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禁忌笔记
家庭乱伦 第 6 / 7 页
房内是90年代家居的样式,南侧开门,中间一道不到2米宽的走廊将房屋分成东西两面,东面又被隔断成北侧一个厨房和南侧的一个卧室,西面则是被隔断成南侧一个小方厅和北侧一个小卧室。房内只有小卧室里有一张铁制的双人床,其实也就是个床架子,其它再无它物。我让搬家的工人把两张单人木床抬进了东面的大卧室,而把一个双人的床垫子放到了西面小卧室的铁床上。铁床放上一个大床垫子看起来有点怪,主要是显得高了点,本来这种床就是床板上直接铺上被子就行了,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要睡着舒服就行了,哪还管得了美观不美观?
随后又把两支小柜各放在两个卧室床边,上面放上床头的台灯,然后又各放了一个衣柜子,里面上面挂衣服,下面就放被子……我本以为一上午我就能搞定,但搬家工人把东西抬到室内走后,我各处收拾安排,直忙到过午也没完工,外公这时拿了吃的过来,说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今天开始就要在这边住了。我吃东西时,外公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了下这边已经安顿好了,母亲说那边军军已能下床了,脸色也在好转,用不了多久就不用住在医院了,但出院之初还是得一星期要检查一次。外公按的免提,我听的清楚,听得出母亲的声音舒缓且放松,已不似前些日的那般焦虑。
放下手机,外公问我这些封好拉过来的电脑还有些放在原来房子厅里的废旧物品怎么处理。我说电脑有十几台,母亲和我常用的那三台配置稍高,剩下的都是二楼客房的一些电脑,这些电脑的配置不算高,我想先发到同城网和贴吧论坛等网络上试试,卖给一些需要的人,卖出几台算几台,然后剩下的就只能卖给组装电脑的那些人了。至于那些废旧的东西能送人的送人吧,不能送的只能卖废品。
我让外公问问那些老友们有没有需要那些东西的,不嫌弃就拿去。
吃过饭,我去了城区的超市买了两个热水袋,可不是冬天暖手暖床的那种水袋,而是一种类似大口袋,上面开了一个橡胶小口、下面引一条出水管和简易的塑料喷洒莲头的装水的软胶口袋,是用来夏天放在室外爆晒可以令水升温进而用来洗澡的简易“天然太阳能热水器”,因为这平房是没有洗浴间的,还好是夏天,可以用这个代替一下。我在围墙的一角,用帆布围出一块封闭空间,上面用木方撑起两块水泥瓦(瓦是原来这个院子里的),再把两个水袋放在瓦上,将水袋下方的淋浴水管顺到围出的空间里,而在空间的底部铺上两脚踏布,最后在外公的帮助下将两个大水袋都装满了水,一个简易的洗浴间就弄好了。别小看这种水袋,一个装200斤水没问题,省着点用,这两个足够我们全家两天冲凉用。我之所以知道这种口袋,还是以前在南方时有一次去一个住乡下的同事家看到的,而前些天我逛自由市场的时候看到这边也有这种口袋,而且比我看到过的还大一些。
而外公告诉我,他年轻也住在这种平房区的时候,没有这种水袋,就弄一个废旧的卡车的里胎装满水,用胶水固定一个出水的管子,其实和这种水袋也是一个原理,就是天然的爆晒升水温了,还说气温高时这种袋子晒出的水很烫的,洗时还得注意下水温。听外公说的这些我都觉的挺新奇……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开始了一段住在平房区的日子,我每天早上去东城区上班,期间在外公的策划下我们去谈好了那处两层180平的门市,签买卖合同时我也再次去省城把母亲替换回县城这边,这等大事还得她出面才行。母亲说等军军出院后她回来再装修,她认识一个包装修工程的小工程公司,还是以前她和军军爸爸一起认识的,上一个楼的装修就这伙人做的。
而在这期间还有一件事就是小武离开了,去深圳投奔张洋了,走前我们一起喝了次酒算是壮行。而这件事对我却产生了积极的影响,老板主动找到我聊了一次,给我涨了一倍的工钱,其实这是我早就料到的事,因为我现在完全在做的是一个大工的活,就是他不涨,我也要问的了,而小武这一走,刺激了老板的思维。
涨工钱的当天我给母亲打了电话告诉了她这件高兴的事,而她那边除了替我高兴之外也说一件高兴的事,刘医生已经和这边县院的老同学联系好,可以让军军回县院来做定期的检查,他把各项指标都已发了过来,这样就不用母亲和军军只为五到七天一次的检查还得住在那边的旅馆了。刘医生说这种定期的检测,只要能做肾透的医院只要有各项对照的指标数据就都没问题,而之前军军就是这两家医院合作联系才为军军及时找到了一个合适肾源的。
“那你和军军很快就能回来了?”我兴奋的说。
“后天做完出院后的第一次检测我们就回去。”母亲的声音也透着高兴劲。
“我开车去接你们!”
两天后的下午,我请了半天的假开着自己家那辆小货车就去了省城,之所以没有再借老板的车也委实是没好意思开口,最近请的假已够多了,不好得寸进尺再借车了。自家这辆小货车了足够用了,虽说是慢点,但开着也挺舒服,毕竟只是才买了一年多的车嘛。
返回的路上我一路哼着歌,心情舒畅了许多,一会看看脸色变好也胖了的军军,一会再看一脸微笑的母亲,几个月来从未如此高兴。在从高速公路收费口排队时,我看到军军已经慵懒地在母亲的腿上睡着了,母亲理了下耳际的头发转头向车外看着,我心血来潮地伏过身去在母亲靠近我这侧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迅速坐直身子。母亲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然后轻轻抬手在我脸上捏了一下,口中嗔着:“又调皮,好好开车!”
