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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白痴
再说以苏素的心计,既然知道我的老底,她还不做的象样一点,放个假小弟也无不可。只是干嘛这么做呢?
“看来做的挺好的啊,连你都分不出来。本来想装男人就装到底,声音举动都学男人,不过那样对你没刺激啊,嘿嘿!”55555,我觉得苏素笑的真可恶。
“有那么刺激,有那么好笑吗?”我酷酷地答道。
“呵呵,大哥你难道没对我这个小子发生过感情,或者叫冲动?”苏素笑意吟吟的道。
可恶,她竟然用这种垃圾手段捉弄我,让我差点对不起那么多书友,成了同性恋,可恶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强忍着既要爆发的冲动。
“你在皇城里待过多少年?”苏素不答反问。
“废话,我家就在那里,今年我十八了,前个月才出来,当然在那里待了十八年了。”我懒懒的说道。
“那就是说你在那里调戏了十八年的女孩了。呵呵,我这样调戏你一次也不为过吧?”苏素有条有理的说道。
晕,竟然这样算帐。懂了,这一路对我在心理上百般折磨就为了自己也是女人,切,和我玩,嫩!
“原来如此,那就好说多了,你也知道本来是想采你这朵花,没想到又冒出一个临场背叛的小弟,现在好了,既然是一个人,那我就一起收了!”我邪邪一笑,对于女人,我什么事情做不出?苏素,你竟然身在虎口不自知,过会儿哥哥让你爽个痛快!
“你对自己的功夫太自信了吧?看刀!”这个小女人,竟然说打就打,更可气的是用的还是我的刀——妖刀。
“等等,不公平!”我躲闪着,我好象发现苏素的刀法竟然与我不相上下,同样犀利的让人疯狂,轻柔的让人陶醉,怎么会?我又一次低估了她。
“你不是男人吗?让让我这个小女子又如何?”苏素轻柔的声音在刀旋之间飘飘忽忽的传来。
什么男人女人,动刀了,再相让,那不是让我送命吗?这可不是好玩的。
“那刀是我的……”我还没说完,“哧”的一声,我的衣角被刀削下一块来。
“啊,你来真的?”气死我了,让我收复了她,一定让你在我跨下求饶,再求饶,嘿嘿——我也不放过。
“少罗嗦,看刀!”
苏素的刀法别具一格,一点也不象是她那种娇娇小姐使出来的,刀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爱情的男人一样,苏素让它干什么,它就拼命的干,本来那一刀削不到我的衣角,那刀好象献殷勤一般长出一块来捎走一片衣角。5555,连我的刀都被这个女人收买了,连自己的主人都打。
我恨,我好恨。
在狭小的闺房之中,我赤手空拳对付这么个高手,已经是吃力的很,更何况我发现苏素的刀法竟然比天刀的刀法更见高明,怎么会呢?天刀在江湖上那么有名,怎么苏素就默默无闻呢?也许不图名利吧,呵呵,好高尚。
苏素的每一刀都象她的人那样美丽动人,都象她的人那样让人不可捉摸,多亏了我有鬼影飘飘的轻功,不断的躲闪,可是在我发现这招好象没有什么用时,我才想起苏素也是小雀儿啊,我曾经仔仔细细的告诉她这套轻功的精髓,一遍又一遍的演示给她看,我怎么那么贱?!
这里独处后院,苏素的刀又没有一丝刀声,没有人会听见这里有动静,我多么希望鱼儿她们四个有个能过来看看,说不定能救我一条小命。不过苏素要做什么,肯定事先把她们都支走了。
闪躲不一会儿,我的衣服已经破的零零碎碎的,好惨!
“苏素,你再不停手,我可要反击了。”我嚷道。
她可能停吗?一停我就找机会收服她。她也知道调戏我这么长时间,以我的色心是不会放过她的美色的,除非,除非她彻底打败我,收服我。
见她没有回话,我凝重的聚集着气势,掌心一翻,一柄薄薄的飞刀出现在我的手中。
薄薄如纸,轻若无物。
它就是拂儿送我的那把飞刀,我曾用它打败过天刀,今天我想用它来收服苏素。
我全身散发出层层的压力,薄薄的飞刀在我掌心翻转着,如有灵气一般在找着反击的机会,这种机会只会一击得手。
苏素的刀越来越密好象连一根针也透不过去,我都有点嫉妒她的刀法了。
忽然,我在闪躲之间脚尖一点房内的桌子一角,身体凌空向苏素的身后射去。
苏素大惊,她在地上想要腾空翻身已是完了一步,但不得不为,待她凌空扑向我时,她的刀势已经慢了一丝丝。
在苏素的刀快要削上我的肩头时,我的飞刀依然出手。
如一抹流星,飞射至苏素的咽喉。
苏素的刀已不能回转护救,我想她如果还能多做一点,那就是刀势不减,削下我的一个肩膀,虽然那样会丢了一条性命。
却见苏素轻轻一叹,刀锋一转,妖刀带走一片衣服的碎片,她自己却闭上了眼睛。
本来就没想让你死,做这么动人的动作干嘛?
只见电射的飞刀在苏素的玉颈前一个回旋,却飞到了我的手中。
我冲到苏素的跟前,伸手一点,她就倒在了我的坏中。
我想得到的美人终于在怀了。
四十三、暴力激情(上)
“你想干什么?”突然受制,苏素大惊。
我邪邪一笑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今晚来干什么吗?”我这才注意到苏素穿的是一件睡衣,她以为今晚我必然失策吗?竟然这样随便的待在闺房里等着我。
我抱起苏素走进她的罗帐,呵呵,好香的床铺啊。
再细看苏素:一头青丝经过刻意打理,乌黑润泽、整齐不紊,全都捋到脑后,卷成一团圆圆的小髻,配着鹅蛋形的粉脸,清秀可人;弯眉长睫、红唇艳抹、水灵灵的大眼睛,性感诱人的小嘴……靠,美人就是美人,不用怎么打扮就这么漂亮,连我自己亦不禁在暗地里偷偷咽下几口口水,伸手轻轻在她的身上抚摸着。
苏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恐:“不要碰我!”随即发出一声尖叫,因为我的手已经穿过衣襟伸了进去。
唔,鼻血要流出来了,她竟然没有穿内衣。我的手一伸进去,便触上了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那么滑腻,那么温暖,这种极品乳房又一次到了我的手中了。我忍不住轻轻地揉捏着。
“你不要这样……”苏素红着脸,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那就求我啊,叫哥哥。”我嘿嘿一笑。
“呵呵,哥哥,我是你小弟啊。”又是那副小雀儿的活泼劲,强露笑脸地讨好道。
“哼,少来,你是临阵脱逃的最不讲义气的小弟,没法子了,我今天要定你的人了。”我边说边把她的睡衣轻轻向一边扯了扯,一侧晶莹的嫩乳便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舔了舔嘴唇,伏首将脸埋在这片酥香之中。不时的用脸蹭蹭这边的乳房,用手揉揉那边的乳房,好柔软啊。
“色狼,变态!”见求我没用,苏素竟然失去了冷静,乱叫起来。
