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我的穴干破的!”
“不会的,姊姊!你们女人的穴,生来就是给男人干的,我从来没听到过,有哪一个女人的穴,是被男人干散的!”说完,我又把头埋到她下面去┅┅“好弟弟!你真聪明┅┅”
我没再理她,尽量用舌头挖、掘、挑、拨她的小穴┅┅脸庞磨擦着她比姊姊多一些的丛毛,感到非常舒服。阴户一张一合的,象吞水的鱼嘴,穴水从那间缝中泌出来,糊粘滑滑的真是好。
我再用手把她的禁区拨开,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她的┅┅吮吸着,含得她浑身发抖,屁股乱颤,有趣极了。
“弟弟!我┅┅难受死了┅┅”
我听她如此说,随把舌头伸到她穴缝内层去,真怪,她的穴洞实在小极,我的舌头只能进去一点点便无法再进了。也许是舌头的硬度不够,又或宝贝穴洞实在太小的缘故,所以,我的舌头只能到此为止。
我真不了解,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为什么还会像七、八岁小女孩的阴户那样饱满的?在我用舌头做这些活动工作的时候,我觉得她的穴水源源不竭而来,引的我恨不得马上便塞进她的小穴里去。
然而,我为了不愿让她受惊,只好竭力地忍耐着,看她的反应。果然,不一会,她便开始“嗯┅┅”地哼。最后,终于忍熬不住地说∶“弟弟┅┅我痒┅┅难过死了┅┅我要┅┅你┅┅你┅┅你来吧!”
“不┅┅姊姊!”我欲擒故纵地,装得无限怜惜地说∶“你的那么小,我怕干痛了你,因为你是我的心、我的命,我实在不忍把你弄痛!”
“不!┅┅弟弟!我实在痒不过,难受死了┅┅好弟弟,你可怜可怜姊姊,给姊姊刹刹痒吧!姊姊实┅┅在受不住啦!”
“好!”我迅速地向她身上伏去∶“但你要多忍耐一点,不然,是干不进去的。”
她听了我的话,扭头给我一阵猛吻,然后双膝一屈,把我下身支高,使我的和她的相对,我不知是心急,还是怎么搞的,一连触了好几次,连门也没找着,反而触得她浑身乱颤地道∶“好弟弟!你慢些么,顶的我心里直跳!”
她边说,还挺动臀部,用小穴挨住我的东西一阵乱磨,磨的穴水横流,滑润异常,动不动,我的东西就滑到底下去了。她大概觉得这样不是办法,随即又把双腿再打开些,使我的东西抵紧她的穴门。我或许太急,刚一接触,便把屁股着力的往下一沉。
“啊唷!弟弟!你要了我的命了!”说着,她那美丽的眼上,已蓄了一泡晶莹的泪珠,悠怨得令人爱极地说∶“我叫你轻些,你怎么用那么大的力气呢?”
“姊姊!我根本没用什么力,这大概是你穴太小的缘故!”
我猛吻着她,她则手脚不停地把我屁股支高,颤动着自己的阴户来迎凑我的东西,我知道她心里是非常猴急的,所以,当她不注意的时候,又猛的把臀部沉了下去。
“嗯┅┅嗯┅┅你这冤家,干脆把我杀了吧!”她终于呜呜咽咽地抽噎了起来。
“哟!真妙!”我真没有想到,她的小穴不仅异常小巧、紧凑,我觉得她的穴里象有拉力极强的松紧带一样,紧紧地箍住我的东西,又裹又吸的,箍得我象有些不对劲,快感的程度愈增高。
在我稍一停止的一刹,她深深地吁了一口气,苍白的脸色,不一会便恢复那种动人的色彩了,我把她抱住狂吻,吻得她睁开了眼睛,深深地注视了我一会,这才猛的把我一搂∶“弟弟!你这可爱的小冤家,姊姊差点没有被你┅┅干死过去!”她又换了一口气∶“喔!我现在不能叫你弟弟了!我应该叫你亲┅┅亲哥┅┅你同意吗?”
这是一个甜蜜的称呼,我哪能不同意,只可惜我此时没有另外多生一张嘴来回答她,因为我这时的嘴巴工作太忙,忙得连呼吸的时间也没有,所以我只好以动作给她满意的答复。
“哥┅┅亲哥┅┅不行┅┅”她似乎觉得仍不够满足,和不能对我更表示爱意,所以又进一步地要求,叫我亲爱的小丈夫∶“亲爱的丈夫,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了,一切都是你的了,你叫我一声应该叫的吧!”她边说,边流着喜悦的泪。
“啊!爱妻!你是我的爱妻!你要怎样,就怎样吧!我一切都听你的,亲爱的!”
这回,她把我搂得更紧,为了报答她的恩情,我也回搂她一把。因此,我们会心地笑了!
她在我猛力的热吻和爱抚之下,渐渐地活动起来,象鱼求食一样,想吃,又怕把嘴钩痛了;不吃,又舍不得离去。
“哥┅┅我的爱┅┅爱人┅┅你是我的心肝爱人,我要你先慢慢地┅┅动一动┅┅”
“你要我动什么?”我有意逗她∶“什么慢慢的?”
“呼!”也没见她人动作,我已感到我的东西被箍了数下∶“妈呀!”我几乎要被她箍得发狂了。
“不┅┅不┅┅你坏死了,明知道,还要问┅┅”
“不┅┅不┅我实在不知道!”我实在觉得她的小穴太好,太有趣,所以舍不得把这美味可口的佳肴一下吞食掉,因此,我竟耍赖地逗她道∶“好姊姊,还是请你告诉我吧!”
“好弟弟!别尽在逗我吧!我要你慢慢地抽┅┅送┅┅姊姊的┅┅”
“抽送什么?你不讲明,我哪能知道!”
“呼!抽送姊姊的┅┅穴嘛!”她大概忍熬不住了,娇羞万分地说。
“我们现在在干什么?你如果不干脆回答我,我要把它抽出来了!”我有意逗她,还没有把话讲完,就慢慢地往外抽。
“不┅┅不┅┅你不能抽┅┅”她一张双臂,拼命地按住我上抬的屁股,苦眉愁脸地恳求道∶“亲爷!亲老子!我说,我说就是了。我们在干穴!”
“干哪个的穴?”
“干妹妹!我的穴!”
“你这小穴,刚才还在闹痛,为什么这一会就骚起来啦?”
“是的!现在不┅┅不怎么┅┅痛┅┅痛了┅┅反而怪痒┅┅的!好弟弟!
不,哥┅┅亲哥┅┅亲丈夫┅┅我现在痒┅┅痒得难过死了┅┅你就可怜可怜妹妹┅┅我吧!”
“好!把小腿差大些,等着挨插,挨快活吧!”我边说,边轻抽慢送起来。
“不过,你的穴是活的,我要你等会给哥哥夹夹!”我象她丈夫似的说着,又有意停下来,要她试试∶“恩!唤!对┅┅对┅┅就是这样!”
真怪,她的小穴好象越来越狭小了,并且越抽越硬、越抽越紧,有种极度酸麻、快感的意识在增高;而她呢,我觉得还没抽送几下呢,就象得到高度的快感般,嘴里已经发出梦暧般的哼声∶“恩!噢!我的祖宗!小祖宗!亲爷!原来这干穴的事情,是这般快乐的?我早知这样,我早就要挨哥的干了。啊!我快要升天了!我乐死了!噢!哥,你把我抱紧┅┅紧些,不然,我要飞┅┅飞了┅┅”
她气喘疯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