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探过头去一下子吻住那红红的双唇,热烈地索取着、吮吸着,呼吸无比沉重。
母亲竟没有挣扎,只约两秒的时间她双手也猛然抱住了我的脖子,并热烈地回应起我的深吻。四片火热的红唇纠缠在一起,两条温热的小舌贪婪地交织着。
小屋中的气氛在升温,我们母子沉重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我难以把持自己手上的力度,一下子将母亲的身子靠到了门上,发出重重的一声闷响,但我已顾不了那么多。我一只手抬起母亲穿着修身牛仔裤的一条腿放在我的腰间的位置,另一只手则牢牢抱在她的后腰上,嘴巴开始在她白晰的脖颈上吻着,火热的气息从口中喷薄而出打在母亲的脸上、脖颈上,连我自己都能感受到那呼吸的热度。
母亲抱着我的背,也是剧烈地喘息着,紧闭着双眼,轻轻摆动着头任由我在她身上爱抚。我把母亲的新外套脱下来扔到了后面的桌子上,一只手扯出她在裤腰下的白格子衬衣的下摆,随之将手从下摆处探入她的小腹间又直奔她的挺拔的胸上,我推起她的胸衣,单手如碗扣上了梦寐的肉峰。那一刻,我的手是颤抖的,早已忘却了所谓的调情的技巧,只有一味地贪婪地揉搓着,用手指夹弄着那渐已挺立的乳头。
“嗯……”母亲轻轻发出一声呻吟。这令我更加的兴奋,一手在母亲的肉峰上揉搓,另一手则颤抖着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因为没有扣腰带,所以那颗扣子解开后我的手就很容易地滑进了母亲的衬裤之中。北方这个季节还不到酷热的时候,所以都会穿一条衬裤。我的手从母亲臀后的衬裤上沿伸入紧贴在了三角底裤上,隔着一层底裤感受着那挺翘的丰臀带来的坚实和温度。我把母亲的衬裤和外裤向下褪着,它们直滑到了她的腿弯处,我看到了母亲露出了一段白嫩丰润的双腿,我的喉咙一时有些发紧,手已抚上那丰润的大腿,感受到了那真切的温热和肉滑。我难以克制自己升腾的情欲,手从母亲的大腿向上滑入了她的三角区,母亲的双腿下意识的夹紧了一下,我伸出中指探入了她双腿根部,隔着一层底裤感受到那里的湿热,我不由自主的在那里流连扣弄起来。
母亲在我的双手和嘴巴在进攻之下呼吸逐渐急促,偶尔会难以自制的低吟,那声音极低,是伴着沉重的喘息发出的。我扣在母亲下体的手忽然感到了一阵潮热,一股滑腻的水渍打湿了她的底裤渗透到了我的手指。我不再满足这样的节奏,我的手抬起向下拉扯母亲黑色的三角内裤,轻轻的几下也同样褪到了她的腿弯处。
我终于看到了母亲下体神秘的三角地带,那里黑色的倒三角的幽林充满着对我的诱惑,我一把抱起母亲的娇躯扑倒在了床上,而后迫不及待的把手伸入那片黑林,于茂密的林中探测到那条湿腻的沼泽,可当我正想深入其中一探究竟之时,母亲的手却猛然抓住了我的手。
“别,不要这样……”如梦惊醒般母亲的语气又羞又急。我连忙收了手,看着母亲。母亲双手捂住了脸,肩头在抖动,似是在哭泣。我的欲望顿时消了大半,慌忙帮母亲把裤子提好。
“妈……我不会做你不愿意的事。”说着我再次抱住母亲。母亲好一会才安静了下来,她推开我,脸上还是满是羞急的神色。
母亲从床上坐起,“我这是怎么了?枫儿,我们……我们不行……我还是不行,我怕!”