“嘿嘿,叫吧,有人来才怪了。”我伸手揪着她的睡袍猛力一扯,都变作了碎片扔落床下去,一对白如羊脂的浑圆乳房便在她胸前随着身体的轻微摇摆而左右晃动,上面两个圆圆的红色乳晕在雪白的肌肤上更形突出,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在迷蒙灯光映掩下,眼前顿时出现了一具白玉雕琢的维纳斯女神像,整副胴体洁白无瑕,只有一片黑色的小三角,露在两腿尽头。
苏素啜泣般地喊道:“不要啊……”她口里大叫大嚷,想拚命挣扎,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过要是一点儿反抗也没有可不爽,苏大美人的献身过程可不能那么平平淡淡哦,所以我处理了一下,让她只能在我控制范围内把我又推又擂。
我抓着她两只手腕,左右拉开,按在床上,让她上半身动弹不得,她见无法挣脱,又蹬着腿朝我踢,混乱中几乎把我踢落床下去了。我昂起身,用手将她一双小腿力按在床面,伸手从零碎的睡袍中找来几块布片,把苏素手脚分别绑在床的四角,她顿时变成大字形躺在床上,毫无反抗余地,胸腹在高低起伏、喘着大气,任由我这个色狼处置了。
“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苏素气急道。
“这句话真的有用的话,我早死过不下一百次了。再说强奸犯在强奸前是不会考虑后果的。”我满不在乎的笑道。
我坐在她身边,像弹古筝一样把两只手在她身上左右轻抚,从脖子到大腿,每一寸的肌肤都细意爱抚,无一遗漏。一会儿在上面轻扫,一会儿又在上面力握,在我的亵弄之下苏素一张俏脸红通通的,不知是兴奋还是害羞所做成,也没有刚才那种要死要活的叫嚷声,呼吸急速得上气不接下气,酥胸也一上一下地起伏不休,两个嫩白的乳房跟随着一挺一挺,把又红又硬的乳尖鼓得高高的,引诱着我去触摸。
我两手各抓一个,分别握在掌中,轻揉几下后又用力抓一抓,回转刺激,弄得她春情焕发,遍体酥麻,把身体绷直演高,弓得像一座桥,可惜手脚都被绑着,刚弓起来又跌了回去。揉了好一会,我俯下身体,用嘴巴含着一粒奶头,在口中用牙轻轻磨咬,用舌尖劲力撩舔,令本来已发硬的奶头鼓得更涨,变成了一颗红枣。
“求求你,不要……”苏素娇喘嘘嘘的道。
我口中仍然含着一颗奶头,一只手在乳房上捏握,另一只手抄到她腿缝,再在阴蒂的尖端揉,一摸之下,才发觉她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淫水多到不单流得大腿内侧全部湿透,臀下也积了一滩黏液,将床单浆得贴紧在屁股上。
呵呵,好敏感啊。
我一路吻了下来,终于到了那片柔柔的芳草之地。
苏素拼命的想合拢双腿,但也是徒劳。
我双手将她的双腿轻轻一分,轻轻地吻上了那片粉红色的处女地,激的她一片颤栗。
我的舌尖在她小阴唇里里外外轻拖慢扫,力舔重撩,有时叼着嫩肉吮吮啜啜,发出一连串“渍渍”的声音,有时含着阴唇往外拉扯,再放口让它弹回原处,发出“拍拍”的击响。反反覆覆地弄了不一会,她的屁股便不自觉在床上四周乱挪,小腹起伏跳跃,蜜穴向上一挺一挺,颠簸得像一匹野马。
我见她的快感开始从心里沁散出外,整个人的动作都背叛了她口里的反抗,早已浸淫在我带给她的快感中,便乘胜追击,两手将她的小阴唇掰开,集中火力在那从阴毛中冒出头来的阴蒂上,又舔又吮,搞得它越勃越高,硬得像一颗红豆,在我口中不停颤抖。
我看她蜜汁四溅,是时候了,我飞快的脱光了衣服靠了上去。
我先用手指在她那肥厚的外阴唇上揉搓了几下,只见她跟着我的动作摇摆着玉体,口里不停的哼哼着,那种饥渴的样儿,实在浪荡得逗人欲狂!谁能想到这是那么高傲的第一美人苏素?我顺势又把她的粉腿往上一搬,肉棒已顶住了穴口。
热烘烘的龟头,烫得她直发抖。
她轻轻呓语道:“哥……”
我突然扶住她的腰肢,猛的往前一刺,苏素上身向后仰,发出一声被冲撞的失控哀鸣:“啊……啊,好痛,好痛,不要……停下来!不要!不要……啊……”
我顺势往里一送,龟头已插进去了,只顶得她上唇咬着下唇哼哼了两声,等我再一用力,整根已插了进去,只插得她泪水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好象也清醒了不少:“你……我要杀了你!”
一缕鲜血顺着我的肉棒流了下来,我伸指点了一点,朝苏素晃了晃,然后又把指尖的鲜血舔了舔,道:“看到了没有,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苏素望了一眼,闭上了眼睛,一股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我见苏美人竟然这么倔强,于是我沉住气,先用轻抽慢送之法,一下一下的推送着,就这样抽了百上来下,她已经情动起来,口张声颤,淫水泄个不停,小穴里顿感觉宽大了许多,于是我就开始狂抽猛送起来,次次到底,回回尽根,就这样又弄了百十多下,已把她插得直翻白眼,不停的浪哼着,轻叫着:“我……哼……不行……不行了……哥……我要飞了……“
她突然间她弓起腰,如果没有绑住,她肯定会疯狂的抓我咬我,我沉着气,静静的欣赏着这难得的乐趣,我要把一个冰冷的美女变成一个热情而疯狂的淫娃,我心中的欢乐亦非一般人所能体会得到的。
我用力顶住她的花心,静待她将那一注热流泄出,洒在我的龟头上,渐渐的,她的头不摇了,身子不摆了,手亦放松了,嘴渐渐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合上了,她整个的肉体平静下来了,平静得像一池春水。
这时我的肉棒仍然硬得像根铁打似的,深深的插在她那温暖的穴中,我没再抽插,我在欣赏这头疯狂过后的母虎,她连出气的声息都没了,她的呼息是那么细微,那么柔弱。
我偷偷地把绑着她手脚的束缚撤掉,静静着欣赏着这个跨下美人。
不过片刻,我又开始了猛烈的攻击,我狠抽猛插,这一阵的狂插,好像又从地狱中把她带上了天堂。
她终于疯狂的叫了出来着:“哥……我受不了……轻点……啊……”她双手不自觉的抱着我的背,双腿紧紧挟着我的腰,好象一不小心会被我顶飞一样。
我现在那里顾得了这些,她的叫声,不但不能换取我的怜惜,反而更增加了我的狂妄,我猛抽着,我狠顶穴狂插着,她渐渐地又开始疯狂了,她全身在颤抖,屁股在旋转,没上没下的在迎凑,张着嘴,喘着气,浪叫,轻哼,这是她最后的防线吗?比第一次更凶更猛,她接二连三的泄着……泄着……嘴里浪叫着:“哥哥……好……幸福……好……舒服……”她这份疯狂的感情流露,好像并不是假装出来的,的确是她发自心底里的呼声。
四十四、暴力激情(下)
