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鲜嫩粉红,却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此刻它们正在我眼前晃着好像在呼唤我‘来吧,来占有我吧!’
我一倾身,将脸埋入小枫深深的乳沟间,贪婪的呼吸着阵阵甜腻的乳香,两只手牢牢的抓住这一对当年闻名系内外的巨乳,然后双双倒卧在床上。
我的手在她的乳房上一遍一遍的画着圈圈,轻轻拨动她的乳头。
‘啊!’她震动了一下,乳头马上硬挺起来,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的柔搓,小枫伸手握住我的裤裆,
‘啊!这么不安分’小枫嘻嘻笑着‘以前都会想要看看它到底长什么样’
‘你也会想啊?’
‘难道你不知道少女也会怀春的吗?’
我怎么不知道?小柔就是个例子了。
‘那你现在可以好好看一看了。’
小枫二话不说拉开拉链,将我早已昂然的阴茎掏出来,不停的搓弄着。
‘怎么样?还满意吗?’我想起当初小柔整整三天走路才恢复正常,有点自负自己的尺寸。
‘你的常识不及格!不一定要大才能让女人舒服,女人讲究的是情境是气氛’
小枫咽了咽口水‘不过我还是喜欢大一点的。’
她帮着我将衣裤脱掉,我翻身压住她,用力吻着她,真是个让人无法一首掌握的女人,竟然无法将她的乳房抓牢,我的嘴唇滑到她的胸口,轮流的舔着两个乳头。
‘啊~~’小枫呻吟着‘你可以,可以一起舔。’
‘一起?’我马上会过一来,将乳房像中间一挤,她的乳头竟可以靠在一起,我一口气含住两个乳头用力吸着。
‘啊~~好舒服’小枫喘着气,乳晕和乳头的颜色也因兴奋充血而更加深了,我来到小枫的下半身,将她的裤子脱掉,隔着丝质内裤,我可以明显的看到她浓密而乌黑的阴毛,我隔着内裤舔她,小枫搓着自己的乳头。
‘嗯~~~啊~~~把….把内….内裤脱掉’我将她的内裤脱掉,晶莹的爱液早已泛滥,我拨开草丛,寻到这活水的源头,轻轻的吸舔着。
‘啊~~~~’她叫出声来,全身抖动着,光滑细致的腿来回曲张,摩擦着我的阴茎,我只觉得快感不断的上升,忽然她说:
‘明玮,快,我受不了了’
我起身对着她,她自己张开了大腿夹住我的腰向前压去,于是我顺势滑了进去。
‘啊~~明玮,你真棒,好舒服啊~~’老实说小枫并不如小柔的紧窄,但她的反应却更让我兴奋,我故不得她的感受,只一个劲的动作着。
‘嗯~~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急促,没几分钟,我便射在她体内。
躺了一会儿,我起身到浴室冲澡,门呀的一声开了,小枫裸着身跨进浴缸里,从我身后抱住我,两颗火热的肉球贴着我的背,我将她转过来从她背后搂住她,让莲蓬头强烈的水柱淋洒着她的身体,小枫身上布满了水珠,在光线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我吻着她的耳垂,她的雪白的脖子,两只手爱恋的揉着她的乳房。
‘啊~~’
小枫吐了长长的一口气。
‘好舒服,你知道吗?我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自从她外面养了女人之后,我几乎快忘了这种感觉了。’
小枫在我的爱抚之下不安的扭动身体,她丰腴白嫩的臀部在我的阴茎上不断的搓动着。
‘明玮。’
小枫回过头来在我耳边呼着气。
‘我….我还想再来一次,可以吗?’
今天晚上已经两回了,我实在有些欲振乏力,刚刚进来时瞄了一下表,已经快三点了,心中直惦着一早的会议,小枫看我迟疑着便蹲了下来,扶着我的阴茎,伸出舌头轻轻舔着,然后整个含入口中用力的吸吮着,我感到下身一阵麻痒,全身的血液渐渐的向胯下集中,没一会工夫,我就一柱擎天了,小枫抬起头淫媚的对我说:
‘你看,它在点头说好呢!’