我点点头,帮母亲把外套也穿上。这时外面传来军军的喊声,母亲借机逃也似的开门出去了。我坐在床边看着门再次关上,双手手力在脸上自上到下抹了一把,重重向后倒了床上。
十一
五月中旬,气温渐渐热了起来,人们也开始换上了应对时令的短装。
大中午的时候我有些犯困,但手上还有个活马上就要做,只能休息这么一会罢了,我坐在门口看着街头过往的行人,时而能看到穿着短到腿根的短裤露着修长白腿的女孩子经过,我心想母亲穿上这样的短裤也一定好看,定能迷倒一片吧,心里打定主意找时间去给母亲买一条,不然她自己一定又舍不得钱去添新衣服。
正在想着,我的手机想了,是张洋,呵,这小子有些天没联系了。
“嘛呢?”张洋问我。
我答:“晒太阳。”
“怎么样了考虑的,我和你说的让你也过来的事。我说真的,只要你过来我给你现在三倍的工钱,这里我说了算。”
这个事他在刚去那边不久就曾和我说过不只一次,可我不想去,只好说考虑考虑再说。我和我母亲也说了这事,她和外公都不同意,只想一家人在一起有照应,不想失而复得的亲情再远离。
“我不去了还是,那边虽说赚的多,但花销也是这边的三倍了吧快?而且主要是我不想离开我妈太远,她现在一个人撑着太累了,我在这能帮上她很多。”
那边沉默了一会才又说:“明白!唉,那我们只有电话上常联系了,不能在一个锅里吃饭了。对了我和小武也说了,他说过几天就回家和父母说下,他想过来。”
“嗯,他说来着,说干满这个月发了工钱就请假回家,父母同意就去你那了。”
这时里面催着开工了,我只好放下了电话开始工作。一直忙到下班才算把今天这个活搞定。我洗洗手换了衣服没有回家而是开上刚修好的这辆车借检验和磨合新配件之机赶往城西的那个最大的超市,到超市后直奔女装区,选了一件磨洗浅蓝的牛仔短裤,付款时又看到这里还有内衣,但我知道母亲外裤的尺码却不是很清楚内衣的尺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一起买下,完全是凭着印像判断。付款的时候营业员不无羡慕地说我真是个好男人,对女朋友这么细心,我怔了下但没有解释,心里反倒有一丝喜悦。
从超市出来我开车又回了厂里,把车放好才往家走。来回这么一折腾,比往日回家晚了点,母亲已回来了,饭是外公做的,已经在等我回来一起吃了。吃饭的时候,我发现母亲心事重重的样子,我看看外公,外公也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试探着问母亲骒不是不舒服,母亲说没什么,然后就给军军夹菜让他快吃,吃完去做作业。军军听话的点着头,很快就吃完下桌了。
我帮母亲一起收拾着碗筷,外公则拿着一个小马扎去外面和人下棋去了。母亲背对着我涮着碗,忽然对我说:“刚刚下班回来的路上省城医院的刘医生给我打电话,说省院有个重度昏迷的男孩儿和军军的血型一样,说那孩子伤的很重,重度脑损伤,好转希望不大。”我一听马上反应过来,急忙问:“那别的特征和军军能对上吗?”母亲放下手上的东西转过身对我说:“刘医生说他让人检测正,但是就算能对上而且那个孩子也真的没救了还得问人家父母的意思,人家家长不同意捐献也没用。”母亲的手紧紧抓着一个抹布。我此时的心情也紧张起来,无心干手上的活。
母亲的电话终于响了,母亲一把从柜台上拿起。只短短通了有半分钟话,母亲就颤抖着手把电话放下,然后一边向卧室跑一边对我喊:“快,刘医生让我们马上去省城医院!”我一听立时给我的老板打电话,让他把自己车借我用下,我要送我弟弟去省城医院,具体回来再说。老板早知道我家里的一点事,所以立刻答应了,并说10分钟后就会有人开到我家门口。我放下电话则跑出门去找到外公,简单和他说了几句就又往回返。
车子很快就到了,是一个工友送过来的并对我说刚加满了油放心开。母亲已经带着换好了衣服的军军出来了,我们三人上了车,外公也想去,但被母亲拦住了,让他在家等消息,别担心,到那里不行我们马上就回来,毕竟家里还有住店的客人。
我开着车子直奔通往首城的高速公路,过了收费站就加大的油门,在自己能完全把控的情况下尽量快些。在车上母亲对我说,刘医生刚才在电话里说那个重伤的男孩子已经脑死亡了,心肺等其他生命体征也在下降但他的父母伤心过度不肯放弃,还在用氧气撑着。
“刘医生让我们去,那就一定是各项指标都能和军军对得上了。”母亲情绪激动地紧紧抱着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的军军。
30多分钟后我们下了高速到了省城,我不熟悉路但车上的导航仪帮了大忙,15分钟后就到了医院,刚刚通了电话的刘医生已焦急地在等了。我们一起向里赶,边走刘医生边对我们说,那个孩子的父亲叔叔等人已同意撤掉氧气了,但孩子的母亲情绪激动不同意,但那孩子已不是脑死亡了,肺也不行了,不拔掉氧气也挺不过一小时了。我们已经和孩子的父亲提过了,幸运的是孩子父亲也是个医生,所以好说服一些,但那孩子的母亲估计不好说。现在很关键,就是大家一起去求那一家人,只要对方同意签字后马上就可以手术,已经安排好了,到了二楼后,另两个医生就带着军军去了体检,我和母亲而跟着刘医生去了三楼,迎面一位医生,对我们说孩子的母亲总算稳定了一些,已经面对无法挽救孩子的生命的事实了。我们刚到三楼,正好遇到几个情绪悲伤的人往下面走。刘医生示意我们这就那孩子的家人,并当先过去和对面的一个男人低声说话。那男人看了看我们,神情悲伤,并没有做出明确的回答,但是刘医生的话却引起了他旁边几个孩子家人的强烈反应,一个女人应当就是孩子的母亲当先指责医生这是在他们伤口撒盐,坚决不同意。这也是我们预料之中的事。