今天最兴奋的当属是外公了,近一个月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军军,看到军军做了一次大手术后竟然变胖了,脸上也有健康孩子的血色了,外公激动的老泪纵横,稀罕地亲着军军的小脸,然后亲自下厨做接风面,上车饺子下车面嘛。我们一家人又围坐在这个暂时的新家中一起吃团圆饭。边吃母亲边和我们讲了下这些天我们不知道的一些事。母亲说她们出院的时候想请刘医生等几个医生吃一顿饭,以示感谢,可是那几个医生都婉拒了,最后刘医生道出了一个实情,之所以大家如此的关心和照顾我们一家,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被母亲这一份伟大善良的母爱所感动,当他们知道母亲只是这个小男孩的继母,而这个孩子的父亲已经不在世了的时候,他们都对这样一位母亲的品格所折服。
接下来的日子,母亲除了谨遵医嘱每隔几天带军军去医院做检测外就是忙着装修新房,我只能尽量抽时间帮母亲一起往回运装修必备材料。母亲经过周密的考虑后决定只将一楼装修成面馆,二楼装成家居的三室一厅,另还特意给军军弄了一间小书房。她觉的90平的面馆足够了,除掉厨房和柜台所占用的30平,余下的空间全摆上桌椅,能同时供30多人吃饭了,足以应对客源需求了。而二楼的家居布局基本就和原来楼里的差不多,只不过卧室面积小了很多,除了朝阳的一间主卧外另两个副卧也没有了单独的洗手间,而是在客厅有一个公共洗手间和洗浴间。
经过这次我算是知道了装修真不是件简单的事,可以用焦头烂额来形容一点不为过。母亲和外公每天都是早出晚归,接军军的事就归我了,不管怎么忙,都不能让军军过的不舒服,每天都哄着他高高兴兴的,好在军军很懂事听话,这是我们最欣慰的地方。军军恢复的非常好,这也与我们舍得花钱为他用好药有关,短短的40多天我们竟都能发觉军军的个头就长了,身体也壮实了不少。这40多天新房已基本完工了,连开面馆的一些必要工具也都准备就绪,只等检测部门检一下空气质量,如果合格就可以开门营业了。这次检测一直等了近10才算过关了。当天我们一家人庆祝了一下,然后开始谋划一下步就是开张营业了。母亲找了工商管理部门的熟人,营业执照倒是没费什么周折,但也近一个星期才好。
8月16号,我们的面馆试营业,亲属朋友都来捧场,而且都帮着发一些广告,做一些宣传,然后搞了三天的低价酬宾,效果很好,四天后我们发现已经有了稳定的客源,初步算是走上了正轨。店里雇了一个大师傅,其实就是当年和外公学过徒的一个老实人,毕竟外公年岁大了,不能让他操劳,只能做做指导工作。
另外就是还有一个服务员了。母亲则正式辞了职,打理起面馆生意。
当天我和母亲忙到很晚,我开着小货车一路吹着口哨向北城平房区走,母亲看着我时而微笑着。这段路程也就2里多路,几分钟的路程而已,眼看再转个弯就到那小院门外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我没有停车,而是快速转过了弯,向里开了十几米在小院门外停了下来。母亲当下车去了,我一边拔了车钥匙一边取出手机,看了一眼号码,是修配厂的班长,我心想肯定又是临时有活要加班了。我坐在车里没动接通了电话。
“班长!是不是有活加班?”
“没有。”班长说了两个字似乎就叹了口气,然后没了声音。
“咋了,班长?”
“哦,在的,在的。”班长又略微混沉默了片刻说:“我今天去车站送人看到小武了。”
“小武?”我边开车门下了车,“他不是刚去深圳没多少日子吗?你没看错吧?”
“没,我们还说话来着。他回来了,就今天回来的!那边出事了!”
“啊?出什么事了?”我就站在了院门口,预感到有点不对头,班长一般没有工作上的事很少通电话,现在通电话又说出事了,那肯定不是小事。
班长那头沉默了片刻说:“张洋死了!”
我听到这四个字脑子嗡了一下,随之大声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张洋,死了!车祸……11号晚上出外勤,给一个老客户在路边修一个抛锚的宝马车,被一个失控的交通监察的车子从后面撞了,当时小武也正赶到近前,在几米外看着车撞过去喊也来不及……”
我当时傻在了那,半天才缓过神来,长长呼吸了几下,才问:“那张洋……”
“张洋他妈妈去处理的后事了,还没弄明白……小武是吓傻了,他说本来那次外勤是该他出的,但他临时溜了个号,张洋就给他打了个电话然后自己就去了。
所以他看到修汽车的工具就受不了,不想再干这行了,在那取完证,没他的事就跑回来了,说过一段时间想开出租车去。看样子是吓到了。”
“哦。”
接下来我们都沉默了,最后我也不知道他挂没挂掉手机,我就关上了手机。
进到屋中时我差点迎面撞到出来倒洗菜水的母亲,我没听清母亲说了什么,径直进了大卧室躺倒在了床上。脑子好半天也不清醒,一直在想着班长刚才电话里说的事。我忽然想起不如给小武打个电话,于是立刻拨通了小武的电话。
小武一接电话就是一个劲的哭,断断续续的说着张洋的事,翻来覆去的都是那些话,我只好安慰他几句,本想骂他几句,为什么不和张洋他母亲处理完后事再一起回来,让一个女人在那承受一切,有些不厚道,但一听他那个状态,确实是不行了,也就没再说什么。放下了电话,我还是心神不宁。母亲过来看到我的样子就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了她经过。母亲也是吃惊非小,一个劲嘱咐我以后上班小心,也不想再想着去什么南方了,就在家这里!