我的阴茎因着强烈的快感而一上一下的抖动着。
小枫将浴巾铺在地上示意我躺下,她跨骑在我身上,俯下身来舔着我的耳朵:
‘你不需要动,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说着她的唇与舌头缓缓的,从我的额头轻轻的划过我全身的每一寸角落,再用她的乳头由脚底一路滑到我的面前,我伸出舌头去舔它,小枫却左右晃动着硕大的乳房,挑逗着我,然后她对着我的脸蹲坐下来,我吸舔着她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她却用她的阴蒂在我的鼻尖摩擦着。
不一会,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臊味,随着她越来越兴奋,她坐的越来越沈,最后几乎用全身的力量向我压下来,我感到呼吸困难,用力拍打她的臀部她才离开我的身上,我用手擦去流在我鼻唇四周的淫水抱怨着:
‘你想闷死我啊?’
小枫在我耳边轻轻的说:
‘淫浪穴下死,做鬼也风流,不是吗?’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年那个开口闭口文君子健的文艺少女,怎么会说出这么淫秽的话。
小枫却不给我思考的时间,在身上涂满的香皂,用她的身体在我身上游移摩擦着,我可以感受到她变硬的乳头,和多毛的下体在我身上滑动着,然后她来到我的胯下,捧住丰满的乳房夹住我的阴茎上下套弄着。
我那并不算短的阴茎在她的乳波里几乎灭顶,只能看到龟头随着她的套弄一下下的出现在她的乳沟中,她的阴部在我膝盖磨转着,我顶起膝盖更用力的回顶她。
‘啊~~’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忍不住哼出声来。
‘受~~受不了了’
小枫迅速的跨在我身上,抓住我的阴茎坐了下来,几近疯狂的上下左右的摇晃着。
‘啊….啊….’
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的摇晃着,我真怀疑会不会被她甩离身上,便用手扶住那一对不安分的乳房,柔搓着她的乳头,这似乎使得她更兴奋了,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
隔一会,她终于停止了动作,趴在我身上剧烈的喘着气,我感到她的身体开始野规律的收缩,伸手轻抚着她光滑的背部。
小枫忽然说:
‘你怎么还硬着啊?来,看我的!’
说着便又抓着我的阴茎塞入口中吸舔起来,没一下子,我感到下身一阵经孪,我想要拔出来,小枫却牢牢的抓住我,更激烈的套弄着,我终于如千军万马奔腾入她的口中………..
(七)
接下来的日子里,小枫经常来找我,在诉说完她不幸的婚姻后便上床大战一翻,小枫的性向似乎越来越趋于激烈,我有时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有被虐的倾向,有几次,她为了激起我的怒意甚至挥拳打得我眼冒金星,或许潜意识里要报复她当初的背叛吧?
我热烈的回应着她的渴求,在她雪白的肉体上留下一道道激烈性爱的痕迹。我想藉此来转移对小柔的罪恶感,但终究,我还是无法逃避。
小柔感觉到了我回避的态度,终于忍不住问我:
‘哥哥,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没有啊!你怎会这样问?’
‘我觉得,你最近变了,变得不太喜欢和我说话,又经常很晚才回家。’
‘我最近比较忙嘛!’
‘骗人,你以前也很忙啊!不然我问你,我们上次那个的时候,我穿什么样子的内裤?’
‘这……’
我真的忘了。
‘那个的时候?你没有穿内裤啊!’
‘一点都不好笑,我就知道你不注意我了,你还说我穿那样比较成熟性感,你自己都忘了。’
‘好啦!我跟你道歉,下次我一定做笔记,把你每天穿的内衣裤的颜色式样都记下来好不好?我的内裤小公主。’
我伸出手哄她,她却挣脱了我的怀抱。
‘哥,答应我,不要让我伤心,好吗?’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我一头倒在床上,觉得好累好累,却一点睡意都没有,这一段日子以来所发生的事情,一幕幕像走马灯似的在我眼前游移浮现,我想起小柔时而天真实而深情的容颜,想起小枫诉说不幸婚姻的哀怨伤感的脸,想起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我惊觉,怎么会将自己搞成这付德行?