我和母亲走上前去。母亲对对方家人们施了个弯腰礼,说了声:“对不起,我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个对你们太说不过去了,但我也是一个母亲,我不得不鼓起勇气求你们。”
对方的那位母亲大声哭了出来,甚至抬手欲打被人拦住了。几名医生焦急地不知所措。这时许是孩子叔叔的男人说坚决不行,就是给多少钱都不行。母亲闻听忙说如果对方同意可以给经济上的补偿,但是对方却都转身拉着那位母亲向楼梯口走了。我这时候急了,一下子跑过去拦住了对方,有些激动的喊不能走。对方的人一看问我想干什么,我一时没了主意,脸涨得通红,而后我做出了一个我自己都未曾想到的举动,我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跪在了那一家人的身前。
“我求你们了,救救我弟弟,如果不做手术,他在明年这个时候也许变会不在了。”
这时我听到了母亲哀求的声音,她也已跪倒了在当地,泪水已流满了她的脸颊,我的泪水也顿时涌了出来。母亲开始磕头。对方那位父亲见状拉起那位母亲转身对刘医生说:“你们看着办吧,不要再让另一位母亲失去儿子了。”说着拉着那位母亲就走,而此时那位母亲转头看向我的母亲,脸上的神情似上平静了许多。刘医生等人一听立时开始行动。我和母亲激动的站起身,抱在一起。却在此时有人大喊一声:“不行!你们必须拿10万块钱,不然谁也不能动我外甥一根头发。”应当是那孩子的舅舅了,一直没说话,这个时候才出声,而其他孩子的家长也没有拦阻径直向楼下去了,这算是默认了吗?
母亲连忙说:“行,10万行的。只要你们同意我马上给。”
那男人说:“这钱是给我姐要的,她和我姐夫离婚好几年了,一个人住郊外,收入不高,这孩子一去等于抽走了她最大的希望,必须也得为她将来有所打算。”
母亲点着头说:“行行!10万要的不多。我答应。我们这就去签协议行吗?”
这时一个医生走过来低声对我们说:“医院里是不充许买卖器官的,只能捐献,你们最好到医院外签私下的保密协定。另外这件事我们医院可什么也不知道。”
说完就快步去准备手术了。我和母亲当然懂医生的意思。母亲让我在这里听医生安排,她则和那孩子的舅舅下楼去了。
我能做的也不过是看着那些医生来来回回的忙碌着,什么也帮不上。在军军快进手术室前母亲才回来,朝我点了下头,事情是办妥了。
在母签完了一份和医院的术前协议后军军被推进手术室了,我和母亲焦虑地在门外坐立不安。换肾,这可是一个大手术,风险相当的大,我们也不知道军军还能不能完好的出来。走廊里一片宁静,只有偶尔能听见楼梯那边的脚步声。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我和母亲立时上前,却被迎头出来的一个护士推开说:“让开!”原来只是又去取东西了,之后又先后有过几次这种情况。我抱着母亲的肩膀就坐在了地上。我们的四只手紧紧的抓在一起,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紧张的心跳声。
夜里12点26分,手术室门上写着“正在手术中”的灯关了,门随之打开,几名医生走出来。我和母亲一下子扑上前。为首的刘医生向我们点了点头,另一名医生说:“祝贺你们,手术很成功!”
“谢谢,谢谢!”我和母亲激动的又双双流下了泪水。
紧接着还在麻醉昏迷中的军军被推出了手术室。医生告诉我们还不能接近,要把他推进无菌室。我们默默的看着军军进了无菌观察室的门。我问母亲饿不饿,母亲点点头说是有点。我出了医院走了很远才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小超市,进去买些吃的又返了回去。
医生告诉我们,手术虽然是成功了,但不代表军军就没事了,接下来几天才是关键,要度过一段时间的排斥反应期才算成功了,还对我们说要准备好钱,抛开在医院的开销,就算军军出院后还是得终生服用抗排斥的药物,一些进口药很贵的。母亲问医生,在医院这里要用多少钱,医生说差不多30万吧。医生走后,我问母亲是不是钱有问题了。母亲点点头说,她自己和军军的父亲在世时攒了有20多万,秦姨出国走时给她特意留了10万就是为了军军治病的。现在给了对方孩子的家人10万,加上外公那里有几万的积蓄,加在一起也就勉强够军军出院前的花销,这还是不考虑没有意外情况发生的情况下算的。
“妈,我刚工作没攒下什么钱,唉,我就有一万多。”我有些惭愧。
“妈知道的,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当时要不是你拦住了那些人,我不知道怎么办了就。”母亲摸着我的头。
“妈,我有个想法。”
“你说,现在给军军治病是首要的。”
“我们家那个两层的套房能卖多少钱现在?”