第二天一上班,同事们都在私下里议论起张洋的事,唏嘘不已。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接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个女声,我问了半天才搞清竟然是张洋的母亲丛姨!这让我有些意外,忙问她在哪,是不是有事?
“我是在洋洋的手机里找到你号码的,我知道他以前和你的关系最好……现在我真是找不到什么人帮我了……”
“姨,您有事就说吧!”
“你看你能不能来一次深圳……洋洋这的事有点麻烦,肇事的人不想赔偿理应给的钱,看我一个女人就想欺负。我想找我老家的人帮帮我,可因为我刚又嫁了个男人,原来洋洋家族的叔叔伯伯都找理由推脱,我那个男人家里也正好出了些事,也是大事,也赶不过来……”说到这里时,丛姨在那边竟泣不成声。
我的心里顿时一阵酸楚,我能感受到一个丧子的女人孤身在那边无助的情形是何等煎熬。我于是坚定地应了下来:“行,我去!您也别急,事情总会解决的。”
……
我当日下午就和老板请了7天假,老板怎么说也还是同情张洋的遭遇的,没多说什么就准了。我回到家和母亲与外公说了这件事,他们也支持我去。但也指出我去了能有什么好办法?最后还是外公帮我出了个主意,他让我去了那里后,如果进展依旧不顺利,不妨找找报纸、电视台方面的记者,现在很多人不怕天不怕地就怕新闻报道。我点点头,不过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了。
十五
8月22日晚上19点20分,我乘坐的飞机在深圳机场降落。我怀着沉重而复杂的心情下了飞机,而后坐车直奔丛姨说的旅馆。
那是一个小旅馆,外面看起来并不起眼,但里面也却布置的齐全干净。丛姨的站在门外等着我,这位端庄秀丽的母亲此时满面憔悴。我们一起进了小旅馆她的房间。之后的事,无外乎丛姨又说了一遍出事的经过,仍是边说边流泪。我只能安慰和说一下我的一些想法。之后我又去柜台那里在丛姨对门开了一间房住下来。当晚,我辗转难眠,一边叹惜好友的离去,一边盘算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毕竟肇事者就是交警队的。
第二天上午,我和丛姨去了交警大队,遭遇到的嘴脸还是和丛姨之前所说一样,对方态度强硬,只愿意出很少的赔偿金,并说了一堆理由,并说他们自己就是交警大队,这种事能不知道如何处理吗?并说让我们等处理意见。我和丛姨和他们大吵和了一架,但也于事无补。最后我拉丛姨从交警队出来,在交警队的大门外,我说出了我的想法,我要通过网络把事情真相传播出去,引起社会的关注后再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是他们逼我们把事情闹大的。说做就做,我先给我母亲打了电话,让他联系到在国外的秦姨,让她帮忙联系国内一些有些名气的明星艺人,因为我知道她以前做的行业接触过不少这样的人。主要是让这些人帮忙转发我发出的消息,这些人的网络圈子大,很快就会引起关注。然后我让丛姨把整件事的经过写下来(她是一名中学教师,写这个很容易),我再传在微博上发了出去……
名人效应果然不同凡响,秦姨找的几个人很快转发了那条消息,不到2个小时这件事就在网上传播开来,还有人接连去联系上深圳官方各个部门的官方微博。
简短的说吧,第二天的下午,交警队和公安的人就主动和我们取得了联系,并由政府的人出面调节,总算是能会下来谈条件了。最终公事公办,在他们所谓的“特事绿色通道”关照下我们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又过了三天,尘埃落定,张洋也得以火化。丛姨把儿子的骨灰先暂时安置在了一处纪念堂,说等回去在县城买一块墓地,然后再让张洋的弟弟来深圳把哥哥接回去入土为安。之所以这样做,丛姨告诉我说,在她的老家有一个规矩,就是女子不能为家人出灵下葬,而张洋的弟弟正读高三,明年就要高考了,丛姨想等他明年高考放假了再告诉他这件事,然后再由他把哥哥接回去。对此我表示理解,毕竟活着的人还是要向前看,她的一个儿子没了,那么就不能让另一个儿子也因为此事影响了学业和前程。
我和丛姨再次坐上飞机回返,到达省机场已是晚上8点多。我们就在机场外的小店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去投宿。机场附近的旅馆很容易找到,但是问了两家都是客满,第三家时只有一间房了,丛姨说那就在这住吧。我有点想不通为什么这里的旅馆怎么这么多人住,当这个问题抛给给我们开房的小老板时他有点神秘地告诉我们,这里可不止有机场的客人,不足二里路还有两个大学和一所艺术学校,今天可是七夕还是周六,开房的人可是多。原来是七夕,我这才大悟,也不禁哑然失笑。
房间只有一个二人床,一个洗手间。我放下东西就合衣躺在了床上,因为太累了。丛姨则去冼手间洗漱了一下。我在朦朦胧胧中知道丛姨后来也合衣躺在了床上。深夜,我是被一阵哭泣声和床铺的颤动中醒来的。我起身开了灯,看到丛姨伏在床上哭着,我本想上前劝她,但是自己却也被她哭的悲从中来也流起泪来,我忽然明白过来,她这是积压了多日的悲伤在终于回到了省城才一股脑的宣泄出来。过了一会,她稍显平静了一点,起身坐了起来,我取了纸巾递过去,也坐到了她旁边。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了。”丛姨红着眼睛欠意地说。
我摇摇头,伸手抱住她,对她说:“姨,你要哭就哭吧!”
