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姣好,这些都是母亲理代子所没有的。美丽的面貌和妈妈不相上下。
“你好┅┅请多多指教。”
说话的口吻也有些轻视纯也。因为知道纯也是高中生,所以不把他放在眼里吧。
由加利在纯也的斜前方蹲下,丝毫不胆怯的开始洗下半身。看到黑色的阴毛,纯也觉得那是如黑钻石般发出光辉。
原以为她会进入浴缸,可是来到纯也的背后,伸手取走毛巾。撒上沐浴乳,开始洗纯也的后背。纯也用双手掩饰胯下,对其后的发展有很大期待感,同时也感到不安。
“该洗前面了。”由加利来到纯也的面前,拉起右手,开始擦拭。
轮到拉起放在肉棒上的左手时,只好让肉棒暴露出来。
“哟┅┅”在由加利的惊讶声里,多少感受到开玩笑的口吻。
纯也为了挽回颓势,为掌握反攻的机会,分开大腿,故意挺出勃起的肉棒∶“给我洗吧。”
“是,我是来做奴隶的。所以,什么事都会做的。”由加利的话仍有开玩笑的口吻。
“奴隶就要做的像奴隶。”纯也突然伸手用力抓住乳房。
由加利露出恐惧的表情,随即又很仔细的洗纯也的身体。从她洗的方法也感觉得出是有意图的,应该很快洗完就算了,但故意不碰肚脐以下的部分。猛烈勃起的肉棒恨不得立刻被摸到,脉动的几乎碰到下腹部。
忍耐┅┅要忍耐┅┅纯也想对保持泰然态度的由加利报一箭之仇。
仔细观察对方的表情时,先前的从容态度消失,眼神湿润。
难道┅┅看到我的肉棒就兴奋了吗┅┅纯也产生这样的想法,因为除化妆品的味道外,也闻到女人性器特有的气味。
“闻到你的阴户味道了,这个味道就是那个味道吧。”纯也故意开口就说出淫秽的话。
由加利生气似的向纯也看一眼。但显然的没有先前的那么从容,而且脸色已经通红。
“你也是女人,大概看到我的阴茎,阴户里就湿了吧。”
“你这个小伙子还真神气呀,真想揍你一顿。”
“哦,那就请吧。”这一次纯也是用开玩笑的口吻。
“好吧┅┅”由加利用毛巾包住肉棒,开始搓揉。
“噢┅┅”纯也还没有足够的经验对抗那样巧妙的动作和速度。
“啊┅┅”
当更用力搓揉时,纯也忍不住开始射精。精液喷到由加利的胸部,发出强烈的气味。
“嘻嘻,果然是小弟弟。”
纯也把露出胜利表情的由加利的脸拉过来,将龟头上还留下精液的肉棒挺上去。由加利摇头,然而不是真正的讨厌。
“怎么?这种事也做不到吗?你不是奴隶吗?”
纯也的话还没有说完,萎缩的阴茎已经被由加利吸入可爱的嘴里。
纯也射精后,多少能恢复从容的心情看由加利的动作。那是十分美丽的景色。当用发夹固定的头发散落时,纯也闻到异于下腹部的味道。
“┅┅”
在纯也的心里突然产生异想天开的念头。也正是看到偶而扭动一下丰满屁股的时候。从耸立分开的部分有很深的沟,纯也虽然不能直接看到,但从襄在后面墙壁的镜子能看到隐藏在沟里的东西。
可怜的菊花蕾象在闪避别人的视线,悄悄的在那里喘息。从其下面到前面的肉缝周围,看到有黑色的短毛。不知道女体的构造完全照映在背后镜内的由加利,改变姿势时,屁股沟扭曲,连菊花蕾的形状也发生变化。
纯也再度勃起,并不是完全因为受到口交,应该是受到镜中景色的刺激。在少年心里的淫猥企图越来越强烈,为实现此一计划,面前这个年轻又娇嫩的由加利是最适合了。
“够了!如果又射出来,到时候可派不上用场了。”
由加利只是叹一口气,默默的把身体靠在墙上,失去焦点的眼睛湿润,显而易见的动了情欲。
§6-3
“就躺在这里吧。”
巧妙的模拟岩石的大浴缸,至少有一般家庭的数倍大。
“什么┅┅就在这里吗?”