“我被她的疯狂淫荡诱得像猛兽似的猛插着,有如猛虎离山,蛟龙出海,一次重过一次,一下深似一下,次次直达花心,下下重点穴底,就这样猛干之间,突然又在她穴底的深处更突破了一道门似的,这道门,是紧缩的,热嫩的,有磁性的,龟头每插及它,就好像被它吸住了似的,它又像婴儿的小嘴,每触及它,它就会连啃带吮的吸几下,我索性把身子一站,狠狠的顶住它,它立刻便把我的龟头吸住,连啃带吮了起来。
这时的苏素,好像变成了野人,脱离了文明世界,她失去了理智,她用嘴啃我,吻我。用手抓我、拧我。用眼瞪我。嘴里乱哼哼着像似痛苦的呻吟,又似乐极的狂欢。
我连忙用嘴咬住她一支奶子,用力的顶住她的花心穴底,她像死去了一样,浑身颤抖着,张着嘴,睁着眼,连哼叫的气力都没有了,竟然软在我的怀里。我抱紧她,享受这人生无比的欢乐。
我的真功夫还没耍出来呢,她就兵败如山倒了,嘿嘿!让我再给你真正男人的厉害吧!待她歇息片刻,我又冲着她蜜穴用劲再次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把龟头拖出洞口,再猛地直插而尽,让马眼触碰着她子宫颈为止,治得她在我胯下娇啼婉转,气喘汗流,溃不成军。我抬高她一只小腿,搁在肩膀上,大腿则压着她另一只小腿,我挺直了腰,她的两条大腿顿时便张成了一字型,人也变得侧卧,整个下阴暴露无遗。我的腰肢不停前后挺动,红得发紫的肉棒包满青筋,在她淫水淋漓的阴道里飞快穿插,像一个抽水机,把她不断出的淫水抽取出外,顺着大腿内侧直淌而流,在她膝盖附近形成一滩反光的黏浆。
肩膊上面的腿在不停颤抖,像一个发冷的病人;阴道口的嫩皮顺着肉棒的推拉而被拖出拖入,里外乱翻;她大腿交界处被我无数次撞击而呈现腥红一片,连小阴唇也涨肿起来;龟头在洞口时现时隐,磨得她的小白沫直吐;阴囊前后晃摇,两颗睾丸也随着摆动而在她屁眼上敲打;一轮势如破竹的攻击,直把她得落花流水,俯首称臣。
她被大山盖顶的高潮袭得花枝乱抖,毫无招架之力,全身瘫痪、气若游丝,所有气力都用来发出叫床声:“哥哥……又要了……”只见她抓紧拳头,又一轮哆嗦,阴道口的缝隙像水花般不断喷出淫水。
我的肉棒仍然充满活力,龙精虎猛地在她阴道冲刺,不过已经看不到上面布满的青筋,因为全让白白的淫水涂满,变成一枝闪着亮光的银棍,整副肉棒都湿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滑腻地一塌糊涂。
她的叫床声越来越弱,在我面前的是一团毫无反抗余地的肉体,瘫痪着任由我玩弄摆布,随得我胡抽乱插,有阴道的肌肉还承受着高潮的魔力,在一张一缩,吮啜着我的龟头,表示她对我的奋勇抽送仍有一丝反应。
我运气下堕丹田,让肉棒勃得奇硬,热得烫手,龟头肿涨不堪,棱肉撑开得像把伞,在阴道里把她的一圈圈肉环刮个没完没了。一个是从未经过男根捅进蜜穴的新手,一个是久战沙场的老将,强弱实在太悬殊了,刚开封的阴道充满着弹力,鲜嫩无比,哪经受的起我的连番猛攻,苏素早已不知道经历多少次高潮了,早已兴奋的昏死了一遍又一遍。不过也够我佩服的了,她歇息片刻还能抵挡我一阵。
随着我雷霆扫穴式的一轮抽送,她的身体失去自控地颤抖不停,阴道含着我如虎似狼般凶猛的肉棒,又夹又扭,又吸又啜,屁股像一具充满电力的马达,筛来筛去,前后挪动,配合着我的冲刺而不停迎送。在一声声“噼啪劈啪”的肉体碰撞声中,她银牙紧咬、颦眉闭目,脑袋左右晃甩得披头散发、汗流如麻,忘形地融汇进美快的肉欲享受当中。
苏素人美,没想到穴也是这么美,我的大肉棒开发了这么长时间,它依然是紧暖如初,柔柔的象婴儿的嘴,每当我顶到花心处,总象有小舌一样舔弄一下我的马眼,每每激的我阵阵颤抖,而穴壁的肉环一圈又一圈,如同层峦叠嶂,一环又一环地套弄着肉棒,终于在她这件千古难得一见的名器前我也快要把持不住。
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我一定让苏素在骨子里记得我,迷上我的肉棒。
我猛的撤出肉棒,一波乳白色的蜜汁从苏素早已红肿的蜜穴中被带了出来。
我把肉棒快速的移到了她的脸前,肉棒刚好垂直指向她的樱唇,她好似天性淫荡一般,急不及待地抬头张口一含,双唇裹着我的龟头就啜个不停,像饿得发慌的婴儿,用尽混身气力在母亲的乳头上吮吸,渍渍有声。
她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暖乎乎的,像条羽毛在上面轻轻地搔,舒服得要命,加上她不时伸出柔软的舌尖,在龟头棱肉边沿揩扫,在马眼中间轻点,弄得我几乎把持不住,将精液喷进她口中。
我被她性感的小嘴套弄的快要发疯了,我双手扯着她的秀发,前后摇动着她的头,让挺得笔直的肉棒在她红唇中套出套入,龟头像用来撞钟的巨柱前端,朝着她喉咙里一下一下地来回力碰,她小口给我硬梆梆的肉棒撑得大张,根本合不拢,唾沫不回去,便顺着口角边两旁往下直淌,与汗水一同汇聚在下巴尖上,垂成一串充满泡沫的水条,跟着脑袋的摇摆而前甩后晃。
终于阵阵快感袭击的我龟头酥麻,一波波传向大脑,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按住苏素的脑袋,低吼一声,身体一阵战栗,一股股滚烫的热精喷向她的口中,“素素,给你了。”连挺了好长时间,苏素紧紧抱着我一动不动,口中急急地吞咽着,可是太多了,多余的竟从她的口角流了下来,滴落在她的嫩白的乳房上。
激情过后,我抱着她懒懒的倒在床上,好累啊,呵呵,没想到收服苏美人这么不容易。不过总算搞定了,看刚才那副淫荡的样子,哪还有一丝以前冰冷圣洁的样子?想着这种女人应该就这样收服吧。
想着想着,我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也许明天的苏素对我就不同了。
突然之间,一道冰冷的杀气袭来,我正想的紧呢,况且又那么累,突然之间只来得及向旁边来个懒驴打滚,一阵刺痛,腹部依然中刀。
我跌跌撞撞的倚在床边的衣橱门上,惊讶的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切。
苏素哭红着眼睛坐在床上,嘴角蜜穴全身都留着刚才激情的痕迹,不过现在我却没心情去看这些,因为我的腹部正插着一把刀,冰凉的,漆黑的,正是我的那把妖刀。
我傻愣愣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苏素,怎么也不会相信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怎么会?”我现在根本一点都觉不到疼,血缓缓地向外流着,象带走我的力气一样,我慢慢感到力气弱了不少,我呆呆地问道。
突然苏素扑到我的怀里,哇哇的大哭起来,双手捶打着我的胸膛,口里歇斯底里的喊道:“我恨你,恨死你了。你为什么不躲?你要死,都死吧!”