“我们县城的房价不比这市区,一平米才5000不到。咋们那个是大面积的套房会更少些,4000吧一平也就,不然没人要。”
“我们家那有300多平应当,能卖120万。”
母亲点点头,“我们就卖房,然后再买个小点的房住,省下的钱就能解决军军看病的钱了。对了,我们忘了给你外公打电话了,他肯定睡不着的,我这就跟他说,让他明天一早就去中介办个手续卖房,我们自己也贴个广告。”母亲开始给外公打电话。手机打过去马上就通了,说明外公一直就在等消息。母亲在电话里说了下这边的情况,并把卖房的想法和外公讲了,外公说他明早马上办。母亲放下手机后长出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十二
我和母亲一直到第二天一早也没什么睡意,天一亮我们先去医院外的小吃店吃了点早餐,随后又马上返回了医院,时刻关注着军军的情况。我们现在也只能在监护室外看着,因为那里是无菌监护室,不让进去看。我只看到为了防止感染,军军的头发已被剃光了,其他部位看不清楚。中午的时候,刘医生主动找到我们说现在情况稳定,我们也不要太紧张,该休息还是要休息的,不然身体受不了,真有什么情况就支撑不住了。我和母亲对医生道着谢,互相看了眼都长呼了口气,中午吃过饭的时候,母亲对我说让我先开车回县城,一方面得把车还人家,另一方面外公一个人在家要看着旅店还要忙房子的事她也不大放心,再说医院这里多少个人在也就是眼巴巴看着。我想了想决定按母亲说的做,先回去。母亲送我出了医院,嘱咐我好好照顾外公,过几天军军从无菌室出来再来。我不无担心的看着母亲,拉着她的手告诉她注意休息,指着斜对面的一处招待所说那里我观察过了,环境还行,也挺安全,让她晚上去那休息。母亲微笑着点头。我有些不舍地离开了医院,开车驶上了马路,从倒车镜中看到我走出很长一段母亲才返身回去。
回到县城家中,先去厂里把车还了,和大家说了一下怎么回事。大家都很是关心,也都纷纷宽慰我说一定没事的。我和老板说这几天我还来上班,但可能有事就会离开一会,先打好招呼。老板爽快的答应我的要求,告诉我有事随时走就行。回到家时,我看到家里的大门上还有窗子上都贴着卖房的铅印纸,一定是外公去复印社印的了。外公告诉我说他一早就去中介那登记过了,还自己印了一些启事找一些餐厅和理发店帮忙贴一下。我说外公做的好,两手准备这样选择性会更大。
吃晚饭的时候,我和外公说:“外公,我有个想法,我们卖这个大房子,到时找一处合适的小点的门市,也开个餐厅啥的吧,反正你懂这个,到时我妈也不要那么辛苦在那干了,一起经营个餐馆。”
“想法不错,就是这也不是说做就能做的,有很多事情要准备。要开的话就还是先开个面馆,这个要简单一些,我也更懂这方面。你别小看一个小面馆,这里的利润也大着呢,弄好了不比一些大餐厅差多少。”
“嗯,等我过两天去市里和我妈也说下。听听她的意见,毕竟卖了这房就得着手找个新住所了。”
接下来两天果真有几个买家先后来看过房子,但不是嫌太大“消化”不了,就是借我们急于出手的心态拼命压价。外公都一一将人打发走了,说了少于120万不会卖。我天天给母亲打至少两次电话问问情况,并让她注意自己身体,该休息就休息。
五天后的午后我又到了省医院,这次是坐公共汽车来的,而此时军军已经转入重症病房,不用在无菌室了,可以近距离看他了。母亲和我说,前天军军的反应大了点,还好挺了过来,这两天就平稳多了。我看着军军安静的睡着了,紧绷的心再次松缓了不少。我看着母亲眼睛有些发红,就知道她一定没大睡好,就催他去休息,我来看着。这时护士去让我们都出去,不要在这里说话,影响病人休息,最好晚上再来就行。于是我就拉着母亲去那个招待所休息。
母亲在这个招待所定了一个房间,她和我说因为对面就是医院所以这里客人多,房间紧张,她来时都没有房了,是先登了一下记,第二天才有人退房后通知她进来住的,这里几乎都是医院赔护的家属。房间不大,但很干净,一张床几乎占据差不多3/ 4的空间,门口还有个小柜子上放着暖瓶,再就别无它物了。我把给母亲带来的换洗的衣服包放在床上,对她说换换衣服吧。母亲说这招待所有个公共的浴池,她去那里换,说着她拿了换洗的衣物还有浴巾出去了。我则一头躺在了床里,本想就小憩一下,不想竟昏昏沉沉愈发的犯困,许是这些天神经太紧张没休息好的原因,索性就拉过枕头躺在那睡了。
