开的交换彼此的妈妈性交。
这种事要有一个大前提,那就是母亲必须腻爱男孩。在这方面,两人都是独生子。独生子在家可说是专制的君主。母亲为了独生子,可以做任何的牺牲。
纯也得到俊树的各种帮忙而欠了人情,但彼此和对方的母亲性交,也可以说是平等的。绞尽脑汁,研究出来的就是纯也遭到俊树等同学的欺负。
这样的关系持久后一定会被揭穿,所以交换母亲只限一次,少年们的考虑还算周到。可是知道这件事后,藤田隆司、高山耕太、山仓宗一也要求参加。
山仓宗一是三年级,他的理由是受到低年级的集体欺负。所以这些少年们是和交换母亲的所有对方的母亲性交了。在这些母亲中,最受欢迎的是理代子。不但年轻,而且貌美。
纯也唯有对高山耕太的母亲敬而远之。在家长会上看到时,觉得至少有五十几岁,于是提出由在他家做女佣的年轻女人代替的要求。可是耕太说要以另外的女人代替,这个女人就是父亲的秘书大平由加利。
“不会有问题吧?”纯也还是不放心。
“你放心吧。”耕太拍胸脯保证。
他是有以下根据∶在耕太还是国三,快要毕业的时候,到静冈市的亲戚家里回来时想去位于箱根的别墅。能看到湖水的别墅,距离公车站走路只需二十分钟。风景优美,所以每一次都以散步代替搭公车。
这一次到达别墅时,天色已暗。原以为别墅无人,但看到灯光。停在门口的车正是父亲私人用的轿车。
来这里的途中,打电话回家时,母亲说父亲去旅行了。没想到旅行的目的地就是箱根别墅,耕太感到意外。同时觉得不方便立刻进去。
耕太小心翼翼的绕到别墅的后方,看到浴室的灯光亮了,虽然看不见里面,但从传出来的声音判断有两个人∶一个是父亲,另一个是年轻女人的声音。
因为浴室的灯光刚亮,耕太判断不会很快就洗好,立刻回到门前,用自己的钥匙打开门,悄悄的走到浴室门外。
“啊┅┅不行呀┅┅那样我会热昏的。而且,你也许会昏倒。”
听到娇柔的声音后,有个年轻的女人从浴室走出来。
纯也躲在角落,看到只披一件浴巾就走进房里的女人。耕太立刻溜出别墅,是夜就回到家里。
没有对母亲或祖父提及此事,耕太知道那个女人是已内定进入公司的大学女生大平由加利。因为以前看到男秘书把内定录用者的履历表和照片拿到家里给父亲看。
几天后的早晨,耕太打电话到银行的秘书室。大平由加利对耕太提出的问题,感到紧张,耕太同时也约由加利在下班后见面。
“你和爸爸的秘密掌握在我手里。将来有一天也许要你帮忙。我保证会守秘密,你也不能把我已经知道的事告诉爸爸。”
耕太如果威胁的话,由加利可能会和他发生关系,耕太却没有那么做,不只是因为是父亲的爱人,担心和她发生关系后,彼此的立场就平等了。所以,纯也要求年轻女人时,耕太就决定利用由加利。
§6-2
拿到箱根别墅的钥匙,比约定时间早一小时到达的纯也,很担心由加利会失约。
在别墅里踱方步,来到引进温泉的宽敞浴室前时,电话铃声响了,是由加利本人打来的,表示立刻搭计程车来别墅。说话的声音很镇定,可能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吧。
纯也泡在温泉的浴缸里,想到大学毕业一年的女秘书┅┅就算对容貌不抱很大希望,至少比过去的几个同学的母亲还年轻。就这样幻想没有看过的胴体时,不由得勃起了。
于此之际,门外更衣室传来开门的声音。
“我刚到,可以进去吗?”
来的太突然,纯也的肉棒仍旧勃起,使他感到慌张。
“我可以进去吗?”
这样催促时,纯也不能不答应,纯也本来是掌握主导权的。
“请┅┅请进┅┅”纯也坐在矮凳上,以毛巾掩饰胯下物。
“我进来了。”随着可爱的声音,浴室的门打开,两个人的视线相遇。
由加利面带笑容,相反的,纯也是僵硬的表情。纯也心想输给她了。
身高约一百六十七、八公分,用毛巾掩饰胯下,但乳房裸露着,丰满而富弹性,没有下垂的年轻乳房很迷人。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