忽然见她回手从墙上取来配剑,就要向颈前一抹。
“不要!”我拼着一丝力气,挥手弹飞她的剑。
苏素傻愣愣的跪在了地毯上。
看她那样子我好像会死掉的啊,难道我就这样死了?我马上想到了妈妈姐姐妹妹她们,想到冷雪月影,想到小小军团……算了,不想了,苏素说是恨我,可是也会为我哭的,这已足够了……
“小姐,是你在里面吗?”是鱼儿她们来了,还好。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那么吵?”鱼儿接着说道,“明天就回家了,夫人让你过去一下。”看来不能待在这里了。
“苏素,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边抄起一件衣衫,边朝苏素轻轻地说道,“不是冲动,至少一路相处,不管你是苏素还是小雀儿,你应该感受得到吧?”
苏素满面泪水的抬起头来正要说什么,我却冲着房外道:“鱼儿,照顾好你们小姐。有什么事情以后我再解释。”
“啊,是望大哥。”四个丫头一齐惊喜出口,推门进来,却只看到我从后窗飞出的背影,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夜幕中。
“辰雨!”苏素悲呼一声,昏了过去。
“小姐!”房间只剩四个丫头的一片慌乱之声。
四十五、亡命之人
我从苏素的后窗跳出来后,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这次伤的好象很重,我把外衫的衣袖扯了下来,草草扎住了腹部的伤口,暂时止一下血。
我的头脑越来越迷糊,如果不是伤痛,估计早就昏过去了,看来我得找个寂静的地方好好疗疗伤了。
漆黑的夜晚我摸索着向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远,我的眼前越来越迷糊了,从身上拔出的妖刀我都快拿不住了,我得赶快回到那个破庙,不然倒在半路可惨了。
终于跌跌撞撞走了半天,才来到破庙前。远远便看到破庙门口,有一点火星一闪一灭的,好象谁在那里生过火,这地方会有谁来?
我慢慢地来到跟前,这才看清楚那是一堆燃尽的火堆,只零星闪着点火花。
火堆的旁边坐了一个人,胖胖的,脑袋光光的人,皮肤应该很白,因为在一丝光亮下他的皮肤已经很白了。
他年纪应该不大,此时见我来也没有什么反应,甚至连看我一眼都没有,只是自顾闲悠悠的剔着牙缝,这火堆不会是刚才用来烤野味的吧?
见到人就是好,现在就算我没了力气,至少他不会见死不救吧?
“这位兄弟过路?”我声音微弱的问道。
“等你。”他懒懒的说了一句,好象是多说一个字都会累着他。
“等我?”我大吃一惊,我又不认识他,“这位兄台是?”
“困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胖乎乎的手,又伸手挑了挑火堆,火又重新燃了起来。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骤然变冷,看来今晚要倒霉了,没想到赌场的风波要在今晚了清了。
“呵呵,原来是饮血阁的朋友。那个一剑,天刀等没法要我的命,你自己来又有什么用?”我只能硬撑了。
“我从来不干没把握的事情。”他叹了口气,好象看到我已经死了一样,“看的出你受了重伤,不知道还有谁能伤你成这样。不过我也从来没有小看过敌人,所以我还带了些兄弟。”
“嗖嗖”几声,他的旁边站出了十名身穿黑衣的蒙面人来。
“你说这些够要你的命吗?”
“你太瞧的起我了。”我叹了一口气,现在恐怕任选其中的一个人就能要我的命。
说话之间我尽力的向困杀削去。我不能再拖了,出刀早一点,活命的机会还会大一点,至少能多拉几个陪葬品吧。
妖刀冲向他的时候,他还在悠闲的拨弄着快要熄灭的火堆。待到我的刀快要奏效时,困杀突然纵身飞出黑衣人的圈子,好象是配合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十个黑衣蒙面人一齐冲向我来,迅速补全了困杀的位置。
一瞬之间,十柄冰冷的长刀劈向我的身躯。
看来干杀手的用的刀都特别,根本没有护手,普普通通的一把刀,非常的薄,不带一丝一毫的装饰,整把刀打造的完全是为了一击必杀。
“他去哪里了?”苏素虚弱的问道。
“他从后窗走的,应该去找医馆了。”鱼儿怯怯地看了苏素一眼,轻声说道。
长时间的沉默,苏素手捂住脸低泣起来。
鱼儿和拂儿她们四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不敢多说。
“本来我就知道以他的性格,肯定会干出这种事来,我却那么自信,我以为什么事我都能……没想到事情发生了……我还刺了他一刀,那一刀好深……”苏素失魂落魄的喃喃地说道。
“小姐……”四个丫头都跟着哭了起来,不知道是担心苏素,还是担心望辰雨。
“要不我们去看看?他应该不会去别的地方,还会回到破庙的。”苏素竟然问起四个丫头来,看来真是乱了分寸,“对,就去那里。”
还没等丫头们反应,苏素就挣扎着站了起来向外走。
四个丫头一看没办法,让拂儿单独留下回去给老夫人个话。
苏素身体虽然不方便,但一颗焦急的心早带的她步履如飞。
鱼儿等三个丫头拼命地跟在后面。
离着破庙越来越近了,翻过这个山坡就是了。
苏素突然止住了脚步,愣愣地呆在原地颤抖着。
三个丫头开始以为苏素不舒服,没想到一瞬间她们就发现不对了。因为她们在空气中嗅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那不单单是一个伤口流出的血所能发出的。
苏素在一愣之后飞快的弛过山头,当她们来到破庙前已经傻了。
破庙前的那堆火还没有灭干净,闪烁的火光之中可以看到整个庙前横七竖八的倒着五六具尸体,全都黑衣蒙面,血在地上竟然潺潺的流了起来……
“饮血阁?!”四女大惊失色。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是对着谁来的?可是望辰雨到底在哪里呢?
苏素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睛不断的在四周的地上搜寻着,三个丫头紧张的跟在后面,激烈的打斗总会留下点痕迹的。
四人顺着蛛丝马迹越来越向后山走去……
终于看到了,望辰雨被几名黑衣人逼到了悬崖边上。
只剩下三名黑衣人了,他们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望辰雨的衣服早已片片散落,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
“再也没有退路了。”我绝望的想着。
我现在才明白困杀的意思,这种慢慢让人绝望的方式的确够残忍,他不惜代价,象猫捉老鼠一样看着你慢慢死去。
右肋又中了一刀,强烈的刺痛激发的我又挥出了一刀,半着两声哀号,嘿嘿,又死了两人,又死了两人……我摇摇晃晃地站立在悬崖前面,强打精神的看着一点伤都没有的困杀。
“去死吧!嘿嘿,杀你如同捏死一只……呃!”困杀双掌用力劈向我,我象
一片落叶一样飘落悬崖……
困杀应该不明白我为什么身上还藏有飞刀吧?要是他还能问话,应该先把蚂蚁两字说完吧?下面有没有清水十里居那样的河呢?……我的思想慢慢飘远了,直至什么都不知道了。
“辰雨……”苏素悲呼一声倒在地上。
三个丫头都是放生大哭,还是来完了一步。
和上次一样的悬崖,他也许不知道对面的那个悬崖峭壁就是飘伶烟的地盘,上次从那里跳下去有江水接着,不知这次是什么接着他呢。
苏素醒来时是这样想的。
四十六、众香云集
苏素呆呆的坐在悬崖前,象个没有生机的人儿一样,一呆就呆到东方的太阳升起。
火红的太阳照耀着鲜红的血迹,整个山崖上班驳陆离,干结的血迹发着暗淡的死灰色,一块一块的遍布在地上。
鱼儿三个忍不住的一阵作呕,要不是心中有着失去辰雨的悲痛和对小姐的牵挂,她们早就吐了出来。特别是看到困杀的死状,一柄薄薄的飞刀深深地刺在了他的咽喉处,竟然将困杀的整个勃颈刺了个对穿。
好凶狠的飞刀!好快好准的飞刀鱼儿看着困杀瞪圆的双眼,是疑惑,是恐惧?还是不信?
