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过来。
原来有一次,她到表姐房里,碰巧看到我们在表演一床三好呢!
我笑说道:“你已看过我同她们快乐的情形,我想,不必再述说大鸡巴的好处,你也会知道的是吗?”
我说着,跨身而上骑到她身上去。
她惊怕的道:“弟弟,不管怎样,你还是慢慢来!”
我道:“好的。”
她道:“不然,我会受不住的!”
我无声的点点头。
我先用龟头抵住阴核──穴心子,一阵研磨,弄得她浑身抖了起来。
她叫了起来:“唔!唔……你是怎么弄的?…………你……”
我道:“别心慌,我是希望你多流点淫水,那么抽插起来,你就会减少很多的痛苦的!”
她没有再说话,祇是恐惧的期待着。
而我的鸡巴却一跳跳的,丝毫也不留情。
我用鸡巴,在紧小的肉缝上,磨磨揉揉的,尽量做些激发性的挑逗,希望她自行有心尝试时,再干。
果然,她终于说话了。
“好弟弟,不要光是磨的,人家被你磨得直跳,你还是……”
她不把话说话,留一个尾巴。
“好!我要用劲了,不过,你一定要忍耐……”
她道:“唔……唔………啊………”
我道:“你千万别大声叫出来……”
说完,我便猛的往下一沉。
看看她的表情,毫无异状。
我心里有点奇怪,沉的力量虽不大,但也不轻,她为什么毫无表情呢?
为了试验她的耐力,我又用力下沉。
谁知道,连龟头也没有插进去,这回她可有点受不住了。
“唔……唔………”
她的声音很低,不过,我发现她是咬牙的。
接着,我又来了两下重的。
龟头虽已陷了下去,但涨裂痛得要死。
而她呢?
声音反而并不怎么大,却痛在心上。
一方面,我又想到,她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女孩子,是不是表现的太软弱的,想到这里,我便不再想了。
反正,她有心引我来此,不达目的,是不休止。
她叫道:“啊……啊………我的妈………”
她的声音提高了。
我连续的抽插,她就连声叫喊,当我把鸡巴挺到底的时候,别说是她了,就连我自己,也浑身是汗。
她已经昏厥过去了,比二表姐更惨。
此时,我惟一能做的工作,吻、舐与抚摸,以及推拿。
好一会,她才幽幽醒来。
寞然了片然,其他的动作,就像在二表姐身上剥下来一样。
她道:“哦……你是怎么弄的……痛死我了……”
她搂着我紧紧的哭泣着。
我轻轻的道:“好姐姐,我爱死你了,不过,假如我在没有弄你的小穴之前,我是永远也不敢对你说的。”
她道:“好弟弟,这是为什么呢?既然爱我,尤炓么又不敢对我讲呢?从什么时候爱上我啊?”
我道:“我刚来的时候就爱上你了!”
她道:“是真的吗?”
我道:“当然是真的。”
她紧紧抱着我吻着,舐着。
我也在她全身上下抚摸了起来。
她低低的道:“哎……好弟弟……我不知道我的小穴里,怎么会痒起来了?弟弟,你动动吧,快……”
她说着,扭摆起腰身来。
我笑骂道:“骚货,你真是个骚货,刚才几乎痛得死过去,不想这一会就骚了起来了,真是小骚货!”
她道:“不来了,人家跟你说真话,你怎么骂起我来了!”
一派小儿女的姿态,逗得我心慌慌的。
我笑道:“小骚穴,现在可由不得你了,我告诉你吧,乖乖享受吧!”
我开始轻抽缓插,先给她一点甜头。
“啊!弟弟……真好……我真没想到……插穴这么舒服……嗯……嗯……用力插吧……”
这时,她已大胆了。
“如果早知道这样,我早就让你插穴了!”
我生气的道:“哼!说的好听,差点没把那本书送给姨妈去。”
她笑道:“好弟弟,那是逗着你玩的!”