再次睡开眼睛时,屋子里一片安静,我侧头看到母亲侧着身子背对着我躺着,呼吸均匀细密,也是睡了的样子。这张床很小,像我这样身材的人如果是两个同时并排平躺也就没多少多余的地方了,还好母亲比我娇小许多,所以她侧对着紧挨着墙的方向并未有很拥挤的感觉。我也侧过身去胸贴着母亲的背,手放在她腰上轻轻环着她的腰腹,头躺在她脑后,闻着清新的发香,顿然有了温馨的感觉,真想就这样天荒地老下去。
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的一声很大声的开门关门声令母亲惊醒,这里的房间之间是用石膏板隔断墙壁,不是很隔音。母亲轻轻拿开我放在她腰间的手并小心转过身来,她是以为我还在睡吧,却发现我正瞪着眼睛看着她,不由得笑了下,小声说:“你早醒了?”我就那么看着她摇着头。母亲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说快3点了。我本以为自己睡了很久,没想到不过1个小时多点。
我这时就躺在那和母亲说了下家里的情况,也说了下我和外公提过的那个开个餐馆的主意。母亲听后沉思了一会说还要仔细想想,做生意得有个细致的市场调查,首先要考虑客源的来源,要做的准备很多,要好好好盘算看看市场供需情况才能做决定。我一听这些有些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没有想到母亲这么专业,我的想法还是太单纯了。我就问母亲怎么做那些呀,母亲就和说要去做些什么,比如看看同类的门面有多少,附近多远有同样的店铺,平时的生意怎么样,甚至去品一下那里的东西和味道还有向吃的人打听直接的感受……我听起来有些头大了,但还是尽量的记在心里,我决定回去后就抽空闲时间做这些分析和调查。
母亲又轻声对我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得找一处新的住的地方,不然要是真有合适的买家了,搬家时就措手不及了,先租个房子,然后再慢慢找合适的房子买下来。我点着头,让她放心,我和外公能做好这些。
母亲欣慰地抚摸一下我的头说:“有个懂事的儿子真好!要是没有你,妈现在一定焦头烂额的了。”
我抓过母亲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亲了一下,母亲却趁势顺我脸蛋儿上捏了下说:
“别又调皮!”
“不调皮,就想抱抱你。”我狡黠地向母亲靠了靠,抱住她的肩膀,用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感受着难得的片刻温存,母亲也没有如前两次那般反对,也默默的靠在我怀中。
这静谧的温馨被隔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打破了,开始只听到很细微的声响,间杂像是人的说话声,我开始觉的那边的人很鬼祟,可过了一会觉的越来越不对头了,那边的声音也越来越重,像是人的剧烈喘息还有低低的叫声,我猛然明白对面的人在干什么了,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一个画面,一双赤裸的肉体交织纠缠在一处……我的喉部蠕动了几下,有些不舒服,只好长长的呼了口气,缓解自己的情绪。那边的声响越加的大了起来,甚至听到了急促的肉体撞击的声音。我欠了欠身低头看看母亲,母亲显然也是听到了那边在做什么,在我看她时她有些羞涩和尴尬,然后伸手捂上我的耳朵小声说:“不许听!”我傻笑了下说:“你不是也在听?”母亲拿过我的手也放到了她的耳朵上。我们这样互相给对方捂着耳朵,样子有些搞笑。
我们这个样子只是自欺欺人而已,越是这样心里的注意力反倒会越往那面想。
那边的声音似乎停了,我放开捂在母亲耳上的手,对母亲扮了个鬼脸。可不想那边忽然传出一声长长的女人的吟叫,随着就又是沉重却舒缓有节奏的“啪啪”
肉体相击的声音。我不由得想,那边的男女刚才是在换了个姿势,而后男人重新“提枪上马”了。
