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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恋与变态
能说吗?”
白井像断了药的吗啡患者说话时声音颤抖,把手上的夹子甩在地上,兴奋时就会失去自制,说完话后也不能闭上嘴,变成智障儿的口吻,从嘴角流出囗水。
夏子也看得出他罹患某种精神官能症。
白井又开始在皮包里寻找东西,眼神虚空,右边的脸颊强烈拑搐,眼镜在鼻梁上晃动。
   “唔...这样你还不能说吗?”
白井从皮包里拿出来的竟是电动理发器。
白井把很长的电线拉到墙角上插入插座内。打开开关发出可怕的机械声。
   “啊...不要...要做什么...”
夏子美丽的脸已苍白。
   “我要把你弄成尼姑头...把又长又美的秀发全剪下来。”
白井一面踢桌子,一面大叫。踢到木板的声音在教室里发出回音。
   “啊...饶了我吧...”
夏子惨叫后,开始道歉。
双腿间仍旧有酒精灯在燃烧,烧杯里的沙拉油完全沸胜。闻到汤味的河蟹,趁白井离开夏子,又爬到夏子的大腿根来,强烈的恐惧感,使夏子被捆绑的胴体猛烈颤抖。
   “唔...不想用这个理发器使你变成尼姑头就快说,要说有淫乱的毛绒绒的阴户,还做出高雅的样子,真对不起。这样向社会上的纯情男子道歉。”
白井不断踢的桌子形成一个洞。白井已兴旧到极点。看样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如果长发被他剪掉变成尼姑头那还得了。就算这个无耻的教师事后被警方逮捕,亦无济于事。
   “我道歉...有毛绒绒的性器...还...”
   “不对!”
白井拿着理发器,仍旧用脚踢桌子。
   “你说什么性器!不要那样高雅!是阴户!你要说真行夏子的淫乱阴户。”
   “啊...真行夏子!有毛绒绒的阴户...”
   “要说的更清楚...要用更大的声音说清楚...”
听到夏子的声音很小,白井大声吼叫。
   “真行夏子有毛绒绒的阴户...还做出高雅样子...欺骗社会上的纯情男子!真对不起...”
   “唔...真好!能从这么秀丽的真行夏子囗中说出这样的话...再说一遍给我听。”
白井说完,用兴奋的颤抖手指解开白衣的钮扣,抓开前面,露出勃起的阴茎。那是大约有二十公分的巨大阴茎。还用另一只手握住阴茎开始揉搓。
   “啊...阴户...夏子的阴户是淫乱的...毛绒绒的...”
夏子一面说,一面扭动身体。由于自己说出如此此淫猥的话,竟然使自己的身体火热起来。
   “唔...好!好极了...”
白井低头看开始有反应的夏子,仍旧用力揉搓自己的阴茎。
从龟头顶端的马囗喷出透明液体。
不久后不知道白井想什么,一面发出哼声,一面把理发器送到自己额头上,向头顶剃过去。
夏子看到这种行为,又是一阵目瞪口呆。
疯了!这个男人完全疯了!
恐惧感使夏子的汗毛倒竖。无论从何种角度看,白井的行为已完全失常,不但变态,可以说完全疯狂,而且是千真万确。
眼睛失去焦点,露出虚茫恍惚的表情,强烈的兴奋使他像狗一样喘息,还用理发器继续剃自己的头发。
头发落在地上,也落在夏子白哲的胴体上,终于变成没有完全剃净的和尚头。此时,白井似乎达到兴奋之顶端,翻起白眼,性高潮使他的身体僵硬。
   “唔...舒服啊...”