我道:“你当时不是要把书送给姨妈的?”
她道:“怎么会呢,再说我为什么把你引到房里来呢,你想明白了,你就不会不高兴了,可惜当时,你没动这脑筋。”
好家伙,连骂带挖苦的,全叫她说出来了。
我恨恨道:“好呀,你敢欺负我?”
她道:“别生气嘛,好弟弟!”
我道:“好吧,看我怎么整你?”
我使出全身的力量,狠狠抽插着。
一下下的猛干。
让鸡巴深深的插入,然后猛的抽出。
插得她阴户中发出阵阵“滋滋”之声。
她被我插得欲仙欲死。
整个屁股不住的迎凑着。
口里浪声不止:“啊………弟弟……你要报复……我喜欢……实在太美妙了……嗯……我心爱的………你实在太能干了……”
“啊………啊……………你是我的爱人………啊……………美死了……快感………快感极了………”
她娇笑着,娇喘着。
那种淫荡态,令人心醉不己。
我越看越猴急。
越闻越痴迷,动作如风,力沉如牛。
抽呀!插呀!
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比这更乐意施为的。
她声声叫道:“哎呀……好重呀………这一下插的力量……好重………不过………这使我快活死了………嗯嗯……”
我也喘着道:“浪货!”
她道:“随你怎么说都好……唔……………亲爱的………我爱死你了……啊……真舒服……真快感……嗯………”
什么叫怜爱?插的女人舒服!
什么叫怜爱?插的女人欲仙欲死!
什么叫怜爱?当女人需要大力抽插的时候,你尽力使她满足。
尽管怜爱的时机不同,但只要你在她需要的时候,给她快乐,给她满足,那比任何方式,都能搏取她的心。
进而,那怕临死的时候,她也不会忘记的。
我的心非常冲动。
理智已经消失了。
剩下的,祇是需要兽性的发泄。
是以,她叫的越凶,我越干的疯狂。
她越叫得响亮,我越刺激……
她又叫了:“啊……太奇妙了………啊………嗯嗯………用力干………我要干……死我才甘心………从今以后………我需要你………唔………唔………我爱你………也爱你………鸡巴……哎呀………”
她连连喘着大气。
腰身像灵蛇似的,不住扭动。
屁股也不住挺动,两手在我身上乱抓。
口中喘嘘嘘的道:“哦………弟弟………我不行了………我已不行了………这种奇妙的感觉………多么好啊………我就要完了………”
她的话还未说完,双手绕到我背后,紧紧的按着我的臀部,一阵抖颤,她的人一刹那间,瘫痪了。
我没有停止,因我还没丢精,所以继续猛力地干下去……
本来,我很担心,怕支持不到底。
谁知事实上,并没有一会工夫,她又丢了精。
而且淫水不断地流出。
我正在奇怪我今天的持久力,为什么这么长?
不料,就在这时,寒颤连连,一阵快感连连。
我快活得连骨头也酥了。
她的小穴与别人不同,我用龟头抵紧她的花心深处,不想她的花心深处,竟有无数肉刺似的,刺得我魂儿也飞了。
每个女人的花心,都有这种功用。
只要你深插到那种程度,都会有这种飘飘欲仙的妙感。
为了体验,是否真有此道理,往后,我在别的女人身上,得到了证明。
还有,我们男人,有一种残酷的。
越是干的女人,越欲仙欲死,反而对她的兴趣更浓,好奇心更大。
因而,四表姐竟然叫我插伤了,一连数天躺在床上,不能起来,要不是二姐和三姐尽心看护,还真麻烦呢!
一家八口女人,现在已让我搭上了三口。
这三口是全家最出色的尤物。
所以我认为好好地守住这三位,也就心满意足,不再有任何奢望。
不过,事实上并不这么简单。
当初,在我刚来姨父家,姨母就对我很好。
这很好,并不代表任何意义,因为我觉得,她们这群女人之中,偶然插足一个男人,那怕是小男孩,也会使她们产生浓厚兴趣的。
我──何况还是个即将成为大人的男孩子呢?