母亲拧了下我的耳朵,然后又捂了上去。我的眼睛看母亲娇俏的脸上有几分羞急的神情顿时心神一荡,而后不由自主的把脸向她的脸靠过去。母亲许是意识到了我的眼神中的异样,想把放我耳朵上的手过来挡我的脸却被我抓住。进而我轻翻了下身把母亲压在身下,嘴巴同时吻向她的双唇。母亲侧了一下头,我的嘴巴落在了她的脸颊上,我的嘴巴也紧跟过去,母亲没再躲避,任由我深深的吻了上去。母亲的唇在犹豫不决的意识中抿动开,我的舌头热烈地探寻着母亲的舌尖,舔吮吞纳着。母亲的喘息也渐浓起来,那母性的气息令我沉迷,手开始不由自主地向母亲的衣服里伸去,在我的手刚刚推开那丝质的胸罩想占有那肉感的双峰时,母亲的手从衣服外按住我不安份的手掌,眼神羞怯地看着我,轻轻摇着头,我松开了手,在母亲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后翻下身,背对着母亲坐了起来,屋子里静的还是只能听见隔壁房中的吱呀的摇床声。母亲整理了下衣服,拿起小包推开了门看了我一眼,我也会意地起身向外走。当天晚上我让母亲到招待所休息,我在医院赔护。医院本身也有规定,家属只能留一个赔床,母亲只得听从我的意见好好去睡一晚。军军已能和人说话聊天,只是偶尔的会有不适,但还是能够承受。他看着我坐在床边也很高兴的想伸手出来,我忙把手伸过去拉住他的小手,低声和他说,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能下地了,然后再也不用去做那个透析了,就能和别的小朋友一样能跑能跳了,会长的胖胖的、高高的。军军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用力的点头。护士过来提醒我病人该休息了,少说话。我点头,然后和军军说快睡觉,这样就能好的快些,就能早点回家。军军听到能早点回家就很乖地闭眼睡觉。我则只能退出病房,到门口的长椅上和另外几个陪床的挤坐下来。第二天一早,母亲很早就来了,给我带来还冒着热气的包子和一大杯豆浆。我坐在走廊的木椅子上吃着东西,母亲则给军军擦着脸和手,而他吃的东西要过一会护士拿来,是专门为他调制的清淡却不失营养的食物,还要过几天才能让他吃些正常人的食物。我将要吃完的时候,母亲过来坐在我身边对我说让我今天就回县里家中,这边军军已经稳定了,最危险的几天已经挺过去了,家里外公年岁大了不能太操劳,我回去一边上班一边能帮外公处理房子的事。我答应着,等一会军军的主治医生来查过房后我就走。
主治的刘医生来了后,看了下正在吃特制食物的军军,对我和母亲点点头表示情况不错。我在门口和刘医生聊了几句,仔细问了下军军的情况,他告诉我再有半个月应当就能出院了,一般换肾的患者20天左右就可以出院,但出院之初要隔几天到医院检查一下,还要严格控制饮食,最重要的是要服用抗排拆反应的药物。我把刘医生的话默记在心里,以备以后之用。
十三
回到县城,我问外公是不是房子有着落了,外公说还没,但他猜是快了,因为昨天到今天上午有先后来了五伙来看房的,其中四伙是中介公司领来的人。外公说凭他的经验,合适的买主就快有了,他以前卖过两次房子。我对外公说那我们得快点先找好新的住所啊,得先租一处房子啊,因为不可能这么快就能买到合适的房子住啊。外公笑着对我说,他前几天就搞定这事了,只是没和我说。
原来,外公有一伙老朋友和老邻居,在听了我们家的情况后都是纷纷帮忙,有的帮着宣传卖房子的,也有张罗着租个新房子的。他有个姓吴的老邻居,以前住老房子时住隔壁,后来都搬迁后住的远了点,但还是常常相约一起下棋。这位吴爷爷现在和儿子一家住一起,生活和谐如意,儿子孝顺有本事让人羡慕,儿媳贤淑有礼也是让人嫉。他儿子在北城邻近郊区的平房区有一处平房,是前几年买的,是等着开发升值的,先后也租给过几个打工的人,上个月租期到了没人住了,正好让我们一家先住。这个县城本也没有多大,尤其是南北方向显扁平状,所以虽说在北城,但离我和母亲上班的地方也不算太远。还有就是吴大爷已经和儿子儿媳说过了不用房租,我们现在正是用钱的节骨眼上,这一点也满重要的了。我一听外公的描述也很高兴,问他什么时候能搬进去。外公说随时都行,只等有合适的买家谈好了卖房的事,我们就搬过去先住,再找合适的房子买下来。