丛姨迟疑了一下进而也抬手抱住了我,接着便又是一阵痛哭,甚至用力在我背上敲打着,却叫着张洋的名字。最后竟在我脸上亲吻起来,我也鬼使神差地亲了过去,就这样四片唇纠缠在了一处,一时间狂乱施为,床铺上地动山摇,我的身子很快赤光光了,下体不安份的阳物傲然挺立,而丛姨的白色的短衫和绿色长裙也已落在地上,我如饥渴的猛兽一把扯掉丛姨胸上之物也扔到了地上,一对微微下垂的丰盈雪乳颤动着弹了出来,我喷火的兽口一下便吞食了上去。一双赤裸相见的男女倒在了床上,进一步撕缠着。
当我的手指分开了丛姨下身湿腻的肉唇,她似是警醒了一般向外推我的身子,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而是伏下身子吻了上去,肉舌冲破阴唇尽用挑逗之能事,贪婪吸吮。女体一阵颤抖躺倒在了床上,任我施为。
“嗯!啊……”丛姨的喉间发出诱人的吟声,一手紧抓着床单,一手则揉抓在我的发间。我跪起身来身入一双雪白丰润的腿间,扶正粗壮高昂的下体对正那泛滥之穴挺进,泛着亮光的肉冠突破了阴门伴着火热的快感隐没在一簇黑丛之下——我的肉茎插进了丛姨的阴道,我知道我已经肏了我好友的母亲,一份禁忌的快感叠加入我的肉欲之中。我用臂弯抱定丛姨的双腿,身子向前倾了一下,之后抬了一下屁股再重重落下,完成了对丛姨的第一肏,舒适的快感包裹着肉茎向四下扩散。我迫不及待地大幅度挺送了几十下,胯间撞击着丛姨丰硕的屁股发出诱人的“啪啪啪……”之声,混着女人急喘呻吟在这小屋内不绝于耳。丛姨阴道淋漓顺畅,我的阳具在期间来往穿梭,大呼过瘾!与如此端庄丰韵的熟女鱼欢于床不正是我所期待的吗?与之前的秦姨的明艳相较,丛姨则属更显端庄严肃之相,但在被肏之时都是娇羞动人欲拒还迎之态。我的脑海中不由浮想我的母亲江明娜在被肏之时该是什么样?一念闪过,我的阳物似是又硬挺了半分,不由得挺胯发力向女阴深处重重推进了一发。我改作单手将丛姨的双腿抱紧都置在我右肩上,另一手则伸向她因兴奋而隆挺的雪乳,一阵抓揉爱抚。
丛姨一手紧抓着床面,另一手不自主掩在嘴边,头部伴着高浅不一的吟声轻摆抬动,本来束在脑后成髻的长发也散乱起来。我加快抽插的速度,丛姨的胴体随着床体轻摇慢颤,口中发出阵阵不能自抑的叫床声,那声音让我更加的兴奋,下体更是不自主的用力狂送,忽觉自肉茎有一股难以自控的苏麻感扩散开来,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疯狂地挺动着屁股,口中一声低吼,精关一松,万子千孙喷射如注,注入了丛姨滑腻的阴道深处。
我松开了手,一头倒在丛姨侧后,大口喘着气。稍稍喘了口气后,我起身去洗手间冲了一下,然后拿着一条热毛巾出来爬到床上想为丛姨擦拭了一下身子。
丛姨却一把用被子盖在了头上,大半个身子却还裸露在眼前。我清晰地看到在丛姨丰臀部位的床单上一片湿渍,我连忙扯下一片纸巾叠了一下从她臀缝处塞到了她下体阴处,那里更是湿腻腻一片。我试探着用毛巾在她侧躺的背上擦着,从肩后到丰满的臀部再到丰盈的大腿,我轻轻的擦拭,忽然看到她的背部以及胡乱蒙在头上的被子都在轻轻在抖动,她分明又再哭。
“姨……你又哭了。”我有些手足无措,停下手也慢慢躺了下来,就那样静静地躺了一小会,而后慢慢的转身把被子盖在了我们两人身上,我伸手从后面抱住了丛姨,小声说:“姨,现在好些了吧,别憋在心里,会难受的……”
“嗯,小枫谢谢你……”这是丛姨好一会才背对着我说出的话。
我不知道她是谢我宽慰她的话,还是谢我做为男人在这种时候的给了她做为女人的快感,也许都有吧。其实我明白刚才她之所以那种状态,不过是在伤心之下想重温她曾和儿子张洋的一段秘密过往,甚至在某一刻她的头脑都是不清醒的,把我就当成了张洋吧。人在伤心空虚的时候,性就成了一种找回存在感的渠道。
我的手不自觉的从后面环抱过去抚摸起丛姨微隆的腹部,渐渐向上探到了丰实的双峰,这成熟的女体让我迷醉,我的下体再次昂起了高傲的头。丛姨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轻声说:“别了,小枫。我……这把年纪和你做,羞死人……”
我一边用嘴巴亲吻着她的肩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姨,别想太多,就让自己放松一次吧!”与此同时我的手一下子探入了她紧叠在一起的双腿的中心,在一片湿茵密草中寻找到一片河泽,更在那河泽边缘轻抚起那一点突起。
丛姨有些忙乱的手去抓我突袭她的手,但我的手指已完全占据了要点,她也只能稍作反抗便回以粗重的喘息。无须过多的调情,我们一双男女的情欲便再次高燃,燃烧得比上一次更热烈。我就保持着侧躺的姿态,将挺拔的阴茎在丛姨的臀后抵在了阴门,我轻声在她耳边说:“姨,我来了!”说着我一挺胯部,划船入港!我手臂环在她的丰腰上向后轻拉,使其屁股向下后方突出,她也便配合地完成我的预想,我的阴茎再一次顺利插入她的肉穴。我们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轻吟。我在她的臀后摆动腰腹奋力耕耘,胯下长枪一次一次直插湿地之心,甚至能听到那里发出湿腻腻的唇棒相交之声。
“姨,刚才是我在代替张洋在肏你,现在就是我自己,我本人在肏你了!”