纯也没有回答。他认为自己是支配者,所以不需要做说明。为脸上露出困惑表情的由加利,纯也把毛巾铺在浴缸边缘的圆石上。
“这个可以代替枕头了。”
由加利点点头,带着害羞的表情躺下,双手放在乳房上掩饰。
“你的手碍事。”纯也发出粗暴的声音,由加利只好把手移开。
二十三岁女人的身上,同时具备年轻和成熟女人的气味。圆椎形的乳房因兴奋而微微颤抖,乳头虽小,但已经勃起。在进入浴室时,纯也看到乳头是埋在乳晕里的。很显然,在搓揉纯也的阴茎和含在嘴里时勃起的。
因为年轻,和我一样很快的又兴奋了┅┅纯也怀着这样的感叹,开始吻乳房。
散发出女体特有气味的由加利立刻开始扭动身体。这是由加利来到这里的第一次被动。
嘿嘿嘿┅┅她很敏感┅┅
纯也很高兴,因为这样玩起来才够味道。轻咬乳头时,由加利立刻仰起头,急着想抓住肉棒。
“还不能刺激那里,会马上射出来的。”
看到如此反应敏感的肉体,会产生强烈兴奋,自然会很快的射精。纯也希望把自己保留在兴奋的状态下,实行自己的计划。想要两个人都在疯狂之下尽情的性交拥抱。
吸吮乳头时,同时抚摸大腿,爱抚鼠蹊部,或在阴阜上搓揉,但绝不碰花蕊。由加利开始扭动屁股。纯也知道那是希望快一点摸花蕊的信号,但还是忍耐下来。并没有听到由加利的哀求声,然那种难耐的动作,显然的是想性交了。
把脸贴近看时,在阴户两侧有刮毛的痕迹,这是为穿比基尼装的关系。纯也的脸浮现笑容,因为想到女人自己看着在胯下刮毛的样子,的确是有趣的场面。
把乳膏涂在阴毛上时,由加利忍不住抬头看。可是看到纯也的认真表情后,什么话也没有说。
反而是纯也为由加利担心。她和高山耕太的父亲幽会时,要如何说明这件事呢?应该有困难的,但还是没有拒绝,这种胆量使纯也感到惊讶。
涂上乳膏,开始操作刮胡刀。只是来回几次,就把大部分阴毛刮掉,只有在阴唇四周留下少许的短毛,怕刮伤那里才留下来。此一情景,显得十分淫猥。
纯也用温水冲洗刮过的地方,然后仔细看。身体比刚才红润,纯也进入她的双腿之间,大腿分开时,原闭合的肉缝向左右分开,立刻流出积存在里面的液体。
那里湿润的如闹水灾,用食指沾上液体涂在膨胀的阴核时,由加利发出如坠落悬崖的调用声,抬起屁股。
“舒服了吗?”看到如此强烈的反应,年少的纯也忍不住问道。
“好┅┅太好了┅┅啊┅┅你在那里学来的?”呼吸急促的表情使得由加利显得更美艳。
“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真的吗?”
“真的,因为你很美。所以想折磨一下。只是剃毛,你好象就很兴奋了。”
“是很兴奋┅┅现在仍旧兴奋。女人受到凌辱时,一方面不想要,另一方面又特别兴奋或感到舒服。”
“是吗?我也学到不少。”
“快插进来吧┅┅早就想死了。”
“很想吗?”
“看我那里就知道了吧。”
“看哪里呢?”
“真是的┅┅是阴户呀!快呀┅┅快插进来┅┅”
“好吧。你能在这里做狗趴姿势吗?把毛巾垫在下面。”
“你这个人也真是的┅┅”由加利非但不讨厌,反而看得出非常兴奋的样子。
由加利以熟练的动作做出狗趴姿势后,把屁股向后面高高挺起。
她就是用这种姿势和高山耕太的父亲干的┅┅由加利的态度很自然,这也引起纯也的斗志。
“快一点┅┅”由加利发出甜美的鼻音,露出阴户,扭动屁股。
纯也抱住由加利的屁股,瞄准肛门,用舌头舔上去。
“啊┅┅”意外的动作使由加利发出尖叫声。可是没有逃避。
纯也用舌头舔肛门的同时,手指插入已张开嘴的肉洞里,所以由加利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和欢喜的感情。
纯也的手指和舌头立刻感受到强有力的肌肉收缩。此时,纯也还不了解女人的前后洞和括约肌的关系。插入肉洞的手指被夹紧的同时,肛门的收缩似乎要把舌尖反弹回来。对纯也而言这是新发现,颇富趣味。
“啊┅┅好┅┅那样弄就快要泄了┅┅啊┅┅继续弄吧┅┅怎么办┅┅快要泄了┅┅把你的坚硬肉棒插进来吧┅┅我想要┅┅”
纯也对美丽的女秘书的要求感到惊讶。大胆、率直的好色女人,同时也感到她具有很大的魅力。
“真的这么想要我的肉棒吗?”