最让我感到心痛的还是小柔,我一面承受着罪恶的折磨,却一面毫无抗拒能力的和她发生肉体关系,我不禁自问,我真的爱小柔吗?还是根本只是沉溺在她那如蓓蕾初绽般的青春的肉体,沉溺在狂射于小柔体内时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
我不忍心拒绝她的感情,是爱她,还是害她?我听到心中有个声音在对自己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现在伤她总比毁了她要好,我必须立刻做一个了断,否则我会一辈子都在悔恨中渡过。
第二天,我特地提前回家。厨房里透出微弱的烛光,小柔见到我,脸上堆满的笑。
‘哥,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太无理取闹了,所以今天我准备了浪漫的烛光晚餐,要好好向你赔罪,晚饭后还有特别的礼物喔!’
小柔穿了去年参加耶诞舞会的小礼服,脸上化了淡淡的妆,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小柔,来,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哥,发生什么事?你的脸色好难看’
‘小柔,这件事我想了好久好久了,我一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我知道我说了一定会伤你的心,我很不愿意这样,但我不能不说……….’
‘哥,你……..’
小柔不安的看着我。
‘别打断我,小柔,让我一口气说完,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是不对的,我们是兄妹,有血缘关系,不管是道德礼教,还是我们的内心,都不允许我们这样做。我很抱歉我的态度一直犹豫不决,更抱歉侵犯了你的身体,小柔,我真的真的对不起你,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弥补我对你的伤害……….’
‘哥,不要离开我。’
小柔的眼中蒙上一层水光,当我看到那薄薄的水光逐渐宁结成泪珠滚出她的眼眶时,我几乎要退却了。
‘小柔,你有没有在听我说。’
‘我不要听。’
小柔捂着耳朵,不断的摇着头。
‘小柔,冷静一点,你想一想,这样下去只会毁了你的将来,你以后总要结婚,要嫁人的啊。’
‘我不要听,不要想,更不要结婚嫁人,我只要现在。’
‘小柔,不要这样。’
‘你根本都不爱我,对不对?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那么宠我,疼我,对我说那么多好听的话?又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我….和我上床?’
‘乖小柔,我爱你,真的,从我们都小的时候,我发誓,但那是不一样的….’
‘不要再说了。’
小柔忽然抬起头,睁大眼睛瞪着我,咬着牙一字一句的:
‘你还当我是小孩子吗?我明年就大三了,你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爱哭爱撒娇长不大的小女孩吗?你知道我这么大了还要装作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有多恶心吗?可是我愿意这样做,因为这样你会疼我宠我,我喜欢被你宠被你疼的感觉你知道吗?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们是兄妹,我不能爱上你,不能和你做爱,不能和你厮守终生过一辈子吗?但是我就是办不到啊!为什么你一定要说出来,为什么要毁了我这几年来的美丽的梦?既然你不爱我,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当年你不帮我解围,我不见得就被强暴啊!你让我爱上你,却又不让我爱你,你怎么这么狠心呢?都是你害我的,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要再见到你了。’
小柔说完,转身就往外跑,在门口的时候被裙子拌了一跤,整个人跌了出去,我冲上去想扶起她,她却甩开我的手哭着跑回家里,我追了进去:
‘小柔…..’
进了她家客厅只见小柔拎着裙摆,雪白的小腿下一双银色高跟鞋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叔叔从报纸里伸出头来问:
‘怎么了?’
婶婶则专注着连续剧的剧情头也不抬的:
‘又吵架啦?小柔这小孩就是任性,都是让我和你叔叔宠坏了,你做哥哥的要多让着她点,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我唯唯诺诺着退了出来,回到厨房,我颓然的倒在椅子里,桌上的烛光兀自轻盈的摇曳着,我感到一阵锥心的痛楚吹熄的烛火从橱柜里拿出一瓶酒,打开软木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