甜儿和露儿也不相信自己的飞刀有这么大的力量,一想到是飞刀,她们的眼泪就忍不住的流了来,仿佛又看到当初拂儿把飞刀借给辰雨时他那装作无奈的哭脸,这么小的刀,攥在他的手中差点就露不出,现在却在力竭之时用它刺穿了困杀的喉咙。
“我要下去看看。”苏素突然说了一句,很冷静。
“小姐不要!”三个丫头一齐惊呼道。
“小姐,这下面不比飘渺峰的悬崖,这下面根本没有江水,掉下去……”鱼儿说着自己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苏素的最后一点天真的想法也破灭了。
“小姐,先回家吧,回去我们再想办法,老夫人也会担心的。”甜儿轻声的说道。
“辰雨……”苏素恍若未闻,口中不停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鱼儿一看,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忙和甜儿露儿扶着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苏素向天龙府走去。
太阳已经高高的挂起了,人们应该都吃过早饭了吧?小姐一夜没回夫人不知道的话,早上该吃饭的时候找不到小姐,不露馅才怪!单单一个纯真的拂儿是不会编多少谎话瞒过老夫人的,现在老夫人还不急疯了?
鱼儿等人来到府前时,才觉得不是那么回事,根本没有人急着找她们。府里上下好象忙活着别的,脸上的表情不是焦急,而是高兴,应该说是喜气洋洋。
难道拂儿想了一个好理由骗过了夫人?她们三个丫头怎么也不相信。
“哎呀,小姐怎么了?怎么从外面回来?”正在指挥家丁上下忙活的刘管家看到了她们,令他惊讶的是苏素竟然被搀扶着从外面回来,什么时候出去的?奇怪。更担心的是现在的苏素竟然满脸憔悴,黯淡无光。
“先叫个丫头帮我们把小姐扶回房。”鱼儿忙道。
“怎么弄成这样?”刘管家忙找来几个丫头帮忙。
“管家,都在忙活什么?”甜儿随口问道。
“哦,我们府里来了贵客啊,呵呵,从京城里来的。”刘管家好象接待这样的客人,很有面子,说起话来容光焕发,“知道不?是望家的人来做客。”
“望家?哪个望家?”憔悴中的苏素听到“望家”二字,忙停下脚步急急的问道。
“还能哪个望家?当然是翔龙帝国最有名的那个望家了。”刘管家奇怪的回道。
“她们在哪里?”苏素急急的问道,竟然失态的抓住刘管家的衣襟。
“哦,客厅里。”刘管家不明白那么淑女的小姐今天怎么了。
苏素挣扎着向客厅走去,鱼儿三个紧紧相扶。
苏素等人进到客厅时,便发现厅中坐了七位美人,那种美比之苏素毫不逊色,各有千秋,找出一个与苏素相媲美的绝色美女当是万难之极,没想到今天竟然来了七个,实实在在的七个大美人,如同七仙女下凡一般,巧的令人不敢相信,美的令人发晕。
“小姐你怎么了?”拂儿一见到苏素进来就发现不对,就算是辰雨欺负她,她也心归他了,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而已,现在好象不单单是个伤心二字能形容的,应该用绝望来描述苏素的神情,难道辰雨……拂儿不敢想象,忙问苏素。
“素儿?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苏夫人一惊,从座上站了起来。
苏素没有回答她们,径直走到主宾座前,那里坐着的正是望辰雨的母亲,便是江湖上有名的“神针圣女”月如水。
月如水见她走来,有些惊讶。从家里出来后,一家人打听望辰雨的消息,没想到这小子混的挺响,到处惹祸,没有不知道的,所以很容易找到他的行踪。可气的是这小子竟然不管家里那么多人牵挂他,偏偏跑到什么天下第一美人的身边作什么护花使者,那点花花肠子,还好终于找到苏素的家里,为了早日见到辰雨,当真是马不停蹄啊。
这不早早的便赶到天龙府来,才寒暄不久呢,和苏夫人还没聊到正题呢,这个苏夫人口中的“素儿”应该就是苏素了吧,的确漂亮,虽然那么憔悴,但是依然那么动人,可怜楚楚。
现在倒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伤心向自己走来?难道辰雨又把她泡到手了?
月如水的心思转了百转,突然她大惊出口:“是你?”
“是我,我把辰雨杀死了。”苏素毫无表情的说道。
话音刚落,两人竟一齐昏了过去,室内更是众香惨淡,凋谢一片……
四十七、飘零之烟
到底还是苏夫人冷静,忙安顿众女,救醒苏素和月如水。
“素儿,发生了什么事?”苏夫人看着苏醒过来,还在暗自垂泪得女儿面前焦急得问道。
苏素只是流着眼泪不说话,好象心已碎,外面的世界与她无关似的。
“鱼儿,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小姐怎么了?”苏夫人心疼女儿,急急地问向鱼儿。
“望公子昨天晚上碰到饮血阁的,他们人多,后来望公子被他们……被他们……”鱼儿怎么也说不出口,她怎么也忍受不了望辰雨死去的消息。
忽见身边一阵旋风,两边凭空多出两个人来,一个冷艳,一个机灵,但现在都是一副急疯了的样子:“到底辰雨怎么了?”
凭以前望辰雨的介绍,鱼儿猜测这两个人应该是叱咤疆场上的女将冷雪和调皮多事的小妹小月吧,好漂亮的人儿。
“你说啊!”小月扯着鱼儿问道。
“公子被他们打到悬崖里去了……呜……”鱼儿哭着说道。
“什么?!”整个房间的人都呆住了。
“不可能!”月如水根本不相信,就是整个房间的人也都不相信。
“以辰雨的机智和武功,没有什么难关他过不去的。”月如水身旁的一名绝色妇人道。
她正是望家大夫人“血竹飘香”上官小青。
“我们里面谈好不好?小姐也累了。”鱼儿聪明地把众人让到苏素的卧室,而单独把苏夫人留在客厅里。
“哎?”苏夫人被搞糊涂了。
“夫人,望家今天来不是做客的,而是找她们的少爷望辰雨的,现在辰雨被饮血阁打下悬崖,生死未卜,小姐只是一时伤心乱了分寸,等小姐休息一下,我们再对辰雨的家人解释。”鱼儿滔滔不绝的说着,把苏夫人弄的晕晕乎乎的,“反正夫人放心就好了,小姐没事,望公子也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真不知道你们几个丫头在搞些什么,神神秘秘的,算了,好好照顾好客人,我去吩咐厨房,做点好的酒席。”苏夫人摇摇头下去了,鱼儿松了一口气。
月如水现在心里是一片复杂,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敢想象,苏素说的是真的还是鱼儿说的是真的?其实她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强迫自己相信苏素说的是真的,因为她第一眼见到苏素就发现她不单单是天下第一美人,她竟然是自己见过一次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上神秘莫测,飘渺云端的小女子帮帮主——飘伶烟!