揉搓的阴茎突然脉动,开始从龟头顶端喷射出精液。
乳白色的精液形成抛物线,落在夏子的乳房上。像吐在路上的痰一样,粘粘的贴在身上。
第二章 虚弄/解剖献品
幸好白井只把自己理成光头,并没有碰夏子的长发。
切断电源,把埋发器扔在桌子上。
勃起的阴茎逐渐萎缩。可是还不放心。现在正知道他不是单纯的变态,而是精神异常者。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已无从判断。
变成秃头的样子,更让人害怕。在太阳穴冒出的青筋,神经质的抽搐,白眼球上也冒出血丝,虽有嘴角无力的松弛,形成可怕的微笑状,囗水从嘴角流出,再也没有一点知识份子的样子。
白井已经是痛子,随时都可能做出意外之事。
夏子认为,保住生命最重要,不能再度反抗他。
夏子仍旧动弹不得,有数十只河蟹闻到浇在胯下的汤味,一面观察白井的动静,一面向夏子爬过去。
这个无耻的教师在想什么昵?想做什么呢?夏子实在搞不清楚。
无论怎么想,只有恐惧感,好像不是强奸就能结束。
河蟹受到场味的引诱,更向暴露的胯下集中,夏子的恐惧感达到极点。
   “嘿...你有这样美的脸孔,还真能说出那样淫猥的话,害得我射精了。”
白井用兴奋的口吻说着,又在夏子,旁边坐下。然后把半勃起的阴茎压在右乳房上,沾上那里的精液,像用画笔绘图一样在那儿摩擦。
   “啊...不要...”
夏子含泪的大眼睛变得更大,但声音软弱无力。
阴茎再度勃起,龟头沾上精液,发出光泽。
此时,白井抓住在地上爬的一只河蟹,放在乳房的肉丘上。
河蟹约有二公分长,属于小河蟹,停在乳房上不动,脚尖陷入柔软的肌肤里
   “我怕...不要这样...”
夏子拚命喊叫时,河蟹急忙爬到肉丘的斜面。
白井用阴茎追赶,月如蛇在水里游泳般,挡在河蟹的前面。河蟹向左右逃跑,爬下乳房就遇到绳子的阻挡,爬上乳房又有阴茎追赶。
   “你不要...那么...”
   “把河蟹拿开!”
   “是这样?”
白井抓住河蟹,但反而放在乳头止。
   “不要...不要这样...”
   “不要吗?嘿嘿...真好。这种惨叫声,会煽动我的虐待狂。”
白井扭曲嘴角后,用另一手揉搓乳房,乳房像软式网球,忽而凹陷,忽而变园。
   “夹住会很痛的...”
白井一面恐吓,面把河蟹靠近。河蟹像受过训练,适时的张开有齿的剪刀。
   “啊...唔...”
明知这样叫也只是使白井更高兴,但夏子还是不由得发出呜咽声。
   “唔...嘿...原来是这样害怕啊...”
从白井的眼里冒出虐待狂的光泽。白井把手上的河蟹在夏子面前晃动一下,然后扔进置于双腿间的烧杯里,瞬时便变成炸蟹了。
怎么会这样...这个人还要做什么...
眼睛无法离开白井。
可是,夏子的视线还是离开白井。夏子的身体僵硬,把来到嘴边的尖叫声吞回去。又是河蟹,不知何时有一大群河蟹集中在夏子的胯下。
精神异常的白井固然可怕,举起剪刀的河蟹也很可怕。
有的河蟹把脚踩在大阴唇上。有的河蟹高高举起剪刀像在喊万岁。耻丘上有河蟹重叠,好像形成一只大毛蟹。可能是吸吮沾在阴毛上的汤汁。谁能知道何时会用剪刀夹肉。柔软的阴唇,轻易就会割破吧。
夏子已发不出声音,几乎要昏过去。
不知从那里学来的,白井好像有令女人恐惧的才能,只默默的看着夏子害怕的表情。
   “我怕...求求你...快把河蟹拿开!”
   “真的这么害怕吗?嘿嘿...说的也是...用这个剪刀夹住,就不只是痛了...”
   “不要说了...快一点...”
   “我答应你的要求,什么事都肯听我的吗?”
   “...”