“想要┅┅想要!快一点用力插进来,阴户坏了也没有关系┅┅”
纯也觉得热血直冲脑顶,自从第一次和母亲性交以来从未如此兴奋过。右手握住肉棒,从马口出来的透明液体不知何时溢出的,已经流到阴囊。龟头顶在肉缝时,刚才用嘴爱抚的肛门,象水池里的鲤鱼嘴一样一开一闭。
“要进去了。”纯也说完,把肉棒插入肉洞,姆指插入肛门内。肉棒立刻被柔软的肉壁包围,但姆指几乎被反弹出来。
“啊┅┅不要┅┅痛啊┅┅”
纯也听后,立刻抽插肉棒。由加利喊痛的声音立刻转为好。纯也一面抽插,一面再度将姆指插入肛门内。
“啊┅┅怎么办┅┅唔┅┅”在由加利的下体,同时产生快感和疼痛。
纯也没有放弃阴户的抽插,因此由加利的哼声更大,纯也见状,将姆指深入肛门里。在橇开肛门的坚硬洞口时,姆指便轻易的进入第一关节。因为收缩很紧,不能象肉棒那样自如的抽插,是以,以手指为轴,向前后左右摇动。肛门变成各种形状,与此同时,用力抽插肉棒,阴囊打在女人的大腿根或阴阜,发出“啪啪”的声音。
终于,由加利不再喊痛,开始改叫∶“好舒服!”
“你舒服了吗?”
“是呀┅┅你说得没错┅┅原以为还是个小孩子┅┅啊┅┅用力的插吧┅┅啊┅┅”
不久后,插在肛门里的姆指也能顺利的活动。纯也的手指和肉棒在女人的体内,彼此都意识到对方的存在,一片薄薄的黏膜却很强韧,极富伸缩力,不会破裂。说起来,女人的阴户和周边的肉都象橡皮一样能伸展┅┅射精的预感使纯也意识到危险,由于还没有使由加利达到终点,自己却要结束,但当忍不住要射精时,由加利突然扭动身体大叫∶“让我泄了吧┅┅让我泄了吧┅┅”
现在只好靠运气了┅┅就算自己先结束也无可耐何,于是纯也开始做猛烈的活塞运动。
“啊┅┅屁股也很舒服┅┅那边和这边都舒服┅┅用力插吧┅┅”
纯也从由加利的话知道,女人的肛门也一样感到舒服,这是说加倍舒服了。
每当肉棒在花蕊里进出,有两个球的肉袋就敲打女人的阴阜,从两个洞里同时发出“噗吱噗吱”的声音。
“啊┅┅好的受不了┅┅”纯也拼命的抽插,由加利也扭动屁股迎接肉棒。
“唔┅┅要出来了┅┅”纯也终于发出兴奋的声音,表示快要射精。
“我也要泄了┅┅让我泄出来吧!”由加利大叫,花蕊和肛门强烈收缩。
纯也做最后的冲刺。
“泄了┅┅泄了┅┅”由加利的身体颤抖,为达到性高潮的顶点,欢喜的呜咽。
纯也开始喷射,痛快的喷射到最后一滴,看到性高潮的美妙光彩。
§6-4
第二学期期末考试期间,纯也没有到房里来,所以理代子认为,纯也在努力用功,再不就是有了心上人。
很奇妙的是田口俊树或藤田隆司、山仓宗一,都只要求一次。开始出现时好象在恐吓,到后来甚至于显示出亲切感,而在发泄欲望后都不见了,从此不再出现理代子的面前。
理代子也认为那是纯也和他们策划好的,但没有追问纯也。现在提过去的事也无济于事,也不希望增添纯也心理上的负担。而且理代子也假装被害人的模样,从中享受男人带来的快感也是事实。
奇妙的是,恢复平静生活时,理代子感到身体各处都显得空虚。和少年们陶醉在疯狂的世界时,以为自己是淫乱的女人。因此血液开始骚动,同时坐立难安。另一方面理代子也有一般常识,除非纯也主动来要求,否则不会积极的引诱。
理代子知道这就是身为母亲的立场,可是消除不了空虚感。
有一天晚上,洗完澡在保养肌肤时,电话铃响了。时间是晚上十一点,从直觉知道,电话是远在国外的纯一郎打来的。除非有重要的事,丈夫是不会打电话的。这一次好象没有急事,只是利用纯也学校放假的时间,叫理代子去他在国外工作的地方。
挂断电话前,还说最近常梦到你,使理代子产生恨不得立刻见到丈夫的冲动。放下电话时,感到前所未有的骚痒感。理代子就这样躺在床上,放荡的分开双腿,抚摸火热的下腹部。想起过年时回国的性交场面,全身血液开始骚动。好象都集中在花蕊上,那里几乎要溶化了。
“啊┅┅亲爱的┅┅”
闭上眼睛时,脑海里出现丈夫的阴茎,同时也出现少年们尚未成熟但巨大的肉棒。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