我兴奋地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着。
“啊……洋洋……不是的……啊!”
“张洋肏过你,我知道的!这没什么,我也告诉你我的一个秘密,我也想肏我的母亲!”说着话,我下体的挺动更加的用力。
身处肉欲之中的男女才会说出如此出乎意料,不怕羞耻的话来。
我如此抽插了几百下,在丛姨耳边说换个姿势,之后便马上抽出了肉茎,将她的身子放倒趴伏在了床上,我伏身压了上去,再次在她的臀后插了进去。丛姨的屁股丰满挺实,弹性实足,我奋力地一次次下压挺动,床铺随之吱吱做响。丛姨此时也已放开了情欲之门,尽情回应着我的热情,头部一次次的抬起高叫,“啊……嗯……啊!小枫……要来了,啊!”
我闻声立时起身,将丛姨的身子环腰抱起呈跪伏之状,随之立时再次提枪上马,从她的屁股后挺茎刺入。男人的肉茎插入抽出在女人湿滑淋漓的阴门,如此清晰地看在眼中,我兴奋到了极点,像一匹发了狂的野马,奋力狂奔!“啊……小枫,啊……不行了……啊!”丛姨猛然瘫软在床,肉穴中一阵颤动,吸裹着我的肉冠。我奋力地抱着她丰硕的臀,开足了马达,疯狂挺送,直至顶点!
“啊!”
我一声大叫,然后也趴在了她的背上倒了下来……一场畅快淋漓的肉搏战宣告结束!
十六
我和丛姨是在省城的车站分的手,她坐上了回往她所在小镇的直达客车。望着缓缓驶出车站的客车,我百味杂陈,心想自此张洋这个人的一切关联信息许是要彻底从我的人生中消失了,也不知道日后还能不能见到丛姨这个人了,但是那一夜的鱼欢将会令我这一世都回味吧!
迷迷糊糊的坐了长途客车回到家中,我先洗了个澡而后大睡了一觉,直到晚饭时才起来。我下了楼,此时楼下正有几桌食客,我也凑了个热闹,端了一碗面一碟小菜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吃了起来,真的是太饿了。
“慢点!几天没吃饭了似的!”刚刚为一桌客人结完帐的母亲坐到我的身边,低声说:“回来看你就睡,也没问你事儿办的咋样了?”
喝光了碗底最后一口汤,我擦了擦嘴对母亲点点头,“一切顺利,没事了。”
我看到母亲穿着白色的无袖打底衫,外面罩着纱料的鹰尾开衫,下身则是牛仔短裤,圆挺的胸和修长的白腿是如此的养眼,不由多瞄了几眼,低声说:“妈,我买的这牛仔裤合适吧?”
“哦,还行。”母亲小声应了一声。
我则凑在她耳边说:“里边那条穿了没?也行吧?”
母亲轻拉了一把我的耳朵,向四下看了看,小声嗔怪道:“没大没小。”起身去柜台那去了。
我又开始了正常的上班生活。晚上5点回到家中便帮着忙一忙面馆的生意,因为每天这时也正是饭口,客人多。母亲说每天中午是最忙的,其次才是晚上。
也因此我们一家人一般只有在早上才会一起聚在一起吃个饭。吃饭的时候我总是喜欢坐在母亲对面,我喜欢看着她吃,美女连吃饭也是一种美,我时不时的痴痴看半天才吃自己的。母亲开始会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有一次母亲在外公和军军不在饭桌旁时突然用筷子打了我手一下,“你怎么了,总看什么,你妈脸上又没长花!”
我嬉笑着说:“比花好看!”
“你这孩子!花痴病了吧!”母亲话出口似觉有些不妥,脸上泛起一丛羞红。
“说对了,我说是花痴!妈,我爱上你了!”我大胆地说出了心里话,然后起身上楼了,转身的一瞬我看到母亲呆呆地看着我。
当天的晚上,母亲突然问我周末有空没,让我去见个人,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说是她朋友的女儿,乖巧漂亮……我不等她说完就知道她的意图了,我大声阻断了她:“我没空,更不想见什么小女孩!”
母亲似是没想到我会有如此强烈的情绪,一时怔在那,我趁机溜回了自己的房间。但是第二天一早吃饭时母亲又再次提起要为我介绍女朋友的事,我当然明白她的意图,我不由得有些不奈烦地说:“你别操心了,我过几天也去深圳算了!”
说完我早下碗筷起身出门上班去了。
中午的时候母亲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找了一处没人的角落接听。
“小枫,你明白妈的意思的。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就是喜欢你,我想和你谈恋爱!怎么了!”我是有些赌气地说道,这种时候我的胆子大了,什么都敢说的很直白。
“我们是不能这样的……我也知道有人这样,可是就算我们可以,那么我们最终又能怎么样?”母亲急切的像是在说绕口令。
“不试过怎么能知道会怎样?我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比你儿子还对你好的男人!”