夏子有些犹豫。如果答应了,必定有更残忍的遭遇。
可是只有答应了,将来的事情不如现在的问题重要。
   “你看如何呢?要河蟹夹阴户,还是听从我的话...”
   “啊...我听从你的话...现在快把河蟹拿开吧...”
   “嘿...是这样吗?我本来想看河蟹夹破你的阴户后,你哭叫的样子。现在你既然答应了,好吧。”
白井把夏子胯下的河蟹抓住,一个一个丢进烧杯里变成炸河蟹。
   “现在说给我听好玩的故事吧,我会一面听故事,一面吃炸蟹。”
白井从皮包里拿出筷子。
   “还有河蟹...”
耻丘上还有河蟹。
   “不要这样急,在这里的不危险,只会乖乖地吸吮在阴毛上的汤汁而已。”
白井说完,从烧杯里夹出炸蟹送入囗中。
   “你...要我说什么呢?”
   “你是几岁时失去处女的?”
怎么回答这种事,真是变态的无耻教师...
夏子在心里怒骂,但现在只能顺从。
   “十九...”
   “十九岁?这样晚就不够意思了,那么对方是什么样的男人呢?”
   “是我的丈夫,我十九岁结婚的。”
   “开什么玩笑,你不会还撒谎到如今只有和丈夫性交吧...”
白井把筷子扔在地上。他愤怒时,说话又恢复正常。大概只有在发生性欲时,说话的口吻会变成语无伦次,现在握紧的拳头在发抖。
   “不要这样说...我不是会有外遇的女人。你问我,我只是诚实的回答。你认为我说谎比较好吗?”
   “哼!和丈夫的事没什么意思,不过,反过来说,也证明你很纯洁,阴户也没有肮脏。我听,你说吧,你丈夫是怎么样占有你的处女...当时感到很舒服,还是因为初次,紧张得毫无感觉,坦白的说出来吧。”
   “这...我说不出来...”
强烈的羞耻心,使夏子不由得反抗白井的要求。
   “什么...你不能说...”
白井抓住耻丘上的河蟹,用剪刀在夏子的乳头上碰几下。
   “啊...不要啦...”
河蟹的剪刀比什么都可怕,吓得夏子的汗毛倒竖。
   “看这样子,要买的来一次了。刚刚说答应,就立刻反悔...”
白井自言自语的说过后,扭断手上的河蟹的剪刀,然后用手分开剪刀,夹住夏子勃起的乳头。
   “痛啊...”
像蜥蜴的尾巴断了后还会动一样,充分发挥河蟹剪刀的效用。
   “不要惹我生气,另一个乳头要不要也夹上?”
   “我说...快把剪刀拿走吧...”
   “不行!这是你抗拒的处罚。就这样说吧。失去处女的那一夜是什么情形。”
夏子流下泪水,乳上感到疼痛。尤其要把夫妻的隐私说绐儿子的老师听,耻辱几乎使夏子的心要爆裂。
   “蜜月旅行的去欧洲,第一个晚上是在罗马...”
夏子只好含泪道出。白井拾起地上的筷子,又开始吃炸蟹。
   “可恨!在有圆形演技场的罗马旅馆过初夜,真够罗曼蒂克。不过,这些事并不重要。这一夜,穿纯白的睡衣吧,下面的三角裤是什么颜色呢?”
白井说话的囗吻又开始异常。吃完炸蟹,一面问,一面抚摸夏子的脸。
   “是...白的...”
   “是透明的吗?”
   “是普通的白内裤。”
   “普通的?你骗我!”
正在嚼炸蟹的白井的嘴突然停止。张开嘴用手指把夹在牙缝里的河蟹脚拔出来,扔于地上。
   “不...没有说谎...”
夏子没有说下去,因看到白井的脸夹抽搐,知道他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那有新娘在洞房花烛夜之日穿普通内裤的”
即使说谎,也需要说出使这个男人高兴的话吗?应该说有刺绣的花纹,透明的黑色三角裤吗?可是谎言被拆穿时,又不得了。白井好像憎佷女人,不久前就说女人都是骗男人的... .
