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呼喝止,他改吻她的嘴,她闪避一会儿,终被紧紧吻着了,手也垂下来。他把月好抱了入房,横放在床上上,自己也脱光衣服。
当他抽起她两条白嫩的大腿,压在她身上时,月好迷网地问:“你真的不嫌弃我有儿子吗?”
“怎会呢?何况你象天仙一样美!”
这时,她正想说条件,已被他“一刀”大力刺入去了。她全身抖动了一下,象垂死的鸡踢了最后一脚,便不动了。他两手推动两座火山般的肉球,欲火烧得她全身发红,瞳孔放大。他两手改放在她屁股下,全力插了几十下。
在抽插中,她全身似触电般的,又似发冷般颤抖起来,他呼吸急速了,大量汗珠渗出,鼻孔煽动张开,她张开了口,象饥饿的小鸟,他马上热吻她,她拼命吸吮他流下的汗水、口水、和他的舌。然后她满足地笑了。
在全速抽插中,两只大肉球如足球般结实疯狂作圆周式旋转、跳跃、抛动。
“阿好!我入你了三寸几,还有两寸几!”他上气不接下气对她说道。这淫声增加了她的淫性。她淫笑如女魔,无法自制道:“你那肉棍子有五寸几,是吗?快用力插,插死我吧!我顶不住啦!”
他于是更大力抽插,使她大叫大笑,象杀猪般惨叫,她忍不住咬他的肩,而他在射精中大力握捏她那如炮弹般结实的大奶,便她连声惨叫。
为免被人听见,他马上封住她的口,两只手都握得软了,而她反压在他身上。他的阳具仍末软,仍插在她阴道内,大根的胸口被她湿热的豪乳压住,使他舒服地入睡了。
但这次之后,她很久也没有来。柳大根从此更不信女人了。
有一晚深夜,柳大根在睡梦中听见微弱的敲门声,他起来开门,一个女人迅速闪身而入,并马上关上门。
她是司马雁周太太。她来势汹汹,象找人晦气般,吓了他一跳!
“周太太,发生甚么事?”
她平静下来,神色变得温和,眼神不断变化,眼框满是泪水。不,应该说是淫水!
她双目发着淫光,而且带有凶光,象蜘蛛精想吃人似的,急不及待。她的两片湿润的嘴唇,象鸟儿看见一条虫想飞扑前去啄食一样。她巨大的趐胸,不断起伏着,又似心赃病人,又似快将所气的人用力呼吸。
她只穿短裤和恤衫,突然,她似乎察觉到自己红杏出墙的样子已外露,便回复刚才怒气冲冲的样子,扔下一张女郎的照片说道:“你看,他包的二奶!”
看样子,大根似变成她丈夫的化身!
“你过来的原因,就是要告诉我这件事吗?”
周太太自觉失态,她清醒过来,脸红而羞耻,马上想开门而去。他立刻自后拦腰抱住她,她手脚乱舞乱抓,但情知深夜,她自然不会高叫的。他撕开她的恤衫,扯出她的胸围,两手握住一对羊脂白玉般的大乳房,吻她的颈。
她微微争扎道:“你还不放手?”
“我的东西又大又长,好过你老公多多声。你老公成日去滚,已经无能了!”
周太太本来左闪右避,闻言突然转过头来,和他热吻。他剥下她的裤子,她也剥下他的裤子,握着他的大炮说道:“我恨死你这东西。”
“你不会的,它不是曾经让你欲仙欲死吗?”
她笑了,笑得极淫荡,笑得两只大钟型奶乱摇,大有地动山崩之势。他将她的裸体按下去,将阴茎大力塞入她口中,转动她的头,她吸吮了一会,早已急不及待,自己入房,仰躺在床如“大”字,半闭着眼,娇声细语说道:“快点来入我啦!”
于是他上马,一下就插入她阴道尽头,他全力冲刺,插得她两只奶子弹跳不已。这时,她已有少量快感了。
他笑道:“你这贱人、淫妇,我的宝贝是不是劲过你老公呢?”
“好劲呀!”她淫笑,却流下了眼泪。那泪水颠然是为丈夫的变心而流,也为她甘作出墙红杏而流!
“喂!我没有强奸你,你自的哦!怎么哭了?”
她反客为主,骑在他身上,阴道吞没了他的阴茎,说道:“是我强奸你才真!”
她笑了,疯狂地上下起伏着,弄致全身大汗,她的汗水和泪水一起滴在他身上。她时而笑,时而哭,哭笑不分。她支持不住了,伏向他身上。他咬着她的两只大豪乳,出现几个牙齿印,然后他两手握住大奶子笑问:“你老公见到牙齿印,你怎解释?”
周太太又哭了,却不是害怕,而是伤心!这使柳大根怕起来,也不忍心,叫她不要勉强,他没有迫她做爱。但她却又笑了,疯狂坐上坐落,弄到他的阴茎几乎折断了。他兴奋到极点道:“不要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