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喝醉了酒,或者将她的衫反罩住她的头,看不见她的面,才勉强可以完事。
而她的表现也十分冷淡,好象从未试过有高朝。那时我在想,莫非她已变了心,怀念那两个淫贼吗?
有一次她突然说要和我离婚,她真有自知之明,知道没有面目见我,以为我永远不会原谅她。现在由她提出,那就不是我无情,真是求之不得了。
但真奇怪,我反而更疯狂爱她,不想和她分开。为甚么原因?我也不知道。
那天假期、是炎热的夏季,我和雪花到郊外旅行。我们进入深山没有人的地方,那儿有一个几百平方尺的大潭,水很清,却也很深。我们在草地上坐下,面对乌语花香,烦恼一扫而空。我突然产生从未有过的冲动,将她压在草地上热吻。我剥光了她,她也剥光了我。她并且主动地骑在我身上,我的阳具轻易进入她阴道内。但她爬起身笑着奔跑,象林中仙女骑看白马。她那一对丰满而结实的乳房,在奔跑中跳跃着。我两手把玩着,抓捏着,看着她的淫笑,起劲地配合看她,她很快有了高潮,无力地伏在我身上喘气和低叫。
我反压在她身上、看着疲乏的她,她忽然间露出恐惧的神色,使我莫明其妙。但她的恐惧却又刺激了我,看着她,用力将阴茎插进去,她抖动了一下,眼波流动看淫光,但仍有三分惧怕。我大力抽插了二、三十下,使她产生了第二次高潮。
她在狂呼过后、眼在笑,鼻孔张开喘息、嘴角在笑,雪白的大奶子也在急速弹跳。
她的秀发遮住半边脸、倍加神秘淫邪!这是世上最淫荡的女人了!我兴奋地死捏她的豪乳,狂吻她似笑非笑的嘴,向她的阴道里发泄精液。
我俩休息一会,各自穿回衣服,雪花红衣绿裙,脚踏上高跟鞋,高兴地步向大潭的岸边,她的一只脚快要踩空了,我大叫小心,反而吓倒她,真的失足跌下水中了。
这件事我想了又想、我是为了救地,才叫地小心的。但随看时间的过去,我逐渐冷静下来。事情并非如此,我叫她小心的时候,是带着狂怒大声向她呼喝的,好象在向她问罪,象在质问:“你在我面前被人强奸,还有面目见我吗?”
我又想起另一件事,就是我和雪花在潭边做爱时,她表现出从未有过的淫荡,使我格外舆奋、也格外憎她。一个被人强奸过的女人,竟然如此。并且,她忽然有短暂的恐惧,就象被强奸时一模一样,也使我怒从心上起了。
她那短暂的恐惧、显然对我而发、她为甚么怕我?莫非她已知道我对她产生了杀机吗?一定是这样!她淫荡的表现使我对她产生杀机,但她知道了。她是我太太,自然熟悉我的行为。但她毕竟相信我,只是怀疑而已。
但我还是不服我这一想法,我疯狂爱雪花,她想离婚我也不肯,怎会想杀死她?如果我不叫她小心,她也可能失足跌下水中的。而且我也有下水救她呀!
可是,另一个声音冷笑道:“你是游泳教练,若不是想她死,怎会救不了她?”
“她紧抱我不放,不推开她,两人都会死!”
“拆解她的紧抱后、仍可用揽胸或者握发拖救法救她上岸的,为甚么要自已先上岸呢?分明是见死不救!”
我无言以对了。为甚么?这一年来,我不断问自己为甚么?
我的记忆一片混乱,仿佛我跳下水中救她的时候,她极端恐惧抱紧我,就象那次她被奸时那样恐惧地看我,使我惭槐,无地自容。忽然间,那次她被奸的情景又在我面前出现,我并且看见淫贼向她发泄,狂笑地紧握她的两只乳房,我闭上了眼睛,那两个淫贼并且在耻笑我。
我愤怒得想自杀,大力向她的头部狂打了不知多少下,好象在骂她:“你这淫妇,还有面目见我吗?你去死吧!”
然后,我游上岸,直至她在水中不动,才下去拖她的死尸上来!
杨志坚说完他的故事,凝视看仰躺的小翠,很久才问:“我杀死了自己的太太,你说是吗?”
小翠的脸色变得灰白、躺着不敢动,被点了穴似的,不能回答。他揭开被子,看见她两只大奶子微微抖动、她全身都在发冷般震动。
第二天的晚上,杨志坚没有去便利店接小翠,她反而感到轻松自在。但是当她开门时,他却突然出现,引起她的震惊和不安。小翠唯有请他进去坐、志坚和她足足谈了一小时,终于告辞,使她很高兴。
但一小时后,她在睡梦中被拍门声惊醒,开门时候又是他。
“你?有其么事吗?”
他关上门说:“我想念你,睡不着。”
杨志坚拥抱她,使她背靠着门,他解她的衣钮、脱光了她的衣服。他脱下裤子,吻她的颈、脸和嘴,两手把玩一对豪乳。她被挑逗得浑身不自在、闭上眼,身体像蛇般摆动。当他的阴茎对准她敞开了的大门时、她欲拒还迎说:“你想干甚么?不要啦!”
“小翠,你知道我刚才在门外等你回来的原因吗?”
“甚么原因?”她淫笑着问。
“我原本是想来杀死你的!”
小翠张开恐惧而吃惊的眼,一对豪乳抖动、人却像被控制住不敢动。突然,他将阴茎强力冲入她的阴道内、她惨叫一声、脸色灰白,以为自己被刺一刀!她全身抖动了一下,就再也不敢动、只有一对大奶子微微震动看。
他两手大力摸抓大肉球、使她恢复知觉。
“你怕吗?”
“怕!怎会呢?你没有理由杀我呀!”
他紧抱小翠,狂吻她的嘴、胸膛,大力压着她的一对大乳房,下面阴茎大力抽动,小翠逐渐呻吟、心跳加剧。但那呻吟是真是假,心跳是色欲冲动还是对他的恐惧?她自己也不知道,不过对他来说,却份外刺激!
“事情已过去了,我相信你不会告发我的。”
“当然不会啦。”她闭上眼,尽量不看他。
“小翠,我问你,一个女人和另一个男人做爱,该不该死?”
她不知如何回答,她也有丈夫、此刻却