接下来几天我一有空闲除了关注着卖房的事,一方面就开始悄悄做着那个关于开餐馆的调查,几乎每天傍晚我都会去一些街头走走,有两次中午还去了两处小餐馆吃饭去体验了一下那里的情况。几天下来,可以说收获的期望值还是不错的,我记下了一些数据和一些客人真实的体会情况。而当我把这些东西说给外公听时,外公竟笑了起来说我还真是个有心的孩子,其实他从我说过提议后就一直在让一些老朋友帮忙给看情况了,并和我讲了他的一些收获,比我的记录还要详细和有价值,还真是姜是老的辣啊。外公说捉摸来捉摸去还就是开面馆最靠谱,这城里专门经营正宗面馆的没几家,他有信心能做好这个。我也点头对外公的分析表示信服,那下一步就是留意一个合适的门面了。外公说这些还先放一放,最主的是把现在的房子卖出去,急用钱啊!而另一件事就是开始收拾一些家当,陆续用车拉上往北城的平房那里运了。
终于在又过了两天,外公给正在上班的我打电话,说好买主出现了,价格很合适,而且人家不用贷款,可以很快就能付钱,让我马上去市里把母亲接替回来先,因为只有母亲才有权力在合同书上签字,因为房契的名字是她的。我放下电话先把手上这个活快速做完,然后和老板打了声招呼就匆匆回家换了身衣服赶往省城。
见到母亲后我把事情和她说了,她也挺高兴,和我交待了几句,又和军军说了几句话就离开医院回县城,但在走前她和我说她的手机坏了,然后交给我让我拿去修一下,而她先拿上我的手机,把手机卡调换了过来。母亲走后我看军军又安静的休息着就和护士说了一声去修了一下母亲的手机。手机没什么大的毛病,只是在一家手机店里刷了下新系统就好了。
晚上的时候,我给母亲打了个电话问那边什么情况。母亲说基本的事宜都谈的差不多了,明天去公证部门谈些细节然后做一下公证,再去房产管理部门做一下过户的登记。好在对方有亲属在房产部门是个小领导,能免去不少枝节,这就叫衙门有人好办事。母亲说我可能要在这边等两天了,他最早也得后天能返回来。
我告诉她不用急,这边我能应付得来的,让她也正好晚上睡几个好觉。最后我忽然想起个事情,就是开车来省城那天我买了短裤还有一套内衣给母亲,却因为突发的情况没来得及拿给她,东西还在我房间衣柜最上层的衣物袋里,让她拿出来穿。母亲答应着,又问了几句军军的情况才挂了手机。
按下来三天我和母亲用手机了解对方那里的情况。我这边没什么大事,军军的状态一天天的好起来,母亲那边却没闲着,各个部门的跑,最后银行转帐后一纸房产过户手续也随之完成,这笔房产买卖算是完成了,之所以这么快办好还是因为对方在主要部门里有亲属上班,行了很多方便。第四天的一早母亲就来了省城,到医院后先看了军军的情况,又和主治的医生聊了一会,最后和我到走廊里简单说了下家里的情况,大致和电话里知道的差不多。母亲让我回县城,和外公一起把家里的东西先搬到那位吴大爷的儿子在北城的平房里,然后再慢慢找合适的门市房。门市房?我忙问母亲是不是也同意了我和外公开面馆的主意,母亲点头,但说只能在东城这一片找个门面,因为西城那边的同类店面基本接近饱和状态了,这也和我的观察基本一致。母亲还告诉我在我们家的东面有一片新开发的楼群,那里临近旅游开发区,是去年就动工的,刚刚完工,现在就在售房,外公的一些老友推荐到那里看下,但她这走的急还没去看情况。母亲说的那片楼群我是知道的,春节前我去为秦姨买药的地方就紧邻那里,就在那药店所在楼区与旅游开发区之间的位置。看来我回去后要好好去看下了,如果质量可以就得快些下手了,不然好位置人人都抢,可能就没了,毕竟那里挨着旅游区,潜力无限。
中午我和母亲在附近的小店吃了东西后就去了招待所,我取一下我放在那的随身的物品。离开这里前我把手机取出来还给母亲。母亲拆了卡有些犹豫地把手机弟给我,一副欲言又止神情,我便问母亲是不是有什么事。
母亲一边安装自己手机卡一边轻声对我说:“你少弄那些不好的东西,对健康不好……”
我先是怔了一下,随后马上明白过来,不由得头皮有些发凉,安装手机卡的手失去了准头,安了三次才插进卡去。我是忽然想起了我的手机上存着一个视频,就是张洋和他母亲在我家旅店里的那视频的几个片段,那天我把手机给母亲时已把这件事忘的干净了,因为我自己也有一段时间没打开过这个视频了。现在母亲一说,我立时就明白母亲的指的什么了。
“那……那不是我录的,是张洋自己录的。”我低声对母亲说。
“张洋?录的?你是说……”母亲忽然抬手给了我一记耳光,“你说什么?