母亲那边沉默了片刻才又说:“妈过几年就是黄脸婆了……““就算是老太婆我也不会嫌弃!妈,我觉的你现在是最好的时候,为什么不在最好的时候谈一次美妙的恋爱呢?等着瞧,我一定会给你最美妙的享受的!”说完我挂了电话。
晚上的时候,睡前母亲来到我的房中 .“后天是周六,小枫,你跟我去凤山上的寺院上柱香。”母亲对我说。
我怔了一下,不知道不年不节的为什么去上香。母亲说:“一是还个愿,之前去求菩萨保佑军军健康,现在军军越来越好了,怎么也该去还个愿吧。另外也得给你求个签,你这孩子……”
“你还真信这个呀!行行,我去。”我心想母亲的重点可能是后面这半句,是想让“菩萨”来解我的迷惑。而我心里却在盘算,怎么让“菩萨”来解母亲的迷惑。
次日上班我心不在焉,下午修车出了两次错,班长问我怎么了,我只假说头昏不舒服,班长看了看四下说反正活不多,让我先下班算了,我想了想也点头答应了。但我换好了衣服却没有回家,而是打了一辆出租车先去银行取了点钱,而后让司机直奔“缘禄寺”。那是本地最大的寺院,香火还算旺盛,每年的三月三时最热闹,当下这个时节并不显多热闹,但也有三两香客来此上香,善男信女求福还愿。寺院其实就是在旅游区水库边的山坡上,离我前面说的冬天滑雪场只隔了一片松林。我对这寺上的规矩并不是很懂,只能是边看边向那些同来寺上拜菩萨的大妈们小声打听,有几个热心人告诉了我不少禁忌和门道。转了一个多小时,我拿定了主意,进了一处求签问卜的侧殿。进去时我看到刚刚有一对母女模样的人向一位中年僧人拜谢出来。那僧人生得白白胖胖,眼睛眯成了一条钱。我上前拜了一拜,而后看左下无人,便从口袋取出一叠钱来直接递给了胖僧人。僧人怔了一怔伸手接了过去,朝我念了声佛号,满脸堆笑。我则夸了他几句好像貌,天生佛相,而后便开门见山,求他帮我一个忙,他也看在了钱的份上应允了,因为我让他帮的忙并不不难办,而且按他的理解来说还是一件成人之美的好事。一切安排妥当了,我出来去了正殿,虔诚地拜了佛,上了香,也忘不了再扔点香火钱,而后志得意满地离开了。
一天后。晚上睡前,母亲对和外公说明天带我和军军去“缘禄寺”上香。外公说是该去了,早就为军军许下的愿,是该去还一下了。之后外公说他已经找了好新的服务员,明天也正好可以来上班,是他老朋友在乡下的亲属家的娃,他下午闲时去见过了,人都老实勤恳。招服务员这事在开业两天就提出来的,现在才落实,主要是人不大好招,城里的不是要钱多就是都是鬼精的猾头,到今天总算找到合适的了。母亲说虽说是乡下的孩子,但不能欺负人家,何况是外公朋友介绍来的,该给多少钱就给多少,干得好肯定要多给的。对此我当然是暗暗的高兴也,有了服务员,母亲和外公就能轻松不少。
周六阴天,有点闷,已是8月下旬了,天本来不再那么爆热了,今天却是挺反常的。我开着自家的小货车,母亲搂着军军坐在副驾驶上,车里的空间显得局促了些,我和母亲说以后买个车吧,母亲说再过一年看看,买辆中低档的车。
所谓的还愿无外乎就是多给些香火钱,我们随母亲拜了佛,上了香,给了钱后出了大殿。不出所料,母亲领我们进了那个求签问佛的偏殿,迎接我们的就是那个白胖僧。我们母子三个分别摇了一签,然后都递给了僧人。胖僧先解了军军的签,说了四个字:有惊无险。再拿我的签看了半天说:“怪哉,怪哉!”转而又看了母亲那一签也还是这番话。最后胖僧说:“这是一双母子签啊,单独无解。
分解似有祸,合则又是万事大吉。”胖僧看了看我忽问:“这们女施主是施主什么人”我怔了下心想昨天我和他说了我会领我的老师来这……现在他怎么这么问?
但我怕母亲说破就忙说:“一位长辈,但是……”我朝僧人使着眼色,僧人自是知道我的意思,于是接着说:“二位注定有一段缘分啊,切记珍惜珍重!”
母亲此时脸色现出迷惑和不安,很迫切地追问:“师傅,缘份怎么说?什么缘份?”
胖僧笑道:“女施主自管听这位小施主的就是!如若有违有恐不吉呀!小僧不便多言,女施主自当明白。”说完胖僧竟大步出殿去了。这些包括说的解签的话自都是我交待好的,不让他多问我和母亲的关系,说完这些话就走,也不让母亲多问。母亲脸色阴睛不定,好一会才领着我们出了门。
回去的路上,母亲也沉默不语,眼神也是有意回避着我。我的心里则有些紧张,更确切的说是一丝愧疚,我这样的耍心机蒙骗母亲有些过份了,可是转念又一想,为了爱我管不了那么多,不管怎么样,我不会伤害她就是了。
接下来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我发现母亲一直都魂不守舍的样子,在收钱的时候也时常走神,幸好有新招来的服务员,不然就要出错了。我看在眼中心里不勉更生愧疚。傍晚的时候,我对母亲说:“晚上客人不算很多,有服务员在打理得过来,我赔你出去走走透透气吧!自从面馆开业,你都没怎么出门了。”母亲没说话,外公则说:“去吧,我看你今天不大高兴,有心事?出去走走吧!去吧!”