虽然只见过一次,飘伶烟还是蒙着面,但月如水自信没有看错人,女人最了解女人的,而且她们都不是一般的女人,都是与众不同。
飘伶烟要是说杀死辰雨又有什么奇怪?动机有,能力也有。
月如水强忍着一切,同上官小青洛纤儿领着月心月晴小月和冷雪跟在鱼儿等人的后面来到了卧房。
卧室一片凌乱,床上地上还零星散落着一些衣服碎片和鲜红的血迹。
众人立在房中,怎么也不相信这是一个女子的闺房,更是天下第一美人的闺房。
鱼儿扶苏素在床上躺好。
“现在该告诉我事情的经过了吧?”月如水抑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问道。
“我说的是真的,小姐说的也是真的。”鱼儿说道。
“辰雨死了?”月如水静静的问道。如此平静的声音连一向冲动的小月都没敢多说一句话,更不用提沉稳娴静的望月心姐妹了。
鱼儿几乎不敢去面对这时如此冷静的她,声音低低的说道:“只是掉下悬崖,不知……”
众人的泪水又一次无声的落下。
“为什么要杀辰雨?他不就在负心崖开了个玩笑吗?难道一个堂堂的小女子帮为了一个玩笑要人一条命吗?”月如水终于忍不住,越说越急,声音越说越大,最后夹杂着哭声近乎歇斯底里。
房间内的众人皆愣住,难道苏素会是飘伶烟?
鱼儿没有奇怪月如水认出飘伶烟来,只是轻轻的说道:“望夫人是神医,你去试试小姐的脉吧。”
静了一阵,月如水走到床前,轻轻搭上飘伶烟的手腕。
只是一会儿,月如水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她什么都明白了。
她站起身来,看了看房间内的一切,又看了看身后询问的目光,轻轻地说道:“那小子什么人都敢泡啊。”
四十八、流水人家
“小船呀轻轻飘,杨柳呀风里颠摇;荷叶呀翠盖,荷花呀人样娇娆,日落微波,金丝闪动过小河。
菡萏呀半天,蜂蝶呀不许轻来,绿水呀相伴,清净呀不染尘埃。
溪涧采莲,水珠滑走过荷钱。
藕心呀丝长,羞涩呀水底深藏:不见呀蚕茧丝多呀蛹裹中央?
溪头采藕,小女要采又夷犹。“一声清甜优美的歌声把我从梦中唤醒,好动听的声音啊,应该是个漂亮的女孩吧?
我忍不住从床上坐了起来,今天醒的可够晚的。
“哎哟!”一阵阵刺痛从全身各处传来,我又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怎么回事?
我看了看身上的被包扎好的伤口,心思慢慢的回忆过来,我这才想起以前发生的事来。
我记得被苏素刺了一刀后遇到了饮血阁的人,被他们打下悬崖,没想到现在还好好的躺在这里,原来自己还没死啊。
到底是谁救了我?
“这位公子,你醒了。”我正想着,一个软哝细语从身后传来,我忙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翠绿衣衫的鱼家人模样的少女,满脸都是温柔,身上尽是秀气,手里提着一竹篓红菱,红菱绿叶,鲜艳非凡,再看女子裤脚上挽,露出粉白的小腿,赤着脚丫正从外面进来,显见刚采菱归来。
“啊?是你救了我?”我满怀感激的道。
那少女抿嘴一笑道:“才不是我呢,是爷爷上山时发现你的,你怎么没事去那荒山野岭干什么?”
这小丫头倒一点都不怕生,我随口说道:“没什么,不小心上山想打点猎,没想到跌到山涧里去了。”
“哼,才不信哩,明明都是刀伤,还骗我。”小姑娘嘟着嘴不满意地说道。
被她一说,我倒有点不好意思,呐呐道:“其实犯了点仇家,就遭了毒手而已。”
“我说呢,那时爷爷救你回来,浑身都是血,爷爷说要不是你体格好,早就没命了。”小姑娘象说书一般对我说道。
“哦,还没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呢!”我有点想乱侃的味道向她说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罗嗦,我说过了不是我救的你,是爷爷;再说没有什么恩情,举手之劳而已。”小姑娘皱着眉头不耐烦的对我说道。
“哦,刚才是你唱的歌?”我问道。
少女一听,近上前来问道:“对啊,唱的好听吗?”
“啊,当然好听,头一次在这种美景中听这么动听的歌曲,忍不住还想听。”我赞道。
“咯咯……”少女好象看透了我的马屁一样,不屑一顾,不过还是挺高兴的。
“菱儿,在和谁说话呢?”一个苍老但很有精神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爷爷,那个人醒过来了?——哎,你叫什么?”那个叫菱儿的少女向外应了声,忙回头问我的名字。
晕,半天了,还不知道我的大名。
“望辰雨。”我缓缓地说出了我的名号,怕说快了吓着她,好歹我在江湖上是条混出来的好汉。
“什么鱼?好奇怪的名字。我有时也跟爷爷打鱼,怎么没听说过有叫忘尘鱼的?忘尘,忘尘,好象从道观里出来的呀。”菱儿叽叽喳喳的说着,全然没看到我晕倒在床上,口吐白沫,服了她了。
“醒了?”一个白须白发的老人从屋外进来,一身猎人打扮。
想不到老爷爷年纪大了,身体还是那么结实,腰中还斜插了一把猎刀,他刚进屋边把手中打来的几只野兔扔到角落里,边从背上解下一副弯弓。
“小伙子醒了,果然好身板,竟然这么快就好过来了。”老爷爷走过来看了看我的身体,不由赞叹道。
“哪里,多谢老爷爷救命之恩。”我欠身谢道。
菱儿在一边撅着嘴,显然不屑我的样子。
“哎?菱儿,快拿点东西给他吃,昏迷了这么多天该饿了。”老爷爷吩咐道。
菱儿白了我一眼,向我低低地道:“都怪你,老和我说话,忘了爷爷的话了。”
不一会儿,菱儿便端来一碗莲子汤,碧绿柔和,清香迷人,果然是好手艺。
“呵呵,真香。”我赞叹道。
“哼!”菱儿一副当然的样子看着我,好调皮。
“我们山里人没什么好招待的,还好前面有个轻烟湖,有很多好莲子,药性也很好,对你的伤有帮助的。呵呵,我这个孙女做的莲子汤也很好喝的。”老爷爷很慈祥的说道。
听爷爷夸她,菱儿美美地看了我一眼。
我们爷孙三个谈了一会儿,我发现这里的确离着外面的世界好远,好象一个世外桃园一般,一个山庄只有百十户人家,大都靠男人打猎为生,前面的这个轻烟湖则是女孩子们的天堂。
再问这里,老爷爷告诉我,其实这个湖只是清水河的支流的支流,离着十里居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如果你能有个好身板,单独翻过村庄后面百丈的山崖,清水十里居就在那面,如果不行,要转路,那谁知道要多长的路程。
老爷爷还说他年轻时,出去过一次,那时体壮,从后山崖翻过,去了一躺十里居成了村里的英雄。
十里居很美,但是这个小村子是他的家,后来他就没有出去过,也很少有人出去过。他最后说。
我现在终于明白菱儿为什么不知道我的大名了
四十九、离别之音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在菱儿和爷爷的照顾下,身体慢慢地好了起来,饮血阁的杀手们还真是狠啊,差点没让我再爬起来。
呵呵,可能日久生情吧,我对菱儿这个丫头竟然慢慢舍不得了。
想到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了,我心里难免有些黯然,说实在的如果外面没有那么多人关心着我,我真不舍得离开这个世外桃源。
我想如果有一天江湖上的事了了,我就带着美人们来此优哉游哉的生活,再也不去拼死争斗了。
可是江湖上的事能罢休吗?人总是有欲望的。
至于菱儿我真想带她走,可是面对这个不喑世事的小姑娘,我还是狠不下心来,她虽然机灵但并不是小月的精灵,菱儿应该叫天真或者什么?