   “可是...真的是那样没办法的...”
夏子一本正经的说出实话。
   “哼...真没用,你是想表示自己的纯洁,好让丈夫爱你吧。”
白井看到夏子的泪水,自这自语似地说...
   “好吧,你今天穿的也是白色内裤...后来怎样,是自己脱掉内裤吗?”
   “不...是丈夫...”
   “哦!原来如此,那时候你还装出乖女孩的样子,让丈夫替你脱...那时你赤裸了吧...在明亮的台灯下,初次让男人看到你的乳房和阴户吧...”
   “这...这...”
   “这什么,被看到以后你不是很高兴吗?还扭动屁股,要求快点插进去吧。”
白井这样说时,夏子真的想起那一夜的情景。越这样受到白井的羞辱不知为何,心情反而兴奋。第一次把裸体呈现在丈夫面前的羞耻感,身体受到温柔爱抚时,激动的心几乎要爆裂...那一夜的兴奋和羞耻感再度复苏,下半身开始搔痒。
   “你丈夫看到你的阴户,说了什么...”
那一夜丈夫看到夏子害羞的模样,一面说“你真可爱”,一面抚摸乳房。
不久轻抚乳房的手,慢慢下移。夏子的心跳激烈,用力闭紧双腿,颤抖的手盖在胯下。
丈温柔的拉开夏子的手,用火热的眼光凝视三角形的耻丘,然后用手分开夏子的双腿。
用感动和舆奋的眼光凝视夏子的肉缝,还用颤抖的声音说“真有魅力啊”,随即把嘴唇贴在那儿。
怎么可能把那种感动,把夫妻间的隐私告诉别人呢?
   “你不能说吗?”
白井露出冷笑,在耻丘上的河蟹中选出最大的,恐吓夏子要夹另一个乳头。
   “啊...连那种事也要...”
夏子本来准备说的,可是白井已经把河蟹压在阴毛上摩擦...
河蟹把剪刀举起在头上,挥动着开始净扎,河蟹感到恐欢,但它的动作对夏子造成恐吓。
   “我...我怕不要啦!好痛...”
白井准备拿开河蟹,然后送到夏子面前更吓唬她。
然而,河蟹用剪刀紧紧夹住卷曲的阴毛,用力拉也不肯放开。
   “可恶的家伙!”
白井愤怒的用力拉,剪刀从根部裂开,夹住耻毛吊在耻丘上。
   “哎呀...”
夏子发出悲叫声,看到吊在耻丘上的红色剪刀,终于鸣鸣地哭出来。
   “嘿...妙极了。这是河蟹剪刀的装饰品,放在这里很漂亮。”
白井说完,把另一个剪刀也从根郜扭断,丢在地上,然后竟然把活的河蟹,强行钻入膣囗内。
肉洞里已湿润,把活的河蟹塞入深处。
河蟹的脚并命挣扎,刮到柔软的粘膜,对河蟹而言,也是大问题,最大的敌人是白井的手指。
河蟹可能以为进去巢穴,拼命向里面钻,遇到子宫囗,就想把脚伸进去。
这样的刺激使夏子难以呼吸,恐欢感从下半身冲向脑顶,摆动被捆绑的身体,痛苦的摇头。
   “啊...”
发出分不清是悲哀或娇柔的尖叫声,翻起白眼昏过去。
不知昏迷多久,可能是一、二分钟,应该不是很长的时间。
恢复清醒时,从脚下听到卡吱吱吱的声音。身体还是被捆绑,乳头上的剪刀和阴毛上的剪刀依旧。
夏子拚命抬起上半身。
白井已经把酒精灯和烧杯拿走,盘腿坐在夏子的脚边。刚才听副卡吱吱吱声音,是白井吃炸蟹的声音。
夏子想起昏迷前的情形。
不知河蟹是不是还在里面?无论如何无法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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