在外公的怂恿下我和母亲都去换了身衣服出了门,我穿着短衫短裤休闲鞋,母亲则穿了条藕色过膝连衣裙,白色的低跟皮鞋,看起来女人味实足。我们出门一路向西走,此时路边的太阳能路灯都亮了起来,街上三三两两的人有结伴漫步的,也有匆匆下了班回家的。我和母亲漫无目的地闲逛着,我不停地指着路边铺面的各式好看灯箱牌扁对母亲说着,想逗她开心起来。一直走到一处休闲广场,看到有一群自发的人正在随着播放机的舒缓的音乐跳着交谊舞,还不断的有人在加入,我拉着母亲说:“我们也跳吧!”然后不顾母亲的反对硬拉他进了舞圈,本不想跳的母亲挣脱我的时候撞了两次正在跳的人,很是尴尬地和人道歉,最后只好随着我跳了起来。我的舞还是在南方时和人学的,说不上跳的好,可也不算多差。母亲则是个中高手,跳了一会开始小声指点起我来。我一手轻握着母亲的手,柔滑的感觉自指尖直达心底,另一则手放在母亲的背上,那般温润感让人兴奋难耐。母亲的娇好的面容就在我的眼前,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心里乐开了花。
“和谁学的跳舞?”母亲明显放松了下来,开口问我。
“胡乱学的!当时为了泡妞学的。”我调皮地说道。
“不学好!”母亲嗔道。
“嘿嘿。当年没泡到女孩子,白学了,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什么用场?”
我伏下头在母亲耳边说:“泡到个最美的大美妞啊!”
母亲会意过来,在我的臂上用力掐了一下,我疼的一呲牙强忍着没叫出声。
母亲却忍俊不禁的笑了,我的心却已心花怒放了。我问母亲:“你以前常跳吗?”
母亲说以前有时会为了推销产品去参加一些应酬,时常会有人安排个舞会什么的,认真学过几次跳舞的,不过小半年没跳过了也。我说:“现在都流行在广场上跳那种广场舞了,露天跳这种舞的少见倒是。”母亲说她过几年也要加入广场舞的队伍了,就快成黄脸大妈了。我则忙说:“你还这么年轻,且要几十年呢,况且跳广场舞的也不全是黄脸大妈呀!”母亲回了我四个字:油嘴滑舌!
一曲跳完,我拉着母亲去一个安静少人的树萌下的长椅上坐下来,这里在灯光的暗影里。这时恰好有推着冰柜卖冰淇淋和水的人经过,我就买了两根蛋卷冰淇淋和母亲人一根。过了一会我问母亲以前常来这里不,母亲说军军爸在时来过几次。我搂了搂母亲的肩说以后我陪她来这,这里多好,放松心情的好地方,谈恋爱的好地方啊。母亲吃光了最后了一口冰淇淋说:“去,谁和你谈恋爱?没大没小。”我嘿嘿地笑着,把冷水淇淋杆扔向身后方的一个垃圾筒,忽然看到了甜蜜的一幕,我怔了下连忙也接上母亲转头来看。
原来是一队热恋的男女正在一个长椅上旁若无人地拥吻,女的跨坐在男的腿上,直立着上身紧拥着男的,男的双手则不安份地在女的背上和臀上游走抚摸着。
母亲一看之下拉我不要看,我则拥住母亲的肩不让她动,就那样一起看着,母亲又不好大声的制止我,就这样半推半就地看着那边,母亲的脸现出了羞意。
拥吻的男女更加的忘情肆意起来,男人的手已经伸进了女人的胸前衣服里揉搓起来了。
我看的有些血脉喷张了,松开母亲转过身。母亲长出口气,紧接着就掐住了我一只耳朵拧了一下算做惩罚,可就在她一松开手,我的嘴巴就吻了上去,出其不意地吻住了她的双唇,母亲的手想推开我,我却一把抱住了她的上身,她的手只能在我的后背上乱抓。母亲尽力向后仰着头回避我的吻,但头抵在了椅子靠背上无法再退了,我疯狂地索吻着,吮着诱人的红唇,舌头不停地在母亲紧闭的贝齿上滑动,终于在她的牙齿稍一松动深入其间,寻找着她的香舌,不停地缠绕相抵。
母亲在那一瞬也放弃了抵抗,任由我放肆地吻着,我真切地感觉出母亲在我背后的手缓慢地放在我的背上了。我的手则在母亲的背上热烈地摩挲爱抚,进而绕到了她的胸前在挺实的双峰上揉弄。母亲却在这一瞬猛然抓住了我的耳朵,迫使我一痛之下松了力气,进而抽出了身子。母亲微喘着,脸色羞红,起身快步走开。
我连忙起身跟上去了。
“小枫,你太过份了!那么多人,让人看见……”从公园的侧门出来,母亲有些嗔怪的语气对我说。
我则挎过母亲的一动手臂并肩和她走,“那下次找没人的地方……”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又在手臂上掐了下。母亲则趁机摆脱我的手臂快步向前,低跟皮鞋踩在道板上发出急切的“哒哒哒”。我却瞄到了母亲脸上带着一丝忍俊不禁的笑,不由心中暗喜,忙快步追去。
回到家的时候,面馆里的客人已不多。母亲也没做停留,径直上了二楼。我则留在底楼的厅中帮着两个服务员和外公收拾着用完的餐具。又过了有1个小时,客人们都走了,服务员也回自己的出租屋了。我招呼外公去楼上休息,外公则说他再在这坐会再上去,这也是他的习惯了,总是在别人收拾停当了还是要检查一下水电煤气还有归置好的餐具。我也不打扰他了,自己先上楼了。我先去洗了个温水澡,这天闷热的,早就想洗洗了。将近洗完的时候,我听见外公也上了楼,去敲了母亲的房门,和她说了些什么。因为我和外公的卧室都没有独立的洗浴间,是共用过过廊里这个,所以我能听到一点外的情况,我只听外公说什么房里的东西,母亲则提到了床垫子什么的,期间还人军军插话问着什么。
洗完了澡,我在腰上围着一条大浴巾回了自己房间,拿起手机坐在床边先刷了刷微信,胡乱的在朋友圈里回复了几条,正想打开电脑找个电影看时,有人敲门,母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问我睡了没,我忙去开了门。母亲穿着粉色的浴袍,头发未干,脸上红润,也是刚洗过澡的样子。
“小枫,明天不上班的吧,开车去城北那个平房院把我们还放在人家那的东西拉回来。”母亲说的平房院就是我们在装修新房时暂住的那个从外公的朋友那借住的院子。
“怎么了?那不是没人住吗?急着把那些用不着的东西拿哪去?”