所以,我的年龄,对她们有莫大的兴趣。
而又是共同的爱好。
姨母对我的一切,问得非常详细。
我对于电影很爱好,因而她常要女儿陪我去看电影。
回家后,偶尔还问我观感和情节。
我当然也坦白的讲述了。
她就会说:“唉!孩子,你真是个可人儿,实在令姨母心爱,我真不知道你妈怎么舍得让你离开的!”
她这么说,照理应该是够了,但她仍不满足,必须手抚口吻的,非把你逗得脸红,不肯罢休。
在这种情形下,我往往羞得抬不起头来。
而她,则更感到兴趣。
她会道:“嘿!宝宝!你真是一个小宝宝,这么大年龄了,还害羞呢!像小姑娘似的,哈哈哈………”
我越是害羞,越是灾情惨重,光是她逗我还则算了,几个活见鬼似的表姐妹,却又乘火打劫。
她扣一把,你捏一下,逗得你没法存身。
最后祇好开溜。
还有一点,就是习惯成自然。
渐渐的,我也不在乎了。
姨妈不知道是真吃豆腐?还是开玩笑?
这天,当客厅中没人的时候,突然问我,我喜欢那一个,又那一个好看,我当时并不知她的用意,随即告诉她我的观感。
姨母笑道:“嘿!你的眼光可真不低!”
她把我一搂,笑笑道:“假如有一天,我来做主,把你二表姐和四表姐嫁给你,你说,你应该选择那一个呢?”
我道:“阿姨,别开玩笑了!”
姨母道:“我是说真的呀!”
我道:“这个问题,我从未想过!”
因为那时我不懂得其中奥妙。
反而把话转到她身上道:“她们两人虽都不错,可是比起姨母来,还差得远。”
“啊!什么?”
她睁大了眼,瞪着我道:“你今年才多大,就学会拍马屁了?”
我忙道:“什么拍马屁?”
姨母直看着我未答。
我又问道:“阿姨,什么叫拍马屁?”
姨母道:“奇怪?说你懂事,你并不懂,说你不懂事吧,却又像知道很多似的,这就奇怪而又邪门了。”
她像是被搞迷惑了。
我本想再问她邪门的,不想大阿姨把我拉去看电影。
以后,没过几天,便因三姨的计划,而跳入了迷醉境界。
四表姐病倒的第二天,她把我叫去,开门见山的说道:“孩子,我早就说过,你是一个非常讨人喜欢的子家伙,既聪明又可爱,如今果然未出我所料,五个丫头,你占其三,而且是最出色的,你是用什么手段,在这么短几天,竟搭上三个?”
我急急道:“啊……啊………你全知道啦………”
我惊出一身冷汗,连话都说不全了。
她神秘地笑了:“唉!你当我是什么人?嘻嘻!”
她嘻嘻直笑,带着长辈的口吻,继续道:“别太紧张,阿姨不会破坏你们的。”
她突然一把将我拉到怀内,搂着我道:“不过,我看以后,你不要再占那几个丫头的便宜了,你知道,都叫你占了,将来怎么嫁人呢?”
我不知怎么说好:“阿姨,我………”
我伏在她怀内哭了。
“好孩子,别难过,我是全为你着想呀!”
她爱抚着我:“你不信,可以仔细想想,不要以为别人都对你好,爱你,你就乘机占她们的便宜,将来事情闹开了,吃亏的还是你呀!”
我道:“是的。”
我心里在埋怨自己:“我真糊涂,为什么事先丝毫不考虑?现在已弄上了三个,我对她们怎么办吗?”
她讲到这里,把嘴凑到我耳边来,又把声音压低低的。
她道:“孩子,别发愁!这不是大不了的事。不过,以后可别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