自己想了很多,不知菱儿对我如何?我不会是单相思吧?
“忘尘,忘尘,起床了。”菱儿急急忙忙呼我起床来了,却不知道我正为想着快要离开这里的事早就睡不着觉,很早就起身了。
不过这个名字她怎么老改不过来?郁闷!
“呀!你早就起来了!!”菱儿显然以为我还在睡懒觉,见我穿戴整齐的倚在被褥上,有点惊讶。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病了?”菱儿摸了摸我的额头,弄的我苦笑不得。
我一拉她的手,她就倒在我的身旁,我轻轻搂了搂她,道:“哪有什么病?
我就不可以早起了?“
只有这个时候菱儿才是最温顺的,象只猫一样娇懒的躺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眼睛微微地阖着,睫毛一抖一抖的,乖极了。
“菱儿,有件事我想对你说。”我想了想道。
“嗯?什么事呀?”她还是没有想道我要说什么,依旧以为我在和她开玩笑。
我用手捋了捋菱儿额前的秀发,轻轻地说道:“过几天我就该走了。”
菱儿还象猫一样懒懒地问道:“去哪里啊?”
“离开这个村子了,我该回我的家了。”我解释道。
“什么?你要离开村子回家了?”菱儿一骨碌从我怀里爬出来,瞪大眼睛带着哭腔问道。
显然菱儿的印象里没有几个人会离开这个村庄,或者说是村庄三面环山,一面森林没人进的来,也没人出的去,或者说没有人舍得离开这片美丽的田园,见我说离开,菱儿还是要确认一下。
“是的,我离开家很久了,家里人会担心的。”我苦笑道。
“你骗人,我不让你走。”菱儿又扑倒在我的怀里哭了起来。
我默默无语,爱情这东西,他妈的来得真快!
哭了一会儿,菱儿抬起头来问我:“你不走了好不好?”
菱儿对我好象是哄小孩子一样,只盼我留下来,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好了。
我轻轻地说道:“前天你去轻烟湖剥红菱,回来的晚了,爷爷和我不是也着急吗?”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得留下来。我去找爷爷去!”菱儿见我心意已决,急的又哭了起来,跑去搬爷爷了。
我摇了摇头,不由地叹了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房门又被推开了,我一看竟是菱儿回来了。
见她眼圈还是红红的,显然回去又大哭了一场。
“忘了告诉你了,今天是村里每年举行狩猎比赛的日子,早上爷爷让我来告诉你,我差点忘了。”菱儿一字一句地说道,仿佛不带一点感情。
不知在爷爷那里,爷爷对菱儿说了些什么,现在菱儿好象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哭了出来,但是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的感受。
“去爷爷那里集合就是了。”说完菱儿转身就要出去。
我飞快的拉住了她,我不能在伤一个纯真的心灵了。
“菱儿……”我终于还是抱住了她。
菱儿“哇”的哭了出来,好象忍耐很久了似的。
“爷爷说……说你是……是大地方的人,呜……说让你走……”菱儿在我怀里抽抽啼啼地说着。
这我早就猜到了。
“好了,别哭了,我们去看看爷爷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我们去打猎。”我安慰着说道。
菱儿从爷爷那里回来就知道留不住我了,现下也没多说什么,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和菱儿来到村口时,全村的青年们正在准备各自的装备,准备在今年的狩猎大赛上一显风光,如果猎到一头猛兽的话那可是村里少有的英雄,至少有很多少女仰慕吧。
而爷爷是村里的长老级人物,正在指挥着人们猎前准备,试试这个弓箭,检查那个的腰刀,也够忙的。
见到我们过来,爷爷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辰雨啊,这两天好好玩玩。”
“知道了,爷爷。”我点了点头。
“对了,你用什么工具?”爷爷看了看我,他一直以为我是个大家公子,这些力气活我干不了。
也是,我要是厉害,还被人家劈成那个样子,差点挂了。
我拿出我的妖刀来,笑笑说道:“我一直用这把刀。”
爷爷盯着我的刀看了看,没看出什么,说道:“黑黝黝的,挺结实,也很锋利。”
过了一会儿,大家差不多都准备好了,就等出发了。
大家大都三五成群,合成一组,难道山里有老虎狮子级的猛兽?
因为这些日子我一直和菱儿在一起,村里的小伙子们都是眼红的了不得,现在是要去赛场,要是谁能猎到大家伙,菱儿还不是另眼相看?倒是我这个书生要出丑了,竟没有人和我一组。
菱儿看到我这样子,把胸一挺,倔强的向爷爷道:“爷爷,我们俩一组。”
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虽然到时她是我的累赘,嘿嘿。
“好吧,现在出发。”爷爷有意成全我们这几天,也没多说。
整个村庄的青壮年向着山林出发了。
我和菱儿单走一条偏僻的道路也出发了。
五十、森林之猎
这条道也太偏僻了吧,倒有点感觉这里根本没有人走过一样,真想不到小小的村庄后面竟然这种人迹罕见的大森林,倒是别有洞天。不过还好,菱儿选的道,她对这里应该熟悉。
我一路不停的劈着挡路的荆棘,山路还真是难走,大的猎物应该不会呆在这种乱树丛里吧?
“菱儿,这条道怎么这么费劲?”我问向在我一旁正看的津津有味的菱儿。
“我也不知道啊,这种地方没人来,就我们多好。”菱儿兴奋的说道。
“怎么会不知道?你不会跟我说你根本不知道路吧?”我一副快要晕了样子。
菱儿很委屈的说道:“打猎是男人的活,我怎么可能来这里?我只知道轻烟湖里哪里的红菱多,谁来这种野地方?”