“你外公说人家主人把房子卖了,就两三天就要有拆迁队去拆房了说。有人要在那建个什么收购站,把那一带的平房买了。”
“啊,这样啊。那肯定能卖不少钱哟!”我眼中放光的样子。
“就知道钱,别忘了!我怕明天一忙给忘了。”
我点点头。母亲转身要走,我则抓住她的手一把抱住了她,说:“我也有事和你说。”稍作挣脱的母亲问我什么事。我说出了这一天一直想和她说的话:
“今天在寺院那个和尚说我们有缘份的事,你信吗?我信!”
母亲背对着门被我拥着,迟迟没有回答我的话。母亲身上散发着迷人的淡香,女人独有的气息和温度透过宽松的浴袍向我袭来。我的呼吸难以平稳,等不及母亲的回答,我再次转头吻向了母亲的双唇,双手则紧紧拥着她的腰。母亲的贝齿再次被我的舌头开启,我捕捉着她的香津的小舌,一股清新的薄荷味散发过来,母亲刚刚洗漱过。母亲终于慢慢回应起我的吻来,香津的舌头缠绕过来,一双手在我的背上缓缓摩挲。我的手隔着一层浴袍在母亲的腰背上来回爱抚,手上的力道也随着情绪一样难以自控渐渐激烈。直到吻得呼吸困难,我才松开了嘴巴,边喘息着边在母亲的耳边、脖劲上轻吻。母亲向后仰着头,口中剧烈地娇喘。我一下拉开了她浴袍的腰带,粉色的浴袍前襟敞开,因为刚刚洗浴过准备睡了,母亲胸前没有带胸罩,那一双雪乳随着那呼吸起伏而微颤着弹出,我的右手立时扣上了去,母亲不由轻吟了一声,身子猛然向后靠,我左手紧拥着她的腰随之向前,直到她的背倚在了门上,发出一轻声闷响。
“小枫……不能这样……”母亲喘息着轻声说着。
我回应母亲的却是俯身用嘴含吮住了她的胸前一只肉峰,舌尖在那挺立的肉粒上划扫舔吮,右手则仍旧对另一座肉峰发起着进攻。母亲的话语被愈来愈强的兴奋喘息所淹没,一双手不自主地放在了我的头上。我放在她腰上的左手撩起睡袍的下摆探了进去,开始在那被一层粉色底裤包裹的肉臀及那丰美的大腿上抓揉爱抚。
我的嘴开始缓缓向下在母亲小腹上游走。母亲因为久练瑜伽而只算是微隆的小腹柔嫩白晰。我在那肚脐上重得亲了一口但猛然把把嘴滑到了她两腿之间,在那透过一层粉色内裤也感受到湿热的身体中心部位重重吻了上去。
“啊……枫儿别……嗯……”母亲的身子扭动闪避,却被我以双手紧紧扶住了腰肢。她的底裤中心被我的唾液打湿,一抹倒三角黑林隐隐可见,在我将舌头探向那黑色的下方探寻,她羞急而显慌乱地用手抱着我的头向上拉。
我知道不能勉强,于是再次站起身却将围在腰间的浴巾甩掉,刚刚洗澡未穿底裤的我顿时精光着身子站在了母亲身前,胯下性器暴怒挺立,紫红的肉冠在灯光下似乎闪着光,母亲的目光躲闪着它一脸的羞红。我靠上身去,在她脸颊、脖颈上吻着,右手则探在了她的腿根中间处感受和爱抚那一汪湿泽。我的手指真切地感到了母亲下体泛出了湿润,打湿了底裤,也打侵润了我的手指。我透过那底裤感受出那一处凹陷,就在那大做“文章”,令母亲再也忍不住发出连续的低吟。
而当我的手试图抓住母亲底裤的上部边缘想脱掉这最后的束缚时却被她的手抓住了。
“小枫,就这样吧……我……我还没准备好……”母亲的语气中似乎有着一丝恳求。
我在母亲的耳边轻声答应着,然后也用恳求的语气说着:“妈,那就用手帮我吧!”
母亲迟疑着不知所措,右手却还是缓缓向下摸向我的腹部那里,在接触到我的下体肉冠的一刹又立时收回。我忽然伸出手来抓住了她的右手放在了我的肉茎上。母亲稍稍迟疑了下便张开五指握在在那粗壮坚挺的肉身上。一股轻揉却真切的肌肤相亲的快感从下体扩散开来,我轻轻挺动腰肢,令肉茎在母亲的手中做着抽拉动作。我的手则再次在母亲的下体做起了“文章”。
我把被母亲的爱液打湿的手指放在嘴边吮干,而后再次探入那秘谷。这次我拨开了母亲底裤下方那不足三指宽的底边将手指迅速伸入湿润的肉唇。母亲的身子微颤重重地呼了口气。不待她再次做出反对的态度,我的中指插进了唇下更深的甬道,缓缓伸入,感受着那里的湿热润滑。母亲握在我下体上的手不由也一紧,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
上一页 第 6 / 7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