你们都干了些什么?说!”温柔娴静的母亲这时忽然脸色严峻,我从没看到过她这么严厉的表情。
我有些惊慌地低着头,有些支吾地说了事情的原委。最后我说:“本来是和我无关的,我只是在电脑上看到了,一时好奇就复制了下来……”我不敢抬头看母亲的脸,眼前一直闪现她刚才俊俏却异常冷峻的脸。
小屋里静的怕人,约有一分钟也没听到母亲的声音,我缓缓抬头看去,母亲神色发呆,似是在想着什么事。
“妈,你别生气了,我都删了!我听你的。”
“对,删掉。把那些都删了吧,不能让人看到,也不要和别人提起了。”母亲的语声已缓和了下来。我暗暗长出了口气,之前我从未想到我会这么怕生气时母亲……
当天下午我返回了县城,只和外公打了个招呼就先去了修配厂,工友们都关切的问我情况,我如实的说了,然后换上工作服投入到工作中,毕竟耽误了好几天,老板没有丝毫的不满,那我也得对得起老板不是。下班后我直奔母亲提起的那片新楼区,在离我上班的厂子不是很远地方,而再走不到100米就是旅游区的入口了。我看到已经有几处被人买下正在装修,甚至已经有一家超市已经开业了,我来回看了看,看到一处大玻璃门有大锁锁着,门上贴着出售字样,下面还有售楼处的电话和地址。我看那地址就在这片新楼的最西侧,于是又在左近打了会转,就返回去那售楼处。到了那里,下看到两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女人关着自动防盗拉门,看来是下班了。我走上前去打了声招呼,两个听我是打听房子的,也颇有兴致的就在门外和我介绍了一下,我直奔主题问了下我刚才看好的那处门市,先问那里租不租?两人听我描述了半天醒悟过来我说的是那处,然后告诉我那里不租,因为开发的老板急于套现,门市房都不租,这里的门市都是两层的套式结构,我问的那处是两层170平,大约得90万的价格。我点点头,然后问了下要是直接现付,不是贷款的话是不是能便宜点,两个人一听眼睛有些发亮的样子,忙说是。我点点头,和她们说把名片给我,我得回去和我家人商量一下,然后找时间看一下楼。那两个人大概是遇到了微服的款爷了,立时重又把拉门拉起,打开玻璃门,进去拿出了两张名片,热情的和我说有事就联系她们就行。我当然知道这售楼的工作的工资是和业绩挂勾的,要是能卖出这么在处大房,肯定这个月的奖金少不了。
回到家,不,应当是暂住的地方了,看到外公一边在等我回来一起吃饭,一边收拾着一些东西,到处是一些打发好的包和箱子。吃饭时外公说,这么多东西肯定不能都带到北城平房那边去,他有个老朋友家有个空闲不用的车库,把一些东西包好送那边去,比如沙发和可移动的家具,都先放那,等买了新房再搬过去用。我点点头,和外公说了下我去那边看过房子了,有一处不错。外公笑着说他大概能猜出我看上的哪个,他昨天就去过了,价钱可不低,但是位置不错。我说价钱是不低,但位置好,我们也得抓紧,不然被别人抢了先。外公说他给我母亲打过手机了,母亲说让外公做主,她信得过外公的眼光。
“那明天上午就找搬家公司把我们的东西搬出这里,下午找时间就去看看那处房子吧!”我兴奋的说着。
“你呀还真是像你妈,是个急脾气,明天不要去,再等两天,你放心,这房子这么好的位置要是有人买早就在毛坯房时就有人订了,你看现在已经开业的几处就是预订的期房,这个地方太大,一般人吃不下两层套式的房子。你今天刚去问过明天就去看房,人家肯定就知道你是急用了,这样价格上就不好说了,对方的老板急着套现是满城都知道的事,所以不要给人一种我们很急的感觉。等两天再去!”
我听了外公的想法怔了下,算是知道什么是年青没经验了。姜是老的辣,不服不行啊!
十四
第二天一早5点半,我和外公找来搬家公司,该搬的搬,该封的封,然后各按其地运走。修配厂的工友也知道今天搬家,所以也都起了个大早在上班前过来帮忙,所以速度上快了不少,搬家公司的人也乐得其所。一共装了三车,我领上一辆车是把生活的必需品运到北城平房那里安置,收拾打扫一下,把东西各安其位,外公则带着另两辆车把一些封包好的东西运往老友的车库城暂存。工友们则都拒绝了我请吃饭的请求都结伴自己去吃了,然后就得上班了。
这座平房有60多平,房外是围墙围成的一个小院,一共有200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