我服了她了。
不过还好,偶尔抬头还能从树梢的缝隙里看到一抹远处山崖的影子,万一迷路了,就向着山崖方向去,然后顺着山崖肯定能转到轻烟湖,回家还不容易?不过这路实在不好走,大树底下全是半人高的荆棘和藤条,阻隔了我们的行程。
“算了,看来还是跟着我走吧。”我一副蔫蔫的样子。
“嘿嘿,反正是来玩玩,再说又没什么危险。以前爷爷打猎只打到过野兔和松鸡什么的,哪见过大的猎物?哦,不过前年爷爷曾和一群人猎过一只野猪,好象就那次危险,伤了好几个人呢!”菱儿在我身后唧唧喳喳的说着历史,我则奋力的披荆斩棘。
“菱儿。”我叫了一句,我想问一句很久就想问的问题。
“嗯?”菱儿拣了一根藤条轻舞着。
“你想过去村庄外面的世界看看吗?”我依然劈着身前的荆棘。
好长时间的沉默,我没听见一丝动静,我回头一望,只见菱儿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睛里面沁着泪水,正在不知所措的想着怎么回答。
我突然觉得有点残忍,这个问题还用问吗?这不好象让她在村子爷爷和我之间选一个吗?我狠狠的劈了一刀,倒下了一片乱枝。
“算了,咱不说这个了。”我过去搂了搂菱儿安慰道。
菱儿抬起泪脸道:“我舍不得离开这个村子,爷爷对我很好,胖大婶和很多大叔大婶都对我很好,轻烟湖的姐妹们对我都很好……”菱儿永远是那么纯真善良,只记得别人对她的好,她好象一定要报答一样,默默记在心里,可能是从小缺少父母的菱儿在这种充满爱的环境中长大,纯洁的心灵保持了如雪的洁净吧。
“呵呵,我又没有说让你离开,只是问一下而已。你难道没有想象过外面的世界?”我笑笑说道。
菱儿一抹眼泪道:“真的吗?我以为你要我跟你走呢。”晕,我本来就是这个意思,看来我的魅力还没有胖大婶的魅力大。
“我以前听爷爷说过清水十里居的美丽,那种感觉就象轻烟湖一般美丽,不过那里还比不上我们这里。”菱儿继续说着。
“为什么?”
“因为那里的水是我们这里流去的。她那里叫清水,我们这里的叫什么?应该叫清清水。”菱儿镇镇有词的说道。
我又一次佩服她的飞跃想法,不过总算引的她心情好了起来。
突然我闻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如果你没有常闻血腥,你不会马上想到是这种味道的。
我忙拉了拉身后的菱儿,伸指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菱儿乖巧的来到我身边伏了下来,轻声的问道:“怎么了?有野兔?”
我摇了摇头,又仔细的辨别这种血腥的味道,应该不是人的血发散出的,那么这应该是个豹子狮子或者老虎口中散发的气味,浓烈浑浊。
菱儿也好象闻到了,用询问的目光的看着我。
我用手在脸上做了个张牙舞爪的动作,说明应该是个猛兽。
菱儿被我的鬼脸逗的差点笑出声来。
突然听到不远处的树丛里有悉悉嗦嗦的声音,好象是朝着我们的方向而来,我暗骂一句,自己都能闻到它们的气味,难道身为野兽一族的它们会闻不到我们?
我低声向菱儿说道:“可能是只狮子,发现我们了。”
菱儿一惊,差点叫了出口,我忙按住她的小嘴,这一出口万一激怒了它,可有麻烦了。
我用刀轻轻拨开小树藤,拉着菱儿的手慢慢向前走去,荆棘越来越稀疏,不过树木参天,光线越来越暗,我们该到了森林的腹地了吧?
我正想搜寻刚才的猎物,突然身边的菱儿软绵绵的依到我的身上去了,还不停的下滑,真懒,走了这么点路就没力气了?
我忙搀扶住她,不想这一回头,我的目光定住了。
三只狮子,没错,是三只。
怪不得菱儿没力气了,是吓的。
一只鬃毛蓬松的雄狮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和菱儿,另外两只应该是雌狮,正在旁边的地上撕着一只庞大的野兽,我仔细一看,竟然是只老虎,早已死去多时,正成为狮子的美食,怎么可能?
旁边传来呜呜的叫声,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老虎,毛色纯白,体态尚小,好象也受伤了,正在一边悲伤的叫着。
不会是这些狮子早就预谋已久,就等母老虎在产后体弱的情况下发起攻击吧?
森林里也会造反?
看小虎的品种应该是罕见,这公老虎应该很难出现在百里之内的。
今天狮子称了大王。
可惜遇上了我。
五十一、猎狮之战
我把菱儿轻轻地放到身后的草地上,让其倚在旁边的树干上,我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乖,没什么可怕的,看我的。”
或许羞涩的感觉让她减轻一下恐惧的感觉,菱儿轻轻地点了点头,把紧抓我胳膊的双手放下来得时候还不忘关心的说了一句:“小心点。”
其实菱儿也不是多么的害怕,因为从小到大她没有见过狮子老虎的凶猛,甚至于野猪的凶狠她都没见过,她的恐惧全来自大人的描述,自己想象来的。现在真正见了狮子只是一时没有适应过来,紧张一下而已,况且狮子等这些动物并不是魔鬼那般的恐怖,相反还有一点那么可爱。
所以菱儿没有阻止我的应战,反而兴致勃勃的看我去同狮子打斗。
我手提妖刀缓缓向那头雄狮走去。
那两头母狮好象把我和菱儿看成到口的肥肉一样,不屑一顾,依然低头吞食着母老虎的皮肉。
那头雄狮瞪着大眼,“呜啊”一声怒吼,鬃毛怒张,身子低伏,作势就要攻击。
我低声吹了一声口哨,显然我想激怒它。
终于雄狮狂吼一声,身躯一收,一个空窜,漫空扑来。
我向后一撤,双脚在旁边的树干上连蹬,“噌噌噌……”我逆行而上,那头雄狮便扑了空,我在树干上方一个扭身,在旋转之下我伸手在雄狮的脑袋上轻拍一下,哈哈长笑之下轻松在雄狮的背后落下。
雄狮被我激的怒吼不已,整个森林在狮吼的激荡下,树叶沙沙作响,整个树林中的飞禽走兽无不惊恐不已,一群飞鸟在我这片树林上空飞起,四散而飞。
爷爷那边领着一群小伙子正在积极的搜索着野物,突然听到一声狮吼,全部的人不禁停了下来,一齐向飞鸟飞起的方向看去,脸上无不露出惊慌之色。
爷爷一扶腰刀向他们说道:“是谁在那边?”
眼前这些小伙子一齐默默不语,最后终于感觉事大,一个为首的呐呐道:“可能是外面来得那个人和菱儿在那边。”
爷爷的眼睛一眯,抓着刀的手青筋暴露,恨恨地说道:“这两个,怎么跑到那该死的地方去了!”
原来我和菱儿来得地方竟是山村的禁地,那里到处都是大的野兽和不可征服的环境,一片险恶之地,常年以来无人敢涉足此地,不知不觉便成了猎人心中的禁地。
不过这只是对这些普通人来说,对于我,猛虎之流比之饮血阁不足一提。
可是爷爷却急坏了,匆匆叫上全部的人马向着我们所在之地救援来了。
却说我这边闹的是尘土飞扬,遮天闭日,几棵大树之间的空地早被那头雄狮糟蹋的不象样子,两头雌狮早已放下口中的食物加入到战团之中来了,三头狮子被我逗的快要发疯了,撕咬了那么长时间竟然没有碰到我一丝一毫,只气的怒吼着冲我又扑又咬,几双利爪狠不得把我撕烂,可是每每要碰到我的衣角,我便巧妙的闪了开来,弄的三头狮子扑的灰头土脸,咆哮不已。
我在三头狮子中间穿插游走,不时揍这头一拳,偶尔击那个一掌,出手之间把它们揍的晕头转向。
菱儿在一旁看的嬉笑不已,完全不知道我是在玩着危险游戏,忘形之下竟然走到战争的圈子里面,伸手便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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